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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皇专宠大龄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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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相信大人也知道,我凭靠我自己的双手是不可能养不活我自己的!”

褚夫人讶异的张了下口,一点聘金都不要吗?看了看女孩突然放松的双手,开始愁眉不展。

褚邦国等人也愣住了,都希望从女子眼中看出一些代表着虚伪的东西,奈何却什么也没有,第一次听说嫁女儿不要聘礼的,摇摇头挑眉道:“云姑娘真是令本官佩服!”

“第二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一点也是你们正在做的一点,都说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儿女,世人皆知,褚大人虽然只是上大夫,但在我们这些老百姓心中,褚大人远远超乎了丞相,不光是别人,就是在我心里,褚大人就是再世青天,一腔正气,让我们心里很是欣慰,知道被诬陷了找大人定会沉冤得雪,这种人养育出的子女,定非池中之物,所以我并没意见!”

“这……呵呵!”褚邦国被夸的满脸通红,有些不好意思道:“姑娘妙赞了!”

而云挽香绝非是在拍马屁,很是认真道:“是真的,小女子句句肺腑,特别是大人为了忠于朝廷与丞相闹僵后,更是让人敬佩不已,可以说有一天大人真的因为丞相而下台,您也不用担心,老百姓是会全体抗议的,所以希望大人能永远如此,才是咱帝月之福泽!”

“哈哈,褚兄,想不到在百姓眼里,你如此德高望重!”

“不过说得也是,在百姓眼里,谁做官又有什么区别?只要真心为他们好,他们是看得到的!”

大伙无不喜悦,而且内心都显得很是激动,一直以为老百姓都说他们过于不讲人情,更是被扣上八大阎罗的称号,还以为都不满意他们呢,原来恰恰相反。

褚邦国这次连耳根子都红了,干咳道:“云姑娘能说出这番话,想必也是不满朝中的贪官污吏,听闻你拒绝了段丞相之孙段鸿砚,那时本官就深感佩服了!”

“云姑娘,那你说说,活着的意义何在?”褚夫人终于忍不住,也问出了问题。

挽香抿唇想了一下,后温和道:“对得起天,对得起地,对得起自己!”

褚邦国也并非是不明事理之人,知道再问下去可能会适得其反,起身拱手道:“姑娘且先等等,我等到后院去商讨一下,出来给你答案!”

“嗯!”

看着一群人离开,云挽香除了叹气就是叹气,不愧是中书院的人,连这种事都要弄得如此严谨,问几个问题就能看出她是不是在说谎吗?

那阿樱嫁过去了,会不会经常被这样对待?那就真有意思了。

不久,褚夫人眉开眼笑的走入,将一块金黄色的美玉送到了云挽香面前:“云姑娘,刚才多有冒犯,希望你不要见怪,我是斐铭的母亲,很满意这桩亲事,既然你都给了信物,那么这个一直是褚家的传家宝,现在给你,等将来凭此玉结为亲家!”

本想拒绝的,但一听是信物,挽香木讷的接过,天啊,是和田玉呢,巴掌这么大,中间雕刻着一个胖娃娃,颜色通透,还能反光,比她的那个不知要……

“这是褚家祖先在七百年前去攻打一个小王国时得到的战利品,褚家历来就没有人生过闺女和第二个孩子,一直都是单传,这块玉也意欲着褚家哪一代可以百子千孙!”

挽香这才从绝世好玉中走出,快速欠身:“奴婢见过褚夫人!”

“起来起来,以后咱们就是亲家了,虽说褚家并没有金山银山,不过定不会亏待你女儿的,而且褚家家训,娶了后是不会再娶,不用担心她将来会受委屈!”哇!真是个好母亲,多懂事?规规矩矩的,最欣赏这种出身不高贵,却又能如此大方得体的姑娘了。

挽香也甚是兴奋,将玉收好,见褚邦国等人也走来就再次行礼:“大人!”

褚邦国边扶扶胡须边摆手道:“云姑娘不必拘礼,那孩子呢?也让我这老公公见见未来儿媳可好?”

“好好好这边请!”愉悦的转身带路,天啊!真的和褚家成亲家了,说出去多有面子啊?万万没想到来一趟皇宫,居然还给女儿找了个婆家。

突然也觉得来得值了。

厢房内,阿樱和阿焉正坐在书桌上练字,公孙离炎则亲自在一旁教导。

“焉字错了,这样!”

