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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水离愁-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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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柳的眼睛笑了起来,却腾不出嘴来答话。
“后来我跟你到床上,第一件事是想研究你的舌头,不明白它怎么长的,那么灵巧……”白鹏说到这里,再也无法出声,吞咽口水的节奏与越来越快的呼吸混在一起出现紊乱,难以开口说话。
苏柳对这句话的应答,就是越发灵巧。
更灵巧的结果,就是更快爆发。
最后一刻白鹏拼命想退出,被苏柳拥着他紧紧跟随,身后又无空间,结果直到彻底偃旗息鼓,都没能退出半步。
苏柳表情看起来比白鹏还陶醉,舌尖轻卷,为他做些清理,随后扬头张嘴,给他瞧了瞧战果,才合拢双唇,做了吞咽动作。
“柳儿,这件事明明只是我一个人舒服,怎么看你比我还舒服?”白鹏笑道。
苏柳微笑:“你为我打洗脚水挨我打骂还会开心,我为你做这事就会比你还舒服,一样的道理。”
白鹏正好身子酥软,顺势与苏柳面对面一跪,抓住她双肩:“柳儿,多亏叶香主救了你,让我还能有你,怎么谢她都不为过!”
“所以,我要在这里为她守到底,要么守到她醒,要么守到我死。”苏柳说这话时神情坚毅。
“她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相公既然来了,再看看她吧。”
苏柳再度开动机关,举起蜡烛,引着白鹏走入暗道。
叶兰兰仍然安详地仰面而躺,容貌美丽不似凡人,但是脸上没有丝毫血色,伸手触碰也是死尸般冰凉。
“她会不会从此醒不过来?”白鹏皱眉道。
“也有这个可能,她入睡前就说了的,这是涅磐的代价。”苏柳叹道。
就在这时,白鹏由于周边黑暗而放出的探测之力忽然有了新发现,向里走了几步,转一个弯,赫然发现还有另一张石床。
“怎么还有一个睡的?”白鹏失声惊呼。
苏柳慢条斯理地走来:“上次你没发现,我也懒得提醒,免得你做坏事。”
“我能做什么坏事?”等到苏柳的烛光接近,白鹏又是一声惊呼,“青茗!她不是羽化飞升了吗?怎么在这里?”
苏柳掩口而笑:“羽化飞升你也信?那种幻景,你如今也有能力制造的。”
“幻景吗?是你?还是叶兰兰?”
“那时候叶香主刚把我救走,我还什么都不会,自然是她。”
“叶兰兰为什么把青茗从我那儿弄走?”
“担心你啊。”苏柳抓住白鹏手臂轻轻地掐,“那时候你拼命给青茗疗伤,恰好把她弄成外力涅盘的状态,死后不僵不腐。后来你把她从棺材里抱回床上,天天守着,有时候还搂着她睡……叶香主说,这样下去你会出问题,会染上什么‘练尸屁’,从此只喜欢死的女人,所以必须把青茗带走。”
白鹏叹了口气:“是,有道理,带走就带走吧,希望她也能醒。”
“如果她醒了,你和玄帝的误会是不是就能解开?”
白鹏摇头:“她从前是玄帝的女人,现在是我的女人,这也没误会。无论有没有伍五叁栽赃我杀她,甚至无论有没有青茗这个人,我和玄帝终会一决生死。”
苏柳沉默许久:“等叶香主醒了再说吧,现在动玄帝,没把握。”
“我等不了。”白鹏苦笑,“玄帝也等不了。”
******
在神王寨逗留三日,终于等到苏柳身子方便,做完该做的事情,给她留下些可能受孕的盼头,白鹏便赶回衢州府,对慕烟堂门口守卫交代:“如果神机盟高盟主来送东西,立刻去四方客栈叫我。”
然后,他就住进了四方客栈,再次沉入深度冥想,琢磨天地奥秘的些微灵感。等守卫来客栈弄醒他,已过了六天,到了六月十四。
白鹏整理了心情,一副快乐阳光的姿态重新走进慕烟堂,假装刚从外面回来,在客厅接见高盟主。
谢飞烟居然也在家,一身寻常居家女子的打扮,神色异常憔悴,同样挤出若无其事的笑容,以女主人身份跟高盟主打招呼,喊丫鬟上茶。
高盟主作为衢州附属帮会的头领,实际等于同心会谢飞烟的下属,对谢飞烟也很客气,拍她马屁,说总舵主娶到这样文武兼备还美艳无双的妻子,简直羡煞天下男人。
白鹏和谢飞烟都笑,笑容却很勉强,偶尔偷瞟对方一眼,绝不正面对视。
高盟主感觉气氛异样,心说“夫妻俩可能吵嘴了,我别瞎掺和了。”便拿出两支七星暴雨钉,还有一支特制火铳,弹丸和火药都是特制的,威力奇大。虽然高飞不懂白鹏为什么不需要火绳或者燧石之类引火装置,但也都按他的要求做了。
白鹏认真听完,当着高飞的面做了些练习,便写了手令请高盟主去青龙堂库房领银子。
高飞辞别后,白鹏开始收拾这些机关和火铳,动作很慢,他也明白自己为什么慢,等到收拾完,他就该上路了,从此再也不会回到慕烟堂。即使谢飞烟带骑兵到北方参战,由于他已将指挥权移交司徒静,从此恐怕也就见不到谢飞烟了。
但就算动作再慢,也有做完的时候,这段时间,他既不敢抬头看谢飞烟,也不知该跟她说什么。
谢飞烟始终在一旁沉默注视,直到白鹏开始给包裹打结,才忍不住问道:
“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不做什么,好玩。”
打了一道结不够,又打第二道,直到慢慢打完三道结,白鹏才提起包裹,低头走向客厅门口。
“等等!”谢飞烟的声音有些激动。
白鹏停在门口,并不回头:“谢香主,还有事吗?”
