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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客是鬼物-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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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很工整,有毛笔字的感觉,是这样写的:妾初得身体,且在融合,望张郎切勿打扰,小小字。

果然成功过了,小小要俯身在女神身上,我兴奋地手舞足蹈,又将黑爷从厕所召唤了出来,骑着黑爷在屋子里到处游荡。

黑爷,咱们家第二个房客就快诞生了,你喜欢吗?

黑爷乘着我在客厅里打着旋,喉咙里呜咽了一声。

虽然我不知道小小有了身体还会不会吸我的阳气,至少能让她向正常人一样生活,总比当个幽魂要强得多吧。

我让给黑爷飞到一楼厕所,我照了照镜子,脸色还是煞白,但是却比前几天好一点,至少我身上有了力气。

我抽了抽鼻子,突然闻到一股异香,其实这种味道我今早一起来就隐约闻到了,不过因为女神的关系,太兴奋就忽略了。

现在我正好没事干,就想找找这香气的来源,不过说真的这香气确实很神奇,我只要闭着眼睛,轻轻一嗅,脑海中就会出现一幅仙境画面,那画面很真实的感觉,我脑子里能勾描出仙境里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就像我漫步在其中一样。

没有我的指挥,黑爷开始胡乱飞起来,然后我脑袋就装在门楣上,摔了个狗屎吃。

我站起来,揉着嘴,香味突然消失了。

就在这时,我手机“嘀嘀嘀嘀嘀嘀”响了起来。

我翻开一看,陌生号,但是渭南的。

我犹疑了一下,按了接听键。

手机那边传来一个有点尖嗓子的男声,歪,是张笑先生吗?

我说,是的。而且我已经猜到是谁打过来的了。

我笑着说,衣服做好了?

那边说,哈哈,是啊,整整赶了四个晚上,按我天马行空的思维做的,你今天可以来取啦。

我说一共多钱?

那边哈哈一笑,再给我一个指头就行了。

我说,一千?

那边嗯了一声。

我满头黑线,这货对自己指头是多自信啊,什么都用指头比喻。

我说,我马上过去。就把电话挂了。

西服很不错,是欧式板型,我绕着衣服架子转了两圈,不由赞道,老板啊,你真是高人啊,这风格绝对的阿玛尼风格啊。

秃头老板哈哈一笑,小伙子对西服也懂啊,没错,如此魁梧的身材,必选欧式板型,而欧式板型中又必选阿玛尼风格。

接着这老小子就给我喋喋不休的吹嘘开了。

我一直忍受着他将西服西裤给我叠好装好,我才付了钱,逃也似的离开了。

我又去了一趟菜市场,买了四只大公鸡,不过不是商业街的,而是另一条街上的,这叫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回到家的时候,天刚刚黑。

我在度假村住了不到一个星期,却明显感觉到度假村人越来越多,越来越繁华了,只是暂时还没有开发到我这里,所以从长恨街一路走过来,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我将铁栅门锁好,将鸡笼子放到院子里,正要去开防盗门,门却咔嚓一声,自己开了条缝隙。

接着我便听见里面传来甜美的女声,张郎,你回来啦。

这声音很是好听,我瞬间就石化了,浑身酥麻麻的感觉。

好妖孽的娇媚声音,我突然有些害怕了,竟然站在门口,不敢进去了,哎,我太没出息了。

我用鼻子在门缝嗅了嗅,好香的味道,是饭菜的香味。

小小在为我做饭吗?

我此时此刻的心情很是复杂,你们可以想象,我收藏了二年的女神娃娃突然变成活的了,而且此时还在厨房给我做饭,那种心境简直笔墨难以形容。

我记着最清楚的是我上大一那年,我宿舍有个男孩和我关系很铁,那时候我们都是魔法师,我安于现状,他却寻求突破,终于有一天在图书馆他看上了一个美丽的女孩,也不知道他通过什么途径将女孩的电话搞到手了,于是一个星期六的晚上,宿舍就我俩,我坐在床上,他站在床边,在我的鼓励下他拨通了女孩的号码,那时候我突然感觉整张床都在剧烈晃动,我才发现那是他在紧张的发抖,电话通了,他却紧张的结巴起来,一句简单的问候,愣是说了一分钟没有说完整。

当然,这件事后,我俩还是魔法师。

不过我要说的是,我现在的心境和那时候的他如出一辙。

我正纠结的时候,却看到防盗门被挤开,露出了一个圆圆的黑光头,我一看是黑爷,这货怎么飘出来了,赶紧用手把黑爷摁进去,我转身进门顺手反锁了防盗门,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浑然天成。

