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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嫡多福-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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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是为了母亲和清落姑姑,在没有想到办法让她们安全的离开皇宫之前,她必须为了她们的安全与景王合作,而景王……如果他还是前世那个景王的话,应该也能做到信守他们之间的承诺不让这个密秘外露,只要他不说,她便能争取到一些时间。

见徐墨玄还是不放心的露出担忧之色,韩凌又转移话题问道:“对了,五少爷,我记得自己在昏睡之前好像中了一种奇怪的香,觉得浑身不舒服,后来你们是怎么帮我……”

韩凌的话还未说完,徐墨玄便觉得有些面红耳赤起来,这也是头一次他面对她的时候会觉得这么的尴尬吧!

见徐墨玄一幅难以言说的神情,韩凌似乎也预感到了什么,忙改口道:“算了,反正我现在已经好了,刚才……就当我没问吧!”

说罢,她有些不自在的继续朝前走去,而且还悄悄的笼起一只袖子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心中却想着,应该不会吧?她身上来的癸水还没有褪尽呢!

徐墨玄见她显少露出这般羞涩的情态,不禁心中一笑,提起脚步跟了上去。

“阿凌,你放心,景王殿下没有侵犯你,而我……”他顿了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严格上来说,他也算是碰她了吧,在他将她抱进怀里的时候,她竟将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因情动难耐而吻向了他的唇瓣,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啄,却也给他留下了此生难忘的甜蜜触感。

“我让那个女人交出了解药,你服下解约之后就睡着了,之后你还说了很多梦话!”他这般解释道。

一听他提起那个女人,韩凌面上的羞赧之色迅速的退去,又恢复了一幅肃然沉思的神色。

“那个女人现在还在这里么?”韩凌正色问。

徐墨玄点了点头,指着前院道:“在,我让锦衣卫看守着她,阿凌是不是觉得这个女人也很有问题?”

韩凌点了点头,想起她那一招与丰臣泷一极为相似的诡异招术以及在她耳边说的那一句话,便觉得犹为心惊,前世她没有看清过这个女人,却未想到她竟是如此的可怕!

她甚至有觉察到这个女人对她的敌意,就像是积蓄了两辈子的恨意,她有预感,这个女人即将又会成为她这一世最难对付的敌手!

“那个女人曾在凤阳学府中杀了人,这件事情我和陆公子都亲眼所见,五少爷可以将她交给陆公子去处理!”她说道。

“陆公子?陆颜召?”徐墨玄语含质疑的问。

韩凌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到了一丝不悦,因她与陆颜召订亲之事,他心中始终有芥蒂吧?

“五少爷,其实在陆府中发生的事情怪不到陆公子,他起初并不知情,这一切都是他父亲安排的,我知道你和陆公子是好朋友,不要因为我而失去了这个朋友!”

虽然说总有一天,他一定会因蒋家与陆丙之间的血海深仇而失去陆颜召这个朋友,但这份友谊也算来之不易,要算起来,如果他真的是蒋家之子,陆颜召还是他的表叔吧?

“陆公子只是很不幸成为了陆丙的儿子!但一个人的出生并没有错!陆丙所犯下来的大错不应该由他的儿子来承担!”韩凌忽然又认真的说道。

“阿凌,你还帮他说话,那家伙就是沁不要脸,他比你整整大了十岁,还想老牛吃嫩草,以后我见他一次必打他一次!”徐墨玄完全没将韩凌的话听进去,不赞同的说道,但见韩凌面色凝重,又问,“对了,你说陆丙所犯下来的大错不应该由他的儿子来承担,是什么意思?”

韩凌微微一愣,既而望向他一笑。

“就是说冤有头债有主,谁欠下的债谁来还,父债子偿这句话我觉得不对,凭什么有的人什么错事都没做,却生来背债,这对他来说不公平!”她说道。

徐墨玄愣了片刻,也付之一笑:“对,父债子偿这句话我也不赞同,阿凌说得很有道理!”

“走吧!我带你去见那个女人,也同意你的建议,将她交给陆颜召审问,不过,我觉得以陆颜召的好色之性估计也审不出什么来,那个女人极擅媚术!”

陆颜召好色么?五少爷你又在给人戴高帽子!

