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寒芒先至综武侠-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姬冰雁听到他的话,冷冷的撇了他一眼,也不说话。

原本在研究着这块巨石的楚留香笑了一声,也没言语。

胡铁花上前拍了拍这块石头,道:“老臭虫,你盯着一块石头看什么,这石头又不能给咱们送来好酒。”

姬冰雁冷冷道:“我们还是快些下山,等天黑时这山上恐怕会更难捱。”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沉吟道:“我只是在想,这块石头是哪里来的,为何我们之前从未见过。”

胡铁花大声道:“你管这块石头是从哪来的,怎么看也不过是一块石头,要我说啊,还是死公鸡说的对,我们还是快点下山去痛饮一场暖暖身子好了。”

楚留香叹了口气,把手放了下来,负于身后,点了点头,道:“好吧,我们走吧。”

接下来的这段路,无风无雪只有寒,但这寒气对于他们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他们早就经历过比这更寒冷的情况了,不过这路确实是比之前好走了许多。

忽然,他们又看见了一个石碑和一个大庄子。

那石碑上书三个字,似乎是人用墨水直接写上去的,墨迹饱满,同巨石上鸿蒙峰三字看似出自一人之手,在这一片白茫茫的地方,这黑字石碑显得那么突兀。

三人只一眼就认出了,那三个字是太玄庄。

然而走进后,他们才晓得自己错了,这石碑上的字,也是先刻了上去,再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按照字迹漆了一遍。

后面的庄子离这里并不算远,也不算近,他们能清晰的看见庄子里还亮着温暖的光。

人在寒冷的时候,总是会眷恋温暖,但未知的温暖只会令人感受到不解,就比如楚留香三人对这个庄子的疑惑一样。

按理说,这么一个大的庄子,他们早就应该注意到才对,可偏偏,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这里,被风雪迷眼的事情,可能发生在别人身上,但是绝不可能发生在他们身上。

楚留香缓缓道:“事有蹊跷,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去探探,你们怎么看?”

胡铁花道:“去去也好,说不定还能和主人家讨点酒喝。”

姬冰雁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同意。

楚留香也点了点头,三人一起踩着踩着轻功腾空而起,如同飞鸢一般,迅速向那庄子滑去。

他们靠近这庄子时,才意识到这里比他们看到的还要大,庄内灯火辉煌,来来去去走着的人皆着白衣,昆仑雪深,这庄内除开屋顶上,一片雪花也没有。

他们小心翼翼的在屋顶上快速移动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也没有留下一个脚印。

慢慢往后时,他们突然发现,这庄子是在山崖边,在崖边也没有立墙,而是留出了好大一片空地,但说是空地却又不像,因为细细一看,此处遍植松竹,被松竹围绕着的地方雪扫的干干净净,地上的白并不是积雪,而是一大块水白玉拼成的,在那水白玉中央,赫然有一个人。

