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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的蝴蝶-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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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毕竟应该是一场属于东瀛人自己的战争,不是么?
加入财富与贸易女神涯金的教会,和把祖国变成耐色瑞尔的殖民地,毕竟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之后又过了几个小时,具体的损失数字和敌军的最新动态也被呈送了上来:骑兵战死二十六人,失踪三十二人,重伤十七人,折损战马一百零五匹;步兵战死三十一人,失踪一百五十七人,重伤九人,与三千人的总兵力相比。可以说得上是非常轻微,并且不时还有零星残兵在陆续归营。
而造成这种情况的根本原因,就是登陆敌军的全面溃退一令首席老中大人感到啼笑皆非的是,在幕府军迎击部队被轻易击溃的同时,滩头那些长州叛军的命运甚至还要更加可悲:在长州战舰的炮击尾声,也不知是没有做好有关火力支援的协调工作,还是舰队方面根本就是存心在背后放黑枪。一发高爆开花弹不偏不倚,恰巧直接砸中了陆上部队的临时指挥部,自指挥官以下均无一幸免”
更糟糕的是闯下了滔天大祸的两艘长州军舰,一时间大为慌乱,完全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能力,竟然把滩头部队统统就地丢下,自顾自起锚率先开走了”,
于是。当试图戴罪立功的竹中十兵卫,带了三百多名士兵再度返回战场,想要侦察一下情况的时候。竟然发现前不久才刚刚打了胜仗的那些对手,此刻有一小半会游泳的人,正漂浮在海面上奋力泅渡,拼命地朝最后一艘还在犹豫着尚未离开的运输船靠拢;而另外一大半不会游泳的家伙,则是满头黑线地蹲在沙滩上画圈圈,咬牙切齿地诅咒着那些毫无义气的可恶水手。
就这样,战国名军师的嫡系后人,自封的“天下第一智将”竹中十兵卫根本没费一枪一弹。便轻松带回来了一百六十多个垂头丧气的俘虏几百年的太平盛世。对战争双方的影响都差不多。因此长州叛军的战斗意志似乎也不是那么坚决。
而且,这部分士兵估计也不是叛军的什么心腹嫡系否则就不会被丢过来拼消耗当炮灰了。顶多只能算是被虚假广告骗去的临时工,在被友军误伤和抛弃之后,就更加无心死战了。
因此,从帐面上算,假如不考虑双方在装备练上的巨大差异,以及折损的战马在这个岛国极其高昂的价格,仅仅从人员交换比来算的话,幕府军方面居然反到应该算是小胜了一场。
如此一来,心情略微好转的三井银次,立即趁机指点书记官大笔一挥,炮制出一封水分甚高的捷报,火速送往后方稳定人心。并且顺势解除了对“秘魔禽兽”和“竹中瓜瓜”这两位军事“砖家”的惩处。
正巧在这个时候,广岛大本营居然又有一桩喜事临幕府下发的征兵动员号令。普遍遭受诸藩强烈抵制的情况下,东北陆奥地区的伊达家仙台藩居然忠心事主;精选了一千两百军队跋山涉水,千里迢迢地赶到了前线,并且不顾鞍马劳顿,主动请求立即参加平叛战斗!
这是一种什么精神?这是一种大公无私的奉献精神!
所谓时危见臣节,世乱识忠良,伊达家果然是好样的忠臣楷模啊!
