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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上将军-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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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队甲士给子岸等人套上刑具,同时挥动拳头砸碎了子岸的下巴,这是为了防止其咬舌自尽。
“来人啊,给我压走,关进囚车一路回转秦都,沿途宣读罪状。把留影石带上,遇一城播一城,遇一镇播一镇。我倒要看看大秦子民们看看这些豪门子弟贪生怕死的嘴脸。”孟贲将留影石抛给许锦儿,吩咐道。
子岸面色大变,疯狂地挣扎起来,辱及祖先,万死难辞。可子岸的挣扎注定无用,几下便被甲士制服,狠狠砸晕了。
太史腾算是看透了孟贲的用意,这简直是一个疯子,丝毫不怕得罪人。这留影石一出,王氏,由余氏名声也要大损,不知多少辈才能重振声威。左司马王陵的太尉之路从今天起就宣告破灭了,公子虔毫无争议地成了第一候选人。
“平西将军辱人太甚,众将士给我夺回将军!”三万秦卒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在庞大的队列一角突然爆发出一场骚乱。
“杀!”孟贲的平西军不甘示弱,齐步向前。
“咱们人多,他们就几千人,冲出去就能得生!”那个声音又喊道。
孟贲一指那个声音所在,喝道:“以那里为中心,所有秦卒一个不留,尽数杀光!上报秦都以谋逆论处!杀其全族以儆效尤!”
“杀。。。杀。。。!”前锋军很快将那个地方分割开。
“嗖嗖!”箭矢急射,狠狠扎进手无寸铁的秦卒身上。
“饶命。。。我等冤枉。。。”
“啊。。。孟匹夫不得好死。。。”
“我不要死。。。我要回家。。。”漫天鲜血纷飞,惨叫声不绝于耳,宛如野兽临死前的挣扎。“全部杀光!”步叔成冲上去,佩剑四下砍杀。
过了片刻,那个角落里的秦卒死得一个不剩,驰刑兵进场将所有没死去的补上一剑,然后割下脑袋,悬挂在腰间。
足足两千人如猪狗般被屠杀,而不是死于战场之上,太史腾愤怒过后,又一股悲哀席卷全身。
“禀告将军,死去的主要是骑兵军人,刚才鼓动士卒之人也已正法!有少数牵连之人。”驰刑兵伍长上前回执。
“死了的也算倒霉,花无惜,全部将姓名记上,上报兵马司以谋反论处。反正事已至此,本将也不怕丢脸,大不了舍了这秦国的将军不做。”孟贲毫不掩饰,讲心里话说了出来。
太史腾抬头喝问道:“将军如此说话,莫非也有反叛之意?舍了将军不难,可是会有多少人愿意跟随将军走这条路也难说的很!”
“有多少人愿意跟随本将军,无论前路何方,也一往无前。愿意将性命交予我手者出列!”孟贲喝道。
“轰!”众士卒齐齐上前,喝道:“愿为将军效死!愿为将军效死!”
“嘴上说得容易,人心难测!到时候我王令下,你且看看后果!”被看押住的子岸嘶哑地喊叫着,嘲弄着孟贲不知天高地厚地想法。
孟贲走下点将台,慢慢说道:“子岸将军不信?也好,我且让你看看我麾下将士的忠勇。有何人愿给本将军献上生命,来证明自己的试验?”
寄生种们自然踊跃向前,可其余士卒却不这么想,忧心退缩可又担心这是考验,受大环境的影响,无奈之下也都跟着喝道愿意。
孟贲随手点了十名士卒,自然都是寄生种。
十名寄生种甲士面露喜色,排成一排,站在孟贲面前,衣甲尽卸,没有片刻犹豫,高喝道:“愿为主上效死!”拔剑自尽,滚烫鲜血喷洒在两侧老秦将领的身上。
所有人都被这一变故惊呆了,原本还打算看孟贲笑话,没想到却是自己被震慑了。
“此乃。。。此乃死士!”太史腾跌坐在地上呐呐自语,死士难得,没想到孟贲丝毫不在意,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就消耗了十名死士。但从侧面也反映出死士对于孟贲来得也却是轻松,也许这正是对方口出狂言,大放厥词的根源所在。
“恶贼!我与你同归于尽!”子岸双眼赤红,孟贲在离其不足二十步的时候。突然发难,白色武气爆发开,力量大增挣脱了两旁甲士,手腕一抖,被没收的神兵便回到自己手中。
一道白色光辉耀眼夺目,子岸将其毕生武气全部爆发,神通:百步惊雷,使其身形缥缈无形,却又快如惊雷。
不闪不避,剑光呈一条直线刺向孟贲,周遭甲士疯狂涌上,可限于地形狭小的限制,无法尽数发挥人数威力。被剑光一搅,纷纷震开。
孟贲身旁的十余名重装甲士站在孟贲身前形成了最后一道防线,护卫伍长爆喝一声:“列阵,斩杀!”