韩凌笑了笑,与徐墨玄一起来到了景王府的前院,那里有一片白杨林,本来是有数十名锦衣卫威风凛厉的站在这里的,可现在,他们所看到的却是,那数十名锦衣卫尽皆倒在了地上,而被徐墨玄绑缚在一颗白杨树干上的那个妖媚女子已不知所踪。

徐墨玄脸色大变,几个箭步跨了过去,找到昏睡在地上的陈海后,一巴掌将他掴醒了过来。

“叫你们在这里看守一个女人,你们竟然在这里睡大觉,陈海,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他提着陈海的衣领,愤怒的骂道。

陈海却是茫然的揉了揉眼睛,看着徐墨玄。

“大人,怎么是你啊?我刚才明明抱着一个女人的!”陈海嘟囊一声说道,显然一幅没睡醒的样子!

徐墨玄顿时啼笑皆非,怒发冲冠,再次一脚朝陈海屁股上喘了过去!

“滚,你给我马上收拾包袱走人,回家抱你的女人去!”他羞恼并加的怒喝道。

陈海一听说收拾包袱走人,立马精神一振,彻底清醒了过来,连忙扑到徐墨玄脚下,肯求道:“大人,求你了,不要赶卑职走,卑职还有一家老小等着卑职养活呢!”

“刚才,刚才卑职也不知怎么回事,那个女人说想要去一趟净房更衣,卑职便将她从树上解了下来,本来是要亲自带她去的,可那个女人又说自己的双手被勒疼了,硬是让卑职将她的双手解了开,卑职想,咱们这么多锦衣卫兄弟,她就一个女人,量她也跑不到哪里去,便给她解开了,谁知这个女人跑得比兔子还快,我们追上去时,她就洒了几滴水下来,咱们这些兄弟就被她给迷晕倒了!”

陈海刚说完这番话,韩凌便从徐墨玄的身后走了来。

陈海抬起头来一看,目光一扫韩凌那一张毓秀清绝的面容,便立刻欣喜若狂的大叫了起来。

“大人,不就是她吗?还是大人您厉害,又将她抓回来了!”

韩凌愕然,徐墨玄更是恼火的朝陈海再补了一脚。

“陈海,你若是改不了你这好色的本性,本大人绝不会再手下留情,你就给我滚回去吧!”言罢,他又肃色对所有锦衣卫说了一句:“陈海失职,从今日起,降职为效尉!”

停顿片刻后,他又认真的对所有锦衣卫说道:“你们给我记清楚了,那个女人眉心有一点朱砂,就是后来她撕下面具后你们见到的样子,现在,本大人命你们所有人全京城去搜捕那个女人,不找到她,你们也别再回来见本大人了!”

“是,是,是!”所有锦衣卫应命离去!

白杨林中恢复一片寂静,徐墨玄再看向了韩凌,有些歉意的说道:“对不起,阿凌,这些下属,我平时太疏于管束了,才导致他们……”

韩凌摇头道:“也不怪他们,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吗?那个女人极擅媚术,又有着不一般的美貌,很多男人见了都会被她所惑吧?”

不知道景王是否也被这个女人所惑?

徐墨玄听了她这一句后,竟是脱口接了一句:“我不会!阿凌,她不及你!”

韩凌愕然一怔。

徐墨玄又笑了一笑,转而说道:“走吧!今天还去我们魏国公府吗?我大哥这一天未见你,肯定也想你了!”

这话里的意思明明就是想要她去,韩凌不禁一笑,点了点头。

可就在两人刚走出景王府的时候,韩凌忽闻天空中传来一声鸟鸣悲嘶,一只白鸟从天而降,正好落在了她的面前。

韩凌脸色大变,赶紧朝那只白鸟落下的地方奔去,将那只鸟拾了起来。

徐墨玄见韩凌神色不好看,也奇怪而担忧的问道:“怎么了,阿凌?”

韩凌见捧在手中的白鸟已是奄奄一息,不禁神情大痛。

“这只雪鹄我养了七年,已经很有灵性了,它是专门为我传信的!”她说着,清澈的眼中露出不安的惶恐!

到底是谁射杀了她的雪鹄?难道说在宫里的母亲和清落姑姑出事了?

