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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运-第3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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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匀灰芰恕!�
“从京城飞往澳洲的航班是什么时间?”
金帅经常往返与京城和澳洲,自然是对这个情况很清楚了:“京城飞往澳洲的航班是下午的三点四十。”
包景辉看了看表,现在已经是十二点了,这就是说离赵开山的老婆和孩子登机的时间只有三个多小时了。
“你分析得很对,赵开山让他的老婆和孩子先去澳洲,显然是在为他自己的出逃做准备。小金啊,我们分头行动,我负责与京城有关部门联系,限制赵开山的老婆和孩子出境,赵开山那里就由你们工作组负责了。”
还没等金帅离开,包景辉就拿起了茶几上的电话,看来这位省委书记也是着急了。有多少贪官携带着巨额资金跑去澳洲,由于澳洲和华夏没有签订引渡条约,至今这帮人还没有得到法律的惩处,中央对这个问题也非常重视,中纪委三令五申要求各地党委密切关注官员的出逃,甚至还把这一项列入主要领导的政金帅打通了黄晓强的电话:“我现在马上派人过去支援你,绝对不能让赵开山跑了。”
当金帅的车开回工作组的驻地时,他在路上已经用电话做好了一切安排,刚走进小楼,就看到一辆车开了进来,赵开山被工作组的几个干部从车上押了下来。
“金组长,你们这是干什么?我犯了什么王法了,你们要双规我。”
赵开山嘴巴上说得很强硬,但眼睛里的慌乱却是骗不过金帅的:“赵开山,人在做天在看,你是否以为你做的很隐秘,我们就查不出来了?告诉你吧,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是不会对你实行双规的。”
“金组长,我勤勤恳恳在交通战线上工作了几十年,没有功劳总有点苦劳吧,对于我的为人,省政府的主要领导都很清楚,我是河西省的干部,你们把我抓过来有没有经过省委的批准啊?”
“赵开山,死到临头了你依然不醒悟,你认为那些人还能保得住你吗?”金帅挥了挥手:“把他带回去,立刻展开审讯。”
两个纪检干部抓住赵开山的手臂,把他向楼上拖去,赵开山挣扎着喊道:“金组长,我请你好好想一想,这件事情闹大了对你是没有好处的。”
“呵呵,你还敢威胁我,赵开山,你就别做梦了,另外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你的老婆和孩子已经被限制出境,也许有一天他们会给你去送牢饭的。”
赵开山一怔,接着垂下了脑袋,很显然金帅这句话已经击中了他的要害。
赵开山也是够了厉害的,足足扛了十八个小时就是没有开口,看来这家伙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也知道交代了之后会有一种什么结果。
现在的贪官都这个样子,没有把证据摆在他们面前是不会承认的,即便就是有了证据也百般抵赖,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等着有人来救他,毕竟捞到的钱也不敢一个人独吞,上面一些大官为了不拔出萝卜带出泥也会保他们,这也正是反腐的复杂性和艰巨性之所在。
对高速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查账也取得了进展,虽然王平江贪污的金额不多,但也足够双规他的标准了,如果等到全不查清楚再动手,谁敢保证他不会脚底抹油。
“立刻双规王平江,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撬开他的嘴巴。”
半个小时后,王平江又被带到了工作组的驻地,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工作组抓起了两个在河西省炙手可热的人物,足可以让所有的干部感到震撼了,到了下午上班的时间,这个消息已经在省委和省政府大院传开了。
下午回到办公室,崔永泽打电话把冯景山请到了他的办公室,也顾不得寒暄直接问道:“景山同志,赵开山和王平江被工作组双规的事情你知道吧?”