竟然都进来了,呵呵,总不能傻站在客厅里吧,怎么感觉我好像是来串门的,厨房里面那个才是主人。

我将西服袋子夹在胳膊里,正犹豫是直接上二楼,还是去厨房窥视一下,正犹豫时,厨房又传来甜甜的声音,张郎,能过来帮我一下吗,妾一人拿不了这么多东西。

我又当场石化了,声音不用这么诱惑吧,我用手指头狠狠在自己大腿上拧了一下,心中暗骂自己,就是一个充气娃娃加女鬼而已,又不是真人,不要这么没出息好不好。

我给自己打气,然后蹑手蹑脚地向厨房走去。

快走到门口了,我突然想到男孩纸一定要在气质上压倒对方,不能太猥琐,要表现的冷酷一点,于是我将西服袋子插在后腰里,面无表情地一手叉腰,一手依着门楣。

我就这么搭眼往里面一看,瞬间嘴巴就长大了,哈喇子在舌头缝里开始滋生。

冷酷、面无表情、一手叉腰我扮酷的姿势瞬间被瓦解。

手一抹嘴角的哈喇子,赶紧凑上前去,结巴地说,小、小小小,这个烫、烫烫烫,我来来、来。

妈的,真的结巴了,而且还这么严重,最后我机智的闭嘴了,我小心地从小小手里接过砂锅,然后放在案板上。

小小则站在我旁边,歪着脑袋,盯着我看。

我动作僵硬地站在煤气灶边,一动不敢动,心跳的通通通,煞白的脸色也竟然有些泛红了。

我知道小小再看我,我低着头,在地上找着蚂蚁,突然我皱了皱眉,使劲用鼻子嗅了嗅,怎么有一股烧纸味,紧接着我脸色就变了,我感觉我脊背好烫,不是吧,我猛回头一看,妈的,衬衫竟然被煤气灶上的火焰引着了。

小小似乎闻不到气味,她歪着脑袋,眨巴着天真无邪的杏花眼,问我,张郎,妾有什么做得不对吗?你好像很不高兴。

我就日了,怎么这么倒霉,这下把人丢大发了。我露出难看的笑容,没事,你做的很好。

脊背有点焦了,焦了?我抽了抽鼻子,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我觉得我尽力了,给你的第一印象。

我深吸口气,杀猪一般地叫了起来,扭头就往厕所跑。

站在莲蓬头下,整个心灵无比的平静,我好喜欢淋雨啊。

我照着镜子检查了一下后背,有点红而已,没啥大问题,就是衬衫被燎着了一个大洞。

我脱了衬衫,将昨晚上扔在厕所的T恤换上,然后神情沮丧地出了门。

第十五章疑神疑鬼(上)

我刚出门,就看见黑爷趴在地上,准确说应该是贴着地面飘着,黑爷的脊背上放着四五个碟碟碗碗,然后就听黑爷呜咽了一声,稳稳地向二楼飘去。

接着小小就从厨房里出来了,手里拿着汤匙和一双筷子,俏皮地笑了一下,甜甜地说,张郎,妾服侍你吃饭吧。

我见小小白藕一般的手臂上结着一层冰,便好奇问,小小,你的手臂怎么回事?

小小歪着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手臂,然后原地转了一个圈,将白色的围裙和黑色蕾丝边的底裙转的飞舞起来,柔声说,你赐予妾的这幅身体什么都好,但却怕火和油,妾自然要将容易受伤和弄脏的部位保护起来呀。

我却没有认真听小小说话,而是偷偷盯着小小那双穿着白丝袜的修长美腿在看,尤其是刚才转圈圈的时候,真是太性感了。

咦?我刚才好像说话没有结巴耶,我突然恍然,原来只要不看她的眼睛,就不会结巴。

我见小小上了二楼,这才回过神来,急忙猥琐地跟了上去。

这栋房子唯一一张桌子就是我卧室的电脑桌,我将笔记本收起来,将黑爷脊背上的碟碟碗碗放到电脑桌上,像个小学生一样拘谨地坐在小小对面。

只要不看她眼睛就不会结巴,我心里不断提醒自己,因为我有很多事情要问小小,如果结巴的话,自然是没法交流。

小小在用木勺给我打饭,我就盯着小小的素手,当然手上也结着一层冰,我开始提出问题,第一个问题当然是关乎我的生死啊。小小啊,你现在的情况算不算移魂入体?

小小将盛满米饭的小瓷碗放在我面前,笑着点了点头。

我壮着胆子问,那你,那你还用吸我的阳气吗?