大手握住女孩的小手,手把手的教,表情很是认真,却也不会让人觉得比太傅凌厉,错了后也不会奚落,可谓是世界上最最好的夫子。

一进屋,八个男人顿时愣住。

公孙离炎抬眼,后起身笑道:“想必这就是贵国传闻最正直的八位青天了?”

褚邦国这才回过神来,后弯腰道:“天皇!”

“都不用拘礼,余兴,倒茶!”

“奴才遵命!”

褚夫人捂着嘴,在心里惊呼,这就是天星国皇帝?哇!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好俊俏,想不到这云姑娘还认识这等人,将目光移向两个漂亮的女娃,谁是阿樱呢?

挽香走到阿樱背后,在她耳边道:“快叫伯父伯母!”

“伯父伯母!”阿樱望着突来的大群人,有些迷茫,他们是谁?从来没见过。

“这就是阿樱吗?怪不得铭儿如此喜欢,长得还真是漂亮,瞧这鼻子眼睛,太好看了,长大一定倾国倾城!”褚夫人爱不释手的弯腰摸着阿樱的鼻子眼睛。

被这么夸赞,阿樱也红了脸,羞涩的垂头。

八个男人全都目不转睛,都纷纷点头,表示满意。

喝过茶后,大伙这才道别,云挽香拉过阿樱一路相送,亲事定了,活着就是美好,十年后,自己估计都要当外婆了。

“娘!他们到底是谁啊?”阿樱看着远处还在频频回头的一群人,她真有那么好看吗?

“一个是斐铭的母亲,一个是父亲,其余的都是斐铭的叔伯,阿樱,你喜欢他们吗?”抱起女儿原路返回。

阿樱点头,开朗的笑道:“我喜欢!”居然夸她漂亮呢,她很喜欢,后又搂着母亲的脖颈道:“娘,公孙叔叔我也很喜欢,他就像爹爹一样,我想他做爹爹可以吗?”

步伐顿住,挽香不可思议的望着女儿,后没有回话继续走,望向朝阳宫方向,连下一代都有归属了,而我……

或许永远也不可能了。

四日后……

“莲妃娘娘,云挽香求见!”

阿莲闻言欣喜的笑出,快速小跑着出屋,果真见到那个许久不曾见过的女子:“挽香,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

云挽香手里提着布包,弯腰道:“奴婢参见莲妃娘娘!”转眼,你都成娘娘了,阿莲,虽然你和别的妃子不一样,可是你不觉得心痛吗?

“行什么礼?走,跟我进屋!”没有自称‘本妃’,她不习惯,果然不是做妃子的料。

等坐好后,两个女孩便手拉手,舍不得放开一样。

“这个是我闲来时绣给你的鸳鸯枕,也希望你以后能对皇上多加照顾包容!”痛苦的吞吞口水,后垂眸隐忍着某些苦涩。

要走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了,洛儿,我们的缘分也就只能到此了,不管你是怎么看我的,我始终是那个永远也把你捧在手心的姐姐,真心的希望你能过得好。

阿莲本来的笑意在看到云挽香喉头滚动和黯然垂眸的动作时敛去,不动声色的眨眨眼:“怎么弄得你要走一样?”

“啊?”慌忙抬头,赶紧摆手:“不不不,我是很少看到他……那个……对了!听说杭野打了胜仗,万夫莫敌的击退了贼寇,还有一个月就要凯旋了,你!”

“这事啊,我知道!”阿莲别有深意的斜睨了一下云挽香,什么本事都没,就看人的本事超乎常人,除了看不懂爱人外,所有外人都可以一目了然呢。

“我……我是特意来谢谢你以前那么帮我的,阿莲,你知道吗?你是我很敬佩的一个人,也是我很向往的人,我真心的希望你可以幸福,你明白吗?是自己要幸福!”如今你这样,一定痛彻心扉吧?

阿莲自嘲的摇头:“幸福?是啊,我现在很幸福,我娘已经住在这里了,又是这帝月国的莲妃娘娘,是不是很幸福?”

“幸福不是你的地位有多高,而是自己的心能真正的笑口常开,即便它有时候会痛,可它一定要有开心的时刻,这才叫幸福!”而你的心,真的还可以笑吗?

“算了,不说这个了,我不想想起他!”这种人想来何用?在最痛苦的时候他在哪里?在最无助的时候,他又再哪里?如果自己脸蛋够美,早就堕入风尘了,现在反而越来越憎恨了。

挽香知道自己现在说的也是毫无意义,都已经成妃子了,即便和杭野有误会,那也是不可能的了,为什么我们的命都要这么痛苦?

