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寒芒先至综武侠-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姜希夷一行人下了终南山又到樊川时,已经是暮色逝去,夜色笼罩之时。翻身下马后,众人走进客店,姜希夷行至东边角落的一张方桌旁坐下,店小二立刻哈腰过来,询问诸位要吃什么。
天枢道:“来几色时令素菜,再切些牛肉炒了,还烫一壶酒就好,每桌都如此,酒只要一壶。”
店小二答应一声,正准备下去,又左看看右瞧瞧,压低了声音,对众人道:“诸位今儿在这儿还住店吗?”
姜希夷道:“怎么?难道你们这里没有客房了吗?”
店小二连忙道:“有!当然有客房,只是……”
天同不耐道:“只是怎么了?你快把话说完啊!”
店小二哈腰道:“是,是,小的这就说完,只是各位姑娘们晚上千万千万不要出门,这夜路不太好走。”
姜希夷不解问道:“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天枢微笑接口道:“我们不是本地人,初来乍到,不过路过,对这边情况不熟,还请小二哥细细说说。”
店小二拿下肩上搭着的抹布揩了揩手,再左右瞄了一眼后,小声道:“你们既然想知道,那我就说了,你们可晓得关外有个恶名昭彰的采花贼吗?”
姜希夷摇了摇头,抬头看了看天枢,天枢也摇头不知。店小二见他们一行许多人中,居然没有一人听过那采花贼的事情,心中只道他们是刚入江湖的毛头,叹了一口气,道:“你们不晓得,我告诉你们罢了,这几年关外有个采花贼,破了许多姑娘的身子,而且都是清清白白的漂亮姑娘,之后还把人都掳走了。那采花贼武功可高了,就算是官府多次派人缉拿,从来就没落网过,每次都轻易逃脱,这些日子更是变本加厉,已经闯到关内来了,咱们这阵子小地界都有姑娘遭了秧,我见诸位客官一行几位姑娘模样标致极了,还是小心小心些,那些姑娘不见后,可就再也没找着了。”
听得他一席话后,姜希夷心中有些话语不解,正准备提问时,刚好有人招呼了一声店小二,店小二高声喊道:“来嘞!”后,又低头对姜希夷道:“姑娘切记切记啊,我立刻就去厨房给各位客官催菜去!”接着转身离去。
天枢见姜希夷眉间轻皱,似是疑惑,于是问道:“庄主可是有何不解?”
姜希夷轻轻摇头,道:“没事,对了,今晚大家将门窗关仔细些,不要睡得太沉,防人之心不可无。”
众人道了一声是后,姜希夷也不再言语。
饭罢,一行人各自回房休息,姜希夷一人居一室。
忽然间,天上乌云压天,将天上星月全部遮住,天地间习黑衣团,接着闪电雷轰接连而至,每个焦雷都似乎打在了头顶上一般响亮。
暴雨将至,却骤至骤消,到路上更夫打起了第一更时,已是雨过天晴,朗月悬空了。
躺在床上的姜希夷,突然双眼一睁,眼神清明,精光一闪,她耳中听见了两道极近的脚步声,一人在屋顶上踏瓦而行,一人在屋外贴着墙,往窗口方向轻轻挪动。她听着窗外那人脚步,掀起被子,轻轻起身,她原本就和衣而睡,把鞋床上后,一步一步移向窗口,听得一声撬窗声后,她右手轻扬,袖子拂动,砰地一声将窗户从里掀开后,左手朝外一探,忽然化作爪,一抓一拉,将门外一人拉进屋内,右手两指竖起,凌空虚点数下,空中几缕气劲破风而出,点向那人身上数穴道后,姜希夷飞身倒退,冷眼看向倒在地上那人。
只见那人中等身材,满头白发如银,但面色红润,不起一丝皱纹,犹如孩童一般,童颜白发,精神奕奕,穿着一件葛布长袍,打扮非俗非道。他在地上暗自运气,想强行冲开那几下穴道却不能,只抬眼恶狠狠看向姜希夷。
姜希夷缓缓道:“你就是那个采花贼?”
那人脸上肌肉一动,厉声喝道:“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还不快快将我松开,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姜希夷道:“我为什么要知道你是什么人?你那屋顶上的同伙怎么还不下来?”
