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磐桓侠影-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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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胡涂自私的东西,他的幸福偏要加在别人的不幸上。他告诉韩霄凌今天晚上就可以和苏星红结婚,还说什么苏星红整整等了他六年,韩霄凌傻呼呼地高兴不已。当天晚上韩霄凌就同代替苏星红的苏星楚结成连理,刚开始一段时间两人相处的很好。后来韩霄凌识破了,他为了他的什么狗屁侠名,竟然假意和苏星楚好,在外人看来两个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是呢?他们白日同桌吃饭,晚上不同塌而眠。哼!韩霄凌表面上是一个什么仁义大侠,骨子里却恶毒的很,为了他的狗屁名誉冷落了一个女子的芳心,我看他是狼心狗肺之人。苏星楚为了报答韩霄凌救一家之恩,将这些痛苦深深地埋在心底,每日还得强作欢颜,可她心里的苦有谁知道呢?”车西北为了韩飞解了穴道。
韩飞对车西北的话半信半疑,从自己记事起父母就是众人和他心目中最相配的一对,车西北全是一派胡言,为了使自己更加痛苦才编出了这种大逆不道的假话来。
车西北看韩飞不言语,接道:“怎么不相信?这可是真真实实的,你的母亲很苦,多少个夜里她都是伴着明月和泪水度过的,可她对你那个无耻的爹还是真心实意,可悲呀!”韩飞重重地道:“我母亲现在怎么样了?”车西北打了个唉声道:“她是我最爱的女人,但我却没有看到她最后一面。”韩飞冷道:“到底怎么回事?”车西北道:“我们离开良碧渡时你母亲就有些病,她怕你担心就没有告诉你,我在云台和字秋生比完剑听到消息说她不行了,唉!她若是不死我也不能对你这么早下手。”
韩飞突然怒道:“你不要再侮辱我母亲了,你给我闭嘴,快点出去。”车西北精神有些颓唐,看着韩飞道:“信不信由你,你好好回忆回忆,这些积压在我心底好久了,今天终于都说出来。要说的我都说完了,你也该闭口了。”他说完猛地站起,飞速地给韩飞喂了一粒药。韩飞只觉口中苦味难挡,开口道:“你给我吃了什么?”车西北道:“你永远也别想说话了。”韩飞知道他给自己吃了哑药,破口大骂,可自己使劲地骂耳朵却什么也听不到,嘴不停地一开一合没有半点声音。车西北看着他嘿笑,手在衣兜摸索着,一会儿食指和中指从兜里又夹出一粒药来。车西北道:“这是一粒‘蛇龙丹’,吃了以后感觉可奇妙了。”他伸手去喂韩飞,韩飞左右晃动脖颈,可哪里能够逃脱,还是被车西北喂了下去。韩飞顿时感到全身奇痒无比,犹如有数万个小虫在爬,比断臂断腿更加难以忍受。车西北看着挣扎的韩飞在一旁哈哈大笑。
韩飞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好象来到了鬼府的十八层地狱,厉鬼在撕扯着他皮和肉,无常在抽他的筋。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他清醒过来,身上全湿透了。抬眼看见车西北站在眼前,他张嘴便骂,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车西北道:“这‘蛇龙丹’滋味不错吧?为了永诀后患我还有一招,一起都让你尝尝,免得你一点一点零受罪。”他用手一指,韩飞顺着看去。不远处正有一堆碳火烧得正旺,他不知道车西北想要干什么?车西北用铁嵌夹起一块碳来到韩飞跟前,道:“我请你吃点东西。”用手一点韩飞下喉,韩飞张嘴之间将碳放了进去,一阵白烟升起。
