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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上将军-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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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吏是个年轻人,昂首挺胸,没有半分畏惧。两边护卫双棍齐下,击打在膝窝处,这小吏扑腾就跪下来。可是腰板挺直。

  啪啪。。。啪啪。。。

  棍如雨下,小吏面色苍白,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淌,很快便汇聚到下巴,将胸前衣衫打湿。只是咬牙坚持,后背衣衫慢慢被血迹沁湿了。

  陈公文与李茂超常饮酒作乐,一点也不管这小吏死活。

  孟贲附耳对许锦儿小声说道:“闹一下,让他们停手。”

  许锦儿白了孟贲一眼,随即一拍桌子,说道:“太吵了,人家都喝不下去了。李郡守,这人让我带回去自己打吧。”

  李茂愣了一下。

  孟贲拉起许锦儿放在腿上,啪啦啪打了起来。裙甲被掀起来,一下一下打在那浑圆的小屁股上。

  许锦儿又羞又怒,屁股疼痛难忍,却有一股酥麻从股间涌出,当下奋力挣扎。

  李茂喝道:“停手吧,孟将军也停了吧。”他心知肚明,这孟贲不会给他当面承情的机会了,不过也算将将态度表明。至于这小吏是生是死由不得他操心。

  孟贲与李茂互相都看透了对方的想法。都乐意给对方一个台阶下。之前断粮一事就此翻过去了。

  孟贲冲着小吏问道:“尔乃何人,家住何处?”

  小吏被带到庭前,左右护卫强压着跪在地上,双手反扣。小吏闻言,头却一转,一言不发。

  许锦儿生气了,娇喝道:“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问你话呢!”说完,一扬起酒爵将酒水泼在小吏脸上。

  小吏舔了舔脸上的酒水,看着娇媚的小美人,脸红了一下,知道刚才是此女救了自己。用干哑地嗓子说道:“在。。。下车英。”说了姓名,就闭口不语,但眼睛盯着许锦儿,眼睛深处藏着一抹思念。

  郡守府中小吏无数,李茂对车英根本没有印象,当下对护卫说道:“妥善处理一下,将此人送往孟将军的护卫处。”他也不清楚孟贲要此人有何用,但想着起码不要死了。护卫那几下着实下手重,再几下说不得真就打死了。

  孟贲看着脸色苍白的车英,右手一挥,武气破体而出。黑色掌印击打在车英胸膛处,武气慢慢消散,车英扬天吐出一口淤血,神态轻松了不少。

  车英推开打算搀扶的护卫,艰难爬起来,拱手说道:“多谢将军!”说完,一瘸一拐地向外走,两边护卫赶紧跟着。


第五十六章 首次面对百人敌武士


  几个人又说笑了一番。陈公文突然对孟贲说道:“说起来之前,郡兵马司也曾与孟将军有所误会。我麾下军司马杜淳误听杨氏沮阳都尉杨研谗言,率兵与孟将军产生纠葛。我在此赔罪!”说完,将酒爵一饮而尽。

  然后站起身子,一边走一边说道:“杜淳成为影武士多年,曾力毙妖兽烈焰牛。他的本领在本郡是首屈一指的,前日他上书直言,孟将军实力高强,仅以武道秘技便破了杜淳的神通。说实在的,我是半信半疑。如今见到孟将军本人,心痒难耐,愿借主人之地比较一下。不知孟将军可否赏光?”

  孟贲皱了皱眉,感觉陈公文针对自己的样子太过明显,浑然不似能做郡司马的人应该有的度量与城府。料想其中必有缘故。

  李茂是知道原因的,太尉蹇叔与大司马公子虔的矛盾他不打算参与。陈公文此举无疑于表明自身立场,可惜公子虔注定要成太尉,骞叔卸任之时便是陈公文挂印离去之日。

  孟贲脑子一思索,细想一下也想通了原由。陈公文未必是有意挑衅,可自己也未必愿意如对方所愿。若是畏战或者输了,自己丢脸不说,只怕公子虔的脸上也无光彩,落下个识人不明。

  杜淳做为影武士尚且甘愿在陈公文手下做一名区区旅帅,可见陈公文却有绝强实力和驭下之能。孟贲心中打定主意,让自己手下几名营主尽快转化气血,最少要出来几个拥有武气的武者,否则自己麾下甲士再多,在高层战力上也吃亏。

  当下,孟贲不再多想,站起来拱拱手,说道:“愿随君一较。”

  李茂站出来打了个圆场,说道:“两位若是出手却苦了我的宴厅。不如就不用神通,单就较力分个高下,也算给李某个面子。”

  陈公文暗道:“李茂也是偏私,看这孟贲体格高大,肌肉如磐石。若是不用神通单纯较力自己只怕不是对手。不过百人敌凭借的也并非是神通,今日也叫几人开开眼界。”

  许锦儿张张嘴,想要说话,可看着孟贲英姿勃发,雄猛慑人的背影,又将话咽回去了。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是绝对不能说话的,否则丢脸的就是孟贲了。

  孟贲对李茂说道:“不知如何较力?”

