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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后宅生活纪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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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兰抿嘴偷笑,转身倒了杯温水走到床边,“主子,您喝杯水吧,方才受累,嗓子必定不爽利。”
被子里那一团动了动,哑声道,“我睡了,你们都去安置吧。”他面上热烫,只觉得没脸见人了,恨不得一直窝在被子里不出来。
素兰放轻了声音,“您不必如此,我与红蕊对您一片忠诚,这件事必定烂在肚子里,死了带到坟墓里去。您且宽心,奴才今儿就发一回毒誓,若将您与连主子的事儿说出去,就叫我不得好死。”
苏瑶卿一震,慢慢搂了被子转过身来,眼神复杂,欲言又止道,“你不需发这样的毒誓……”他敛了眉目,笑意苦涩,“我与阿眠本就乱了纲常,若真有什么,我自己犯下的罪我自己担着便是。”
红蕊捧了铜盆一进来便听到这话,气恼道,“主子难道信不过奴才?奴才在您跟前八年了,知道您这些年过得清冷孤寂,好容易遇着个真心相爱的人,又不是真父女,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瞧着不过是命运弄人,您是嫁错了人,若再晚个几年,连主子必定娶了您做正夫呢。”
苏瑶卿眼眶一热,绽出一丝笑意来,“你怎么倒恼了?难道要我给你陪个不是?”
红蕊吐吐舌头,“奴才不敢。”见他笑了自己也跟着开怀,“叫素兰给您擦身子,我去给您拿身衣裳来换。”
素兰也有了笑意,扶了苏瑶卿坐起身,见他随手拢着衣裳,犹犹豫豫地伺候他脱了。素兰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脸………………(河蟹爬过)
素兰难为情地绞了巾子擦,下手再轻不过了,倒是红蕊捧了衣裳自屏风后转出来,看了一眼倒抽一口冷气,口无遮拦道,“连主子下嘴真狠啊,怎么成了吃奶的狼狗了,我还道她小半个时辰干什么了,原来……”
苏瑶卿红着脸瞪他一眼,红蕊赶忙收声,讨好地蹭过来问他,“主子您疼么?”
苏瑶卿面上一红,“……不碰就不疼。”红蕊还是觉得疼,感同身受般“嘶”一声,“我想起来了,原先连主子叫人送过一瓶凝露过来,说是消肿用的,我当时还纳闷是做什么用的,一直收着没拿出来,这会儿倒派上用场了。”
自顾自出去拿了回来,苏瑶卿接过来自己抹,一碰就是一颤,咬着嘴唇羞得脸都要滴出血了。
红蕊瞥一眼他胸前的守宫砂,嘟哝道,“主子您别嫌奴才话多,奴才实在好奇,连主子……真没碰下头?”
苏瑶卿红着脸摇头,再不肯多说。红蕊叹服,“怪道连主子出去时脚步凌乱,可不是憋坏了吧?”
素兰轻笑,“哪里这么容易?只要不总这样就不碍事。”苏瑶卿松了口气,想到她方才忍耐着不碰自己的模样,只觉心疼。又想到方才她急切的像饿了许久的小狗,又觉好笑,又觉甜蜜。
第二日难得放了晴,苏瑶卿推窗往外头瞧,日头耀得人眼睛也睁不开,落在脸上却是暖融融的,冬日里连阳光似乎都是妩媚多情的。
不过清晨温度极低,风窜进来叫人直打哆嗦,他不过缩了缩肩膀,素兰忙过来将窗子合拢了,又叫红蕊拿了银鼠袄子来伺候他穿了,“主子爷千万仔细着身子,您素昔体弱,好容易调养得有了几分起色,若是着了风作下病来,叫奴才和红蕊如何担待得起?”
苏瑶卿不舍地收回目光,嘟哝一声,“不过在窗边透透气罢了,哪里就冻死我了?闷在屋里无趣得紧,听说阿眠在锦绣阁置了间书屋,里头都是儿郎爱看的,偏我这里不过零散几本,今儿我也得去借几本来读了才甘心呢。”
素兰闷笑,“您平日里将话本子藏得严实,连主子来了不过是下棋弹琴,偶尔一起读书也是那些名家之作,连主子哪里想得到您也爱看呢?”
