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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外史同人之我是朱七七-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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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以快乐王和白飞飞的性子,他们花了这么大的力气才抓住将快活林搅得个天翻地覆的我们,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让我们死去?就算不想收服或利用我们,至少也会折磨折磨我们,好多多少少的出出气,这样一想,说起来,我们的下风落的还不是很厉害呢!
呵呵,没想到我和沈浪相处久了,竟也学会他这个乐观之极的人生理念了。我不由的抿起唇。看着沈浪又微微一笑,心底的阴霾中透出了更多的光亮。
我们的神情自然已落在了旁人的眼里,立刻就有人纵身赶往前面的马车,显然是报告去了。
去吧,告诉他们我和沈浪两个人不停的在眉来眼去,让快乐王和白飞飞伤脑筋去猜想吧!我索性公然的向沈浪挤了一下眼睛,抿着嘴轻笑不已,沈浪好笑的摇了摇头笑我调皮。
“朱姐姐,都这个时候,你怎么还笑的出来?”面色稍微恢复了一点红润的小叶,窝在熊猫儿的怀里又是自责又是奇怪的问道。
“为什么笑不出来啊!”我俏皮的歪了一下头,示意她看向头顶澄澈的天空,打趣道:“难道你不觉得今天的天空颜色很美么,还有那些各式形状的云彩,或丝丝缕缕,或如花绽放,简直美的如梦如幻,让人看了就觉得心旷神怡呢……对了,说起这些云彩,倒让我突然想起一首诗来了。我念给你们听:舒卷意何穷,萦流复带空。有形不累物,无迹去随风。莫怪长相逐,飘然与我同。沈浪,我来考考你,你可知这首诗的出处啊?”
沈浪含笑道:“这是唐代诗人皎然在南池所做的杂咏之溪云。”
我笑道:“你既一口就说了出来,那你也来吟一首应景的诗吧!”
沈浪微一沉吟,即吟诵道:“东西哪有碍,出处岂虚心。晓入洞庭阔,暮归巫峡深。渡江随鸟影,拥树隔猿吟。莫隐高唐去,枯苗待作霖。”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小杜的诗。”我拍掌欢快的笑道,“常言道,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你的枯苗今天看来是有救了。”
熊猫儿自上马后就一直没有再说过话,难得的拧着眉头。但见我们非但没有面露忧色,反而还有闲情逸致重重包围中间吟诗看风景,不由得惊奇的睁大了眼,好像看怪物一般看着我们,百般不解。不过他不愧也是个聪明人,当他看道快乐王的人开始不住的往马车那边跑后,立刻明白了我们正是要快乐王和白飞飞猜不到我们的情绪和用意,换成他们来头疼头疼。
于是他转了转眼珠,一展愁眉,不仅也加入闲聊,还有意无意的大圣讲起各种笑话和趣闻来,不时的爆发出他那特有的招牌朗笑声。一时间,静默有序的队伍中间,顿一改压抑的气氛,反充满了欢声笑语,惹得快乐王和白飞飞的手下,频频神色古怪的侧目,估计他们可能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连身家性命都落在别人的手里了,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跑了几次后,外围的人很快就安静下来,不论我们说什么笑什么,一律都假装没有听见,自然石快乐王吩咐过了。
队伍稳定而又安静的前行着,由于快活林是依山而建,绕过两端山路之后,骑在马上的我们很快就将整片快活林收入眼底。
让若说原来的快活林简直就是一片绿色的碧波,那么,此刻线路在晨曦之下的快活林,就如同一头被火燎过的秀发,非但美感顿无,而且显得分外的触目惊心,就连空气中也隐隐弥漫着燃烧后的特有味道,提醒着所有人昨日的混乱和狼狈。
“哈哈哈……烧得好,烧的秒,烧的呱呱叫啊!”看到眼前这一幕,熊猫儿先是怔了怔,然后突然拍掌大。他这一笑立时引得快乐王的人马集体怒视,可熊猫儿哪里会在乎他们的眼光,不仅丝毫也不收敛,反而还故意和小叶对着那些被火烧过的地方指指点点,笑的越发开心。
我和沈浪相视一笑,也不禁跟着莞尔。
这一次我们虽说还是没能逃出快活林,不过夜不是全然没有一点收获的,至少我们也曾将快活林搅了个天翻地覆,而且为了扑灭四处而起的凶猛火势,快乐王那些精锐人嘛必定也没少遭罪,别的姑且不提,单看快乐王那身重新换上的干净衣服和见到我们时那阴沉的脸色,就足以想象当时令的众人焦头烂额的情景了。
呵呵,能令的快乐王也狼狈如斯,感觉确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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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试探
本以为进林之后,看到的必定是一片狼藉不堪,但事实上却并非如此,所有起火的地方都早已安排了一队队人马在迅速地清理着现场,打扫的打扫,搬运的搬运,房舍废墟里焦黑的地砖墙面都被敲下,重铺上新的,树林里枯黄的树干索性也被砍下移走,移植上绿树和花草,泼上新鲜的水,所有的工作都显得极为有条不紊……
我们互望了几眼,笑容渐渐地淡了下去。
快乐王果然不同凡响,即便在遭遇如此狼狈之后,调度竟然还能如此有序,经过一晚上的救火和忙碌,这些下属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有掩盖不住的疲态,可即便如此,他们的动作依然没有一丝迟缓,彼此之间配合地也极为默契。
如果中原武林不能很好的联合起来,面对这样一支精锐的队伍,中原的处境实在堪忧啊!
