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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战洪荒-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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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猜到了,但还是觉得奇怪。这些年来,乾荒对巫族极为用心,有心化解之下,令巫族和人族相处的极为融洽,彼此之间也已经没有了昔日的仇怨,堪称兄弟之谊了。

而乾荒更是得到了公孙轩辕和公孙少典都没有过的荣耀,被巫族尊称为巫宗,意思是巫族的无冕之王。若乾荒是巫族之身,恐怕要被拥戴为新的巫王了。

在这种情况下,还为巫族之事而来,着实有些奇怪。

乾荒微微一笑:“融洽是不假,可总感觉还是差了一点,若能更进一步,那就是完美了。”

杨帆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倒也不错,是准备怎么做?”

其实他心中也一直有道坎,所以才会第一时间想到巫族。九州结界之下,巫族是相对越来越强。一旦到了极致,人族肯定是压制不住的。

公孙轩辕当年是觉得乾荒继位,杨帆海就可以退隐的。只是巫族之事如鲠在喉,使得他一直不敢退去。只要他还在九州,巫族便不敢如何的。

乾荒停了片刻,终于还是说道:“巫族与人族一直无法完全融合,最重要的是没有通婚,尤其是高层的通婚,这是一件挺麻烦的事情。”

杨帆海点头,不仅仅是种族排斥,更还以为两族审美观完全不同,男女之间实在是很难擦出火花。

乾荒又是接着说道:“老师与巫族九凤熟识,九凤对老师一往情深。若可以的话,我希望老师……”

“绝对不行!”

话未说完就被杨帆海大声打断,站起身来再看着乾荒摇头说道:“有些事情我没办法跟你说太多,总之这件事情是绝不可能的。”

他已经听出乾荒出的主意,要让自己和九凤成亲,可令巫族与人族关系更进一步。

乾荒笑笑,点了点头:“我也只是想征询一下老师的意见而已,既然老师不愿,那就当我没有提过吧!”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再笑着说道:“有些事情总得做的,既然老师不愿,那就想其他法子吧!弟子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说完便躬身一礼,转身离去。

看着乾荒背影,杨帆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乾荒如此轻易放弃,实在令他有些难以置信。

四个月后,一则消息传遍整个九州。

华夏颛顼大帝迎娶巫族大祭司九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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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 婚宴

陈塘关,蓟国公主府。

杨帆海站在门口,看着天上的白云,有些失神。手上捏着一封书信,正是乾荒所写,上面的内容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以至于让他都有些缓不过神来。

乾荒,或者该说颛顼要和九凤成亲了,这简直是无法想象的事情。从辈分而言,乾荒是自己的弟子,而九凤是自己的好友,两人相差了一辈。

就算因为自己的那封信,两人从而认识,就算这么多年因为人族与巫族的盛会,互相之间走动的很多,接触也很多,但两人之间似乎并没有好到可以成亲的程度吧。

此刻的杨帆海心中有着一种很古怪的滋味,他知道自己对九凤的感觉绝不会是爱,甚至都说不上喜欢,只是单纯的当做朋友。

以前甚至还总想着,若九凤能找到如意郎君成亲,这桩孽缘也算是到头了。但不知道为何,当这件事情真正到来的时候,却是感觉有些……不太开心。

也许这就是男人所谓的占有欲吧……杨帆海心中暗道。若是曾经,他恐怕会想不明白,但这么多年来,他想的事情比做的事情要多,所以很多事情已经可以想明白很多以前想不明白,也不懂的事情了。

“这个臭小子想什么呢!他怎么可以和九凤姑娘成亲!”

院子中传来一阵责骂之声,璟露公主大步如流星的走了过来。

以前在郑城,发生了很多令她难受的事情,加上又是感觉在囚笼,所以令她一直被压抑。到了陈塘关后,天高海阔,她的很多的性情也逐渐释放出来,已经不再如曾经一般做什么都小心翼翼了。

听说了乾荒和九凤成亲的消息后,杨帆海还只是有些缓不过神来,她却是已经大大咧咧的骂开了。

璟露公主性子温和,很少这般事态,只是因为事情发生在九凤身上,所以这般。

温婉的性子,所以有些与世无争一般,哪怕是所谓的爱情。她知道九凤喜欢杨帆海,甚至能深切的体会到九凤那种欲得而不能的感觉。

也许因为同是天涯沦落人,所以哪怕她与九凤之间岂是见面极少,几乎不可计算,但彼此间却有着一种只能用神交来形容的感觉。

如今听到乾荒要与九凤成亲,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九凤绝不会是自愿的,罪魁祸首定然是那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小鬼,一时间有些失态了。

杨帆海僵硬的笑了笑:“男欢女爱之事,怎么能说过分。这么多年过去了,乾荒也的确是英雄俊杰,这种事情也很正常。请帖已经送来了,我们现在就启程吧!”