害怕再留下会说错话,拍了拍曾经好友的手:“我会永远记得那个陪我喝酒畅谈的阿莲,我还有许多事要忙,就先不陪你了,奴婢告退!”

“去吧!”阿莲咧嘴微微笑笑,然而等女子一离去就立刻转变,一种无可奈何在眸中转动。

绣珍房的宫女们纷纷收拾好行李有说有笑的走出,等都到了殿外才转身看着住了几年的地方,有着太多的回忆和感慨,若不是这里过于可怕,她们真的很不想离开。

毕竟在这里是为国家最重要级人物服务,是无上的荣耀,可惜天不从人愿,柴雨看看后院某间厢房,扬唇道:“该出来了,一会阿月和阿敏先走,然后是阿兰和挽香走,其余的全部分为十组,这样方可掩人耳目!”

厢房内,挽香看着还在昏睡的女孩,为她盖好被子才匆忙走到铜镜前看了一下自己的妆容,榆树枝几乎让脸部布满了淤青,浏海几乎挡住了大半个小脸,如此看来,还真和以前有着天囊之别。

一定不会被认出的。

特别是脸上那个黑点,彻底被掩盖,这一看就是墨汁涂的,谁这么缺德?

一切都万无一失后才拿起包袱小跑出,要离开了,心中还是有着少许的不舍的。

“我们走!”

阿兰低垂着头,和挽香并肩前行,几乎把看到的任何人都当做奸细,所以一路都畅通无阻,小心谨慎。

路上还果真见到一个太监在绣珍房外鬼鬼祟祟的,这就是那个奸细吧?

好在大伙并没一起走,如此这般,多出一个人他也不会太注意。

惊心动魄的到了使馆后,挽香和两个女儿一起钻进了鸾舆的底部。

公孙离炎分别将柴雨等人分在其他轿子内,后看向前方的六百多名侍卫,和一百多名大臣,扬唇坐上鸾舆,珠帘搁下。

“起驾!”

高空中晴朗一片,却洗涤不了大地上的血雨腥风,和煦的微风仿佛有意和烈日做对,让大地不再炎热。

远处望去,那上千人组织成的长龙何其壮观?两百多名宫女陪伴左右,统一的曲裾,妙不可言。

统统护卫着中间的龙车金鸾,此鸾舆极为豪华,六龙喷彩,双凤生祥。

金鱼玉佩多官拥,宝髻云鬟众女排,鸳鸯掌扇遮銮驾,翡翠珠帘影龙冠。

“皇上,帝皇已在宫外迎送!”三十来岁的贴身太监边走边垂头禀报。

“嗯!”公孙离炎坐姿霸气,面不改色,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完全看不出这庞大队伍有丁点猫腻。

绣珍房。

蒋博文边皱眉边看着一个太监自屋中走出,隐身到了暗处,待他含笑离去后才步入,推开木门,见到幔帐内躺着一女子就上前大略看了一眼,几乎不需要去看面貌,只凭感觉就知这并非那人。

快速转身走出。

宫外,人山人海,正不断的膜拜他们伟大的君王,元玉泽见鸾舆前来便走下龙辇,冲前方匍匐的老百姓抬手:“平身!”

“谢皇上!”

这时,一个小太监上前附耳道:“启禀皇上,云姑娘还在绣珍房内!”

闻言,元玉泽面无表情的点头,微微摆手。

“奴才告退!”

公孙离炎见帝月国文武百官来相送,自然弯腰下地,上前拱手道:“元兄,今日一别,又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了!”

元玉泽淡淡的扬唇,端过宫人送来的两杯酒水递上:“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元某敬公孙兄一杯,希望两国当真可以成为友谊之邦,请!”

公孙离炎仰头饮下,后再次拱手:“告辞!”

“后会有期!”

目睹着大部队离去,元玉泽双手背在身后眺望,一旦他封了那几个宫女为妃,还怕没有探子吗?

公孙离炎,一山不容二虎,这个道理,相信你明白的。

蒋博文见天星国的人早已消失就冲元玉泽附耳说了几句。

先前还一派从容的君王顿时捏拳。

阿莲也在同一时间上前道:“臣妾参见皇上,今日云姑娘前来探望臣妾,但臣妾发现她有意离去!”

本就冷峻的容颜刹那阴郁得骇人,直视着天星国人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能回神。

见他青筋都爆出,蒋博文快速提醒:“保重龙体!”

