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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呆萌录-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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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的女儿近一点,更近一点,做不成父女,可以做战友做兄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真正的战友情有多么深厚珍贵,真到那个份上,在女儿心目中,即便他还是比不上白希景这个从小养育她长大的父亲,却也绝对比仅仅只有血缘关系的亲生父亲更亲近更重要。
薛光寒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他需要的是女儿对他的情,而不是一个“亲生父亲”的名头,只要感情到那个份上,是不是“父亲”又有什么关系呢 ̄!
薛光寒想着心思,眼神却不自觉的放柔,隐隐透出一种慈爱,静静的望着小净尘,小净尘却毫无所觉,只是乐呵呵的向白希景汇报这三个月来自己的衣食住行,她完全没有任何“事不可对人言”的觉悟,甚至一些部队里需要保密的事情她也一字不漏的和盘托出,薛光寒没有提醒她,他相信,以白希景的智商肯定知道哪些话能听哪些话不能听。
这一通电话打了整整四个小时,要不是白希景惦记着妹纸该吃午饭了,说不定他们能直接聊到通宵去,小净尘依依不舍的跟爸爸约定好,无论谁有空都要记得给对方打电话,不可以说话不算话,骗人的就去给佛祖抄写五百遍大悲咒,这才终于意犹未尽的挂了电话。
电话一挂,小净尘的嘴巴就瘪了下来,泪眼汪汪,把薛光寒唬了一跳,“肿么了这是?”
小净尘的眉毛扭成毛毛虫状,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我想回家,我想爸爸!”
薛光寒脸一黑,他果然还是嫉妒白希景的,“既然已经进了部队,你就是军人了,你应该学会独立自强,等你爸爸老了,你才有足够的能力照顾他保护他,对不对?”
小净尘想了想,点点头,揉揉眼睛,瘪嘴,却再也不说要回家的话了。
薛光寒暗自抹了把冷汗,小闺女神马的忒特么的坑爹了 ̄!
新兵连训练结束以后,新兵们就要分散开来下放到各个连队里去,也就是说,分别在即,不过好在大家毕竟还是一个军区的,有空可以互相去探望探望,倒也不用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
下连队这天是个大晴天,数千新兵们排成一个个整齐的方阵,教官们拿着名单将自己手底下的新兵们一个个喊出列,分配连队,然后爬上开往各连队的卡车。
卫戍和宋超作为新兵连表现最出色的两个兵,自然是被尖刀连队给挖了,不用怀疑,就是新兵连的连长先下手为强给卷走的,不仅是他们两个,包括费庆和大个子孟华光,都被新兵连连长给扣下了。
新兵们一个一个被叫走,队伍越来越小,留下的人越来越少,小净尘始终都直挺挺站在那里,像尊雕塑般淡定从容,直到所有女兵都有了归宿,才终于轮到她了
“白净尘,刀锋九连,炊事班!!”
炊事班!
噗——————!
275 当吃货混进炊事班
也不知道这新兵下连队是谁分的,妹纸果断要感谢他八辈儿祖宗,炊事班啊…,对于吃货来说,还有比厨房更理想更完美更荡漾的工作环境么o(≧v≦)o ̄ ̄一听见“炊事班”这三个字,小净尘眼睛瞬间闪亮如白炽灯,果断卷吧卷吧行礼,头也不回的跟着来领人的连长筒子走了——新兵连数千人,被分到炊事班的竟然只有小净尘一人,真不知道该说她幸运呢还是真幸运呢还是太幸运呢 ̄!
于是,这唯一的炊事班新人便由新兵连的连长筒子给亲自送到了目的地。
当然,小净尘的工作岗位不是只有新兵训练才冒点人气儿的新兵食堂,而是团部食堂,整个814团的官兵伙食都由这里解决,可想而知,这每天的工作量有多大,炊事班儿炊事班儿,虽说是“班”,但因为肩负着喂饱全团官兵的使命,这个班儿的人数堪比一个排。
现在才上午九点,正是食堂开始忙的时候,连长筒子带着小净尘走进食堂,空荡荡的大堂里一个人都木有,穿过用餐区来到后厨,后厨连着跨院,占地面积相当广,此刻,广阔的土地上满是人,蹲着的坐着的站着的,择青菜的、刨土豆的、洗蒜苗的、剁肉泥的,一个二个尽皆埋头苦干,现场一片热火朝天。
连长筒子站在后厨门口老半天都木有人注意到他,无奈之下,他只好“咳 ̄”假咳一声。
一正在剃猪脚毛的老兵筒子立马抬头,笑得跟朵菊花似的,“矮油,连长,稀客啊稀客,快进来快进来!”
