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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外史同人之我是朱七七-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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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而背后的伤经这一拉扯,顿时又似裂开了一分,痛得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摇晃了一下。
“七七,你怎么样?”沈浪大惊着忙起身要扶我坐下检查。
“不要你管!”我忍着伤口和心里的双层疼痛,咬了一下唇,赌气地道,“你都不疼我又怎么会痛?”
“好好,我马上就去处理,你别生气。”沈浪怔了怔,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发脾气,会突然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只见他抬起手,在空中顿了顿,然后坚定地扶住我的肩头,柔声道,“来,先让我看看你的伤,我保证看完后就立刻去处理自己的伤。”
他忽如其来的动作和那温柔的如春风般的语气,还有那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都似乎带着无比魅惑的能力,令我几乎听不见他在说什么,而觉得我只要点头就好——好在我只恍惚了一下,马上醒悟过来,坚决地道:“不,你先去处理伤口,我再让你看。”
“七七,先让我看一下——”沈浪继续道,语声更柔和,目光更夹杂了一些无法解读的不知名的情感。
“不行。”我后退了一步,强迫自己不去看他的眼,只盯着他的挺直的鼻梁,坚持地道。
“好好好,我就去就去,你别再退了。”见我还要后退,沈浪忙大惊失色地将我拉了一步回去,让我离开了近在咫尺的洞壁,“那你好好地坐着不要乱动,我去去就回。”
“不行,你一定要把伤口都洗好才能上来,我要检查,把这个拿去。”我忍着泪把手绢递给他,“还有记得多带点草药回来。”
“好。”沈浪缓缓地接过我的手帕,静立了几秒,才转身向洞口走去。
我抬起头,看着他弯腰钻出洞口,想到自己方才只不过略动了一下背就疼的不得了,他的伤远比我的重,还这样若无其事般地进进出出——刚刚抹去的眼泪又成串的落了下来,我一把抹去眼泪,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趁着他去清洗,我也得准备一下才行。
我忍着痛,先除下外套,想把白色的中衣脱了下来,却发现沈浪在处理我背后的伤口,进行包扎时已将我的中衣都缠了进去,无法解开。想起我在昏迷时他为我疗伤包扎身体上各处的伤口时,那难免的肌肤相触,再想到自己伏在他怀里过了一夜,我的脸颊顿时又火熏了起来,身子也忍不住有些轻颤——唔——感觉到脸上那超乎寻常的热度,我忙暗啐了自己一口,七七啊七七,你都在想什么呢?你受伤了,他帮你处理,就象是等会你也帮他包扎一样,只是互相帮忙而已,这是多简单的一件事!非要想的那么暧昧做什么?
幸好人家现在不在这里,要是在这里,还不被你尴尬死?不要再想了,赶紧动手吧!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情何以堪
摇摇头,拍拍脸,我将干净的中裙下摆全用力的撕下来。
说真的,这一刻我还真有些感谢王怜花为我选的这套繁杂正规的服饰,里中外三层加薄薄的衬里长裤的设计,让我得已腾了大量的布条出来,同时又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体。
沈浪没多久就回来了,外套湿漉漉的贴在身上,手中抓了一大把草药。
我看到他这一身湿的样子,忙拨了拨随着洞口的光亮更加明显而快要熄灭的火堆中,又加了几根树枝进去,然后接过草药,随口道:“把衣服脱下来吧!”
沈浪微微一怔,随即微笑道:“不用了,我运气将它烘干就可以了。”
“不行,你现在有伤在身,功力多保持一分时一分,而且你穿着衣服如何上药?”
“没事,大概包一下就可以了。”沈浪还在微笑,可是那微笑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仿佛总带着点什么别扭的成分似的。
“那怎么可以,你伤的那么重,一定要好好包扎的,快点脱吧!”我转过身,动作迅速的摘着草药的叶子,开始鼓捣着草药。
“你怎么还站着不同?”等了几秒还不见沈浪动手,我不仅疑惑的看了过去,沈浪似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侧过头去,动作出奇的慢,全然没有平日的潇洒之色。
搞什么嘛?我不解的拿起几片布条挂在手臂上,等待沈浪转过来,却在不经意间发现他那被重新燃起的火光照耀着的脸上,仿佛有一层薄薄的可疑颜色,我顿时如被点了穴道般的怔住,难道——沈浪居然是在脸红么?
