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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极宗师-第3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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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碎裂不堪的空间，渐渐恢复。宁谧湖水与围绕山峦，形成了美轮美奂的幽静景色。
方成伫立当空，沉吟片刻。
“属性异能。”
脑海中浮现紫色属性符号——力量：75。2，敏捷：44。8，精神：56。7，元能：563。9。
方成眯起眼睛。
“击杀恒主级星族，且是宇宙类星族，仍然无有元能点收获。属性异能难道真的与星族有关？可，可是此等玄奇神妙的属性异能，绝非星族能创造出的”
“毕竟。”
“论境界，人族无上最高！论体态力量，星族伟大最强！即便属性异能是某位超级存在创造的——”方成豁然瞪圆了眼睛。
他心中浮现出了一道可怕的猜测。
人族无上、星族伟大、狱族冥神，难道在这之上，还有着更为伟岸浩瀚的存在！？
“不对。”
“永恒虚空之内，无上已是顶点！无有其上！”方成眉头紧锁，剧烈念头闪烁心头，回忆联想。
忽然之间。
方成想起了探查生灵秘境最后时刻，所遇到的冥魔。它创造出了修行系统，其内蕴涵诡异规则。
只要满足规则要求限定，即可增涨修为。
难道。
属性异能即是类似于此等修行系统的物事？但并非其他生命体创造，而是天然生成？
“天然生成，倒也有可能。”
方成暗暗猜测了一番。永恒虚空有着千奇百怪、玄奇绝伦、难以理解的诸多物事。哪怕是无上，也不可能悉数通晓。
咚。
咚。咚。
方成手指弯曲，轻轻敲着下方的静谧湖面，荡漾着丝丝涟漪。这也是精细掌控己身力量的修习方式。
哗啦。
仿若晶莹钻面的湖水，扩散涟漪，与周围群山昭相呼应，仿若雕栏玉砌的虚幻画面。
整片修行空间，也只有方成自己。
他望着湖面之上的葱葱翠绿群山倒影，渐渐将思路念想转移到了后续修行道路上。
元能点，已不需忧虑。
而钳制修为战力增涨的体质，也不再是限制。七灭已成，距离修成八灭也不远。
“那么。”
“虚空君主的巅峰，应该是存在尽归己身，彻底执掌外界，统御一切虚空存在能！仿若黑洞，吞噬一切，化周遭物事归为己身！”方成抿着嘴角，眼眸湛耀纯白。
实际上。
目前的本初造化存在能，已经昭显这一特征。流转之时，动辄即可汲取汇聚周遭的存在能。方成不需催动己身力量，自然而然地统御融汇。
而其他虚空君主，则是必须催动己身存在能，勾连干涉，才能勉强汲取汇聚！
犹如权限资格，有高低上下之分。
方成乃是被动，仿若天然性质。而其他君主则是主动干涉，等若强行影响。
“下一步。”
“臻至虚空君主巅峰，再想办法寻成永恒祇。”方成默默道。他心中也生出一丝焦灼。
狱族当前，容不得片刻松懈。
“算了。”
“先出去与许师沟通一下，了解一番星狱战区的具体情况。”方成抬步走出修行空间。
——
主殿内。
自星狱战区回返的洺凡，披着一袭莫测光彩袈服，眸子仿佛蕴涵幽深无垠的星空，那般浩瀚、那般磅礴。
他正与许贤闲谈着。
“师尊。”
“方师弟即是秘境之希望光明、华君主？”洺凡啼笑皆非，颇有些无语地说道：“星狱战区的那些位秘境族群的法座。足有数百位嘱托千万，让我向华君主传达敬意与感谢。”
“这，这可怎么说的。”
