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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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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挣扎了一分钟左右后,那只猎狗终于出现体力不支,虽然它还在挣扎,但是已经再没有之前那样的生猛了,此长彼消,而那只灰狼在尝到血后,更加兴奋起来。
“格焉!”
少女看到猎犬渐渐失去抵抗后,大叫地叫着它的名字,不过,她真的分不了身,面前有一条狼缠着她,还有一条狼在暗处狼视眈眈地盯着他们,只要他们露出一丝的破绽,它就会发起致命一击。
“哼呜!”
猎狗发出一声轻哼后,渐渐地再没有力气,身子软软地瘫在地上,双眼看着它的主人,露出浓浓不舍,它想站起来,可再也没有生命力了,再见,主人,再见,伙伴……
老人的气息也越来越喘,虽然面前的那匹狼没有占到便宜,但成功的消耗了他的精力。
“啊!”
少女惊呼一声,灰狼一下了咬住了她的胳膊,咬住她的胳膊后,为了增中她的伤口面积与流血速度,灰狼咬着肉,拼命地晃着脑袋,死不松口。
而在暗处的那匹灰狼见时机成熟,一跃向少女。
看到那扑向自己的灰影时,少女双眸露出慌恐的表情,心里一暗。
就在这时,半空中一下子出现一道棒影,狠狠地砸中那匹狼的脑袋,在半空中的狼一下子被打得老远,在地上再没有起来。
一个绿色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一个声音在她的耳边爆起:
“不许动!中国陆军!”
第14章 :紧急救命
那匹在暗处的灰狼盯着老人与少女,想给他们突然一击,它没有想到的是,它已经被我盯上了,如果说那会儿我不怕的话,那是假的,不要说狼了,就是遇到凶狗,我也会虛的,但是我真的就躲在一边,什么也不做?
**********挣扎了许久,如果真什么不做的话,做不到,哪怕那时我才十九岁,才到部队新兵营半个多月不到二十天的新兵蛋子,但也算是半个解放军吧。我们一入伍就被告诉人民军队为人民的思想,我不知道当时算不算是不是思想觉悟的提高,反正我决定不能眼睁睁地看到老人与少女受害。
我想,哪怕是一个过路人见到这一幕,也会伸出援手吧。
不知是自己给自己壮胆呢?还是在潜意误真的认为自己就是解放军的一员了,当我用割草长镰狠狠砸向那条就袭击少女的灰狼,然后仿佛面对正在行凶的歹徒一样,大声地喝到:
“不许动!中国陆军!”
人越害怕的时候,声音就越会响亮,也许我出现的太突然了,或者说那声音太暴大了,至于当场的四条狼居然愣了一下,而老人露出喜悦的目光。
近二十天的新兵,我学的不多,捕俘棍还是在休息时,熊掌柜耍给我们看的,不过,有一招我喜欢,不是秋风扫落叶,也不是虎虎生威,而是好一记铺天盖地,就是人的身子一下子跳起来,双手举棍,用尽全力狠狠地打下去,这一棒打人在身上,致死都可能。
那时我不知道打在人身上是什么样子,但是我一棒打在那只来不及闪开的灰狼身上,只听见啪嚓的一下,灰狼的被打得从中脊椎都断了,在地上不能动弹,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出场,就干掉了两条灰狼,不是有多么的勇敢,而是太怕了,越害怕的时候,肾上腺就分泌越多,动作就越快,下手也就更重许多。
看到那灰狼咬着少女还不放嘴,她身上的棉衣被撕破,鲜血直流,看到这里时,我想都没有想,一下子扑向那匹灰狼,紧紧地抱着它的身子。
估计那匹狼也知道,它如果一松嘴的时候,它就是面对是少女疯狂的报复,那匹灰狼在我的怀里疯狂的挣扎,它越挣扎的时候,咬着少女的胳膊越不松嘴,一股股如刮骨般痛楚如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向少女的脑海,仿佛自己左胳膊在分离、在枝离破碎一般。
汗水散布在她的脸上,身上,哪怕再痛,她没有哼出一声,那湛蓝的双眼透着一股决然与不屈不挠的坚强,一头金发的上沾着泥土和鲜血。
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还有许多事没有做,还没有见到孟雪晓,更没有向双亲尽孝,如果要活下去,不一定不能让灰狼活着,现在双方已经是不死不休。
“啊!”我大叫一声,一手死死地抱着那灰狼,一手抡起拳头,狠狠地向它的喉咙打去,医学书典上记载,喉咙是人类与动物最柔软和致的器官之中,攻击喉咙,会使对方产生强烈的痛楚与不适,在力量足够的时候会致命。
