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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客是鬼物-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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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扣着嗓子眼,一边问诸葛亮,刚才啥东西跑进我嘴里了?
诸葛亮叹息了一声,张笑啊张笑,你太鲁莽了,那些头颅骨受到虫丹几十年的侵蚀,已经变得剧毒无比,要不是八阵图替你挡了一煞,你刚才早就被毒气逼死了。
我正暗自庆幸我命真硬的时候,诸葛亮又叹息了一声,继续说,八阵图虽然替你挡了一煞,却让那黑蚕蛊趁机钻了进来……
诸葛亮还没说完,我脸色骤变,丞相的意思是,钻进我的嘴巴里的东西是黑蚕蛊!
诸葛亮没有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认,我日啊,可能是气急攻心,我突然感到头晕目眩再也站不住了,腿肚子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大吐特吐起来,我这一天也没吃啥东西,就吐了一滩清水,赵圆圆说黑蚕蛊看不见摸不着杀人于无形,我冷冷地看着那滩难闻的酸水,我不确定那邪物儿被我呕出来没,可我实在是尽力了,我可是豁出老命在吐,半条命都呕没了。
我吭哧吭哧喘着粗气,半死不活地跪在地上,浑身抖若筛糠,就好像被宣判了死刑的罪犯随时都会被处死一样。
就在我意识快要消散的时候,脑海中传来诸葛亮的声音,张笑,振作起来,事情还远远没有到绝望的时候,那黑蚕蛊虽然钻进了你的身体,但还没有破茧而出,所以你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
那现在怎么办啊?我强打起精神,哭丧着脸说。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本来还头疼如何捕捉这几只蛊虫,现在事情就容易多了,诸葛亮说。
丞相啊,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给我卖关子,有话就直说吧,我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感到肚腹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黑蚕蛊的厉害之处有三,一是它无形无迹,可千里之外害人,二是它毒性强大,几乎无药可解,三是外蚀内销,可吸生灵的精气,虽然黑僵蚕很厉害,但是虫丹却是无害的,不仅无害甚至还能改变你的体质,诸葛亮说。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已经无话可说了,以前觉得诸葛亮说话很有水平,一说我就懂,但是现在我真的是欲哭无泪,丞相啊,我求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你不要在卖关子了,你就直接告诉我该干啥。
虫丹虽然不能让你无形无迹,但却可以让你邪毒不侵……诸葛亮说到这里我赶紧打断了一下,我好奇地问为啥可以让我邪毒不侵啊?诸葛亮说笑着说,虫丹吐纳之气含有剧毒,剧毒在你体内扩散,你吞入虫丹的那一刻就已经变成邪毒之体了,当然不再害怕其他邪毒了。
见我不说话,诸葛亮继续说,虫丹如果落入你的丹田,你甚至可以借助虫丹吸收生灵的精气,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虫丹不破。
那如果虫丹破了呢?我问。
虫丹一旦破开,你直接爆体而亡,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诸葛亮说。
我一听这话,刚刚有点温度的小心脏又变得冰冷,感情我这是吞了一颗定时炸弹啊,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先不管这些了,生死有命,红阿姨和赵圆圆还在山下等着我救命呢,我着急地问诸葛亮,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好办啊,你现在已经邪毒不侵了,你把那三只蛊虫抓住,咱们就下山,诸葛亮说。
我没有任何犹豫,伸出手就朝那几只蛊虫抓了过去,若是搁到以前我宁愿剁手也绝不碰这毒虫子,但是现在,呵呵……生死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白蚕蛊是一只肥油油的大黑虫,大黑虫曲卷着身体趴在头颅骨上,我看准时机手掌一扫就将大黑虫攥在了手里,大黑虫反应特别快,就在我抓住它的瞬间在我指头上啃了一口,我横条臂膀突然麻木,眼睁睁地看着大黑虫从我指缝间滑落,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然后一动不动就好像死了一样,而我的臂膀也只是麻了一下,然后就恢复知觉了。
张笑,你将白蚕蛊毒晕了,赶紧拾起来,快抓那只红蚕蛊,它要飞了!诸葛亮在脑海里提醒我。
我哦了一声,蹲下来拾起那只已经僵硬的肥虫子,我刚将肥虫子揣进兜里耳边就传来嗡嗡嗡嗡的振翅声,就感到后脖子传来一阵刺痛,我哎呀叫了一声,反手朝脖颈一抓,手里就多了一只僵硬的细瘦飞虫,我将这只细瘦飞虫也踹进了兜里,然后站起身来,看到那白头骨和红头骨突然化成两股烟气消散不见了。
嘿嘿,就剩下一只金蚕蛊了,我摩挲着手掌向金蚕蛊走去。
金蚕蛊开始还昂着身体对着我嘶嘶叫着,看着还有点宁死不屈的感觉,可是当我走到它跟前的时候,这虫子突然不叫唤了,不但不叫了,还来个了挺尸,直蹦蹦地从头颅骨上向地面跌去,我急忙伸出手将金蚕蛊接住,挠着脑袋问诸葛亮,这算咋回事,装死吗?
