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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爷的轨迹-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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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来了，漆黑之牙是莱恩哈特卿的唯一的亲人。”杜芭莉一拍手，回忆起宿敌（她自封）的资料。
“是的，五年前N0。13被派到利贝尔执行机密任务”恩奈娅详细叙述她的权限能调集到内部资料以及利贝尔政变的始末。
“利贝尔的‘福音计划’负责人是第三柱‘白面’怀斯曼。”提起这个名字爱奈斯不禁皱起眉头，杜芭莉和恩奈娅也露出嫌恶的表情。
“计划未完成之前，其他使徒也不得调阅相关内容。”莉安娜起身，望向利贝尔方向，“最近三柱在召集执行者，想必计划已经全面铺开，没有盟主的命令，我不能介入，‘铁机队’听令！。”
“在！”少女骑士们单膝跪地。
“恩奈娅，你先去利贝尔，不要做任何事，暗中监视黎恩·舒华泽，有情况随时向我汇报。”七姐的命令有条不紊的发出，“杜芭莉、爱奈斯随我即刻前往克洛斯贝尔，完成‘幻焰计划’的前期布置。”
“Yes，mymaster！”
第二章 风起哈梅尔
悠米尔、哈梅尔同处边境，同样的宁谧，一南一北。只是现在温泉乡仍旧如同世外桃源一般，可这南部小村已经在十一年前的阴谋中付之一炬，满目疮痍，更被彻底从地图上抹去。
为了制造一个战争的借口，帝国主战派和结社阴谋家一拍即合，一场夜间屠杀嫁祸换取自己野望的达成，实在太划算了，反正在他们的眼中人命只不过是单纯的数字，只不过是成功的工具。屠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一将功成万骨枯，这点古今中外乃至异世界都是一样的。
“好像我也没资格在这说这些风凉话。”人迹罕至的哈梅尔小径上多了一个黑发少年，刚刚晋升正游击士的他准备穿过这徒步进入利贝尔，“毕竟便宜老爹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估计不是主使，善后是肯定的。”
新年刚过没多久，北部依旧是雪国风景，南部已经依稀感到一丝暖意，至于雪更是常年见不到一次，只是路边光秃秃的树枝平添几分凋零之感。
“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真特么虚伪。”黎恩狠狠给自己一个嘴巴，“真‘铁血之子’居然和哈梅尔的幸存者成为朋友，讽刺啊！”
“约修亚啊约修亚，你这家伙”嘴中喃喃有词，真能躲，协会的情报都找不到你，漆黑之牙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嗯？巡逻队吗？”。身影一闪，窜上路边一棵大树，气息完全收敛，“过去十一年还有人把守，也是醉了。”
三三两两没个正行的兵痞吊儿郎当的扛着步枪晃荡晃荡，这种类似冷宫的地方，一点奔头都没有的日子确实很容易让人堕落，错的不是这些军人，错的是世界。
“我去，居然为这种家伙隐匿气息，莉夏知道会笑死的。”兵痞们散漫的吹着口哨离开，黎恩回到正路上，“她应该已经回家了吧，希望一切顺利。我也是关心则乱，惹她，嫌命太长了吗。”
哈梅尔的村民死后无坟也无碑，就这么彻彻底底被时间抹除，除了幸存者的记忆再不留一丝痕迹，好在做事还是留了一线，卡玲的坟冢还在，她依旧安静的沉睡在爱人时常练剑的山坡上。
“这里沉睡着最美的卡玲·阿斯特雷——夫·莱恩哈特，弟·约修亚立。”奇怪的是坟包周围被打扫的干干净净，被当做墓碑的青石上刻着的碑文也被人重新描过。
“菜堆，还是约修亚，亦或是两者都有？”轻轻拂去墓碑上的灰尘，献上一束纯白的菊花，深深三鞠躬。