可他为什么要脸红?我只不过要脱下上衣好敷草药——难道他就是因此而害羞吗?一向淡定内敛、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沈浪,会因为我要他脱衣服疗伤而害羞?这简直就是绝对不可能!
可是——我突然回想起昨夜我刚醒来时,他的脸上好像就有着与平时的轻松和自在绝然不同的神情,那时候他的眼中有惊喜、担忧、激动——有着和普通人一样的变化神情。难道——我的心忽然像是喝醉酒般的飘了起来——
难道他之所以流露出这些正常人的情绪,是因为我吗?是只会在我面前流露吗?再回想起以往的种种以及昨夜那梦幻般的接触,我突然觉得身体都有些熏熏然起来,脸颊上也染上了几许红霞,只觉得一瞬间,满心儿都充满了无尽的欢愉和小小的得意。
“脱下来吧,这样比较好敷药,而且你有伤在身,功力能多保持一分是一分。”
我听到有一个柔和的不能再柔和的声音,从我口中轻轻的吐了出来,然后看见那个侧对着我的人影又顿了顿后,终于缓缓的解开了衣服。不过衣服在褪离脊背的那一刻,他的背我几乎不可见的轻抖了一下。他在痛,这个感知迅速的传进我的意识里。顿时让我浑身一激灵,立刻清醒的意识到眼前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事。
“等一下,让我来。”我忙快步走到他的背后,轻轻的提起来粘着他伤口的湿衣服,一寸寸的把他们和血肉玻璃,当提起来看起来最严重那道伤口上的衣服时,我清清楚楚的看到沈浪背上的肌肉陡然的绷紧。
我颤抖着将那套血衣缓缓的小心的剥下,让着他那几乎已不成样子的背部,仿佛就像拿刀刮着自己的肉一般心疼,谁说男子汉就不会痛,只是他们从来都不说而已!
我没有再吭一声,紧紧的咬着唇强迫自己冷静,冷静的把他的上衣脱掉,用大树叶杯里的水灾仔细的给她洗了一次,然后抽下发髻,任长发披散着,全神贯注的小心的把血肉里的碎石一一挑出来,水汽不止一次的迷蒙了我的眼睛,我使劲的眨着眼,一次又一次的把它们吞回肚子里,直到把他的伤口都处理干净,将捣碎的草药轻轻的敷在他的背上,然后用一整片的裙摆包了起来,环过他的胸前,小心的在没有伤口的侧面打了个结。
而后,再继续低着头拉过他的手,为他处理手臂上的伤,直到两只手都包好为止,整个过程中,我始终都没有再开一句口,也始终都低着头,我怕一抬头就会暴露出我的心疼和不舍。
“好了,七七——其他的我自己来吧!让我先看看你的背。”沈浪用他那已被我裹的严实的手,坚定的按住我还不打算停止的手,柔声的坚持道。
我默默的垂着眼转了过去,解开外衣带,将外衣褪到腰部,只听沈浪顿了顿,低声道:“出血了,七七——”
“嗯?”我低低的应了一声,不用他说我也知道一定出血了,因为我的背上从刚开始处理他的伤时就已火辣辣的疼。
“得马上换药——”他的声音里含有一丝颤抖。
“嗯。”我咬着牙,明白现在不扭捏的时候,伸手解开前面的布结,沈浪的手立刻接过布条活动的那一端,小心的松开缠在后被的部分,又递了过来,我从一边接住,又将带着红红血迹的布条从另一边递过来,如此前后配合转了三圈后,终于揭开最后一层布,我忍不住长吸了口气。
后被传来的空洞感,让我意识到我背上的中衣几乎已全部被撕去,只剩肩头和腰上的布条还连着前面的衣服,幸好前胸的衣服还完整,没受什么伤,否则——也是在太过羞人了。
“你忍着点——还有两条也得解下来——”
沈浪低低的道,短短两句话,他却仿佛说的很是艰难似的,我甚至能清清楚楚的感受他的小心翼翼,他尽量不碰触我的伤口,可是在拿其中一团已和伤口粘在一起的草药时,我分明感觉他的手指在颤抖。
“我没事——你金光动手!”我尽量让我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鼻音,一说完马上紧紧的咬着唇,虽然泪水早已在眼眶里打转,荡漾着要跌落下来,可是,他受的伤远比我重,却都不吭一声,我又怎么能这么软弱?