老兵筒子是HN人,一口的普通话跟HN话木啥区别,光听声音就感觉很豪爽。
连长筒子听见他召唤,是想抬腿走进大院里来着,可是眼瞅瞅满地的菜叶水渍,楞是没地方下脚,他郁闷的挥了挥手,“算了,你们忙你们的,我…我也没啥事儿,就来看看,来看看…哦,对了,”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连长筒子忙将身边的小丫头给拎了出来,“这是今年给你们的新兵,白净尘,净尘,这是你以后的班长,打个招呼!”
小净尘立马下意识的立正行礼,“班长好!!”
厨房的事儿多,班长筒子已经反应过好多次要加人,可是炊事班的人数本身就已经远远超过了其他常规班,再加人也实在是不好塞,说起来团部也真是有够拗的,你要说炊事班人多,那直接分成炊事一班炊事二班…炊事N班不就完了嘛,非得定死炊事就一个班,这不故意给人炊事班长找不痛快么,哎 ̄总之,原本听见自个儿班终于添新丁而各种欢腾得瑟的班长筒子一听小净尘的声音就傻眼了,“女的?”
连长筒子眼一瞪,“女的肿么了,多少人死乞白赖的向团长要人团长都不给,就便宜你们了!”
一说到这个,连长筒子那个心疼啊,哇哇的往下淌血呀 ̄!
白净尘这个筒子,视力一流,体能爆表,意志坚定,爱护战友,而且长得可爱又乖巧,简直是所有军官心目中最完美的小兵蛋子,唯一不太圆满的就是性别,女兵当然好,但女兵稍微娇气了那么一点,得哄着疼着罩着,如果是个能可劲折腾蹂躏的男兵那就更完美了,不过总体来看,瑕不掩瑜啊。
不说她那些个把男兵们都给压得体无完肤的优点,就光是那白白嫩嫩呆呆萌萌的可爱样,带出去就倍儿有面子,要是连队里来个这样的吉祥娃娃,保准男兵们的战斗热情要提升…五个档次,可惜啊…
也不知道团长抽的什么风,他都把话说得那么明了,特么的竟然还是白白便宜了炊事班。
连长筒子的心在滴血,感觉自己再也不会爱了…噗
心淌血的连长筒子无力的挥挥爪子,转身走了,只留下一个孤寂又萧瑟的背影,以及一票目瞪口呆的炊事员们面对茫然瞪眼的小净尘…,现在又是肿么个状况??
炊事班长筒子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反复好几次,他无意识的用抹布擦拭着手上的水渍,呆愣了好一会儿,最后,终于还是扛不住,在小净尘纯洁的目光中开口,干巴巴的道,“那神马,你先去宿舍把相信放一放哈放一放,一会儿再过来,莪给你安排工作。”
班长筒子的普通话真心跟HN话木啥区别,妹纸果断…没听懂!!
小净尘拎着背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瞪着班长筒子,班长筒子还以为妹纸觉得他的安排不好不乐意听,按说,在部队里一切都是领导说了算,班长虽然是最底层的领导那也是领导,新兵蛋子们只有听话的份儿,谁管你乐不乐意,但是吧,人好歹也是炊事班唯一的一朵红花,还是一朵娇艳欲滴香喷喷粉嫩嫩的小小花骨朵,班长筒子表示:咱得惜花!
于是,他又道,“如果你累了,就在旁边休息吧,咱人多,活儿少,没啥事儿需要你干的。”
小净尘:“”茫然ing
班长筒子额头的汗都出来了,莪滴个娘喂,让你休息你还不乐意?姑娘你也忒难伺候咧 ̄!
就在班长筒子忍不住要叫她直接自由活动的时候,小净尘终于开口了,“班长你说神马,我听不懂!”
班长:“”o(╯□╰)o
众炊事员儿:“”噗——!
一人笑喷,众人笑倒,现场的气氛立刻活跃起来,原以为女兵是个傲娇妹纸难伺候,看着紧张兮兮的班长,炊事员们也忍不住紧张得提心吊胆,只要是战斗部队里,女兵都是个宝,宝贝儿惹不起啊有木有 ̄!
“哈哈哈 ̄ ̄ ̄,班长,你白说了那么多,人家根本木有听懂。”
“早叫你学一学普通话,你非不听。”
“就是,你那坑爹的普通话,别把人家姑娘也吓跑了。”
“哈哈哈——————”
瞬间沦为笑柄的班长筒子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摸摸脑袋,羞涩ing ̄!
