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断水离愁-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蔡七笑道:“我快刀老蔡一出手必要人命,你们还是陪吴大傻玩玩比较安全”。
白鹏不由地瞥了一眼老蔡腰间两尺长的小弯刀。
吴大海骂一句:“哪日你不吹牛了,佛祖都要烧香还愿。”
虎哥喊了一句:“叫人!”便转身跑进倚翠楼大门,黑皮哥却沿着大街向西窜去。
倚翠楼里一阵纷乱,转眼从大门里冲出来一帮人,虎哥当先,指着白鹏等人:“就是他们!那瘦猴自称快刀老蔡,定是隆昌镖局的!”
老蔡压低声音:“咱们好像惹麻烦了,待会若听我说一声跑,咱们一起往东跑,别让人围了!”
吴大海哼了一声:“每次惹麻烦是你,擦屁股是我!看我的!”大步迎向那群人。
老蔡低声骂:“吴大傻!你他娘别犯傻!他们有高手!”
对面共有五人,正中间一个青年公子,齿白唇红,风流倜傥。手中折扇轻摇,腰间却挎一把鬼头大刀。
公子身边站一个黄脸中年汉子,貌不惊人,病恹恹的,双眼却寒光四射,扫人一眼便令人身上发冷。另外两人与虎哥则只是红巾包头,一般血手帮帮众的样子。
老蔡一脸紧张,拉住白鹏,在他耳边压低声音用极快语速叮嘱:“这是血手帮少帮主和豹堂贺香主,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你赶紧跑,去天福楼叫总镖头他们过来,我先挡一挡!”向前走两步,又回头补充:“然后回镖局把邵庚也叫上,他厉害!思梅就别来了!”
吴大海已经站定,握紧砂锅大的拳头,距离那五人两丈多远。
黄脸汉子干笑两声,嗓音嘶哑:“在下血手帮‘病无常’贺人杰,早想领教隆昌镖局高人的厉害,机会难得。这位是‘蛮熊’吴大海吧?看样子倒有几分蛮力。”说话间向前迈步,却被那公子拦住:“贺叔,让我来玩玩!”
公子抽出腰间鬼头大刀,冷笑道:“血手帮,孟山!”一脸杀机,缓缓走向吴大海,那刀身一片赤红。老蔡低声惊呼:“血刀!”
吴大海惯用的兵器是六十五斤重的镔铁狼牙棒,此刻却没带在身边,只得身体略侧,脚分前后,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战。
蔡七紧赶两步,向回猛扯吴大海:“你没兵器,让我来!”吴大海却纹丝没动。
孟山蓦然暴喝一声,合身急冲,血刀带着鬼哭一般的风声当头劈来。吴大海怒吼,身躯拧转间,巨拳开碑断石之力横砸那柄血刀。
孟山反向跃起,手中血刀看似势大力沉,半途却突然轻快地转了方位,斜劈吴大海后颈。这“幻魔血刀”是血手帮帮主“血刀客”两大绝技之一,诡异虚招极多,与通常刀法大异其趣,配以特制的“血刀”,刀身血色斑斓,刀背中空带孔,挥动起来血光片片,鬼哭阵阵,有乱人耳目、震慑心神之效。
吴大海一交手就中了招,右拳抡空,身体失了平衡拧向左侧,那砍向后颈的刀已无论如何躲不开。好在老蔡此时正好出手,以肩撞开吴大海,借势扑向孟山怀中,手中弯刀横削,口中还喊:“你们快走!别留在这儿碍手碍脚!蔡爷一个人收拾他们”。
快刀老蔡的刀法确实极快,常人看来,但见白光闪烁,不见刀身方位,一句话说完,已经砍出二十多刀。但那孟山身法也快,遽进遽退,始终保持距离不让老蔡短刀近身,而他手中大刀则一招快过一招,刀刀不离对手要害,转眼间老蔡频频遇险。
吴大海见状,大吼一声,再度加入战团。血手帮“病无常”贺人杰则微笑观战,丝毫没有援手的意思,似乎对孟山充满信心。
白鹏看着却有点发愣,血刀刀法让他想起师傅说的“流云式”虚实相济的诀窍,但这孟山为何虚招必定是虚招,实招永远是实招,不会根据情势临机变通,既然是高手,为何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还有老蔡与老吴,都是猛打硬拼,就像师傅说的,如同莽汉打铁,笨得很。身为老江湖,临战经验必定丰富,为何也不明白这个道理?