“你忍忍。”沈浪抓了一把草药送进嘴里,手上的动作也加快起来。动作迅速而又尽可能轻柔的用边上的水净了净伤口,然后拿起边上还剩余的布条,草药一敷上去就将布条裹了上去,让她在前面捏好,然后又处理另一处。依样敷好,才全部的缠绕了起来。等到我在前面打好结喉,又轻轻的拿起褪在腰际的外套小心的披了回去。
“好了。”我听到沈浪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出来,微带责备的道,“小心些,不要再乱动了。”
“嗯。”我闭了闭眼,才这么短短的一会功夫,疼出来的冷汗已布满我的脸,我真庆幸掉下来的时候我已经昏迷,否则最开始处理伤口时的痛楚,真怀疑自己能不能承受,从小到大,我顶多就在练功时受些小伤,哪有今日这么严重过?
“你还好么?”沈浪的手搭在我没有受伤的肩上,犹豫了一下,微微用力想把我转过去。
“我还好。”我僵硬着身子不肯让她转过去,从一开始处理他的伤口,眼睛里的湿意就一直都没有退下去过,现在以为痛楚脸上早已更加狼狈,我不想让他看见我的软弱和泪水。
“七七——”沈浪却听出了我的不对,想转到我面前来,我立刻偏了偏身,却还是被他执意转了过去,而且竟然用他那包扎着的双手,轻柔而坚定的把我的脸捧了起来,又似自语又似叹息般的道,“很疼吗?”
他在干嘛?为何会有这样的动作?为何有这样怜惜的语声?我被动的抬头疑惑的注视着他,似又看到了昨夜苏醒时所见到的他。
泪水开始模糊我的视线,却又似无法模糊他的眼神,然我透过水汽清晰的读出蕴含在他那清澈瞳孔里的眼神,那眼神像是最柔和的月光,洒满了怜惜,又似最平静的海水,一波波的荡漾上去,温柔而又坚定的抚慰着洁白的沙滩——
我怔住了,也震住了,我忘了我应该转头,忘了我应该掩饰——
视线仿佛被他的目光紧紧网住了一般,又像是天上的星星忽然坠入了安静的深海里,只剩一片幽幽蓝蓝的光,有些无措却丝毫不觉慌张,反觉得似乎这片深海才是自己应该栖息的怀抱——
一种奇异的感觉缓缓的、如牙儿破土般生了出来,摇摇晃晃的在春风里舒展着嫩黄的身体。又如同饮了最醇美的酒,跃进了那种微醺微醉,似梦还似醒的美好境界里面,恍惚中,还似看到三月里轻绵绵的的雨丝儿,飘荡荡的落在开的正娇艳的桃花上,恰到好处的凝结成一颗颗精英剔透的露珠,在粉白的花瓣上颤悠悠的动着。
“对不起!七七——对不起!”耳边响起了歉疚的低语和叹息声,同时脸上传来了丝绢的触感,有手在拭我的汗。
对不起?我迷惑的眨了眨眼,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他哪里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我不该那么冲动,反害了你陷入险境——”沈浪叹息着,用他那包满了布条的手,轻抚着我的脸,目光中充满了后怕和后悔、以及沉痛的愧疚。
焦距慢慢的调整、清晰,他在说什么?他为什么要埋怨自己?难道他觉得我跳崖是他害的么?难道他突然对我这样温柔,这么细心,这么体贴,都只因为他觉得对不起我,所以才想着要补偿我的么?或者还因为他想报答我曾对他的救命之情?