就在她这样想的时候,一名穿着斗牛服的太监带着几名小太监正急匆匆的向景王府赶了来。

从那为首的太监脸上,韩凌看到了一丝忧急之色,这样的神色更加加剧了她心中的害怕与恐慌。

于是,她不由自主的迈开脚步,重又向景王府中奔去。

徐墨玄不解的拉住了她。

“阿凌,你到底怎么了?传信?你说这只雪鹄为你传谁的信?”他担忧的问道。

徐墨玄并不知道她母亲和清落姑姑在宫中,大少爷想必也没有告知他这些事情。

也是,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韩凌朝徐墨玄看了半响,最终什么也没说,等了片刻之后,他们竟见景王也急匆匆的从王府中走了出来。

韩凌再也没有半分迟疑的朝景王急奔了过去,并拦在了景王的面前。

“大胆,你是什么人?竟敢挡景王的道?”那名太监见到韩凌如此大胆的挡在景王面前却并不下跪,不由得厉声喝道。

景王抬手制止了那太监欲冲上来的脚步,言道:“是本王的一位朋友,汪公公不必惊慌。”

他说完,将目光投向了韩凌,示意她说下去。

“宫里发生了什么事?”韩凌直接了当的问道。

景王微忖了一下,答道:“是我母妃出了事,她在与众嫔妃游赏御花园的时候,被一只猫惊吓到了,以致于旧疾复发,昏迷了过去!”

“仅仅只是靖妃娘娘出了事吗?”韩凌又问。

景王还未回答,那姓汪的太监却喝道:“此事香妃娘娘与她身边的那位姑姑绝对脱不了干系,因为那只猫正是……”

“闭嘴!”汪公公话未说完,景王忽地厉声截断道,“事情未查个水落石出,何以栽脏到香妃娘娘的头上?”

韩凌听罢,一颗心更是悬了起来,是因为一只猫么?会是母亲养的那只猫么?

韩凌蓦地朝景王跪了下来。

“请景王殿下带民女入宫,民女愿以性命担保,冶好靖妃娘娘!”她忽然请求道。

☆、第126节 以江山为棋局的搏奕

景王自然答应了韩凌的请求,让她以王府中医女的身份跟随他一起进了皇宫。

马车行驶到午门前时停了下来,随着一声太监的叫唤,韩凌下了马车。

正是响午时分,暖煦的阳光照着眼前这座巍峨华丽的宫殿金碧辉煌,韩凌的心中再次升起感慨万千,前世她与丰臣泷一最后一次来到这座宫殿门前的情形还清晰在目,那个时候她是报了必死之心来的,而这一次,她是要求生,不但自己求生,也要为身边的亲人求生。

而她所要面临的最大的敌人可能就是当今圣上,还有那个老奸巨滑直到现在还稳坐在内阁之中的大学士言菘。

想要从这两个人的眼皮底下救出母亲和清落姑姑,那的确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但也不是不可能之事,也许现在就是一次机会。

韩凌正思忖着这些的时候,景王也好奇的看着她若有所思的神情怔怔出神,应该说自她对他说出那样一番话后,他的心绪就一直不平,这个女孩给他的震憾太过不一般。

原本他对这个女孩子只是一种欣赏,以及对杨家军权的渴求,但现在面对这个女孩时,他竟在内心深处升起了自惭形秽之感,他所做的一切在这个女孩子眼中竟然是完全透明,这样一份玲珑剔透的心思完全不输于有着天才之称的魏国公世子徐舒玄。

而徐舒玄托徐墨玄送给他的锦囊还握在他的手中。

那个锦囊之中所写的信函内容现在也一直在他脑海中回旋缠绕,令他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按理说,能够得到天下第一才子的允诺相助,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十分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那信函上所提出来的要求却又让他心中动摇了!

真没想到那样一个无欲无求清澈得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男子竟然也会为了这个女孩子打破自己的原则。

再回想起魏国公府中那男子断然拒绝自己索要杨凌的一幕,还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景王殿下,我们是不是该走了?”一名太监小心翼翼的唤道。

景王这才回神,却见韩凌已不知何时走到他的身旁。

“走吧!殿下,靖妃娘娘的病耽误不得!”她微微含笑的说道,神情从容而坦然,私毫没有初进皇宫时的惶恐不安。

但景王知道她内心未必就如同她的神色一样淡定。

“你放心,这件事情本王必不会让任何人诬陷到香妃娘娘的身上。”他安抚一般的说道。

语气十分温和,就如前世一样。

韩凌怔了一怔,回头似有所疑的望了他一眼,然后笑了一笑。

“若是皇上定要冶香妃娘娘的罪呢?景王殿下也要出言维护香妃娘娘吗?”她问。

景王微微一愕,这个问题怎好叫他回答?

