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从古代逃回来之后-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混蛋,不许这样……不行,不许……”

这个羞耻的姿势根本使不上力,西西才挣扎了几下,反把身后那只豹子撩得起了兴儿头,只能软绵绵趴在床上骂。

西西声称要和他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可骂声才歇,新的一波兴奋却汹涌而至。

她又羞又愤,胸间满满的耻辱感,身子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享受着,欢愉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餍足地半睁开眼,就对上一双贼亮的眼睛。

西西气哼哼地别过头,姚聪却讨好地凑上来一边亲吻一边柔声哄道:

“单身太久了,那里太久不用就敏感了。其实还不坏吧,喜欢吗?刚才还行吧?”

西西嘟着嘴不理他,姚聪细致地吻了半天,依旧缠着问她好不好,满意不满意之类的问题。

简直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学生,屁颠屁颠地等着老师发给他一朵小红花。

西西气得咬牙切齿,丢了几个大白眼,懒得再多看他一眼。

姚聪却锲而不舍,腆着脸问:

“还气呢?刚实在没脸见你,别气了。要不这次全听你的,按你喜欢的样儿来,好不好?”

西西推开他,忍无可忍地骂道:“都快被你弄死了,才不要!”

“乖,咱们之间的第一次,总得开个好头,我体力好得很。”

姚聪一边说,一边八爪鱼似的攀了上来,任西西又是打又是捶,根本阻挡不了。

西西没一会又败下阵来,闭着眼享受这场鱼水之欢……

不知过了多久,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西西半眯着眼去摸手机,却被一只大手抢先按停了。

“啊!那是学生催我的电话吧?是不是误点了?讨厌,快把电话给我!”

姚聪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淡定地说:

“赶不急了,我早发短信帮你取消了,这应该是你事先设的提醒铃声。”

西西听他这么一说,才想到那不是来电的铃音,想到错失的单子,狠狠瞪了葱一眼,背转身躺了回去。

“又发什么小脾气?帮你取消也错了?”

西西扭身骂道:“要不是你乱来,会耽误吗!我们这行最讲信誉,放人家这回鸽子,这个主顾就算没了!我还冤枉你了?”

“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西西狠狠拧了他两把,不依不饶地骂道:“本来就赖你,没完没了的大疯子!”

姚聪也不躲,由着她又拧又掐,只不住吸气叫疼,等西西手软了又抱在怀里好一通啃咬,安抚完还是那句:

“你刚说我没完没了,我可当成表扬收下了啊!嘿,那技术呢,喜欢不喜欢……”

西西翻了个大白眼,这朵小红花不给,这位小盆友是不是就没完没了?

啊啊啊啊啊……多大了,还这么幼稚!

哼,她偏不说!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只想知道一点,你们看懂没看懂?

脖子以上……真得好难好难好难!

嘤嘤嘤,伦家已经尽力了!!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西西被美色所惑,接受了叛逆青年姚聪。

没等到第三天的日落,她就被那位号称对某件事没太大兴趣的骗子吃干抹净了!

至此,姚聪仍不罢手,又推说西西家太远,急吼吼吵着要她搬来同居。

西西扔给他一枚大白眼,对此事理也不理。

姚聪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打着拜见未来岳母大人的旗号,跑去邵妈妈那里委婉地说了心愿。

他当然不敢提同居,只说西西的客户大多在城里,每天好几个小时耽误在路上,如何如何辛苦,想接邵妈妈和西西一起回去住。

邵妈妈对这位准女婿还是满意的,温和地提出两大方针政策:

一是,婚前不许同居。

二是,姚聪必须先找到正经工作,才许他和女儿结婚。

在邵妈妈光荣、伟大、正确的理论指导下,姚聪小盆友彻底熄灭了同居的小心思,乖乖当起了二十四孝男朋友。

二人借着西西康复的由头,把方方夫妇、陆驰、畅、耗子等朋友拜了个遍,在广大革命群众面前,确立了姚聪与邵西同志的伟大无产阶级恋爱关系。

除了在方方那里遭遇八级飓风外,其他朋友均表示乐见其成。

方方、大勇两口子对姚聪非常、极端、完全不看好!

碍于邵妈妈已经点了头,方方也不好表现得太过分,只得当着邵妈妈的面,联手丈夫搞了场“三堂汇审”。

可审询结果令二人扼腕!