一阵细不可闻的上下翻飞之声响起,姜希夷又转眼看向窗户,见得屋顶上那人轻身翻下,倚窗而坐,他是一个年轻乞丐,长着一张长方脸,粗手大脚,身上衣服东一块西一块的打满了补丁,却洗得干干净净,手里拿着一根绿竹杖,莹碧如玉,手里拿着个朱红漆的大葫芦,将塞子拔开后,酒香四溢。他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口后,道:“我叫化子可跟这不是人的东西才不是什么同伙。”
姜希夷看着他手上那根碧绿有如翡翠的竹棒,顿觉眼熟,只是一时间倒也想不起来,向他问道:“你不是他的同伙,那是什么人?”
那叫化子将大葫芦往背上一放,翻身下来,落到那人身边,道:“当然是来抓他的人!”
那人大声道:“你以多欺少,若不是这姑娘点住了我的穴道,你怎能制住我?丐帮帮主居然有此作为,传出去也不怕江湖人耻笑!”
叫化子嘿嘿一笑,道:“你梁子翁江湖人称参仙老怪,结果被个年轻小姑娘抓住点了穴道,此事传出去,你都不怕江湖人耻笑,我怕什么?不过,免得你输得心口不服,还请姑娘解开他穴道,我好跟他堂堂正正打一场。”
姜希夷终于想起她在何处见过那根碧玉竹棒,见叫化子回身看向他后,道:“你是丐帮帮主?”
叫化子道:“不错不错,我姓洪,排行第七,你就叫我洪七好了,不要叫什么帮主,你又不是丐帮弟子,姑娘能不能解开这人穴道?”
姜希夷点了点头,道:“你往旁边站些。”
洪七原本还以为,这姑娘是嫌弃他叫化子身份,心中不以为杵,在这天地间行走,叫化子总是被人瞧不起,多她一个也不多。他移开后,却不见那姑娘提步上来,耳中忽听得几道破风之声,他连忙转过头去,刚好见到姜希夷手已放下,地上梁子翁闷哼一声,穴道已然解开。洪七心中好奇顿起,这姑娘一手点穴功夫,已经算得上江湖一流无人能及了,打穴之快,认穴之准,实在令人惊讶,更不消说还是隔空打穴。
梁子翁见洪七背面看他,看了一眼窗口位置,心中计较着,若是背后袭击,点住他穴道,以洪七为屏障,飞身跃出窗口,那姑娘必定出手不及,他又可逃之夭夭。他觉得如此可行,想到做到,立刻出手袭击,速度极快,又悄无声息。
谁知洪七忽然回身,左掌右足同时发出,梁子翁见状,登时缩身摆腰,往旁边窜出数尺,但右臂却依旧被洪七掌缘带到,火辣辣生疼。此刻已经逃脱不及,梁子翁面上狰狞,只得想法子杀了洪七。他立刻双腿摆成马步,双手握拳品汇,一招“恶虎拦路”摆成,洪七笑道:“你这一招‘恶狗拦路’拦的是狗,怎么能拦住我?”
梁子翁心中大怒,立刻出招,洪七又大笑道:“你这‘臭蛇取水’实在是难看!”之间梁子翁神拳前攻,赫然一招“青龙取水”,这一招专注攻身前,背心空隙极大,洪七话音未落,人已绕到梁子翁身后,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了个圆圈,呼的一声向外推去,掌风扫到梁子翁背心,他躲闪不及,哎呦一声朝前扑去。
洪七接着数招跟上,打的梁子翁毫无还手之力,梁子翁口头道饶不停,洪七恍若不听,上手拔光了他满头白发,道:“你给我一个个将那些姑娘们送回家去,就算我不盯着你,天下那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你!”
梁子翁痛得耳边嗡嗡作响,什么话都听不清,洪七大声道:“你听见了没有?”
梁子翁哀声道:“听见了,听见了!”
洪七接着道:“你还要立下重誓,以后不得再有这等恶行,如若不然,日后我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梁子翁道:“我立……我立……我日后如果还有这等恶行,必定天打雷劈,武功尽费,猪狗不如啊!”
洪七哼了一声后,道:“这还差不多!”接着双手横举起梁子翁,往窗外一丢,道:“滚吧!”
接着他拍拍双手,又将大葫芦从背后拿下,大喝几口后,叹出一口气,结果发现姜希夷一直看着她,似乎不好意思嘿嘿两声后,将酒葫芦递了过去,道:“小姑娘你是不是也想喝?喝吧!”
姜希夷摇头道:“不必了,你喝吧,不过刚刚那人你认识?”
洪七见她不喝,收回来又喝了几口,道:“我当然认识他,我追了他许久,终于在这里找见他了!”
姜希夷问道:“他是谁?”
