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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后归来之家有暴君-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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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叫花子有了武功后,宫玉秀便一直缠着叫花子叽叽喳喳,说七道八,叫花子愣是一句话都没有回应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过,宫玉秀也乐此不彼,拖着病重的身子,围着他到处乱转。

楚宇晨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已经可以下床,只有水凌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冬日的太阳暖暖的,照得人一阵舒服,楚宇晨坐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青山绿水,花田广陌,心情一片爽朗,微风吹过,吹过他额前的发丝,也吹散他心中的所有的烦事。

一双璀璨的眼睛,时不时定格在院子里正在择菜的杨楚若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也有深深探究。

如果她真是闺房千金,又怎么会洗衣做饭?还能烧得如此可口?连山上的蘑菇野菜都能分得清?

如果她不是闺房千金,她一身优雅尊贵的气质又是从何而来。

“你说说嘛,你到底是谁,你的武功怎么会那么厉害,你收我为徒好不好?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绝对不给你丢人,哎呀,我求求你了,你就教教我吧。”宫玉秀就差没有跪下来,可惜叫花子依旧站得笔直,默不吭声。

“好,我知道你不会说话,那你总会点头的吧,我就只要一句,你到底收不收我为徒。”宫玉秀端起一碗茶水,咕噜咕噜喝了下去,喉咙都快说得冒烟了,敢情他一句都没听进去吗?都不理会她的。

见叫花子依旧搭理她的意思,宫玉秀耸拉下脸,欲哭无泪。

楚宇晨一阵朗声大笑,笑声远远传出山谷,一座小小的矮屋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杨楚若择菜的同时,也抬起头了,眼里绽开一抹笑容,笑道,“玉秀妹妹,你就消停一下吧,就算他肯教,你这一身的伤,也没法练的。”

“可是我要先征得他的同意啊,不然等我伤好了后,他不肯教我怎么办?苏姐姐,他最听你的话了,大家跟他说话,他都不理,他只理你,要不,你去帮我跟他说说,让他教我武功好不好?” 宫玉秀一拐一拐的靠近杨楚若,眼里尽是可怜的乞求。

杨楚若端起盆里的青菜,坐在楚宇晨身边,摇了摇头,“要说你自己说。”

“你怎么那么小气啊,不就是一个小忙吗?你还是不是我姐姐了。公子,楚公子,要不,你帮我跟他说说看好不好。”宫玉秀双手作揖,就差没有哭出来了。

“你若真想学武功,等回到宫里,我让人教你便是。”

“那你的下人里,有武功跟他一样高的吗?”

楚宇晨摇摇头。这么变态的武功,天间有几个人有,别说他的手下没有,就连他,如果对上叫花子,也不定能够胜得了。

“那不就得了,师父我有得是,可是我想要一个独一无二师父,在我心里,只有他的武功最高,我只跟他学。”宫玉秀撇撇嘴。

“师父,你不说话对不对,你不说话我就这么早你了,呐,我叫了你师父,你以后可一定要教我武功啊。”

楚宇晨摇摇头,想像不出来,战神宫王爷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女儿,虽然同样爽朗,可是兴趣爱好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青菜为什么要这么择?用刀切一下不就好了?”楚宇晨看向杨楚若,指了指盆里的青菜,有些疑惑。

“用刀切也可以的,但是失了味道,用择的味道会比较好一些。公子,您今天晚上想吃些什么,我去做给你吃。”住了短短几天,杨楚若不知何时,与楚宇晨的关系拉近了不少,虽然还有防备,却比以前好了许多,讲起话来,也没有那么多顾忌。

“你做什么,我都吃。”

“我在山上采了一些新鲜的蘑菇,他正好也打了一只山鸡,我炖蘑菇鸡汤给你喝吧,也可以帮你补补身子。”杨楚若择好青菜,提起蓝子里的山鸡,往河边走去,准备清理内脏。

楚宇晨站了起来,夺过她手中的蓝子,“我跟你一起去吧。”

“这怎么可以,您身份高贵,这些活我来做就可以了。”杨楚若惶恐的从他手里将蓝子又抢了回来,谁知楚宇晨根本不给他,反而把蓝子藏在身后,态度坚定。

杨楚若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宫玉秀却大喊道,“苏姐姐,我师父叫什么名字啊?总不能一直叫他喂吧。”

“我也不知他的名字,他说他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那我们帮他取个吧。好不好啊,师父。”宫玉秀屁颠屁颠的凑了过去,还未靠近叫花子,叫花子一个冷眼射了过去,吓得宫玉秀只能退后几步,嘴里不满的抗议,“干嘛这么凶,每次一靠近,就瞪人家,吓死人了,人家也只是关心你嘛。”