“卡玲小姐，原谅我到现在才来看你，也不知道你能否听到。”一丝不苟的完成扫墓的仪式，黎恩缓缓开口，“之前是没有能力潜入，后面多少有些不敢来吧，毕竟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到底参与多少，父债子偿天经地义不是吗？”。
“呵呵，根据我对你的了解，你的阳光从来不曾怨恨过这个世界。”黎恩苦笑一声，“不知道你的恋人和弟弟有没有说过他们的近况，嘛，就算听过也肯定不会听腻就是了，那我就说了。”
“先说说你至死还挂念的弟弟。你弟弟过得好也不好，自从你离开后，他的心就破碎了，无论莱维怎么努力也没有一点复原的痕迹。万般无奈之下，莱维将约修亚交给了一条毒蛇，一条最擅长玩弄人心，玩弄记忆的毒蛇，用诡异的手段将他的心塑造起来。只是恢复过来的他不再是那个爱撒娇，有点懦弱的小男孩，而是一名冷血杀手。”
“之后他开始杀人，疯狂地杀人，为了弥补内心空虚的杀人，不知不觉他获得了两个称号‘死神’‘漆黑之牙’。之后那条毒蛇在约修亚身上下了暗示，并让他去刺杀一位英雄，一位结束从这个小村开始的战争的英雄，结果当然是失败，男孩的人生也发生了改变。”
“卡西乌斯没有杀掉约修亚，反而救下了因为任务失败即将被抹杀的他，并将他带回家，并且和他最重要的女孩相遇了。一个和你一样阳光的女孩。之后他又回到当初那种阳光、温暖的生活，后来还成为游击士，非常活跃，并协助解决了利贝尔的政变，并和一起生活的女孩修成正果。可惜这始终是毒蛇的阴谋，也是毒蛇为男孩编织的梦境。”
“命运弄人，策划哈梅尔事件的毒蛇依旧操控着你最重要两人的命运。你的弟弟在无意识下传递着卡西乌斯的情报，并且在利贝尔政变之后，因为这条毒蛇的恶趣味解开了记忆封锁，得知真相，心几乎再次粉碎。男孩纠结，思索，最终选在带着对恋人的爱离开，他怕的黑暗玷污那份阳光，他更怕他的爱人成为毒蛇的目标。至今，下落不明。”
“说完了你弟弟，再说说你的爱人吧，对他的经历我不是很了解，不过他过得也不是那么好。他加入了一个叫‘噬身之蛇’的结社，一个阴影覆盖整片大陆，存在时间比所有国家都长的黑暗组织。在那里他变得很强很强，超越凡人的强，他准备舍弃人类的身份，成为修罗。和你弟弟一样，他也有一个很拉风的称号‘剑帝’”
“若要成就修罗，必须要经历地狱，对他来说失去你的就是地狱吧。他并非单纯的愤怒，单纯的恨，他想要试炼人类，揭开虚伪的假象，虚伪的和平。所以他以自己的意愿协助那条毒蛇，只是他并不知道他所经历的地狱就是那条毒蛇造成的。其他知道的人不会说，我也没机会说。”
“而接下来我要做的是找到你弟弟，让那对笨蛋情侣再次走到一起，让莱维和他团聚，算是我的还债。毕竟让哈梅尔从地图上消失这件事我亲生父亲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也许你不相信，我看到过部分世界的轨迹，而莱维在今年会死，也许在他看来小约已经找到幸福，他可以放心的下去陪你。但我们总希望他能活得长长久久，想必你也希望通过他的眼睛看到弟弟成家生子不是吗？”。
“如你在天有灵，就保佑我的计划一切顺利，保佑约修亚和莱维一切安好，作为报酬，我会把那条毒蛇送下地狱，以黎恩之名保证！”
“说完了这些沉重的事情，说点八卦怎么样？我记得女人对八卦之类都很感兴趣。”
“不愧是你的家人，都非常受欢迎。小约还在念书的时候，就有很多女孩想要和他交往，只不过他一心一意对艾斯蒂尔。后来环游利贝尔的时候，又勾走了我的损友的心，按照我看到的世界线，接下来很长的时间那两人都要共同生活，啧啧。”
“接着说你老公，这位更加了不得，这里提一句结社虽然是黑暗组织，里面俊男美女一抓一大把，莱维周围围绕着很多美人哦。比如某魔女啊，某萝莉啊，某美人师父啊，某三位美人师妹啊，不仅如此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还俘获一位修女骑士的心，她的名字叫露菲娜，不过和你一样这位也过世了。咦，你们在天上也许会成为好朋友的。”
“有没有吃醋呢，一定吃醋了吧，不过放心，他最爱的始终只有你，不信你问问同在天国的露菲娜小姐。对了，我又忘了，帝国是多妻制，不行，我得去帮帮小约，不然阿斯特雷家就要消失了，因为他肯定是入赘布莱特家的。”