洪七道:“他就是梁子翁,这老怪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什么采阴补阳的邪说,找了许多处女,破了她们的身子,说可以长生不老。”
姜希夷之前在听店小二说话时,心中就不明白,此刻问道:“怎么破了处女身子?”她记得事情开始,从未有情欲落在自己身上,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全然不知。
洪七闻言动作一顿,着实被她这一问问倒了,抓耳挠腮,难以回答。
姜希夷又问道:“破了处女的身子,是说把她们都杀了吗?”
洪七哎呀一声,道:“不是不是,就是一个女子受了欺侮,那是……非常大的欺侮。”
姜希夷依旧茫然不解,问道:“那是什么欺侮?”
洪七霍然起身,哎呀了几声后,道:“你这小丫头,不明白就回家去问妈妈去,你们女子的事情,问我这个叫化子做什么!”
姜希夷道:“我没见过我妈妈。”
洪七还道自己无意戳中别人伤心事,将要道歉时,门外忽然有人敲门,来的人是天枢,他说道:“庄主,我方才听到有打斗之声,一切可好?”
姜希夷道:“没事,继续休息吧。”
天枢道:“是。”
她回身看去,洪七已挪到了窗边,见姜希夷看来,道:“你这护卫实在是不行,都这么久过去了才过来探看,需叫他们加些警惕啊!我叫化子先走了,小姑娘,有缘再见!”
洪七一翻身翻出窗外,姜希夷摇了摇头后,将窗关上,坐回床边,准备睡下时,又听得翻飞之声,砰地一声窗从外面拉开,洪七一跃而去,见姜希夷坐在阴影中,嘿嘿笑道:“对不住了,刚刚我才想到,梁子翁的头发都在你屋内,那家伙不是好东西,头发也不是好东西,落在你这里不好,我给你带走了!”
话音甫落,他又后翻出去,窗户也砰的被合上,姜希夷坐在床边,等了片刻后,见他不会再回来,躺下睡去了。
第135章 陆
一夜之后,姜希夷一行人从镇上离开,策马往西边驰去,林朝英的剑已拿到,她已准备回昆仑去了。这次出行下山后寻人费了她不少时间,风尘仆仆,姜希夷也想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行至中午,众人来到一荒村郊外小溪之旁,停在一棵垂柳树下,日光斜照,凉风吹拂柳丝,众人衣带也微微飘动,小溪流水,虫声唧唧,一片清幽,几乎只能听见群马在溪边饮水之声。
姜希夷从白马旁的包袱中取下一个酒酿,刚刚将塞子拔开,冷冽酒香四溢,原来正是冻折枯梅。突然,姜希夷头上柳树一颤,身旁柳条抖动,一道灰色人影翻身而下,那人大笑道:“你这小丫头不喝叫化子的酒,我还当你是年纪小不喝酒,原来是自己私藏了好酒,看不上叫化子酒葫芦里的!”
来人正是昨天夜里见到的洪七,姜希夷道:“你不是做完事情,已经走了吗?怎么又跟在我后面?”
洪七道:“天下大路众多,可偏偏又不算多,这一条道是往西边去的必经之路,怎么能说我跟在你后面呢?我不过是这么随意一走,刚好遇见你们在溪边休息罢了。现在我叫化子同你说了这么多话,口都干了,你那酒我闻得早就馋了,快快分我一点。”
他眼光扫向姜希夷手上酒酿,眼中精光四射,脸上一副馋涎欲滴的模样,神情猴急,似乎姜希夷不将酒囊递给他,他就要伸手抢夺。姜希夷还未回答,洪七已经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她对面,全然无视其余人,天枢甚是疑惑,问道:“庄主,这位是?”
姜希夷道:“他是丐帮帮主洪七,应当算是一个朋友。”
洪七道:“算什么朋友,你个小丫头连口酒都不愿意给我叫化子喝!”
姜希夷将酒囊塞子塞了回去,右手一挥,就见酒囊轻飘飘有如风中落叶,缓缓向洪七飞去。他两人之间相距不过一丈,那酒囊本就厚重,里面还灌着酒更是不轻,可此刻偏偏如同被风吹动送向洪七的叶子一般,洪七见得姜希夷这一手,晓得这举重若轻的功夫,实则比靠力气投掷巨石更为难得,心中无不钦服,大赞道:“好功夫!”接着抬手往空中一抄,接下酒囊,连忙拔开塞子,用力一嗅后闭上双眼,慢慢呼出一口气,道:“好冷的酒香,你这酒囊里莫不是放了冰吧?”
