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寒芒先至综武侠-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姜希夷却并不渴望。

杀了人之后,她内心有一瞬间的刺激感,那种感觉是只有毁灭别人才能得到的,但很快,这种感觉不见了,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堵在她胸中。

她想到赵一刀那个眼神后,不禁思考,她真的应该杀人吗,真的只有杀人才能变强吗。

姜希夷抖落软剑上的鲜血后,却始终没有归鞘,赵一刀的那些喽啰们,看到老大身死,还是被一招毙命后,也四散奔逃,哪个敢上来挑衅姜希夷。

楚留香见状,叹了口气,踩着轻功落在了姜希夷身边。

楚留香道:“你有疑惑。”

姜希夷道:“对,我有疑惑。”

楚留香道:“你有什么疑惑?”

姜希夷道:“杀人的疑惑。”

楚留香道:“你杀人之后,有什么感觉?”

姜希夷道:“我只觉得很闷,喘不过气来。”

楚留香道:“那你的剑呢?”

姜希夷道:“我的剑似乎在渴望着杀人。”

楚留香道:“你能驾驭住你的剑吗?”

姜希夷道:“我能。”

楚留香道:“那你为何不将剑归鞘?”

姜希夷定定地看着楚留香,并不说话。

楚留香道:“杀人并不是变强的唯一方法,帅老前辈所说是他的剑道,你应该有自己的剑道,剑客杀人不能避免,血只能是你淬剑的过程中的一点成分,却不能是全部。”

姜希夷的眼睛随着楚留香的话越来越亮,道:“你的意思是,血能使剑锋变利,人却不能嗜血?”

楚留香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道:“剑分杀人剑和救人剑,或许你能走出一条新路。”

姜希夷问道:“救人剑?那是什么样的剑?”

楚留香道:“我不知道,因为我从没见过,只不过人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人可以被剑驾驭也可以驾驭剑,一个怀着救人之心的人驾驭了剑,或许能练就一柄救人剑,一切不过还是在人。”

‘锵’地一声,姜希夷将剑归鞘,道:“可我的剑不利,该如何?”

楚留香道:“你还记得你的剑染血那一刻的心境吗?”

姜希夷道:“记得。”

楚留香道:“你带着那个心情去拔剑试试。”

姜希夷点点头,闭上双眼,回想起了她的剑割上了赵一刀的脖子时,她的感受。

忽然,狂风大作!

姜希夷此刻将剑拔出,再一挥,这一挥似乎将风都卷了出来。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血光。

这一刻,姜希夷心中再不见什么迷茫,她只觉得自己渴望着鲜血,渴望着杀人。

她已然被剑控制住,她保持着一丝冷静,强迫着自己将这些念头排出脑内。

此刻她心中正在激烈的战斗着,恍惚如同她炼招时一般,两个她在眼前对招厮杀。

没人敢接近姜希夷,但所有人都在关注着她,大家甚至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

忽然,她长啸一声,抖落了林中叶子无数,她将手中的长剑握的更紧了,离她最近的楚留香感受到,她的人比以前更冷,剑气更利,靠近她都会觉得被割伤;她的剑比以前更为耀眼,却又不如以往刺目,就如同月光一般冰凉,更为致命却也更为不致命了。

姜希夷心中丝毫无任何杂念沉淀,也没有任何困惑迷茫,她终于成功驾驭住了这一柄剑。

剑会告诉人应该如何选择,人也能告诉剑路应该怎么走。

姜希夷此刻汗湿衣衫,却丝毫不觉得累,只觉得无比轻松,她唯一在意的只有她的剑,她会开心也只是因为她的剑。

忽然,她才察觉到,天色已晚,暮色将临,时间又不知过去了多少。

楚留香还在她身边。

“你一定是个很厉害的剑客。”姜希夷笑着说,她的眼神极为认真,还点了点头。

楚留香笑了笑,道:“很可惜,我不用剑。”

姜希夷道:“你若用剑,一定是个很厉害的剑客。”

帅一帆走上前来,抚掌笑道:“很好很好,你既然已突破,我也不强求你随我去虎丘剑池论剑,你要小心,薛衣人是现在江湖中最利的一把剑,就算退隐,他依然是最利的剑。”

第8章 陆

松江府薛家庄并不在松江府内,而是在松江府城外,姜希夷带着南斗和北斗一路途经金陵和姑苏,分别拜别了楚留香三人和帅一帆,独自踏上了路,于傍晚时分抵挡了松江府城外。

暮色笼罩。

此刻冬日渐临,松江虽然地处江南,但也躲不开也四季变化。

路边木叶衰败,只需一阵风吹来,就能将这些毫无生命力的树叶吹落。

江南的风似乎格外温柔,因为它没有这么做,这些树叶依然挂在树上,似落不落。

一阵马蹄声传来,一片宁静被打破,策马而来的十四个白衣白马之人,为首的赫然就是姜希夷,她身后的自然就是南斗北斗十三人。

忽然,十四人集体勒马,天枢对姜希夷道:“庄主,此刻天色已晚,先寻一处客栈稍作休息,明日再上薛家庄送上拜帖如何?”