“哼!”男人大甩衣袖,愤恨的大步走向宫内。

马车内,二十多个女孩不断的互相握着双手尖叫,终于出来了,都迫不及待的掀开帘子向外看去,好热闹啊,周围好多人围观呢。

两旁房屋齐整,铺面轩昂,有卖米卖盐,酒肆茶坊,鼓角楼台通货殖,旗亭候馆挂帘拢。

叫卖声此起彼伏,而大伙的心情也形同这些欢乐的气氛,激动得都落起了泪花。

公孙离炎打开暗格,冲蹲在下面的三人道:“上来吧!”再待在里面,指定闷出病来。

云挽香先将两个孩子抱上去,后才爬出,大口喘息道:“呼呼,里面一点空气都没有,要命了!”

真是隔了一道宫墙,外面的空气都变得好似清新了,不断的闭目大口吸气。

“咳咳咳!”阿焉和阿樱都一同猛咳,确实严重缺氧,脸儿都便得通红了。

“哇!外面好热闹啊,姐姐你看,那是什么啊?好好吃的样子哦!”

“那是糖葫芦,等以后姐姐买给你吃!”

“哇哇哇,那是什么?好漂亮啊!”

“妹妹,那是棉花糖,甜丝丝的,很好吃哦,以后姐姐也给你买!”

看着两个孩子趴在窗口惊叫,云挽香也跟着笑了,这感觉真好,转头见公孙离炎又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就不好意思的垂头道:“你能不这样看我吗?”

那分明就是情人之间,最炙热的眼神,就像曾经洛儿看她一样。

“咳咳!”公孙离炎闻言干咳了两声,转头也看向窗外,扬眉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都说我过于老成,你不喜欢成熟的男人吗?”

已经在尽力的改变了,依旧没有起色,从来就不会嬉皮笑脸开玩笑的,认识你后,我自己都仿佛变得不像自己了。

可也学会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男女之爱,脑海中浮现的是她的身影,每日会说十多次心仪之人的名字,醒来时发现梦中也是对方的影子,每次回到寝宫,多么想看到那个穿着罗裳的女人就在坐在里面等待着为他脱去龙袍……

“爱一个人,是凭感觉的!”挽香合并着双腿,小手儿玩弄着膝盖上的布料,见他不明白就继续道:“一个人可以喜欢很多人,可男女之爱,就只有一个,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希望你能明白!”

“是啊,任何人都无法取代!”我又何尝不是?不过也从没想过要将这个女人忘记而去强迫自己,随性而遇嘛!一天忘不了就记一天,一辈子忘不掉就记一辈子。

不想探讨这个话题,担忧的抿唇道:“对了,你都二十八岁了,还没想过娶亲吗?不怕后继无人?”

男人打开折扇边悠然自得的摇曳边爽朗的笑道:“谁规定皇位一定要传于皇子?不一定有些才能之士就比不上皇子的,且我表弟之子今年已有十岁,熟读四书五经,秉性良好,为人正直,受的也是皇家管教,倘若当真遇不到心仪之人,便将皇位传授于他!”

哇!这都想好了?这个男人真的适合做君王吗?更适合做逍遥王吧?看来也是迫于无奈才坐上皇位的,但又把国家打理得如此之好,她就没这个头脑。

“我……当真老成得不讨喜?”公孙离炎再次转回话题。

“没有啦!我都说了,爱和喜欢是不一样的,我喜欢你,只是将你当作朋友,离炎,我们做朋友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呢?

公孙离炎忍俊不禁,无奈道:“你想哪里去了?我不是早答应你做知音了吗?又怎会反悔?我从不强迫人的!”

呼!这样就好,放松心态后就开始做出一连串的评价:“嗯!你这人呢,要放在未来,肯定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细心,和善,温柔,让人不会有压力,且又专情,不爱拈花惹草,身为君王又从不摆架子,让人觉得很是亲切,从来不会做轻佻和不正经的事,典型的正人君子!”

“在你心里,我当真有如此好?”