以防万一,将你的血涂在金蚕蛊身上,那样它就跑不了啦。
诸葛亮一生为谨慎,我有时候虽然鲁莽,但大体上还算谨慎的,我迅速咬破手指将血涂在金蚕蛊身上,然后将其揣进了兜里,就听刺溜一声,那金头骨轰然粉碎化成一股青烟。
我深深呼出一口浊气,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易就抓住了这几只蛊虫,虽然我性命堪忧但总算完成了任务,也许是我邪毒入体的缘故吧,悬绕在我周身的那八颗石头也突然失去了灵性,噼里啪啦掉落了一地。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我觉得难不难要看心态,我现在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陡峭的山路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害怕的,可以说我是一路跑下山的,完全不带减速的那种跑法,这种跑法也可以简称死亡跑法,因为有几次我都差点从山上飙出去,幸亏我身手敏捷,关键时刻抱住悬崖边的歪脖子树,才保住了性命。
终于赶在太阳落山之前我下了山,我从坡上冲下来没有减速一路飚进了平房院子里,我看到缠裹着白布的红阿姨依然一动不动地躺在瓦棚里,我看了一眼便跑进了偏房,我看到赵圆圆直挺挺地躺在沙发里,受伤的手臂软软地垂在地上,黑血流了一地,我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探了探赵圆圆的鼻息,呼吸燥热,十分微弱,但却让我暗松了口气,还算我赶回来的及时。
下山的时候诸葛亮已经告诉了我破解之法,我从厨房里取来一个捣蒜器,将白蚕蛊用捣蒜器碾磨成肉泥,然后给捣蒜器里添了些井水,然后继续碾磨,让井水和肉泥均匀地混合在一起,我将混合液分成三碗,先给赵圆圆喝了一碗,然后给红阿姨两口子各喂了一碗。
弄完这些事情后,我已经累得快要吐血了,我坐在门槛上点了颗烟,恨恨地吸了两口,以缓解我身心的疲惫。
我看着太阳落入山巅,大地从昏暗变得漆黑,远处小镇上灯火通明,和天上的星光互相辉映,我弹掉了烟头,又续了一根,或许这一根抽完就是我生命的终结。
我问了诸葛亮,我体内的虫丹有没有办法清除,诸葛亮一直没有说话,我知道诸葛亮正在想办法。
山上的晚风有点凉,我打了个哆嗦,正准备起身回屋子,突然身后传来引擎的轰鸣声,声音此起彼伏,由远及近,我凝目望去看到四五辆汽车朝这边疾驰过来,虽然距离遥远,但我却清晰地看到其中有一辆车是雷克萨斯RX,这辆车我认识,今中午就见过,不会错的,因为我记得车牌号。
这帮狗崽子中午吃了亏,晚上竟然又来了,尼玛的,我这一肚子晦气正无从发泄呢,你们来得正是时候,我现在浑身是毒而且随时都会爆炸,这正担心死了太孤单,你们就来给我做伴了。
我将扔在院子木头堆里的大榔头捡起来,然后站在院子门口,就听到刺耳的摩擦声此起彼伏地响起,那些汽车已经停在了山坡前的空地上。
五辆汽车车灯全部对着大门,或者说对着我,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开门闭门声,一共二十多个壮汉,手里提着各种工具向我围了过来。
车灯刺得我睁不开眼,我用手挡着眼睛,勉强看到一个大汉从人群里走出来,那大汉用纱布裹着头,这大汉我认识,今中午还被我用大榔头狠狠敲了两下。
那大汉将手里的砍刀指着我,你个狗日的,今中午竟然暗算俺,俺非要卸了你腿不可,那大汉说着就朝我走来,还没走两步却被另一个大汉拦住了。
另一个大汉脸上有一条刀疤,看着凶神恶煞的样子,刀疤大汉盯着我看了会,眼神充满了疑惑,今中午就是你将我俩人打晕的?