“就说到这吧，我也要走了，敬你。”黎恩最后长揖为礼，敬她，敬这个如同太阳一般的奇女子。
风起，幽光点点，若隐若现。
第三章 群魔乱舞
时间是午夜两点，地点是利贝尔境内某处破碎的宫殿。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月黑风高，尤其适合黑暗势力活动，不仅仅杀人放火，密会策划阴谋也是非常的合适。
一头苍金色头发的年轻男子安静的坐在尚算完好的石阶上，低头看了眼怀表，神情漠然，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算隐藏了脚步声和气息，那股杀气还是藏不住啊。”安静的美男子没有回头，缓缓开口，嗓音低沉有磁性，“‘瘦狼’瓦鲁特。”
“已经忍不住了啊，对死·斗的渴望。”略带狂气的声音伴随黑影浮现，一头橘色奇特发型，大晚上戴着墨镜，黑色西装，鼓胀的肌肉，仿佛诉说着我就是不良，你特么来打我啊，“怎样，要来厮杀一番吗，剑帝。”
“现在没有那份空闲。”剑帝侧过头，看向不远处的阴影，目光如剑，“其他人看来也已经到了啊，是吧，露西奥拉，布卢布兰。”
“呵呵呵”带着魅惑的娇笑响起，媚，这是所有人看到她的第一印象，清亮的舞姬装扮，手持两把折扇，顾盼之间，摇曳生姿，语调若歌，“贵安，二位。”
“我倒是没有躲起来的意思。”一袭纯白的斗篷，一件做工考究的礼服，一根古朴的绅士手杖，一副华丽蝶形面具，构成这一位神秘人物，“只是想先观察一下这次被召集过来的成员而已。”
“对了，‘剑帝’莱恩哈特，听说你也与那次政变有所关联啊。”露西奥拉张开纸扇，眼波流转，“我可很想知道为什么要把那样的你和我们安排在一块呢？”
莱恩哈特沉默，没有说话，眼睛转向一边。
“久等了。”稚嫩的声音，老成的语气，哥特式的洋装，深紫色长发，公主般的可爱萝莉优雅的提起裙摆，“‘歼灭天使’玲前来报到。”
“正等着你呢，玲。”莱维摸着玲的头，后者眯起眼睛，很享受这种抚摸。
“贵安，瓦鲁特。”玲很有礼貌的打招呼。
橘发大叔扭头，假装视而不见。
“怎么，竟然无视女士的问候，真是不懂礼貌。”玲撅起小嘴，气鼓鼓的模样，“我才不会把这样的人邀请茶会来呢。”
“切。”瓦鲁特干脆的转过身去，眼不见，心不烦。
“这两个人还是老样子啊。”莱恩哈特见怪不怪，反正任务中不会互扯后腿就好。
“莱维，差不多到指定时间了，接着我们该做什么？”招呼打完，自然该做正事。
“好，所有人都到了啊。”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圆圆的学者眼睛，刻板的教授打扮，一望便知这是个学问人，对每个人点点头，挨个叫出代号，“瘦狼，幻惑之铃，怪盗绅士，歼灭天使，还有剑帝。”
“‘白面’怀斯曼吗。”布卢布兰声音没有波动，“这次召集我们的目的，还请告知我们吧。”
“嘛，不要这么着急。”怀斯曼目光一凝，语气中透出几分阴森，“按顺序先将之前政变的真相，以及隐藏背后我等的计划——‘福音计划’的事情，逐一向各位说明吧。”
讲述的人说得条理清晰，不急不缓，听众们听的也很用心，能够出现在这里的没有耐不住寂寞的。
“原来如此，就是说现在‘辉之环’的第一结界已经被解开了。”露西奥拉靠坐在一旁，“是这样吧。”
“而为了这个目的暗地里操纵着政变的就是阁下吧”布卢布兰跟着补充。
“严格来说还有一位担当了重任的执行者在。”白面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睛，“不过现在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
“”莱恩哈特垂下眼睑，神情漠然。
“那么进入正题吧，我希望诸位使用这个道具，在利贝尔国内各地进行某种实验。”怀斯曼说着打开一个黑色盒子，盒子内部装有五个黑色小型半球体。
“这是黑色的导力器？”怪盗、幻惑、玲凑上前仔细观察。
“其名为福音，是古代遗物的仿制品，以导力停止现象为首，拥有着对各种事物产生着干涉的力量。”说起计划，怀斯曼滔滔不绝，“检验这个福音的机能及其极限，就是这次实验的目的。”
“只有这些吗，真无聊。”瓦鲁特一脚重重踩在地上，满脸不快，“容我拒绝。”