旁边一个顶多不过十八九岁的年轻小战士站了起来,就着围兜擦擦手,帮小净尘拿行礼,“我送你去宿舍吧,我叫单逍,很高兴你来我们班,放心,有我们在,你的活儿会很轻松的。”
小净尘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你好,我叫净尘,白净尘!”软软糯糯的声音像棉花糖一样甜进人心里。
凭借着超级无敌男女通杀老少皆宜呆萌可爱软妹纸外表,小净尘成功在满是纯爷们的炊事班里落户,她一个人就独占了一间十二人的房间,谁让整个炊事班就她一个姑娘呢。
女孩总是比较受照顾的,尤其是在满是纯爷们的环境里,小净尘几乎不用干什么活儿,反正她来之前,炊事员们也是一样每天按时按量完成喂食任务的,所以,真心话,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才怪!
“我去,老子数好数的,肿么馒头竟然少了整整一笼?白净尘,你又偷吃!”白案炊事员(#‵′)凸“”努力嚼吧嚼吧,把嘴里白嫩嫩的熟面粉团给吞下,小净尘这才慢吞吞开口,“我木有偷吃,我是光明正大的吃!”小爪子一指,“班长看见了的。”
白案炊事员瞬间将怒火转嫁,班长尴尬的嘿嘿笑两声,无辜,“大妹纸说她饿了,莪有神马办法,总不能咱做炊事员的还让后厨师傅饿着不是,淡定,淡定,不就几个馒头么,看把你急的 ̄!”
白案炊事员:“…见鬼的几个馒头,老子捏出这几个馒头容易么”指,“那边香喷喷的包子在跟你招手呢,赶紧去,别饿死了。”最后这句话自然是跟小净尘说的。
小净尘淡定的将爪子里的馒头全给啃了,才认真的道,“我不吃包子,我茹素。”
白案炊事员:“”亏得他还故意多做了那么多包子,想着能给这坑战友的妹纸打打牙祭,结果…白忙活了——他果然还是应该掀桌的 ̄!
然后,正点吃饭时间——“我去,老子就多撒了泡尿,肿么回来连盘子都给啃没了?”
众人怒指——小净尘正舔着嘴角沾上的米饭无辜的望着战友们,“嗝 ̄”好饱 ̄!
再然后,晚上收拾相信准备睡觉,班长惊吼,“莪滴个娘喂,俺准备明天做早餐的烧饼呢??”
众人咬牙指——小净尘舔着爪子上溜溜的油光,无辜的眨巴眨巴纯洁的大眼睛,无意识卖萌中 ̄!
一个星期不到,整个炊事班的汉子们都快被她给逼疯了,你说她偷吃吧,人家是光明正大的吃,可问题是,当她用那么一双湿漉漉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你,糯糯软软的哽咽着“饿 ̄”,谁特么的忍心拒绝啊掀桌 ̄,谁要是说“不”谁特么的就不是个男人…不,简直就不是个人 ̄!
你说她吃得太多,可人家也没浪费,不但没浪费,就连碗里的一粒米都舔得干干净净,这么爱惜粮食这么珍惜农民伯伯劳动果实的好孩子,谁忍心苛责,谁要是真能苛责得出口谁特么的就不是个男人…不,简直就不是个人!
你说她不按时吃饭违反纪律,可人家正常用餐时间也没闲着呀,该吃的时候吃,不该吃的时候还吃,都不知道那些被吃掉的相信到底游移到哪个异次元去了,看着这么个娇小可爱的呆萌软妹纸兴奋又满足的将所有能吃的相信都吃光,作为一个厨子你忍心打断她么??
谁要是真忍心打断她谁特么的就不是个男人…
不,简、直、就、不、是、个、人!!
于是,小净尘欢快的坑殴着炊事班的汉子们,同时急速消耗着后厨的库存。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妹纸她坚定的茹素,于是,大鱼大肉各种荤食成功逃脱她的魔爪 ̄!
一个月以后,后勤服务部的同志们对着食堂的账单傻眼了,我去,筒子,你们养了只哥斯拉么 ̄囧 ̄?!
276 呆娃的神技
这一个月大概是妹纸离开爸爸后过得最幸福的一个月,能够尽情的吃到饱,唯一不好的就是太寂寞,小净尘不是个怕寂寞的人,可她吃饱以后,就会开始想爸爸,想爷爷想奶奶想伯伯想伯母,时不时的想想大山和小山叔叔,再偶尔想想宋超和卫戍他们。
炊事班的汉子们对她都很好,干最轻松的活儿,却吃最多的饭,可她还是想爸爸了。
“咔嚓——”想爸爸想得走神,小净尘一下没控制好力度,菜刀果断劈过头,她被木头裂开的声音惊醒,看着被劈成两半的砧板,傻眼中 ̄!