于是,三井银次得报大喜,不顾身体虚弱,仓促命令部了准备了此稿赏的钱币酒肴仙卜卫队兴冲冲地直奔十几里外的仙台军临时营地,打算巡视一番这支远道而来的“忠勇之师。”
结果,这位可恰的老先生才刚刚在仙台军营地里打了个来回,心中的瀑布汗就开始哗哗直流。嘴里仿佛梦呓一般絮絮叨叨地默念着,“这不是仙台军,这不是仙台军,这是流浪汉,这是流浪汉,”
以上就是三井银次对这支“援军”的第一印象。
没办法,仙台藩的这一千两百援军,实在是太惨不忍睹了脚上的烂草鞋基本得到了统一之外需要扣掉几个光脚的,只有大概一半的人,穿上了破旧不堪的蓝黑色粗布军服,以及很有战国时代风格的宽大斗笠。至于另外一半的家伙。那可真是穿什么衣服的都有,甚至还有几个穿着僧袍的大光头。
从外貌上看,这些士兵的年纪似乎从十二三岁到五六十岁都应有尽有。中间至少能拉开三十几年的年龄跨度,而且人人面黄肌瘦、无精打采、目光空洞,当真是比流浪汉还要流浪汉。
士兵的身体素质已经是如此的令人悲观,而他们的武器装备情况则更让人感到心头发寒:在负责带队指挥的低级武士手里,除了极少量看似早该报废的古老乌统之外,大多是一些形状各异但却同样锈迹斑斑的长铁片状物件,至于那些更下层的农兵们,则是清一色地手握着家中自制的简陋竹枪一之所以能够确定这些竹枪并非是在兵器作坊里统一打造,乃是因为它们的粗细长短居然各有千秋,根本列不成长枪阵。甚至还有几个特别抠门的。只是将竹竿的一端削尖了而已。干脆连铁枪头都没有安上,,
至于他们的这处军营。同样也是被搞得很有“趣味”一每一处营房的面貌都是形形色色,正像营房主人的服装形形色色一样:有些帐篷是用木板钉成的,有些帐篷使用帆布搭成的,有些帐篷是一半用了木板、另一半用了帆布。还有一些帐篷甚至是用石头、废砖瓦和柴枝混合拼接而成。整个军营的布局杂乱无章,在外围连最起码的壕沟和栅栏都没有设置,既不利于防御,也不利于指挥。
这样的部队要是能派到前线去打仗,只怕是连老母猪都会上树了!
因此,在看到了这副景象之后,三井银次大人顿时震惊了,同时也感到有些困惑:仙台藩就组织了这么一帮乌合之众来参战?伊达家究竟是想要效忠幕府,还是专门来捣蛋添乱的?
在进入布置凌乱的中军大帐,接见了该路仙台军的最高指挥官之后,三井银次的心中就更加震惊了,不过却也证实了他的一个推断:仙台藩此次出兵确实是没安什么好心,他丫的果真就是一存心添乱的啊!
原来,三井银次刚一走进帐幕,就有一个测老头儿带着左右亲随,颤颤妾巍地迎了上来朝他见礼。
这老爷子头发花白、满脸沟叁,看样子至少已经七八十岁了,走路的时候连腿脚都在打颤,一口牙齿更是早已彻底掉光,因此说起话来满嘴漏风,惟有在穿戴方面,倒是非常整齐,头盔、铠甲、军靴一丝不芶,被精心打磨得几乎亮可鉴人,就是式样似乎有点古老。至少是几百年之前的款式一估计是这位老爷子家里世代流传的传家宝,总算是碰到眼下这会儿要打仗了。才从供奉着的神余里给拖出来洗干净穿上的,,简直都可以去客串行为艺术家了。
从某个很微妙的角度上看,这老家伙也确实是很不得了,居然当真能之前的老祖宗。在身材上保持得基本一模一样,”
另外,似乎是为了效仿开创仙台藩的那位伟大的“独眼龙”伊达政宗,在这顶古老头盔的前上方,居然还插了一根巨大的半月形装饰物,似乎是用象牙雕刻而成。足有两尺多长,因而甚是沉重这对老爷子的衰竭体力显然是一大严峻考验,所以他在三井银次面前一跪下去,就垂着脑袋怎么也站不起身子,最后只能让两名强壮侍卫上来搀扶,硬是从左右两边把他给架了起来。
“在”,在下伊过伊达正信,是,是陆奥国仙台藩,,仙台藩的一门众,任”任职海防奉行,,奉,,奉主上之命,,特”特率一千二百健儿,前,前来讨们长州贼寇,”
似乎是生怕三井银次不认得自己,这老头儿网一张开他的漏风嘴,就先做了个简略的自我介绍。只是话语间含含糊糊、断断续续,让首席老中大人听得很是吃力。
而内容则更是让他感到心头冒火还什么健儿呢!根本就是一帮来添乱的老弱病残好不好!
虽然在心中如此腹诽,但出于对长辈的尊重,三井银次还是淡淡地安慰了他几句,又旁敲侧击地询问了一下伊达正信的打算一您老都这副模样了,还能上得动战阵吗?
结果对方居然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了。”没事
一一在下老当兹壮一,一此一一此番奉命远行西国;晓就是,要让那些扒长州逆贼尝尝,,我等,,我等陆奥雄兵的,,的厉害!”
,见过不要脸的,但还真没见过像你这样不要脸的一好一个吹牛不打草稿!!!要是连你的这些乌合之众都能算陆奥雄兵。那我麾下的这帮子窝囊废,岂不是就可以改称为关东铁骑了?