十余名重剑破空而出,形成一道道死亡的剑刃。
子岸轻轻身形一转,脚下一踩,咫尺天涯带来的灵动使其直跃使其越过了剑网。全身武气汇聚于手中神兵中,直直抛出。
神兵闪着白光,就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虚影,尖锐的鸣叫,速度奇快。
第八十三章 平西大军尽在手
孟贲轻蔑地笑了笑,魔神般的身形伸展开,巨掌呈鹰爪自上而下击出,气势凶暴。迎着剑锋一把抓住,如同握住一把玩具一样。
嘶嘶。。。剑锋搅动着手掌,继续艰难前进,徒劳无功地挣扎了片刻,最后还是被镇压住了。
孟贲摊开手,一道血淋淋的口子。手掌中躺着一柄色泽皓然似雪的短剑,上刻玉柄龙三个字,触之森然有冷意。
使尽了最后手段的子岸被再次押解住了,发出绝望地哀嚎。这次甲士们没有留手,愤怒中几下打断了四肢,同时重重地在丹田部位一剑刺穿。就这一下,子岸至少十年无法凝聚武气,以后能不能恢复也不好说。
子岸身子软绵绵的,仿佛失去了一切精气神,任由摆布。
三万老秦士卒看着夸张的宛如巨灵神高大的孟贲,不约而同地跪了下来,低垂头颅,齐声喝道:“参见将军!”
太史腾叹了口气,也随着附和。
如此数万秦卒尽在掌握,孟贲手中士卒首次突破三万。如此平西军才算正式成立。
孟贲志得意满地看着手下押解着垂头丧气地秦卒重新整编,太史腾等人被关押在一起等候处理。手下的寄生种甲士已经达到三千,除却一千两百护卫营,孟贲将其余寄生种悉数升官,如撒胡椒面一样掺杂在秦卒中,同时暗中指示燕骠选出身份地位,命格不高的秦卒加入寄生种的队伍。
“将那两个废物送到王翦府上,让他自行处理。”孟贲看见蜷缩在一角的王内侍父子,,说道。
“诺!”甲士将屎尿横流的父子二人拎了起来,这两人的神志早已不清了。其中王鑫更是陷入一种歇斯底里地疯狂状态。
“将军。得罪了由余氏,那我方的粮草后勤可能会出大问题。”花无惜面带忧郁,他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他的同窗同学可没有任何一个人才出师就能担任辎重旅旅帅兼军功主薄一职。
不自觉地花无惜此刻已经算是融入了孟贲的军队当中,不过可惜孟贲对非寄生种的忠诚始终不能全信。
“就算不得罪由余氏,我军的后勤迟早也得出大问题。秦王赢连名义上是千金买马骨,实际上压根就不打算重用别国之人。你看看,着三万秦卒就是来抢功劳的。若是战败,那边是本将军的责任,若是战胜,只怕本将军也会被剥夺军权,找个理由处罪。”孟贲这番话算是推心置腹了。
花无惜恍然大悟,可见主将毫无担忧之色,心也就放在肚子里面了。
当天这场闹剧直到夕阳西下才算正式结束。
孟贲期盼着王翦最好恼羞成怒,带着大军前来。可惜直到子夜也没有动静,颇令孟贲失望不已。
第二天,有一个老仆给孟贲递上一封信。上面是王翦亲书,意思很简单,指的是王氏出了败类云云,但希望自己能与孟贲好好合作等等。
孟贲嗤之以鼻,将信扔了,心里压根不信王翦心中没有梗塞,不过这种人也最难缠。
面前车英正在怒火中烧地看着自己,孟贲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沉声说道:“不知车将军来此有何事?”