听见响声,班长筒子急急忙忙从后院跑进厨房,又惊又怕的,“肿么了?肿么了?切到手了么?”
小净尘:“”你们家的爪子切起来是木头碎裂声的??
望着案台上那对半开的砧板,班长筒子囧囧有神的石化了,“净尘…你…算了…刨土豆去吧 ̄!”
小净尘点点头,放下菜刀,果断跑到后院去刨土豆,刨土豆是门技术活,在家的时候,白希景从来不用她干家务,在山上的时候,她年纪太小,玩都不够,更不用做这种脏活累活,于是,小净尘在进入炊事班砍了一个多月的青菜后,终于迎来了第一次的挑战。
小净尘的武学天分很高,这不仅仅表现在她的拳脚功夫中,也表现在削土豆中,是的,你木有看错,是“削”土豆,手拿一把水果刀,薄薄的刀片“嗖 ̄嗖 ̄嗖 ̄”的玩出暗器大家的风范,那一朵朵的剑花令人目不暇接目眩神迷,而效果…
“我去,妹纸,你是在刨土豆还是在砍土豆啊喂 ̄!”单逍忙不迭的将她手里的土豆和水果刀给抢了过来,可怜一个成年男人拳头大的土豆被削得只有婴儿手掌那么大了,这减肥也忒狠了点吧 ̄!
当厨师的最看不得人浪费粮食,单逍本来还想多说两句的,可是看着小净尘那茫然无措的大眼睛,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单逍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起一个铁汤匙在没削皮的土豆上刮,“你看,土豆应该是这样刨,不是用刀切,只要把外面这层脏脏的皮刨干净就行,里面的肉得留着。”
“哦。”小净尘点了点头,也拿起一个汤匙,有样学样,可惜,刚开始没掌握好诀窍,哪怕是用汤匙,她一刨还是一大块,把个单逍心疼的哟,但总好过她用刀削吧——单逍只能这样自我安慰。
小净尘在炊事班完全就是补充生活常识去的,好在她的外表太具有欺骗性,才没有因此而惹来嫌恶,相反,炊事班的汉子们真心很喜欢这个呆萌可爱脾气又好又爱虚心学习的软妹纸,连带食堂的饭菜都做得比以前的好吃多了。
新兵下到连队以后,生活便与连队合二为一,尤其刚进连队,无论是体能还是意识都差老兵很多,新兵们只能用时间来尽量弥补这中间的差距,根本没空跟新兵连时期的战友们互相走动,小净尘自从进入炊事班以后,除了卫戍和宋超还有费庆会偶尔来看看她,说不了两句话就得走,其他的姑娘们根本是音讯全无,不过只要大家知道彼此心中都记挂着新兵连时期的情谊,也就够了。
当小净尘好不容易学会削土豆,能够独立完成这一项艰巨而神圣的任务时,年节也到了。
上京的冬天是很冷的,十一月初就开始下雪,十二月的雪已经几乎不会化了,到了一月,冰封的河面能溜冰玩耍而不用担心会掉下去,军区位于郊外,气候更是比城市中要冷上那么一点,战士们巴不得能窝在火边从早烤到晚,但那可能么?
每天早上五点多种就要起来铲雪晨练,积雪堆在路边做成一个又一个的雪人,倒是比站岗放哨的警卫兵们要可爱多了,为了让新兵们能过好部队里的第一个年,每年春节部队里都会组织一些有趣的娱乐活动、文艺演出什么的,当然,这些活动主要是为那些每天辛苦训练的将士们准备的,炊事班…只需要做饭!
小净尘是惯常的不惧冷热,炊事员们虽然每天围着灶台,但洗菜备菜的时候也经常会冷得打哆嗦,可小净尘哪怕是在冷水里洗土豆,寒毛也不带倒竖的,当然,这么隐晦的现象一般的汉子是不可能看到的,要是看到了,那他估计也离死不远了——女儿控的傻爹绝逼会夯死他的 ̄!
“净尘,你别忙了,今天不是有演出么,去玩儿吧,去玩儿吧,这里交给我们就好了。”
“对,对,对,听说今天有慰问演出,去看看那些文艺兵有没有长得比你漂亮的…嗷 ̄!”