说着便用真气将璟露公主一卷,张开双翅腾空而起,往郑城方向飞去。

有一点他没有说,九凤对乾荒是不是真感情他不知道,但他感觉乾荒对九凤的感情恐怕乏善可陈,不然也不会在三个月前想让自己和九凤成亲,更不会只用了三个月就决定这婚事。

感情该是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人族与巫族之间的和睦。以乾荒的算计和手段,要得到性子那般直爽的九凤的心,恐怕也不是什么太难得事情。

这桩婚事可以说是并不太完美,可既然乾荒愿意牺牲,又能让人族和巫族关系更进一步,也不是坏事,毕竟以乾荒的性子,也不会对九凤坏才是。

不知道为何,他突然想起了昔日公孙轩辕对伐天之战的态度。应该还是不应该已经无关要紧,只要结果是自己愿意看到的就可以了。

自己似乎也开始变得和他一样看待事情了,真不知道该说是自己进步了,还是说变得有些过分了。

出发没有多久,又听见璟露公主惊呼一声:“呀,我们就这么启程了,都忘记吩咐他们一下了。”

杨帆海摇了摇头:“无妨,他们会自己处理的。”

以前从来不曾这样过,此刻倒是真有些心不在焉了。不过杨帆海也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并不在意,等到了郑城的时候,自己可以调整好。

璟露公主偷偷的看了看杨帆海,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来。

一路没有停留,速度极快,不出两月就已经到了郑城。

整个郑城一片大红,四处都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乾荒是个极为聪明的人,不仅仅谋略,还有笼络人心的手段。

杨帆海曾以为这天下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做到如昌意一般得人心了,可如今看来,他还是小看了他的这个弟子。论百姓的爱戴程度,乾荒绝不会比昌意差。

不过杨帆海却是总感觉这两父子之间有些差别,昌意是纯粹靠奉献他自己换人心,而乾荒更好像是用了些手段来获取,尽管他也的确将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甚至比昌意还好。

战神亲临,立刻惊动了国都文武大臣,乾荒亲自出来相迎,见面便躬身行之大礼:“拜见老师!”

“不用多礼!”杨帆海忙将乾荒扶起。

站直了身子,乾荒再说到:“婚礼还有一月时间,没想到老师这么早就来了!”

寻常人的婚礼都要准备三月到半年的,何况是华夏帝君的婚礼。

杨帆海淡淡的说道:“你的婚礼,我自然是要早点过来。”

“老师有心了!”乾荒笑着说道:“正好圣皇爷爷和圣皇后奶奶不知踪迹,老师和公主姐姐做我高堂,很多事情也可好做安排。”

“如此也好!”杨帆海点了点头。

“老师,请!”

乾荒让过身子,引着两人往王宫而去。璟露公主只是看着两人,没有说话。而杨帆海和乾荒也是很有默契的,没有说某些敏感的话。

一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尽管离定下的日子越近,越是感觉有些无所适从,可杨帆海还是看着婚礼的那天到来了。

华夏帝君的婚礼场地并没有定在郑城,而是在昔日有熊国的南线大营。这是乾荒的意思,这里曾是巫族和人族战斗最为激烈的地方,如今又要见证人族和巫族的关系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司仪一声大喊,婚礼开始。

杨帆海作为高堂,与璟露公主坐在了那一处等候。听着无数人的呐喊声,道贺声,就看着乾荒如同普通人家成亲一般,牵着红丝绸,领着头顶红盖头的九凤走来。

那一步一顿还是那般熟悉,熟悉的令杨帆海感觉这一切仿佛在幻境之中,很不真实。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随着司仪的声音,两人拜过天地之后,又对着杨帆海和璟露公主跪下叩拜,奉上茶水。