冯景山看了看崔永泽:“我也是下午上班后才知道的。”
崔永泽点了点头:“看来人家要对我们动手了。”
“赵开山和王平江闹得也实在是太不象话了,金组长在专题汇报会上要求他们尽快拿出一份停止公路乱收费的方案来,可是十几天过去了,我亲自打电话催问过几次,就是不见他们的行动。”
崔永泽没有吱声,这件事情就是他指使的。这几天在京城等候总理召见的时候,崔永泽也去交通部活动过,想让他们同意河西省延长公路收费的期限,本来以为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大事,却没想到交通部这次的态度很坚决。
公路收费的不正之风在哪个省都有,可为什么中央要先派工作组来河西呢,又为什么会抓的这么紧,才十几天时间就等不及了。
崔永泽意识到工作组来河西省纠正公路收费不正之风只是一个幌子,而利用这一件事情全面整顿省政府的领导班子才是真的,总理紧急召见崔永泽进京,却又把他在京城晾了好几天,其实就是在为工作组争取时间。
只要是抓起了赵开山和王平江就揭开了河西省政府的盖子,出了这么大的问题他崔永泽是要承担责任的,这样一来中央拿下他也就有了理由。
想到这里崔永泽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心想这次又败在包景辉的手里了,没想到这个家伙下手这么狠。其实崔永泽想错了,在官场里又有几个人下手不狠呢?要怪就怪崔永泽本人,谁让你一直和包景辉顶着干呢,包景辉整不了你,可并不代表人家不想其他的办法。
“唉……”崔永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意识到有些不妙了。
188一张一弛
包景辉利用河西省高速公路乱收费的问题,要求中央派工作组来,实际上就是玩了一招借刀杀人,打的旗号还冠冕堂皇,让任何人都说不出什么来。
这样一来,包景辉既向中央表明了他紧跟中央步伐的态度,又除掉了自己的政敌,从而牢牢的掌控住河西省的党政大权,崔永泽也不得不佩服包景辉这一手玩得高明。
看到冯景山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崔永泽有些纳闷,让他分管交通厅其实就是给了赵开山一个机会,难道这家伙没有把握住?
“景山同志,赵开山虽然有些小毛病,但毕竟还是为我们省交通事业做出了巨大贡献的,工作组这次把他双规了,会给我们的工作造成很大的困难。”
冯景山笑了笑:“省长,赵开山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都很清楚,说得好听一点是一根筋,不懂得变通,说得不好听,就是一个不识时务的蠢货,至于交通厅的工作我认为是不会受到什么影响的,可以先让常务副厅长主持一下嘛。”
崔永泽很奇怪的看着冯景山,难道赵开山不听冯景山的,所以冯景山也支持把赵开山拿下去?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冯景山为什么不早讲呢。
看来冯景山说得没错,赵开山就是一个不识时务的蠢货,他怎么能得罪自己的顶头上司呢?虽然冯景山是一个非常委的副省长,影响不到赵开山的官帽子,可在关键时刻他的态度还是非常重要的。
崔永泽意识到在这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冯景山的立场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工作组来之前崔永泽曾经和冯景山谈过一次,两个人还达成了一致的意见,要共同应对工作组,可为什么变得这么快呢。
这里面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冯景山没有被赵开山拉下水,人家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事情,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包景辉与他达成了某种协议,冯景山的屁股已经坐到了包景辉那边,想到这里,崔永泽有了一种众叛亲离的感觉。
正在办公室看审讯记录的金帅接到了齐志国的电话:“小金啊,你在河西省的工作还要多长时间才能结束?”
金帅奇怪了,齐志国从来就没有问过工作组在河西省工作的时间,今天这是怎么了:“呵呵,估计再有一个星期就差不多了吧。”
“中央党校再有半个月就要开学了,左部长希望你能够按时赶回来。”
“谢谢领导的关心,我一定尽快的结束在河西省的工作。”
放下了电话,金帅琢磨起齐志国打这个电话的目的,一般的情况下工作组到下面去纠风,上面是不会规定时间的,只要是完成了任务,工作组可以自行决定什么时候回京。
而齐志国打这个电话包含的不管怎么说,齐志国打这个电话来,金帅都应该尽快的结束在河西省的工作,至于是什么目的,金帅也用不着多去想,反正金帅也没有打算让自己陷进去太深。
金帅想了一下,走到了四楼的一号谈话室,负责审讯李家友的张明文和另外一个纪检干部看到金帅走了进来,一起站了起来:“组长,有什么指示?”