小小身子顿了一下,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扒拉到嘴里的饭全部又吐到碗里了。

结果小小只是换了个姿势,甜甜地说,妾破埙而出,识血认主,却不能离开张郎,因妾没有躯体,便属于天地周天,周天内张郎属阳,妾属阴,阴阳盈缺所以险些害了张郎性命。

那现在呢?我问。

妾有了这幅身体,则属于自身周天,周天内妾为阳,月华为阴,妾与天地盈缺,却不会再害张郎了。

我一听,大松一口气,只要不在吸收我的阳气,怎么都好说。

小小将素手放在桌子下面,于是我又盯着小小的白色蕾丝发带看,我继续问,冰冻是你修炼的法术吗?

小小歪着头,看着我吃饭,樱桃小嘴一张一合,妾属于九阴至寒之体,天生便如此。

我不懂装懂地点了点头。

我突然很奇怪,小小,厨房那一套东西很现代化,你怎么会用的,而且你说话除了那个妾以外,全是普通话啊,没有一点南方口音?

小小见我看着她的发带,便用手将发带解了下来,自己拿在手里把玩着,前几日妾见张郎做过一次饭,所以就会了,你们那天说了一整天的话,妾现在说话便是学你们呀,若妾说南齐钱塘方言的话,张郎自然半句都不听不懂的。

我一听便觉得百度上的东西也有靠谱的,上面说苏小小是南齐第一才女,没想到智商这么高,一看一听就会了。

不过这饭菜就真的很难吃,古语有云,女子无才便是德,果然会作诗的女子不会做饭啊。

咱第一次和女生单独坐在一起吃晚饭,可不能冷场了,于是我又盯着小小的半露的胸脯,继续问,这饭菜真好吃,是你家乡的吧。

小小将发带重新系在头顶,点了点头,因为厨房没有肉食,所以这三盘都是素羹,而且调味妾也不识,所以没有添加作料。

怪不得这么难吃,原来没放调料,就将几片菜叶子捣烂了放锅里一煮,我吃的额头冒汗,却不得不硬咽下去,但是真的好难吃啊。

我正强忍着呕吐感吃着白饭,突然感觉卧室温度急剧下降,好熟悉的感觉,然后我就看见小小佯怒地瞪着我。

非礼勿视,张郎你竟然如此轻薄妾,只见小小捂着胸口,带着哭腔说。

我一见这状况,吓坏了,这能怪我吗,这女仆装就是低胸的设计啊,我总不能闭着眼睛吃饭吧。

可是我有苦说不出啊,我一看不行,在这么下去,又要收那奇寒之苦,我便将脸一抹,直接跪在地上,哭着忏悔起来。

我跪在地上装模作样地自责着,悔不该啊,悔不该,我要知道这双招子这么好色,我出生的时候就用指头刺瞎了,也不会在今天闯祸,惹了我就家小小不开心。

我一个劲的瞎掰,突然就听见对面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我偷偷抬起眼睛一看,却见小小已经将碟碟碗碗放回黑爷的脊背上,然后拍了拍黑爷的黑光头,黑爷就自己飘出去了,临走进过我身边的时候,我明显听到一声呜咽,这货实在嘲讽我吗?

我用眼睛狠狠剜了一下幸灾乐祸的黑爷,却不敢起来,因为卧室里的温度依然很冷。

我低着头,能看见小小穿着黑色高跟鞋,踏踏地走到了我身后,我却不敢扭头看,只听身后传来佯装生气的声音,不过在我听来,还是那么娇媚。

小小说,张郎犯了错,就要罚每天刷碗哦,那么现在我要换衣服,请张郎出去带上门。

听了小小的判决,我心里很不服气,只是犯了一次错,凭什么天天刷碗,等一下,天天刷碗的意思,就是天天做饭吗?

我一想到以后每天都要吃白饭,肠胃突然搅动的很厉害,突然胸口一闷,刚吃下去的白饭就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这饭要是喷出来了,小小肯定会受到打击,小小受到打击,就会打击我,我一想到这里,吓得浑身一哆嗦,赶忙用双手捂着嘴,努力不让饭溢出来。

然后撅着屁股一口气就跑下了楼,一脚踹开厕所门,对着马桶大吐特吐起来,妈妈的,哥前几天喝了那么多酒也没见吐成这个样子,我去水池子洗了洗嘴,恨恨地进了厨房。

我刷这碗,眼睛却不时瞅着在天花板打着旋的黑爷,我一脸鄙夷地对黑爷说,一个女鬼而已,你看你出息,人家把你当传送皮带用呢,你还乐的屁颠屁颠的,你要搞明白,这栋房子的房东是我,她也不过是个房客而已,那天哥不高兴了就把她撵出去。

黑爷听了我的话,明显不高兴,在天花板上旋的飞快,发出呼呼的风声,喉咙里不时地呜咽着。

呦呵,还知道我说话不中听,那你就不能联合小小一起欺负我,明白?