姬冰雁胡铁花和楚留香同时发现了那个人,他们对视一眼后,直接向那边的树上掠去。

他们看清了,那个在水白玉中央的人是谁。

是一个盘腿坐着的女子,她看起来不过二八年华,着白色单薄衣衫,轻闭着双眼,双手分别放于双膝之上,似是在练功。

忽然,她睁开了双眼,直直看着他们三人的方向,似是发现了三人的踪迹。

然而她双眼睁开之时,整张脸却有种让人不敢久看的感觉,并不是因为她不美,而是因为她实在是太美了。

一瞬间,楚留香甚至以为自己并不是在昆仑,而是在姑射遇仙了,遇见的自然就是姑射仙子。

肌肤若冰雪,淖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

楚留香觉得,似乎只有天姿灵秀,意气殊高洁的掌雪仙人才能配得上这个白衣女子。

接着,三人突然感觉此处愈来愈寒,剑气漫天,却又无人执剑,三人将目光放于那白衣女子身上,心中一惊,她莲足轻跺,直接朝着三人藏身处快速掠了过来。

三人快速散开,那女子却已到他们之中,他们才知道,为何他们会觉得愈来愈寒,因为此刻,他们仿佛置身于三尺冰冻之中。

这女子剑气惊人,还未用剑,已然震住三人。

她似乎已经变成了一柄剑。

白衣女子双手作掌,直取楚留香和姬冰雁肩胛处,姬冰雁从袖中取出两判官笔,做十字封门格挡,又企图将这白衣女子手绞住。

楚留香直接身形一变避开这击出一掌。

未被攻击的胡铁花,也是一手作掌要击中她肩头。

只见那女子双手突然由掌变爪,稳稳拿住了姬冰雁的十字封门判官笔,另一手直直朝着楚留香而去,腰下一低,避过了胡铁花这一掌。

她腰低下时,一个虚踏,将腿一抬,一脚踹上了胡铁花胸膛之上。

胡铁花只觉一痛,伸手要抓住那只腿,结果,那女子另外一脚也踏上了他伸出的那只手,一个后翻身,回到了水白玉上。

楚留香三人知道这女子可能为出道至今遇见的第一个如此强敌,心下一紧,面上也不显,三人一齐往水白玉上落,站在那白衣女子对面。

风乍起,剑出鞘。

那白衣女子从腰间忽然拉住一柄剑光四射的软剑。

她出剑的速度很快,比风更快。

三人本以为再不会有比刚刚置身三尺冰冻更冷的时候,此刻,比刚刚更冷,更寒。

此刻才是真正的剑气漫天,刮来的风,仿佛就是这女子的剑气,风如剑,将他们露在外面的肌肤刮的生疼,他们几乎都感觉到了自己血液流在外面的感觉。

他们觉得自己似乎被冰冻住了双脚,甚至冻住了整个人一般,不仅如此,脑中连一丝应对之策都未想到。

那女子长剑一抖,未做任何起式,忽然刺出。

从最不可思议的角度,本以为招式用老时,又做出了最不可思议的变化。

一阵风从女子周身掠向三人,但却不知,是风吹起了她和她的剑,还是她和她的剑带起了风。

剑气如风,剑意入招。

他们再也没有见过比这女子更会剑,更懂剑的人了。

楚留香脚下一滑,急速往后退,胡铁花脚下一绕,绕至她身后,姬冰雁判官笔从极其刁钻角度对准起穴道,但却根本不相信自己能一击必中。

那女子脚下一旋,一腿支立,另一腿高抬,直接踢上了姬冰雁一手,再快速向后一踹,姬冰雁连反击的时间都无。

同时她手上长剑一挥,剑气直达剑尖,胡铁花在靠近这一柄剑的时候,只觉自己似乎被利刃割中,他想躲开那柄剑,脚下踩着引以为傲的蝴蝶穿花步法,可那白衣女子的剑怎么样都在他眼前。

谁知道风吹来的时候,该如何抵挡?谁知道风是从哪里吹来的?

谁知道她的剑刺来的时候,该如何抵挡?而谁又知道她的剑从哪里刺来的?

胡铁花只知道,他更不知道这柄剑要刺向哪里。

楚留香见状,轻烟般掠起,从上方准备以弹指神功点住女子穴道。

姬冰雁已奔回来,判官笔出,直取这女子周身大穴。

可她早已洞察到两人的动作,往前一跨,脚下一点,眨眼间便不在原地。

姬冰雁一笔打空,心下一惊。

几人只觉得又一阵风刮过,眼睛一个开合后,楚留香只觉得脖间一凉。

那女子早已飘至他身后,长剑已搭上他的脖间。

此刻风起,她衣袂飘飘,一手执剑,画面美极,却无人想去欣赏。

第4章 贰

楚留香不是第一次被剑指着,也不是第一次被人用剑架在脖子上,但是他确实是第一次感觉到害怕。

他紧张的手心已经出了汗,他知道那柄薄的和柳叶一般的剑有多可怕。

这剑就在他肩头脖间,并不落在他肩上,未紧贴他脖间,可这森寒剑气似乎早已刺破了他的喉咙,仿佛下一秒他的血就会喷涌而出一般,他的皮肤上早就起了一颗颗寒栗,但他面上却依然不动声色。

楚留香内心在尽量保持着平静,他眼神一转,侧头将注意力移到了那柄剑上,只一眼他就知道这柄剑是稀世难得的一柄好剑,剑光亮过了这雪地上刺目的光,剑气寒过了千里冰川最深处的水,锋芒毕露,吹发可断,剑身上更有气息流转一般,恍若活物。

然而比这柄剑更可怕的却是持剑之人,因为她居然能驾驭住这样一柄剑,一人敌三人之时丝毫不落下风。

楚留香此时心中万分庆幸自己看了一眼,因为他从这柄剑和身后的人身上看到了、察觉到了森寒肃杀的剑气,高深的剑意,却没有杀气和杀意。

这个人并不想杀他们,虽然只要她想,这对她而言也并非难事。

想到这里,楚留香心中轻松了很多,却还是不敢完全放松,因为这柄剑,依然在那里,一丝一毫都没有动过,连风吹都吹不动这比柳叶还薄的软剑。

姬冰雁和胡铁花看到楚留香被人用剑制住时,心中一凉,已经不仅仅是如堕冰窟,而是堕入冰窟之中还被人狠狠地用万斤巨石砸了上去,他们冻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一下,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他们担心只要他们有动静,那柄剑立马干净利落的取了楚留香的性命,可若他们不动,那白衣女子还是要取他性命该如何?

