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从古代逃回来之后-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邵妈妈默默听完,紧紧攥着拳头抵在大腿上,半晌才叹道:
“葱那孩子是不错。可那样的人家,咱们小门小户的高攀不起!就算没有传闻中的婚事,你们也成不了。我看长痛不如短痛,不如就这么断了吧!与其在这件事上费心,不如打起精神去电影节。”
话题转到电影节上,方方立刻兴奋了起来,饭圈里已经有人答应借出席的礼服和首饰。
少妈妈却不愿随意接受陌生人的好意,回屋翻出了《枭雄》首映礼穿过的那件小礼服。
方方不知道衣服是姚聪送的,一见衣服戏谑道:
“上次没来得及问,你这财迷怎么也舍买范思哲了?这件就算不是新款,也得一万以上吧?”
西西对名牌不走心,根本没在意过这件衣服的品牌,听好友这么一说,不由咋舌。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与姚聪的差距,上万元的衣服,只是葱哄女朋友开心的小礼物,却是她三四个月的生活费!
果然,修家大小姐才是葱的良配。
这件礼服很适合出席电影节,可她心里觉得十分别扭,但要再花好几千块钱置办一套新的,那简直就是剜她的肝!
西西正在天人交战,方方的一句话却把她彻底说傻了。
“真可惜,这么好的衣服今年都派不上用场了。”方方看着闺蜜一脸的问号,惊叫道,“你不是吧?一件衣服连着穿两次,会被媒体和时尚圈儿笑死的!”
西西倒不在意媒体和时尚圈的看法,可她不想让姚聪看轻,更不想被女王、修大小姐笑话了去。
她在心里权衡利弊,比起向导演、制片人争取片约,花一两千元投资件小礼服,还是值得的!
就在她琢磨的这会功夫,邵妈妈已经变魔术似的拿出了一套年轻时的旗袍,笑道:
“我早给你准备好了,这件旗袍可是正经好料子,好做工!”
西西看了一眼那件叠成豆腐块儿的紫红色旗袍,一股樟脑味儿已经扑鼻而来,她撇撇嘴角笑道:
“我看算了吧,您这不会是民国的老物件儿吧?”
方方出手极快,抢过来抖开一看,惊叫道:
“哇塞,这也太华丽了!天啊,看这款式、这做工、不是手工刺绣呢!大正就穿这个去,复古啊!”
大勇挠了挠脑袋才要发言,就被老婆生生堵了回去:
“你这个白痴不懂,流行都是六十年一个轮回。而且大正最适合古装,越是这种老款,越贴合她的气质,一准儿满堂彩!”
方方把旗袍往西西怀里一塞,推着她进了卧室,逼着她立即试穿。
邵妈妈幼时赶上了三。年。自。然。灾。害,那几年全国上下没人能吃饱肚子。身材极瘦,四十岁之后才慢慢胖成现在这般模样的。
此时看着女儿穿起年轻时的旗袍,又是那么可身儿,那么漂亮,不由闪着泪花笑道:
“这身衣服还是我和你爸爸结婚时,姑姑从香港特意托人带回来的。可你姥姥、姥爷死活不让我穿。唉,那时的人都被文。革吓破了胆!我一直把它塞在箱子底下,搬了这么多次家都舍不得扔,没想到终于派上了用场!”
方方惊呼道:“原来是老香港货,难怪这么正宗!我爸常说香港和台湾才是民国的传承,咱们这边儿算是断了代。”
出席电影节最大的困难解决了,大家此后都避而不谈姚聪,好像那个人突然从西西的世界里消失了。
直到电影节开幕的当晚,方方才从饭圈里带来一位出借首饰的粉丝。
西西讶然发现这人不是旁人,竟然是位许久没联系的老朋友!
☆、得奖
老朋友不是别人,正是小半年没见的畅!
原来畅陪老公出国小住了三个月,回国后发现丢了西西的手机号。她没去过燕郊的家,就这么失联了。
西西听了不由心虚,她这阵子事情太多,竟一次也没主动联络这位老朋友!
畅认出了电影里的西西,便加入“正立联盟”,这才有了今天的相聚。
她一眼就爱上了西西的紫红色旗袍,啧啧赞了半日。
听说是老香港货,才说按现在的行情,单只手工一项就要一万多元才能拿下。
西西知道她于这些了如指掌,心里暗暗记下,准备回家拿这话去哄老妈开心。
畅为她带来串珍珠项链,西西打眼一看便知不俗,摇头笑道:
“你们真多事!淘宝上买个人工的,糊弄糊弄就过去了。偏偏带这么贵重的来,万一搞丢了岂不心疼死!”