姜希夷抬头看了看天色,星月渐起,她点了点头,道:“你和天梁两人同去,我们就在此处。”

话音刚落,天枢和一面冷白衣少女同时下马,躬身抱拳道是,姜希夷轻轻点头后,二人策马离开。

忽然,姜希夷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但却无人同这人应和,似一人在自言自语,说出来的话也只是一些数字。

她抬头望去,在侧后方的墙上见到一个人,仰面望着天,数着数字。

他年纪最少也有三十多了,面上也已经挂上了胡子,但却涂着大红色的胭脂,头发和胡子都梳洗的很亮,上面似乎还涂了刨花油,身上穿着一件大红的绣花衣裳,绣线还是洒金线,脚上着一双虎头红绒鞋,在墙头上轻轻地晃着腿。

他手指指着天上一点一点,似乎在数着星星,手腕上也叮叮当当直响,细细一看就发现,他手腕上还戴着几只挂着铃铛的金镯子,在月光的照耀下一闪一闪。

就在姜希夷转开眼睛正准备转过头的时候,那奇怪的男子突然转过了头,直直地看着姜希夷,这一看两人视线刚好相对,姜希夷直接就望进了对方的眼睛里。

她心中想写什么,口中便会直接说出口,这次还未等她话脱口而出,那奇怪的男子嚷嚷道:“那边的白衣姐姐,看着我做什么,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特别可爱?”

姜希夷看着他,并不说话,那一眼对视后,她就知道那是一双剑客的眼睛,甚至刚刚那灵敏的反应也说明了,他是一名武功高强的人——姜希夷只是转开了眼睛,他就已经察觉到,迅速转过头来查看情况。

姜希夷道:“你为何要弄成这副模样?”

那奇怪的男子低头看了看自己,接着扯了扯头发,用双手捧着脸,道:“难道我这样子不可爱吗,大家都说我这样子很可爱的啊。”

姜希夷再看了他一眼后,没有回答,转过了头。

她只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突然空中‘嗖’的一声,一条人影就箭一般的自墙头上窜到了地上,落在了姜希夷面前,而人赫然就是那墙头上的奇怪男子,他嘟起了嘴,道:“小姐姐你为什么不理我了,你不和我玩。”

他站起来后,叫人看出来,他身上的衣服又短又小,就和偷来的一样不称身。

姜希夷冷冷地看了一眼那男子,道:“我不是你姐姐,你看起来比我老了许多了。”

那男子大笑起来,道:“原来小姐姐你是个呆子,我明明只有十二岁,你还说我看起来比你老,难道小姐姐比我还小吗,可是大哥说了,小孩子是不可以骑马的,小姐姐你居然在骑大马,要我大哥看见了,一定要狠狠教训你了。”

姜希夷道:“那你大哥是谁?”

那男子一脸自豪道:“我大哥年纪可大可大了,他又可厉害可厉害了,大家都说他是天下第一剑客。”

姜希夷双眼闪动,道:“莫非你大哥就是薛衣人?”

那男子拍手大笑道:“我就说小姐姐你一定知道,我大哥这么有名,我就差远了,我叫薛笑人,别人都叫我薛宝宝,小姐姐你喜不喜欢这个名字呀?”

这时远处马蹄急响,姜希夷一看发现来人是天梁,天梁行到离姜希夷还有三十尺时,放缓速度,至姜希夷面前道:“庄主,天枢留在客栈布置,我前来带路。”

薛笑人不依不饶道:“小姐姐,你还没说你喜不喜欢我的名字呢!”