“嗯!虽然和蔼可亲,但绝非是他人可侵犯的人,所以说你很好,不必在乎外人的眼光,其实我发现你每次一出现,大多数女孩都会尖叫的,这已经证明你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很吃香的!”只是我们相遇太晚,如果……

世界上没有如果。

“皇上马上出城了!”余兴将窗帘拉好,细语继续禀报。

一听要出城,挽香赶紧趴在窗口,掀开一丁点缝隙望着外面的风景,好久没见到这些熟悉的建筑了。

果然在一盏茶后,见到了名为‘宝嵚针织访’的丝线店铺,啧啧啧,好大啊,这一次盛宴虽然没有机会帮你推荐,但你们的丝线是真的很少有,不需要任何的举荐,都会大卖,这不?这么快生意就做这么大了。

生意络绎不绝,人们空着手进去,满载而出,白永玺,你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好好干吧,有机会再来拜访你。

期待你们早日开一间厂,属于你们自己的厂。

“出城了!”边说边放下帘子,长这么大,还没去过除了帝都城以外的地方呢,可谓是个井底之蛙,一想到会经过传闻中的凤阳城就万分期待,听闻那里出帅哥美女,大街上,一表人才的俊逸男子随处可见,貌若天仙的美女更是多不胜数,看那庄雨就知道。

就在大伙全都想尖叫时……

“皇上!”

见手下欲言又止,公孙离炎蹙眉道:“快,躲进去!”

“发生什么事了?”云挽香刚想往外看,但男人阻止了他,知道危险来临,赶紧忍住狂跳的心打开暗格钻了进去:“阿焉,小心点!”神情再度紧张,难道是被发现了?

可元玉泽当真要为了自己而惹怒离炎吗?到底是什么值得他这么做?

说真的,要说是为了她背叛过他什么的,这应该不切实际,可别的她又想不到。

等一切都安顿好后,公孙离炎才缓缓走出,挡在前方的人顿时让出通道单膝下跪。

等到了城楼外才看着前方不解的扬唇道:“不知元兄有何事?”

只见城楼外,五千多名身穿金黄铠甲的禁卫军和御林军将去路堵死,正前方,元玉泽邪笑着坐在龙辇内,即便烈日下,那龙辇四周金光闪闪,却也无法掩盖掉那抹笑意下的阴骛。

元玉泽并未立刻回话,而是冷笑着瞪向欲要离去的人马,许久后才将邪魅凤眼转向那至今还在笑的男人,没有下去客套,反而鄙夷道:“朕待公孙兄不薄吧?为何非要和朕做对呢?”

“怎么办怎么办?皇上居然派这么多人来抓人了,怎么办?”阿月擦擦冷汗,急得如坐针毡,千万不要出事,不要,老天爷,求求您了。

柴雨也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发现了她们的阴谋,按住快要爆裂的心道:“没事的,再怎么样,皇上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和天皇闹翻的,而且那鸾舆下的暗格他又不知,应该发现不了!”

公孙离炎见对方如此无礼也没表现出不满,而是‘啪’的一声打开扇子轻摇:“元兄此话怎讲?”

“少给我装傻,公孙离炎,这里可是帝月国,还轮不到你来撒野,识相的就快些将人交出来,否则休怪朕不客气!”元玉泽愤恨的起身,居高临下的负手而立,俯瞰着站在下方的紫衣男人。

暗格内,云挽香捂着两个女儿的嘴巴,白皙的前额开始滴下大颗大颗的汗珠,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的可怕?这么的让人无法接受呢?

一定要让所有人都讨厌你吗?

“大胆,竟敢辱骂我皇?”一位穿着曲裾装束的男人拔剑相向,怒目而视。

“怎么?想打啊?也不看看你们才多少人,当我们怕你啊?”御林军统领见对方拔剑,立刻拔出宝剑举起手。

紧跟着是震天响的金属碰撞声,五千多人全体宝剑出鞘。

公孙离炎依旧保持着冷静的模样,笑容更胜了,一手背向身后,一手继续摇着扇子,如此状态下却这般临危不乱,显得更加风度翩翩,丰姿英伟,气宇轩昂了。

“元兄,不知你所指何人呢?”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四周并无老百姓围观,早被全部阻挡在城内,所以并不喧哗,可谓是静谧得令人窒息。

“元兄认为公孙带走了不该带走的人?可否有证据?”

元玉泽此刻很是不友善,因为不论是表情还是眼神都充满了不屑,闻言微微点头,后挑衅道:“要证据是不是?那好!带仁福!”

“天啊是仁福,怎么办?皇上要干什么啊?”

“不知道啊,我好害怕呜呜呜!”

柴雨搂住哭泣了的女孩,此刻她也是心乱如麻,这可怎么办?挽香,求求你为你自己活一次吧,千万不要出去。

脸色已经恢复正常的仁福被推到了中间,吓得跪爬着不敢说话,到底怎么回事?为何突然要抓他?

公孙离炎睥睨了地上的太监一眼,拱手道:“元兄何必如此动怒?倘若你要搜,公孙定不阻拦,可当真没有带走不该带走之人,还请元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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