一提到心上人,苏瑶卿止不住露出几分小郎娇态,哼了一声半真半假地埋怨,“我不说她便猜不出么?”
红蕊看傻了眼,噗嗤笑了,叫苏瑶卿一瞪忙收了笑,讨好道,“叫奴才跟了您去瞧瞧吧,听闻那书房里还有市面上买不到的话本呢,也不知连主子如何寻来的。前儿我往挽翠轩去瞧绿竹,他手里拿着的竟是散稿,还未刊印的呢,您可知道是谁写的?”
他这一说倒勾起苏瑶卿的好奇心了,挑眉道,“可是我喜欢的先生?”
红蕊神秘兮兮的,“是您极欣赏的一位先生,他的话本您都买了两套,一套平日里翻看,一套收藏用呢。”
苏瑶卿眼神一亮,“是他写的?还未刊印,那岂不是他的新书?绿竹如何得来的?”
红蕊眨巴眼睛,为难道,“奴才没细问,绿竹一见我去了又是端点心上来叫我吃,又是拉我去瞧银盘儿……”
苏瑶卿怒其不争般瞥他一眼,托腮道,“只得我亲去问一回了……”素兰张罗着叫厨下的送早饭进来,立在一边伺候,“近午时再出去吧,那会儿天暖和些,到园子里走走也好,成日拘在屋里没的闷坏了。”
用了早饭又在屋里消磨了一早上时间,苏瑶卿瞧着时辰到了便从罗汉床上站起身,眉眼里隐隐有丝期待,眸子剔透,清冷中流露几分浅浅欢喜,叫素兰伺候着换了衣裳鞋子,披上斗篷,又叫红蕊往手里塞了个手炉,这才带了红蕊往园子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双玉你这小狼狗——真叫人羡慕嫉妒恨啊!
猜猜郎主该遇到谁了?应该很好猜!
只是省了两句脖子以下描写,介意的亲请到群里看完整版!
☆、第一百二十九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
香宁是四更天才丢开笔滚到被窝里的,正沉沉好眠,不防明枫带了小茶和小桃来,一个忙着收拾他乱糟糟的屋子,一个听着明枫吩咐上来伺候他梳洗,谁料他死活赖在被窝里不肯起,哀怨地闭着眼嘟哝,“好哥哥叫我多睡一个时辰吧!”
明枫唇边含笑,往床边一坐,柔柔掐了他软嫩的脸蛋,“也不瞧瞧什么时候了!快起来,今儿外头难得放晴,我带你往园子里散散,你这日日闷在屋里,我瞧着越发懒怠动了。”
香宁充耳不闻,把被子盖过头顶,翻过身呼呼大睡。明枫但笑不语,挥手叫小桃掀被子。哗啦,被子一掀,冻得香宁哆嗦着就起了身,眼睛也睁开了,可怜兮兮地由着明枫将袄子往自己身上披,埋怨道,“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
明枫莞尔一笑,纤纤手指点在他额头上一推,“我又不是女郎,做什么要怜你。‘惜玉’我倒是一千一万个乐意,可惜了……”
他唇边笑意越发深了,“你又不是双玉,我才不疼惜呢。”香宁搓搓自己的胳膊,没好气地哼了声,“不害臊,大清早地又秀恩爱!这份狗粮说什么我也不吃!”
小桃奇道,“孟公子平日里还吃狗粮么?这倒是口味独特……”
小茶也凑过来打趣,“公子若是要吃,我替您去趟挽翠轩,那银盘儿爱吃什么我照样也给您拿什么。”
香宁嘴角抽搐,“跟你们没法沟通!”明枫一笑,推了他起身,叫小桃伺候他换衣,又让小茶去传早饭,“我叫人在灶上热着香米粥,还有一笼子烧麦,你前儿不是还念叨着想吃么?”