“你是不是要去找玄帝拼命?”
“总舵主的决定,无需向一个香主通报。”
“站住!”谢飞烟大步走来,将客厅门一关,用自己身体挡住门,转身看着白鹏流泪:
“为什么每次吵架之后都要我低头?你就不能向我认一次错?”
白鹏仍然低着头:“我是男人,我有权有势,多纳一房妾室,何错之有?”
“我吃一口醋,骂你几句,难道就有错?”谢飞烟已经抽泣起来,最后扑入白鹏怀中,“我吃醋也是因为喜欢你!你不能就这么走!”
白鹏轻轻将包裹放在脚边,搂住谢飞烟的纤腰,但随即又松了手:
“别这样,沈冰会吃醋的。”
“沈冰算个屁!我说那些话,只是为了气你,我跟他什么事都没有!”
“他……没来过?”
“来过,但是第一晚我根本没给他开门,第二天开始,我跟绿兰一起睡,直到他知难而退。”
白鹏心中顿时一松,所有的痛苦随风而逝,双手紧紧拥住谢飞烟:
“真的?不骗我?”
“不信你问绿兰,五月初七到五月十一,是不是跟我一起睡的?”
“不用问了。”白鹏笑了起来,“飞飞,休书作废,以后你还是我老婆!”
“狗屁!写都写了还能作废?以后我不是你老婆了,休想再碰我!”
“嘿嘿,那我只好强x你!”白鹏说完,将她打横一抱,踢开客厅门,直往卧房而去。谢飞烟一路大喊大骂,两脚乱踢。家中下人丫鬟看了个个掩口偷笑。
在路上只是乱踢,到了床上,谢飞烟才开始真正抵抗,换成一个普通蟊贼,恐怕已被她揍成肉泥,但白鹏的武功高她不知多少倍,这种抵抗反而成为一种特殊乐趣,看谢飞烟的表情,咬着嘴唇徉怒却又憋不住笑的样子,就知道她也是故意搞些新鲜花样。
等到终于彻底制服谢飞烟,蹬门踹户向里硬闯时,才发现早已是**泽国,尚未来得及用力,就在浪花声中一滑到底。
白鹏坏笑:“被强x还这么滑,倒也少见。”
谢飞烟咬唇怒视:“怎么着,听你意思,经常强x别人?”
“就你一个。”白鹏嬉笑着,浸在泉中用力搅闹,越发水声潺潺,令得泉水的主人一阵颤抖。
可是,片刻后谢飞烟就翻身而起:“该我强x你了!”
白鹏笑呵呵略作抵抗凑趣,便被她套了进去。但他随即就感觉不对,谢飞烟不但身体在动,里面也在动,由外至内,全部强力收紧推挤,“谢氏独门功夫”从第一刻就已发动,波浪状的按压转眼就将他送上高峰。
“别!别这么急!”白鹏嘶吼着,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迅速战败缴械。
“活该!”谢飞烟扑倒在白鹏怀中笑道,“叫你不信任我,这是处罚!”