姚聪这个小痞子居然是法学硕士,而他奶奶、姐姐均在知名学府任教,父亲、姐夫则是全国有名的大律师。

此外,这小子还是个证书收集狂。

什么法律职业资格证、英语高级口译证、注册会计师证……应有尽有,包君满意!

方方、李勇铩羽而归,不情愿地默许了这桩不称头的姻缘。

姚聪虽然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西西却因此得了心病,觉得自己那不值钱的本科文凭轻飘飘的。

姚聪无所谓地说:“那些都是糊弄家人的东西,我才不在乎。反正我已经搬出来了,以后咱们过自己的小日子,与他们无关!”

西西知道葱和家人有隔膜,便想趁机了解一二,姚聪却不愿多说,只闷声道:

“我是那个家的异类,和他们格格不入。结婚的时候我会通知他们,估计那边会派姐夫当代表出面。你不用担心日后和他们相处的问题,一年顶多见一回面,应付过去就行了。”

西西听了有些不是滋味,她希望自己的婚姻能得到双方家庭的祝福。

不过,等等……

她什么时候答应要嫁给他了?

西西觉得自从上次在车里意乱情迷地点了头,事情就完全脱了轨,他们之间的关系几乎是在以火箭的速度冲刺!

心里虽然有些小纠结,可身为女人,西西恋爱的目标是奔着婚姻的,看着葱比她还急着昭告天下,心里还是暗暗窃喜的。

两人关系确定后,一切又回到正轨。

西西没了失语症的困扰,将学费锁定在130元每课时,平均下来每周能接十单左右。

姚聪给她当了两天的车夫,突然接到个利润丰厚的改装车单子,就带着耗子等人奔了外地。

行前,二人趋车两个多小时,到远郊的某陵园祭奠了叶京。

回城后,西西鼓足了勇气,才引着姚聪的车开进那片曾经了如指掌的小区。

然而三年似乎太过漫长,这里已经物是人非。

而叶家,也换了新主人。

二人问到居委会才得知,叶家父母早在儿子亡故后不久,就被大女儿接去澳大利亚照顾外孙去了,听说已经办了移民。

听到这个消息,西西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

她其实根本没做好面对两位老人家的心理准备,而且她很怀疑有没有那么一天。

这也许是最好的结局了!

听到叶家移民澳大利亚,邵妈妈也很是心慰,叹道:

“走了好,中年丧子实在是……远远离开这片伤心地,也免得睹物思人。嘿,当初他们极力反对女儿嫁给外国人,现在看倒是对了呢!唉,结婚这种事,拦是拦不住的,人品没问题就行了!”

姚聪出京后,西西先去单位递了辞呈,留下一堆手续慢慢办,就径直去了老领导家拜谢。

结果一说到辞职的事,就挨了老领导一通儿臭骂:

“辞职这么大的事,也不和我先商量下?我退休了,你眼里就没我了?哼,就你实心眼儿!你得病的事单位谁不知道?连房子都卖了,日子过得那么难,你逞得什么强?单位就给那几个钱,你就花呗!你以为少了那几块钱,单位就盈利了?”

西西汇报了在燕郊买房的事,又说现在以教授古琴为业,一个月能挣七八千元,听得老领导甚是宽慰。

次日,西西背着古琴再次来到新月别墅。

这回她见到了潜公的儿子。

西西想到女王大人的风采,不由多看了几眼疑似她丈夫的男人。

男人年约六十,深深的法令纹,加上一张不怒自威的脸,浑身都散发出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势。

西西只匆匆瞟了一眼,顿生寒意。心想这才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女王大人这两口子简直就是霸气二人组!

女王加皇上,这组合怎么过日子?

二圣临朝?

啧啧,没离婚也算奇迹了!