“取名字?”杨楚若喃喃道。

有一个名字好像是不错。否则一直喊他叫花子,也很不礼貌,只是取什么名字好呢……

“大哥,我们帮你取一个名字好吗?”杨楚若柔声道,眼里染着笑意。

让宫玉秀抓狂的是,叫花子竟然点头了。她说了那么多遍,叫花子都不肯应她,如今苏姐姐才说了一句,他就点头了,真是区别待遇啊。

杨楚若一喜,看向楚宇晨。

楚宇晨淡淡道,“你取吧。”

“好吧。”杨楚若看着衣裳褴褛的叫花子,思虑片刻,低声道,“我们是在白杨树下与你相识 ,不如,你就叫白杨吧,可好?”

“好啊好啊,白杨这个名字好听,我喜欢。”宫玉秀举双手赞同,笑得一脸灿烂。

而叫花子,楚宇晨听到这个名字后,身子微微一震。

杨楚若说完后,也是怔了好一会。

白杨……杨楚白……

那不是她七哥的名字吗?她怎么会取这个名字的?

杨楚若正想换一个名字的时候,叫花子却点了点头,似乎挺喜欢这个名字,加上宫玉秀一直喊名字取得好,杨楚若再想换个名字,也不好意思了,更怕引起楚宇晨的怀疑。

只是眼前这个男子,不止名字跟他哥哥像,就像给她的感觉,也很像她哥哥。

想到杨楚白三个字,杨楚若眼神一黯,很快又恢复平静,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与楚宇晨一起走到河边,拿起蓝子里的山鸡,熟练的掏着内脏,清洗着山鸡,脸上一片认真。

她不知道的是,楚宇晨一直盯着她看,眼里有着心疼。

那般熟练的动作,她过去经常做这些活儿吗?到底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

她不知道的是,跟在身后的叫花子白杨平静的眼里,同样闪过一抹心疼,甚至还有泪花涌动。脑子里回荡的,都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坐在哥哥的肩头,扬着灿烂的笑容,身边围绕着另外几个哥哥,个个费尽心思讨她欢心,就怕她有一丝一毫的不悦,更不曾让她做过一点活儿。

白杨捂着心口,忽然一阵难受,似要喘不过气,低敛下的眼,有着浓浓的自责与愧疚。

“苏姐姐,你经常做这些事儿吗?为什么我感觉你动作好熟练,连山中有毒无毒的蘑菇,都能分得一清二楚,还有你做的饭菜,那么可口,根本不是一个千金小姐会做的,至少我就不会做。”宫玉秀在一边讶异地看着杨楚若。

杨楚若心里一个咯噔,手上动作顿了顿,很快又恢复平静,扬起暖暖的笑容,“以前在府里的时候,闲来无事,偶尔会自己亲自下厨,所以多少会做一些。这些都不算什么的,如果你想学的话,我教你,很快就能学会。”

宫玉秀眼珠子贼溜溜一转,“真的?你真的能教我?”要是她学会了,不就可以做好吃的给师父吃了?师父一个开心,不就会收她为徒了?

“是啊。”杨楚若后怕的挪后几步,不知道宫玉秀又在打什么主意,只觉得,她的眼里,有着算计的意思。见宫玉秀一直打量着她,杨楚若匆匆洗了山鸡,便与楚宇晨一起回矮屋,身后一如既往的跟着白杨。

晚饭可能是他们来到这里后,最为丰盛的一餐,因为多了一只山鸡,而杨楚若更把山鸡分做几道菜。

除了炖蘑菇外,还炒了蘑菇,炒了青菜,更用花瓣做了一份花羹汤。

杨楚若盛了一碗给楚宇晨,又盛了一碗给宫玉秀,这才又盛了一碗给白杨。

见白杨远远站着,不禁上前喊道,“白大哥,你一起过来吃吧,一起吃也热闹。”

“对啊,师父,你就一起过来吃吧,每次吃饭的时候,你都等我们吃完了,才躲在一边吃,多没意思啊,快点过来,今天的饭菜很好吃的,我都好久没有吃到肉了。”宫玉秀也跟着打了打招呼。

叫花子伸出宽大斗篷下的手,摸了摸脸上覆盖着的面纱,大步离去,远离他们。

场面一瞬间的凝固。

宫玉秀还想再去喊,楚宇晨却淡淡道,“随他吧,我们给他留一份就好了。”

杨楚若见白杨一直摸着脸上的黑纱,多少明白了些什么。淡淡点头,心里却在想着他的容貌。

他长得很丑吗?所以他才怕他们看到他的脸?