进退两难,他们三人同入江湖,相识多年,第一次遇到如此困境。

姬冰雁和胡铁花紧张的连指节都发白了,可这时楚留香却笑了出来,在如此境地之下,他还能笑出来,姬冰雁和胡铁花两人看到了他的笑,心中那块巨石也移开了,他们就这么信任楚留香,他永远能想到办法让自己也让他们从最危险的地方脱身而出,只要他还能笑,他就能有好主意,这次定然也不例外。

楚留香笑了笑后,道:“像你这样的姑娘,不应该随意拿着剑指着陌生男子。”

他的话刚出口,就被风吹开了,那白衣女子如同没听到一般,剑一分都未动。

楚留香一丝也不在意他的话有没有人回应,只继续道:“我们不过是途径贵府,想讨一杯酒暖暖身好继续赶路,姑娘又何必大打出手?”

“你们是如何找到这里的。”终于,那白衣女子开口了,她一字一字地说,声音像冰块互相敲击的时候发出的,丝毫没有少女的娇媚,如同深冬山中泉流处变成了坚冰的冰柱,看似美丽,却寒气迫人,可那冰柱抓在手上还能被人的体温融化,但她仅仅是声音就让人觉得,你若敢将这根‘冰柱’抓在手里,你一双手便再也没有用处了。

这个白衣女子就像是用从最寒冷之地的冰雪做成的人,剑冷,人冷,面冷,连声音都冷到了极点。

胡铁花双手一扬,大声道:“你这庄子就在这边,这么大一地方,我们又没瞎,当然能找到了。”

那白衣女子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胡铁花,她的剑还在楚留香脖间肩头,她仿佛在等楚留香的回答,楚留香似乎也知道她心中所想,淡淡道:“若有人用剑对着我的脖子时,我通常都不喜欢跟那个人说话。”

白衣女子冷冷道:“你是喜欢我把剑刺下去吗。”

楚留香微笑道:“你若是把这剑刺了下去,就当我看错了你,也看错了你手上的剑,也只能怪我自己有眼无珠了。”

一个剑客,特别是一个剑气入门后的剑客,他们剑法越高超,就越发觉得可以不在意自己,但必定会在意自己手上的剑,楚留香深谙这一点,所以他才如此说,更何况这白衣女子早已不止剑气入门了。

剑练到这种程度的人,早已不在意自己是否要杀人,抑或是用杀人来扬威,他们甚至觉得有些人的血不配染上自己的剑,这些人可以说无情,因为似乎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在他们眼中停留超过一日,但这些人又可以说有情,甚至是专情,因为他们眼中只有自己的剑。

果然,楚留香听到‘锵’地一声,是那女子收剑了。

但,剑已归鞘,剑气未散。

即使风未停,可还是吹不走空中的肃杀之意。

那白衣女子直直穿过了三人,朝着那庄子走了过去,胡铁花一脸茫然,不知这白衣女子是什么意思,便大声问道:“你把我们丢在这里自己走了,是什么意思?”

“你方才说要讨酒吃,跟着来便是了。”

风将这句话吹入了楚留香三人的耳朵里,声音清晰,仿佛人在耳边一般,可那白衣女子已快踏下这水白玉了。

姬冰雁和胡铁花两人不约而同看了看楚留香,他们三人中拿主意的人永远都是楚留香。

楚留香看着两人分别点了点头后,三人便跟上了那白衣女子的脚步,踏上了雪地。

楚留香注意到,那白衣女子脚步极轻,她的轻功方才他们三人已见识到,此刻她走过的雪地一个脚印都没有,真正的踏雪无痕。

在江湖上,一个用剑高手往往也是一个轻功高手,因为要用好剑,仅仅练剑是做不到的,一个好剑客眼睛要利,因为这样才能看到对手的破绽,一击必杀;下手要快,但这快并不是一味求快,而是稳中求准,准中求快,用剑的时候,稳准齐备都不难,难的就是一个稳准快,不够快就不够致命,因为你永远赶不上机会;身法更是要敏捷,这样在敌人身边才能进退自如。