璟露公主没有端,而是看着杨帆海,似乎在等着他的意思。杨帆海恍了一下神,便将茶水端起,喝了下去。

在端起茶杯的那一瞬间,明显看到九凤的双手颤抖了一下。璟露公主叹了口气,终于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端起了那杯茶,一口喝下,然后如同普通人家父母一般,拿出一些贵重的首饰作为礼物给了两人。

夫妻对拜过后,乾荒便领着九凤进了洞房,不过马上又走了出来,开始招呼各处的人喝酒欢乐。

这是华夏大王与巫族大祭司的婚礼,莫说一般的两族重要人物了,便是昔日随着蚩尤兵败而退隐,暗中操纵巫族的十二姓巫族老族长和长老们也统统来了。

尽管他们对于逐鹿之战一直都心中不平,但看到如今的巫族地位并不比人族差,也是慢慢放下了这事。乾荒那巫宗的封号,也是经过了他们同意的。

寻常人的婚礼,一天便是结束,可这场婚礼不同。乾荒觉得对于巫族和人族而言,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所以婚礼连续举办九天九夜,不曾停息。就连他也是一直在外边与各方嘉宾同乐,不曾入那洞房。

随着那一杯杯酒入肚,一天天慢慢过去,杨帆海心中的无所适从也逐渐平息下来。

正如他昔日所想,那只是一种男人的占有欲,并非所谓的爱。当事情渐渐过去,冷静下来后,也就变得无所谓了。

直到第九日,婚宴终于是到了尾声。因为乾荒开宴之前就说了,不得用真气化解,不然算不得真英雄。向来要强的巫族自然也不会违背,连续九天下来,纵然如巫族那般体质,也是喝的一个个东倒西歪了。

这所谓的高堂终于是不用再当,杨帆海长吁一口气,提着一壶酒,带着璟露公主到了南线大营最高峰处。

凉风飕飕,吹在脸上感觉是分外舒服。

看着杨帆海,璟露公主微微叹了口气,轻声说道:“你可以阻止的?”

杨帆海也是微微一笑:“我为什么要阻止,这样不是挺好吗?”

“老师真这么觉得吗?”

突然有人笑了一声,随即见得乾荒也是提着一壶酒纵身飞跃而来,落在了两人跟前。

自己竟没有发现这小子过来……杨帆海有些意外,不过想着乾荒名为自己弟子,学的却是多是缁衣氏的手段,一时间也是觉得正常。

落地之后,乾荒看着璟露公主说道:“公主姐姐,我想和老师单独说说话,可以吗?”

“你好些说就是!”璟露公主剐了他一眼,就轻移莲步走开了。

等到璟露公主走开后,乾荒这才再看向杨帆海。

师徒两互相凝视片刻,还是乾荒先开口说话。

“老师,其实我和九凤的亲事,是假的!”

第四百零五章 巫难

“老师,其实我和九凤的亲事,是假的!”

乾荒一开口就令杨帆海一愣,随即不解的问道:“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弟子的话并没有让他感觉心中一松,因为这几天下来,他已经近乎完全将此事看开。他并不是对九凤没有好感,只是觉得两人的事情荒谬,更重要的是,他感觉九凤爱的是木易凡,而不是杨帆海。

也许会有人说他在意的这事有些不值一提,但他就是一个这般执拗而认死理的人。所以乾荒与九凤的婚事是真是假对他自身而言其实并没有太多意义,不过乾荒的这个态度却是让他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

“坐下慢慢说吧!”乾荒说道,也不等杨帆海说什么,就自顾自的席地坐下。

等到杨帆海也坐下之后,就见乾荒自顾自喝了一口酒,再看着他说道:“我跟九凤这婚礼算不得什么真正的结婚,只是一个约定罢了。”

“约定?什么约定?”杨帆海不解的问道。

“我们的婚事,其实是一个交易品!”乾荒解释道:“我想要这么一个婚礼,而巫族也觉得有这么一个婚礼很好。这是一种很古老的联姻方式,只有统治阶级的后代中有属于自己种族的血,这样才会让人觉得安全可靠。”

杨帆海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在人族那些混乱的年代,为了保全自己种族的地位,屈身于他族,让族中重要女子与他族大王成亲。这种联姻方式直接而有效,那一族大王可以利用后代血脉的影响让这一族死心塌地,而这一族也不再担心王室会过河拆桥。