手上没有刀,只有用拳头砸它的喉咙,一次、两次、三次……不知道挥了多少次,渐渐地它在我怀中动作幅度越来越弱,呜的一声后,它松开嘴了。
就在它松开嘴的时候,少女的身子一翻,捡起掉在一边的弯刀,一下子播入狼的咽喉之处,一股带着腥味的鲜血,一下子喷在她的衣服上,溅在她的脸上。
我一把放掉怀中的死去的灰狼,不管什么时候,后背上涌出的汗水,现在已经死了三匹狼,还有两匹狼,也许是因为看到了胜利的希望,或者因为同伴惨死在眼前而不能去救援,明明对方比自己高一点,壮一点,狠一点,那条浑身是伤的猎狗一次又一次地向面前的灰狼发起决烈的冲锋与撕咬。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因为这匹狼,刚刚杀死了那条猎狗,它的同伴。
这是我第一次见过这么凶猛猎狗,哪怕鲜血直流!哪怕体无完肤!哪怕对手强大!但,那又有什么呢!在强大的对手面前,只有将自己放在的无可退路的位置上,主动向对方发起惨烈的进攻,只有相信自己会死,才会将畏惧与恐惧化成最锋利的拳头,一次次地像滔天巨浪,像最寒烈的冷风打向对方。
当我和老人合力将一匹灰狼打死后,那只与小猎狗一直在缠斗的灰狼,终于露出了胆怯,对!没错!就是胆怯!
你也许听说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之所以狼会吃肉,因为在它的骨子里长着狼性的基因,如果一只狗将自己的生命打印上狼性,那么狗也会变成一匹狼。反而,如果将一匹狼,打狠了,打怕了,打到它胆颤心惊的时候,一匹狼便会变成一只落荒而逃的狗!
我们没有帮那只狗,这是对它的尊重,从来没有想过一只狗也会竟然如此的凶狠与勇敢,当它狠狠地咬住那只狼的脖子时,就像当被这只狼咬住它的同伴时的景情一样。
灰狼的嘴边,身上,都粘着它同伴的鲜血,现在,它的鲜血从脖子上被咬断的血管中哗哗直流,生命开始在流逝一样。它再挣扎,在地上疯狂的打滚,想摆脱那只猎狗,不过,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渐渐地,它再也不能动弹,双眼慢慢的合上,再也不会睁开……
看到最后一只灰狼死去的时候,一股力竭险些让我倒下去,紧张过后,神经一松,浑身的肌肉不由有些微微颤抖起来,一股后怕涌上心头。
“秋秋!”少女惊呼道。
猎狗将狼杀死后,因为体力的耗尽与失血过多,便处于迷离的边缘,当少女抱着它的时候,它那粘满鲜血的脑袋倘在少女的膝盖上,用一种留恋的目光看着少女,然后转向我和老人,就在那一刻,我居然好像在它的双眼中读到了感激目光,然后,它的身子一软,双眼彻底的闭上了。
“热米兰!不要伤心了,我们还好好的,先处理下你的伤口吧。”老人说道。
“解放军同志,谢谢你,如果今天不是你的话,我们真难想到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老人感激地说道。
我连忙握住老人伸出的右手,用力握了握,老实说,当他说解放军同志的时候,心中涌出一股异样的感觉,有点兴奋、也有些不好意思,今天上午我还差点儿当解放军的逃兵,现在就成了光荣的解放军了,我忙说道:“大爷,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保护人民与人民的财产是我们责职与义务。”
说完这句话后,看到老人眼中那种尊重与感激的眼光,一股热泪从他的眼眶中流发出了,我居然有一种……一种觉得老子当这兵,哪怕回去后被处分,老子也值了。
“我叫阿里买提,这是我的孙女,热米兰。”阿里买提说道。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热米兰被狼给咬过,我忙说道:“她受伤了,我学过医,可以给她看看。”
听我这么一说,阿里买提眼中的感激更甚。
“水,还有酒精,没有酒精,高度白酒也行。”我说道。
热米兰的伤势不轻,左胳膊一片血肉模糊,一些血丝发黑,这是被感染的原因,在自然界中的狼嘴中布满大量的细菌,这些细菌会随着它的牙齿而进入人体内,从而引起感染,这些对狼有益的细菌,对人可是十分有害。
我小心的用水先清洗了热米兰的伤口一遍,用白酒浇过她的伤口时,她咬紧的牙缝中还是轻哼一下,眉头微皱。
阿里买提将外面的狼尸和狗尸处理了一下,以免血腥味儿引来别的狼群。
“有药么?”我问道。
“啊呀,没有了。”阿里买提一下子想起来什么,不由急道。
现在年轻的热米兰开始有些发烧了,这是感染原因引起的,只消毒是不行的,细菌感染,破伤风这些都可能要了她的命的。
“最近的医院离这里有多远?”我问道:“有马匹么?”