心,顿时如结了寒冰一般,陡然的纠结成一团,方才那旖旎的气氛再也不见分好,原来他眼里那些令我迷惑、憧憬的情感都只是因为歉疚,原来我方才感受的都只是我的额错觉,而不是他对我有——
“你没有对不起我!”突然间,我觉得再也受不了他那柔情的眼神,猛的躲开他的手,转过身背对着他,冷冷的道,“你来救我,我应该谢谢你才对,至于后来,那是我自愿的,与你无关。”
“七七?”面对我突如其来的冷淡,沈浪不由得愣住了,不解的轻唤了一声,见我不回答,便想转到我面前来,可他转我也转,他的手才搭上我的肩,我就冷着脸轻喝放,他的手只好又缩了回去。
气氛陡然的僵硬了起来,我一直面对着洞壁,他就怔怔的站在我身后半步处,这么短的距离,对我而言,却仿佛已是咫尺天涯了。
谁也没有再说话,整个山洞里,静寂只有隐隐的穿洞而过的徐徐山风,和小火堆中偶尔发出一两声哔剥的声响。
火光在减弱,洞壁上的自然光线却慢慢的在加强,将每一处的岩石和土泥都映得清清楚楚。
而看着代表着希望的天色一点点的明亮起来的我,却突然觉得悲从中来,伤心的几乎难以自抑,只能拼命了咬住下唇,就在昨晚,就在刚才,我还一度的一位前世我曾梦寐以求的爱情亦然降临在我的身上,还以为自己以前对他的那些抗拒都是没有必要的,原来到头来,我还是逃不了一厢情愿的命运,还是落的个自作多情的可笑下场。
朱七七啊朱七七,你真是太可悲了,人家只不过对你稍微另眼相待了些,只不过是因为愧疚而对你好些,你怎么就马上把持不住自己,妄以为彼此的关系从此就会超出朋友的界限了呢?你的自尊、你从小的那些坚持——现在都到哪里去了?
“七七?”沈浪试探着轻声唤道。
“……”该死的,不要再用这么温柔的语气来叫我,你难道不知道,你此刻越温柔对我而言,就越是讽刺么?
“七七——”
“……”我不要听了,不能再听了,我再也忍不住的捂住耳朵,突然快步就往洞口处走去,我想马上离开这里,马上离开他,若是再不离开,我的自尊和骄傲就保持不住了——不,我不要犯这样的错误,我不能丢了自己的心——
“七七——你想做什么?”见我行动有异,沈浪大惊的追了上来,握住我的手臂。
“我要出去——”我咬着牙甩手,“你放手!”
“七七,你怎么啦?你到底怎么啦?”沈浪突然用力的将我拉了回去,扣住我的肩头,紧紧的凝视着我,“你不怪我拖累了你,那一定是我哪里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所以你才生我的气,是不是?七七,看着我——”
我低侧着头,忍住眼眶里的泪,倔强的就是不看他一眼,“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想出去而已。”
“不,你一定是在生我的气!”沈浪低下头跟着我的头转,坚定的要寻我的视线。
我避了几次都躲不过,干脆就闭上了眼,但却还是不小心的让一滴眼泪掉落了下来,跌入脚下的尘埃之中。
第一百七十三章 沈浪的心
沈浪忽然不动了,就那样静立在原处,不再逼我抬头,双手的力道也放松了许多。
可当我正要趁机挣开的时候,他突然又开口了,语调是从未有过的缓慢,声音里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低沉,令人的心神不觉间就被吸引了过去。
“七七,在你的眼中,我沈浪是个什么样的人?”
翻涌着的悲哀顿时凝住,没想到他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来。
沈浪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武功深不可测,头脑睿智冷静,心胸淡泊豁达的少年侠客;是有着一副什么都无法令之动容的微笑表情,即便再落魄也浑不在意的江湖浪子;是任何时候任何环境,都能冷静分析、寻找出最好的解决方法的举世无双的机智侠客。
不,这些都不足以代表他,在我的眼中,他只是个背负着重责,承受着无尽压力,却从来都只把轻松和信心留给别人,用淡泊的微笑掩饰所有的痛苦的、一个自小就浪迹江湖、必定尝尽世态炎凉的孤独少年。
他常常笑着,笑容中带着三分懒意、三分温和、三分洞察以及一分疏离,这样的笑容,总给旁人一种几乎不能都不能令之动容的感觉,可是这样的笑容,他此刻还有吗?
我缓缓地抬起头,望进他的眼中,他的眼神中,有认真,有无奈,有伤痛,也有懊悔,却独独没有那熟悉微笑,没有自在不羁的潇洒。
他的微笑呢?他的理智和冷静呢?为什么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沈浪,会和以往的他竟是如此地不同?