“为何昨日全军出动,唯独没有通知我?”车英牙齿咯咯直响,自己自付兵法娴熟,孟贲应该重用自己才对。没想到当头一棒,把自己打倒了。奴兵军和杂兵营的将军,我车英才不稀罕。若不是锦儿。。。
车英心中划过一道俏丽的身影,让他冰冷的心温暖了起来。
“之前是因为奴兵军纪涣散,再加上当日事发突然需要急行军。这才没有通知你”孟贲一改往日的横眉冷对,语气颇为柔和地解释道。
车英却有些不习惯,拱手说道:“车英适才无礼了!”
“车英将军来的正好,我倒是有一个任务派你去做。做得好了,回来之后让你领一旅战兵。”孟贲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两块留影石。
车英早已打听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对孟贲的小手段不削一顾的同时又为其能拥有如此多心腹死士感到嫉妒。当下皱了皱眉头问道:“不知将军是何意?”
“哈哈,想必昨天的事情你也听过了。我欲派三百护卫甲士押送犯人前往秦都,可惜我军中无有一人能比你更加熟悉道路。所以,我打算命你为押运主官。看你是否答应?”孟贲笑道。
车英感到棘手,孟贲的心思可谓是阴损极了,把两大氏族打倒在地不说还要在脸上踩上两脚。
昨天发生的事情,只怕早就传回秦都。两大氏族是绝对不可能让人入秦都受审,两块留影石作为关键证据也是不可能流落在外。每一次的播放都是对由余氏和王氏的侮辱。
许锦儿在这时蹦蹦跳跳地跑进来,一下钻进孟贲的怀里,如小猪般拱了拱,笑道:“我可打听到那个人住在哪里了。那小贼跑的可真快!”
车英如遭雷劈,呆立着不动,片刻后才说道:“车英领命!”然后转身就走。
孟贲一直就觉得很奇怪,低头问许锦儿道:“那车英认识你吗?我总觉得他看你的眼光很奇怪。”
“是吗?”许锦儿把玩着玉柄龙,头也不抬地说道,“追求我的人多了,我怎么能一一记住。”
“要真是这样,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以下。”孟贲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你敢把我送个别人,我就杀了你!”许锦儿恶狠狠地说道,手中玉柄龙紧紧贴着孟贲的脖颈。
“不会,我怎么舍得。不过那小子真要有命回来才行啊。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身后的子车氏到底还有多少能力。”孟贲大手运劲,大红色的武士甲四分五裂。
许锦儿白眼一翻,挡住了孟贲的大手,扭着雪白的身子,说道:“等一下,先说事情。之前那茶馆逃跑的士子,我可查出来了。你肯定想不到是谁。”
孟贲抚摸着白虎山丘,闭着眼睛贪婪地嗅着香气,问道:“我对沮阳豪族并不熟悉,你就直说吧。”此刻猛将军已经蓄势待发了。
倒不是孟贲贪恋花丛,而是吸收了驳杂的黑帝武气后,必须要通过阴阳调和来提纯。
许锦儿也微微眯着眼睛,享受着身子的温暖,哼哼道:“我要是不告诉你,你永远猜不出那是谁!那个人可姓牛,牛家大族老的亲孙子,叫牛立群。好人,你可往上些。”半天感觉到身上的大手没有动作,睁开眼睛就发现孟贲的神情肃穆。
第八十四章 背后的冷箭
十三乡的乡人是孟贲起家的根本,牛家三位族老也是孟贲的支持者。如今出了牛立群这档子事情,很难说这是巧合。
自从得到普罗米修斯后,孟贲的野心增大的同时,性格反而越来越有些阴郁。不听人劝告,也不容人背叛。
孟贲眼中的凶光慢慢收敛,手上的动作重新恢复,浑不在意地说道:“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去看看吧。”
许锦儿身心发冷,知道眼前的男人动了真怒,越是平静越是意味着平静下的波涛越是汹涌。当下曲意奉承,摆出了之前许多执意不肯的动作。
最后许锦儿不堪鞭挞,唤来了王玉婵接阵。
孟贲喝饱了人药,一拍肚皮,穿好衣甲出了大帐。此时日头刚到头顶,一场大战竟杀了两个时辰。然后神清气爽,亲自骑马,身后跟着三百重装甲骑径直向着牛乡前进。
牛乡在孟贲强势崛起后获得了巨大的利益,可以说直接受益。牛乡自此再没有人摊派徭役,游缴不下乡,税吏不征粮,慢慢变成了一个独立王国。
孟贲看着身边英姿焕发的牛郎,问道:“好久没有回家了吧。”
“是啊,跟随将军日久,竟不知家,真是惭愧。”牛郎策马扬鞭,脸上浮现出期待的神情。
“我也不愿让你做出忤逆之事,只不过要看牛乡到底发生什么了。”孟贲心里默默想道。
一行人越行越远。
且说牛立群仓皇跑回家后,紧闭房门,一直躲在屋子,茶不思,饭不用。心里面哆哆嗦嗦,知道大事不好了,祈祷孟贲没有认出自己。
“啪!”房门被硬生生地推开了,鹤发童颜的牛家大族老牛大虎站在门口,皱着眉头问道:“大白天的躲在被子里做什么?”
