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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政之路-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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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祝武大队从此后是平步青云。”大家轰得都起来祝贺道。

武琨接受了大家的祝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待到酒杯又倒满,武琨站起来道:“这次能破这个大案,首先我要感谢的是苏老弟,要不是他下乡发现了线索告诉我,这功劳也落不到我的头上来,所以这一杯我一定要单独敬苏老弟一杯。”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不到这泼天的大案居然是苏望发现线索的,加上这好再来饭店和浦江酒家,苏望差不多真是送了一场富贵给武琨,以后必须得重新衡量苏望和武琨的关系。几个人在心里暗暗说道。

“武哥,你客气了,这是老天爷借我的手送给你的功劳。”苏望端着酒杯客气了一句,跟武琨同干了一杯。

“武大队,上面的意思下来了吗?”田壮飞侧过头来问道。

“傅副厅长暗示过,我和唐祁连个人一等功,崔涛勇、李冬子是个人二等功。我们刑警大队集体一等功应该跑不掉了。”武琨脸上掩不住的得意道。唐祁连、崔涛勇、李冬子都是武琨心腹,上次就是他们三个负责去侦察,在抓捕时也是他们冲在了最前面,尤其是唐祁连跟罪犯交火时吃了一枪,打在胳膊上,现在还在县人民医院躺着,不过没有什么大碍。

“武大队,看来你这刑警大队长不仅要坐实了,以后我们还要叫你武局长了。”黎绪刚恭维道。

“呵呵,不好说,还要看上面领导的意思。”

这顿饭大家吃得很舒服,不仅对醉乡酒赞不绝口,也对请来的两位大师傅搞的菜是满口叫好,对明天的正式开业更加有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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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科级干部第八十二章芙蓉楼和义陵的历史文化

苏望拿着一部凤凰DC303相机,走进了长乐巷。这是一条老巷子,但是从清朝到解放后五六十年代,一直是义陵县城的主街道。这条巷子靠着浦江而建,两边多是木楼房。苏望站在靠县蔬菜公司门面的巷子出口,眺望着这条已经沉寂在历史中的街道,心中的回忆慢慢涌起。

记得在小时候,苏望还在读小学,每次放暑假从南梁回到义陵,他每天中午做完暑假作业后,总是从这条巷子穿过,去母亲当临时工的饮食服务公司吃中饭。阳光洒在这条巷子上,欢快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石板路上回响着。每一栋老的已经变成棕褐色木楼跟前总会坐着一位老人,敞开的大门里是幽暗的房间,里面似乎藏着一个悠远的故事,让人想去探询又心怀畏惧。

到了高中,苏望再次穿行在这条巷子,两边的木楼在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新修的水泥楼房。街面也从石板改成了水泥路的,虽然平坦了很多,但总是飘扬着让人感到有些厌恶的浮尘。在门前路边坐着的老人越来越少,越发破旧的木楼房中紧闭的大门也越来越多。

苏望慢慢走在已经残缺的水泥路面上,这里与县大院所在的解放路相比,几乎可以用幽静来形容了。偶尔遇到的行人,脚步也没有熙熙攘攘的解放路上的行人那么匆匆忙忙。走在这里,似乎有一种魔力拉扯着你的脚步,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就慢下了脚步。

苏望一边走着,一边用手里的相机拍个不停。他这次特意买了两卷黑白胶卷,因为苏望觉得拍这种老巷子,彩色胶卷反而失去了其意义。

苏望走到日杂公司后院附近,他欣喜地发现两个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两位老人应该是老两口,穿着厚厚的黑布对襟棉衣,只是解开了布扣子,露出里面同样厚厚的毛线衣,在阳光下眯着眼睛在打盹。听到苏望的脚步声,都抬起了头,好奇地向这边张望着。

“大爷大娘,我打听一件事。”苏望蹲下来问道。

两位老人微微抬起头,脸上老人斑、皱纹混在一起,就像是百年老树的树皮。

“你说什么?”老大爷费劲地问道。

“大爷大娘,我跟你们打听一件事。”苏望提高嗓门问道。

“哦,你说吧。”

“你们听说过这里曾经有座文庙和芙蓉楼吗?”

“什么听说过,我年轻时侯还见过。那还是民国时候,就在我们家前面不远,就在那里。”老大爷指着日杂公司大院说道。

“大爷,你能跟我说说这芙蓉楼和文庙的事吗?”

