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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妻手札之蝉衣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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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墨并不打理庶务,那些产业对他来说也根本不是拿来赚钱的,姜璃问起来,他便能给她些深入的信息,例如那些铺子主要是有些什么客人,可以套到些什么样的信息,又例如为何要选这个产业,经营这个产业要和和哪些人打交道,又可以挖出点什么信息抓到什么人的黑点等等。

他可不会管铺子掌柜怎么经营这些店铺,赚了多少钱,简单来说,这些铺子产业不过是他撒的一个情报网而已。

他跟姜璃说的时候往往都是点到为止,但奇妙的是,姜璃竟都能心领神会,并觉着有趣的紧,这样的感觉,倒似两人颇有默契了。

他跟姜璃道:“这些产业,很大一部分都是当年我祖母的嫁妆,原先的确只是简单的铺子而已,其中掌柜伙计不少还都是陛下的人,不过用的好了,慢慢也就能为自己所用,还是在陛下的眼皮子低下光明正大的用。”

姜璃点头,这世间从来没有一成不变的事,而且即使是陛下的人,你不经意间得到你想要的信息,但对陛下来说,可能还真是无关紧要的事。

姜璃翻着册子,起先还问上几句,经过项墨几次提点之后,后面再看别的产业的时候,便自己去想它们的特色和用处了,这样去看这些产业,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项墨知道她本就聪慧,却不知道竟然这般灵透,也是意外之喜,见她颇是自得其乐,便也拿了一些从西夏和边关传回来的快报看,各自相安无事。

夏日绵绵,清风拂面,窗外是满池碧荷随风摇曳生姿,偶尔一两只雀鸟飞过,远远发出一两声悦耳的叫声。

两人即使不说话,空气中也流淌着一股温馨和岁月静好的闲适气息。

姜璃翻看完府中人员和项墨产业的册子,便又拿了本西夏的地理志看,只是环境太过舒适,姜璃看着看着就靠在项墨背上睡着了。

项墨见姜璃睡着了,便抱了她在软塌上睡下,盖了被子,自己则继续坐在了桌旁批注文件。

下午一起用过午膳,项墨便召了初九和十六让姜璃问她们话。

项墨对姜璃道:“明日开始,除了我在的时候,就让她们寸步不离守在你身边。我们明日要去安王府回门,就带着她们回去先熟悉熟悉。今日你先给她们改个名,再找个人给她们讲讲安王府的规矩。”

姜璃点头,看下面两名单膝跪地背脊挺直,垂眸肃然的女子。

她便笑着道:“兰叶春葳蕤,桂华秋皎洁。她们原本是可以在战场助你的巾帼女侠般的人物,以后却要屈居后宅陪我消磨时光,不能一展所长,我现如今只能给她们取个高洁的名字,聊以弥补一下缺憾。不若,就叫初兰和十华如何?”

项墨淡笑,不置可否,只看着下方两名女子的反应。

初九和十六先还是微怔,察觉到项墨的目光,那目光看似温和,却带了十足的压力和锐利。

她们心头一凛,立时明白了自己犯了错,公子昨日既已告诉她们以后需以少夫人为主,少夫人发了话,她们此时却仍下意识只等公子的命令,便已是出错。

“初兰/十华谨遵少夫人命。”两人立即齐声回姜璃道。

项墨这才道:“记住,以后你们就是初兰和十华,少夫人是你们唯一的主子,万事需皆以少夫人为重,少夫人倘有一丝损伤,我都唯你们是问。”

两人应诺。

姜璃便宣了平嬷嬷,对她道:“这两位是初兰,十华,是西夏王府过来的人,以后跟着贴身服侍我,暂且就先让她们领溪沙和微草的例吧。”

姜璃身边有四个一等大丫鬟,溪沙微草雨新和轻沙,溪沙和微草因为资历最老,月例也是最高的,原先在安王府,除了府中一等大丫鬟的惯例,还有安王妃另外添加的。

又道,“只是她们不熟悉京中和安王府的规矩,你先领她们教导一番,不可轻慢了。明日她们就要跟我回安王府,你且叫微草把她们的衣裳首饰都安排妥当了。”

平嬷嬷应诺领了二人下去。

平嬷嬷昨日就见过初九十六,也就是初兰和十华,知道二人是从西夏特别赶来的,也曾言语试探了一番,谁知二人话不多,却是滴水不漏,且神情冷硬中带了些倔傲,并无一般侍女的眼色,便暗自揣测二人的身份,没想到竟然是西夏王府派了来贴身服侍自家郡主的,便不免添了一丝戒备之心。