正思索间,就听“当”地一声,老蔡手中弯刀飞上了天空。原来是孟山一刀上撩,险些将吴大海开肠破肚,老蔡连忙挥刀硬挡,兵刃相击,短刀脱手。
白鹏这才从研究武学的状态中惊醒,怒吼一声:“住手!”身形疾冲疾退,已将蔡吴两人拉出战圈,令孟山接下来的拦腰一刀抡空,
孟山横刀在手,眯眼看着白鹏:“你是谁?也是隆昌镖局的吗?”
“我叫白鹏。你们的人是我打的,找我就对了,跟隆昌和蔡七他们没关系。”
一直面无表情的贺人杰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向前几步,抢到孟山身边。倚翠楼内则隐约响起一个女子的惊呼声:“白鹏?”
贺人杰挤出一丝笑意:“催天裂地,白鹏展翅,竟然幸会白大侠!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失敬了!”
闻听此言,蔡七和吴大海都惊呆了,齐齐看向白鹏。“老天爷!白鹏这小子什么来头!”
白鹏却比他们两位更呆,张口结舌不知道如何回应,心中唯一念头就是:“他认错人了,江湖上想必还有一位名叫白鹏的大侠。”
贺人杰说完客套话,等着白鹏交代两句“江湖虚名,不足挂齿”之类,却见他眼神迷惘地愣在那里,心里便起了疑,但传说此人出身魔教,年纪轻轻如此厉害,多半是魔教大人物的子侄,不可轻易得罪,于是继续试探问道:“圣尊他老人家身体还好吗?”。
白鹏越发确定对面认错了人,自己哪里认识什么“剩尊”,听都没听说过。心想“假如我冒充那个大侠白鹏,就此吓走他们,倒也免了一番争斗。”随即又想,“但我冒充下去,早晚哪天穿帮了,那真正的白鹏大侠会不会找我麻烦?”
白鹏眼神游移不说话,搞得贺人杰更加摸不到头脑,脸上都笑得僵了,也不知接下来如何进行。在白鹏面前横刀而立的孟山却忍不住了:“那我就向白大侠讨教几招!”
“慢!”贺人杰拦住孟山,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少帮主,此人来头不小,咱们不要轻举妄动。”
孟山皱着眉:“贺香主,咱们都是血手帮最顶尖的高手,若听对面一报名就吓退了,血手帮日后还怎么在湖州混?”
白鹏这时终于打定了主意,与其冒名顶替得罪了真正的“白鹏大侠”,不如现在就实话实说。清了清嗓子:“贺先生认错人了,在下的确姓白名鹏,但在乌程县赵家武馆学艺十几年,没出过门,今日刚刚来到湖州投奔隆昌镖局,怎会有‘大侠’名头?”
贺人杰皱眉道:“赵家武馆?那个老骗子的徒弟?乌程县也是我们血手帮的地盘,怎么从没听说过你?”
白鹏怒道:“我师傅不是骗子!他武功好得很!”
孟山忽然全身一松,将刀拄在地上大笑起来:“他武功好得很,哈哈哈,你们一武馆的人武功都好得很,哈哈哈…”
白鹏不明所以:“有什么好笑?”
孟山还在笑:“他武功若真的很高,为何每年乖乖向我们奉上二百两银子?不服可以打嘛!呃,对了,我已经向那老骗子提亲,让他把闺女嫁给我做第十六房小妾,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这每年的二百两不妨就免了。”
第32章 随手打1拳
听了孟山这几句话,白鹏大怒:“你胡说!我师傅答应把铃儿许配给我的,不可能嫁给你!”