过了一阵,她又轻笑:“其实你一进来我就丢了,哪还有耐心慢慢陪你。”
白鹏在她身上轻抚,低声叹道:“我晚一天走吧,实在舍不得离开。”
“多住十天好不好?虽然咱们没名分了,再让你强x几次没关系。”
“玄帝出山,我没时间了。”
“你果然还是要跟玄帝拼命去。”谢飞烟将脸贴在他胸口,不再出声。
“我会尽量留得青山在,不跟他拼掉这条命。不过,世事难测,万一我真的回不来……”白鹏说到这里,叹了口气,不知如何继续。
谢飞烟笑了笑:“没关系,你这狗东西回来了,就到衢州补办酒席,再娶我一次。如果回不来了,我去找玄帝帮你报仇。”
“你?算了吧,白白送死,还不如帮我照顾好青龙堂,那是我的心血。”
“你不知道。”谢飞烟神情认真凝视白鹏,“我们东海派有个独家秘技,流星仙陨!”
“流星仙陨?是门很厉害的武功吗?”
“东海剑仙的传承怎么可能不厉害?一旦运使,功力增加十倍百倍!”
“这么厉害!怎么没见你用过?”白鹏瞪大了眼睛,心中盘算,功力增强百倍的谢飞烟,绝对天下无敌。
“你想害我呀?”谢飞烟嬉笑,在白鹏肩上咬了一口,重新瘫伏在他胸前,“这门功夫一旦用出来,如果只增加两三成功力,卧床几个月就能恢复,如果增加几倍功力,事后就会武功尽废,如果增强十倍百倍,你说,结局是啥?”
白鹏苦笑摇头:“那你还是别给我报仇了,好好照顾青龙堂,顺便帮我留个种,生个咱俩的孩子。”
“你这狗东西要是死了,我留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谢飞烟的泪水一颗颗滑落白鹏胸前,“你死,我就死!”
第三百三十三章 仇人的踪迹
盛夏清晨的阳光,隔着罗帐柔和地洒落进来。
疲惫的谢飞烟还在熟睡,一手与白鹏相牵,一手搭在自己胸口,薄被都给踢到床脚,全身坦露着被柔光映亮,宛如玉雕美人。她标志性的漂亮大眼睛仍然闭着,但精致的五官已经赋予她足够的丽色,一对无可挑剔的美胸耸立着,虽然由于仰面而躺稍稍损失了高度,轮廓却也更加柔和饱满,随呼吸微微起伏。
白鹏看得痴了,此刻的谢飞烟越美,他离别的心情越难过。忍不住轻轻伸手,为她拢了拢彻夜激战弄乱的长发,又在她唇上一亲。
谢飞烟微微睁眼,哼了一声:“天亮了?”
“嗯。”
“你要走了?”
“嗯。”
“别走!”谢飞烟眼睛都还睁不开,就一把将白鹏拉到自己身上,双腿也盘上他的后腰。
白鹏微笑:“还想要?”
谢飞烟眯着眼摇头:“不要了,不行了。”
“可是这姿势……”
“就是不想让你走!”谢飞烟四肢都加了力量,盘得更紧。
白鹏无声地叹息,再度吻上她的唇,谢飞烟更加火热地张口相迎,两根舌头缠缠绵绵,与双方的主人一样难分难舍。
这样的恩爱,加上谢飞烟渐渐急促的呼吸,令白鹏重新战意高昂。可飞飞既然说不能要了,他也知道飞飞的确疲惫,所以虽然抵达外围阵地,却只四处徘徊挤蹭,克制自己并不前进。经过大半夜的风雨洗礼,那沟沟坎坎兀自粘人,又给了他格外的刺激。
结束亲吻时,谢飞烟一笑:“我嘴里臭吗?”
谁刚睡醒时口中气味都不好,白鹏却道:“一点都不臭。”
“就算臭,也是被你的东西弄臭的。”谢飞烟坏笑。
这句话顿时让白鹏回忆起她昨夜的给予自己的缠绵快乐,心中激动再也无法克制,恳求道:“飞飞,我知道你辛苦了,可是……能再来一次吗?最后一次!”
说到“最后一次”,白鹏心中蓦然一揪。
谢飞烟也是神色微变,但随即恢复了坏笑:“总舵主,想要就来,属下还能拒绝不成?”她说着话,伸手下去捉住,一抵一迎,一圈温软已将白鹏彻底吞没。
白鹏屏息闯入至深处,才缓缓呼出一口气:“休书作废,别叫我总舵主,叫老公。”
“休书是你自己写的,没人强迫你。”谢飞烟咬牙道,“你必须办酒席再娶我一次,我才能叫你老公,不许赖,就算你死了,我追到阴曹地府,也得收回这笔账!”