我们一路行进,越接近内围,火灾现场就处理地越干净,加之那些未被火势所殃及的树林里,早在地就传出了悦耳的鸟鸣声,一切似乎依然充满了生机。进了内园之后,我们就被分别带下去安排沐浴梳洗,临别前,沈浪给了我一个宽慰的笑容,我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心立时平静了下来。
我和小叶被带进了快乐王的内宫,然后又分别被几个姿容秀丽的使女引我入各自的浴室。
进入浴间后,我只略瞧了一眼屋中的构造和摆设,就知道光是这座浴池的造价就必定不菲,浴池的四周似密又疏地悬挂着朦胧的轻纱,池边的一圈地面全是用大小相似的七彩河卵石铺就而成。白玉雕砌的清澈水面上早已撒满了新鲜的花瓣,就连空气中也有着隐隐地花香。透过花瓣间地间隙,可以清楚地看到水底同样铺着美丽的小石子……
快乐王确实挺会享受的,就连姬妾们的浴池都已如此奢侈,真不知白飞飞和他自己的专用浴室还会如何豪华。不过现在我确实非常需要很好的休息。只因我深知接下来我们所要面对地一切绝对不会轻松。我们每一个人都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自己的精神调整到最佳地状态才行。而这样一个舒适的水池,可以舒缓我大部分的疲劳。
我淡淡地一笑,将这些无关的念头抛到脑后,缓步踏入池中,将身子淹没在鲜花之中。赤裸的肌肤一接触到温热的泉水,便自然地张开了细细地毛孔。我轻哼了一声。自从离开家以后,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享受到这样舒适的沐浴方式了,还真感觉有点怀念呢!水波轻柔地荡漾在我的身上。使女们的动作恰到好处,一股疲倦地感觉迅速地涌了上来,催人入梦。我索性全然地放松了身子,阖上双眼,双手随意地拨动着,任由两个姿容秀丽的使女细心地服侍着我。
“小姐!”正当我似醒似梦的时候。耳旁突然传来一个极低地声音。
“嗯?”我继续闭目养神,那使女一边轻柔地将同样散发着花香的发膏抹在我发上,一边继续道,“公子派奴婢告诉您。让小姐暂且先忍耐几天,公子一定会设法救您出去。”
“公子?哪个公子?”我不由地心中一跳,微微地睁开一丝缝隙。却见另一个使女已然不见踪影,身边只有一个长着一双娇媚地单凤眼的少女。
“小姐难道不记得我家王公子了么?”单凤眼的使女假装给我揉搓秀发。愈加地贴近我的耳朵。
王怜花!我心中一喜,刚要开口,心头突然闪过一道疑虑阻止了表情的遗漏。不对呀,这个使女真的是他的人么?我刚刚回到快活林,王怜花就安排人来接近我,这也太冒险了吧?再说快乐王还没完全相信他,他有这么容易在快乐王的内宫之中安插他自己的人么?还有,刚才服侍我的使女明明有两个,另一个去哪里了?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想起在花园中时,王怜花曾以为自己是被白飞飞放走的,还说白飞飞是盟友……我暗暗冷笑,原来如此!这个使女只怕根本就不是王怜花的人,而是白飞飞派来试探我和王怜花之间真正的关系的吧!她背叛了和王怜花之间的协议,王怜花又曾单独来见过我们,她怀疑是王怜花帮助我们逃跑也是情有可源,哼……这些念头在心中旋转不过是在瞬间而已,表面上的我却立刻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你说的王怜花?”