我一边洗着碗,一边给黑爷洗着脑,却没有发现小小已经将衣服换好了,悄悄下了楼。

突然我就感觉脊背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就听身后发出甜甜的声音,张郎,看妾这身好看吗?

我被小小吓得不轻,什么时候到我身后的,我给黑爷洗脑的话,不会被听见了吧,我一边想着,一边回头看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真个吓一跳。

只见小小身上穿着我那件压箱底的,格纹英伦风的,唯一一件上500块的白衬衫。

我惊讶并不是因为她穿了我准备用来泡妞的衬衫,而是,嘿嘿,怎么说呢,你看她黑发如瀑布,发梢还微卷,气质清纯加慵懒;一身白衬衫,大腿被遮险,丝袜卷膝点足盼。

这衬衫其实我穿着有点大,因为当时是脱码,搞特价我才狠了狠心拿下了。但是因为小小的胸脯够挺拔,竟然将宽大的衬衫撑得恰到好处,不得不说,我看上的女神身材确实是最完美的。

我心里不怎么好的想着,然后习惯性的,猥琐地舔了舔嘴唇,我眉头微皱,又舔了舔嘴唇,我眉头皱成一团,然后用手一抹,晕,竟然流鼻血了。

说句实话,我活这么大,今天是我出糗最多的一次。

为了避免讨论我流鼻血的原因,我赶紧将给黑爷定做的那套西装拿出来,这才逃也似的进了卧室,将黑爷身上的紧身篮球衣脱掉,替黑爷穿上酷黑的西装,不得不说,黑爷就是个衣服架子,这身西服穿得笔挺,那气质,啧啧,我有点脑补黑爷还是西楚霸王时候的英姿了。

都说西楚霸王是万人敌,在我看不仅是万人敌,还是万女迷!

由于黑爷的眼珠子也是黑色的,看着就不像正常人,所以我又把我上工地带的廉价墨镜给黑爷挂上,我操,虽然墨镜很劣质,但是却被黑爷带出了黑超的感觉。

我很满意,这三千块是真的没白花,黑爷现在虽然是僵尸,但是身体却早已硬化,不腐不坏,除了散发出烂水果的酸腐味,和正常人没有啥两样,但这之前要保证黑爷用走的,而不是用飞的或者蹦的。

收拾好黑爷,也到了休息的时间。我是房东,自然要尽地主之宜,所以晚上休息的时候,我将我的卧室让给了小小,我抱着一床褥子睡进了二楼中间的房子。

五月末的夜里,还是有些微凉,尤其是这空空荡荡的大房子,我盘膝坐在被褥上,抽着烟,想着心事。

还有四个陶埙没有破,到时候房客会越来越多,虽然这栋房子的间室够用,但是奈何没有家具啊,至少得给我再搞上一间卧室出来,还有一楼客厅也要置些沙发和饭桌了。

我现在手里只有俩哥们给的一万块,其实这钱我是不想动的,可是想归想,今天取衣服那一千块钱就是从这里面抽的。

看来是要尽快去找一份工作了,不然这一屋子都要喝西北风去了。

就这么抽着烟想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只是睡梦中总是能闻到一股异香,我确定我在梦里闻到了一股异香,那香味这几天似乎一直飘荡在房子里。

第十六章疑神疑鬼(中)

第二天天不亮我就醒来了,不是我不想睡,而是睡在地上太咯了,也许是软床睡惯了,突然睡硬地板就好像躺在乱石堆里,哪哪都不舒服。

我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抽了抽鼻子,那股令人心醉神迷的异香出现了。

我一骨碌翻起来,从厕所将黑爷召唤出来,然后骑着黑爷下了楼,我在客厅使劲抽了抽鼻子,然后将防盗门打开,我从黑爷脊背上跳下来,绕着院子一个劲的嗅,我对我鼻子还是挺自豪的,虽然和狗鼻子不能比,但是绝对够灵敏。