  李茂微微一笑,取过毛笔。虽着武气汇聚,笔尖白光闪现。

  李茂绕着宴厅画了一个圈。

  唰!

  随着笔尖游走的地方顿时也出现了一个圈,正好可以容纳两个人。

  陈公文赞叹道:“也是许多年未见过你的神通了。”

  “此为文道神通,画地为牢。”李茂对孟贲解释道,“此圈只能进不能出。就看两位谁能用力量将对方推出圈外。大家取个乐子,不分高下,不论输赢。”

  李茂话说到这个地步,两人都没有意见。陈公文意在此举向恩主表明态度,孟贲却不打算如对方的意。两人心中都暗暗较劲。

  两人同时走进圈内,面对面站立。陈公文才真心感觉对方真是高大,自己平时仅能看到对方的下巴。

  没有近距离接触孟贲是无法感受到孟贲那慑人心魄的强悍气场。

  “啪”两人不约而同出手,双手互抵。孟贲由高向低使劲,自然是大占便宜。

  陈公文身子弯曲,双臂斜向上举起,身体内骨骼劈了啪啦响成一片。

  “轰!”

  陈公文首先爆发出黄色武气,双臂如精钢般稳住了身形,强大的推进力使得孟贲猝不及防向后一仰。

  孟贲心中大约估量了一下,对方的实际力量自然是不及自己。即便是爆发武气也只胜过自己一层。

  为了速战速决,孟贲丹田内武气不再余留,全部爆发开。

  一黑一黄两股武气争锋。庞大的气流撑得地面圆圈不住抖动。李茂急忙又输了些精神力,稳定了“画地为牢”。

  黑帝擅腐蚀,黄帝擅持久。

  孟贲全力爆发根本不是陈公文所能支撑的。在一股雄浑巨力席卷而来的刹那,陈公文心中就已经明白了自己在力量上绝非孟贲对手,对方身体天赋太好了,天生神力再加上力魄神通的加持,如今遍数秦国能胜此人者也寥寥无几。

  陈公文作为百人敌,心中也有骄傲。既然是自己提出的较量,自然不能输了。只见陈公文武气慢慢汇聚在头顶,黄色武气中还透着一股灰气。灰色气运主横祸官非,丧事凶死之兆。灰云翻滚,邪气四溢。作为封号武士,陈公文的命格开始显化。黄色武气凝聚成形,其似狼似狈,前腿短而粗,缺一腿。眼如绿灯,性狡黠,此为《武镰狼星格》。

  见此异相,孟贲也没有放在心上。强如万人敌尹吉甫的《凤舞九天》命格也难逃命数,何况区区百人敌。

  公子虔注定得势,陈公文此举便是逆天之行。

  只见陈公文的命格中除了红色官气,还充斥着一团团黑色的气运,以及由众多的冤魂汇集而成的灰色。从命宫中不时有一道道虚幻的冤魂挣扎地探出手,但都被命格所化的狼狈的双绿眼给钉住,动弹不得。可想此人手中定然是鲜血累累。

  狼狈将绿眼看向孟贲,孟贲只觉得心头发虚,手脚的力量开始消退。

  李茂在一旁叹了口气,心知陈公文是下定决心要拼了。

  命格显化是需要消耗气运的,正如武气附体是武者标识,神通显现与武气破体是影武者的标识。封号武者的标识命格显化自然有其不寻常之处,其首先便在于能加快精神力的修行与战斗中消耗的恢复,再次便是在于压制对方气运,削弱对方意志。

  孟贲的身体仅迟钝了一下,心中便大怒,怒气使得武气更加凶猛的爆发出来。双目泛起凶光,恶狠狠地看着“狼狈”。

  “狼狈”似乎也吃不消了,迟疑了一下,突然悲鸣一声,夹起尾巴消失不见。

  陈公文的脸色清白交加,看起来命格的消失让他突然受创。

  孟贲见好就收,缓缓将武气散去,主动向后退了一步。

  陈公文知道对方留了面子,也后撤一步,收回手调养生息。片刻后,方才说道:“孟将军看起来气运深厚远超陈某。不知孟将军是哪家氏族?可是孟西白三族?”