方方横了她一眼,骂道:
“现在电视全是数字信号,明星脸上长几个暗疮都看得清清楚楚。你以为带个假的,别人看不出来呀?你不嫌丢人,我还替你丢人呢!”
畅不止带了项链,还有一支珍珠发簪,甚至还带了一个铁皮化妆箱!
她一边为西西上妆一边儿笑道:
“大家一听说你入围女配角,高兴的不得了。这只簪子是三姐才拍回来的,听说你要穿旗袍出场,马上就送到我家来了。嘻,我们可是你的铁杆支持者!”
她们一边化妆一边闲聊,话题从狱中的山本和子,慢慢转到了修的身上。
提到修嫁入西门家,畅掩不住满脸的讥讽:
“西门家那位……哼,三四年前被告过强。奸,当时闹得还挺凶,后来庭外和解了,被他爷爷轰到国外的分公司。修怎么搭上了他,唉,她妈也是个精明的,怎么也不打听打听……”
畅说起八卦如数家珍,倒是丝毫不影响手底下的化妆。
没多会功夫,西西就被包装成民国范儿,连她都有些认不出镜中人。
她只有一张邀请函,只得打起精神单刀赴会。
西西此行本想好好交际一番,多收些电话号码,为日后接戏打基础。
可就算她做好思想准备,还是不太适应这个圈子,几番尝试后,又退回到旧壳子里,勉强敷衍着、微笑着,大脑中一片空白。
这个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世界太陌生,西西有如走错了房间的小丑,迷惑地看着周遭的一切,不知所措。
远远的,几位年轻导演正在窃窃私语。
他们是新一代的佼佼者,自成一个小圈子。
资历尚浅的他们,不可能是这种场合的贵宾。可骄傲又不允许他们自贬身价,索性躲在远处看风景。
其中一个打着领结的碰了碰身边的人,小声说:
“钱,那边有个木头人!哈哈……”
他身边的秃头闻言望过去,瞳仁猛得一缩。
只见一位身着紫红色旗袍的女子悄然而立,于身边的大热闹不闻不问,仿佛一只从民国飞来的蝴蝶,轻盈剔透,如梦似幻……
那身旗袍的款式,就是放在三十年代的老上海也嫌保守。香肩丁点儿不露,开衩更是在膝盖之下。
衣香鬓影之中,只有她周身几乎没有半点饰品。
只在柔顺的黑丝间插了只古朴的簪子。此外,一串珍珠项链绕成四圈,松松垮垮地坠在纤细的左手腕上。
珍珠莹润的色泽,呼应着旗袍精美的刺绣、繁杂华丽的图案,显现出一种低调的奢华,让人越看越拔不出眼睛。
秃头悄悄嗽了下嗓子,向前紧走了几步,可那女子却已随着一众人远去。
等看清女子身边的黄老,才一下恍然,揉了揉锃光瓦亮的脑袋,自言自语道:
“原来是她!”
与此同时,西西的大脑却处于半当机的状态,直到和剧组主创人员再次聚首,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可仍像是被隔绝在屏蔽装置中,对周遭的事物无知无觉。
直到颁奖仪式开始,直到一个个奖项尘埃落定,直到主持人大声念着她的名字——立正!
直到顾全拍着她的肩膀,小声提醒她领奖。
直到西西随着他的手指,茫然望向主席台,在一片哄笑声中,看到整面墙的大屏幕上全是她傻呆呆的表情时……
她才终于回了魂!
得奖了?最佳女配角?
怎么可能!
她,她,她在一部两个多小时的电影中,一共才出现了十几分钟,就得奖了?
就在她质疑这只是个玩笑时,猛然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在怀里。
黄老邪使劲拍着她的肩膀,大笑道:
“恭喜啊,臭丫头这回又有得狂了,哈哈哈……”
黄老邪的胶东口音,伴着肆无忌惮的大笑,几乎震破西西的耳膜,三魂六魄这才回到体内。
大屏幕上,民国女子的眼睛瞬间有了神彩,克制不住的笑容如春花般怒放。
一秒钟前那个空灵清丽的民国女子,一刹那又变得明艳逼人。
秃头不由咽了口吐沫,领结boy凑上来,耳语道:
“操,这是大变活人吗?难怪能得奖!”