江西良碧渡是彭蠡泽(今称鄱阳湖)中的一座小岛。鄱阳湖是我国第一大湖泊,烟波浩淼,水岸曲折,洪、枯水期变化很大。洪水来时纳东、西、南三方来水,向北由湖口注入长江,为长江分泄水量,自古为军事要地和诗人骚客驻留之风景绣色地。湖中多岛,古时多是强盗水贼出没之地,良碧渡在湖中深处很少有人知道它的方位,韩霄凌选此地就是相中了这清幽通雅之趣。
高轩竹历经千心万苦终于来到江西境内,原来一个其乐融融的家转眼间只剩下她一人,心中的苦和一路上的艰辛象似从新活过了一回。进了江西地界心情渐渐好了起来,快要见到心上人了,羞涩和心动多过了悲伤,韩飞会不会不在家呢?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高轩竹是思量再三才打算来良碧渡的,高文昌是个孤儿,聂思雨也是聂家唯一的人,实在是没有地方可去了。
这日来到一座小镇,日头西坠,乌云遮天,一阵狂风吹过,豆大的雨点散落到地上。高轩竹又饥又渴,站在一个客店前踌躇着不肯进去,她伸手入怀,典当首饰的五两银子只剩下了两个大子,眼看大雨就要来临。这座客店唤做“别客家客栈”,客店前堂左侧是一个长条酒柜,上面摆了几坛酒。一名帐房先生正打着算盘盘帐,他猛然抬头正看见高轩竹,将小二唤来在耳边耳语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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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逃出虎口
更新时间2010…1…18:37:58字数:19007
店小二快步跑了出来,他来到高轩竹身前道:“这位姑娘是不是姓高呀?”高轩竹惊讶地看着他道:“你怎么会知道?”小二道:“姑娘别问了,赶快进店房吧!马上就要下雨了。”高轩竹本能地提高警惕道:“我们不认识,你怎么知道我要住店?”小二笑嘻嘻道:“姑娘这话就说差了,我在这‘别客家’干了七八年了,要说没什么能耐,只是这打尖住店的,是款爷儿还是兜儿里没钱的一打眼就能看个八九不离十。”
高轩竹道:“我就是兜里没钱的,你怎么没看出来还让我去住店?”小二道:“我早就看出来了,可姑娘命好,早有人付过钱了,姑娘快请。”高轩竹道:“谁?谁给我付的。”小二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管做我的事,拉客倒水扫地做饭,其余的说多了就要被老板骂的。唉!雨下大了。”高轩竹看着瓢泼大雨只得跟了进去。
小店不大,共有上下两层。高轩竹被安排到二楼“天字号”乙房,是“别客家”中最好的房间。高轩竹刚刚坐定,帐房先生就捧着一件衣服进来。高轩竹惊愕地看着他,帐房先生道:“姑娘衣服湿了,将这件衣服换上吧!”高轩竹道:“我有衣服穿,谢谢了。”帐房先生道:“姑娘身上的衣服只怕好久没换洗了吧!有人给姑娘安排好了,都给了银子的,我们就得照办呀!”高轩竹道:“有人安排好了,他没有留下什么话吗?”帐房先生道:“两个时辰前有位公子打扮的来到我们这,他说姑娘两个时辰后到这,给了我十两银子并交代了这些,他说他姓韩,别的什么也没说。”高轩竹一听姓韩,莫非是韩飞,那他为什么不见自己呢?或许是另有急事。她心里托了底道:“多谢店家了。”收了衣服。
帐房先生刚走,店小二就送来饭食,一碟宫暴鸡丁,一碟辣子鸡,一碗鲜蘑海米汤,一碗白饭。高轩竹一看都是自己平时爱吃的,心想必是韩飞无疑,他这样对自己也不枉自己对他一片相思之情。
雨整整下了两个昼夜,高轩竹吃住都在客栈。第三天天明终于放晴了,高轩竹谢过店家,直奔鄱阳湖而来。快到午牌时分,腹中讥饿难挡,左右一看方圆五里都是茂密的树林和一人来高的玉米地,不见人家。忽听得马蹄声响,回头一看一匹健马飞驰而来,马上端坐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高轩竹忙站到旁边让道,马匹掠身而过。过不多时,那汉子又奔了回来,离高轩竹很远就叫道:“姑娘可否姓高?”高轩竹道:“是呀!大侠?”汉子近前跳下马来,将手中的一只篮子递过来道:“我家公子给姑娘的。”高轩竹接过篮子刚想问你家公子是谁?那汉子已经上马走了。打开篮子一看竟是两张金丝薄饼,一碗牛肉萝卜汤,一碟小菜,饼菜都是热气滕滕,汤汁一点也没有洒。
