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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国去种菜-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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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乾的愤慨让黄忠一凛,问道:“先生将如何应付匈奴单于?如无良策,恕某不能放先生离开。”
孙乾闻言神情一松,道:“来时吾告诉匈奴单于,以贰师将军李广利之事来说将军,更许以重利,中郎可索要护匈奴中郎将一职,这样中郎就不是反叛了。”
黄忠点头:“先生所言甚是,只是还要劳烦先生再去匈奴营中一趟。”
孙乾闻言大喜:“中郎明断。”
简琦眉头紧皱,待其与孙乾一起出府后,问道:“公祐兄,你此番前去匈奴营中卧底已是危险至极,好不容易脱身,又何必再回那虎狼之地呢?”
孙乾这一路上看到匈奴人的残暴,无数人在他眼前被屠戮,无数妇女被弓虽女干而死,对他的震动比黄巾之乱还大。
这些事孙乾自然说不出口,只是道:“叔德兄,某只想快些平定匈奴人之乱,以玄德公之能必能还三晋百姓一个平安的盛世。”
匈奴营内,孙乾孤身入梗阳,须卜骨都侯见其迟迟不出,心中依然后悔,别管他说的大义凛然,可谁会投降蛮夷呢?
孙乾此去恐怕不会回来了吧!毕竟给匈奴出谋划策可不是好名声。
须卜骨都侯的亲信道:“单于,要不要向城内索要先生?”
须卜骨都侯摆手:“再等等吧!”
至于等什么?须卜骨都侯也不知道,他只是潜意识里认为自己不会如此命衰,他迟早有一天会重振大匈奴的声威,而黄忠投降于他将是上天眷顾他的开始。
在须卜骨都侯期望的眼神中梗阳城无动于衷,就在须卜骨都侯期望值降到最低几乎是失望时城头出现一个黑点。
须卜骨都侯顿时喜出望外,他的亲信大呼:“单于,您看,您看,城上有人下来了。”
“知道,某知道。”
须卜骨都侯激动拍马上前,却被身边的勇士给拦下,须卜骨都侯大叫:“不要拦我,我去见先生。”
“单于等候,某去接先生。”
须卜骨都侯的亲信立刻上前。
孙乾一脸疲惫的赶回,对须卜骨都侯作揖道:“单于,某幸不辱使命。”
果然是如此,果然是如此,须卜骨都侯脑海里有一个声音不断回响,他一把抓住孙乾的手道:“先生辛苦啦!先生辛苦啦!”
孙乾看着激动的须卜骨都侯暗笑:须卜骨都侯还是太年轻,太急于求成了。
“单于,只是那黄忠还有个要求。”
孙乾开口道。
须卜骨都侯一愣,投降还有要求?
不过他随即冷静下来,应该的,黄忠没有要求才怪,毕竟他跟匈奴交战多次,没要求会投降才怪。
“先生说说他有何要求?”
孙乾见须卜骨都侯很快冷静下来,有些诧异,没想到他也是个人雄,道:“黄忠希望单于立他为护匈奴中郎将,这样他就不算投敌,第二吗?黄忠希望保留他的人马不被拆散,第三希望单于在美稷地区划一部分县城给他,让他休养生息。”
“什么?”
须卜骨都侯闻言有些愤怒,这是投降吗?
孙乾却不言语。
须卜骨都侯好一会才平静下来,朝孙乾问道:“先生以为他是真投降,还是诈降?”
匈奴人不是没脑子的,须卜骨都侯的话就很有水平,可惜他此刻很相信孙乾,因为孙乾一回来,如果黄忠不投降,孙乾就是投敌,没了再回中原的路,除非隐姓埋名,可是他愿意来匈奴营中献策,会是甘于隐姓埋名之辈吗?
须卜骨都侯自以为得计,故十分信任孙乾,并把他当做自己的军师来看待。
孙乾摇头:“某觉得黄忠不是投降,而是在求一条生路。”
“不是投降?”
须卜骨都侯有些懵了。
孙乾道:“单于,您看黄忠所求,这是要独立啊!中原大乱,刘备必将崛起于并州,黄忠一败再败,刘备麾下已无他的容身之地,黄忠既然敢跟匈奴人连战,足见其心中不敢屈膝于人,又岂甘心受戮?太原郡士族死伤惨重,太原已无黄忠立足之地,他不受戮就只能离开太原,而离开太原最好的方式就是跟单于一起离开。”
须卜骨都侯闻言连连点头:“那就是说黄忠是真降。”
孙乾点头:“就看单于怎么决断了?”