香宁立时眉开眼笑,扑过来就给了明枫一个熊抱,“枫哥儿你对我最好啦!”
小茶小桃忍俊不禁,明枫嫌弃般推他贴过来的脑袋,眼里含笑,“还不撒手?叫双玉瞧见了可不好……”
说罢似是想到什么,脸上又涌起红晕来,香宁嘿嘿一笑,“我这是助攻啊你不懂,叫她瞧见才好呢,上回我搂了你的腰玩笑,她撞见了面上不动声色,夜里可劲儿地折腾,那动静……真是恨不得叫满院子的人都听到呢,这占有欲也是没谁了!”
明枫红着脸推开他,偏过身子拿袖子掖了掖发烫的脸颊,“双玉醋性大,你既知道往后可改了这坏习惯吧,叫她瞧见了万一迁怒了你可了不得。”
香宁有恃无恐,“我有你罩着,才不怕她呢!”说罢皱了皱鼻子嫌弃道,“我这老乡也是绝了,男人的醋都吃!我摆明是大好直男,她瞎操心什么啊……”
蓦地想到那日她将自己藏到怀里,他竟娇小地被藏了个严严实实,而她伸出手臂抱起自己时叫他莫名地心头悸动……果,果然这边的女人都是怪物啦,公主抱什么的太可怕了,他都有心理阴影了!
香宁面上一热,忙甩头将奇怪的念头抛到脑后。有好吃的便万事大吉,乖乖梳洗过坐下用了早午饭,这才披了斗篷跟明枫往园子里去了。
午间阳光虽耀眼却只让人觉得温暖,香宁晒了会儿太阳整个人都暖融融的,几乎快融化了一般。
不出小半个时辰,走得脚底也发热,香宁眯着眼有些昏昏欲睡,脚步迟缓了片刻落到了明枫身后,不防他突然停下,恭敬地向来人请安,“明枫见过郎主大人。”
郎主?说起来自进了连府还没见过这尊大佛呢。因明枫特意吩咐过叫他不要到离尘轩去打扰,他也不敢胡来,只知道是连珏名义上的爹爹,想来也至少有个三四十岁,身子又不好,该当静养的。
睁了眼去瞧,一瞬满眼惊艳,如今才明白什么叫惊鸿一瞥。真是个玉雕般的美人儿,披了银白底色绣金线的斗篷,一头缎子似的乌发,衬着那白雪似的肤色,真是惊心动魄的黑白对比。
那五官竟是精心雕琢出来的一般,无一处不叫人心折,只那一双眼,清凌凌,阳光下落了细碎的光,却仍是寒凉,瞧过来的那一眼都叫他止不住要打个哆嗦。
这人哪里是个三四十的中年人夫啊,分明是人间仙子,堪比国色!一瞬他脑海里蹦出一段段溢美之词,灵感瞬间迸发,手指发痒,几乎恨不得立时回自己屋里坐下开个新坑再说!
他这一失神,场面便有些尴尬,明枫咳嗽一声,又伸手悄悄捏在他胳膊上,香宁这才猛得回神,慌忙学着小桃蹲身请安,“见过郎主大人。”
苏瑶卿蹙着眉打量他一回,见这小郎不过十四五岁却生得美若珠玉,光艳照人,一身装扮也不似府里的小厮,蓦地想起阿眠曾与他提了一回,说这位孟公子是明枫的至交,又与她有些渊源,暂借住在府上。
他并未放到心上,哪怕今儿见着了是个如花似玉的小郎也不过稍感讶异,许是对阿眠放了心,也知道她时刻将自己放在心上,对于旁的,他倒看得淡了。
淡声叫他起了,转向明枫,唇边牵起一丝笑,“我正要往锦绣阁去呢,不曾想在这儿遇着了。”
明枫心下讶然,郎主从来也不往各处走动,今儿还真是难得,也不去猜测他的意图,亲切笑了笑,引了人折返,“郎主能来锦绣阁实是我的福气,也过了午时了,不知郎主用饭了不曾?”