高轩竹吃饱之后续行,晚上来到一座小村子。刚到村口就有一对老夫妇等在那里,将她引进家中又是无微不至的关照。一连几日,每每高轩竹要吃饭时就有人给送饭,渴了有人送水。高轩竹有几次特意慢行或快行,有时到了小镇不停,却次次前面都有人打理好而且只在自己到前的一两个时辰。如果是韩飞,他为何不出来一见呢?心里犯着嘀咕。
这日傍晚时分,高轩竹转过一片树林眼前出现好大一片水,夕阳映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泛起亮晶晶五彩的光,远处水天相接不辨尽头。她来到一个简单的木制码头上,此时正有几条打渔船在不远处打鱼,船舱里满是鱼,看来收获颇丰。高轩竹向岸边的一位老渔夫道:“老人家,此处是什么地方?离良碧渡还有多远?”老渔夫笑道:“姑娘是去良碧渡呀!这里就是彭蠡泽,良碧渡就这湖中,姑娘是去找谁呀?良碧渡的韩家在江湖上可是赫赫有名,只是这湖大不辨方向,而且那良碧渡在湖中深处,很难找啊!我在这打了五十多年鱼了,只误打误撞去过两次。”
高轩竹一听着了慌道:“老人家,那我可怎么办呀?”老渔夫道:“顺着湖边向东走二十多里,那里有个大码头叫‘鸭口’,每隔半月良碧渡就有人乘船出来采买。人家出手可真是阔绰,哪回都得百八十两银子。肥二,前年你还没来的时候,我打了整整一船的鱼都让人家包了,说什么韩公子满十六岁了。”旁边一个胖青年笑着没有言语。
这时七彩霞光中多出了一条楼船,船渐划渐近。高轩竹见船豪华非常,雕梁画栋,彩幔轻舞,隐约还有鼓乐之声。只听老渔夫道:“怎地这花船会划到这里来。”肥二道:“多半是想找清净的地方。”高轩竹听了不解道:“老人家,什么叫花船呀?”几名渔夫一起笑了起来,笑声震耳飘出百米。老渔道:“姑娘不是咱江西人吧?”高轩竹道:“我是河南洛阳人。”老渔夫道:“怪不得,这花船只有在水乡湖泽的地方才多见。”再要开口,两眼直瞪瞪不在言语了,却是死了。
楼船上走出一人高声道:“在有人胡言乱语,下场就同他一样。”高轩竹觉得那人很眼熟,终于看出来正是韩飞的随从飞手天臂东南。只是他换了一套华丽的衣服,满身珠光宝器,腰系玉带,不在是洛阳高家时的那种猥琐打扮,气宇宣昂一扫颓唐。东南道:“高小姐,我奉我家公子之命来接你来了。”楼船向小码头划来,渔人们惊恐无声地划走了。
高轩竹心中好大的不舒服,她与东南只是见了几面,对此人认像却极是不好,她以女性特有的细心发现东南是个城府极深的人。每当东南被韩飞呵斥、训斥后,嘴角都会显出一种不易察觉的得意。今日韩飞没有来,东南不分青红皂白地杀了一名老渔夫,狗仗人势之态可见一斑,等会儿见到韩飞定要说一说。
楼船在靠近码头十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码头小水浅,大船不能靠近。东南抓起旁边一条锚绳向码头边抛来,身随手动,足踏绳索几个纵来到码头边,距码头还有一丈开外,足下轻轻一点飞身落到码头之上,绳头前有一个圈正好套在码头上的木柱上。东南站定道:“高小姐,高家的事我们都听说了,我家公子有些事情要办,他特意派我来接你。”高轩竹站着未动,此刻的心情打破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她多想扑到韩飞怀里大哭一场呀!眼泪在眼里打转,慢慢地流了下来,滴滴答答地掉到水里,溅起无数忧伤的小花。东南有些局促不安,他道:“高小姐,我家公子真的有事情要办,所以才不能来接你,到了良碧渡不就能看到了吗?”说着来扶高轩竹,高轩竹慌忙躲避,可哪里能够躲得开东南的来手,被东南紧紧拥住,转眼间上了锚绳,她感到自己飞了起来,身在水上,急忙闭眼随东南去了。