三井银次顿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同时也不好打击友军的积极性在如今天下诸藩尽皆跑镯不前,甚至与倒幕派暗中联络的恶劣形势下,能有这么个愣头青送上门来当替死鬼,可当真是着实不易一便当即摊开了随身携带的军事地图,向这位“人老心不老。的伊达正信阁下介绍了一番敌我两军的对峙情况,以及长州叛军在当面艺州口阵地的几处主要据点。
最后,他很诚恳地表态说,由于需要等待各路援军相继集结,以及后方补给陆续送达的缘故。广岛大本营的幕府军主力一时还不能轻动。既然伊达正信阁下如此的求战心切,不如索性担任此战的先手众前锋,单独到艺州口阵地去试探着攻打一下,也好侦查一下当面之敌的实际战斗力,,眼下各路讨伐军皆走进展不顺,作为主力的中路军能否打破僵局,就全都要靠老爷子您的奋战了。
听到自己竟然有幸肩负如此重任,伊达正信一时间激动得脸色通红,满身抽搐。他也顾不得继续和三井银次继续叙话,就颤巍巍地挪到了帐篷外面,对着一干乱哄哄的“陆奥雄兵”用力一挥采配也就是指挥棍,颇为神经质地大吼一声:“出”出阵!”
对此。三井银次忍不住一个踉跄,几乎当场绝到。
幸好,在最近的这段时间里,该绝倒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首席老中大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有了很大提高,因此非但没有脑溢血发作,甚至还能主动登台亮相。对这些即将前去送死的乌合之众,高声发表了一番热情洋溢的战前动员演讲”尽管他对这些人的前景完全不看好。
随即,当神情沮丧的首席老中大人乘兴而去、败兴而归之后,刚刚审讯完俘虏的竹中十兵卫,又惊惶失措地给他送来了一个新的噩耗。
“这是从战俘身上搞到的?上面的这个人又在哪里?”
三井银次翻来覆去地仔细打量着手中的一方小小卡片,强作平静的嗓音当中,竟然微微透着一丝颤抖。
禀告大人,这家伙似乎在战场上中了流弹,所以很早就被运回长州军舰上去抢救了。我们只在沙滩上拣到了他的军服外套,而这卡片就是在衣服口袋里面发现的
竹中十兵卫低头回答说;为了证实此事真伪,在下分别审问了多位战俘,得到的信息并无太大出入。大人,您看我们是不是应该,”
他突然停下了话语。有些犹豫地搔了搔头发,似乎同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毕竟,如果此事一旦成真的话,幕府的胜算几乎是微小得可以忽略不计,,尽管它本身极为荒谬。
传令下去,先将这些战俘转移到远处囚禁,务必对军中严密封锁消息,然后再朝长州藩派遣新一批忍者,设法给我打探出其中真相,”
尴尬地沉默了片刻之后。三井银次终于满脸苦涩地作出了决断,“看上去,这东西似乎是真的,但却偏偏又出现得完全不符合逻辑如果确实是你所推测的那副模样,他们为什么要做出这种损人害己的荒唐举动?这根本就等于是在自掘坟墓啊!”
他无比困惑地低声叹息着,同时将掌心的那张精致卡片,随手抛到了桌面中间。
在这张卡片被鲜血浸透了的硬皮封面上,一个相当醒目的蓝底白纹六芒星图案,霎时间赫然入目。
防:预告,下一章讲长州方面的悄势。
既然幕府是如此糟糕的局面,那么倒幕派方面自然也不能太伟光正伟大、光明、正确了。
遵循老老王的一贯风格,这仍然将是一场两拨子幕柴比赛谁更脑残的绝望战争。
无论是任何一方的军队,都将会极其频繁地迷路、哗变、暴乱、倒戈、互相下黑手、集体开小差、集体食物中毒等等”在无敌衰神大能的笼罩下,大家终究是要一起扑街的啊!
还有人说我总是发掘老角色”没有合适的新人报名,我又能怎么?