终于让我发现了异香的来源,原来是院子里长了一颗奇怪的草发出来的,最令人奇怪的是,无论院子里的风怎么刮,香味都向着屋子方向飘。

我蹲在地上,将烟斜叼在嘴里,瞪着俩大眼见这草只有一根细细的小绿茎,草茎上部分了三四个小叉茎,每个小叉茎上长着六片椭圆形的小绿叶,最奇特的是草茎的顶端从这些小叶子中间冒出来,上面竟然结着小红色的果果,果果很小,和小水滴一样大,密密麻麻挤成一个小球状。

我这人从小就爱摘些野花野果子吃,我见那小果果红艳饱满,不自觉就流了口水,我将嘴里的烟吐掉,顺手就向那果果摘去。

我手还没碰到果果,便觉得脚下面一软,低头一看,土地竟然莫名其妙地陷进去一块,但这并不能阻止我吃果果,我挪了挪地方,继续摘果果。

我手刚碰到果果,就听地下面传来一声尖叫,蠢人,把你的咸猪手拿开!

这一声尖叫,犹如平地起雷,吓得我赶紧将手缩了回来,向后跳开,啥玩意儿这是?

我站起来,小心翼翼地围着那株草转着圈子,没有啥奇怪的地方啊,难道是我幻听了。

我掏了掏耳朵,突然看到黑爷从防盗门里飘了出来,赶紧跑过去将顽皮的黑爷塞了进去。

等我回头再看的时候,傻眼儿了,那草竟然不见了。

我跑到院子将各个角落都查看了一番,又跑到铁栅门外面,确定不是被人偷了,因为前几天下过雨,院子里的泥土很软,鞋地肯定会带上泥巴,但是铁栅门外的水泥路面却没有任何脚印。

我点了颗烟,又蹲到那株草消失的地方,结合刚才泥地莫名其妙地凹陷了一块,我认为那株草应该是被地鼠啊,一类喜欢挖洞的小动物偷去了。

想到这里,我便摇了摇头,趣味索然地走进了屋子。

我反手将防盗门一锁,鼻子抽动了一下,又是那异香气味,而且比我之前出门的时候更浓了。

我知道拖鞋下面粘着泥,便弯腰准备把鞋拿起来刮一刮,我刚弯下腰,就看到客厅白净的地砖上竟然有泥印子,而且一直延伸到楼梯上。

我咦了一声,不是有啥东西,趁我不注意溜进来了吧,我从一楼厕所门背后抽出那根钢管,然后轻手轻脚地上了二楼。

泥印子上了二楼然后向左拐,穿过走廊,竟然消失在卧室门前。

我一想到小小还在卧室睡觉呢,一下就急了,一脚将门踏开,提着钢管便冲了进去,一边冲一边大喊,何方妖孽,竟然偷偷闯进我家闺房。

我的威猛直接把站在落地镜子前穿衣服的小小给震住了,小小扭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惊讶中有点娇羞,娇羞中有点愤怒,愤怒中就只剩下愤怒了。

我的妈呀,小小怎么没穿衣服啊,虽然背对着我,却站在落地镜子前,这一下啥都看完了。

卧室的温度急剧下降,我见小小杏花眼闪烁着泪花,瞬间觉得我太不是东西了,我忙挥着手,小小听我解释啊,我是为了保护你来这,真不是有心闯进来的。

可是我的鼻血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小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发出一声直冲九霄的尖叫,尖叫声中,我整个人瞬间被冰冻,浑身被冻结在厚厚的冰层里。

我能想象到我现在可笑的样子,左手举着钢管,右手先前抓伸,然后一脸猥琐相,鼻子下面还挂着两道凝固的血条。

我被黑爷提着放在了一楼客厅。

很奇怪的感觉,我虽然被冰冻,却感觉不到多么冷,而且我还能自由的呼吸,除了不能动之外,一切感觉都在。

随后我就听到二楼上传来小小甜甜的声音,没想到张郎竟是如此无耻下流好色之辈,妾虽一介女流,却不是那青楼的妓女任你狎玩,张郎今日就如此冰冻着吧,且反省己之过错,直到化开冰冻为止。

黑爷绕着我轻快地转着圈飘,喉咙里轻声呜咽着。

这是个幸灾乐祸的东西,我全身上下就眼珠子能动,我心里骂着,眼珠子跟着黑爷转着。

转着,转着,突然发现黑爷脊背上怎么多了个物件,我放松了一下眼珠子,等黑爷转过来了,我再一看,我擦,什么时候黑爷脊背上坐着一个小正太。

小正太长得很可爱,浑身肌肤晶莹剔透,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光光的脑袋上面扎着一个冲天辫,正对着我伴着鬼脸儿。

不过那个冲天辫怎么如此眼熟呢?我心里想着,又多了看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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