宫玉秀撇了撇嘴,还想再去喊,杨楚若拉住了她的手,“有时候,我们该懂得尊重人的。”

“可是……”

“吃饭吧。”

饭菜虽然可口,但少了白杨一人,三人吃起来,便没有那种味道。

楚宇晨胃口倒是不错,一口气吃三大碗饭还意犹未尽。

宫玉秀早早便藏起一份,免得被楚宇晨全部都吃了。自己没吃几口,便入下碗筷,亲自把饭菜送给白杨吃。

白杨接过,看着碗里的饭菜,神情有些落寞,袖子轻扬,鬼魅的身子陡然消息无踪。

宫玉秀左看右看,都没有看到白杨,不禁跺了跺脚,“跑什么呀,跑那么快做什么,我又没有看到他的容貌了。其实我一点都不介意他长什么样子的,不管他长什么样,他在我心里都是英雄。”

杨楚若忽然没胃口,见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便碗筷都收了,只留下一间的饭菜,以及米饭,就怕白杨一碗不够吃。

自己则伺候楚宇晨梳洗更衣,又伺候着他上床歇息,帮他捏着肩膀,见楚宇晨闭目睡着后,这才拿起针线活儿,开始绣起荷包来,一针一线,饱含无限感情。

“我看你这几天,都在绣着荷包,这是给谁的?”看这款式,想来是男子的荷包的吧,莫不是给他的?

想到这儿,楚宇晨心里一阵开心。掀开被褥,从床上坐了起来。

凝神中的杨楚若陡然被吓了一跳,脸色有些苍白。见是楚宇晨眼含笑容地看着她手中的荷包,杨楚若的手紧了紧。

“这个荷包可以放平安符,我想荷包绣完后,求道平安符,放在里面,佩戴的人,可以一生平安。”杨楚若别过头,低声道,一边拉开椅子,给楚宇晨坐,又帮他倒了杯水。

“给我的?”楚宇晨拿过荷包,白皙的手指抚向绣好的针线上,荷包只绣了一半,他暂时还看不出是什么款式,只知道,针线埋得很好,想来,每一针每一线都很用心的吧。

“不错,我很喜欢。”楚宇晨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摸着荷包爱不释手。

杨楚若却怔了。

这个荷包不是给他的,是给白大哥的。虽然不知道白大哥发生什么事,但他的命运肯定很悲惨,她想求一道平安符,保他一世平安的。

此时听到楚宇晨的话,杨楚若只能将头低下,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嘴里道,“自然是给公子的,苏沁希望 公子一生平安健康,莫再像前几日一样,所以才会绣了这个荷包给您。”心里则盘算着,要再绣一个荷包了。

楚宇晨放下荷包,忽然将杨楚若打横抱起,往床上走去。

咝……

杨楚若惊了,条件性的恐慌起来,脑子里再度闪过一些不堪回首的事。双手紧紧捂着胸口,害怕地看着楚宇晨。

他想做什么?他想现在要了她吗?

“怎么办?朕现在很想要,朕现在就想要了你。”楚宇晨将杨楚若置于床上,身子压了上去,莹白的手,抚上杨楚若惶恐紧张的脸。

她的脸,滑嫩白皙,触手温柔,让他忍不住想要摸得更多。

她的唇,有一股诱惑,无声的诱惑着他亲吻而下,她的身子,让他忍不住想将其揉到他的骨血里。

这些日子里,他与她朝夕相处,天知道有多少次,他差点克制不住,可是他都忍下了。

刚刚躲在床上,看着她的侧脸,他的侧脸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温柔,尤其是绣着荷包的时候,那温柔是由内心里散发出来的。一举一动,早已撩动了他的心。

闻着她的体香味,楚宇晨下腹一阵阵骚乱,宽大的手,摸过杨楚的额头,眼睛,鼻子,再顺着不点而红的薄唇,最终印下一吻。

轰……

两个身子齐齐一震。

楚宇晨碰到她柔软的唇后,整个身子彻底紧绷起来,下腹滚热,让他无暇再顾及那么多,只想占有杨楚若。

杨楚若心跳加快,条件性的想推开他,待一想家里的人死得如此可怜,也只能硬生生的忍住。

她想得到楚宇晨的信任,只能用身体去迎合。她唯一还能用的,也只有这具尸体。

如今在宫外,若是她不能让楚宇晨喜欢上她,也不能让楚宇晨信任她的话,回到宫里,有那么多妃嫔,她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想到这些,即便有再多的害怕,杨楚若也生生压了下来,任由楚宇晨动作。