“七七,”沈浪轻轻地唤着我的名字。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我,仿佛要把他的眼神和话语都传到我的心里去,“你可知,沈浪并不像你们想象的那样,任何时候都能保持冷静和理智。他也有失去方寸地时候,他也会为因为自己在意的人遭受不幸和变故而不安、紧张,甚至惶恐失措的时候,其实也只是个普通的男人而已。”
他慢慢地拉住我的一只手。慢慢地把它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声音仿佛自天外传来一般。
“他不仅不是一直都理智,他其实还不够聪明,在你面前,他总会不小心就变成一个口笨舌拙的呆子,所以,如果他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你一定要告诉他,你若不说,他又怎会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我的眼在瞬间泛红,光影开始闪烁模糊,我听到心里的冰山在崩溃,在融化,变化成灼热的液体,然后无法控制地从缺口处流泻了出来。
“你哭了,一定是我惹了你伤心。惹了你生气——可是七七,”沈浪轻叹着,手指轻柔地碰触着我地眼角,宛若擦拭珍宝一般地拭去我的眼泪,“你可知你的泪,不是掉在了地上,而是掉在我的心里。七七,你就别再折磨我了,好吗?”
这是沈浪么?这些都是沈浪说的话么?
我止不住地浑身轻颤,不可置信地掩住了口中的呜咽。抵在他胸口的那只手。明明白白地传递着他的心跳,他的情绪。他的心在告诉我,他说地一切都是真的。他的心里有我,会因为我而失了心率,失了平常。
所以,他的微笑才会不见,他的冷静才会不见,看到我受伤,他才会心疼,看见我哭泣,他才会慌乱,他的情绪,真的都是因为我而变化——沈浪,沈浪!是我误解了你,是我自己太多疑了!
“不,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我抬起手,轻轻地掩在他的唇上,微笑着流泪,心完全释然了。
其实早在悬崖上的时候,我不就已明白他对我地情,读懂了他那一点一滴地流露了吗?只是因为自己一直在刻意地忽略、回避,不愿自己是先陷入感情的那一方,此刻,他都已这样清楚明白地把心放在我面前,我还有什么好怀疑?还有什么好犹豫地?
心动了,就是动了!如何还能去计较着付出?
“七七——”沈浪柔声地呼唤着,仿佛再没有什么语言能代表他的感受,只是不住地拭着我的泪,他的唇微微地开合着,温热的气息从我的手指间呼了出来,却如烈焰般先灼了我的手,然后将热度一点一点地传递到我的脸上。
“嗯?”我的脸颊飞红着,双耳也在发烫,羞意让我本能地想低下头去,可却又似被什么牵住了视线,只能痴痴地看着他,手也仿佛有自我意识般地轻抚上他的脸,他的鼻,他的眉毛,好似要把他的轮廓牢牢地刻在手心里,让我只要一展开手心就能感受到他那份存在。
“七七——”他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充满了魅惑的低沉,他的脸,渐渐地俯了下来,他的眼,在慢慢地接近,他的呼吸,寸寸地燃烧我们中间的距离,最终,像羽毛一般地落在我的眼睛上,轻点。
我无意识地低吟了一声,带着如擂鼓般的心跳,在他快要接近的那一刻,羞涩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感觉有双温暖的唇拂过我颤抖的眼睫毛,开始轻吮着我的泪滴,他的动作是那样的轻柔,仿佛凝聚了千般的怜爱和万般的疼惜,又仿佛我已不再是我,而是一座极其精致而又易碎的瓷娃娃,是那样的小心翼翼,仿佛碰重了一点,我就会像脆弱地粉碎,或像受惊的蝴蝶一样飞走——
他的气息越来越浓,我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时间似已过了一个世纪,只是才闪过一瞬,那带着热度的唇在往下——往下——最终,停在我的唇上,软软地温温地覆了上来,然后。我听到自己发出一声似呜咽又是欢喜的呻吟,世界,从此无声——
……
无法去计算这样的时光有多漫长,我只知,当他的唇终于离开时。他地呼吸,已不再平稳。
只愿与君同老,生死不相离!
我的口中有自己的眼泪的味道,带着点淡淡的咸,却比世上最醇美地酒还要醉人。原来,只要有爱,苦涩的眼泪也能化出甜蜜的幸福感觉!
“七七——”沈浪忽然满足地低唤着,轻轻地将我拥入怀中,我低应着,温顺而又感动地贴着他的胸膛,静听着他咚咚不绝的心跳。原来,沈浪地心真的不是铁做的。
微笑和淡然,这两个我们俩都曾经珍惜护持的面具,此刻已随着我们的紧紧相拥而破碎成一地的泥片,心若已动,再厚的面具又如何能阻挡?
我什么都不想去计较了!只要——我再次收紧了手臂——只要他心如我心,我还有什么好害怕地呢?
“累不累?”沈浪温柔地问道,手轻抚着我的披散着的长发。
“不累。”我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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