而比这些更重要的,就是一个剑客的思想。

一个境界高深的剑客知道自己手中握着的是什么,自己为何拔剑,为何出剑,为何收剑,甚至于他们能听到剑的声音,能读懂剑的思想。

楚留香从未遇见过这样的剑客,但是他觉得自己今天终于遇到了一个这样的人,他见到了一柄活的剑。

是这白衣女子手中的剑,也是这白衣女子。

他们随着这白衣女子一路走入庄内,见庄内风格古雅,陈设皆一尘不染,就算是死角处也没有一片积灰,庭中也没有一块积雪,在屋檐下行走着的人,见到这白衣女子皆停步靠边,对其躬身道:“庄主。”

胡铁花和姬冰雁心中纳罕,他们本以为这女子是庄内主人之女,却没想到她如此年纪,居然是这的主人。

忽然,白衣女子停下了脚步,伸手将面前的门推开,顿时扑面就袭来一阵令人感到惬意的温暖,屋外寒冷泼水成冰,但这屋内却暖似三春。

除了温暖的室内,还有什么能让在雪地上行走多时的人感到满意?

然而这并不是让胡铁花最满意的地方,能让胡铁花满意,自然是有酒,当这扇门被推开的时候,胡铁花就嗅到了一阵酒香。

白衣女子直接进屋,在最高处主座坐下,也没有招呼他们三人入座,胡铁花一眼就看到了下首三个座位前的矮桌上都摆着一坛酒,他不知道这神秘的白衣女子是怎么将命令下达的,但他知道他现在有酒喝了,而且还是一坛好酒。

三人才坐下,白衣女子便开口道:“你们一会儿是不是要下山?”

三人一时吃不准她这话的意思,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楚留香摸了摸鼻子,道:“对,我们一会儿就要下山。”

白衣女子道:“很好。”

三人本以为她话已说完,胡铁花一掌拍开酒坛封泥,直接仰头边往口中灌,接着伸手擦了擦口边的酒,欣喜道:“这坛酒,真是好酒,简直是我喝到过的最好的酒。”

姬冰雁发出一声讪笑,道:“你才喝过多少酒。”说完便将酒倒入碗中,慢慢喝下。

就在这时,白衣女子忽然说道:“我同你们一齐下山。”

三人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胡铁花被酒狠狠的呛了一口,拼命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剧烈的咳嗽过后,大声问道:“你说什么?”

“我同你们一齐下山。”这白衣女子一字一字冷冷的将这句话说了出口。

楚留香问道:“敢问姑娘为何要和我们一齐下山?”

白衣女子道:“不为什么。”

楚留香再问道:“敢问姑娘下山所为何事?”

白衣女子道:“找人。”

她回话不愿多说一字,如同她出招不愿多出一招一样,楚留香只得继续问道:“不知姑娘下山是找什么人?”

胡铁花都放下了手中的酒坛,静静地听着楚留香和这白衣女子的对话,最后这问题,他和姬冰雁都以为,这白衣女子不会回答,可没想到的是她回答了,而且说了一个令他们万万没想到,却又觉得合情合理的名字——

“薛衣人。”

三人听到这个名字,脸上都是一变,后又恢复正常,白衣女子见状,问道:“你们知道他?”

胡铁花道:“这天下谁不知道薛衣人,李观鱼之后从未败过的天下第一剑客,只是你如此年轻,去找薛衣人做什么,难道是他家亲戚?”

白衣女子未理胡铁花的话,听到他们确实是知道薛衣人之后,双眼一亮,问道:“他在哪里?”