“医院还在二十里外,马匹被狼给惊跑了,这里离木柯里家还有一段路。”阿里买提说道。
“你带路,我背她。”我马上说道,伤口感染引起发烧是担耽不得的。
阿里买提没有说话,就在前面打着手电带着我赶路。
我跑过长跑,今天下午还将老兵们给跑废了,不过,我从来没有玩过负重越野,后来我才知道热米兰那时才十六岁,塔吉克族的少女发育得早,十六岁都快一米七了,十九岁的我只比她高不了多少,她有一百斤左右。
我背着她,不到一公里的时候,就有些吃不消了,呼吸就像风箱一样呼呼的,阿里买提也觉察到我的不适,他说道:“放下来吧,先休息一下。”
“没事,我行,你带路,不要管我。救人要紧。”
发烧的热米兰有些迷糊起来,嘴里露出梦呓,我知道自己不能休息,一休息估计就再了背不动她了,哪怕再累,也要坚持下去,直到现在想起那天晚上,十九岁的我居然背着一个人走了近四公里才到牧民木柯家,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我坚持下来的,四公里啊,平常人走一公里要十二分钟,也就是说在这五十分钟我没有休息,没有放下她,现在想想,真的不可思议,不过,还是做到了。
到了木柯家后,我们才骑上马匹,向市里的一家军医院赶去。那是我第一次骑马,居然没有一点生疏的感觉,其实那时也是没有时间讲究那么多。
到了那个不大的市区后,凌晨的大街没有一个人,飞快的马蹄声在大街上发出哒哒的声音,我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后,接住已经处于昏迷中的热米兰,在急诊室中大叫道:
“来人啦,救命啊!”
“来了,来了。”一个女声响起。
当我看到跑出来的那个女医生时,不由一下子呆了。
第17章 :什么叫战友
关禁闭,在部队上也叫关小黑屋,还有人戏称那叫狗室、扒房等。每年部队人都会有那么几个人进入这个小黑屋,还有人自称这叫进“荣誉室”。
许多人觉得不就是在一房屋子里呆着睡觉么?如果你真的这样想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许多人宁愿写检讨、体罚,都不愿意进入那个屋子,可想而知那有多可怕。
关禁室通常不大,长宽如果能超过三米的话,那算是豪华套房了,一张床,一张小桌子,吃喝拉撒都在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窗口只能让你感觉外面是白天还是晚上,这还是好的,我还见过全封闭式的,房间只有一盏还蜡烛,地方又小,不要说进去了,光站在门口看看都是可怕的。
当你进去后,除了一日三餐有人给你送过来外,根本就没有人和你接触,不管你在里面大吼大叫,也没有人管你,不过,你能确定连续几个小时一直吼?因为连水的供应都是有规定的。
二十四小时下来,你就会感到十分无聊,这样的心理情况还算好的了;四十八小时下来,在这样暗无天日的地方,有的人开始不好受了,而且你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能出去,在七十二小时后,你就开始多以怀念外面的风、光、植物和人了。
通常在这里呆四天,再坚强的兵汉也都招架不住,而且在这时间内,还得抄条令,哪怕记忆不好,你抄的条令都能让自己倒背如流,这时你就开始想让上级向你开恩,你会承认自己的思想是多么的落后,为了能出去,估计你都愿意给上级洗衣服,扫地,啥活都能干。
所以,千万不要小看关禁闭的力量,有的兵油子关了一次禁闭后老实多了。
不过,本来说给我了警告和检讨,算是很重的惩罚了,不过,刚好那段时间在进行“整风运动”,这期间对军人的军纪军法要求的相当严格,平时一些事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遇到“整风运动”时,一切就得从严了。