我冷笑道,不是打晕的,是用榔头砸晕的。
你狗日的皮干,俺弄死你!纱布男说着又要冲过来。
刀疤男直接生气了,对着纱布男就是一脚,纱布男捂着肚子没敢再说话,只听刀疤男说,道上也没见过你啊,难道你不是道上混的?
这家伙还想套我的话,我却不想理他。
刀疤男见我不说话,又见我拿着榔头一个人站在门口,摸不透我底细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见他眼珠子转了转又说,今晚上我们来是找姓红的那个娘们的,你如果现在放下榔头走人,我绝对不为难你……
第一百三十七章邪毒入体(中)
你们是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上?我跳着眉毛,极具挑衅地对刀疤男说,刀疤男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却仍然没有发作,倒是身边的纱布男又忍不住怒骂起来,哥,别被这碎皮糊弄了,让俺过去一刀砍翻他!
刀疤男目光阴沉地看着我,然后缓缓地从兜里掏出香烟叼了一颗,纱布男赶紧掏出打火机把香烟点着,刀疤男狠狠吸了一口,然后长长呼出一口烟气,突然怪笑起来,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我刚开始混的时候得罪了不少人,有一次被二十多号人堵在死胡同里,这些人是我死对头派来弄死我的,我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也曾很豪气地说过你刚才说的话,不过我命大冲出来了,可也在脸上留下了这道疤。
刀疤男轻轻摸着脸上的刀疤,嘶哑地笑了起来,然后声音沉闷地说,看到你就想到哥年轻的时候,哥也不欺负你,就一个一个跟你打,你要是能打得过三个,哥今天就放了你。刀疤男说完给纱布男使了个眼色,纱布男早就按耐不住了,见刀疤男让他第一个上,兴奋地浑身直哆嗦,我在想你倒是有多恨我啊。
刀疤男说他江湖史的时候我也没有闲着,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施展诸葛亮教给我的小天眼术,我听到纱布男的脚步声渐渐逼近,嘴里还骂着,碎皮,给哥在这装神弄鬼,看哥一刀剁了你!
我内视体外,看到纱布男站在我面前,然后抡起胳膊就向我脑袋砍来,我心里一惊,猛地睁开双眼,整个世界都灰暗了……
嘿嘿,进入慢放模式。
我悠哉悠哉地点了颗烟,然后从地上站起来,这才向后退开一步避过纱布男的砍刀,然后高举榔头向纱布男的脑袋砸去,只听砰地一声闷响,纱布男惨呼着仰头倒地。
我将大榔头抗在肩膀上,嘴里斜叼着烟,伸出食指对着刀疤男摇了摇,然后挑衅地说,我要打十个!
以我目前浅薄的修为小天眼术只能维持五分钟,我当然不会傻等着他们冲过来,我将烟屁股吐掉,抡着大榔头就冲了过去。我长这么大,干过群架,也和人单挑过,但还从来没有打得这么畅快过,这感觉怎么说呢,就跟磕了药一样真他妈爽!
我正嗷嗷叫着往前冲,突然感到心脏骤停,整个人如遭雷亟,我双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手里的大榔头不偏不倚地砸在刀疤男的鼻子上,就听一声杀猪般的叫声,刀疤男满脸淌着血倒在了地上。
刚才怎么了?
我满脸惊愕地趴在地上,用手摸着胸口,心脏却已经恢复了正常,持续有力的跳动着。
不好!虫丹逆流入你的心包经中,你千万不可在引导精气了,诸葛亮突然在我脑海说。
我一听脸色骤变,丞相的意思是我不能在施展小天眼术了?
丞相,你还在吗……
晕,诸葛亮在搞什么,说一句话就消失了,我从地上爬起来,车灯发出刺眼的白光,我知道小天眼术已经失效了。
我无意的一榔头直接将对面的混混激怒了,就看到刀疤男从地上站起来,捂着鼻子含混不清地骂着,我草你妈,都给我上,砍死这逼!
刀疤男威望甚高,一声令下,那些混混叫嚣着向我冲过来,我操,这和电影里演的不一样啊,电影里要十个就给十个,为啥我要十个,给了我十七个呢?