如果大家赶紧报名长州方面人士的话,趁着下一章还没发,虽然身份性格是不能变了,但至少名字可以给诸位适当替换一下。
二十八、战线双方的忧郁
二十八、战线双方的忧郁3长州藩腹地,马关,春田庄
差不多快要到一年之中最难熬的梅雨时节
连日来,天际边低垂的乌云,越来越显得黯淡无光,有时候还会突然袭来一阵短促的暴雨。空气中总是时刻弥漫着一股霉烂的味道,即使是强劲的清爽海风,也难以将其完全驱散。
在即将破晓的熹微晨光之中,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武士,正策马伫立于空旷的海滩上,手举一柄单筒望远镜。遥遥眺望着远处那座黑森森的丘陵,眉目中充满了忧虑之色。
这座面积不大的丘陵,三面前被浩瀚的大海所包围,仿佛一个小的半岛。在丘陵顶端的狭小*平台上,隐约可以看到一座城寨,而从城寨所在山顶平台一直到山脚下,几乎处处都是地势险峻,并且布满了零零落落的梯田和灌木丛。如果再进一步用心仔细观察的话,还可以注意到中间夹杂着不少用火炮轰出的焦黑弹坑。以及曝露在外的尸骨残骸。让人看了就感觉到不寒而栗。
这里就是长州藩“秽多”贱民历代聚居的春田庄,也是让数千长州叛军主力,在这两个多月以来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伤心之地。
今日凌晨,趁着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在派遣了忍者潜入骚扰之后。大批长州军又一次对春田庄发动了猛烈袭击。从那位中年武士所在的空旷海滩上遥遥望去,伸入海中的整座丘陵。都已经被一条巨大的明亮火龙完全包围,散布在山麓四周的无数火把,密集得简直如月夏夜里的点点繁星一般。激烈的枪声、炮声和厮杀的呐喊声,一时间响彻整个夜空。
成百上千的长州军身披黑衣,沿着崎岖坎柯的山路艰难攀登,试图趁着黎明前夕光线黯淡、视野模糊的有利时机。正面仰攻丘陵上面的春田庄。而守卫庄园的贱民,自然也决不甘心束手待毙,一边不管不顾朝山下胡乱放枪,一边竭力把滚石、擂木、砖头之类拼命朝下抛掷。
由于山势险峻、道路狭窄,仰攻山寨的长州军还要肩负沉重的攻城器械,根本就无法躲避,一时间立即死伤累累,几乎丢一块石头下去就能砸翻好几个人。但是他们毕竟勉强可算是职业士兵,在死伤累累之下,竟硬是被激发出了几分凶性,不顾铺天盖地的飞石弹雨,也不理身边受伤同伴的凄厉痛呼,只管埋头拼死登山,前面的一人负伤倒下。后面立时有两人呐喊着补上,其攻势仿佛海涛澎湃,一浪高过一浪。前浪刚网在守军的阻击之下崩溃瓦解,下一波后浪立即又汹涌而来。
如此一幕小小的春田庄,顿时仿佛处于一片地动山摇之中。
但尽管如此,长州军的攻势依然很难取得多少进展,因为春田庄的地形实在是对进攻者太过不利一这座山裹位置偏僻荒凉,四面大多都是兀立的悬崖峭壁,惟有一条崎岖狭窄的道路通往山顶,并且已经被一道道插着无数尖利木签的胸墙和壕沟。给堵得严严实实,中间还夹杂着许多可怕的陷阱。
因此,对春田庄发动进攻的长州军,不得不顶着头上仿佛冰雹一般的石块。一路用同伴的尸体来填塞道路,,而反应过来的守军,又开始不断丢下填充了瓦砾、铁锈、粪尿等秽物的陶瓷火药罐,这些沾染着种病菌的尖锐破片在空中轰然送开,霎时间就刺透了士兵们的皮甲、竹甲和单衣,甚至直接落到他们脸上,立刻把他们变成了一个个五官模糊一团的血人!