为了表示这次事件的严肃性,就给我加了一条关禁闭。房子真不大,只有八个平方左右,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蹲坑,不过如果我大小便了,是没有自来水冲洗衣,每天只有一次的送水的时间,想到这儿,我就想骂人了,不过,还是得老老实实的呆着。
平时锻炼习惯了,让我呆着反而会觉得浑身不舒坦,为了打发时间,我开始做各种能做的运动,俯卧撑、卷腹、深蹲、高抬腿等,本来房间就不大,不一会儿,浑身居然冒汗了。
这样居然也能打发时间。
新兵的运动量天天很大的,每天累像面条一样,看到我在这里可以什么都不做,夏川旭这小子在没人的时候告诉我,他特羡慕我在里面可以好好休息。
他这么说,我原谅他,因为他没有被关禁闭。
里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进来,这就是立场的不同。
当然也不是没有好处,唯一的好处估计就是上厕所不会被冻着,那会的天气冷啊,我们上洗手间时,不,那时我们都还习惯说是去上厕所,,洗手间还是我后来学会的词儿。
新兵去上厕所的时候想骂人,为什么呢?宿舍到厕所大约有二百米的距离,这是为了不让那里气味飘到营舍这边。
厕所一行蹲坑就那样一字排开的,拉屎拉尿就那样将就着。这不是什么问题,问题是当你把裤子一脱蹲下时,下面的冷风就开始往你屁股上吹,在冬天里那滋味啊,你可以想象得到的,当你搞定后,屁股就成了个像猴子屁股一样的红,半天都暖不起来。那里曾闹出个不少的笑话,当我们新兵生涯要结束时,太阳一下山的温度很快就可以达到零下三十度,有时你大便的时候不快一点的话,就会被冻住,然后,呵呵,你就可以想象一下了。
所以说,我们能不骂那个把厕所设计成这个样子的人么?
当我结束禁闭生涯后,看到外面都开始飘雪了,心里那个激动,因为真的自由了,这次的代价太大了,江新和夏川旭表示很热烈的欢迎,告诉我,这几天我不在,大家的进步很神速。
嗯,这句话听着怪怪的呢。
不过,我打连长,杀狼,关禁闭这几件事干得太轰动了,对至于感觉新兵们看我的眼光怎么都有点怪怪的呢?
后来,才知道,那叫敬畏。
没有想到的是,我居然在班长以全票通过,但任副班长,难不成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面对这样的任命,一下子有些忐忑不安起来,要知道,我可是新兵营中第一个关禁闭的。
不过,熊掌柜说道:“禁闭是禁闭,但是你的能力大家还是认可的,一码归一码,不要多想了。”
他这么一说,我就释然了,也是,一码归一码。
而江新,夏川旭是这样说的:“袁班副,你可是咱新兵营的名人,有你在,没有哪个新兵敢惹我们班。”
这话说得我像什么一样的,你们几个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们。
下大雪了,在室外的温度极底,我也是第一次对零下二十度有了一个认识,下雪后一般时间下不会很快会化去,在极寒下会再变成冰,再有一层雪上去,然后再变成冰。
每天早上天还没有亮时我们就得起来跑操,不管被子里多么暖和,一听见哨声,我们已经学会条件反射性地跳起来,一阵鸡飞狗跳后便出了房门。
外面的风冷得像给你迎面打了一团冰雪的感觉。值班员的嗓门一声,我们啥也没感觉了,然后就开始跑开了。大多时间操场上和外面全是雪,把脚面给全盖了那是常有的事。
怎么办呢?能怎么办,不可能把雪扫了再跑吧?于是我们就像那样开跑起来,跑时间长了,有些气喘的时候谁也不敢用力地呼吸,因为那冷空气吸多了不是一般的让人受不了啊。有时不得不边跑边用只手把鼻子给捂住。时不时一股旋风吹过我们,那滋味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了的。