项墨又亲自过问了管事明日去安王府回门的礼物,见都置办妥当了,才点头命他退下。见姜璃面上又有些乏意,便又在一旁坐了,陪她小憩了一会。待得傍晚,天气凉爽下来,就领着她逛了逛园子。

一日无事。

这晚项墨也是规规矩矩,只搂了姜璃哄她睡觉,并不再行更亲密之举,却是因为明日就要回门,他不欲姜璃回门之时露出倦容,令安王安王妃不悦,徒增将来行事的不便。

作者有话要说:  留言咧,订阅咧,小伙伴们都去哪儿耍了,偶被抛弃了~~~

第68章 三日回门

六月二十一,是姜璃出嫁后的第三日,也就是传统新婚夫妻回门的日子。

两人一早就携了礼物,一起坐了马车回安王府。

安王妃早派了人管事嬷嬷在安王府大门口候着,见着马车,忙一边上前迎了,一边着人给安王安王妃去送信。

两人先去的安王府正院见安王安王妃。

安王妃见得他们进来,也没等两人磕头,已先就激动的上前拉了女儿到身边仔细端详,她看着女儿神情气色不错,心里先是松了松,可是慢慢看着,却越来越心惊。

安王爷咳嗽了两声,姜璃才扶了有些失神的母亲坐下,又走到堂下和项墨一起给父母规规矩矩的磕了个头请安问好。

安王爷这才笑着点头道:“快免礼,坐下吧。”

项墨在左下方的扶手椅上坐了,姜璃起了身却是笑嘻嘻的命丫鬟拿了杌子,坐到了母亲安王妃的身边。

安王妃已从失神中缓过来,看着女儿神色复杂。

她历来知道女儿生得好,据说长相很有几分肖似景帝的生母先皇的元后赵后,当年赵后长相倾城,虽然早早去世,也足足让先皇记挂了几十年,到死都惦念着。为着赵后的儿子也就是当今陛下景帝能顺利登基,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

可是她从来也不以为意,因为顺国公府赵家和皇家历来出美人,姜璃生得美是正常的,长得歪了才是踩了狗屎了。在她眼中,女儿一直就是个娇憨可爱有点小倔强的小女儿。

可是此时她看女儿,眉眼仍是一样的眉眼,只是原先只似那精致的画中之人,并无什么特别,对看惯美人的皇家勋贵来说,最多也就入了眼得个真是好看的赞美。

然而此时的姜璃却像整个人被点活了,又像是那雨后突然绽放开的绝色花朵,容色潋滟,水嫩欲滴,形容纯净中带着暗暗流淌的丝丝妩媚,竟是比那雨后海棠,三月桃花还要鲜嫩娇妍,只看得人心里痒痒,只恨不得上前掐上两把,或抢回家占为己有才罢。

这样的美丽,实在是太招人,也太危险。

安王妃现在只能庆幸自己的女儿是生在有足够权势的安王府,生在皇家,又在美丽未完全绽放的时候遇到西夏王府世孙项墨,否则这样的容色恐怕不是普通世家能护得住的。

待她及笄,若仍是尚未成亲,恐怕北辽三王子那样的事情就会不时发生。那一次,连宁国公周家的嫡长孙都不能护她,将来也一样是靠不住。

安王妃端详着女儿,见她多有女子的娇妍妩媚,就忍不住拿眼光去看侍立在一旁的平嬷嬷,平嬷嬷显然知道安王妃什么意思,暗暗摇了摇头,安王妃心头松了松,只抚着女儿的手又是欣慰又是怜惜。

姜璃不知道母亲的复杂心思,只觉得几日未归家,此番回到府里,心头又是别有一番滋味。只觉今生这一遭,她才真正体会到了父王母妃对自己细腻的爱护之情。

宜兰见到姐姐也是高兴,坐在一旁乖巧的不插话,却两眼盯着姜璃,小小的脸上带了些仰慕眷恋,让姜璃偶尔瞟到她时想忽略都不成,便也偶对她抚慰的一笑,宜兰见了,便心中十分欢喜。

姜晞姜旼则都是一脸兴奋的看着项墨,似有许多话跟他说,可惜碍着父亲安王爷在场,并不敢放开来说话。

几人说了一会儿话,安王妃就带着两人并容侧妃母女以及姜晞姜旼一起去慧安堂拜见项老王妃和项大夫人,安王爷就吩咐项墨拜见完项老夫人后,就和姜晞一起到外院去和他说话,自己并未一起和他们去慧安堂。

几人到了慧安堂,这里也已经是语笑阵阵,好不热闹,除了项老王妃,项大夫人母女,韩烟霓和项翊也在。

见到安王妃领着项墨等人过来,项大夫人便道:“哎哟,我们的皇贵郡主和世孙大人终于到了,母妃这边眼睛都望穿了呢。”

安王妃眼风都没给她一个,只管带着众人给项老王妃先请了安,见了礼。

项老王妃命人赐了坐,看着英武俊逸的项墨和殊色研丽的瑾惠心思复杂,相对这一对璧人,一旁陪她说话的项翊兄妹越发显得黯淡凄凉。

可不就是当年文华公主和自家表姐实实在在的写照?