逐鹿之战后,人族有自己、有公孙轩辕,还有难得一见的神农圣皇和伏羲圣皇,皆是仙王强者,哪怕如今九州结界影响,那也不是巫族可以对抗的。

若能让华夏的下一任大王体内留着巫族的血液,巫族既不用担心王室对他们不利,而王室也可以不用那么担心巫族暂时会有反叛的念头。这场婚礼,可谓是皆大欢喜。

“我愿意,巫族也愿意,唯有九凤自己不愿意!”乾荒笑笑:“岂是稍微知道内情的人都知道,九凤真正爱着的人是老师您。”

杨帆海摇了摇头:“不,她爱着的是木易凡,而不是杨帆海。”

“木易凡……杨帆海,有何区别?”乾荒反问道:“除了那一身铠甲,你们之间有什么区别?昔日在南蛮之地,老师你除了隐瞒面容,还隐瞒了什么?一个人真正的神魂是他的性格还有内在的人格,而这些都是老师你昔日并没有隐瞒的。”

“你和木易凡之间唯一的不同,就是那一身铠甲。穿上铠甲是木易凡,脱了铠甲就是杨帆海,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如果真如你所说,九凤爱的是木易凡,而不是杨帆海,那她岂不是爱上了一身铠甲?老师,您不觉得有些荒谬吗?”

杨帆海浑身微微一震,他这弟子向来看事情比他看的透彻,此刻竟是要一语点醒他一般。

“当然了,这只是我的看法,老师你未必如此想!”乾荒又是接着说道:“乾荒没办法断言说老师其实也爱九凤,但我想情意总是有的。若是平静下来,九凤、公主姐姐,你到底更喜欢谁,恐怕你自己也给不出一个答案。”

杨帆海浑身僵硬了一下,半晌没有反应,好一会后终于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自己这个弟子非常人所能及,也很会看他人心思,不然也不会这般得人喜欢和爱戴了。

见杨帆海如此,乾荒突然一笑:“其实,还有个人,老师也是可以考虑下的。荷花山的沈雨薇,我听不少修行界的人说她对老师一直惦记颇深,若老师有意,她绝不会拒绝的。”

这让杨帆海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几年不曾教训你了,开始学会开老师的玩笑了是吧!”

“不敢,不敢!”乾荒一阵大笑:“只是有时候觉得老师你过得挺累的,明明有这么多女子喜欢,却是一直无法成亲。尤其和公主姐姐,一直就这样僵持着,我甚至都在怀疑,你不敢见自己的父母,究竟是因为伐天之战,还是因为不想成亲。”

不见父母,就没有媒妁之言,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拖下去。这似乎有些无赖,却也让人说不得什么。

杨帆海没有反驳,因为有时候甚至连他自己都是这么想的。

征天将军该给蓟国公主一纸婚书,这恐怕是绝大多数人心中的想法,杨帆海自己也是觉得如此。不是每个女子都能如璟露公主这般,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要求的陪自己数百年的。

但昊天大帝临死前的话一直萦绕在他心头,他总感觉这九州之上蒙了一层烟云,还有可怕的事情在等着自己一般。这种无形的感觉下,令他不敢给自己羁绊太多的牵挂,也不敢给任何人任何许诺。

“九凤并不想成亲,她一直在等你,老师!”乾荒看着杨帆海慢慢说着:“莫说你没成亲,哪怕你成亲了,她也会等你。”

“那你如何说动她的?”杨帆海反问道。

乾荒一笑:“这天下很有意思的一个东西就是人心,不管多坚持多倔强的人,只要你能抓住他心中的破绽,就能让他改变。就好像师傅一般,心中想着绝不会再来巫族的土地,可只要一个婚事,就让你忘记了这些。”

杨帆海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聪慧,可为师真不觉得玩弄人心是好事,那是魔祖才干的事情。”

乾荒看着他,突然一脸肃然的说道:“若对人族有利,纵然要我化身为魔,又有何不可?”