“嗯,好!”白鹏很想笑,却笑不出来,谢飞烟也不再吭声。
离别之际,两人都有很多话要说,可是都堵在了心里。只有凝望着对方的眼睛,两颗泪水从谢飞烟眼角滑下时,似乎什么都不用说了。
“谢氏独家功夫”一直没有登场,谢飞烟就像寻常的熟透女子,宽松而妥帖,严密而顺滑,给男人破除险阻的征服感少了,却多了心心相依的温柔呵护。
这样一来,白鹏的耐力自然提高,拿出他的独家冰火功夫,令谢飞烟一次次颤抖着攀上高峰,直至上气不接下气。
白鹏忍不住低声笑问:“你的独家功夫呢?”
谢飞烟摇头:“最后一次,我要你时间长一点……”
又提到“最后一次”,白鹏一时无语,在心爱女人的身子里默默徘徊。
无论如何拖延,随着热流的缓缓蓄积,终有结束的时刻,就在白鹏呼吸紊乱,狠狠一挺之际,“谢氏独家功夫”终于发动,强烈收紧,由门户至深巷,一波波浪潮般拥抱挤压,将攀至巅峰的白鹏又向上猛推一把,瞬间令他飞舞在无尽长空,几乎冲入天堂,恨不得将全身都化作潮水喷薄而出。
许久之后,白鹏才恢复了行动能力,刚刚一动,却被谢飞烟按住了臀:“别出去,就这样抱着。”
“嗯。”白鹏果然不再动弹,恍惚间感觉被谢飞烟温暖包裹着的,不止是小小局部,也包括了整个人,整颗心。
“舒服吗?”谢飞烟每次事后都喜欢问这句话,这次的语气却格外低沉压抑。
“嗯,舒服。”
“舒服就快点回来,别让我等太久。”谢飞烟深深呼吸,保持平静,但双臂将白鹏搂得更紧,几乎令他无法呼吸。
******
马车停在门口,白鹏将包裹小心翼翼放在车上,里面有许多特制火药,虽然不遇明火不太会爆炸,可小心总没有坏处。
随后,白鹏跳下车望着谢飞烟,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飞烟忽然问道:“回去了,你准备如何处罚沈冰?”
沈冰注定是两人间的敏感话题,但她这次问得平静坦然。
“你要给他求情?”白鹏自己的声音却很不自然。
“他打了败仗,怎么罚,是你这个总舵主的事。但他来找我,的确没有发生什么,我要不是为了气你,也不会告诉你这件事,所以,不要为这个罚他,好吗?”
白鹏低下头:“你们以前的事,我可以尽量不去想,但……我不知道……你现在……”
谢飞烟走近两步,将白鹏拥住:“当年我还小,不懂事,只是喜欢他相貌俊。跟你在一起这一年,我已经长大了,我对你的情意,跟他是不一样的。”
她笑着凝视白鹏,在他脸上捏了捏,继续道:“你智勇无敌,名动江湖,在部下面前王者之气十足,但在我面前乖得像小猫,受委屈像小猫,发脾气都像小猫,我崇拜你,又心疼你,总之我爱死你了,一百个沈冰加起来也比不上你,就算你花|心,女人多,我吃着醋发着火还是爱你到死,你信不信?”
“我信。我对你也是一样,爱你到死,哪怕你天天骂我。”白鹏笑了起来,“不过从睡醒到现在,你没骂过我一句‘狗东西’,我还怪不适应的。”
“你要走了,我就温柔些。”谢飞烟笑道,可是眼中迅速泛出泪光,“想听我再骂你狗东西,就活着回来。”
说到“活着回来”,谢飞烟骤然抱紧白鹏,呜呜地哭了起来。
“别这样,弄得我好像必死无疑,玄帝又不是神,我瞧还是我的胜面大。”白鹏也是眼中含泪,“飞飞,你说我死了你就死。可是当初江湖传说我死了,隔三年我又出现了,所以,千万别干傻事!”
谢飞烟点了点头:“打不赢可以逃,不想一次制造十几个寡妇,你就小心点,狗东西!”