小兵痞子调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班长筒子一个脑瓜镚儿给拍了回去,班长眼睛一瞪,做严肃状,“教过你们多少次了,低调,低调,咱得低调,谁不知道团花就在莪们炊事班,有神马好得瑟的,出息 ̄!”
“是,班长筒子教训得是。”小兵痞子们一个二个笑得像牛虻,朝着小净尘一个劲的挤眉弄眼,小净尘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一下子就照亮了汉子们冰冻的小心肝。
文艺演出的地点在大礼堂,全团不需要执勤的汉子们姑娘们都可以去看,当然,不去看也行,一年一次的春节是难得能轻松的机会,也有不少姑娘汉子们喜欢赏赏雪、吹吹风、看看星星、唠唠理想,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再从人生哲学谈到明儿正月初一有木有饺子吃==!
矮油,生活不要太美好~!
小净尘走出炊事班,并没有去大礼堂,她脚步一转走向团部大门,大门口一位哨兵正坚强挺立在风雪中,不动不摇挺拔如青松,小净尘眨巴眨巴大眼睛,走过去,站定,仰望哨兵筒子。
哨兵筒子目光直视前方,如一尊雕塑般淡定从容…才怪~!
岳星的眼角都快抖成帕金森了,他绝逼忘不了眼前这个披着天使皮的大恶魔,那一拳的威力…他眼眶到现在都还是痛的,泪目~!
他本来十分不想理会这个暴力恶魔的,但是作为一名合格的哨兵,他不能对站在大门口的人视若无睹,于是,在做好强力的心里建设以后,他微微垂眸,“筒子,你要干神马?”
小净尘仰头望着他,眨巴眨巴眼睛,认真,“放心,我今天不打你。”
岳星:“”他真心不敢放心~!
小净尘爪子一指值班室,“我想打个电话。”
岳星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昂首挺胸做器宇轩昂状,“可以,但时间别太久。”
小净尘点点头,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谢谢!”
矮油~,岳星筒子瞬间荡漾了,被个萌萌小萝莉真诚的说“谢谢”,那种赶脚“噗——”小萝莉瞬间被一拳定江山的大恶魔所取代,岳星牌石雕碎了~!
因为今天晚上有大联欢,值班室的人被允许提前离开,所以,大门口只有岳星一个人站岗,他有绝对的电话使用自主权,小净尘走进值班室,拨通电话,对方只响了两声就接通,“喂?”
“喂,大叔,我是净尘,我想借你的电话用用。”
本来还很高兴小闺女竟然在大年三十儿晚上给自己打电话慰问的薛光寒的心瞬间拔凉拔凉的,淅淅沥沥的下着冰雨,“…想给你爸爸打电话?”
“嗯,”小净尘点点头,语气一如既往的慢吞吞,“别的电话都有时间限制,不够跟爸爸说话。”
薛光寒:“”
的确,为了照顾战士们“每逢佳节倍思亲”的心情,这一天部队里的电话机都将公开给战士们使用,给父母亲人打个电话拜个年什么的,但因为人太多,所以每个战士的聊天时间只有二三分钟,最多不超过五分钟,以小净尘三个月新兵训练都能说四个小时的啰嗦劲,那五分钟时间估计还不够她喊完“爸爸”的~!
不行,心好痛~!
薛光寒心里泪流满面却还不得不装作大度的欣然同意,甚至果断放下手头的事情屁颠屁颠下楼,准备亲自开车跑到团部去接小闺女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来打“亲子电话”。
这个世界上有比他更悲催的亲爹么?有么~!
有的,更悲催的是,亲爹顶着零下二十几度的低温屁颠屁颠的开车跑到团部来接人,小闺女竟然放了他的鸽子…,站在凛凛的寒风中,薛光寒想哭却哭不出来——眼泪全部冻结成冰鸟~!
小净尘原本是真的很认真的在等着大叔来接她,可是在等待的过程中却发生了点小意外。
坐在值班室里,她手肘撑在桌面上,小爪子托着脸蛋,满脸的期待与雀跃,幻想着跟爸爸聊天时的各种满足与幸福,幸福得过了头,她的小耳朵不自觉的颤动起来,然后…
小净尘疑惑的歪了一下脑袋,转头,望向值班室后方,当然,那里只有墙。
小净尘站起身,走出值班室,好奇的沿着墙角往后转,借着雪地映衬的灯光,她看见有个紧紧贴服在围墙上薄得几乎看不见的黑影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如果不是视力好到逆天,她几乎要以为那个黑影只是树枝的投影了。
小净尘站在那里呆了呆,黑影一动不动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等了半天不见对方有动静,小净尘不由得走近两步,好奇的问,“你趴在那里干神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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