西西知道她耽误了时间,可碍于老式旗袍下摆小,只得迈着碎步半跑到台上。
直到站在主持人面前,才赫然发现台上还有另一位嘉宾——
如意!
如意作为上届获奖嘉宾,特邀为本届女配角获奖者颁奖。
西西略有些气喘地从她手中接过奖杯,深深向台下鞠了一躬,默默退到一旁,调整紊乱的气息。
主持人见她喘着粗气,一时无法回话,便向如意笑道:
“立正首次触电就拿奖,真是羡煞旁人啊!呵呵,不知道身为老前辈,如意姐现在是什么心情?“
如意故意俏生生歪着头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暗示我老了吗!”
台下立即响起了一片捧场的笑声,男主持人高高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插科打诨地圆了过去。
如意这才又挂上千年不变的得体笑容,从容道:
“我有幸与立正合作过一部连续剧,对她的演技很了解。因此,今天她得到奖杯,我并不觉得特别诧异。当然,今年这个奖项的角逐十分激烈,入围的每位选手都极有实力。所以在此我向立正表示祝贺!幸运的女孩,你第一部电影就遇到黄老,遇到超一流创作班底,希望你再接再厉,以后能取得更为骄人的成绩!”
“哇,我现在也觉得立正很幸运了,第二部戏又遇到如意姐这么好的前辈,一定学到了很多东西。哈哈哈……那么,现在我们有请本届女配角的获奖者——立正说一下获奖感言!”
西西本来幻想靠那个90度鞠躬糊弄过去,却又不想在如意面前落下风,倔强地接过话筒。
她嗽了下嗓子,知道晾在台上会死得更难看,索性想起什么说什么:
“这个结果实在太意外!那个,我不会说场面话……要不然给我半小时,下台组织一下语言?”
这句话一说完,台下立时笑成一片。
领结boy得意地笑道:“我就说吗,装什么也没用,就是块木头!”
见秃头没有反馈,他又拿胳膊肘顶了顶,最后只好扫性地坐直了身子。
西西被台下的声音惊扰到,下意识侧身看了眼整面墙的大屏幕,突然意识到这极有可能是现场直播。要是在这里丢人,可真要丢到姥姥家去了!
有了这层觉悟,她的脑子倒突然清醒了一些。
就在这较为尴尬的情况下,如意忽然笑道:
“看来立正完全没想到会获奖,根本没有准备发言稿。呵呵,我们组委会的保密工作做得真好呢。”
会场立即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台下很多人脸上都露出会心的微笑。
如意这句话说得极为漂亮。
不仅化解了台上的尴尬,还暗中拍了电影节的马屁。
其实,银马电影节并没有沪上电影节那么有国际知名度,规模也较为寒酸,但它却一直以业界良心著称。
与很多大型电影节的“分猪肉”相比,银马奖更具公信力和口碑。
因此,如意这句话听在主办者心里自然开怀,而听在曾经获此殊荣的演员、导演心里也十分顺耳。
当然,这些人也包括如意自己!
在她拿的两个奖项中,银马奖正是最具含金量的那一个。
男主持人这时也回过味儿,引导性地对立正说:
“获奖感言并无一定之规,比如立正小姐现在最想和谁说话,最想说的又是什么呢?”
西西有了这段时间的缓冲,发自肺腹地说:
“我自小就很怯场,上学时为了避免领奖这种大场面,常在比赛中保存实力。长大之后,我才渐渐明白这样做很自私。妈妈为我牺牲了太多,今天我鼓起勇气站在这里发言,就是想让妈妈为我开心,为我骄傲!”
台下突然爆出雷鸣般的掌声,大屏幕机敏地捕捉到几位眼角含泪的老者。当然,他们都是些极有身份的影视界前辈。
领结boy轻嗤一声,咬着秃头的耳朵说:“最恨煽情这套了!”
秃头瞪了他一眼:“你丫不会连套话和心里话都分不出来吧?现在这圈子有几个这么实在的?”
“呦呦呦呦,你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长得……还行吧,就是寡淡了些。”
秃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抿着嘴不再说话。
这时,台上的男主持人等了一会,再度引导道:“只有母亲吗?还有没有想对其他人说的?”