正胡思乱想间,只见皇上面无表情地向身边一位阿姨吩咐了几句,就上楼了。

西西来过不少次,这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阿姨,不知为什么总是觉得她哪里怪怪的。

阿姨风风火火走过来,递过来一个寸许长的小本子,上边还拴着一只迷你原子笔,爽朗地说:

“前阵子我不在,听说你说话不方便,有什么事就写给我!哦对了,我姓刘,你叫我刘姨就行。我的手机号写在本子第一页,以后有事只管联系我。”

刘姨看来属于管家之类的职位,能拿些不大不小的主意。

西西忙回了个笑容,解释自己的失语症已经治愈。

刘姨闻言一脸惊喜,双手拉着她不住恭喜。

如此热烈的情绪让西西有些措手不及,然而看得出来,她的喜悦发自肺腑。

西西知道世上有一种感情丰沛的人,即便对陌生人也能感同深受。

看到刘姨真挚的笑容,令她倍感温暖。

刘姨又细问了她的病情,当得知西西是在心理诊所治好的,又煞有介事地要了范医生的联系方式,眉飞色舞地说:

“教授的病看了好几年,要不也换这位范医生给看看!他能治好你,就是有本事的,万一我们这回也中奖了呢?”

西西觉得刘姨的举动处处透着逾越,这时才猛然反应过来,为什么第一眼就觉得她奇怪。

是因为她的衣服!

刘姨的衣服料子不坏,只是颜色和款式太过突兀。

怎么说呢?这身衣服的颜色太过花红柳绿,此外,款式又似乎有些家居服的味道。

她年纪不到五十岁,就算在这家服务的年头长了些,也远没到可以倚老卖老的年纪。

西西不自觉地摇了摇头,不明白女王怎么会允许这样的女人出现在自家屋檐下?

很快到了琴室,西西熟门熟路地摆好古琴,见刘姨也坐在教授身边的三人沙发上,怪异感愈发强烈。

西西随性抚了两只曲子,正准备弹第三只曲子时,就见身后出现一抹光亮。

她下意识回头看过去,见门外一个高大的黑影子,向屋里招了招手。

刘姨忙不迭起身,俯身向教授耳语几句,就匆匆走了。

等大门无声地合拢,屋子里重归昏暗时,才要抚琴,却听一个苍老地声音问道:

“你近来有喜事吗?”

西西全副心神已经投到琴上,猛然听到这个意外声音,吓得险些叫出声。

按下微乱的心跳,才明白这是教授在与她讲话。

西西回道:“是的,我的失语症治好了!而且……”

不知为什么,她很想和这位抑郁症患者分享她的好心情:

“而且,我交男朋友了!”

屋内光线太暗,西西看不到教授的表情,只好竖着耳朵听。

半晌,沙发那边才传来干巴巴的声音:“难怪你的琴声和以往不同了,恭喜你!”

西西又等了一阵,见教授不再说话,便拣了几只欢快的曲子弹。

直到时间到了,教授再没发出任何动静,像以往一样静得如空气一般。

西西并不失望,教授没阻止她弹快乐的曲子,就是好事!

从一开始,女王大人就要她弹沉静的曲子,西西也从来没怀疑过。

可是经过了今天,西西觉得也许应该换些轻快的曲子,或许这样对抑郁症患者更有作用?

西西准备尝试下去!

她从别墅区出来,背着琴坐了三站地,转站下一家授琴。

等她回到燕郊的家时,天已经黑漆漆的,月亮孤孤单单地挂在天上,连北斗七星都找不到影子。

西西看着家里透出的黄色光亮,心里暖暖的。

装修时她特意把所有大灯都选成暖色系,果然是英明啊!

邵妈妈一打开门,就笑着问:

“你的手机是不是又按成静音了?方方来了好几个电话,急的不行!你那个手机广告上电视了,刚才连周阿姨都来电话问呢!”

“什么手机广告?”

西西愣了半天,才傻乎乎地问:

“您说的广告难道是……在洞房脱衣服的那个?!”

☆、小配角

西西听了母亲的话,忙查看手机,果然显示好多电话和短信。

她没看短信,先给方方拨了回去。电话一接通,她就聪明地按了免提,果然随之传来一阵尖叫。

邵妈妈摇头笑笑,把电视的音量按小,只听方方的叫声从手机里溢出来:

“立正,你重色轻友!你拍了广告居然不告诉我!啊啊啊啊,那可是我的泽泽,我的男神啊啊啊啊!”

西西掏了掏耳朵,把手机音量调小了两个格。

“你够狠!你居然没告诉我,给我要签名了吗?我要相片!不管,我给你两分钟的分辨时间,要是不满意,我要和你绝交……”

她嘴里说着要给西西两分钟解释,却噼里啪啦在那头吵个不停。

西西举着手机等了半天,不想影响母亲看电视,躲回自己屋里继续通电话。

电话那头吵了两分多钟才消停下来。

西西第一句话就是问:“阮泽特别有名吗?”