金帅笑着摆了摆手:“你们继续,我只是过来随便看看。”
金帅拿起了桌上了审讯记录,翻看了一下,又瞅了瞅坐在对面的李家友:“李家友,你的交代很不彻底,完全是在避重就轻,你以为这样就能减轻你罪责吗?”
李家友被逮到中纪委的驻地已经有几天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工作组的组长,听到金帅的问话,满不在乎的说道:“金组长,我是在工作当中出现过问题,或者说是犯了错误,但如果说其他的问题,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讲,一点也没有。”
金帅仔细的看着李家友的眼睛,过了一会嘿嘿的笑了:“李家友啊,你是否认为避重就轻不把其他的人的犯罪事实讲出来,他们就可以保你?”
李家友心里一惊,他刚才心里就是这样想的,这个年轻的工作组组长实在是太厉害了:“金组长,我自己做的事情我自己承担,没有做过的你又让我讲什么呀?”
“呵呵,你很讲义气,不过你用错了地方”金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稿纸:“我给你点提示,前年中秋节前一天你来过省城,一天就送出去了价值伍佰万元的四张银行卡,这四张银行卡分送个了三个人。”
说到这里金帅及时的打住了,眼睛注视着李家友:“而你在交代中却对这四张银行卡闭口不谈,你是否真的以为我们工作组的人都是些傻瓜。李家友我告诉你,我们是奉了总理之命来河西的,总理明确指示这个案子要一查到底,不管是牵扯到谁都绝不姑息迁就,你依靠的那个人的权力难道比总理还大吗?坦白交代是你的唯一出路,我可以建议司法机关对你从轻处理,否则的话,就凭我们掌握的证据,尽管你不交代法院也完全可以定你的罪,到那时候你可就要被绑赴刑场了。”
说完金帅又盯着李家友的眼睛看了几秒钟,抬起头来对张明文说道:“今天上午对李家友的审讯就到这里吧,给他点时间让他好好考虑考虑,是保住别人自己上断头台,还是主动交代争取宽大。”
金帅从兜里掏出了一包烟,递给了李家友,然后又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带着张在监控室里,金帅看到李家友狠狠的吸着烟,显然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看到张明文正在看着自己,金帅笑了:“呵呵,对这些人的审讯也要做到有张有弛,一味的高压态势会让他产生一种强烈的抵触情绪,半个小时之后你们再进去,我保证他会交代出一些问题来的。”
张明文原先还以为金帅尽管很有能力,但对于审讯人这方面恐怕经验不足,却没想到人家不仅很有经验而且用的手法还非常老道。
半个小时后,张明文和那个纪检干部又一次走进了审讯室,他们发现李家友的背驼了,眼中的目光也涣散了,突然之间就好像老了很多。
“李家友,想的怎么样了?要不要再给你点时间?”
“不用了,我已经想明白了,反正这次的牢狱之灾是躲不过去的,既然他们也没有能力保我,我也就不怕他们对我打击报复了,不知道我现在讲还算不算主动坦白?”