项老王妃脸上便有些淡淡的,冲着两人道:“西夏王府历代以来,和皇族都多有联姻,但还从来没有娶了媳妇不往家里领的道理,我想着,虽说陛下隆恩,但我们也不能太失礼,阿墨你得空还是领着你媳妇回王府一趟,祭了祖先,带瑾惠上了族谱才好。更何况我听说大哥身体不佳,瑾惠是新媳妇,也该尽尽孝道。”

项老王妃此话一出,不说别人,安王妃的脸刷一下就先黑了。

项墨却是面色不变,起身恭谨回复项老王妃道:“多谢祖母关心和提点。其实瑾惠留住京都正是祖父的意思,祖父怜瑾惠年幼,侄孙又长年在边关守城作战,不舍瑾惠未及笄便远离京都赴西夏,才向陛下求此旨意的。陛下开恩,才应了祖父,我西夏王府断不敢行出尔反尔之事,拂了陛下的恩旨。”

停顿了下,又道,“至于上族谱之事,侄孙与瑾惠大婚之日,祖父已率族人开了祠堂,帮瑾惠上了族谱,所以祖母不必过虑。”

项老王妃听了脸色更加不悦,冷冷道:“既是如此,便也罢了。只是虽说你祖父慈爱,瑾惠需也得谨守为人媳的本分,她在京都长大,不懂西夏王府的规矩,不若今日我就赐个嬷嬷给她,让她学学西夏王府的规矩,将来去了西夏,也好过什么也不懂,丢了我们安王府的脸。”

说完就唤了一旁侍立的桑嬷嬷对项墨和姜璃道:“桑嬷嬷从小伺候我,也算是西夏王府长大的,对西夏王府规矩最是清楚,以后就让她教导你吧,等你规矩学得差不多了,就让她回来,我还离不得她。”又补充道,“而且还熟悉老王爷的口味,你学些厨艺,以后也好孝敬老王爷。”

安王妃在一旁黑着脸却没出声,不过就是个仆妇,她事后有的是办法打发了她,倒不必在女儿回门之日和老王妃闹得鸡飞狗跳。

显然项墨也是这样想的,他脸上划过一丝不易觉察的讽意,恭声道:“多谢祖母,还是祖母考虑的周到,虽然侄孙也已经给瑾惠找了两个我们西夏王府的大丫鬟,又专门从西夏请了王府的管事嬷嬷来服侍瑾惠,但管事嬷嬷还要过几日才能到,这几日就让桑嬷嬷先陪着瑾惠说说西夏的事情也好。”

安王妃听言,心里不禁点头,这话回的倒是滴水不漏,既没驳老王妃的面子,又封了她的口,还给过几日把桑嬷嬷送回来找了借口。

这话就是项老王妃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但好歹算是塞了人进去,这一页便算是掀了过去。

项老王妃又道:“照理说瑾惠嫁过去是要认认夫家亲戚族人的,这里是京都,项家的人也大多不在此,这一步便也省了。只是今日翊儿却正好在此,瑾惠你这就过来见见翊儿吧,以后你就是他二嫂了,需当有个嫂子的样子,容让照拂弟妹们。”

姜璃看过去,坐在下首的项翊忙起身拜见二嫂。

项翊面色温和恭谨,内心却澎湃不已。

他之前见过姜璃,但大多是匆匆一瞥,没哪一次姜璃正面让他端详过,也没哪一次像此次这般让他惊艳,他从姜璃进门的那一刹,心就像被什么射中一般,麻麻的醉醉的,需得一直垂着眼,捏紧了拳提醒自己,才能勉强不露了心思。