  命格显现能压制住比自己气运低的武士,可却压不住比自己气运高的人。很明显,《武镰狼星格》是受到孟贲气运震慑才主动退去的。

  “孟西白?”孟贲摇了摇头,说道:“在下原本是卫人,随父母到谷郡生活已久。”

  李茂散去画地为牢神通,久久无言。


第五十七章 与许锦儿初次交手


  陈公文最后托醉告辞,孟贲见天色已晚也就搂着许锦儿回到护卫营的驻地。

  这一番较力,明面上是孟贲赢了,实际上他心里清楚陈公文的实力绝非如此,百人敌的武将能发挥出多大的破坏力他早已心知肚明。只是内心疑惑地事李茂对自己的态度。

  回到驻地,孟贲的行军令符一阵焦热,拿出一看,上面只留了一句话:静观其变,量力而行。

  很明显,公子虔是得到了什么消息,这次萧氏遇袭绝非是东夷浪人所为。公子虔怕自己卷入其中,暗暗用行军令符来告诫自己。

  孟贲刚准备休息,却发现自己的被褥中鼓着一个小山包,暗暗叹息,掀开后发现许锦儿正缩成一团,闭着眼睛睡觉。只是微微颤动的睫毛显示着主人现在的心情绝对很紧张。

  理智状态下,孟贲是拿她没有办法的。情感状态下的孟贲确实很喜欢这种事情。年纪小却也有青涩的风味,行军艰苦,哪里有能挑剔的地方。

  孟贲恢复到情感状态下,悄悄地脱去上衣,赤着身子也钻进被子中。

  许锦儿感觉一股雄性气息将她团团围住,身子越来越软,直如面条一般。一只舌头撬开自己的嘴唇钻了起来,使劲吸吮着。许锦儿呜呜叫唤着,紧闭着眼睛,双手死死抓住被角。

  女孩儿慢慢觉得身体燥热起来,之前那奇怪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孟贲喜不自胜,只感觉嘴中软香扑鼻,掌心中分明感到感觉到那粒突点正在逐渐的挺立。平坦的田野却长有一对不小的枣儿,真是奇哉。

  想自己前世今生,哪里有这般艳福。之前总看那些将军饮宴,老总会客,如今我老孟也有这机会了。

  碧血洗长枪!

  有诗曰:“兰房湿处两鸳鸯,交颈为欢与转具;堪爱堪怜情愈切,夜深东烛照红毓。”

  “啪。。。啪。。。!”强烈地刺痛瞬间冲进了许锦儿的脑中,她知道自己被刺中了。两人都是武士在床笫间展开一场厮杀,许锦儿心中虽然早有了预料,却没有想到对方一点也不怜惜。瞬间的痛苦击碎了她美好的幻想,心中知道这一场战斗怕是要输了。

  “肚皮都让棍子挑起来了!一点也不舒服,净骗人!”许锦儿凄苦地想道。

  一抽一送,如同刮骨钢刀,此神兵好不锋利。

  许锦儿睁眼看到眼前之人再不是自己心上人时,便在孟贲怀里拼命的挣扎起来,扭来扭去,像一条美人蛇一般。

  剧痛让她提不起一丝武气,只好狠狠在孟贲肩膀上咬了一口。神兵刺杀地速度更加猛烈了,许锦儿一痛就松开银牙。

  “我要杀了你!我发誓,我一定要杀了你。。。!”许锦儿嘴里不住地咒骂着,各种难听的词汇不禁让孟贲大开眼界。孟贲冷冷地笑了起来,毫不怜惜,神兵挥动如抽水机。末了,在尖尖的枣子上使劲咬了一口。

  “啊!要尿。。。尿出来了。”尖叫声刺破天际。许锦儿到底还是女儿身,虽然年纪甚小,但跟着出云阿国遍走各地从小耳熏目染之下,比起同龄人早熟了不少。这一下下击打疼彻骨髓,但恍惚间心里竟然生出一股别样的刺激。