“这文庙听我爷爷说,是他小时候修的,至于芙蓉楼,那就更久远了,听人说是宋朝那会修的,有一千多年的历史。可惜在打仗的时候,让一发炮弹给打中,全毁了。文庙是破四旧让红卫兵给砸了,后来就修成这个院子了。”

“老倌子,你还记得炮打芙蓉楼的事?你那会多大了?”一直没有做声的老大娘突然问道。

“多大,起码有十来岁了。”老大爷气鼓鼓地说道,认为老大娘这是不相信他的话,“一边是袁大头的兵,一边是从黔中过来的兵,两边就在这浦江边上打了几天几夜,最后也不知是谁家的大炮没打准,一炮就掉到那芙蓉楼的脚根上,哗一声就塌了。那时兵荒马乱的,这楼一塌,大家就把那些个木料全部扛回家去了。不过听说那木料年头太久,根本不能打家具修房子,大部分当柴烧了。我不记得,我记得真真的。”

说罢,老大爷炫耀一般看向老大娘,眼睛里全是得意的神采。老大娘没有反驳,但是嘴里却唠唠叨叨道:“还不是由着你说,反正差不多时候的人都死光了。”

眼看着两位老人要吵起来,苏望连声道:“大娘,大爷说的都是故事,你用不着较真,我只是好奇问一下而已。”

谁知两人却不理苏望这一茬,自顾自地两人开始争起来,不一会,两老口像是吵累了一般,坐在那里不做声。老大爷精神头比较差,坐了一会又开始打盹了。一阵风从背阴处吹了过来,老大娘连忙把搭在自己膝盖上的毛毯盖在了老大爷的身上。站在一旁的苏望默默地看了一会,笑了笑便离开了。

走出长乐巷,苏望去了档案馆,坐在那里查阅从明清时期的义陵县志,整整两天,苏望记了厚厚的一本子的资料。回到县志办,他把收集的资料整理了一下,然后写成了一篇文章。这篇文章写得很慢,苏望是写了又改,改了又写,中间还又去档案馆和图书馆查阅了相关资料,足足又花了三天时间。

这天苏望把张宙心叫了进来,“张股长,能帮我看下这篇文章吗?”

张宙心愣了一下,随即便接过了,一看标题,《东西两座芙蓉楼》,上面先从王昌龄于开元二十八年于吴江省润州写《芙蓉楼送辛渐》说起,再谈及王昌龄在义陵县任职一段时间,被当地人称为“仙尉”,当地百姓士绅为了安慰其思乡之情,在浦江边上修了一座楼,以便其北眺故乡,其楼原名北望楼,王昌龄离职时感念义陵百姓情义,为此楼提名芙蓉楼,并写下“一片冰心在玉壶”以念此情。

此楼经过宋朝、明朝、清朝多次翻修或重新,最后在护国战争中毁于战火。文章多引用明清义陵县志所记载的重修碑文或当时名人题字留笔以为佐证。

张宙心仔细看完后斟酌了一下道:“苏主任,你的意思是?”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苏主任,我的意思是这篇的文章的目的是什么?”

苏望一下子笑了,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这样好,直奔主题,用不着绕来绕去。

“我的意思是以文化为突破口,引领经济发展,我查过了,再过三年就是王昌龄诞辰一千三百年了。”

“苏主任,你的意思是拿王昌龄和芙蓉楼做一盘戏?”张宙心有点疑惑道,这个时候义陵的领导干部都还不清楚名人效应。

“王昌龄是盛唐著名诗人,被称为七绝圣手,他的诗无论海内外,只要是华人,应该都读过。我的意思是借用王昌龄的名义,提高义陵的知名度。现在上上下下都在谈经济建设,引进外资。可是怎样引进外资,里面却大有文章。首先我们义陵县地处荆南省西部,地处偏远内陆地区。虽然水陆交通便利,资源丰富,又是郎州地区乃至荆南省人口大县,人力资源丰富。但是你想让别人投资,首先你得让别人知道你的名字,知道了你的名字,你才好介绍你的优势。”

张宙心在慢慢体味着苏望的话,过了一会才开口道:“苏主任,我们是不是还可以再深入一点。荆南省自古被称为蛮荒之地,其实从春秋战国就已经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楚文化,屈原的涉江等楚辞,王昌龄的芙蓉楼都是例子。我们应该提出,尽管荆南省自古以来的楚文化不同于中原文化,但是不能因为这种不同就视其为蛮荒,楚文化也是中华民族文化的一种。”