洺凡面容古怪。
目前的永恒虚空，尽皆流传着两位传奇级生命的煌煌盛名！分别是修行不足百年的方君主，以及秘境之光芒希望、华君主！
何谓传奇，正是此等恒古永流传、铸造生奇迹的存在！
“师尊，既然您知晓真相，为何放任这一讯息流传？”洺凡抿了抿嘴，不禁问道。
虚假，不该流传，这是洺凡的想法。
许贤挥了挥湛蓝袖袍，轻叹一声：“你好好想想。正常而言，一则讯息如何能遍传虚空？即便再怎么震撼，也不可能。”
声音回荡主殿内。
“嘶！”
洺凡眼睛一瞪，真是狠狠吃了一惊，连道：“您与四位无上推动讯息传动波澜？这，这！难道目前的局势，已经非常严峻？”
他登时明白了许贤的用意。
传递这则讯息，实乃是鼓舞智慧生灵族群的心气。让修行者们能够看见希望，看见曙光！
可是。
目前局势究竟严重到了何等地步，甚至五位无上不惜亲自推动讯息传动？
………………………………
第四十六章 永恒祇三级
许湛殿、主殿内。
“师尊，虚空诸生黄昏即将来临了么？”洺凡皱起眉头，浩瀚犹如磅礴星空的眼眸也流露出一丝凝重。
无上亲自推动讯息传动，塑造希望，足可分析出局面的严峻。
“恩。”
披着湛蓝袍子的许贤，站了起来，轻轻颔首道：“我曾经透过重叠空间，探查狱族领地。它们的冥狱塔铺满虚空，巨量无比。”
冥狱塔，乃是狱族用以联合汇聚的武器。通过冥狱塔，可以将上百位狱族的毁灭力量融合，动辄撕裂虚空，恐怖无比。其相当于仙者的仙阵，但增幅程度、坚固神效等等皆是远超任何仙阵。
简而言之。
冥狱塔即是狂暴无垠的战争机器！
“第二次虚空诸生黄昏。唉，假如能再多些时间，我们修行者的力量也会更强些。可惜了。”洺凡慨叹一声。
“可是。”
“狱族为何如此急迫？我们修行者已是示敌以弱。在星狱战区的战况更是堪称节节败退。狱族完全可以持续削减修行者力量，占据绝对优势，何必主动引发战争？没道理的。”洺凡再次沉声道。
须知。
修行者们暂时并没有全数奔赴星狱战区，有少部分的强者们是隐藏匿伏的！此乃虚空人族的最高机密！
“不清楚。”许贤声音有些低沉，也有些困惑不已：“正常而言。我们只展露出不到六成的修行者力量。四成有余的强者，潜藏于恒域之内的一些偏僻角落内。他们藏匿亿万载，舍弃名声，断绝与外界的任何联系，正是为了麻痹狱族，准备对其造成最终致命一击。”
“狱族，确实不应该着急发动诸生黄昏。”
“这一点，我也非常疑惑。”
许贤轻轻颔首。对于这一点，他与洺凡一样，皆是万分费解。隐匿亿万载的强者群体，随着时间流逝，也会一点点增多。
直到某一天——
他们智慧生灵将拥有与狱族全面开战的雄浑力量，甚至不需星族的助力，即可清除永恒虚空的一切狱族！
可目前，这些可能性已经断绝。
第二次虚空诸生黄昏来临，以他们目前积攒的力量，若能扛住这一次黄昏灭绝，已是幸运！
“也许。”
“这些机密，已经被狱族得知。”洺凡低声道，有些心悸。单单是这么一个猜测，已令他惴惴惶然。
此时此刻。
仿若狱族在暗。他们智慧生灵在明，且被搁置砧板之上，面临即将到来的残暴恐怖杀戮，只能正面相抗，不可逃避。毕竟恒域、生灵秘境是智慧生灵的根基，无法挪动位置，要么誓死护住根基，要么被灭绝一空、再无希望。
况且。
假若狱族得知，这也意味着——修行者高层内，有狱族潜藏！亦或是有背弃族群的修行者，向狱族通传讯息！
洺凡宁愿是后者，也不愿面对前者的恐怖可能性！
因为。
后者还算好一些。
倘若是前者、修行者高层内有狱族潜藏，那将宣判——狱族的渗透能力，恐怖绝伦，哪怕是无上亦不能洞察！
那么修行者内部，究竟有多少狱族藏匿？
洺凡不敢再思考下去，他只觉得背脊发寒，一股惊心动魄的寒意贯穿躯体，宛若沦陷幽寂寒川。