西西略想了一小会儿,举起话筒说:“我是立正……”
没等她说完,台下又响起一阵哄笑。
黄老邪甚至笑得将假牙喷了出去,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西西却不为所动,双眼专注地盯着摄像机,掷地有声地说:
“我就是我!无论现在还是以后,我就是立正!也许我的演技会磨练得愈加纯熟,也许我的容颜会渐渐衰老,但是我的本心不变。无论别人会怎么改变,我立正始终有我的底线,永不妥协!”
西西目光灼灼地望着摄像头,嘴角微微向下抿着……
这个形象定格在整面墙的大屏幕上,现场诸人也不由动容。原来这个新人不是急切的希望大家记住她的名字,而是想说这个。
她这是在明志?
向谁?
秃头锁着眉头,眼睛紧紧盯着那抹紫红色的身影,直到她施施然退下台,泯入人海。
领结boy却不淡定了,他的好奇心被撩拨起来,探着脖子看了半天。
“这个叫立正的挺有戏啊!有故事、有经历,最重要的是够特别!”
说完他又向黄老邪的方向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说:
“咱舅眼真毒!嘿,你也不弱。”
现场的人被立正的定格搞得思绪万千,而她隔空喊话的那个人,此时也正老老实实坐在电脑前看着这一幕。
屏幕上挽着民国发髻的女子微扬着下巴,直直地盯了过来,好像要透过数据线把他看穿。
这幅倔强的神情,令他忆起琴师的青影……
那天在电影院,一袭青衫的琴师也是这副样子,当她身子向后一仰,他就赶紧侧过了脸,不敢再看。
即便如此,心还是被狠狠的戳了一刀,眼泪差点就失控地涌出来。
为了不在女朋友面前丢人,才故意说了“作死”的笑语平缓情绪。
姚聪盯着屏幕长长吁了一口气,他该拿她怎么办?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大修了一下,晚了!
不过很粗长哟~~~~~~~~
☆、斩不断(修)
姚聪被银马奖的事弄得焦躁难安,大半夜地杀到大痴家,把他从暖烘烘的被窝里挖出来,听他倒苦水。
大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听他发牢骚,迷迷瞪瞪地说:
“你这人怎么每次恋爱都这么麻烦?天底下女人有的是,这个不合适,就换一个呗!对了,修大小姐不是又开始倒追你了,你就从了……阿嚏!”
大痴打了个喷嚏,被姚聪恶狠狠的眼神吓了一大跳,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咽回肚子里,揉了揉鼻子说:
“反正,你就是不想西西工作呗!”
姚聪怒道:“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谁不让她工作了?我只是觉得娱乐圈太危险,不适合她。我这是对她负责,我在保护她!”
大痴眯着眼打了个哈欠,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嘟囔道:
“这也叫保护?你保护一个人,就是把他拴在裤腰带上,不让人家干自己喜欢的事儿?我靠,那我倒要念声阿弥陀佛,还好你不爱我!”
姚聪狠狠剜了他一眼,沉声说:
“我上次支持炽唱歌,是什么结果?她被娱乐圈生生毁了,年纪轻轻就死了!我这回只是不想重蹈覆辙,我有什么错?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不理解我!”
大痴往上揪了揪被子,让姚聪从小冰箱里取出罐饮料,三两口喝完,打了个寒战,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姚聪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结果大痴只问他有没有看过枭雄?
姚聪没好气地点点头。
谈到这部亲身参与的电影,大痴一下子来了精神,侃侃而谈了半天,突然问:
“你既然看过,知道整部片子时长多少,西西出场的时间又有多少?”
姚聪一时语塞,耸肩道:“我算那个干吗?她只是个小配角,一共也没出场几回,而且演到1/3处就挂了。”
大痴直直地望着他,半天没说话,良久才叹道:
“你认为银马奖水分有多少?一个小小的配角,又是个崭新的面孔,在整部电影里只出现了十几分钟,居然赢得女配角奖!你不觉得这是个奇迹吗?你不认为她是个天才吗?你觉得这样的天才需要怎么保护?”