孟山挠了挠头:“你果然是赵家武馆的,居然也惦记那个丫头吗?可惜啊,两天前我去乌程县,碰巧看到了那个丫头骑着一匹马,边跑边哭,梨花带雨的,真是天生尤物。我见她进了武馆,便跟进去提亲。瞧你们武馆里的人一个个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你师傅也只能陪着笑,说什么丫头年纪太小,要再等两年。你师傅武功不是高吗?高就打我呀!哈哈”
白鹏脸色阴沉:“两天前?我刚刚离开,你就去欺负铃儿!”心中既恼火又纳闷,师傅那一身通天彻地的武功,怎会任这小子嚣张?
“这怎能算欺负?小姑娘哭得那么可怜,正该抱在怀中好好疼爱。”孟山拄着刀,身体前倾,歪歪斜斜,嬉皮笑脸地看着白鹏,“那日我带着大队人马另有要事,不宜节外生枝,应允了等两年,便离开了。经你一提醒才想到,该早日去迎亲才对。我还偏就喜欢酸酸嫩嫩的小姑娘,过两年熟透了就不好吃了。”
白鹏紧攥拳头,牙咬得格格作响。没想到刚入江湖就真的遇上了“强抢民女的恶霸”,居然还是身居高位的血手帮少帮主,背后势力庞大,可比熊老爷他们那伙人强多了。但他要抢的竟是铃儿,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能允许此事发生!
“你生气啦?唉,换谁都会生气,没办法。谁让你没能耐呢?除了什么狗屁飞龙拳,你跟老骗子还学了什么功夫?”孟山满脸鄙夷的笑,向白鹏啐了一口唾沫,“越是美女,越该跟着强大的男人,你不服吗?你不服就来打我呀!”
别说白鹏,吴大海和蔡七都已气得脸色铁青,无奈武功不敌,冲上去也是送死。吴大海按住白鹏的肩膀:“忍一忍,咱们走!有总镖头做主,咱们把你的铃儿接到镖局来!”
连贺人杰都有点看不过眼了,低声劝道:“少帮主,就算此白鹏非彼白鹏,也不必欺人过甚,留点余地吧。”
孟山冷哼一声,手向白鹏一指:“你,还有你们隆昌镖局,给我老实一点!正愁找不到理由收拾你们呢!就算你连夜带那丫头逃走,也逃不出我手掌心!实话告诉你,我孟山最爱两件事,第一,抢别人老婆!第二,杀人!而且两件事我经常一起做。”
孟山话音尚未落地,对面人影一闪,他伸出去指着白鹏的那根手指就已被白鹏攥在手中,随即白鹏手腕一拧,“喀”地一声指骨折断,孟山便嚎了起来。一边跳着脚惨叫,一边还没忘了用另一只手挥起血刀斜劈白鹏。然后便是“砰”地一声,白鹏的拳头轰在了他的脸上。
孟山带着两道弧形血光飞出几丈开外落地躺倒,两道血光中的一道是他那把血刀,另一道便是他自己口鼻中窜出的血了。
贺人杰就站在孟山身边,这一下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目瞪口呆地望着孟山落地。由于他刚才还算客气,白鹏也没向他出手。
贺人杰又糊涂了,眼前这个白鹏无疑就是那骗子武馆出来的,可这一拳出手如电,分明与细作禀报的那个“魔教白鹏”打倒林寨主的过程如出一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两者终究是同一人?
也不及细想了,贺人杰赶到孟山身边蹲下扶他起身,只见少帮主两眼翻白,上嘴唇全豁,上排门牙不翼而飞,连原本帅气挺拔的鼻头也彻底扁了,甚至是凹陷下去,脸的正中央成了一片盆地。由于中招部位在人中大穴,十分凶险,贺人杰只能先救人要紧,抱起孟山就跑。百忙中回头怒吼:“白鹏!不管你是什么来头,你把少帮主打成这样,血手帮与你势不两立!三日后隆昌镖局,血手帮登门领教,有本事你别逃!”