结果可想而知,方方立刻给她来了个360度无死角大型扫盲,把男神出道以来所有作品一一道来。

西西又拿着手机等了很久,才终于有机会插嘴道:

“听我妈说那是个手机广告?我还没看过呢,到现在也想不通手机和古装有什么关系……”

方方骂道:“笨死了!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接,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幸好我家泽泽在!对了,泽泽真人什么样?帅不帅?不许你说他坏话,那是我男神!啊啊啊不行,一想到你和我家男神……”

西西翻了个大白眼,又等了好半天,方方才讲到重点:

“感谢我吧!我从饭圈把广告拽到你球球里去了,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西西无法理解一位职业女性,还是位当了妈妈的职业女性,为什么会追星?

那不是十六七岁小女生的特权吗?

二十分钟之后,西西差点被她折腾得口吐白沫,吐血身亡,才终于搞定。

她阴恻恻地想,如果说出阮泽是恋手癖,能否来得及把一名职业女性从追星的路上挽救回来。

危机时刻,病友的袍泽之谊令她刹住了车。

方方临挂电话之前,还不忘嘱咐:“下回你要再有机会和明星合作,不管对方是谁,先告诉我一声。万一是我喜欢的,至少给我弄个签名啥的,我也好现摆现摆去!”

西西抽了抽嘴角,不知死地问了句:“除了你的泽泽,你还喜欢别的野男人啊?”

“&%*@#—¥”

搞定了这个最麻烦的主儿,西西迫不及待打开球球里的视频。

不得不承认,这个外国牌子的手机广告做得很精美,而且足够本土化。

广告一上来就是位翩翩佳公子,轻摇折扇,眼神流转之间,镜头停在远远的珠帘之处,隐约可见里面有位抚琴的女子。

这段西西连个正脸也没混上,倒是手部有个大特写!

随后是女主娘家的镜头,西西因为没有参演过,看得全神贯注。

只见昏暗的灯光下,中年妇人把女婿的画相狠狠摔在地上。

镜头给了画像一个特写,是位面目慈善的老爷子。

两个仆人窃窃私语,其中一个突然拍了下大腿,献上一计。

然后就诡异地给了各色布匹一组镜头……

接下来就是她参演的洞房戏。

西西不由攥紧拳头,不知道在一串串NG中拍过来的戏,效果丢不丢人?

新娘懒懒地向身旁人一扫,眸光一闪,娇羞无限的半低下头。眼帘垂到一半时,眸子又克制不住地撩了回去……

新郎探过身子,急切地去解她胸前的盘扣。新娘羞怯阻拦,却被对方擒住了小手。

“呼啦”一声,新郎一把扯掉新娘的大红吉服,露出里边的红色中衣。

扯掉大红中衣,又露出一身青色中衣。

新郎微微发怔,新娘却豁然起身,自己扯掉了青色中衣,露出了白色的、黄色的、黑色的、粉色的……

新郎的表情从急切到木讷,从狂躁到绝望,终于被埋在一堆五颜六色的中衣下睡着了。

最后一个镜头里,裹着杏色中衣的新娘,也倒在衣堆上酣然入梦。

这时,屏幕上突然蹦出七只手机,红、白、蓝、粉、黄……,静止的画面上显示出手机的品牌和logo。

西西深深吁一口气,不谦虚地说,她很满意!

她又反复看了几遍,以一位大外行的眼光来看,没找到什么表演上的破绽。

虽然不能肯定自己演得多好,至少对得起那4000块钱了。

西西没想到的是,这则广告不止在外行眼里过了关,甚至还有不少专业人士找到了大痴头上——

连续剧的小配角,台词不多,戏份不重,钱虽说不多,总比教琴来得快!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西西就出演了两个小配角,再加上她教古琴的收入,平均月收入一万二!

西西开心地给母亲看手账。

邵妈妈一脸惊喜,笑道:“这么多啊?这可比你朝九晚五上班强多了!以前,我总觉得女孩子还是求个安稳,早早让你爸给你谋了个轻松的铁饭碗。哪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人还没老,单位先不景气了……”

“妈,说那些老黄历干什么!现在不是挺好的?等再过几年,咱再买个房子投资用!”