牛立群懒洋洋地起来行了一个礼,昨天一夜没有睡精神格外不好。
牛立群见到牛大虎,精神了一下,连忙将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啪!”“啪!”
牛大虎气得抡起巴掌扇了他两耳光,喝骂道:“如此事情何不早说?昨天的事情,竟然今日才报给我,这是要死人的!”
“我看他昨天不是没有来吗,我回头外出躲一躲。我游学归来后,又与孟贲素不相识,想必他也不知道我是谁。”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交给你的一点点小事都做不好。告诉你,没有来拿你是因为昨天三万秦卒被整编。骑兵营营主王文才被穿刺在营门口。孟贲没有功夫来收拾你罢了!”牛大虎冷冷地说道。
“那我现在就走!”牛立群一下惊慌了,匆匆忙忙开始整理衣物,收拾包裹。
“慌什么,你爷爷我还没有死呢!”牛大虎一把抓住孙子的手腕,喝骂道,“你这一跑岂不是显得做贼心虚?乡间地痞都想着法去巴结孟贲,你还敢这样光明正大的出去!”
“那我。。。我该怎么办啊?是您老让我出去的传播孟贲不仁的。你可不能不管我啊。”牛立群急得快哭出来了。
“闭嘴!”牛大虎一把将牛立群嘴巴捂住,紧张地四下看看,低声喝道:“不要命了!小心隔墙有耳。你放心,我救你这么一个孙子,不会让你出事情的。”
牛立群使劲点点头。
“走!我带你去见见贵客!”牛大虎死死扣住孙子的手腕,向后院而去。
后院一个隐秘的厢房内,牛立群颤抖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转头问牛大虎,说道:“爷爷。。爷。。。这两个人一个是燕国上将军慕容雪虎,一个燕国公主燕飞儿?”
“当然是真的!”牛大虎掠了捋胡须,接着说道:“我今天告诉你实话,为什么要败坏孟贲的名声。我牛家世代为大燕下大夫,可恨秦贼分我国土,灭我国本。身为燕国丰臣可恨我有心无力,如今公主有意复国,我定当毁家跟随!”
燕飞儿一把搀起牛大虎,抽泣道:“难得牛大夫深明大义,菲儿感激不尽。来日复国成功,谷郡三千里之地尽数由牛老挑选封地。封上大夫,世袭罔替子爵位。”
牛立群被刺激的热血涌上脑袋,当下跪倒在地,说道:“在下出身纵横学派,希望能对公主复国有所帮助。”
“我军中正需公子这等人才,我现手中无印,且口授牛公子为我中军司马一职,你看如何?”燕飞儿的拉拢技巧很熟练,一眼就看出了牛立群贪婪的本心。
牛立群大喜过望,爬起来,喝道:“末将见过公主,见过上将军!”
慕容雪虎私下摇摇头,但也回了一礼。他虽然觉得这官爵授予的未免泰国随意,但也明白眼下局势顾不得许多了。若无利益,谁愿意抛弃稳定的生活,去选择茫然未知的杀戮?
牛大虎一拍大腿,深深叹了口气,说道:“可惜了,当初我没有识破孟贲那贼人的真面目,任其做大,如今也是尾大不掉了。我牛乡数百男儿落于贼手,污了清白之身。”
慕容雪虎眼睛一亮,低声问道:“您说数百牛乡人皆在孟贲军中?不知道职位最高的是何人?”
牛大虎立刻说道:“是我兄弟家的孙子牛郎,现在是前锋旅帅,老夫几次让他辞去官职,他都不听!哎,家门不幸啊。。。”语气中颇有恨铁不成钢之意。
慕容雪虎大喜,赶紧问道:“不知这牛郎在家族中最听谁的话?若是能收为己用,大事可成!”