“嘘……”那单凤眼的使女慌忙示意我声音低点,“正是,小姐刚刚回到快活林,我家公子就知道了。公子怕小姐担心,特地冒险让奴婢传信……”
我假装忍不住地笑了起来,打断她的话,“我没听错吧,王怜花想救我出去?哈哈哈……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他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好心善良了,我怎么不知道?”
“小姐,就轻点啊!要是被人发现了,公子的处境就危 fsktxt。cōm险了。”单凤眼的使女惊慌地看了看浴室门口,见没人出现,才舒了口气,“我家公子对小姐的一片心,小姐难道现在还不清楚么?”
呵呵,演的还真像!我瞟了她一眼,冷笑道:“我当然知道他的一片心,要不然我怎么可能三番两次地被他捉去,还差点葬身在悬崖之下,烦请你转告他,这样的心,我朱七七拜领了!只要他不再动什么歪脑筋,我就谢天谢地了!”
“小姐你真是误会了……”单凤眼的使女还想分辨。
“你不要说了,要我相信他,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我不再理她,换了个姿势,让长发能顺利地清洗,同时重新闭上眼睛。只听那个使女轻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专心地给我梳洗。不多时,另一个使女领着一队捧着各式服饰的少女在帷幕后等待。
可我的心里却再也无法平静,我们自从被迫回快活林,虽然一路都显得很开心。可是谁都知道心中的隐忧是结结实实地存在的。此时此刻,王怜花确实已成了我们的另一个希望,只是白飞飞显然已对他有所防备,他能帮到我们么?
沐浴之后,人果然就神清气爽了很多。
不过当我披着浴袍看着那一堆粉绿红黄的五彩宫装时,忍不住微皱了一下眉:“没有其它素淡点的衣服么?”
使女恭敬地回答:“回小姐。因为时间紧迫一时还来不及缝制新衣,还请小姐暂且将就一日。”
“算了,不过就是一件衣服而已。”我挑了套颜色相对最浅的鹅黄色纱裙。任她们为我梳妆打扮,那使女十分乖巧,立刻从我选衣服地口味上看出我不喜欢太繁杂地打扮,因此只给我挽了个简单的发型,配以简洁的饰品,并留下三分之一的青丝柔顺地垂在肩上。
随后我就便引往一个小花厅。单凤眼的使女低眉垂眼地立在门口送我离开。
我嘴角轻轻勾起,我等着你去报告白飞飞,如果是我料错了,确是王怜花派来的人。他自然会想办法再以可信地方式来接近我,我这样对他和我才都是最安全的。
厅里早有人准备好了精美的膳食,满满地摆了一桌。竟都是我以前在家时最喜欢吃地早点,浓浓的新鲜豆浆、薄薄的雪菜饼、晶莹的点睛饺、清香的桂花马蹄糕。以及各色的小菜,最引人注目地却是边上碟中所摆放的各类试毒器具。没想到他们居然早就把我的饮食爱好调查的这么清楚,我微微地扬了一下眉,神色自如地坐了下来,也好,许久没有尝到家乡地味道,就好好地享用吧!我一边看似悠然地用膳,一边却不住地在思考他们可能掌握了我多少的秘密?
刚漱完口,也重新梳洗过的白飞飞就巧笑颜兮地走了进来。
她依然是一身白衣胜雪,满头地乌发只用一根镶着细碎宝石的额饰随意地系住,正恰到好处地将她如玉地面庞衬的加倍娇艳,打扮地竟比我还简洁。看到我一身鹅黄宫装,白飞飞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一双妙目先是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了我一眼,才轻笑道:“本想重新为姑娘制作合身的衣裳,可因时间过于仓促,飞飞只能将王爷赏赐的新衣先拿过来,因为飞飞一向偏爱白衣,因此那些衣裳都还未穿过,朱姑娘穿着可还觉得合身。”
我早料道这些衣服是她的了,否则衣料的质地也不会那么珍贵柔顺,我微笑道:“多谢宫主割爱!”