我一看形势不妙就戟准备往院子里跑,却突然听到坡下面传来引擎的嘶吼声,那声音砰砰砰砰地震响,就好像一匹狂奔而来的骏马,而且那种节奏感特别奇特,几乎瞬间就抓住了我们每个人的心,我们所有人都不禁扭头望去,都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炽的灯光撕开夜幕下的山路,一辆造型奇特的摩托车映入我的眼帘,只看那经典的V型双缸发动机我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一辆哈雷摩托,而且在我印象中除了哈雷摩托在没有发动机能发出那种独特的马蹄音了。
哈雷摩托里坐着一个全副武装的男人,他从头到脚都包裹的严严实实,虽然他戴着一副全包头盔,我看不清他的面目,但是他那身皮衣我却再熟悉不过了,经过火焰和刀兵的洗礼,那身牛皮皮衣虽然满是伤痕却坚硬无比,大家可能猜到了,摩托上这个人不是骷髅又是谁!
骷髅的出现让我惊喜不已,也让我顿时不再害怕,骷髅动作潇洒地胯下摩托车,然后大步向我走过来,骷髅这身行头重量也不轻走起路来砰砰作响,充满了威慑力。
刀疤男对左右使了个眼色,就看到两个大汉提着砍刀将骷髅拦住了,骷髅歪着头看了看我,然后停下了脚步,刀疤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骷髅,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看,如果是道上混的就报上名来,如果不是道上混的,最好现在滚蛋,不然……
刀疤男还没有说完就呃地一声跪在了地上,我看到他双腿噗噗往外冒着血,其他混混见自家老大突然受伤登时骚动不已,皆惊恐地看着骷髅从袖子里滑出来的骨剑。
只见骷髅嘎嘎笑了两声,然后发出沉闷嘶哑的声音,那声音就好像是地狱里面的恶魔,趁老子现在还不想杀人,快点滚蛋,不然……
骷髅竟然学着刀疤男的声音在说话,那帮混混见自家老大跪在地上一个劲呻吟,哪里还有斗志,赶紧将刀疤男拖进汽车里,争先恐后地逃跑了。
目送着那群混混走远,我总算松了口气,还好骷髅及时出现,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我好奇地问骷髅,这么拉风的坐骑是从哪搞的啊,还有这骷髅头盔?
我们在家里等着你,没见你回来,我便出来找你了,看到小镇上停着摩托车,就顺便骑着来了,骷髅用我的声音对我说。
我瞪大眼睛,捂着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骷髅,你怎么突然说话这么流利了,而且模仿别人声音还模仿得这么像,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骷髅张开嘴,指了指嘴巴里的电子喉,这玩意儿比剑法好领悟多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下山吧。
骷髅一说下山,我才想起赵圆圆她们,赶紧和骷髅进了偏房一看,一个躺在床上,一个躺在沙发里都闭着眼睛,还没有醒来。
看来今晚是回不去了,要不你先回去给大家报个信吧?我对骷髅说。
骷髅对我点了点头,正准备往出走,却突然听到有人叫我,小张,是你吗?
红阿姨的声音!
我看着红阿姨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然后撕扯着她身上的白布,我赶紧过去将红阿姨身上的白布扒下来。
这位是?红阿姨有点害怕地看着骷髅问我。
这是我朋友,喜欢装酷,我让他把头盔摘了他就是不听,你别害怕他人可好了,我呵呵笑着说。
红阿姨哦了一声,坐在床上,似乎还没有彻底灵醒过来,我正准备过去看看赵圆圆的情况,红阿姨突然啊了一声,然后从床上一跃而起抓住我的胳膊,浑身颤抖地问我,你脊背得伤是不是我抓的?
我被红阿姨吓了一跳,红阿姨能这么问,看来肯定知道些什么,于是我故意说,是啊,不仅我脊背上的伤,还有赵圆圆手臂上的伤都是你抓的。
我刚说完,红阿姨浑身一软就坐在了床上,突然大哭起来,是我害了你们,是我害了你们……
我问红阿姨怎么了,红阿姨却不说,只是一个劲的哭。
我一看没办法,红阿姨不说只能我先说了,红阿姨你不用担心了,我和赵圆圆身上的蛊毒已经解了,我俩的蛊毒不但解了,还把你和红叔身上的蛊也解了。
红阿姨一脸愕然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蛊……红阿姨话说一半突然捂住嘴,眼神飘忽地看着我。
这么给你说吧,我这位朋友是解蛊高手,他见我们都昏迷不醒,便上山抓住蛊虫然后解救了我们,我知道你有事情隐瞒着我,你不说我也不会怪你。
我们身上的蛊真的解开了?红阿姨还是不太相信我的话。
你们中的是白蚕蛊,还有你们存了那么多白米酒也不是去镇上买的,而是用来对付那些白蚕蛊的傀儡虫的,我说得对不?我问。
红阿姨没有说话,过了良久又问我,我们身上的蛊真的解开了?