姜希夷轻轻摇头,道:“我一路策马赶路,当然是没有时间去弄冰的。”
洪七想了想,也点点头,道:“你说的也是。”再闻了闻后,仰面喝了一大口酒,他双目登时大瞪,酒一入口,似乎有几股气息也入了体内,随着酒液游走在四肢形骸之内,最后又汇成一团,渐渐凝聚。他张嘴叹出一口气,那团气息仿佛也被呼出口中,洪七呆坐片刻后,刚想动弹,却发现周身似乎被冻伤一般冷极了。
洪七心中大惊,这酒确实厉害,酒香冷冽,酒色清浅,其中带着松竹清香,却又凌寒冻人,能在瞬息之间将人化作冰雕,可谓天下一奇。他忍不住再喝一口,接着大声赞道:“妙极,妙极,我还说这天下好酒就没有我叫化子没喝过的,这酒确实是难得一饮,好酒啊!”
姜希夷道:“你喜欢的话,这酒囊里的酒就都是你的了。”
洪七连连摆手谦道:“这怎么成?这是你的酒,你自己一口都没喝,我怎么能全部拿走了?”他话虽如此,可手上却紧紧拿着酒囊,珍惜的很。
姜希夷道:“无妨的,我这次是出远门,酒怎么可能只带了一份。”
洪七收起酒囊道:“你说的是,那我就收下了。”他再饮了一口后,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道:“肚皮啊肚皮,这样的好久,还是从未下过肚吧?”
姜希夷见他如此形状,也不禁一笑,洪七忽然道:“这就是你们自己酿的?”
姜希夷点头道:“是的。”
洪七道:“那真是不错,江湖之大,我们居然已经见过两次面了,还能坐下喝酒,那就算是朋友了,既然是朋友,你都已经知道我是谁,怎么还不告诉我你是谁?这样以后我叫化子也好去你那边求两坛酒来喝一喝。”
姜希夷道:“我是太玄庄姜希夷。”
洪七脸上肌肉一跳,身子一僵,反问道:“你是太玄庄的人?”
姜希夷不解道:“正是。”
洪七霍然起身,绕着原地转了两圈后,又一屁股坐下,道:“不知道你晓不晓得一件事情,好多年前,曾经有个白衣使剑的姑娘从昆仑太玄庄来的姑娘,对我们丐帮有大恩,从此丐帮帮中都说,若是再遇太玄庄的人,必须礼遇,还得有力出力。”
姜希夷道:“这事情我不知道。”
洪七道:“你当然不知道,这是我们丐帮的事情。”
姜希夷道:“那你为何还问我知不知道?”
洪七张嘴讷讷无言两下之后,道:“罢了罢了,这酒我是不能拿了,原本应当我帮你才对,怎么能胡乱拿你的酒。”
姜希夷道:“我说我是太玄庄来的,你就信了?”
洪七道:“我做什么不信?你功夫这样好,不好好行走江湖闯出个名头来,去冒充别人名字做什么?再说,这些年来,江湖中恐怕除开我们丐帮之外,早就无人记得太玄庄了,你这小姑娘若要冒充,说自己是仙霞派的也比说是太玄庄的划得来。”
姜希夷一面听着一面点了点头,正待要回答之时,忽然听得一阵树叶响动,抬头朝上一看,只见柳树树梢上立着一个青衣人,背朝阳光面朝下盯着洪七。他身材高瘦,头戴方巾,看起来是个文士模样,容貌却怪异之极,除了两颗眼珠微微转动之外,一张脸孔竟然和死人无异,完全木然不动,并不丑只是冷到了极处。微风吹动,柳树枝叶轻晃,那人立在树梢却平稳无比,他能立在这柳树树梢,足以表明这人轻身功夫非寻常人能比拟。
洪七见姜希夷抬头,也朝上看去,见到那青衣人后,他拍了拍腿,长叹一声道:“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竟然被这人追了上来!”
那青衣人催动内动,发声道:“叫化子,既然我已经追上你,就快快动手吧!”
洪七道:“动手?动什么手?我不是已经以降龙十八掌胜了你吗,你莫是不承认?”
青衣人道:“习武之事本就有输有赢,你我比试两场,一胜一负,究竟孰强孰弱还没分出个上下高低,你若不出手,我就不谦让了。”
洪七道:“莫非你还谦让过?”