这个他,说的自然是薛衣人。

姬冰雁冷冷道,同胡铁花不一样,他似乎对这事毫不好奇也毫不在意:“他在松江府,中年之后退隐林下多年。”

“多谢告知。”这白衣女子就算是道谢,也如此冰冷。

楚留香展颜笑道:“既然要一路同行,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白衣女子道:“我叫姜希夷。”

说完后,她将手一抬,旁边便有一看似庄内佣人的白衣男子快步走了过来,姜希夷对他说道:“通知南斗北斗,准备下山。”

第5章 叁

夜,华灯初上,一片灯火,昆仑山下的小镇又迎来了一行又一行从山下而来的客人。

这个小镇中的生意总是很好,无论是客栈或者是酒馆,因为时常有人到昆仑山上寻昆仑派拜山赐教,不过镇上的年长之人最喜欢和自己孩子们提起的,却不是昆仑派也不是昆仑派掌门或护法。

而是太玄庄,而是剑仙姜希夷。

世人对昆仑山中人皆目下无尘冷清冷情的印象,一是来自于神话故事中的仙人,二是因为当初昆仑山鸿蒙峰太玄庄剑仙姜希夷,和她身边随侍左右的太玄十三剑。

当年她仿佛凭空出现名震江湖,却又消失的无踪无迹,无数人踏上昆仑,不消说太玄庄,却连鸿蒙峰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多年之后的现在,健忘的江湖人早已忘记了当年的传奇,只有昆仑山下的这个镇子的老人还记得十四人白衣白马呼啸下山时的场景。

楚留香胡铁花和姬冰雁三人自在山上知道了姜希夷的名字后,突然皆沉默不语,他们本不该忘记这个名字,甚至在看到鸿蒙峰三个字的时候,就该想起些事情,可三人却没有一人想起来。

虽然他们的年纪在江湖之中,是许多人的后辈,但后辈年轻人的记性往往都很好,姜希夷这个名字对于他们来说如雷贯耳。

没人想到还能在江湖之中见到太玄庄的人,也没人想到还能在昆仑山上再见到姜希夷。

可这人就活生生的在他们眼前。

南斗北斗一共十三人,十三人分别以十三星为名,腰间皆悬长剑。

当三人看到了门外整装待发的十三人后,不得不信,自己这一趟昆仑之行确实是遇到了江湖传说中的人物。

站在最前面的一白衣少年抱拳躬身,对姜希夷说道:“庄主,南斗北斗皆在此,随时可下山。”

姜希夷点了点头,脚下轻点,登时人已不在原地,等擦眼看清时,她人已稳稳落在了马背上。

十七人,十七匹白马,这庄内的人连楚留香三位外来的客人的坐骑都备上了。

若楚留香问姜希夷这马是何种马,从何处来,姜希夷也是回答不上来的,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那日她从暗室之中走出之后,心中正茫然时,忽然有十三人分立左右,出现在她面前,跪地齐呼“庄主”,等她细细打量左右,才发现此处是一个庄子,一个她根本走不出去的庄子。

她知道这里是昆仑山,知道庄子叫太玄庄,在这里只要有她想要的东西,都会马上出现,除开薛衣人的剑。

可是她却始终无法走出这个山庄,那时她才明白,那方石桌说只有被人发现的时候她才能离开是什么意思了,于是,她在这里等了八年,将这山庄内一草一木的样貌都刻在了心上,连昆仑山上的四季不同的风声她都无法忘记后,她终于等到了三个陌生的面孔。

当姜希夷再一次到了那扇她永远走不出的门后,她心中却一丝兴奋的感觉都没有,甚至连一丝期望都没有,真正的波澜不惊,因为她害怕自己再一次失望,若是没有期望的话,自然就不会失望。

慢慢地,一步步,她终于是跨过了那扇门。

她面上不自觉露出了一丝笑,驾着马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一行十七人,十七匹马,踏破了昆仑山上的冰雪,也踏破了山上的宁静,直往山下去。

等他们到达昆仑山下的时候,身上冰雪气息还未被山下的温暖完全消融,一行人直接往镇上最好的客栈去了。

一行人以四人为首,一白衣少年立于为首女子身侧,其他十二人六人一行分立两侧。

那女子看了看客栈的牌匾后,一迈腿直接进去了。

客栈中的人见到如此大的阵仗,都不仅对这些人投去自己好奇的目光,不停的打量着他们。

他们明显是从昆仑山上下来的,这个时辰才下山,脸上却没有丝毫疲意,更有十三人佩剑,外行人都看得出,这些人必定武功在身。

这时候,客栈的店小二迎了上来,拱手道:“不知各位客官是住店还是吃饭的?”

他脸上带着看起来十分真诚的微笑,因为每个走进店里的客人,在他眼中都是银两,谁面对着银两的时候笑的会不真诚?

“天枢。”姜希夷话音轻落。

原本站在她身侧的少年对着店小二笑道:“我们这里有十七个人,需要十七间房间,无论好坏只住一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