“无需担忧。”
“得知这些机密的任何一位修行者，要么是真谛之力的性质，绝对可靠。要么是经过我们五位无上的相继探查。狱族潜藏修行者高层，绝不可能。”许贤摇了摇头，否定了洺凡的猜测。
洺凡正待开口。
啪嗒。
一袭白衣的方成，自第七道门户走出，望见洺凡，登时眼睛就亮了起来：“洺凡师兄！”
方成疾步走向洺凡。
他知道，洺凡师兄之所以前往星狱战区，正是因为无缘无故斩杀那两位青树族君主，这是惩罚。
“哈哈。”
许贤微微一乐，道：“你们师兄弟聊罢。为师还有一些事，需与其余四位无上斟酌商议。”
说罢。
许贤化作一道湛蓝光线，倏然离去。
方成与洺凡微微躬身，目送许贤离去。紧跟着，洺凡的严凝表情仿若浪潮褪散一般，彻底消散，换上了一副轻松惬意的神色。
洺凡道：“师弟。”
“你可真是创下亘古未有的传奇了。目前的人族内部，原本依据潜力资质划分的三个层级：基石、栋梁、薪火。却再度添增了一个层级——传奇！”
传奇级，必成法座，无上可期！
值此风雨飘摇之际，这是众多人族修行者，对于方君主与华君主的殷殷期冀憧憬。
方成不由苦笑一声。
传奇？
他心里沉甸甸的。毕竟华君主是虚假身份。这么隐瞒欺骗全体虚空生灵的壮举，方成也有些心颤。
“师弟，我刚刚与师尊商议了一番。”洺凡严肃道：“知晓你的双重身份，只有五位无上、封之魔煟А⒀约拔摇！�
“你当切记！”
“此讯息，决不能再让其他修行者得知！这不只是为了塑造修行者希望，也是防止你的重要性被泄露给狱族！”
洺凡心间严凝无比。
刚刚许贤告知他的时候，他就有忧虑。这一讯息合该机密无比。甚至他洺凡都不应该知道！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方君主与华君主，任何一位皆是重要无比。倘若两者乃是一位修行者的真相，被狱族得知，极有可能导致狱族不惜一切地袭杀方成。
而目前。
因为生灵秘境的因素，‘华君主’才是战略性地位。而方成无非是一位资质异常卓绝的修行者，很难引起狱族的重视杀意。
方成太重要了。
绝对不容有失。
这甚至已能影响智慧生灵族群的生死命运，任何谨慎都不为过。
方成不禁愕然道：“其他修行者？”
洺凡点了点头，再次强调了一遍：“对！涵盖暗铭师弟、宇神职师兄等，以及你熟识的所有修行者，上至法座，下至普通生灵。”
“呃。”
方成眨了眨眼睛，登时察觉到了不对劲儿。难道是智慧生灵族群的高层，出了问题？
瞬息后。
洺凡拍了拍方成的肩膀，道：“师弟，再怎么谨慎也不为过。我的叮嘱，你千万谨记在心。若非永恒祇以上的记忆不能清除，我甚至打算请师尊出手，抹除我与封之魔煟У募且洹！�
“嘶。”
方成吸了口气，不禁道：“师兄，不至于此吧？”
“你年纪尚浅。不理解也是正常。你必须明白，信任的力量也有着限度。这些绝密真相，已非任何信任能承载得起。”洺凡紧紧盯着方成的眼眸。
方成颔首。
洺凡的慎重情绪，也有些感染到了他。
“能听进去就好。”洺凡见状，也暗暗点头，欣慰微笑道：“师弟，你已拥有永恒祇战力。”
“今日师兄为你演示一番永恒祇的力量，让你也有清晰的衡量标准。”
“永恒祇划分三级。”
“其战力划分，即是挖掘心灵力量的深度、广度。心灵力量越是透彻纯一，真谛之力也就越强！真谛之力与存在能融合，即是永恒祇之力！”洺凡淡笑道。
须知。
哪怕方成已铸成君主境的不可能之事，洺凡也不敢随意告知关于永恒祇境界的详细讯息。
一旦知道，即注定止于永恒祇之下。
永恒祇境界仿若一道薄膜门户，必须完全依靠自己冲上去，才能见到广阔世界。倘若提前得知，那薄膜门户也将消散。