须卜骨都侯有些犹豫,护匈奴中郎将是许给耿祉的,耿祉有右贤王支持,想必左贤王会反对,割地,自己原来的辖地可以给他。但会不会养虎为患呢?
须卜骨都侯把心中的忧虑告诉孙乾,孙乾笑道:“单于,左右贤王会听您的吗?”
须卜骨都侯一愣,不错,养虎为患,为的是左右贤王的患,如果黄忠不想死只能投靠自己,这样自己就可以在三者间玩平衡了。
“先生再辛苦一趟,某同意黄忠的条件。”
须卜骨都侯下定决心道。
孙乾来回跑了两趟,黄忠亲自背负荆条投降。
须卜骨都侯强忍下杀黄忠的最好机会,亲解其缚,二人一同并马入城,入城时须卜骨都侯看到黄忠部眼中仇恨的目光更加心安,果然都是黄忠旧部,黄忠一降吾无忧也!
须卜骨都侯不知道他一入城,无数陆城军朝晋水河畔疾驰,右贤王也正在快速奔向设定好的陷阱中?
第六十三章黑山张燕八千字有没有
晋水河畔战事一触即发,晋阳城内的战事却依然发动,祝智亲披战甲杀向郡廨府,其余亲信分别拿着阴斐的换防受令去谋夺晋阳城四门。
晋阳四门分别有王凌、令狐邵、徐商、张达四人守卫,王凌、令狐邵都是太原本地人,由于人手不足,两城门都是他们本族私兵守卫,因此祝智指派跟他们亲近的人率百余人来换防。
至于刘备的亲信徐商、张达处,各有勇猛悍将各率千人攻打,自己则率千余私兵、豪客直扑郡廨府,准备一举拿下郡廨府救出太后。
祝智不知道他一动,郡廨府府内已知道消息,祝智看着高飞的鸽子道:“给某射杀这些畜生。”
当即有人炫耀箭技,然而信鸽不止一只,这只只是让祝智有些心安罢了。
“都给某快点,杀进郡廨府者赏田地百亩、谷十石。”
祝智明显知道如何提高乱世中私兵的积极性,有田有粮才能养活妻儿,才能在乱世生活下去。
“杀啊!杀死逆贼刘备。”
大中午的喊杀声突然让还沉浸在冬眠的晋阳城一震,无数人关闭房门,听着外面的喊杀声瑟瑟发抖,心里默念幸好不是匈奴人,希望他们不要滥杀无辜。
祝智来到郡廨府前,刘备的郡廨府大门紧闭,这倒在祝智的意料之中,祝智意气风发的道:“府内谁主事,且出来搭话。”
“祝贼竟然趁匈奴犯边作乱,尔不得好死,要杀便杀休要逞口舌羞辱吾等,来人,放箭!”
黄蝶舞根本不给祝智劝降的机会,人全副武装的站在城头,抬手一箭射向祝智,要不是祝智身边的游侠眼疾手快推了祝智一下,这一箭便要了祝智的命。
黄蝶舞一箭射出,郡廨府的城墙上立刻出现无数弓箭手纷纷射向祝智带来的私兵,祝智军没有防备,一时被射杀射伤近百人。
祝智被众人保护起来,祝智捂着胳膊道:“不是说府内不足百人守卫吗?怎么有那么多弓箭手。”
诸将不言,祝奥道:“父亲,陆城军善射,天下闻名,有百余弓箭手不足为奇。”
祝智冷哼:“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某去攻城,拿下那员小将者赏婢女十人,先登者,刘府财货任其挑选。”
“喏!”
刘备富甲天下,而且府内美女如云,这晋阳城无人不知,祝智一句话让私兵士气大增,游侠儿更是夺了其余人的木盾纷纷上前。
郡廨府的攻防战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四门的争夺战却是另一场景,王凌二话不说斩了使者首级,并收缴了那人带来私兵的甲械,将他们看押起来以后,带兵去见令狐邵。
令狐邵正跟另一使者喝酒阔谈,王凌突然闯进直接把使者的首级砸在二人席岸前,令狐邵大惊,那使者拔刀就欲斩杀王凌。
王凌冷哼,反手一刀将那人连刀带人劈为两段。
令狐邵一颤,问道:“彦云,意欲何为?”
“哼!足下乃刘使君所辟,此人谋反,足下为何不杀邪?”
令狐邵闻王凌充满杀气的话竟无言以对,许久方道:“君以为当何如?”