“妹妹喜欢就好,”白飞飞突然改口,亲热地上前一步想携我的手。我原想不着痕迹地避开,可一转念又任由她握住,“飞飞自第一眼见到妹妹,就知道妹妹的绝色风采再也无人能及,艳冠群芳、国色天香这些词儿,也只有妹妹你这样的人物你才能配得起。今日妹妹穿上这套衣服,可真要羞煞姚黄了。”
我淡淡一笑:“衣物不过是身外之物,可穿便好,颜色不重要。若要说这世上谁的颜色最能倾城,最为楚楚动人,只怕数来数去还要数白宫主了。”什么妹妹姐姐?那时在晋城我怜你身世,总以为你还有一线可挽救的可能,因此那姐姐叫的也还有几分真心,可到如今,呵……白飞飞白宫主,你还有必要做戏么?
白飞飞似乎没听到我的称呼,依然笑眯眯地道:“朱姑娘出身富贵之家,对于打扮却如此平和,实在难得啊!不过,姑娘天生丽质,纵然只是素颜朝天,也足以抵其它的人间绝色,飞飞岂能相比呢?”
我再笑,却不再语。
见我对她的恭维丝毫不感兴趣,白飞飞眸光一闪,改拉着我的手一同走往门外。“飞飞此来,一是为了迎接妹妹前往缀碧轩,二来是想告诉妹妹,飞飞总算不辱使命,适才已将上官公子的毒解清了,也已重新包扎了他手臂上的伤,只需静养几日,很快就会康复。”
我似笑非笑:“如此劳烦宫主了。”
白飞飞嘴角含笑,语带深意地道:“妹妹这下总该把心放回肚里去了吧!”
我也勾起唇角,道:“宫主明知我的心只能算放回了一半,又何必如此之问呢?”
白飞飞的目光陡然变寒,如冰箭般直视着我,但瞬间又如春风暖化,轻笑道:“妹妹是个聪明人,应当知道有些东西只能拿来用一次,却不能用第二次的。”
第二百零三章 谈判
白飞飞言中的警告之意我很清楚,正如我一句话她就明白了我早已识破她假扮云梦仙子的事,我其实心中也很明白她虽因我的威胁而解开修远的毒,可作为重要筹码的小叶,确实绝对不会放手的。我之所以这样说,也不过是想再试探一下而已,关于小叶和我们的命运,稍后自然一切都见分晓。
当下也不和她再辩驳,只是轻轻地抽出了手,自如地理了理因风而乱的发丝,任凭轻柔的长裙被穿林的山风疾速地拂动,昂首向前,淡淡的道:“走吧!”
我们回到快活林已有好一阵子了,当时曾陪伴我们一路的云彩,此时早已褪尽了绚丽的颜色,只余下一片又一片的灰色,如同阴霾发酵般四处地扩散膨胀、悄悄地汹涌着,于不知不觉间就把湛蓝的天空几乎遮盖的密密实实。
所谓山雨欲来风满楼!两边的树林被一阵紧似一阵的山风虎虎地吹拂着,不断地发出沙沙作响的声音,偶尔有几片凋零的花瓣从眼前飘过,坠向不知名的树林和摇晃的草丛。白飞飞还保持着笑容,但我不用正眼看她,只需一点余光也可知道她的笑容没有半分渗入眼中。
出了内宫,转往缀碧轩的迎客厅。
快乐王用来待客的房舍,自然也是精致异常的。这一带丝毫未受昨夜火势殃及,四周的林木依然扶疏,各色的花依然艳丽,假山玲珑,清泉细流,栏杆自然还是鲜红的,瓦片也自然还是碧绿的,所有的风景美丽如常。
我们并行着方踏上回廊,就听见前面花厅里有一个雄浑的声音在气呼呼地嚷着:“快乐王的花样可真多,我们既然已回到快活林,要打要杀直说就是了。可他居然二话不说就要我们先洗澡,还说不洗干净就不让我见你们,还非要老子换上这身别扭的衣服……靠,这是哪门的臭规矩,连老子脏了丑了他也有管?”
我微微一笑,快乐王这毛病么,说好听了就是爱好整洁,说难听了,就是有过度的洁癖。绝不容许和藏污纳垢之人共处一室,我们昨天这么一折腾,身上哪能不脏?他受得了才怪!
“有开水可以洗还要抱怨,像你这样的脾气我倒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等厅里的人开口。白飞飞已扬声笑道,说话间,我们已转到厅前。
“哼,你没见到的东西还多着呢!”听到她的声音熊猫儿显然没好生气,正准备转过头去,但看到我立刻绽开憨厚的笑容:“好妹子,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你半天了。”
“猫大哥!”我笑着招呼,眼睛却已不自觉地转到他旁边那道身影上,“沈浪……”只吐了两个字。忽然觉得一时之间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出神地凝注着他含笑的眼。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沈浪身着锦衣华服、如同翩然贵公子的模样。他本来气质就佳,只是平时那身寻常的蓝布以及低调的为人处世掩盖了他的风采,此刻焕然一新之后。只是一个随意的起身动作都有说不出的从容和潇洒,更不论他那原来就异常迷人的微笑和眼中始终从容地自信。
谦谦君子兮,温润似美玉!