那将意味着——再也无法晋级永恒祇！
洺凡继续道：“你可以暂且理解为，永恒祇一级到三级。你早前斩杀的古冥罗，皆是一级。”
“呃？师兄你如何知道？”方成追问道。
“哈哈。”
洺凡微笑道：“那永恒祇光荆，正是永恒祇一级巅峰。那两个古冥罗也必然是一级，否则光荆早已落败毙命。”
方成登时了然。
紧跟着。
方成眸光一闪，心中骤然凝神屏息，试探性问道：“洺凡师兄，请问那永恒祇甘政是什么级别？”
………………………………
第四十七章 永恒虚空的破碎
永恒祇甘政，是何等级别？
方成想知道。
因为那甘政极有可能是造成寰田疆域仙屠灭绝的罪魁祸首！倘若当真如此，那将宣判、甘政必须死。
只有鲜血，才能洗刷悲痛。
只有死亡，才能洗涤牺牲。
当初那一位位修行者，不问原因、不问前程，宁可前仆后继地壮烈陨落，终结永生岁月，也心甘情愿抵御仙者。方成忘不了。
永远也无法忘却。
那放弃太始仙仙种、拼命抵挡太始仙袭杀的界主禾木，轻吟出的‘此世不成仙’，撼动心灵。
那一位位界主尊者，自爆己身，燃烧性命，宁可拖着仙者一同死亡殒命，也不愿逃离，铭刻灵魂。
哪怕修为再高，这些亦不敢相忘！
方成紧盯着师兄洺凡，静静等待着。以他无上级地位，若是请求许师出手斩杀甘政，估计也不难。
但惨烈血仇，怎能假手许师？
自从达特宇宙、蓝星开始，方成踏上征战仙者的道路。仙者吞掠巨量生灵、吞噬宇宙本源，造成宇宙灾难频发，这一幕幕的寒冷森然残忍的景象，早已深深铭刻于方成心底。
……
主殿之内，登时安静。
洺凡眉头一皱，眼里有着杀意，道：“师弟，你与那甘政结有血海仇怨？可需师兄帮助？”
“不，不必。我只是问一下甘政战力。”方成回过神来，眼底的磅礴杀机内敛，微笑道。
洺凡瞥了眼方成，嘴角勾勒一丝轻笑，拍了拍方成的肩头：“若是需要师兄出手，千万不需客气。修行道路上切忌独身蛮干，明明有靠山却非要自己冒险，实乃不智之举。”
“虽然你已拥有永恒祇战力，但距离甘政还有一点距离。”
“他相当于永恒祇第二级别巅峰，绝非寻常永恒祇。”洺凡眯起了眼眸，向外走去。
“方成，随我来吧。”
“我在永恒虚空给你演示一番永恒祇战力，也好让你有一个清晰的认知判断。”
……
永恒虚空。
唿唿。
习习清风、滚滚乱流，浩浩荡荡地充溢虚空。方成与洺凡相对伫立在虚空当中，距离许湛殿约有数百虚空流年。
“方成。”
洺凡那浩瀚如同星空的超然眼眸，闪烁一丝光芒，轻笑道：“注意好了，我将施展永恒祇第一级别巅峰的战力。”
方成慎重颔首。
洺凡乃是法座，施展永恒祇战力自然轻而易举，且细致精确，足以令方成清晰无比的亲身感受。
“真谛。”
披着神妙袈服的洺凡，其袈服骤然湛耀弥蒙光彩，几乎照耀着整片永恒虚空，上抵天穹，下达底端：“真谛！”
只见其眼眸内绽放蒙蒙神光，其上浮现纯粹通透的韵味，似乎虚幻不存的影象，却真实存在着。
哗！哗！哗！
神光变幻莫测，最终形成了类似星空莽龙的形状。
“真谛！”“真谛！”千万头神芒莽龙，发出相同咆哮，而后迅速凝聚化作无尽巍峨的巨兽。
这一巨兽，有着三只庞然头颅、亿万里长的躯体，以及三千三百三十三对蹄爪，仿若一头超巨型莽龙。但其威压，却是远远超过了虚空君主的范畴，撼动寰宇虚空！
寂静。
一片寂静。
方成脸色也露出一丝惊悸。如此威势，已经超越了他在生灵秘境区域斩杀的古冥罗。
那超巨型星空莽龙的三只头颅，露出肃杀凛冽之意。
其目光所至，永恒虚空完全凝固。哪怕是恒主级君主在此，也得瑟瑟发抖，不堪承受。
“刀！”
“刀流万古！”
方成低吼一声，双掌并拢高举天穹，宛若刺破苍穹的锋锐之刀，唰啦一下向前劈了下去！
铿！