“我也是。”露西奥拉用扇子挡住嘴，起身就欲离去。
“拒绝也无妨，毕竟你们是执行者，对是否接受结社的工作拥有自己的决定权，不过。”怀斯曼顿了顿，眼中露出毒蛇的狠厉，“如果说，使用这个福音人·为·的引起大规模灾害的话游击士协会也会出动的吧。”
“在之前的政变中聚集了以游击士为首的诸多好手，离那件事还没过多久，以灾害为饵食很有可能会把他们给引来吧。”毒蛇用充满蛊惑的语气说道，“而且，将福音的干涉能力和自身能力相结合，尝试一下新的演出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此言一出，瓦鲁特和露西奥**时眼光闪烁，不知转着什么念头。
“我等的目的无非只是‘福音的实验’而已，要如何使用全随诸位喜欢。”怀斯曼带着愿者上钩的笑容。
“我明白了，总之就是用这个无论做什么恶作剧都可以吧。”玲捧着一个‘福音’，笑容灿烂，“玲想到一个好主意。”
“我也参加。”布卢布兰一抖披风，摆出一个帅气的造型，“似乎能搞出些有特殊韵味的表演呢。”
“那么我也”露西奥拉眼波一转。
“莱维，政变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值得玩的猎物。”透过墨镜和眼睛之间的间隙，可以看到瓦鲁特燃烧的杀意。
“啊，有的。”莱维沉吟片刻，点点头。
“是吗。”瓦鲁特露出一个嗜血的微笑，“好，算我一个。”
“结果是全员参加吗。”莱恩哈特表情复杂，“而且我也”
“剑帝，你和这个福音的用武之地我已经想好了，同我一起来吧。”怀斯曼单独叫住莱恩哈特。
“明白了。”剑帝沉声说道。
“呵呵，不必多疑。”怀斯曼将手中的黑色导力器扔给剑帝，“你的目的我非常清楚，不会做出与之相悖的事情。‘福音计划’的成功和你的目的是分不开的。”
“那么各位。”白面张开双臂，好似毒蛇亮出毒牙，“为沉浸在短暂和平中的愚民们奏响觉醒的福音吧，祝各位好运。”
“怎么了，玲？”集会散场，玲拉住莱维的衣摆。
“呐，莱维，约修亚为什么没有回来。”萝莉水汪汪的眼睛就这么盯着，“肯帕雷拉明明说过他马上就会回来的，那么为何约修亚还没有回来。”
“谁知道。”莱维眼珠转向他处，“不过，如果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总有一天他会出现在我们面前。”
“的确如此。”毒蛇无处不在，“但是，约修亚能否回到结社又是另一码事了。”
“玲，想知道约修亚不回来的理由吗？”。怀斯曼露出一个看似阳光的笑容，搞得莱维想抽他。
“嗯。”玲的表情很黑化，“因为玲最喜欢约修亚了，如果说约修亚有什么原因不能回到玲身边的话，玲就亲自去迎接他好了。”
“是吗，那么告诉你吧，约修亚之所以没有回来是因为一个名为艾斯蒂尔的少女。”怀斯曼再度推了推眼镜，每当他做出这个动作就表示丫又要算计谁了。
“艾·斯·蒂·尔？”玲一字一字吐出这个名字，面带疑惑。
不用这样你也会记住她的，因为她不仅拯救了约修亚，更拯救了你。
第四章 约修亚和卡普亚
“艾斯蒂尔·布莱特，对于约修亚来说，她似乎是个特别的存在，所以约修亚才没哟回到玲的身边。”怀斯曼说的都是实话，只是在他巧妙的诱导下展现出的就是另一番意味，虽然这条毒蛇很可恶，但他对心理学的研究当之无愧的天下无双。黎恩也是通过对他的研究，才掌握很多语言技巧。
听闻此言，莱维皱起眉头，差点按捺不住拔剑的冲动，你特么再说一句，信不信老子砍你。
“哼，原来如此啊。”玲的话如同一盆冷水将莱维浇个通透，“也就是让那个叫艾斯蒂尔的人消失的话，约修亚就会回来了吧。”
“没错。”怀斯曼火上浇油，而剑帝忙着劝玲没来得及理会。
“玲，毕竟这是在进行实验，没必要随便杀人吧。”莱维心说，要是让你杀了，约修亚就真的崩溃了，也不会原谅你，更别说回结社。
“知道了，但是可以去迎接约修亚吧。”玲垂下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莱维点点头，想往常一样摸了摸玲的脑袋。
“太好了，约修亚到底在哪儿捉迷藏呢，真让人期待啊。”玲抱着黑兔布偶，眉眼弯弯，“虽然约修亚很擅长捉迷藏，但现在的玲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他了”