只是过去,有太多太多不好的回忆,让她止不住害怕。如果可以的话,她多希望,这辈子不会再有男子碰她的身体。

唇上的接触,让她身子止不住紧绷起来,手心紧紧攥紧,任由楚宇晨宽大的手,抚上她的肩,解下她的衣裳。 吻,扑天盖地,杨楚若侧过脸,眼里染着晶莹的泪水,倔强的不让她滑下,闭上眼睛,脑中回荡 的,都一幕幕不堪回首的往事。

杨楚若害怕,害怕自己像那天一样,因为恐惧而哭泣拒绝,咬了咬牙,反身压下楚宇晨,急急忙忙的反吻住他,大手紧紧抱着楚宇晨,似乎这样,能给自己更多的慰籍。

楚宇晨一怔。

倒是没有想到,苏沁会如此主动,紧绷的一颗心彻底松下。

114:我要的是心,不是身

他还怕苏沁排斥,既然苏沁不排斥,那他今天便要了她,彻底要了她。

楚宇晨呼吸急促,再也忍不住,细密的吻落于杨楚若的周身,反身将她再次压下,修长的手,解下她的腰带。

“嗯……”杨楚若不知道是害怕的,还是身上的敏感处被碰到了,突然一声呻吟。

这声呻吟无疑就是最大的催情剂,将楚宇晨最后一线理智彻底掩盖,所有的欲。望喷薄而出,就在他想解下自己的衣服,与她合二为一的时候,却吻到了一丝咸咸的东西,迷离的睁开眼睛,却见杨楚若痛苦的闭着眼睛,压仰着恐惧,侧着头,任由眼泪落下,全身颤颤发抖,脸色惨白,哪有半丝享受的模样,分明就是痛苦多于一切。

轰……

楚宇晨的欲。望一下子冲淡了不少,紧紧抱着她颤抖的身子,吻上她的额头,“别怕,只要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如果你不想要,咱们就不要了。”

杨楚若全身紧绷,不知道想到什么,吓得牙齿咯咯作响,眼泪模糊,小小的身子,如同瓷娃娃般,仿佛只要一个用力,她便会碎成无数段,煞是惹人心疼,看得楚宇晨阵阵难受。

“别怕。”楚宇晨拍了拍她的后背,将她抱在怀里,眼里除了一阵心疼外,更有汹涌的怒意。

最好别让他知道是谁将她害成这样,否则,他倾尽一切,也必会灭了他。

他如此珍爱的女人,他如此心疼,他呵护至宝的女人,无论是谁,只要欺负了她,他必不会放过他。

杨楚若无力的靠在楚宇晨怀里,全身颤抖,压仰着痛苦的哭声,哽咽道,“皇上……对不起……对不起……”为什么……为什么过了那么久了,她还是无法释怀,难道……她一辈子都要这样吗?

楚宇晨本就怀疑她的身份了,再这样下去,她在后宫还有立足之地吗?她在他心里还有一丝位置 吗?

她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这张脸,这具身体。后宫佳丽如云,仅凭一张脸,又如何能够拴住楚皇的心,可是……她放不开,只要有人碰她,她便会想到轩辕锦泽那个魔鬼……

“什么都别说了,天色晚了,你早点歇息,若是想哭的话,便哭出来吧。”楚宇晨抱着她躺下睡觉,可他发现,只要他一接触到她,她便会止不住的恐惧,楚宇晨只能松手,让她躺下。

“皇上,臣妾可以的,我们继续。”杨楚若握住楚宇晨的手,极力克制恐惧,一个倾身就想覆过来,然而楚宇晨只是抱着她,并不动作,低头看着她一张倾城绝色的脸,笑道,“可是我不想,我想等你全心全意接受我的时候,再跟你行周公之礼,我不想你违心,更不想看到你强颜欢笑。”

杨楚若身子一震。

有些感动,有些心酸,有些彷徨……

为什么同样是男子,楚宇晨那么好,而轩辕锦泽却不顾她的要求,怎么痛怎么来,每次都将她折磨得生不如死?为什么她先碰到的人不是楚宇晨。

如果没有那么多不好的回忆,也许……她现在跟楚宇晨已经融为一体了吧。

“啪……”眼泪滑下,杨楚若无声的哭泣。

她不知道楚宇晨会怎么样,她只能尽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忍着恐惧,窝在楚宇晨怀里,喃喃道,“给我点时间,只要再给我点时间,我就可以了,好吗?”