邵妈妈心疼地说:“快给我省省吧!这两个月你太辛苦了,要我说一个月赚8000就够,再把身体累坏了,不值得!”

西西笑着哄母亲,邵妈妈却不住碎碎念叨:

“妈不求你当女强人,方方那么能干,每月不也就一万出头,可人家大勇能挣啊!这两口子过日子,女人挣得比男人多,婚姻长不了。你有挣钱那份精神,倒不如多劝劝葱,他放着好好的律师不干,还想干什么?”

西西倒在母亲腿上,撒娇耍赖地捂着耳朵扮鬼脸。

邵妈妈却不吃这一套,正色道:

“葱少心肠好,又是正经人家的孩子,你们谈朋友我没意见。可我女儿不缺鼻子、不少眼睛,凭什么结了婚还要养男人?退一万步说,就算他赚得少些,可也得有份正经工作!成天无所事事,和一群纹着纹身的小痞子混在一起,想娶我女儿可没门儿!”

西西皱了皱鼻子,看来母上大人所谓的“正经工作”,和葱理解的差距相当大。

这件婚事还有的磨!

正好!反正她也不着急结婚,正好趁这个机会多赚钱,给母亲多挣些家底儿回来。

葱的家庭情况比她预估得好太多,这让西西有些措手不及,她可不想让母亲被亲家小瞧了去。

这天,西西去医院做了最后一次巩固治疗。

范严生宣布西西完全康复后,又提起了另一件事。

他不仅以西西的案例做了学术报告,刊登在专业期刊上,还想出版一本以此为蓝本的科普书,让更多读者对“功能性失语症”有更多的了解。

范严生再三表示会处理好期间的隐私内容,所有的牵扯到的人名一律用化名,甚至一些比较敏感的内容,也会做技术上的处理。

西西相信范严生的专业操守,更加感激他的妙手回春,爽快地签了同意书。

从医院出来,她又接到陆驰的电话,有个小配角的试镜。

西西来者不拒。

两天后,她提前到了试镜的地方,轻车熟路地排了号,静静在一旁等待。

到目前为止,她虽然只演过两个连续剧的小配角,却已试镜过五六次,早没了以前的紧张感。

西西把自己定位为外行,选不上很正常,继续约学生,教古琴。

若是试镜侥幸成功,那就是拣到个大便宜,好好拍戏,赚外快!

抱着这种无可无不可的心态,她也不与其他人搭讪,一个人窝在角落里默默刷微信。

突然,一个尖利地声音打破了她这个小世界的安静:

“天啊,这是谁?哑巴也来试镜了!啧啧,你是特型演员吗?”

西西不用抬头,已经听出来是修。

心想这个讨厌鬼不去插花,怎么也跑来演戏了?

一时间才又恍然,修的专业正是表演呢!

西西无奈地抬头望过去,见她一身萝莉装,却仍顶着厚厚的妆容,怎么看怎么别扭。

她敷衍地点了下头,继续玩微信。

修却不准备给她清净的机会,又大声说:

“我是这部戏的女三号!据我所知,这部戏里没有哑巴的角色,你还是省省吧!我可不想让人知道,我居然认识一个跑龙套的,这也太跌份儿了!”

修好像一只大苍蝇,围在她跟前嗡嗡嗡嗡不停地吵,实在很碍眼。

这里又不是和韵,西西也没了以往的顾忌,才不想继续忍这个白痴!

她冷冷回道:“你不主动和我说话,我也巴不得没人知道我认识你!”

修脸色一怔,惊愕地半张着嘴发了好一阵呆,半天才憋出一句:

“原来你也是个大骗子!你,你居然装哑巴混进和韵,天啊,你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西西彻底被这个白痴打败了,和她说话根本是对牛弹琴,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儿,严肃地说:

“为了毁灭银河系!”

☆、抽狠点儿

修的出现对西西影响不大。

苍蝇虽然讨厌,也没必要为此不赚钱了,反正也不需要再忍耐。

陆驰的朋友很尽心,居然帮她搞到一个剧本。西西千恩万谢地接了,做贼似的跑到厕所格间里拜读。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试镜前拿到剧本,虽然只是试镜前的十五分钟。

西西粗粗翻了两页,就坚定了要演好这个人物的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