王凌道:“自当效忠刘公,平定祝智之乱。”
令狐邵道:“然匈奴人将至。”
王凌道:“祝智之乱平息方能守住晋阳,此正该你我显名也!”
令狐邵闻言大恸,起身道:“彦云所言是也!邵愿听从调遣。”
令狐与王氏乃姻亲,令狐邵之兄娶王凌之族妹,因此王凌的话对令狐邵很有影响,不然你以为王凌三言两语能让令狐邵拼命?
王凌大喜:“令狐兄坐守两门,某率兵去解其余两门之围,四门在手,祝智之乱可不攻自破。”
“善。”
徐商、张达都是随刘备黄巾起兵时的旧将,虽然才能不显,不过守城以及应对士族私兵还是绰绰有余。
张达虽有百人,却在千余士族私兵中来回冲突,杀得士族私兵叫苦不迭。
想必张达,徐商则保守的多,他依托城墙之固,以弓箭之利射的士族私兵每进一步都要留下无数尸体。
王凌突然从士族私兵身后杀出,顿时杀得士族私兵大败,祁县王并州大豪族,又有王允为司徒,王氏私兵比别家私兵都精良的多。
徐商见状趁机杀出,二人前后夹击,士族私兵顿时大溃。
徐商看到王凌大惊:“王司马,您怎么来了?西门怎么样?”
王凌道:“徐司马勿忧,祝智的使者已被某斩杀,令狐司马正严守两门,你我当速去解张司马之围,四门在手,祝智之乱可不战而胜。”
徐商闻言佩服:“王司马真义士也!不过张司马那里不需要救援。”
王凌一愣,随即听到沉重的马蹄声,这声音绝对不下千骑,于禁还在晋水南,哪里来的骑兵?难道是匈奴骑兵?徐商要投靠匈奴人?
徐商乃幽州人,也难怪王凌会怀疑他。
王凌手按刀柄,谨慎的看着徐商,徐商当然能感受到王凌的敌意,道:“王司马且安心,不是匈奴人,是援军。”
“援军?”
王凌半信半疑,可徐商的部下已打开城门,一群黑衣黑甲的骑士大踏步进入城内,为首一人勇武彪悍,鹰目狮鼻阔口,好一员大将风范。
“徐商何在?”
那将声若雷霆,目光却看向王凌,因为王凌仪表不凡,面白唇红好一员小将。
徐商站出来,道:“某就是,不知足下是张平难坐下哪位猛将?”
张平难?黑衣黑甲?黑山军!
王凌突然醒悟,怪不得衣着那么眼熟,原来是黑山军中最精锐的黑山骑,王凌下意识的抽刀在手。
王凌的敌意让那人眼孔一缩,冷冷道:“尔无需如此敌视,这城中有不少都是我们黑山旧民,吾等不会滥杀无辜,尔等听令,吾等此番目标是乱兵,谁若敢袭扰城内居民,皆斩。”
“喏!”
黑山骑兵纷纷大喝。
为首那将看向徐商:“徐司马前面带路吧!待平了祝智这厮,某还要率兵西战匈奴人。”
“喏!”
徐商在前领路,王凌还有些不适应,山匪变得比官军还像官军,这世道要变了吗?
王凌突然想到刘备曾只身说黑山军下山,黑山军这么大的改变恐怕跟刘备有关,刘备果真明主乎。
王凌、徐商在半路上跟张达汇合,张达身边也有黑山精骑,两股黑山精骑汇合直奔郡廨府。
郡廨府的攻防战还在鏖战,城墙虽小,可箭雨密集,士族私兵根本就攻不上去,祝智原本挖的暗道也被陆城军找出,往里放了一阵水,暗道里的私兵被淹死不少。
祝智只能耐心的磨,磨光府内箭矢,磨到天黑,派游侠儿突袭进府内造成骚乱,或者等貂蝉的里应外合。
然而这一切还没等实施,隆隆的马蹄声让祝智陷入混乱,有骑兵?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于禁在晋水南、黄忠在梗阳,刘备在函谷关,那还有骑兵呐!
祝智还没反应过来,黑山军便在一员大将带领下杀进来,士族私兵在黑山精骑面前不堪一击。
祝智抓住祝奥道:“快,快从令狐邵守的城门处逃走。”
“不,父亲,某不逃,某断后,你逃。”
祝奥大叫。
“某一个老头子,逃又有什么用?公道,快,拉着你兄长逃,不能让我祝家断了后。”
祝智吩咐身边的一个骁将道。
“喏!”