姚聪再度语塞,心虚地别开了眼,不敢与大痴的目光对接。
然后……
然后他就逃跑了,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牧马人在夜色中疾驰,大痴的话好像环绕立体声一样一遍遍循环播放着:
“我没法去颁奖礼,只能躲在家里看电视直播。当我看到立正发言时,哼,你一定想象不到,我像个二傻子一样痛哭流涕!立正的心境我感同身受。知道吗?如果我是立正,会毫不犹豫的和你分手,永不后悔!“
“可我……唉!我没法像哪吒那样以骨还父,以血还母,没办法和我老子、我大哥、整个陆氏家族分割!所以你知道吗?我真得非常非常爱我妈妈,也非常感激她!妈妈给了我三年自由,让我得以实现自己的梦想。”
“葱头,你今晚能来,证明你还算有点良心。可是你的爱在哪儿,为什么我感受不到?为什么你的爱和我妈妈不同,为什么你的爱不是给予,而是剥夺?”
“琴师没有感动你吗?你不认为立正是天才吗?“
“你……真的忍心吗!”
……
姚聪几乎一夜没合眼,辗转反侧,想了很多很多。
天才朦朦亮,他就把文渊公司的文件整理好,放到助理桌上,并留言请他将这些东西交给他的合伙人。
姚聪忙完还不到六点,觉得西西昨晚一定睡得很晚,不敢给她打电话,发了成串成串的短信过去道歉。
直至七点多,他的手机还没有半点反应,他终于坐不住,趋车杀奔燕郊。
他驶到西西楼下才给她打手机,却赫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女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他的心不由一紧,这是什么情况?
姚聪的身体比大脑反应得更快,不及细想,大长腿已经奔到防盗门前,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正是穿着一套小熊睡衣,被冻得哆了哆嗦的西西。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吸气一边说:“妈又忘带钥匙啦?我还得再回去睡会儿……”
然而,一阵冷空气把她的声音吞噬掉,她整个人被冷风卷回了卧室。
寒冰一样的铠甲下,是火热灼人的岩浆,整个卧室满满全是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西西一边挣扎,一边喘着粗气说:
“你别这样!我妈遛弯去了,马上就该回来了,你疯了!要是被发现怎么……唔唔……”
烈火般的激情让西西无从招架,撩人的热吻很快呼唤起她心底的渴望。
他们已经有太久太久没有这般亲热了,她身体里每个细胞都迫不及待地叫嚣着自己的权利——
她要他!
葱是她的,只属于她一个人!
他浓密的头发,飞扬的眉眼,挺直的鼻梁,紧致的肌肉,宽阔的胸膛,健硕的身形……
所有这一切全是她邵西的!
就连他胸口的小卷毛也全是她的,只有她才有权亵。玩。
西西狠狠在他肩膀、前胸、后背咬了好几口,留下好几排牙印儿……
这是她的男人,谁也不许动!
就在二人激情爆发的关键时候,男人的动作猛然一滞,咬着钢牙,绷紧身体,太阳穴上上的青筋一蹦一蹦的。
一张俊脸,扭曲得仿佛凶神恶煞。
西西不满意地扭了扭身子,引得身上传来一声低吟。她耳朵痒痒的,只觉热风酥酥麻麻地灌了进来:
“乖,别动,大门……好像响了一声!”
西西好像兜头被浇了一盆凉水,吓得脸色刷白,牙关“得得得”止不住的打战。
这声音虽然极轻,可听在二人耳中却是巨响,姚聪又不敢出言安慰,只能胡乱吻着,慢慢安抚。
可等他安抚好怀中的小兔子,却又勾起体内的大野狼。
他闷哼一声,把头埋在女人项间,一动也不敢动,硬生生地忍回去了!
两人立起四只耳朵,凝神听了半日,终于听到大门又砰得一声关上,接着是一阵钥匙扭动的声音,此后再没了半点动静。
一场虚惊之后,二人也没了心思。
西西心里不是滋味,不明白这样又算什么!
他们现在除了身体上的相互吸引,还有多少爱?
她还爱着他!
理智无数次告诫她,事业比男人更加可靠,可她的那颗心却执着如初。
这份爱牢牢盘结于心,几次三番想要斩断,却终是不能。
因为那份执拗已混入血脉,想要把姚聪从心头剜下来,势必会扯出一个血淋淋的大窟窿。
可他呢,他到底把这段感情放在什么位置?
他和修大小姐又是怎么回事儿?
西西沉着脸不说话。
姚聪默默收拾好一切,这才贱兮兮地凑过去,哄道:
“生气啦?刚才,那是一时失控……嘿嘿,反正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