红蕊在一旁接口,“主子还未用,才从挽翠轩出来,知道明主子那儿收着宁枫先生的新书散稿,兴冲冲地就过来了。”
明枫和香宁同时愣住了。再去瞧郎主,面上竟浮起一丝窘迫的红晕,拿眼瞪了红蕊一眼,那小厮许是常这般多嘴,主子也纵着他,眼下不过低头赔笑。
香宁大胆问了一句,“郎主大人可是喜欢这位先生的书么?”
苏瑶卿唇边笑意徐徐扩散,“正是,先生思想当世罕见,如今虽有不少男子写书,敢于将男子写得纵情肆意,写得潇洒磊落,不为世俗所困的却只有宁枫先生一人。”
香宁心头饱胀,如灌了暖流一般,真想冲上前握住他的手热烈地表达一番感谢之情。
他竟然有这么个大美人粉丝!不激动才怪!
明枫笑着瞥他一眼,定了定神道,“原只有我一人读着喜欢,后来眉儿绿竹也迷上了,如今竟也入了郎主大人的眼,可见这位先生确实与众不同。锦绣阁的书房里恰好收了他最早一些不曾刊印的短篇,另有他近来才写的新书散稿,我这就带郎主大人去瞧瞧。”
苏瑶卿听了满心欢喜,一路随着明枫进了锦绣阁,入了书房,倒是那孟公子亲自捧了一叠书稿奉上,因是未刊印的,便都是些散稿。
他一眼瞧过去竟是先生的原稿,不由小心接过,珍重地拿在手里。香宁看在眼里,心里更是喜悦非常,背着手意气风发道,“郎主大人不必如此,本就是不得人赏识的废稿,若郎主大人不嫌弃便收下吧,权当做孟某的见面礼了。”
苏瑶卿一怔,听他的这番话,再瞧他这等姿态,又联想这莫名出现的珍贵书稿,心里原也有几分猜测,愕然道,“莫非你是……先生本人?”
香宁拱了拱手,“孟某不才,枫宁天下正是区区的笔名。”
苏瑶卿眸子一亮,心绪澎湃,“不曾想竟能亲眼见着先生,先生这般年纪却写得如此好文,实在叫苏某钦佩。”
说着走上前来拖了他的手,“我极喜欢先生的书,恨不得引先生为知己,如今叫我得见先生一面,也是我前世的造化了。”
这番话太叫人受用了,香宁心坎儿里都发甜,二人虽初次见面却是一见如故。
苏瑶卿常独自一人,连府又与世隔绝,他深感知音难求,如今竟遇着了香宁,本就钦慕他的才情,这人又是个跳脱热络的脾性,也不似别个见他性子清冷便自觉疏远,二人时常凑在一处,或抚琴共赏,或闲谈话本,一时好得如同兄弟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郎主也是个小书迷啊,哈哈。
挠头,可能之前郎主只跟双玉有亲密互动,突然得了密友大家看着不习惯吧?
不过下章有反转,双玉吃醋呀!
☆、第一百三十章
这一日用了晚饭,香宁揣了稿子又要往离尘轩去,明枫掀了帘子进来一瞧,笑着打趣他,“孟公子又要去会佳人了么?这几日天天往离尘轩跑,真是一见郎主误终身啊!”
香宁由着他打趣,探头往窗外瞧了眼,“外头风大么?没落雪吧?”
明枫上前来将他的兜帽掀起戴好,无奈道,“天晴着呢,只是夜间寒凉,怎么不白日里过去?”
香宁眸子清亮,笑盈盈的,“郎主前两日便将《迷情》第一卷读完了,我昨天白日里送了存稿过去,他爱不释手地读过后还替我校对了一回,真叫我无以为报,今儿便赶了几章出来,不好叫他久等,我这就拿过去叫他过过眼。”
明枫见他脚步匆匆地要往外头去,心里涌起一丝担忧,到底没忍住又唤了一声,“香宁。”
香宁顿住脚步,回身瞧他,眉目间存几分疑惑,“枫哥儿?”