韩凌平静的说道:“你父皇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十分了解,这个时候,你最好什么话也不要说,若是让人揪住了辫子不放,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落得一个不孝的罪名还不说,恐怕还会……”

韩凌话说到这里便及时的收住,因为正好有几名太监从旁边的道路上经过。

景王的神色大变,他当然知道韩凌未说完的话是什么,现在父皇独宠香妃,甚至忌讳身边的大臣或是侍卫们看那个女人一眼,虽然他是皇子,但若是被人诬陷觊觎皇帝的宠妃,于自己的名声不利不说,恐怕从此还要被父皇厌弃!

这个女孩子果然思虑周全。

“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自有办法解决,殿下无须为我担心!”

她顿了一声,说道:“有时候人做一件事情本是出于一片好心,却适得其反,那便不妙了!”

景王见她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更加好奇,却也不再多问,便带着她一起走向了母妃所住的宫殿瑶华宫。

其实韩凌也知道去往瑶华宫的路,前世进宫朝见卢靖妃及太后对她来说也是经常之事,不过她也知道宫中的礼节,现在没有任何诰命身份的她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景王的身后。

宫中礼节甚多,这也是她为什么没有让徐墨玄跟着他们一起进皇宫的原因,而且皇上对五少爷已是十分的熟悉了吧!

为了避免出乱子,她必须阻止五少爷和皇帝的见面!

*****

此时徐墨玄正看着手中一只精致小巧的铃铛怔神,心中甚至还有一点小小的喜悦。

他本来是极其反对韩凌入宫给靖妃冶病的,但她却用这只铃铛说服了他!

“五少爷,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如果你真的担心阿凌的话,就将这只铃铛带上,倘若阿凌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会用这只铃铛来告诉五少爷的!”

她说,这对铃铛是她花了很多钱从苗疆一名巫女的手中所购得,里面装的是****,如果其中一只蛊虫子遇到了危险,另一只蛊虫一定能感觉得到并不停跳动促使铃铛发出响声。

关于苗疆女巫噬养蛊虫以迷惑并留住自己情郎的传言,他也有听说过,这丫头竟然将这对铃铛送给了他?

“你确定要将这铃铛送给我,而不是我大哥?”

当时他也问出了这样的一句话,谁知那丫头竟答了一句:“大少爷身边有南楚,不需要,反而是五少爷你的人身安全更令人堪忧!”

她竟说他的人身安全更令人堪忧?这丫头到底有没有搞清楚到底谁的人身安全更令人堪忧?

徐墨玄摇头笑了一笑,仍然掩饰不住心中满满洋溢出来的喜悦感。

可就在他独自沉浸在这一份喜悦中时,忽然似想到了什么,笑容微微一敛,也就是在这时,他的眼角余光中瞥见了一袭白衣的倩影从景王府外面的一片白杨林中倏然飘过。

徐墨玄精神一紧,立即朝那白影消逝的方向追了上去!

不多时,他便与那白衣女子相隔二十步的距离,眼看着就要追上,谁知那白衣人影速度陡然加快,专门折一些僻静的小路奔行,几个兔起鹘落间,两人竟已到了一热闹非凡的宽阔街道上。

好狡猾的女人!想利用街上人群来掩护她逃走!

徐墨玄见那女人如同灵蛇一般十分狡捷的在人群中穿行,也加快了脚步,扒开一个又一个挡道的路人,朝前奔去,有人不悦的喝道:“这是谁啊!道路是大家的,凭什么偏偏要跟我抢道啊?”

但当那人看清楚徐墨玄的面容时,立刻吓得腿发软,拱手恭维道:“原来是百户大人您啊!这大白天的您也出来抓人啊?大人如此兢兢业业,这真是朝廷之福、百姓之福……啊!”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落音,人就已经被撞翻到了地上,却是正巧一辆马车从旁边经过!

徐墨玄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后,便停下了脚步,就闻一个十分猖狂的小厮声音传了来:“谁这么不长眼啊!敢撞咱们大人的马车?”

那小厮话音刚落,马车里也传出一个慵懒的声音很是不耐烦的喝道:“见仁,你又在干什么?这马车怎么停了?你是嫌本大人闲得无聊,专门给我找事,是吧?”

被唤见仁的小厮立刻堆起一幅谄媚的笑脸,挤着一双小眼睛,嬉笑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小的怎敢给大人找事,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商贩在这街道上走路不长眼,不小心撞到了大人您的马车!”