高轩竹双脚落到船板时,芳心还跳得不行,睁开了眼,双颊红似桃花。东南笑嘻嘻地看着她手仍是不放,高轩竹轻轻抽了一下,没有抽动,猛地一使劲方挣拖了东南。高轩竹看了东南一眼道:“你有钱吗?”东南道:“有,小姐要干什么?”从怀里取出十两银子。高轩竹道:“你把这些钱给那个打鱼的。”用手一指一旁观望的肥二,东南一听手一扬,十两银子正好落到肥二的船里,然后放声大笑道:“开船。”楼船起锚向湖心划去。
清风吹过,船行渐快,水面上留下一圈圈的水迹。高轩竹站在船板上依舷而望,晴空绿水映着一道道的水线,远处垂柳低首随风飘摆,不知是哪个醉酒的画手画的一幅好画,真是醉人。东南命人搬来一套桌椅,独自盘膝品茶,高轩竹不理他静静地看着,只等见到韩飞将满心的苦楚一吐后快。
满眼的美景,高轩竹都是无心欣赏。船行了七八里前面出现一座小岛,岛上一根五丈多高的木杆上挂着一串四盏红灯笼,船上这时挂起一盏黄色的大灯笼,上面绣着一个大大的韩字。灯笼刚刚挂出去,从岛上就传来鞭炮和鼓乐之声。东南道:“高小姐,他们是在欢迎你呢?”高轩竹道:“欢迎我?”东南道:“韩家在鄱阳湖一带很受爱戴,每当他们看到这盏灯笼都会奉若神明的。”果不出所言,沿途经过九岛,岛岛都是看见黄灯笼后鞭炮齐鸣,似过年一般。
又行了一段,前方出现一片大雾,对面不见人。东南看着高轩竹伸手来抓她的手,高轩竹早有防备躲了开去,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只听东南道:“不远了,过了这‘白雾潭’就到了。”过了一个时辰,雾气渐淡,太阳光被分成七彩的霞光泻到船上。雾散了,眼前出现一座大岛,满岛郁郁葱葱不见人烟,像一块青玉卧在水面上。东南一指道:“那就是良碧渡了。”高轩竹道:“这不是一座荒岛吗?”东南很随便地将一只手放到高轩竹的肩膀上,高轩竹赶忙闪躲,东南一笑道:“良碧二字就是指天然的青色小岛,我家老爷当初来到这就是看中了它的原始,没有人迹,没有污染。等一会儿到了岛上你就会看见,我们这的房子、家具都是木头做的,真真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
高轩竹见东南刚才的举动,不理东南依旧依栏而望,低垂粉颈看着流水发呆。东南觉得无趣,吩咐船工们准备靠岸。
楼船迎岛顺时针向岛的左首划去,船首转过,高轩竹这才看到岛原来不是一座岛,一条十多米宽的河从中间把他拦腰斩断,水面不宽但却很深,行军的大船也能通过,天然的良港。
船靠在右首的码头停了下来,船上、岸上顿时敲锣打鼓,一片欢乐的景象。高轩竹在人群中搜索了几遍也没有看到韩飞的身影,她有心想问东南但忍住了,心中无限的愁苦。难道他把自己给忘了,还是当初根本没有在意自己,他若是在意当初早就跟我父母提亲了,哪怕是知道自己和苗英的亲事,我是将我的一片心都交给他了。转念又一想,不会的,韩飞即使不在意自己也不会不见她的,多半是有重要的事情抽不开身。她哪里知道,韩飞现在正受着天下最痛苦的煎熬。
高轩竹下得船来坐上滑竿,由两个人抬着向岛顶缓步而上,东南在一旁步行。当年韩霄凌发现良碧渡后就知道这是他的家,他性情豁达,对老庄极是崇拜,他从骨子里不愿与人争斗,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为了不破坏良碧渡的一草一木,他特地从外面运来石料,依山势建三百级台阶。众人行到半山腰,高轩竹见当道有一座凉亭当真是天下罕见,凉亭的四根柱子是四棵参天大树,四棵树株距相等成一个四方形,树的中间是木制的亭顶,上面爬满了壁虎,绿莹莹的犹如天成。
东南一指道:“高小姐,怎么样?这‘绿树凉亭’是我家老爷二十多年前栽下的,是良碧渡八景之一。”高轩竹此刻深恶东南,心想等见了韩飞,一定要他不让东南进她房门半步。
快到山顶了,高轩竹隐约看见远处绿树之间红墙绿瓦,心中澎湃不定,双手渗渗出汗。过了半盏茶时间,人群来到一座庄园前,四周树木林立,所以从湖面上什么也看不到。庄园前立着一块两米多高的石碑,上面写着“良碧渡”三个字,字体刚劲有力,不像是用斧凿的,高轩竹虽不精武功但经父母的熏陶也能看出是用宝剑写成,这多半是韩霄凌的杰作。