有人脚下一滑,一个人跌倒了,又会带着几个人一齐跌倒。有时呼呼拉拉地一串人来个冰糖葫芦式的确跌倒,和高速公路的连环车祸差不多的一个操行。
我们就那样在雪地跑着,背着自已的家当跑着,直到我们浑身发热,多希望让风吹得再冷一些,直到我们气喘如牛的时候,房连才会放过我们。
吃了早饭后就得把操场上的雪给清了,准备上午的步兵操练。积雪还好说,但是冰面就不好了,于是乎这项也算是我们的一个例行课目了。
那时不仅感冒的问题常困着新兵们,还有就是冷疮的问题也困扰着我们,虽然晚上睡觉之前会用热水洗脚,而且人手一支冻疮膏,但是还是有不少的新兵们生了冻疮。有时一天训练下来冻疮都会和袜子粘在一起,脱鞋脱袜子的时候,那种滋味不是一般的难受。
在我们班里的有两个的冻疮特别严重,一个是江新,还一个是叫王小军的新兵,最后手冻得像个馒头一样的,军医想了许多办法都没有见效,只得说只有等来年消掉了。
还是说说训练上的事吧,一段时间后我们已适应了闻哨起舞的操行,虽然房连时不时会个半夜紧急集合的事儿出来,但是大体外我们还是能跟得上节奏。有时听到哨子,我们心里一致认为那吹哨的用乱鞋给砸死算了。
一段时间后,老兵们觉得我们又有精力的时候,便开始想着别的课外方法整治我们了,但话又说回来,我们一天只有三次机会呆在宿舍里,吃饭过后的半个钟和睡觉,别的时候管你愿不愿意都得呆在外面。
冬天冷啊,总不可以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大伙儿盘腿坐在一起拉拉歌,搞个节目吧,你以为地面上不冷么,所以还是活动一下好一点。
新兵营除了学习条令,用各种方法磨练你的性子外,在练得差不多的时候,就会开始练习基本的武器操作,比如说射击基本。
有一天,我跟着江新去枪库去领枪了,然后一人背着五支枪往回走时,看到我们班的人马第一次表情洋溢地站在门口那里欢迎我们,别的班的新兵们也是一副鸟样。
其实,对于我们来说,日子并不是过得传说中那样火热的青春什么之类的,在新兵一个月兵就知道这些都是屁话。
入伍前再牛丫的小伙放在新兵营一天,你就会知道再火热的铁块一遇到水就得老老实实地凉下来,然后一次又一次把你放在炉子里,再又拿出来敲打,最后起个好听的说法就是叫锻炼。而那种一遍又一遍的过程是重复与枯燥无味的,在新兵营里,两只小狗打架也能引起人们的极大关注,何况是要发枪这样的大事件呢?不去迎接下领枪的伙伴们说得过去么?
看到有几兵很勤快地来要帮我和江新分担负担时,江新就说道了:
“想抄二十遍军人条例的过来啊。都急成什么样子啊?这么长时间都能等下去,这就么一会儿就不行了?熊班长说了,必须他在场时,才能拿枪。“
于是,小伙伴们只有坐在小马扎上,像小媳妇一样的目光,盼着熊掌柜的身影出来,足足一个小时后,他才出现。
发枪了,每人一杆枪加两块绸布,枪到兵们的手上,兵们开始左看右看起来,有的开始在那里左瞄右瞄起来,熊掌柜看着那架式皱了皱眉头。
“立正!”
啪!
兵们下意识地端端正正地站了起来,只是这次手上多了一把枪,有的抱着枪,有的把枪贴着自已的腿边,啥形态的都有。
“都给我记好了,你们的枪口永远不能对准自己的战友,擦枪走火会死人的!”熊掌柜大声地说道。
第18章 :发枪
关禁闭,在部队上也叫关小黑屋,还有人戏称那叫狗室、扒房等。每年部队人都会有那么几个人进入这个小黑屋,还有人自称这叫进“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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