  声音是越叫越小,到最后竟变成了宛如猫儿般疲懒地喵喵叫,脖颈至耳尖全部变成了殷红色,煞是诱人。

  许锦儿神志模糊,飘乎乎如在云中。小脑袋栽进孟贲胸口,身上却是半分力气也没有了。

  孟贲愣了一下,自己这才没动几下,人就晕过去了?当下将其湿漉漉且血淋淋的的亵裤退到脚踝,一只手掌覆盖了小山丘。黑色武气勃发,不同于战斗时的暴烈。如今却是格外温柔。

  看着一片狼藉的小山丘,孟贲心中也有了一丝愧疚。这以后还要用呢,不要一下就断草绝根了。手中的武气却是越发温柔。

  许锦儿下面受到冰冷的刺激,神志清醒了过来,就感觉那山丘峡谷中瘙痒难耐,从那峡谷中溪水却是越加泛滥了,粘腻得像抹了蜂蜜一般。

  孟贲本对这种没发育的小女孩没什么兴趣,开始只打算试一试。但没想到这娇躯的确可口异常,紧绷鲤鱼之口,别有奇妙。心中不知不觉将许锦儿也放在了心上。

  “放。。。放了我吧。我。。。以后一定乖乖话的。”许锦儿以为孟贲还要作怪,转而求饶起来。只见她脸带泪痕,目光里全是恳求的神色,更是显得楚楚可怜。

  孟贲想了想也觉得不太好,他对出云阿国还有着窥伺之心。现在一天功夫就将人家女儿办了,以后见了人家母亲这还怎么说啊。

  孟贲挠挠头,将婴儿手臂粗的神兵收回鞘内。见到事情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索性也不再想。搂着白白净净,娇娇小小的身子就闭上眼睛。

  许锦儿不堪鞭挞,浑身酸痛也使不出力气,只感觉那神兵摩擦着自己格外难受。身后那个坏人已经打起了呼噜。

  这一夜对许锦儿是格外难受,几乎是一夜未睡。青帝武气善于恢复,一早醒来许锦儿已经没有大碍,自行将染血的亵裤小心收好。看着还在熟睡的孟贲,气愤地用雪白的脚丫踩在其脸上,生气地喊道:“你这个色猪!害得我情关被破,一辈子不能长大了。我恨死你了。”说完悲从心起,小声哭起来。

  孟贲醒来,听到许锦儿的话没有明白什么意思,不过大体知道对方是修行什么功法不能失身。当下搂住许锦儿打算去安慰两句,却被对方一下甩开了。

  孟贲嘿嘿一笑,说道:“长不大就长不大,又不是没有人要。以后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许锦儿白了孟贲一眼,说道:“情丝现在挂在你身上,自然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了。好处都被你占了。你当然捡好听的说了。”说完倒在床上呜呜哭了起来。

  孟贲挠挠头,细心感觉了一下身体变化。果然,谷神十分活泼,已经渐渐有了剑柄的形状,这意味着精神力至少涨了三层,精神力直接关联到寄生种的数量与传音距离附身时间等。这下麾下甲士便能达到一千零四十人。普罗米修斯瞬间给出答案。

  孟贲喜不自胜,想搂着许锦儿再来一次。许锦儿尖叫着躲开了,大骂道:“你这色猪没完没了,好处只能吃一次。再想吃去找阿国吧。”

  孟贲傻笑着陷入遐想之中。(最近严打。。。比较小心,需要细节请入群)


第五十八章 车英的来历


  “咕咕。。。咕咕”

  沮阳下马村,一只鸽子扑腾着翅膀飞落到一个院子内,院子里满是尸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唰!

  寒光闪过,无辜的鸽子被砍去脑袋,翅膀还在挣扎着,与地面上人血混成一团。

  一只大手将鸽子捡起来,扔到一旁的火堆处,那里鸡鸭不少,正在等着挨宰。挥刀之人,剃着一半光头,头顶扎起一个揪,随意用草绳捆了捆。这浪人打扮的武士正是夜袭萧氏的领头人之一。

  事情没有出李茂所料,这群浪人并没有选择由原路返回,而是选择直插秦国。

  不到百人的下马村惨遭毒手,男人瞬间就被杀个精光,女人被留下来淫乐,灭绝人性的行为连上天都看过眼了。不到中午就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雨原本很小,没想到越下越大。浪人们推到了四周的院子集中在一起,留下几个放哨的,其余人围坐在屋内喝酒吃肉。

  他们快活地时候,没有注意到一双仇恨的眼睛正在不远处死死盯着他们,一双小手扣在地面上,指甲内满是血泥。

  小孩脸沾满泥土,看不出本来样子。小孩蹑手蹑脚地向后退,最后跑进了雨幕之中,他的脑中想着只有一个人,沮阳偏将孟贲,凶狠残暴,实力强大。也许只有恶人才能对付恶人吧。

  孟贲这个时候刚刚带着护卫营回来,营内吵吵嚷嚷的。被抓沮阳人陆陆续续被赎回去了,留下极少数几个被贬为苦役。诬陷郑宏钧的店小二被砍成肉泥,脑袋连同杨超的脑袋一并挂在辕门外。