马车里沉默一阵,随即响起一声轻笑。

“是么?还有人这么勇敢,敢撞我的马车,这等精神可佳,本大人还真得好好瞧瞧!”

随着这话音一落,马车里走出一道身穿官服的修长人影,正是徐墨玄的二哥徐青玄。

徐墨玄本来不想与这位二哥打招呼,看了一眼后,便想着继续去寻找那个女人,可谁知他刚向前跨出几步,就听到徐青玄的声音传来:“五弟,真巧啊!今日不在北镇抚司当职,跑到这大街上来干什么?”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念潇潇姑娘了对不对,这是要去风琴阁的吧?”

“大哥我今天一大早就听见你在定安街道上拦景王马车的伟大壮举,实在是令二哥我刮目相看,五弟你可真有才,也很了不起!”

徐墨玄听罢,内心狂怒,这家伙眼睛长屁股上的吧?明明他还在这轿子的后面,这家伙是怎么发现他的?

“坐在轿子里也能看看外面的风景嘛!结果就看到五弟在这大街上一路狂奔,惊散良民无数,这等威力实在是令二哥自叹不如,不过,二哥也要劝劝五弟,凡事不要做得太过,百姓何其无辜,你说是不是?咱们徐家可都是世代忠于朝廷,爱国爱民的好臣子,五弟万不可坏了家风!”

徐墨玄听到这里眯了眯眼,啼笑皆非,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这家伙平时在家里损人就行了,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摆起了兄长的架子对他说教!

“去你的爱国爱民,徐青玄,收起你这幅臭脸,别恶心到我了!”

徐墨玄狠狠的朝徐青玄唾了一口,旁观的百姓尽皆瑟缩寒噤,又暗地里摇了摇头!

不敬兄长,不守家规,这个徐五少爷真的是猖狂得无法无天,无可救药!孺子不可教也,孺子不可教也!有人不禁如此感慨!

面对徐墨玄的冷嘲热讽,徐青玄满不在意的抚了抚衣服上的皱褶,然后对着以同情的眼神望着他的路人们,含笑说道:“没关系,作为他的二哥,本大人很能经受得住打击!大家也别跟我这位五弟一般见识,他年纪小,不懂事,还有待管教!”

“大人,您可真是胸襟宽广!”见仁在一旁听得感动的垂泪道。

“还说这样的话干什么,不管是不是别人撞到了咱们的马车,你也不应该喝斥别人,赶紧给这位大哥道歉,另外给他一百两银子当作赔罪吧!”徐青玄指着倒在地上的那个商贩对小厮厉斥道。

见仁应命道是,连忙从口袋里掏了一袋银子送到那商贩手中。

百姓们见罢更是直呼:“徐大人胸襟宽广,徐大人青天大老爷!”

这些赞美之词,徐青玄都欣然接爱,含着一抹得意之笑再次踏上了马车,只不过,在进入车轿之前,他望了一眼徐墨玄刚才奔去的方向,冷冷一笑。

徐墨玄没有找到那名白衣女子,很可惜,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女子正是那个极擅媚术的女人。

这个女人身份诡秘甚至对阿凌不利,如果就这样放任她离去,还不知道她以后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带着这个疑问,他最终回到了魏国公府,并将这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徐舒玄。

当徐舒玄听到他说在追那个女人的时候,很巧遇见了二哥徐青玄从那条街道上经过,便觉得这其中的关节必有蹊跷,不过,他也什么都没说,只问了一句:“阿凌现在怎么样了?”

一问到阿凌,徐墨玄的神色便沉静了下来。

“大哥,她答应了景王的要求!”最终他以十分低沉的语气说道,“不过,不是答应嫁给景王,而是与景王做了一笔交易!”

徐舒玄愕然片刻,星眸含思,又似乎什么都明白了似的了然点头。

“是答应了景王以江山为棋局的一场博弈吗?”他低声问道。

徐墨玄微微一震。

“大哥,是不是你给景王的那只锦囊……也是这个意思?”他蹲下身来,看着徐舒玄问。

徐舒玄沉吟片刻后,点了点头。

“大哥,为什么?你从来不喜欢理会这些事情的?”徐墨玄问,“之前裕王和景王都有来请你入府,但你……”说到这里,他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又惊讶的问,“难道大哥是因为阿凌?“

徐舒玄沉默一阵后,点头回答:“虽然不是上上之策,但也算得上是一个可行的办法,毕竟景王的才名与贤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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