其余血手帮人众满脸惊恐,相互搀扶,也瘸着拐着向西而行,跑得匆忙,连那柄血刀也留在地上没有捡走。
白鹏不甘示弱,指着贺人杰背影大喊:“你们来!我等着!等孟山醒了转告他,日后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他敢动铃儿一下,我就灭你们九族!”
吴大海和蔡七两人站在白鹏身后不远处,嘴巴张大得能塞进自己的拳头。
“乖乖…灭他们九族,比鬼仙子还霸气!”蔡七自言自语道。
白鹏目送血手帮一群人跑远,听了蔡七的话,回身应道:“鬼仙子滥杀无辜,我可是只杀坏人!”
吴大海连忙“嘘”了一声:“鬼仙子的坏话也能乱说?万一被她听见……”
白鹏笑了:“当着鬼仙子的面我也敢说,她就是滥杀无辜!”
蔡七“嘿”地一笑:“我看你比鬼仙子狠多了。能不能说说,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武功?”
“不是什么武功,随手打他一拳。”
“横行湖州无敌手的血刀太岁,被你随手一拳,打飞了……”吴大海愣愣地念叨着,蔡七撇撇嘴:“小白脸,你真的只有十六岁?”
白鹏想了想,点点头:“我是九月初七生人,再有一个月就十七了。”
蔡七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顺脸狠狠抹下来,长叹一声:“你若说你是千年老妖精变化人形,我吴大傻还能好受点…。。”
就在此时,倚翠楼里走出一个花枝招展的中年女子,声音娇媚:“各位好汉,请进!”
吴大海又看蔡七一眼:“咱们还是先回镖局吧,出了如此大事,得跟总镖头商议商议。”白鹏也随声附和。
中年女子又道:“几位好汉帮我倚翠楼解围,本楼上下感激不尽,头牌花魁青茗姑娘非常想见见各位!”
听到这里,老蔡眼中骤然放出光芒,喜道:“走,咱们进去!总镖头还在酒楼喝酒,此刻回镖局也见不到。”
以往他们逛青楼,哪有见得到头牌花魁的好运?别说共度春宵,就算一起喝酒聊天,也得是远近闻名的大才子,或者挥金如土的富商才偶尔有机会。旁人连花魁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
吴大海也不提什么回镖局了,一拍白鹏肩膀,砸得白鹏几乎趔趄:“福将!白镖头就是福将,今天沾你光,咱们瞧瞧花魁去!”
第33章 花魁青茗(上)
倚翠楼上下三层高耸临街,彩檐雕柱饰以成排的大红灯笼,固然奢华气派,却也透着些俗气。
从一楼后门走入庭院,眼前顿时换成另一种风情。四周几座素雅小楼,任由屏风似的翠竹环绕。正午的阳光多被巨伞一般的垂柳遮挡,伞下绿草如毯,碎石为径。
几人沿小径漫步,听老鸨指点着几座小楼依次介绍“这是某某姑娘香闺”,白鹏听了,又好奇,又害怕,心中怦怦乱跳。
几人来到最后一重小院,老鸨微微一躬身:“这里便是青茗姑娘香闺,名为‘含香阁’,请各位稍稍留步,容奴婢先行通报。”便妖妖娆娆扭进了楼阁,这一去,足有一炷香的功夫。
蔡吴两人踮脚探头,上下张望,急色神情一目了然。倒是白鹏还算悠闲,踱到凉亭旁,欣赏草间零落生长的奇异花卉,深吸一口气,将空气中隐约的清香尽皆纳入,细细品味,心旷神怡,胸中的慌乱也渐渐平复下来。
待老鸨再次出现在楼阁门口时,身后跟着一个粉红衣衫的姑娘,屈身万福:“三位公子请上楼”。
白鹏见了那姑娘,心中再度狂跳起来,粉妆玉琢一个小美人,比铃儿还好看!那脸庞就像高手匠人精心打造的牙雕,细腻娟秀,以白鹏的眼光是挑不出任何缺憾。年纪与铃儿应该差不多,但又没有铃儿的稚气,代之以知书达理的优雅。
老蔡那边张大了嘴,口水几乎流了出来,脚下也已迈不动步,结结巴巴:“青…青茗姑娘!你果然是世…世间绝色!”