“什么?”杨帆海一惊,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乾荒笑笑,摇了摇头:“我只是跟她说了,如何才有希望能到你身边而已。老师志不在朝廷,而是想要归隐。她是巫族大祭司,绝不可能轻易离开。唯有一法,就是成亲。巫族规矩,若成亲了,就只能做祭司,而做不得大祭司,祭司是可以很容易请辞的。”

“可巫族大祭司又岂是那么容易成亲的,如今这九州,除了老师,就只有我来娶她,那十二姓巫族才不会说什么。我其实也心不在天下之志,若有合适人选了,也会退隐,如圣皇爷爷他们一般。但巫族与人族关系不稳,我也没办法归去。”

“所以只要九凤与我成亲,等到老师你归隐的时候,我也一起归隐。如此一来,我可了却心事,她也可到你身边了。”

“就这样?”杨帆海颇为惊讶:“你这计划漏洞百出,她如何会信?”

就算乾荒与自己一起退隐,也不可能一起的。而且一旦与乾荒有了夫妻之名,自己更是不可能和九凤再有机会。

乾荒摇头笑道:“师傅还是不太懂人心啊。一个女人,等了一个男人几百年,这其中还有两百多年明知道那男人在哪,却是去见不得,心中之苦,宛若无边黑暗。她其实早已厌倦了大祭司的位置,只是若无这位置,感觉更是没有机会见你,不得已而为之。”

“我这计划,哪怕漏洞百出,那也无异于是黑暗中一道曙光。在这种情况下,她是看不到漏洞的,因为她心中太渴望这道阳光了,渴望到她会自己去忽视掉那些不可能。十二姓巫族的族长和长老也许看的出,但他们哪知道这后边的故事,也是乐见其成,所以这事就这么成了。”

细细咀嚼这些话,令杨帆海心脏一紧,感觉到事情极为不对了,忙惊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猛然间,感觉眼角有些赤红之物出现,定睛看去,只见上下竟是传来大片火光,一下惊的站了起来,大声说道:“怎么回事,起火了。”

乾荒喝了一大口酒,摇头说道:“师傅,你这些年也看了很多书,不少宫廷政变,似乎都是发生在酒醉之后吧!”

“酒醉!”杨帆海皱眉:“你想灌醉了巫族,然后趁机动手?你觉得这可行吗?只要真气运转,一个呼吸的时间,酒劲就会消失的一干二净。”

“酒当然是不行的!”乾荒摇头:“我让圣皇后奶奶帮我做了一种药,叫做醉阳散,可令服用者在三天内无法使用真气,还会虚弱无力,对巫族的效果尤为显著。”

“这种药效果很猛烈,但气味很大,不容易让人服用。而且服用后,需要三天才能发挥最大功效,更麻烦的是,其中只要持续用真气驱散一个时辰,就能让药性消失的一干二净,非常难用。”

“我让人把作为材料的六味药,掺在食物之中,分成了六天让他们服下。这酒中也有特殊东西,可让那些药沉积在体内不会在短时间内消散。这一味毒药,我分了六天来下,再孕养三天,今日已经发作。”

“老师该觉得奇怪,为什么我过来的时候,你没有感觉到我吧。其实不是我用了特殊功法,而是因为这个毒虽然害不了仙王,却也能影响仙王强者的神识,让其仿佛麻痹了一般,只有不到平日里一成的敏感度。”

杨帆海一惊,用神识扫荡,发现果然是感觉不到山下什么,顿时脸色大变。

而乾荒亦是变得一脸严肃,慢慢说道。

“今日过后,九州将会是真正属于人族的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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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两百年的布置

乾荒说的很轻,也说的很慢,那语气更是平静,平静的好像笑了笑那么简单。可所说的那些话却是带上了无法言喻的杀意,令杨帆海也感觉背脊发凉的杀意。

心中一阵寒意逼来,他也忍不住大喝一声:“乾荒,你想对巫族斩尽杀绝!”

醉阳散,分成六天来下,三日蕴养,这婚礼又是正好九日,还有昔日的种种事情,杨帆海如何不知,这所谓的婚礼恐怕是一个纯粹的骗局。瞒了自己,骗了九凤,也骗了整个巫族。

“老师,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做!”乾荒站起来慢慢说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巫族更是如此。这是一个说起来豪爽,实则没有几分道德底线的种族。”

“他们的确是个无所畏惧值得尊重的种族,但绝不会是一个可以与之深交的种族。想与他们交朋友,前提是必须够强。哪怕现在一团和气,兄友弟恭一般,但无论你我皆知,一旦人族衰弱,又没有你和圣皇爷爷这样的强者坐镇,人族将会是他们露出爪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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