祝公道拉着祝奥混进乱兵中。
士族私兵一冲既溃,祝智在乱军中失手被擒。
祝智不是怕死,而是怕他一死,陆城军就把注意力放到祝奥身上,只有他活着祝奥才有机会逃出去。
黑山军将士族私兵击溃,俘虏,又担起巡逻的责任,凡是欲趁火打劫的私兵全被斩首,黑山军第一次以纪律严明被世人接受。
郡廨府内,黄蝶舞打开府门,迎黑山主将而入,其人看了看黄蝶舞身上的血迹,问道:“黄夫人吗?”
黄蝶舞一愣:“正是,让足下见笑了。”
那将笑而不语,入府门后,发现守墙的大部分都是女兵一愣:“夫人,这是女兵?”
黄蝶舞点头:“不错,但她们只是弓箭不错。”
那将点头,对身边的人道:“记下来,这女兵一事,我黑山完全可以借鉴。”
“喏!”
黄蝶舞绣眉一蹙,那人转身道:“夫人,某乃黑山张燕。”
“张燕?”
黑山之主张燕,他竟然亲自来了。黄蝶舞有股斩杀他的冲动,不过他是援军,刘备与黑山关系这么亲密了吗?
张燕却不管不顾的径直往里走,黄蝶舞纠结一阵,连忙跟上,此时她是主人,岂能怠慢?
何后的阁楼,貂蝉慌忙的跑进来:“太后,祝智败了,黑山匪军来援,祝智败得一塌糊涂。”
“什么?可恶的黑山贼,真是该死,先帝就不该赦免他们?皇甫嵩为何不将他们斩尽杀绝?”
何后闻言在阁楼里破口大骂,明明前一刻她就能逃出牢笼,为辩儿复仇有望,没想到才一刻就急转直下。
啪啪啪!
突然鼓掌声响起,接着就看到戏志才跟顾清萱走来,戏志才更是道:“太后说的极是,某也想知道为何大将军当初一再拖皇甫公的后退呢?如今当初平了黑山贼,今日祝智未免不能成事?”
“你是何人?”
何后满腹惊慌,貂蝉问道。
戏志才笑了:“某戏志才见过夫人,哦!还有太后。”
“你,你……”
何后指着戏志才说不出话来,貂蝉道:“你不是随黄忠去战匈奴人了吗?”
戏志才脸色一整:“本来是,可是夫人一直给主公拖后腿,某也只能返回。”
“啊?这么说这一切你都知道?”
貂蝉有些失神的问道。
戏志才道:“夫人,你玩政治还太嫩了,太后又不方便,你们做这么明显某岂能不知?岂敢不知?”
何后叹息一声:“说吧!他想拿本宫怎么样?”
既然刘备已知道所有的事,何后也不在装疯卖傻,身上又散发出太后的雍容。
戏志才冷哼:“太后,您也不是太后了,少帝也已去世,您还有什么用?还能翻起什么浪?主公不会杀您的?至于貂蝉夫人,主公没有明示,既然夫人那么喜欢跟太后在一起,那么这段时间就委屈夫人侍奉太后吧!来人,把多余的人拉出去。”
戏志才一声令下,十四五个健妇一起冲进来,将何后身边所有的宫女拉出去。
何后闻听少帝已死失神落魄,看着戏志才道:“辩儿怎么了?辩儿怎么了?”
戏志才看着何后道:“初平元年二月初,董卓迁都长安,途中少帝染疾病而亡。”
戏志才说完,瞥了眼不知所措的貂蝉摇头离去,女人看不清形势,忠诚有什么用?只会害人害己。红颜祸水,不仅可以害己方也可以害敌方。
第六十四章南线已平
晋水河畔,匈奴右贤王醯落看到河畔的汉军旌旗招展,略数之下过河汉兵怕部下万余,若真等这数万汉兵过河,哪怕像黄忠一样屡战屡败也是麻烦,还不如毕其功于一役,一举击溃汉兵。
“狼神的勇士们,击溃眼前这帮汉军,并州最繁华的城池就向你们敞开怀抱,等待你们尽情的蹂躏,勇士们给某冲啊!”
醯落抽出自己的腰刀在匈奴骑兵阵前尽情的吆喝,随着他一声令下,三千铁骑冲向岸边的汉军。
汉军似无防备,看到匈奴骑兵冲来一阵慌乱,乱跑一气让人看不出任何规律。
为首的一名匈奴千夫长大笑着疾驰:“好一群乌合之众,看某刀下之鬼有几何?”