小美人掩口而笑:“公子谬赞了,小兰担当不起。我家青茗姐姐在楼上等待各位,请随我来。”
众人皆惊,原来这只是个侍女。连丫鬟都是如此人物,小姐该是怎样的天人!
楼上外间是客厅,大有古风,没有俗气的桌椅板凳,而是铺满席子,摆几张矮桌,配以坐垫。白鹏几人都将鞋子脱在楼梯口,到矮桌前席地而坐,桌上早已摆满点心酒水。
里间卧室门上挂着纱帘,轻纱背后隐约有人影,却看不真切。
通常院子里最红的姑娘也不过能有一个丫鬟而已,这倚翠楼的青茗不知为何气派极大,手下共有梅、兰、竹、菊四名侍女,而且各有各的美丽,举止间也文雅大气,全无一般奴婢的卑微拘谨。
小梅、小菊分别坐在蔡、吴两人身边相陪,与他们对饮谈笑。坐在白鹏身边的,正是那位小兰。
第一次来院子,身边又是这样美丽的小姑娘,白鹏窘得都不知道手脚往哪放,眼睛更是只敢看自己膝盖,耳边听着蔡、吴两人在佳人面前自吹自擂种种英雄事迹,却不知自己该做什么。
小兰微微向这边倾身,端详白鹏的表情,嘻嘻一笑,递来一杯酒:“公子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喝一杯或许会好些!”
吴大海在一旁插话:“对,嘿嘿,酒壮怂人胆嘛。”
白鹏也不答话,依旧目不斜视,却将酒接过来一饮而尽。小兰再斟,白鹏再饮,如是反复,只一会儿工夫便飘飘然起来,所有的拘谨一扫而空。毕竟他十六年来只过年时喝过一两次米酒,此刻所饮的“女儿红”劲道大了太多。
胆量大了,白鹏便转向小兰,看着她的脸。小兰撅着嘴,长睫毛忽闪忽闪地:“公子终于肯看小兰一眼了,是小兰长得太难看吗?”
白鹏摇摇头,继续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小瓷人儿:“小兰,听说西边的山里有仙女,你见过吗?”
“没见过,公子见过吗?”
“我也没有,牛蛋说仙女很美,可我根本想不出仙女长什么样子。不过今天看到你,我就知道了。”
小兰顿时以手掩口笑得花枝乱颤:“讨厌!公子刚才还很老实的样子,原来这样油嘴滑舌。”
白鹏叹一口气,又仰头喝下一杯,狠狠一抹嘴:“无论你信不信,我说的是实话。青楼不是好地方,你在这里,太可惜了。”心里替小兰难过,眼前朦胧起来。
小兰却笑了:“公子喝多了,小兰一个苦命人,怎敢与天上仙子相比。”从盘子里拿了一块莲子糕递到白鹏嘴边,“公子先不要喝酒了,吃些点心吧。”
看着白鹏咬住莲子糕咀嚼,小兰又说道:“不过公子误会了,小兰身在青楼,却是清清白白的姑娘,我是丫鬟,伺候小姐的。不会与客人做那种事。就连我们小姐……”
“做哪种事?”白鹏真不知道小兰说的是哪种事。
“你!你讨厌!”小兰将身子背了过去,“还以为公子是老实人呢,却原来…不理你了!”