没有如王怜花那如夜明珠般四射逼人的亮眼光华,也没有如熊猫儿似的豪情奔放,更没有如快乐王般的骇人气势,可他只不过是微微含笑的站在那里,仿佛就可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令人情不自禁地想贴近他温和的迷人的微笑……与他目光交缠的那一刻,我的心中突然生起一股强烈地自豪感,这就是沈浪!我真心相许的爱人,一个近在咫尺、有血有肉的英雄。
“七七。”沈浪微笑着叫了一声,身子虽屹立不动,言中却流露出与我相似的眼神,如水柔和。
“呵呵——乖乖,七七你今天这身打扮可真是漂亮,象是刚从天上飞下来似的。”熊猫儿起身横插到我们中间,笑着围着我绕了半圈,又扭头看向沈浪,突然挤了挤眼,笑道,“看了你们两个,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郎才女貌,不像某些人,就是皮相长得再好,也藏不住内里的毒蝎心肠。”
这个熊猫儿,居然在这种时候还不忘开我们的玩笑和损人,不愧是胆色过人的熊猫儿,遇强不弱,仍保雄风。我又是甜蜜又是好笑的微摇了下头,迎着沈浪没有掩饰的赞赏目光走到他身边坐下,给他一个微带羞涩的甜美笑容。以前的我之所以处处和沈浪保持着距离,倒不是因为男女有别,只是生怕自己会不小心就对他动了心,可如今我们心已相印、情丝已缠,又已对修远明言了愧疚,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那一边,对于熊猫儿的讽刺,白飞飞却只当作没有听见,自顾地走向上方次尊的右首之位坐定,这才眼波流转着看了一眼众人,娇笑道:“各位稍且等候,王爷一会就来。”
她话音刚落,门口便有两位垂髻少女跟了进来,规规矩矩地给上茶,待转到沈浪面前的时候,听到沈浪优雅地道了声:“多谢”的时候,那一位少女的脸突然红了起来,不仅手抖了,身子仿佛也软了,好不容易才勉强地收起旧茶换上了新茶,偷看了一眼沈浪后就飞也似地逃了下去。
我突然想起原著里沈浪一到快活林,就把那些明珠春水什么的少女迷得晕头转向的样子,不禁抿嘴暗笑了一下,我现在总算有些明白他为什么一直都穿的那么朴素了,他换了这身衣服后,丰神俊秀的气质立刻就尽显无遗,连我方才都有些移不开眼睛,更别说这些小丫头了。
这样下去,他的仰慕者只怕不会比五哥和王怜花少了!
沈浪当然马上察觉到我暧昧的眼神,侧头就要向我望来,我忙忍笑转眼,去看坐在对面的修远和小叶。
他们两个自然也都换了新衣,气色看起来都比原先好了许多,修远的面色更是平和,接触到我探询的目光,微微地点了点头后表示已无恙后便垂下了眼去。而小叶却是一反活泼的常态。只是勉强地冲我笑了一下,就匆匆地收起笑容低下了头躲开了我们的视线,显然是还在自责自己连累了我们。
我的微笑顿时转为缕缕苦涩,小叶奔波千里只为了来寻找熊猫儿,性子和原著中的朱七七何曾相似?虽说我们确实是因她而深陷于此,可又怎能把事情怪罪到她的头上呢?她也不过是个受害者罢了,要怪只能怪眼前这位外表柔弱如草,实则心机深不可测的白飞飞,她也不过十几岁的年龄。却居然能早在沈浪和熊猫儿前去索人时,就已想到利用小叶来对付我们,这样时刻充满算计的心实在是太可怕了。
想到白飞飞的手段,我不由地瞟了坐在上方右首的她一眼。却发现她微带闪烁的目光刚从沈浪身上移开,正掩饰性地端起了青瓷茶杯。
“这是以今晨刚从山顶汲来的新鲜山泉烹煮而成的君山银针,沈公子和朱姑娘应当都是懂茶之人,不凡来评价评价。”白飞飞笑盈盈地招呼着,完全一副热诚好客地女主人的样子。可这客气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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