他见到姜璃的那一刻,想着一旁那时时深情看他一眼的明惠郡主,才又一次深刻意识到自己人生的苦逼。

众人各怀心思的见了礼,外面就有小厮过来传话,道是安王爷寻姑爷说话,又让二公子姜晞三公子姜旼作陪。

按着规矩,回门这日原本就该是家里的男人们招呼姑爷,项墨过来给项老王妃磕了头见了礼就该去外院了。

项墨便起身告辞,项老王妃不咸不淡的嘱咐了一句,便放他和姜晞姜旼离去了。

接下来的时间便有些冷场,安王妃因为前面项老王妃的话不悦,绷着脸连场面话都不愿说,姜璃也是低着头不语,容侧妃见状便也是装鹌鹑,韩烟霓对安王妃有心理阴影也不敢凑趣,明惠郡主因为项翊在,心思就大部分放在了项翊身上,也没什么心思跟姜璃作对。倒是项大夫人想奉承一下老王妃,刻薄一下姜璃,奈何战斗力太低,说上一句含酸带醋的话,就被安王妃立即给拍下来。

总之安王妃和姜璃杵在那里,项老王妃的心情就不能好。

这样不尴不尬清清冷冷的说上一会儿话后,安王妃就请辞道:“母妃,瑾惠一早坐马车回王府,折腾了一早上,想必此时也乏了,不若让瑾惠先回她院子歇息会儿,儿媳也去备午膳的回门宴,待过上一个时辰再请母妃去用膳,如何?”

项老王妃受够了冷气场,也不愿她们再杵在这里,便不阴不阳的允了,安王妃立时便给老王妃行了礼,携了女儿一起离开。

其实安王妃并非托辞,她的确是看姜璃有些乏了。离开慧安堂,她便亲自送了女儿回未嫁时的院子汀和院去歇息,又召了平嬷嬷说了会儿话,才回了正院查看回门宴。

姜璃待母亲离开,便从床上爬了起来,去了自己院子的后院。

汀和院所有的摆设和她未嫁时一模一样,姜璃躺着的时候,就是突然有点想念自己后院池塘的睡莲,想去看看三日前含苞欲放的花骨朵都开了没。

那些睡莲都是姜璃前世亲自选了品种颜色栽种的,原本哪一棵是什么颜色,她心里都很清楚,可是重生后,她努力回忆,也总不能确认,便日日等着它们开花,像是翻新自己的生活般期待着。

姜璃去了后院,果见几日前尚是花骨朵的几株花已经开了出来,邻近岸边的,正是她最喜爱的浅蓝色。

她心喜的上前,伸了手去抚摸,刚刚触到花瓣,却听到一个似晴天霹雳般的声音。

“瑾儿。”

声音带着些犹疑,带着些激动,带着些压抑的狂热,更多的便是让人颤栗的深情。

姜璃手一抖,一枚花瓣便被她拽下,落入水中。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其实一直有看到评论说文里人物关系太多太乱,理不清。偶自己写得时候因为所有关系都很清楚,所以可能不是很感觉到看得人的辛苦,如果大家都有这种感觉,我得想想方法怎么在前面把人物关系弄得简单易明一点…

第69章 前世残梦

姜璃恍觉幻听,心头震惊还未平息,另一声“瑾儿”又从身后不远处响起。

姜璃倏的回头,撞入眼中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带着前世自己身死前所熟悉的神情和眼神。

是韩忱,也不是韩忱。

那张脸,哪怕此时形容憔悴神色异常,也仍是韩忱那张让姜璃厌恶恶心透了的脸。

只是这个韩忱,并不似今世姜璃一直见到的那张温和冷峻还看不出太多情绪的脸,他此刻面容麻木中带着绝望痛苦,眼神寂寥中又都是狂热疯癫。像极了前世在戈壁滩中,他找到她时,看到她和项墨在一起时的那个样子。

姜璃被这个熟悉的叫唤声和恐怖的眼神惊得后退一步,差一点就掉到了池塘里。

这惊疑间,韩忱已经上前距离姜璃只有两三步远,他唤着“瑾儿”,却也不敢再上前,因为他也看到姜璃已经就在池塘边缘,稍退一点就要掉入池塘。

他唤着姜璃,想让她上前,姜璃的手却立即按在了项墨送她的暗器手镯上,准备他若上前就按出毒针。

姜璃听不得他这样唤自己,只觉得毛骨悚然,寒毛直竖,斥道:“住口,本郡主的封号可是你胡乱喊的。韩教习是不是得失心疯了。”

韩忱见她眼神厌恶,避自己如蛇蝎,情绪激动之下正待趁其不备夺步上前先掳了她再说。

却就在他意念刚动,脚步刚抬之时,一片衣影闪过,姜璃已被一女子拉起往一边撤去,韩忱欲追,另一道剑光闪过,直刺韩忱面门,却正是一直隐在暗处的初兰和十华。

姜璃被初兰拉着到安全距离站定时,十华和韩忱已经过了数招。十华的功夫不弱,但韩忱的也不差,姜璃此时倒是看不出谁强谁弱。

姜璃站定,努力镇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绪,想着韩忱的异样,还有那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瑾儿”,她只想此刻快了了这件事,让她有时间搞清楚状况,她不愿让任何人看出端倪,潜意识也不想让项墨看见这种状况。