明枫欲言又止,迟疑着问出口,“你这几日总往离尘轩去,可曾撞见双玉?”
香宁想了想,突然觉出点儿奇怪之处,几次去竟都碰见了,想着她年前分明忙得不可开交,却都日日要往离尘轩去。昨日去时他已在屋内,她不过进来瞧了郎主一眼,又问几句话便匆匆行出去了。
来去匆匆,可见脱不开身,即使如此也要来瞧他一眼,何等牵挂!
香宁一时想不到别处,只有些莫名道,“回回都能见着呢,左不过陪着郎主下棋读书,她倒是挺孝顺的……”
论起来这两个人也没血缘关系,不过他也听过一耳朵,据说连珏这身子算是郎主养大的,也难怪她亲近,恐怕也存着几分报答的意思吧?
明枫咳嗽一声,颇有几分不自在,肃着脸色道,“郎主是双玉的逆鳞,等闲不能触碰。你进退要有分寸,以文会友是好的,切记不可像对我这般胡来。”
香宁一头雾水——是说不让他失了恭敬么?他立时笑起来,“自然,枫哥儿永远是不同的,你我兄弟一般,我不过在你面前才撒娇卖乖呢,在别人那儿都规规矩矩的!”
明枫听他这么说才放了心,送他出了门,又叫个童儿替他提了灯笼照路,远远地见他身影融入夜色里才折回屋里去了。
香宁还是头回入了夜来离尘轩,一见他来,门上的小童也是熟识了的,笑着往里通报,红蕊亲自出了门来迎接,满眼喜色,“我们主子方才还在念着您呢,说您今日怕是要伏案写书不得闲儿……”
香宁跟着他往屋里走,解了斗篷交给小厮,一边听红蕊含笑道,“主子白日里将《迷情》第一卷又读了一回,连连赞叹,我和素兰想借着瞧一眼都不让呢,宝贝似的,用了晚饭又觉无趣,只得拿了绣活出来……”
香宁奇道,“郎主还要亲自做这些活计?绣来送人的么?”红蕊顺嘴就往下说,“自然是给连主子……”说完才意识到说漏了,咳嗽一声掩了,推开卧房的门引他进去,“公子请。”
苏瑶卿一见他来便从罗汉床上起了身,绣着的里面烧的软缎鞋暂搁置一旁,唇边泛起清浅笑意,“我还道你今儿不来了呢。”
又见他脸叫冻得发红,忙拉了他往熏笼前坐下,又叫素兰捧了手炉过来递给他。香宁将手炉放到一旁,神秘地笑,“先不忙,瞧我给你带了什么?”
苏瑶卿不觉屏气凝神,见他从袖笼里拿出一卷手稿,眼眸都叫点亮了,接到手里瞧着才干的墨迹,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这是第二卷的几章么?”
香宁点头,唇边笑意宛然,“我不愿你久等,再者我也心焦,恨不得立时听你反馈便匆匆拿来了。”
苏瑶卿笑得孩子似的,眼角眉梢都是纯粹的喜悦,看得红蕊暗暗咋舌,多少年没见过郎主这般开怀了?
苏瑶卿认真拿了稿子低头读着,香宁无所事事,捧着手炉四处瞧一回,瞥见他放在一边的软缎鞋,跟现代冬天居家穿的棉拖有点儿像,不过这是纯手工,拿缎子做的面儿,又要绣精致的花纹图案,与那工厂流水线上出来的简直有天壤之别。
听红蕊的意思,这是要送给连大人的?这……他看过给情郎送鞋子的,还没见过哪个爹爹给女儿亲手做鞋子呢。
实在有些古怪啊……正暗自思索着,那头苏瑶卿蓦地抬起头,眼眸灼灼,“圆舞曲是什么?”