牛立群为了凸显存在感,连忙说道:“自然是我爷爷!家族族老发话自然也是要听的。”
慕容雪虎却疑惑地看着牛大虎。
牛大虎老脸一红,说道:“自然是听我这个族老的!之前他不听是因为没有意识到厉害关系,如果是整个家族的决定,我想不仅是牛郎,其他牛姓儿郎都会听从家族安排的。”
“牛老说的话有道理,如果整个牛氏都选择了我大燕。那么牛郎即便是不倒向我们都不行了。孟贲是绝对不会再新任他的。”燕飞儿睁大了眼睛,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心脏急速跳动起来,原想着这一趟谷郡之行没有什么收获了,却不料峰湖路转。
“如此,待老夫修书一封送去军营,唤牛郎回来。”牛大虎面露得色,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明白,牛郎这个人早已经烟消云散了。此刻的牛郎不过是寄生种披上人皮,继承了宿主的记忆罢了。
第八十五章 投石问路
几个人说说笑笑,商议了一阵子,正准备开席用饭。前院有仆役来禀,牛郎带兵回来了。
牛立群面露土色,结结巴巴地说道:“莫不是。。。莫不是来拿我的?”
燕飞儿白了一眼。没有说话。
牛大虎气急败坏的骂道:“若是来拿你就不是牛郎来了!亲亲相隐的道理不懂吗?”
牛立群面露惭色,退在一旁,心里埋怨爷爷不给自己留情面。看着燕飞儿如玉的脸庞,竟然有些痴醉。
牛大虎一拍巴掌,说道:“刚好借这个机会将事情说个明白,家族宗规下由不得他不答应!请公主与上将军在这里等候片刻,我去将他教训一顿,去了棱角再带来见公主。”说完一拉牛立群的手就往外走。
牛立群恋恋不舍,一步一回头。
慕容雪虎叹气说道:“公主倾城之貌何须妄动刀枪,只需在那孟贲面前走一遭,怕是他就不战而降,任由驱使了。”
“还还看我笑话,我也是权宜之计。”燕飞儿嘟着嘴,狠狠拍了一下慕容雪虎的胳膊。却被对方笑着躲开了。
前院里,牛大虎气势汹汹地取来家法铁尺,大步就往外走,高声喝道:“那孽障在哪里?还敢回来!”与闻讯赶来的牛郎的亲爷爷,二族老牛大力撞在一起。
牛大力皱着眉头说道:“老大,你也是的。一口一个孽障。我成了什么?”
牛大虎冷哼一声,举起家法铁尺,喝道:“族规在此,你敢拦我?当心我连你一起惩处!”
“疯了!你真是疯了!”牛大力气愤地一跺脚,转身往回走。牛氏就这么大点地方,但有些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夜!他隐隐有些知道老大的想法,可却装聋作哑。在自己看来牛老大是将牛氏往极危险的道路上引。成功了不一定有好结果,失败了铁定家破人亡。想到这里一咬牙就要往回走。他就这么一个孙子,绝对不能跟着牛老大一条路走到黑。
两个健仆将牛大力一下夹住,低声喝道:“二族老莫要动,莫要叫。大族老吩咐了,请您去休息。”
牛大力抬眼看看看两人,铁青着脸一甩袖子回到自己的房间。两名健仆一左一右看守住门口。
此刻,牛大虎已经交集了手下仅十余人,个个都是精壮汉子,乡里面的扑架高手。这些人也都是打算跟着牛大族老
谋富贵的根基心腹。
牛大虎心里想好了一系列说辞,先是给其下马威,再用族规威压,再晓以亲情。如此三招,不愁得他不就烦!前锋旅三千人马从此就姓牛了!想到此,不禁为自己的智慧折服。
“来了。。。来了。。。”有眼尖的跳着脚看到远方烟尘滚滚,激动地喊道。
“都准备好,一见面就给我捆起来!谁要是掉链子,我可饶不了他!”牛大虎深吸了一口气,手中的家法铁尺攥得紧紧的。
“轰隆隆。。。”如同春天的闷雷一般,声音越来越响。最先看到马队的人早已是惊骇得脸色发白。
声音由远及近,一队队衣甲鲜明,重甲具马的重装骑兵出现在众人面前。所有人清一色的黑色披风,脸上带着狰狞的面具,仅露出两个麻木的眼睛。
马队打头第一骑士就是牛郎,牛郎此刻意气风发,一勒缰绳,止住马步。疑惑地问道:“不知道大爷爷这是何意?”
牛大虎手足无措,极尴尬地笑了笑,一指牛立群说道:“你这个堂兄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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