“对,用王昌龄和芙蓉楼来展示荆南省、郎州地区和义陵县自身独有的楚南文化,消除海内外华人的历史误区,让他们看到与中原文化同样灿烂的楚文化,从而对我们义陵、郎州地区感兴趣。”苏望兴奋地补充道,想不到这个张宙心还真是人才,自己这么一提,就能想得这么深这么远,比自己原来的想法要高上一大截了。

“苏主任,那我们就以王昌龄和芙蓉楼为引子,向世人宣传荆南省历史悠久的楚文化?”

“对,这个思路好。”

“苏主任,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就做个专题,从屈原《涉江》开始,五方县曲江雁回湾据说是屈原当初写涉江的地方,还有郎州市的五溪源,舞阳县的舞水江,都曾经在历史上留下记录,我们一一勘探收集资料,然后汇总,以小见大,衬托出荆南文化。只是必须有一句概括中心思想的话做为指引才好。”张宙心被苏望提出的这个话题够吸引住了,开始挖空心思出谋划策。

苏望也在苦苦思索着,荆南文化的精髓在哪里呢?他的脑海不停闪烁着记忆中的词句,然后再分类汇总,“老张,你看这样好吧,以心忧天下、敢为人先、百折不挠、兼收并蓄为主题。”

张宙心一拍大腿道:“好,这是个好主题。心忧天下、敢为人先、百折不挠、兼收并蓄。第一是心怀天下,勇于献身的爱国情操,第二是敢为人先、勇于担当的创新品质,第三是百折不挠、坚忍不拔的顽强风格,第四是兼收并蓄、博采众长的开放意识,不正符合当今改革开放新时代吗?苏主任,你这个主题提得太好了,简直站在了整个荆南省的层面上了。”

苏望笑了笑,没有做声,这可是后世一些著名学者提炼出来的,自己只不过是汇总“借”来用一下。但是张宙心抑制不住心底的激动,继续说道:“苏主任,这个专题要是做好了,对我们义陵县乃至荆南省影响可就大了。”

看得出来,他那颗沉寂已久的心让苏望撩得火急火热的,恨不得马上就去挥笔,写下这可以唱响时代的声音。

“老张,越是遇大事我们越要沉得住气,既然是个好主题,我们就不要浪费了。所以我们必须把工作做细做足,才能让这个主题体现出价值来。”

“苏主任,是我太激动了。”张宙心呵呵笑了两声,恢复了平静。

“老张,你的文笔我听说过,这个专题就要拜托你了。”苏望不会虚伪地谦让,让张宙心当主笔,自己为辅,他知道这个专题一旦发表后的影响力,这个主题是自己提出来的,框架也将是自己来组织编写,张宙心进行完善补充,同心协力下苦功夫,分不出谁主谁次。再说了,自己就算谦虚一下,张宙心敢理直气壮接下吗,既然如此,就用不着那么虚伪地互相谦让了。

“苏主任,放心好了,我一定配合写好这个专题的。”张宙心似乎明白了苏望的意思,淡淡笑道。

苏望也笑了笑,不再多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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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科级干部第八十三章升与迁

正当苏望和张宙心一起忙碌着从义陵县图书馆、档案馆收集资料时,突然接到了郭志敏的电话,他今天上午到县里开会,希望中午与苏望聚一聚。苏望想了想,没有叫上这两天几乎是形影不离的张宙心,一个人去了浦江酒家。

在包厢里等了一会,郭志敏便过来了

“郭哥,你好,几天不见你是越发的有福态了。”

“苏老弟,你是不是实际上在骂我又贪污腐败了。”

两人哈哈笑了几声,便坐了下来。

“苏老弟,麻水镇出大事你知道吗?”

“吓,出什么大事了?”

“苏老弟,你人在县大院,一点风吹草动你应该早就闻到味了。”郭志敏不解地问道。

苏望笑了笑道:“郭哥,你不知道,我这几天在和张宙心忙着搞一个专题,都忘记自个姓什么了,那有时间去听地下组织部的通告啊。”

“难怪,其实有三件事。”郭志敏点了点头,正色道:“周秀秀自杀了。”

“什么!”苏望手里的烟差点掉到地上了,“难道事发了?”