我还没说话,骷髅就嘎嘎笑着说,蛊虫都死了,蛊当然解开了,放心好了,你们已经解脱了。
红阿姨怯怯地看了一眼骷髅,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口。
事情已经过去了,难道你还要将事情埋在心里吗?骷髅说话毫无感情,直接质问。
红阿姨浑身一颤,终于缓缓开口了,其实我们并不是本地人,我们是逃荒过来的,还记得那年冬天我们从山西一路乞讨,结果下了一场大雪我们迷了路,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天留山下,我们又冷又饿却找不到吃的,要不是遇到娘我们当时就死在雪地里了。
娘?
我们被人救了,那人要我们叫她娘。
红阿姨继续说,我们跟着娘生活在天留山的山洞里,第二年开春的时候娘就让镇上的人帮着在山下修了两间泥瓦房,然后娘带着我们就下了山生活在泥瓦房里,那时候我们很小,娘很年轻,但是有一天娘突然拉住我俩的手说,我死了后把这山留给你们,你们可以结为夫妻继续在这里生活,还有将我的身体埋在山洞里,然后替我守山二十年。娘说完就死了,我们按照娘的遗愿将娘埋在山洞里,然后我和你红叔结了婚,一直在这里山下生活。
我突然对红阿姨口中的这个“娘”很感兴趣,我还没顾得问,就听骷髅说,你娘是不是叫做朱勃丽,你娘没死之前是不是经常有个大夫来看她?
我和红阿姨皆是一惊,红阿姨惊恐地看着骷髅,你,你怎么知道?
骷髅歪着头说,我猜的。
第一百三十八章邪毒入体(下)
骷髅心思慎密比我反应快,其实我如果仔细想想也应该能猜到红阿姨口里的“娘”就是朱勃丽。
我见红阿姨欲言又止地看着我,她脸上尽是惊疑之色,我不知道红阿姨在害怕什么,只是这尘封的往事正说到紧要关头,可不能就这么无头无尾的断了,而且说不定其中隐藏着破解虫丹之法呢。
可是红阿姨现在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完全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我看到她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后瑟瑟发抖地蹲在炕角,低着头小声嘟囔着,就好像心灵遭受过严重创伤的精神患者。
看到红阿姨这个样子,我不禁叹息一声,哎,骷髅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说话太直接了,不太顾及别人的感受,本来红阿姨就不谈愿意提过去的事情,这好不容易开始说了,又被骷髅给吓回去了。
我在屋子转着圈圈,急得直挠头,正想着如何才能让红阿姨开口,突然看到躺在沙发上的赵圆圆,我一拍脑门计上心来,有办法了!
我坐在床边,拉起红阿姨然后指着赵圆圆说,红阿姨你别多心,这丫头他爷爷就是那个大夫,他爷爷临死的时候留下了一本笔记,上面有提到过他和朱勃丽的事情,所以我们才知道的。
你说啥?红阿姨先是一愣,然后紧紧抓着我胳膊,另一只手捂着嘴巴,双眼瞪大的大大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躺在沙发的赵圆圆,一个劲地问我,这孩子真是赵叔的孙女?
我点了点头,千真万确,她爷爷之所以将笔记留给她,就是希望她能来一趟天留山,然后找到你们了解当年的事情,这是她爷爷的意愿,这就是我们今天上山的原因,我胡乱说着。
红阿姨情绪有些激动,显得坐立不安,好像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看来这个“赵叔”在故事里扮演着重要的角色,不然不可能让红阿姨如此激动,不过让我想不通的是,这都几十年前的往事了还有啥不能说的啊。
骷髅有些按难不住了,将头盔上面的挡风玻璃打开一条缝隙,然后从兜里摸出两根雪茄,给我扔了一根,自己往头盔里塞了一根,然后用喷火器点着,呼呼地吸了起来,屋子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亮着,骷髅有躲在黑暗的角落,所以只要他不卸头盔,没人能看清他的真面目的。
骷髅长长呼出一口烟气,然后用刀疤男的声音对红阿姨说,山洞里一共就埋了四只蛊虫,而且都被我们消灭了,所以你不会再中蛊了,尽管大胆说出来。
我听了骷髅的话才想明白,红阿姨是担心祸从口出再被人放蛊,红阿姨看了看骷髅,扭回头又看着我,我回报以鼓励的眼神。
真的不会再被下蛊了?红阿姨怯怯地问我。
我这位朋友可是解蛊大师,他说不会就绝对不会,我们身上的蛊毒就是他化解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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