姜希夷勒了勒缰绳,略低头道:“薛笑人这个名字不错,薛宝宝我不喜欢。”

说完后姜希夷忽然驾马,马蹄声再起,带起了地上的尘土飞扬。

薛笑人却踩着轻功一路紧跟在姜希夷身侧,不停道:“小姐姐你为什么不喜欢我的名字,是名字不好听,还是我不够可爱?小姐姐你快说啊,小姐姐。”

天枢和天梁寻的客栈并不算太远,不一会儿就到了客栈前,薛笑人见姜希夷一直没理她,直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道:“小姐姐是坏人,小姐姐都不理薛宝宝,小姐姐不喜欢薛宝宝,小姐姐是坏人。”

姜希夷看了薛笑人一眼,道:“你好吵,现在晚了,还是快些回去。”

说罢,姜希夷直接带着众人进了客栈,薛笑人在外面地上打了几个滚后也无人理,等姜希夷从客栈楼上开窗望去时,他人已经不在了。

今夜,风清,云淡,明月高悬,杀人夜。

子时三更早已过去,路上一个行人也无。

秋风带着路上的落叶横穿过路面,又带着它飞到空中,最后落于一人脚下。

这人并没有停留许久,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在原地了。

他在树梢屋檐间穿梭着。

他是最贵最狠最稳的杀手——中原一点红。

今夜他是来杀人的,这是一单没有银子挣,但他又不得不做的生意。

因为这次要用他的剑杀人的人,是一直以来收留他的人。

姜希夷躺在床上,甚至连呼吸都几乎停顿。

忽然她双眼一睁,漆黑的夜晚显得她的双眼是那么的明亮,她感受到了一阵杀意,接着她听到了一阵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声音。

然后她又闭上了双眼。

她心中丝毫没有感觉到害怕,也丝毫没有感觉到不安。

她知道,来的人是来杀她的,但她也知道,来的人是杀不了她的。

此刻,人已站在她的窗外,月光均匀的撒向大地,中原一点红的脸没有任何遮挡,他的脸看起来像是死人一般,但一双眼睛却尖锐明亮。

他右手拿着一柄已经出鞘了的青莹莹的长剑,剑上似乎还缠绕着血气,他用这柄剑杀过许多人。

一声微响,中原一点红已破窗而入,他的声音很小,在地上滚动的时候,几乎一丝声音都没有。

但也仅仅只是几乎。

他以为,这是最简单的一单生意了。

他轻轻走到床边,床上躺着一个姑娘,月光本照着她的脸,此刻他的身体挡住了照向她的月光。

他将剑举起,对准了她的脖子,准备一招毙命。

风起了,从那扇开着的窗子吹了进来。

在床上的姜希夷也睁开了双眼。

中原一点红只觉眼前寒光一闪,一柄剑就毫无征兆的出了鞘,这柄剑刺向了他的胸口,而剑带起的风却直接割向了他的喉咙。

中原一点红向后一溜,脚步向后滑出数尺,背脊紧贴着墙,已退无可退,可他身上依然汗毛倒竖。

姜希夷并未追击,她的剑停在了那里,是中原一点红胸口前的位置,即使他刚刚站立不动,这一剑最多也只能刺破他的黑衣裳。

中原一点红突然冲上前去,剑光飞舞,‘刷刷刷’,三剑已出手,刺向了姜希夷。

姜希夷身形微变,左手一拍床,登时腾空而起,而后跃至中原一点红身后。

中原一点红脚下一旋,对着姜希夷又是三剑,这三剑比刚刚更急更快,所刺部位无一不是人之要害。

这人剑法凶狠毒辣。

姜希夷脚下一点,避过了中原一点红的剑后,一步踏上了他的剑尖。

中原一点红只觉得右手一颤,之后酥麻感从骨头里渗了出来,几乎让他握不住剑。

姜希夷在空中翻身往下,剑直指中原一点红,中原一点红挥剑向上刺向姜希夷。

当两剑相交时,中原一点红才知道,姜希夷的剑指向的并不是他,而是他的剑。

一声猛烈的巨响响起后,又是‘咔哒’一声轻响。

那一声巨响是剑的悲鸣,因为它的一生就只能走到这里,它成为了一柄断剑。

那一声轻响则是断剑落地的声音。

中原一点红看了看他的剑,再看了看姜希夷。

虽然他的面上没有一丝波动,但他的双眼却透出了讶异和不可置信,这是他第一次杀人时所佩戴的剑,一直用到今日,剑身染血无数,却从未断过,也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他能活到今日就说明,他杀掉了所有他需要去杀的人。

他本以为这是最简单的一单生意,现在他才知道,这是最难的一单生意。

姜希夷冷冷道:“你走吧,你打不过我,叫那个要杀我的人来。”