那些不幸负伤的家伙,纷纷发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或者干脆“咕咚”一声直接到在地上一依照这个时代、这个国家几芋落后到了极点的卫生医疗条件,即使他们一时所受到的伤害并不致命,但也很有可能会在不久之后因为创口感染发炎,在病床上极其痛苦地全身溃烂而死。
至于更加安全可靠的消毒治疗手段。在东方倒也并不是完全没有,但问题却是代价相当高昂,基本只是一些上流阔人的专利,绝对不是他们这些普通足轻,甚至下级武士可以支付得起的。
于是,一边苦苦忍受着头顶上如此惨烈而致命的打击,一边不断从被严重破坏的山道上哀号着跌落,在勉强突破了六道胸墙之后,进攻者的队伍终于支持不住了,连最勇敢的家伙都开始哆嗦着转身逃跑,集本还算有序的整个进攻队形,顿时变的极度紊乱。
虽然带队的武士们大多依旧尽忠职守,徒然地扯着喉咙竭力喊叫,向自己的部下哀求着、怒骂着,提醒他们不要忘记森严的军法,希望他们能够继续忍受伤亡,一鼓作气攻上山顶。但由于最上面的先头部队遭到愈来愈猛烈的攻击,因此只有极少数人停顿了片刻,看到其他伙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自然也不乐意吃亏送死。很快又愈来愈急切地向下面的行列挤去。
这使得整个队伍都陷入了混乱的推攘挤压,前面溃败下来的士兵,已经被惨烈的牺牲吓得肝胆俱丧,竟然把后面的战友挤到在地上,踏着他们倒下的身体拼命逃窜。而养精蓄锐已久的山寨守军,也抓住这个机会跃出胸墙,追着敌人的尾巴猛冲出来。
他们的口中“嗬、嗬”地叫嚷着。手里挥舞着长矛、火枪、弓弩、镰刀甚至大锤之类乱七八糟的独门兵器。灵敏地在布满了石块、荆棘和尸骸的山路上跳跃着前进追击,不断杀伤着落后掉队的溃兵,从而引发起更大规模的混乱和崩溃。
与此同时,几门式样轻便的小号霰弹炮也被推出寨子,在朦脆的第一缕晨曦之中,先后轰鸣着喷吐出长长的插红色火舌,朝长州军的背后抛来无数灼热的铅雨。
在这最后的凌厉一击之下,攻打让;寨的长州军终于完全崩溃了。
不远处海滩上的那位中年武士,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无奈地注视着
联就发生在他眼皮下的失刻,长州军的督战队已经儿刚,用鞭子和刀背敲打着刚刚溃逃下来的士兵,企图逼迫他们扭头回去战斗。但即使溃兵们真的有这个心思。也根本不可能立即停下来一因为向前逃奔的人被后面的人推挤着,而后面的人又被更后面的人推挤着。最后面的人则是被山寨守军用各种兵器在拼命地驱赶”、更糟糕的是。这条极为徒峭险峻的山路。又使得他们奔逃的速度越来越快。
最后,所有人都被迫象雪崩般向下直泻,一直逃到了沙滩上也没停住腿脚。
唉,这已经是我军的第十一次战败了啊!连趁夜突袭也不行
海滩上的那位中年武士。微微摇晃着胡须拉渣的脑袋,神情沮丧地放下了望远镜,“当初藩里只想着把这些贱民驱赶到边远的穷山恶水之地,并且尽量隔离交通,以免其在常人身边抛头露面,触犯某些忌讳。没想到时至今日,居然会给我长州酿成如此空前祸患”
“确实是如此啊!可是。守随大人,在那个时候,又有谁能够想象得到,这些连猪狗都不如的污秽贱民,在眼下居然会有翻天的能耐呢!”
站在他身边的一位年轻武士。也忍不住如此感慨说自始至终,春田庄里面前没有露出过什么乱象。这一次花四百贯重金雇佣的真庭忍军,似乎也不怎么样嘛!”
这种事情,只怕是无论换了哪一家忍军,效果都好不了多
这位“长州军政府”的“临时执政”幕府通辑令当中的“逆党匪首。”如今已经名满天下的守随信吉大人,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微微摇晃着脑袋,低声解释道德”家开创的太平盛世,迄今已经差不多四百年了。天下武士固然多半是腐朽不堪,就知道去学一些只求好看帅气的花架子虚招。可看似神神秘秘的忍者。又能好到哪里去呢?如今那些所谓的忍者里。早就已经变成了供人逗乐的杂耍班子啦!
实际上,这次雇佣的真庭忍军,能够从山脚下挖掘隧道,切断掉春田庄的水源,就已经算是对得起价钱了。至于说要他们连夜攀登峭壁,潜入春田庄纵火行刺”这也太难为那个叫什么真庭蜗牛的首领了,待会儿如果他能全身而退的话,记得剩下的两百贯佣金可千万不要拖欠,以后可能还要继续合作啊!”
您说的没错,守随大人,按照兵法常理,切断水源确实是一大攻城良法
年轻武士苦着脸点头承认道。但马上又跟着补充了一句,“可如今这会儿,已经快到梅雨时节了,接下来怕是还得要下整整三个月的雨
那又能怎么办呢?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夭啊!”
守随信吉苦笑着耸了耸肩膀既然已经踏上起兵造反的这条贼船,也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在当初刚刚出事的时候,没有想到要在第一时间对这些贱民下手,如今也就只好硬着头皮跟他们拼消耗了”对了,我说义行啊,最近的这两天,广岛那边的幕府军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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