“自然是好的。”楚宇晨笑着刮了刮她的高挺的琼鼻。心里却有些苦涩。

只要别把他的欲望都挑逗起来,然后置之不理就行了。他满腹的欲望每次都得不到解放,若是将来不举了,也是她的罪。

杨楚若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躺在床上,忽然不像之前那般害怕了,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楚宇晨摸了摸她细滑的脸颊,抚去她紧皱的眉头,帮她盖好被褥,整了整略微凌乱的衣裳,起身,往门外走去。他怕他再看下去,会忍不住将她占有了。

推开门,冷风吹来,吹散了楚宇晨不少欲望,抬头,便看到白杨如青松劲竹般,傲然挺立,候于门外,冷冷看着他。

楚宇晨撇了他一眼,想往宫玉秀屋子走去抒缓欲望,不知想到什么,楚宇晨索性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水,从自己头上淋了下去。

身上滚烫的欲望这才消散了不少。

仿佛一桶水不够,楚宇晨又打了几桶水,每一桶都从自己的头上淋下,一瞬间,从头到水湿淋淋的,凄冷的夜风,伴随着冰凉的井水,冷得楚宇晨打了几个寒颤,所有的火气在这一瞬间消失无踪。

“你这是干什么?找虐吗?这么冷的天还用井水浇身?”宫玉秀从另一道门里出来,手中抱着一床被褥。一出来,便看到那一幕,忍不住惊诧一声。

楚宇晨冷冷看了她一眼,闭上眼睛,深呼吸几口。

宫玉秀撇了撇嘴,暗道一声,有病。

抬腿,走到白杨身边,笑着将自己手上的一床被褥托在他面前,“师父,我知道,你晚上肯定又要过在苏姐姐的门外,可是现在天气冷了,这床被褥给你,你盖着就不会冷了。”

白杨淡淡看了一眼宫玉秀手中的被褥,又看了看她脸上扬着灿烂的微笑,转身离去,留下一道暗黑的影子。

“哎……”宫玉秀伸手想喊住,却又止不住的难过。

为什么……为什么师父对她那么冷?为什么连一句话都不肯跟她说?可他对苏姐姐就那么好。

难道就因为苏姐姐刚开始对他比较好吗?如果她也一直都对他那么好,会不会有一天,可以感动他?人心都是肉长的,应该是会的吧。

想到这,宫玉秀心情忽然好转了不少。高手都有一种怪癖的,慢慢来,一定可以成功的。

“喂,那是我的屋子,你去我的屋子做什么?”宫玉秀忽然大声喊道,有些不满楚宇晨进入她的屋子。他不是跟苏姐姐住得好好的吗?还是他今天晚上想要……

一想到楚宇晨很有可能召她侍寝,宫玉秀的脸瞬间黑了。

“借个屋子,换件衣服,朕还没那么饥不择食。”啪的一声,楚宇晨关上房门,冷冷留下一句。

宫玉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饥不择食?什么意思?她怎么感觉好像在讽刺她?

另一间屋子里,杨楚若仅着一件单薄的衣服,站在窗边,偷偷将外面的一切都尽收眼底,眼里有着着浓浓的伤痛,与其是楚宇晨为了压下欲望,一桶又一桶的冰水自头上浇下,更让她心思百转千回。

他是一个帝王,九王之尊,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他如果真的想要,只需把她霸占了就可以了,她又能说些什么,又能做些什么。就算不喜欢她,也完全可以召玉秀侍寝,玉秀怎么说,也是他的妃子,他的女人,可他却宁愿在大冬天,选择冷水浇身,压下欲望。

他没有强迫她,他明明那么想要,却没有强迫她……他给她时间……

可是……她真的能够遗忘过去的一切吗?真的能够克制吗?

杨楚若脚下一软,跌坐在地,靠着墙边,无助的抱着自己的脑袋。

她没用,她连这个都放不开,她如何去谈复仇……她要克制……她要克制恐惧。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她的。

杨楚若猛然张开清凛的眼睛,抹去泪水,往床上走去,从里侧挑出一件若隐若现,朦胧透明的纱衣,眼里闪过一丝坚定,换了起来。

楚宇晨摸了摸尚未吹干的发丝,站在门边,有些踌躇着要不要进去。

他怕进去后,看到熟睡的杨楚若,到时候又有了反应。这些日子以来,天知道他看着她的时候,有多想要了她,可是每一次都忍住了,那种无法抒解的痛苦,当真是让人生不如死。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也会想。可是除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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