中原一点红将断剑归鞘后,从窗子一跃而出,转眼人影不见。

第9章 柒

昨日夜里的发生的事情被风吹散开来了,没有人受伤,也没有人死,只是留下了一截断剑。

姜希夷等人居住的客栈距薛家庄实在不能算是很远,又不能算是很近,穿过一片林子便到了,可是这一片林子又实在是太大了。

若从秀野桥那处出发,到薛家庄足足需要一夜的时间才能到。

姜希夷一声令下,南斗北斗十三人翻身上马,十四匹马的奔跑带起了一片飞扬的尘土。

清晨,阳光满地。

秋末冬初时节新鲜的阳光正照在姜希夷等人经过的路上。

十四匹马发出的蹄声即使在三丈之外依旧清晰可闻。

从进入林中开始,这一路上树木落叶繁多,几乎要让人找不到路,而让人找不到路的不仅仅是树木和落叶,路上的杂草足足有一尺之高。

看得出来,会来这里的人很少。

因为穿过这片林子之后,就是薛家庄。

江湖上传说,薛家庄里连烧饭的厨子都会几手剑法,护院家丁更可说无一不是高手。

然而这还不是薛家庄最令人感到可怕和敬畏的地方。

薛衣人才是人们对薛家庄敬而远之的原因。

薛衣人少年时在江湖中闯下了一个“血衣人”的名头,快意恩仇,杀人如草芥,中年之后火气渐渐消磨,如今退隐林下,但据说褪去内心的燥后,他的一柄剑更是练的出神入化,江湖中说到天下第一剑客薛衣人无一不敬佩景仰,因为这么多年来,他从未败过,更因为这么多年来,无一人能在他的剑下走过十招。

他至今都是江湖中最利的那一柄剑。

姜希夷要拿走的是他手里那一柄染血无数,从未败过的剑。

杂草渐密,啼声渐轻。

姜希夷看见前方有一个人。

一个又瘦又长的黑衣人,他站在原地紧紧地盯着姜希夷,充满了不屑又带着恨的目光朝着姜希夷身上射了上去。

他穿着一件长可及地的黑袍,脸上戴着一个紫檀木雕成的面具,只露出了一双几乎完全是死灰色的眼睛。

雕刻那副面具的,显然是一个高手,面具上五官栩栩如生,嘴角上细细看去,似乎还带着一丝微笑,但这面具的颜色却是红中带紫,紫里发青,再和那双死灰色的眼睛在一起看,让人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诡秘可怖的感觉。

他手里提着一柄已出鞘了的狭长的剑。

姜希夷等人在一丈处勒住了马,她也在看这位黑袍客。

姜希夷道:“你来了。”

黑袍客道:“你知道我要来?”

姜希夷点了点头,道:“我当然知道你要来,我还知道你为何而来。”

黑袍客道:“哦?那你说说,我是为何而来。”

姜希夷道:“你来是为了杀我。”

黑袍客发出了一声干涩的笑声,道:“很好,既然你知道我是要来杀你的,那么现在就送上命来吧。”

姜希夷道:“难道你就不问问,我知不知道你是谁吗?”

黑袍客道:“哦?你认为我是谁?”

他看向姜希夷,眼中充满了冷漠和不屑,冷漠得就像在看一个死人,不屑得就像在看一个废物。

姜希夷冷冷道:“不是我认为你是谁,而是你就是谁。”

黑袍客阴森森地笑道:“那你说说我是谁?”

姜希夷道:“你是谁这件事情非常明显,更何况,我们昨日还见过。”

黑袍客似乎怔了怔,道:“我们昨日见过?”

姜希夷道:“当然见过,那时你还在墙头上数星星呢。”

黑袍客道:“数星星,数什么星星?”

姜希夷道:“就算你戴上了面具遮住了脸还换了一身衣裳,但你知道吗,你身上有个地方是你改变不了的吗。”

黑袍客道:“什么地方?”

姜希夷道:“就是你的一双眼睛,我记性很好,没忘记你的眼睛,自然也没忘记你的名字,薛笑人。”

薛笑人忽然放声大笑,后又长叹了口气,接着再冷眼打量了一次姜希夷,道:“可惜可惜……”

姜希夷侧头问道:“可惜?”

薛笑人道:“先前我就以为,我低估了你,没想到我不仅低估了你,而是大大的低估了你,既然如此……”

姜希夷问道:“既然如此又怎样?”

薛笑人道:“既然如此,我是非杀你不可了,你一个不过十六七的小姑娘就在死在这里,当然十分可惜。”

姜希夷道:“你怎么知道,你杀得了我?”