青衣人冷哼一声,手往腰间一抽,抽出一根碧玉箫轻轻吹奏,半空之中一阵清亮柔和的洞箫声响起,如鸣琴,似击玉,悠悠扬扬连绵不绝。姜希夷识得此人箫声之中暗含内力动人心弦,撩人心神,暗自运功抵挡,天枢等人也已在地上打坐运功。洪七凝神沉气至丹田,发出一声长啸,应和纠缠,与其互相搏斗,姜希夷眉间一皱,足尖一点,登时消失在原地。青衣人一直紧盯此处变化,可还来不及有所感想时,忽然背心被人连点几下,不得动弹,脖间一紧,衣领往后被扯住,眨眼间落到了地上。
洪七见状,拍掌大笑出声,姜希夷左手如风似电点上他身前几处要穴,登时也僵立在原地。
姜希夷道:“你们太吵了。”
洪七讪讪闭嘴,砸吧两下后不再说话,青衣人双眼怒瞪姜希夷,却也不言语。
姜希夷淡淡回望青衣人道:“你是谁?”
青衣人冷哼一声,转开视线。
洪七忽然大笑出声,道:“来来来,姜姑娘,他不告诉你,我叫化子告诉你,他不想你知道,我偏偏就让你知道,这人叫黄药师是从东海来的,据说,据说是什么武功天下第一,结果输在我叫化子手上了,现在应当是天下第二。”
就在这时,路边忽然行过一驾马车,而后跟着几匹快马,马车已被追上,策马之人手持单刀,飞身下马,跃到马夫身边,一刀了解了马夫性命后,将人推下车去勒停马后,另一人道:“几位朋友,我们好追歹追,终于跟上诸位脚步,这时为何避而不见?”
马车之内毫无响动,里面的人均是默不作声,说话那人似乎为策马众人之首,翻身下马,冷笑道:“原来诸位架势这么大,不过在下也不是什么放不下身段的人,就亲自恭迎诸位大驾光临。”
他缓步上前,手上长剑交至左手,往后一挂,右手往袖里一掏,伸出手去拉开帘子。姜希夷和洪七见了他手势和脸色,心中都知道,他手中暗藏暗器,这是要痛下杀手。姜希夷折身在地上胡乱一扫,卷起地上碎石数颗,伸指一弹,在旁人看来,一颗小石子不知由何神力奇劲激发,形体虽小,破空之声却响劲异常。
撩帘那人听得这声响,立刻翻身离开,几颗石子擦着他身子过去,其中一颗在他脸上划下一道血痕后,其余嵌入马车车厢木板上。
不深不浅,刚刚嵌入进去,其力道控制之精妙,叫人瞠目结舌。
那人回身一看,见到溪边众人,一时之间也不知究竟是谁人动手,心中只道原本以为今日万无一失,谁想还是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他向另一人递了个眼色,叫他将人拉出后,对溪边众人道:“大家武林一脉,还请诸位给个面子,莫要伤了和气。”
姜希夷道:“你们在半路上劫道杀人,我同你们不是一脉的。”
那人道:“看来诸位只不过是同在下萍水相逢,刚好在此处遇见,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各位朋友只要装作没见到在下那就好了。”
洪七道:“我呸!你在我叫化子面前杀人,还想叫我当做没见到,你说话真是有点臭!”
那人看向洪七,见他衣衫破旧,于是道:“原来是丐帮的朋友,敢问阁下进来贵帮洪帮主安好?我同洪帮主有过一面之缘,也算是朋友,此事就轻拿轻放便好。”
洪七用力连呸三声后道:“谁跟你是朋友了,谁跟你有一面之缘了,你这人说话真是臭不可闻!”
暗中撩帘那人此刻大惊叫道:“不好了!他们……他们变成一群叫化子了!”
忽然车厢内两柄飞刀激射而出,刺穿车厢前的帘子,登时取了两人性命,几个叫化子从车窗内飞出,手上拿着兵器紧盯那人。
那人朗声笑道:“好好好,又是叫化子,你们丐帮是诚心跟我过不去吗?”
那后来乞丐朝地上呸了一下后,道:“你这人算什么东西,我们不过是听说你一路追杀人家无辜武林人士,于是一时兴起过来瞧瞧,顺便帮上一帮罢了!”
那人道:“我就问你,现在那些人去了哪里?”
乞丐道:“与你何干?”
那人道:“你可知那人身上带着《九阴真经》,日后他神功大成,就是危害武林之日!”
洪七笑道:“好笑,太好笑了,别人拿着《九阴真经》就是危害武林,你拿着莫非是造福武林了?你对别人下杀手,难道不是也想拿走《九阴真经》练成神功吗?”
见他发声,众乞丐也看向洪七,见得他手上碧玉竹棒,背后朱漆葫芦,大惊一齐道:“帮主!”
洪七点了点头,转向姜希夷道:“来来来,姜姑娘,帮叫化子把穴道解开,叫化子又要赶坏人了!不过黄药师就不必解开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