“哈哈哈……”白鹏大笑,刚喝的一口酒都呛了出来,“好啊!原当如此!相识十年的铃儿不理我了,刚见面的小兰也不理我了。谁都想离我远远的,我就是一泡臭狗屎!”最后三个字白鹏说得一字一顿,声音极响,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接着便虚脱一般,撑着矮桌,身体摇摇欲坠。
小兰连忙转回身来,扶住白鹏胳膊:“公子莫生气,小兰跟你开玩笑的。”
白鹏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面的席子上:“铃儿不要我了,铃儿她怎么就不要我了……”
小兰轻轻抚摸白鹏后背:“公子原来还是个多情种子。像公子这样一表人才,那铃儿姑娘不要你,是她自己瞎了眼,公子还愁找不到更好的姑娘吗?”
白鹏一拳砸在桌上:“对!她不要我,我还不要她了呢!她爹将她许配给我我也不要了!”
“对呀!这就对了,公子别难过了。”
白鹏呆呆望着酒杯,嘴唇却在抖动,随后忽然抽泣起来:“可她为什么不要我了?我那么喜欢她,一心对她好!”
小兰无言以对,只能拿着一块罗帕帮白鹏擦拭眼泪。
一旁老蔡和吴大海都停止了高谈阔论,扭脸看过来:“小白脸这么快就醉了?”
正在此时,随着“叮咚”一声,一首筝曲由弱而强渐渐响起。白鹏泪眼朦胧扭头看去,却是绿衫侍女小竹独自坐在一旁,抚筝而奏。小竹气质清雅,筝曲自她指间流淌而出,如林梢轻风,令白鹏胸怀一畅。渐渐地,似乎小竹那纤纤玉指拨动的正是自己心中之弦,每一声,每一转折,他心头都为之一颤。随着乐曲不断加入和弦,渐入*,自己眼前仿佛流水潺潺,由少而多,汇聚为大江大河。江上一轮明月高悬,白芒清冷。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小兰叹道,又从桌边捧起一支玉箫,和着筝曲吹奏起来。箫声哀婉,如泣如诉,在那琴声所凝的江水上空流转,如多情女子对月倾诉,愁肠百转。这一刻,连老蔡和吴大海两个老粗都听得痴了。
满室沉醉之际,卧室纱帘扬起,一位青纱长裙女子飘然而出。白鹏看去,只感到眼前朦胧,那女子仿佛正是《春江花月夜》诗意所化成的仙子,丽色无法以言辞描绘,美而不妖,艳而不俗;细看间,眉目如画,凝着淡淡哀伤,婀娜身形随着乐曲缓缓舞动,腰肢纤细,柔若无骨,动静旋转之间,青纱长裙飞舞,飘带水袖波动,流光掠影,就如春江之水,在众人眼前流淌而过。
琴声骤然转急,女子纵身一跃,犹如逆流而上,搏击中流,手中长纱凌空乱舞,仿佛怒涛压顶,惊人心魄。水势愈盛,女子终于力不能支,渐渐后退,连连旋转,最终跪坐于地,长裙化为圆月倒影,铺在江水之中。女子仰首看天,缓缓闭上双眼,不再动作。琴音渐弱消逝,箫声远去无踪,只留一室寂静。
第34章 10面埋伏
回镖局的路上白鹏就感到不对劲。离镖局越近,头系红巾的血手帮众就越多。到镖局周围,已经没了普通路人,只剩血手帮的人三三两两分布街头。一个个凶神恶煞提刀握棒。
刚到路口,一个满脸横肉的血手帮汉子就迎面拦住白鹏:“站住,前面不许通行。”
“为什么不许通行?”
“少打听!滚!”
白鹏站着没动,心想:“我打孟山的事发了,可那贺香主不是说三天后再来请教吗?怎么刚过一天就把镖局围了?”
一阵马蹄声响,三个公差模样的人赶来,到了近前翻身下马,为首那人喊道:“什么情况?”
横肉汉子拱了拱手:“庄捕头,这事你别管。上边发话了,小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