匈奴骑兵离汉军五十步左右的时候,汉军才在一员将领组织下聚集起上百弓箭手,稀稀落落的射出第一波箭雨。
箭雨虽然稀落,当场有数十匈奴骑兵被射中,足以见证这百余汉军的训练有素。
匈奴千夫长见数十匈奴骑兵被射杀眼中杀气迸发,大呼小叫伏在马背上快速拍着马匹朝汉军冲去。
箭雨过后就是标枪,汉军的套路还是老一套,却给匈奴骑兵造成上百骑的损失,千夫长心疼无比,这些可都是大匈奴最勇猛的勇士。
千夫长心疼之余又提高些许马匹速度,眼见汉军就在眼前,突然感到自己飘在空中,飘,就是飘在空中,这是什么鬼?
千夫长的意识霎时间空白,等他眼孔回神就看到一杆杆锋利的枪尖,不!
他还没来得及呐喊,身体却被锋利枪尖刺穿,剧痛的感觉淹没他的意识,接着身体被重物一砸,千夫长双眼暴突,显然已死的不能再死。
匈奴骑兵不愧是马背上的民族,当第二波骑兵冲进巨坑后,第三波骑兵生生控制住马势,然却被第四波骑兵撞下去。
矫健的匈奴骑兵从马背上跳起,或踩在死去匈奴人的身上、马匹上准备跃过巨坑,不料却被身后的第四波骑兵给撞到砸死。
第四波的匈奴倒趁机跃过巨坑,对面的汉军陆续的标枪让他们依然倒在血泊里。
在巨坑前控制住马势的匈奴骑兵成了汉军的人形标靶,力大的汉军甚至能一枪射杀三四个匈奴骑兵。
匈奴从进入河东以来从没受过如此大的损伤,一红了眼的千夫长大吼道:“给某冲,冲杀过去。”
匈奴骑兵纷纷嗷嗷叫的冲向汉军,百余汉军见状再也顾不得投枪溃散开来,任凭那将领怎么呼喊都无力,连砍翻数人亦控制不住溃势,最终被士卒裹挟着逃散。
匈奴人损失数百骑终于踏过这巨坑,四处溃散的汉军立刻就成了待宰的羔羊,匈奴骑兵吃过亏因此把阵列散得有点大,再来一个巨坑匈奴骑兵可经不起这么大的损失了。
两条腿永远跑不过四条腿的,汉军用血跟生命诠释这句话的含义,落后的汉军纷纷被斩杀,匈奴人一阵斩兵夺旗。
右贤王醯落突然发现自己的铁骑散得太开了,正要下令重新聚合,然而为时已晚,一股数百骑的匈奴骑兵撞在于禁阴在地处的军阵。
刀盾手在前,长枪手次之,弓箭手在后。
一阵矛盾交合,匈奴骑兵丢下两三百骑离开,看得醯落眼皮狂跳,大喊:“都聚合,给某踏破此阵。”
三千匈奴铁骑重新汇合只剩下两千出头,这可都是跟随醯落多年的铁骑,纵横匈奴啊!
“杀,给某杀尽这帮汉军。”
醯落有些心疼红眼的赶脚。
小小的军阵虽然看着不堪一击,可匈奴铁骑撞在上面只是留下一具又一具的尸体,而汉军杀透一层,又有一层长枪手,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醯落纵然是三面攻击,也是无穷的长枪阵跟顶着箭雨前进,再次丢下数百具匈奴骑兵的尸体后,醯落有些惊恐了,如果汉军都是这般战力,那他恐怕只能逃了。
醯落去意已升,怎么也按耐不住,眼看着匈奴骑兵一个个躺下,汉军军阵在阵中央主将主持下,丝毫不见军阵减少。
“撤,撤。”
醯落最终还是下令撤退。
匈奴骑兵闻言欢呼一声,汉军军阵犹如刺猬一般,而且身上的刺还会飞出来,匈奴骑兵早被杀得没脾气,一听撤退令纷纷撤退。
匈奴骑兵撤退的时候没看到汉军军阵中央的旗帜已经变了模样,且挥舞模式也不一样了。
远处的夏侯兰冷笑:“终于等到某出场了,兄弟们,报仇的时刻到了。”
夏侯兰没有多余的话,这一路溃退来,汉军见惯了匈奴的作恶,男子被残杀,妇女被欺负,孩童被践踏,匈奴还以杀人为乐,用人的头骨喝酒,简直没有人性。
越往晋阳方向溃退,汉军新兵的士气越哀,然哀兵必胜。
夏侯兰话一出,汉军新兵嗷嗷扑向匈奴骑兵,今日不杀这帮畜生,明天遭殃的可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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