这一句终究还是骂了出来,可是这三个字如今却好像充满柔情,白鹏心中一酸,将谢飞烟狠狠拥住亲吻,两根舌头又迅速牵扯到了一起。
******
回到湖州时,沈冰已经等了几天。
白鹏在书房召见,等着紧那罗王自己解释战败原因。事实上,白鹏数数日子就推算出,玄武会发动攻势的时候,沈冰擅离职守,还在衢州纠缠谢飞烟。
沈冰俊美的面容变得憔悴许多,在白鹏面前做了自我批评,说自己轻敌,疏于备战,但随后就开始推责任,怪圣教教徒空有献身精神,缺乏战斗力,又指副手龙神有勇无谋,不听指挥。擅离职守的问题当然是避而不谈的。
这让白鹏对他印象更坏,原本只想削他兵权,如今连传教和同心会善堂的事情也不想给他了。但沈冰好歹也是武林中排得进前十的高手,对付玄帝需要他援手,最后他叹道:“紧那罗王辛苦了,前线一时胜败不算什么,烂摊子让龙神去收拾,你先回家好好修炼,过一阵咱们联手去对付玄帝,玄帝一死,玄武会不战自溃。”
沈冰一愣,没想到是个解除一切职务的结果,但是白鹏表情看起来还很友善,犹豫了片刻,“是,属下回家面壁思过。”便行了个大礼退出,他家就在湖州府城,倒是方便。
沈冰一走,司徒静就到。她说玄武会夺回河南后,没有继续向湖广进军,而是将主力人马调往东线,可能会对南直隶下手。两人讨论一番战局,没什么明确结论,白鹏将战场指挥权和决策权都交给了司徒静,提醒她着重刺探玄帝本人的动向,以及玄帝老巢的地形和防卫详情。
司徒静瞪着他,再次强调:“对玄帝,应该用人堆死他,你圣教有一个圣王和六大神将,同心会和泉台驿也有很多高手,绝不能傻呵呵地去跟玄帝单挑!”
“是是是,属下明白。”白鹏笑道。由于司徒静是命令口吻,他就故意自称下属。
“呸!”司徒静轻啐一口,将她带进来的一个细长包裹解开,露出一柄剑和一封信,“有人托门口守卫交给你的,听说是个大美人,你在外面又招惹什么孽缘了?”
“大美人?”白鹏愣了愣,将信拆开,差点将刚喝的茶水喷出来,“什么孽缘!那是我娘!”
“你娘本来就美,又才三十多岁,守卫说是大美人也不奇怪。”司徒静掩口而笑:“你那个慧心姐姐都四十了,你不是一样念念不忘?”
白鹏忍不住一笑:“我当初不肯纳慧心姐姐为妾,就是因为我娘得叫她一声姐。”
打开信一瞧,鬼仙子的来信很简单:“儿子,娘一直神出鬼没,仇人找不着我,你也找不着我,可是娘的事快办完了,那时候就来跟你团聚,天天抱孙子。现在你武功强了,家传的断水剑可以交给你,小心别弄丢。
你现在是魔教教主,又是同心会总舵主,可别指望娘夸你有出息,除非你能打败玄帝。啥时候你有了把握,广召天下武林名宿做证,娘也去,亲眼看你堂堂正正把玄帝打得跪在你眼前,娘对你就真正满意了。
玄武会人多,你别跟他们瞎打,死来死去都是百姓,打败玄帝才要紧!”
白鹏看完,苦笑道:“我娘有令,别跟玄武会瞎打,只有打败了玄帝她才会夸我有出息。”伸手拿过“断水剑”,抽出剑身细细端详,从小看得熟了,的确是好钢好剑,却还不算神兵利器,不明白娘为什么如此看重。而所谓“召集武林名宿做证”、“堂堂正正决战”这种傻事白鹏是不打算干的。
司徒静起身:“好,属下这就开始查玄帝行踪和他老巢的详情,但请总舵主发誓,你动手前必须跟属下商议。”
“好,我发誓!”白鹏一本正经起身举手,另一只手却绕到司徒静背后,在她屁股上一掐,换回的是自己前胸被重重一捶。
******
安排了司徒静调查玄帝情况,白鹏自己就回到司晴岛堡垒,开始了日复一日深度冥想,希望在大决战之前尽量提升境界,此前看不清摸不到的诸多灵感,在这过程中渐渐有了串联在一起的端倪。
到了六月底,玄武会在南直隶的攻势却有即将全面发动的迹象。司徒静辞别白鹏赶往前线,白鹏则派了三大神将随行护卫,下死命令务必保证司徒副总舵主的安全。
七月中,玄武会的几次试探攻击被打退,而玄帝本人仍无消息,白鹏则在司晴岛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那人站在船头不报身份不说来意,指名求见总舵主,只说有要事。
白鹏传令打开堡垒大门,瘦小汉子弃船登岸,走到白鹏面前时,将脸上胡子一撕。
白鹏哈哈大笑:“海芸!早报名字早就让你进来了!”
“你就是想赖账!”林海芸一伸手,“银子拿来!”
“什么银子?”
“我冒险做卧底给你查伍五叁的下落,你答应给银子的!”
“你查到伍五叁下落了?”白鹏几乎跳了起来。
“少废话,银子!”
问题是林海芸从一开始就没说她究竟要收多少银子,白鹏只得请她先进侧厅,屏退左右,又叫人取了三百两纹银,大大一包递给林海芸。
林海芸掂了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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