“差不多吧,周秀秀上个月发现自己怀孕了,跟齐家昌商量好了,前几天去县医院做人流,可是不巧遇上了熟人。”

苏望不由长叹一口气,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周秀秀跟她丈夫聚少离多,两年了还没有孩子,所以也没有上环什么的。谁曾想居然在这个环节出了事。

“那个熟人看到周秀秀做完人流出来,便回到麻水镇四处宣扬,结果没两天流言四起,公公媳妇扒灰的,跟学校老师私通的,什么难听的话都有。她公公婆婆急了,逼着问她奸夫到底是谁。周秀秀被逼不过,就投了麻水河的汇水湾。”郭志敏狠狠地抽了一口烟,黯然地说道。

汇水湾是麻水河不多的几个深水区,那里正好在汇水湾村附近。

“齐家昌是什么态度?”沉默了好一会,苏望问道。

“老齐在我家哭得更泪人似的,直喊自己对不起周秀秀。他婆娘是农村出身,没有什么文化,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以前就这么过着,谁知遇上了周秀秀,两人就这么好上了。他原本想离婚,可是他老婆贤惠,怎么忍得下心?再说周秀秀是军婚,更难离,就这么拖着。谁知道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好上了?”苏望诧异了好一会,这才反应过来,真是想不到啊,他不由喃喃地说道:“真是造化弄人啊。”

“老齐现在跟发了疯似的,要不是我拉着,他就要去周秀秀灵堂谢罪,承认自己做错了事。还说要离婚,为周秀秀守一辈子。”

苏望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最后叹了口气道:“郭哥,好好劝劝老齐。虽然他这份情意值得尊重,但是周秀秀不能白死啊。再说了,他既然毁了一个女人,不能再让另一个女人受到伤害了,好好过他的日子吧。七仙女,再漂亮,再两情相悦,也只能是神仙才能碰,董永碰了就只会生离死别的。”

郭志敏深深地看了一眼苏望,叹了一口气道:“好的,我会去好好劝一下老齐。”

说着,酒菜都上来了,菜是随意的四个菜,酒是浦江酒家才有的醉乡酒,一瓶八十多,你不想要,大把人的等着要,这酒一天才供应十瓶,还想要必须等明天。

两人喝了几杯酒,心头上的那种伤感才慢慢消散一些。

“苏老弟,三头坳罂粟案你应该有手尾在里面吧?”郭志敏眯着眼睛地问道。

“还是郭哥神目如炬。”苏望点了点头道。

“开始我也没有想到你,后来听说施国平被关进去了,马上醒悟了,事情没有那么巧。三头坳离岩头垄虽然有几十里山路,但是对于打柴的山民来说算不上什么,他们应该知道一点,只是可能不知道到底种的是什么。而以你在岩头垄的人望,这点事怎么能瞒得了你。武琨这次可是受了你的大人情了,而曲云德这次吃了大亏,还不知道被谁给弄了一家伙。”

“怎么,郭哥,曲云德受牵连了?”

“三头坳虽然属于方山乡,但是种罂粟的地方却属于麻水镇的地界,所以方山乡和麻水镇都吃了挂落。方山乡党委书记警告处分,乡长调走。我们麻水镇正好相反,曲云德调去金洞乡,算是发配边疆了,全胜利警告处分。”

苏望在心里琢磨了一下,明白县里头头的意思了,麻水镇曲云德被调走,因为施国平是案犯之一,估计安孝诚那派人为了洗脱嫌疑,所以对自己人从重从严处理,但是你总不能让镇里的正副班长都调走吧,于是全胜利吃了个警告处分留下了。只有这样处分一批人,县里才好开庆功表彰大会。

“想不到全镇长这次因祸得福了。”苏望不由感叹道,把曲云德挤走是全胜利一直以来的夙愿,今天终于得以实现了,镇党委书记的位子又近了一步。大家都知道,方山乡和麻水镇的领导受罂粟私种案牵连,有点算无妄之灾,风头过去,县领导会体谅和补偿一部分人,但是有一部分人也会永远被打入冷宫。

“因祸得福算不上了,反而遭人陷害了。”郭志敏摇摇头道。

“怎么了?又出什么大事了?”