薛笑人低下头,目光凝注着掌中剑的剑尖,缓缓道:“你马上就知道,我杀不杀得了你了!”

薛笑人话音刚落,十三声‘锵’声一齐发出,姜希夷背后的南斗北斗十三人同时拔出了剑。

薛笑人见状,冷笑道:“你以多欺少,如此作为,恐怕是不合江湖道义吧。”

姜希夷冷冷道:“莫非你来杀我,便合了江湖道义?你先毁了规矩,我何必要再守。摆剑阵!”

姜希夷话音刚落,她背后南斗北斗十三人眨眼间便都不在马背,而是落于一丈外,以薛笑人为中心,十三人各自提剑做包围式。

这十三人手中剑各自不一,有长剑,有短剑,但一样的是,他们手中的剑都散发着一种寒气,属于剑的寒气。

薛笑人从未想过,这些跟在那个白衣小姑娘身后的人,会是如此高手,他本以为这些人的剑不过和薛家庄里的家丁一般,不曾想这十三人却都已练出了剑气,不过他依然不慌张。

薛笑人道:“你知道江湖中,从来没有人死在剑阵中过吗?”

姜希夷道:“我知道。”

薛笑人冷笑道:“但你还是摆出了剑阵。”

姜希夷道:“是。”

薛笑人道:“说吧,你叫什么名字,你既然要死在我的剑下,我自然也要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姜希夷道:“你错了,我不会死在你的剑下,而是你要输给我,不过我还是会告诉你我叫什么名字,因为我至少要让你知道你输给了什么人。”

薛笑人缓缓道:“那你究竟叫什么名字?“

姜希夷一字一字道:“姜希夷。”

薛笑人听到这个名字,握剑的手一紧,然而还没等到他说些什么,围绕着他的剑阵就已发动。

林中忽然剑风起,在阵中的薛笑人耳边只听得嘶嘶之声,这剑风虽急,却又没有剑刃相击之声发出。

薛笑人也在江湖中行走过,他自然是听过太玄剑阵的名字,可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困于这剑阵之中,甚至太玄庄销声匿迹多年后,他以为这太玄剑阵的威名不过江湖人的想象,言过其实罢了。

此刻他在阵中才晓得,江湖人对着剑阵的形容,不过十之一二,这是一个可以杀人的剑阵。

十三人出手配合之佳妙,让人忍不住拍手称赞。

不过前提是,不要成为这阵中之人。

此刻组成剑阵十三人的剑光越来越密,真是化成了一片光幕,丝毫瞧不出漏洞。

微风吹动,木叶萧萧。

这张剑织成的网,越编越密,甚至渐渐开始收缩,而薛笑人就是那网中之鱼,无处可逃。

从姜希夷的位置看去,只见剑气千幻,十三人剑光流动有如闪电,剑式更是瞬息万千,薛笑人根本没有机会去思索自己改如何出招,他才想出一招之后,这剑阵剑式早已变了三式。

此时剑网收缩的更紧了,薛笑人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流动的剑气忽然凝练,交错着向薛笑人剪下,薛笑人已被逼入死角,到了山穷水尽毫无退路之时。

剑落,但却并未刺入薛笑人的胸膛之中。

十三人近身时同时伸手分别点住了他身上的穴道,此刻薛笑人动弹不得。

姜希夷才从马背上落到地面,地上的落叶却一丝不动,她根本没带起一丝风。

剑起,姜希夷软剑已出鞘,直指薛笑人面门。

手腕一转,薛笑人那面紫檀木面具顿时四分五裂,而薛笑人连一根头发都没被削下来。

现在姜希夷才看清,薛笑人那张脸,昨日的滑稽全部消失不见了,他眼中尽是阴冷,面上全是毒辣。

薛笑人冷冷问道:“你为何不杀了我?”

姜希夷道:“不为什么。”

薛笑人道:“那你为何要留我一命。”

姜希夷道:“我记得你说过,你哥哥是薛衣人,我留你一命带你去见你哥哥。”

薛笑人咬牙道:“那你还不如杀了我。”

薛笑人十分想自绝于此,可身体动弹不得,身体经脉像被堵住了一样,提不起一丝内力,连自绝都做不到。

姜希夷摇头,道:“我会将这些事情都讲给你哥哥听,到时候你哥哥要你死,就是你们的事了。”

薛笑人哈哈大笑,道:“你以为我哥哥会信你的话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