石碑旁站着一个俊美的少年,青衣长衫,腰束镶金十六环玉带,头戴镶玉金冠,脸如六月桃花,眼似明珠,唇红齿白,喜气洋洋。高轩竹看见他心中狂跳,眼中含泪,多日来的压抑、委屈一股脑地涌了上来。东南命人将高轩竹放下来,高轩竹两步并一步来到韩飞跟前。韩飞此时却平静如常,笑道:“高小姐,欢迎你到良碧渡来。”高轩竹多想扑到韩飞怀里大哭一场,看到韩飞如此平静,冷静了一会儿道:“打搅贵府了。”韩飞道:“你父亲对我有赠武之恩,虽说没有师徒之名,但在我韩某心中盛过师徒情意。”高轩竹低头深深一躬身道:“家中突遭横祸,天下之大没有小女子容身之处,只得再求助恩公了。”韩飞道:“高小姐客气了。请。”
韩飞领路,高轩竹跟在后边。韩家大院依山势而建,容入自然界所有的建筑材料,回廊是柏树修剪所成,踊路是绿油油的草坪。韩飞领高轩竹过了三层屋宇,来到一处花园向左一转,在花园的尽头有一栋掉角二层小楼。高轩竹看楼门匾上写着“观园楼”三个字。韩飞来到楼前道:“高小姐,我这没有什么好地方,你就在这将就着住吧!”高轩竹道:“已经不错了,很清幽。”韩飞吩咐两名丫鬟和一个老妈子一定要照顾好高轩竹,然后对高轩竹道:“高小姐,我还有事,以后会来看你的,有事你叫东南来告诉我。”头也不回地领着东南走了。高轩竹看着韩飞的背影差点哭了出来,她从看见韩飞第一眼是就觉得有些不对,只是不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她此刻万念俱消,转身漠然地进了“观园楼”。
韩飞来到一处假山后停住对东南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费这么大劲把她能来,不如把她杀了,留着她有什么用。”东南道:“我留着她当然有用处,这不用你管。”韩飞道:“什么不用我管,你是不是喜欢她了,人家年轻漂亮,我老了干瘪了。”东南道:“好啦,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你不要多想,我只是用她来刺激韩飞的。”韩飞道:“车西北,你不要忘了,你能有今天都是我的功劳,要不老娘把你的事情都抖了出去。”东南道:“你敢。”韩飞道:“你看我敢不敢。”东南白了他一眼走了。
高轩竹住了几日,一日三餐都很丰富,丫鬟也都尽心照顾,只是不见韩飞来看她,心中把抓揉肠,坐卧不宁。无事时在花园里转了转,几次要出去都被丫鬟劝阻,丫鬟说外面人乱怕招惹她生气。高轩竹只好在屋里呆着,越静的时候越是想心事,家中的一木一草常常在眼前浮现。很多时候梦见母亲和她玩耍,但大多是在童年,渐渐地母亲的形象都有些模糊了,心口堵得难受,尤其是半夜醒来再也睡不着,现在的过去的有关无关的装得满满一脑子,一摸枕头湿了一片。这日东南领着四名丫鬟进来,笑嘻嘻地道:“高小姐,这些日子我家公子太忙了,有些要紧的事情要处理,不能常来看你,但他还是想着你,这不特意命我拿来几件东西。”高轩竹道:“多谢了。”一看四名丫鬟一人手里捧着一件东西,分别是一张古琴,一盆花草,一张棋盘,一盘笔墨纸砚。东南一指古琴道:“这张琴是我家老爷从杭州琴师鲁博得处所得,据说鲁博得一生只造了八张琴分赠给七个朋友,最好的一把‘梧桐喜雨’留给了自己,只因我家老爷救了他一命,他才将这把‘梧桐喜雨’赠给老爷。”
高轩竹喜好音律,鲁博得是当代第一琴师,“梧桐喜雨”是舞琴人极想得到的。她喜道:“这就是‘梧桐喜雨’吗?”用手仔细抚mo,轻弹了几下,音色纯正,犹如滴滴豆大的雨珠落到梧桐叶上。
东南道:“高小姐对这张琴喜欢吧?公子知道小姐爱琴,所以特地从夫人那将琴借来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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