锵锵锵！
本初造化存在能尽数爆发，空间法则全数催动！方成己身的躯体也堪比至品神异，倒也能承载得起如此力量。
纯白缭绕！
刀芒凝聚！
当刀芒斩劈之时，就已在剧烈汲取周围的虚空存在能，仿若是天然黑洞吞噬一切。而当抵达超巨型莽龙的正前方之时，刀芒扩散暴涨无穷尽，哪怕是洺凡也微微错愕了一下。
刹那之间。
一道纯白纯粹的刀芒，瞬间斩劈虚空，径直抵至那超巨型莽龙的前方，携着无可比拟的浩瀚存在能，生生劈了下去！
刀芒上下纵横亿亿万！
存在能充溢无穷无尽！
“真谛！”“真谛！”超巨型莽龙体型异常庞大，发出了振颤乾坤的嘶吼声，扑向刀芒。但其在如此刀芒面前显得玲珑渺小。
轰！轰！轰！
无可形容、无可言语的碰撞，彻底诞生！
此乃品质卓绝的本初造化存在能，与永恒祇的真谛之力。两者之间的轰撞可谓是亘古未有！
真谛之力常有，可本初造化存在能却未曾出现过！
存在能的品质，只有三类！乃是‘不朽境的四维存在能’、‘五步不朽的绝对存在能’、‘虚空君主的虚空存在能’！
而蕴涵本初、造化的存在能，开天辟地以来，唯独方成一例！
轰！轰！
超巨型莽龙崩发着恐怖力量，那等浩瀚无垠的力量，足以瞬间灭杀一切君主。可在同样浩瀚的刀芒面前，却节节败退，躯体龟裂，威势也随着一落千丈。
第一级别巅峰的永恒祇之力，根本不是方成之敌！
卡擦！
超巨型莽龙的三只脑袋，其中两只已是炸裂齑粉。
“不愧是流传虚空的希望——传奇级。”
洺凡眼眸一动，不禁抚掌赞叹了一声，紧跟着眼眸再次绽放弥蒙光彩，与超巨型莽龙融汇：“那么现在是永恒祇第二级别巅峰！”
吼！吼！吼！吼！吼！
超巨型莽龙彻底显露狂暴无匹的姿态，其庞然躯体凝缩了一分，可周围却浮现出迷迷蒙蒙的光圈！仿若围绕行星的光带，凝结着可怕的真谛之力！
此刻！
那围绕超巨型莽龙的百万光带，骤然汇聚汇拢至其躯体之上！宛若永恒虚空的绝对核心，横亘永恒！
哗啦！
超巨型莽龙的蹄爪，也泛着弥蒙光晕，唰啦一声撕破虚空，勾勒出一道破碎痕迹，践踏浩瀚推进的纯白刀芒！
蓬！！
虚空震颤！
汇聚无穷虚空存在能、且以本初造化存在能化作基源的纯白浩瀚刀芒，登时被践踏成了粉碎！演化滔滔粉末，飘洒永恒虚空！
“嘶！”
方成露出惊色，狠狠吃了一惊：“第二级别巅峰，这么强？”
他凭借己身力量，在不动用晨曦刀的情况下，能够彻底压制第一级别巅峰，但面对第二级别巅峰，却深感无力。
强。
太强！
甚至前方的超巨型莽龙的威势，令方成产生了错觉——其已是超越了那些法座！
方成也见识过法座出手，心中自有衡量。
但是。
法座那等极具内敛的神则之力，凌驾方成的生命层级。令方成难以清晰透彻，只能依稀明白法座的强、伟、绝。
可前方的超巨型莽龙，却是能够实实在在碰触的存在。尤其是与方成的差距，并未达到浩若渊深的鸿沟。所以带给方成的感触也更为透彻清晰。
嗤啦！
纯白刀芒彻底破碎！纯白光雨充溢虚空！
那超巨型莽龙如同超然世间的悠然存在，剩下的一只头颅泛着恢弘光晕，静静注视着方成，没有继续追击。
毕竟。
这只是洺凡的真谛显化，目的是为了让方成清楚永恒祇之力。
他煞费苦心，不是为了昭显己身伟岸。
而是为了方成！
他有些担心。拥有永恒祇战力的方成师弟，若是不能清楚永恒祇之力，鲁莽激战第二级别、甚至第三级别的永恒祇，必将惨遭落败。
“很好。”
“那么最后则是第三级别巅峰的真谛之力。方成师弟，千万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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