“对吧，帕蒂尔·玛蒂尔。”随着玲的声音，巨大的轰鸣从天上传来，似是在回答萝莉的问题。
与此同时，埃雷波尼亚帝国南部最南部，距离利贝尔仅120塞尔矩。
在这个黎恩才来过不久的满目疮痍的废村，三道蓝发的身影不停的查看，走动，心情沉重，他们是久未登场的卡普亚一家。三人在遗迹上转悠一圈之后，沉默着走向不远处的小山坡。
那里有一座不大的坟冢，它的前面，伫立着一位手持鲜花的黑发男孩，他真是所有人苦寻不得约修亚。世事难料，黎恩和他就是前后脚，就这么错开。（作者不希望他们相遇，因为不会编剧情。）
“卡玲姐，我回来看你了。”约修亚的声音沙哑，干涩，很难想象这个年纪的少年会有这样深沉的感情。
“竟然有人先来过？”墓碑前已经有一束白菊花，花瓣边沿有些微泛黄，“看样子才来过没多久，莱维，是你吗？”。
“喂”元气少女的声音由远及近，“你跑到哪里去了。”
“找到了，原来是在这里啊。”卡普亚三兄妹走上山坡，“你啊，少吓人了好不好，一个人就径直跑来这里了。”
“为什么来这里？”约修亚缓缓转身，神情冷漠，“我说了，这是我个人的私事，你们没有必要参与了吧。”
“好，好心当成驴肝肺！我们可是担心你才来找你的！”一听到这干巴巴的话，乔斯特立马就炸毛了。
“而且，要我们对你这种神秘举动不感兴趣可不如容易。”吉尔跟着解释，“刚才大致看了一下，这座村子被废弃好像是最近十年左右的事情吧。”
“俺们三年前一直都住在帝国北部的领地”多伦嗓门很大，“完全没有听说南面有村子被废置的消息啊，这村子是叫什么名字？”
约修亚转向墓碑，声音苦涩，“哈梅尔村，以前大伙都这么称呼他。”
“哈梅尔村？我好像从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啊。”乔斯特一脸疑惑看向二哥，“吉尔哥，你听说过没有？”
“没有，我也没听说过，大哥你呢。”二哥推大哥。你们当然没听过，十年前你们才多大，何况政府直到现在还在封锁消息。
“唔，等等，很早以前，政府似乎发过一个什么通知的”多伦摸着后脑，面目拧成一团，“不行，想不起来了。”
“什么啊，还有这种事。”乔斯特不满的看着大哥，我们那时候还小，你可以经满18岁了。
“我的事情现在办完了。”约修亚打断三人的思索，“这本就是我个人的宿务，让你们参与真是不好意思。”
“这倒没什么。”乔斯特仔细打量着约修亚，“说起来，你这态度，和刚见面的时变得太多了吧？难道你是在藐视我们吗？”。
“我想我没理由被你这么说吧。”回忆起当初，约修亚露出久违的笑容，“最初和你见面时，你的演技不也十分精彩吗？现在的我，就和你一样。”
“呜”乔斯特被抓住痛脚，囧然无语，尴尬的说到，“这，这不会才是你的真正本性吧。”
安心些，少女，这确实是他的本性，可惜对你用的挺好，对小艾吗，呵呵呵呵。
“你这么想也没有关系。”约修亚垂下头，叹息一声，“至少现在的我，已经和游击士协会没有任何关系了”
口胡，约修亚·布莱特明明是登记在册的正游击士。
“呼，具体我们是不清楚，不过好像是在你身上发生了不少事情了吧。”吉尔看着判若两人的约修亚，“不过，既然你对我们如此坦然相向，我们也不必怀疑你了。这样总比只是表面应付好的多吧。”
坦诚至近乎直白的话，让约修亚古井不波的心境生出涟漪。
“而且之前我们被王国军追击时也多得你的相助。”多伦其实很好说话，“你这小娃娃的傲慢态度，俺就睁只眼，闭只眼，不和你计较就是了。”
“没这个必要，我帮助你们，不过是想以后利用你们罢了。”假话，一听就是假话，五年前我信，现在打死我都不信，“想还我这个人情的话，还请以后多多用心尽力。”
“哼，好个嘴硬的小崽子。”多伦并不是没有脑子，回了一句，“不过算了，你所提的计划本来俺们也想去做。大家帮忙，互相帮忙，今后也好好让俺们‘利用’你的能力吧。”
“是这话。”约修亚笑的很诡异，“和我一同共事本来就是件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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