便冲着韩忱道:“韩教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本郡主回安王府的时候,借你妹妹的掩护,刺杀本郡主,借以胁迫西夏王府世孙和我父王,看来你是嫌你全家死得不够绝。十华,你尽快拿下他,此次我定要他满门抄斩。”

韩忱听了姜璃的话,脚步气息都乱了乱,被十华斜刺了一剑入臂,脑子却瞬间清醒了许多,他退出数步,看了姜璃一眼,那一眼有不可置信有绝望有痛苦等各种情绪融杂,那眼神直压得姜璃喘不过气来,他这才收回了目光,急速跳出院墙离去。

十华欲追,姜璃喝住她道,“不用追了,先收拾院子,不要让人看出痕迹,看看刚才这附近是否有人,若有带过来见我。”

初兰见姜璃面色苍白,虽然努力镇定,但小手微颤,显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便道:“少夫人,奴婢扶你去房中休息?”

姜璃深深看她一眼,随即撇开了眼去,点头低声道:“你叫溪沙或雨新去将你们公子请过来吧。”

此时项墨应该是在外院和安王姜晞他们在一起,溪沙雨新比较熟悉安王府,让她们去叫更合适一些。

事发之前溪沙去了院子安排事情,而雨新则守在了她的卧房的外间并不知道她从后门溜进了院子。微草和轻沙则留在了郡主府并未跟她一起回安王府。

姜璃知道此事初兰和十华必会跟项墨禀报,况且她也不想瞒他,韩忱那样子极不正常,若是,若是……

她想到那个可能性,就是一抖。

想到韩忱有可能有了前世的记忆,她的心里就没法平静。她心里还有个更深的恐惧,若韩忱有了前世的记忆,是否还知晓那个锁魂的法子?想到这,她就怕得发抖,无论如何也镇定不下来。

韩忱出了姜璃的院子,知道并没有人追上来,迅速止了血,掩饰了一番,再看似从容实则快速的从无人的偏僻小道穿过园子,去了另一端韩烟霓的院子。

韩烟霓的院子在安王府内园园子里的另一个角落,从她的院子有一个角门可以直接从王府的内园通向外园,离项翊外园的所住的院子不远。这个院子是项老王妃特意安排了给韩烟霓住的,为着方便这对明面上是表兄妹,实际是亲兄妹来往。

韩烟霓此时不在院子里,韩忱坐在院子里一个偏僻的房间里,包扎着伤口,纱布勒着伤口,他却一点也不觉得疼,他脑子里姜璃面对他时惊恐的脸和梦中那张巧笑嫣然的脸不停错换,心里煎熬的厉害。

自从姜璃在蜀中救他,他心心念念姜璃多年,好不容易在京都找到姜璃并知道了她的身份,想着各种方法去接近她,想要得到她,却还没来得及细细规划,姜璃竟然就被赐婚给了自己的仇家项墨。

那日他躲在暗处看姜璃出嫁,看项墨抱了姜璃上了花轿,只觉得心如刀绞,仿佛自己丢失了最重要的东西,那个时候他甚至有股冲动,不管身上背负的家仇责任,只上前掳了姜璃,从此和她天涯海角。

可他的脚上如同注了铅石,父亲的死,兄长的死,那些看着他长大,如同叔伯般的父亲的将领同僚的死,还有所有被屠的边城的居民,让他的脚没办法移动。

自六年前家破人亡,他就再没有了自我,现在,连深埋在心底的最后一片阳光也失去了。

待花轿远去,连锣鼓鞭炮声都渐远,空气中只弥漫着一片硝烟的味道,韩忱浑浑噩噩的离开,他坐在了远郊的寒山边不吃不喝整整两天两夜,终于发烧病倒,他躺在山边的小木屋,仿佛梦到了六年前他躺在蜀山,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大仇再不得报,然后就见到了她,她的施舍救了他,支撑着他活了下去。

然后恍惚中,他看到一个个和现实不同的片段。

他在京都又再次见到了她,然后他欣喜若狂,花尽心思接近她。

然后在皇家书院,在他的精心布局下,她第一次见到他,对他好奇的笑,他心里高兴得发疯,可是却装作冷凝,克制的投其所好。

一次,两次,三次,她终于喜欢上了自己,她是个被娇惯大从来不理世俗的孩子,毫不掩饰对自己的喜欢,纵使安王安王妃反对,她仍然偷偷摸摸来见他。

这些片段时而清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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