  车英被送到杂兵的营帐内休息,孟贲首先在大帐中见了花无惜。花无惜此刻换了一身衣服,身上也象征性的披了皮甲。

  孟贲上下打量了一下,说道:“看样子你适应的还算很快,希望你能尽快将营内后勤事务承担起来。”

  花无惜抿了抿嘴巴,赧赧地说道:“在下。。。在下已是武士。不置可否换一个职位?”说完,生怕孟贲不信,手中淡青色武气一闪,很快消失不见了。

  孟贲看着直摇头,说道:“行军打仗不仅看武力高低,况且你又未经过生死搏杀,未有带兵经历。贸然领兵,我怕你不能服众!”

  花无惜有些不服气,一抱拳,说道:“我观将军麾下营主者皆是甲士出身,如此人物连武气尚且没有,又谈何服众?将军用人莫非全凭亲疏远近?”

  孟贲突然笑了笑,对着帐外喝道:“传先锋营营主速来见我!”

  不一会儿,燕骠揭开大帐走了进来,心情十分糟糕。外面阴沉的天气让他的独眼又开始疼了。

  “先锋营营主燕骠见过将军!”燕骠单膝跪地,轰然作响,彪悍气息将花无惜也震撼住了。

  孟贲一指燕骠对花无惜说道:“你若是胜了燕骠,先锋营营主就是你的了。”然后又对燕骠说道:“此事是我新寻的后勤官,下手要有分寸。今后的饭碗可指望着人家管呢。”

  燕骠狰狞一笑,独眼中凶光毕露,唬得花无惜连连后退,双手直摆。

  “莫要给乔夫子丢脸,入了军伍就是军人。况且你身为武者当有尊严,连战也不敢,如何配谈武字!”孟贲看着花无惜的样子十分不满,心中暗猜若真是烂泥扶不上墙,那就赶走算了。

  花无惜闻听此言,立刻挺直腰板,常常吐出一口气。拱手说道:“多谢将军教诲!”说完对燕骠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两人还未回来,就听账外护卫甲士说道:“启禀将军,有个自称车英之人前来。不知将军是否一见?”

  孟贲想了想,就决定见一见。这车英虽然是小吏,却也有一身傲骨,至于带回来有什么用,目前他还没有想好。

  不一会儿,车英被带上来。车英一瘸一拐,环视了一圈大帐,待看到孟贲身后的床被上熟睡的许锦儿时,心中一痛。

  孟贲觉得奇怪,只见过一面而已,不至于产生相思之情吧。当下咳嗽了一声,说道:“不知你来找我有何事?”

  车英回过神,眼中黯然之色跃然于脸上,沉声说道:“敢问将军,为何不顾军规,私藏妇人于大帐。按秦律此是死罪!还望将军早日回头。”理智状态下,孟贲难得的老脸一红,也心知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了。可自己身在护卫营中,作为寄生种甲士,哪个敢对自己有意见。再者说了,本将军的幸福生活也很重要的。恼羞成怒之余刚准备说话,只看见许锦儿白白嫩嫩的手臂一闪,一道青色光环砸在车英胸口。

  车英猝不及防,被砸中后,一口血喷出,到时将之前残留的淤血一下吐个干净。可胸口实在疼痛难忍,更痛的是内心,车英捂着胸口半跪了下来,喃喃自语道:“武气离体,武士!”

  “要你多事!快点赶他走,我要睡了。”许锦儿将头蒙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说道。

  车英擦了一口嘴角的鲜血,盯着孟贲说道:“在下自请为将军的谋士,还望将军允许。”

  孟贲心中暗赞,果然好心机,先混在我身边再找机会撬墙角。佩服归佩服,可身为男人,自家的女人可是万万不能让别人惦记的。

  看着孟贲想要拒绝,车英不紧不慢地说道:“在下出身子车氏,于秦国有些关系,对将军当有大用。”

  子车氏!孟贲恍然想起,难怪这名字如此耳熟。子车氏在百年前显赫一时,皆因族内连出三位万人敌武士,子车仲行,子车奄息,子车钳虎。当时人称三雄。曾经为秦国破十二城,开千里疆域,为秦国立足西方立下赫赫功劳。

  秦穆公晚年时,有感于自己不久于人世,但主少臣强,乃命一百七十七名武士“以生陪葬”。其中子车三雄被特意点名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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