“曲云德被调去金洞乡的事基本上已经确定了,就等组织宣布了。有些人是又气又恨又急,于是便施了坏招,也怪全胜利有点得意忘形了,在这个时节还和汤菊花在办公室里偷情,结果被汤菊花的丈夫给堵在门口,整个镇大院都闹翻了。”

“陈水莲?”苏望马上想到了一个人。

“应该是她唆使的,汤菊花的丈夫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平日里连镇大院的门都不敢进,怎么前天就跟吃了火药一样。而且我猜曲云德是幕后指使者,他那性格,估计咽不下这口气。”

“曲云德和陈水莲屁股下面也是一滩屎,也敢去揭别人的短?不过也难怪,只要没被爆出来,每个人的裤裆里都是干干净净的。”

“这句话说得好,为这句话干一杯。”聊了一会,两人的心情慢慢便好了,兴致也变高了。

“郭哥,这一个萝卜一个坑,你也该往上挪一挪了吧?”

“镇党委书记估计是从上面或者别的地方调派,镇长估计夏国良的机会非常大,我呢,不好说,不好说。”郭志敏谦虚地摇摇头。

苏望有点啼笑皆非,夏国良是主管政法这一块的,私种罂粟案,他应该逃不离一顿挂落,怎么反而升职了呢?管他呢。

第二天,县委县政府在县大礼堂召开“四。一三大案表彰大会”,不仅县常委领导悉数出席,省厅、地委、地区政法委、公安处也派人下来出席。苏望做为副科级干部,坐在了其中。

首先是省厅、地、县几位领导轮流讲话,过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到了最关键时刻,省厅政治处副处长郝明远宣读了国家公安部的部令,授予武琨、唐祁连个人一等功,崔涛勇、李冬子等三人二等功,义陵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集体一等功。接着地区公安处副处长严四平宣读了组织任命,任命武琨为县公安局党组成员、副局长兼刑警大队大队长。义陵县公安局局长宋添福宣读了县局组织任命,任命唐祁连为刑警大队副大队长,崔涛勇为麻水镇派出所所长,李冬子为方山乡派出所所长,算是把因为私种罂粟案受牵连调走的两地派出所所长补齐了。

听着宣读这一系列任命,苏望不由为武琨心里暗暗高兴,唐祁连、崔涛勇、李冬子都是武琨的心腹,唐祁连一副准备接任刑警大队长的架势,再加上崔涛勇和李冬子出任乡镇派出所所长,有了下面基层的支持,武琨这个新扎副局长位子应该会稳当很多。最关键是在省、地领导心目中留下了深刻印象,用不了多久就会走上上一世徐闻东的路。

想到这里,苏望特意扫了一眼,看到了一脸铁青的徐闻东。这家伙太不地道,苏望后来还找了他几次,心想着上次的事的确有对不住他的地方,想拉他入伙好再来饭店。谁知道这家伙已经用鼻孔对着跟苏望说话,那神情,好像苏望欠他多少钱没还一般。这样的家伙,苏望是怎么的也不想让他升上去。

又过了一天,县大院的消息又传开了,曲云德被调往金洞乡担任党委副书记,估计是背后的小动作被人家知道,被全胜利告了一状,气得不行的白少雄给他挂了个副职,以示惩戒;全胜利被调到县科协当主席去了,算是避风头去了,不过听说他老婆正在跟他闹离婚,正焦头烂额着。

新的麻水镇镇党委书记是苏望的老熟人,县建设局副局长黎绪刚,此前苏望是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估计那时事情还没有确定下来,所以不敢乱说,连黎小明都不知道半点消息。

镇长不出所料的让夏国良担任了,他所空出的镇党委副书记职位出人意料地让郭志敏担任了,纪委书记却意外地让张文明接过来了,自然也成了党委委员,空下来的党政办郭志敏兼任着,估计是大家都还在新位置上适应,暂时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手。其余的都没变,继续照旧。

晚上时,田大勇突然跑来苏家,提出一个想法征求苏望的意见。

“苏大将,我想去麻水镇,黎叔说我下去后把党政办这块交给我。”田大勇嗡嗡地说道。

苏望知道好友的心思,田大勇其实也是一个非常好强的人,估计他被自己刺激到了,所以想重新走一条路,而且现在有这么一个好机会,当然想争取一下。

苏望斟酌了好一会,迎着田大勇有点哀求的目光道:“既然你下了决心,就应该去努力。合适的时候我给你介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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