张明文笑了:“当然算了,虽然我们掌握到了你的证据,但毕竟你亲口讲出来就是另外一层意思了。”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全部交代……”
快到下班的时间,张明文兴冲冲的敲门走进了金帅的办公室:“组长,李家友全部交代了,这是审讯记录。”
看着审讯记录,金帅吃了一惊,他没想到李家友这个小小的白马市交通局局长,竟然能捞这么多钱,他向上面贿赂的款项已经达到了五千多万元。
金帅觉得这薄薄的几页审讯记录沉甸甸的,他很清楚如果再继续追查下去,河西省的官场必将引起巨大的震动,恐怕到时候包景辉也会失去对这方面的控制。
今天的鲜花长的很不给力,微笑弱弱的问一句,是写得不好还是你们忘了投花。
189贪婪
以赵开山的交代为突破口,工作组加强了对王平江的审讯力度,二十四小时后,王平江也交代了。
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交代得是不是彻底,但仅凭他们在交代中牵扯到的那些人,就足可以在河西省官场引起一场八级大地震了。
赵开山担任省交通厅厅长不久,就开始收受贿赂,在工程项目招投标中,表面上采用公开竞标的方式,实际上却在竞标中做了诸多的限制,使绝大多数有油水的工程都交给了省高速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再由王平江把这些工程分包给副省长张启英的大儿子张世强。
而张世强也投桃报李,分别给赵开山和王平江以工程总造价百分之五的回扣,河西省这些年在高速公路建设方面的投资达到了数百亿之巨,赵开山和王平江也敛了巨额的财富,实际上这几个人已经形成了一个紧密的犯罪团伙。
当然了,赵开山和王平江的这些非法所得他们也不敢一个人独吞,也拿出了相当一部分贿赂更高一级的干部,他们的触角甚至已经伸到了交通部。
除此之外,王平江的手还伸向了高速公路收费,每年都会从收费中截取一部分资金,转到他们家的企业当中。以至于王平江家的企业在短短的几年内,就成为了河西省响当当的大型民营企业,省政府还很高兴的给他们颁发了“优秀民营企业”和“纳税大户”的称号,这不能不说是一个讽刺。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又怎么愿意终止高速公路的收费呢?前几次交通部奉总理之命,曾联合国家几个部委来河西调查过公路收费的情况,但由于吃了人家的嘴软,自然是替他们讲话。所以,尽管河西公路大桥和几条高速公路早就过了收费年限,但他们依然堂而皇之的收费。
表面上看河西省的公路延期收费,实际上却是王平江一伙肆无忌惮的侵吞国家资产,老百姓的血汗钱被这些人堂而皇之的装进了个人的腰包,而王平江和赵开山却利用这些钱编制起了一支巨大的关系网。
如果总理没有察觉到这些问题,没有把金帅派到河西省来,河西省公路乱收费的问题不仅得不到遏止,反而还会让这些贪官继续逍遥法外,说到底就是这些贪官的贪婪才使他们自取灭亡。
金帅把张明文和刘文生召集起来开了一个小会:“我们这一段时间的工作取得了很大的进展,也达到了预期的目的。省政府已经明确表态,在一个星期之内将终止所有超出收费权限的公路继续收费,这就是说我们已经基本完成了在河西省的工作。”
张明文想了一下说道:“组长,赵开山和王平江这个案子里,还牵扯到了一些更高一级的人物,我们是不是还要继续深挖金帅笑了笑:“我们来河西省是纠正公路乱收费不正之风的,反腐不是我们的任务。我的意见是,可以把我们掌握到的证据,和赵开山、王平江以及李家友的交代材料,全部移交给河西省纪委。如果我们把这些事情都干了,河西省纪委会不会认为我们把他们的功劳给抢了,有了功劳也要分一点给别人嘛。”
张明文和刘文生都笑了,其实他们哪里知道金帅心里想着什么。抓起了三个小人物*着河西省政府改正了错误,只要是完成了纠风工作,反腐的问题就交给河西省纪委了。要知道那些大人物可都是有背景的,一旦触动了他们的利益,势必要引起这些人疯狂的反扑和报复。
金帅也早就看出来了,这次他们来河西省纠风,实际上还有着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包景辉也想借这个东风,把崔永泽挤出河西省,实现对省政府的有效控制,包景辉自然是希望工作组继续深挖下去。
像这种为他人做嫁衣裳的傻事金帅是不会做的,包景辉只想占便宜一点风险也不想承担,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好事。
“这几天你们两个辛苦一下,把这一段时间的工作总结一下,形成一个正式的文件报给河西省委和纠风办领导。”
金帅在这两次的纠风工作中都表现出了很强的工作能力,在官场里就是这个样子,有能力的领导很容易得到下属的佩服,张明文和刘文生也同样如此,听到金帅的话两个人也没有再说什么,就去做他们该做的事情了。
张明文和刘文生走后,金帅打通了老爷子办公室的电话,电话响了没有两下里边传出了朱鹏峰那沉稳的声音:“小帅,你在河西省的工作是不是快要结束了?”