因着迷情女主也设定为穿越人士,里头确实有不少现代元素,他将其演绎为海外的风俗,在每章背后还会详细解释,只是初稿尚未加上注释,也难怪他有这一问了。
香宁神秘地笑了笑,“这是海外的一种舞蹈,叫做华尔兹,跳起来优雅迷人,你想看么?我可以教你。”
说罢饶有兴致地站起身,正要去拉他的手,蓦地想起明枫的叮嘱,手一转朝素兰招了招,“素兰过来,我们跳给郎主看。”
素兰抿嘴一笑,略羞怯地上前,香宁引导他右手握了自己的手,左手搭在自己肩上,他才上手搭在素兰后背上,素兰便笑个不住,实在跳不成,讨饶道,“向公子告个罪,我后背叫人一碰就这样……”
红蕊跃跃欲试,结果他是个左右不分的,叫他迈左脚他迈右脚,他力气又大,将香宁踩得嗷嗷叫,苏瑶卿看了半日忍不住了,笑着叫红蕊退下,自个儿上前来,见香宁有些犹豫,他便蹙眉揶揄道,“怎么?先生肯教与他们,却不肯与我跳么?”
香宁恐惹恼了他,心里却也想瞧瞧这么个自带仙气的人跳起现代舞是什么模样,便笑着躬身,一手伸出,颇绅士地邀请,“不知在下是否有幸邀郎主共舞一曲?”
苏瑶卿唇角微翘,手伸过去叫他握住了。香宁年龄小个子也不甚高,好在郎主没明枫那般高挑,一手贴着他后背,耐心带着他前进后退换位。
郎主又是极聪慧的,一教便会,两人翩翩起舞,郎主身上的袍子宽大,又是大袖,舞姿翩迁,红蕊和素兰也看得如痴如醉。
香宁也许久不曾跳过了,好容易遇到个契合的舞伴,心绪飞扬,只可惜没有伴奏的舞曲,正与苏瑶卿相视一笑,转过一圈眸光瞥见立在卧房门口的身影,心里便咯噔一声。
连珏不知何时进来的,竟也没人来通传,立在那儿安静看他们跳舞,唇边牵着一丝笑意,那笑意却在到达眼底前冻结成冰。
香宁平日里只觉得她是个温润如玉,谦谦君子似的人物,如今乍一瞧见她这样的眼神,刀子似得戳在他身上,他心里就是一抖,急急停下了,苏瑶卿叫他带得险些摔倒。
“香宁?”苏瑶卿疑惑地瞧着他,不防肩膀突然叫人一扣往后贴去,落入了连珏的怀里。
他心头一跳,竟没注意到阿眠来了,正要出声唤她,不曾想阿眠用双手将他牢牢抱到怀里,偏过头吻住他,惊得他陡然睁大了眼。
天旋地转。他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屋里还有红蕊素兰,更有香宁在——他想挣脱却叫锁得死死的,被动地承受着炙热的吻,终于叫放开时双腿都失了力气。
连珏抱紧了怀里的人,像被觊觎了宝物一般死死盯紧面前的少年。
香宁嘴角抽搐——卧槽,他看见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拥有教科书般占有欲的双玉!接下来等待两人的将会是——?
香宁:无形送助攻!还不来夸我?
双玉(坏笑):行,明天一定好好~得夸你!
明天更。
☆、第一百三十一章
屋里原先轻快欢乐的气氛早已烟消云散,眼下极安静,唯有郎主略微急促的呼吸声,一声声分明轻柔,却重重地像浪潮拍在香宁耳畔,他只觉耳内发胀,血液都冲向头顶,一瞬有些晕眩。
他一直都隐隐觉得古怪,只是怎么也没想到连珏与郎主是这样的关系!禁忌恋什么的——加分加分加分!
这种叫人热血沸腾的元素对于他就是强行加二十分没商量!
香宁暗暗吞咽一声,虽然心里莫名激动,但——老乡,你不要用那种可怕的眼神盯着我,压力很大的好么?
香宁只觉得后背发凉,才想找个借口开溜,连珏已先行发号施令,“素兰红蕊,伺候郎主沐浴更衣。夜深了,孟公子孤身一人走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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