“呵呵,爷爷,你猜的真准,就像有千里眼似的,我做什么事情你都知道。”
“臭小子,敢和爷爷油腔滑调的,包景辉把你的情况和我汇报过了,他说你很懂得分寸。”
“爷爷,我不懂得分寸也不行啊……”
十分钟后,金帅结束了他的汇报,静静等着爷爷的指示:“这一次你在河西省的工作和在红州省一样可圈可点,可以用六个字来评价‘有理、有力、有节’,再有十几天中央党校就要开学了,你也该回来了。”
收起了电话,金帅脑海里出现了爷爷打电话时的情景,忍不住的笑了,又想起了奶奶那慈祥的面容,金帅心里忍不住的一热。
想起了可爱的儿子和温柔贤惠的妻子,金帅恨不得马上就回京城与家人好好团聚,离开京城已经二十多天了,还真是想他们。
离开京城的时候,山竹的身子就有些笨拙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怀孕后的女人是看了看表,金帅打了几个电话,然后拿起包走出了小楼,正等在车里的何书杰急忙打开了车门:“领导,是不是要出去啊?”
“呵呵,去省委。”
何书杰熟练的发动了车,越野吉普车平缓的驶出了省委宾馆的后院,金帅笑道:“恐怕你这个司机也当不了几天了。”
何书杰吓了一跳:“领导,你不想用我了?”
“哪里会呀,让你这个公安分局的副局长给我当了这么多天的司机,我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工作组在河西的工作就要结束了,明天你和琳娜可以去拿调令了。”
何书杰觉得心里一阵剧烈的跳动,他早就盼望着这一天了。虽然金帅曾经和他们两个讲过,河西省的工作完成之后,会把他们调入京城,但毕竟调令一天拿不到手,心里总是有些没有底。
“谢谢领导,我真想一辈子都给你开车。”
虽然知道何书杰是在说假话,但金帅依然觉得心里很受用。这一次何书杰的调动虽然中间起了一些波折,但也让何书杰领略到了金帅的能量,也更加坚定了何书杰靠上金帅的决心。
韩文学看到金帅来了,指了指包景辉办公室的门:“老板正和崔永泽谈话呢。”
金帅笑了笑接过韩文学递过来的茶:“是啊,他们应该好好谈一谈了,现在已经到了出水看两腿泥的时候了。”
话音刚落,韩文学桌上的对讲机响了起来:“小韩,金帅来了吗?来了就请他进来。”
当金帅敲门走进去的时候,正好和崔永泽走了个对面,金帅微笑着和他点了点头,很礼貌的退到了一边。
“金组长,呵呵,不错,不错。”
崔永泽连声说了两个不错,究竟是在夸奖金帅这个人不错还是在说他工作不错,或者是还有什么其他的意思,这就需要金帅去分析了。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金帅这次来到河西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崔永泽对他的看法也绝对不会好了。
190妞妞
“老爷子是不是给你打电话让你回京啊?”包景辉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金帅坐下。刚才金帅也看出来了,包景辉的脸色很严肃,看来他与崔永泽的谈话也并不是很愉快。
“纠风办齐主任前几天给我打来电话,组织上准备让我去中央党校学习一段时间。”
包景辉点了点头:“你们在河西省的工作怎么样了?”
“可以说已经基本结束了,我这次来就是想和你汇报一下有关这方面的情况。”
包景辉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金帅:“刚才永泽同志和我谈过了,省政府准备明天就下发一份文件,在全省范围之内全面清理公路延期收费的问题,第一批先关停公路大桥和两条高速公路的收费站,一个月后再关停所有超期收费的公路收费站。”
“昨天分管交通的冯景山副省长也和我说过这件事。”
“他们如果早有这个态度的话,还至于闹成这个样子嘛。”
金帅笑了:“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
包景辉微微一怔旋即笑了:“呵呵,这是工作,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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