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断水离愁-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现在,面前只剩下了站在一边不知所措的“老大”熊英。没什么可犹豫的,小鹏向熊英冲去。

至今为止,小鹏还从没练过什么拳法,所以他只打算揪住熊英,也如法炮制扔到稻田里去。

可熊英却是跟他爹练过拳脚的,知道拳头的用途。尽管小鹏表现出的惊人力量已经吓坏了他,但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右拳后收蓄势,再拧腰送肩狠狠挥出,砸向小鹏的面门。

这简直是给不会用拳头打人的小鹏做了一个现场示范,小鹏立刻就学会了。微一侧头躲过对方的拳头,同时一拳轰在熊英的脸上。

大概这人生第一拳给了小鹏太深的印象,所以他后来用同样的方式打了许多武林成名高手的脸,这是后话,暂且按下不表。

作为小鹏大侠的第一个牺牲品,熊英这下是倒了大霉。虽然小鹏并不懂得如何将内力爆发在拳头击打的那一点,但既已修炼到离梦神功第二层,挥拳时自然触发的少许内力足以将熊少爷打得他亲妈都不认得。不但嘴唇被打豁,而且头几些年刚刚脱了乳牙换上的恒牙,一股脑被打落八颗,整张嘴巴已然彻底“门户开放”。

小鹏也惊讶于这一拳的威力,情不自禁地端详一下自己的拳头,再去细细观察挨了这一拳的熊少爷。心说熊少爷毕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颇有几分骨气,既不求饶,也不哭闹,一声不吭,静静地躺在地上,眼珠向上翻去,一副骄傲不理人的样子。

周围那些横七竖八的顽童原本都在打滚哭喊,此刻见了熊少的下场,却如炸了窝一样,起身四散奔逃。

他们跟随在熊少或平三身边帮闲,各有各的盘算,总之没有一个是出于忠心拥戴,如今这种时刻,大伙可犯不上为了维护地主少爷而牺牲自家的门牙,自然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以一胜七,群邪辟易。这一战让小鹏大是得意。仿佛自己就是从小听到的那些江湖大侠故事中的主角。两手叉腰站在熊少身边,一时顾盼自雄,风光无限。

熊少幽幽醒来,刚哼得一声就看到了自己脑袋边上叉腿而立的大侠,心念急转,将眼一翻,脑袋一偏,再度昏迷过去。这次却是装的了。

小鹏正回头看花花,感觉脚下有动静,连忙查看,却见熊少仍然昏迷中。于是心中有些疑惑,伸脚在熊少胸口一踏:“你醒了没有!”

熊少在心中回答:“废话,没看到我昏迷着呢!”却不敢真说出来,忍着疼痛继续装死。

小鹏则继续踩踏:“醒没醒!醒没醒!醒没醒!”问一句踩一脚,“醒没醒!醒没醒!醒没醒……”

见熊少真的没了反应,小鹏也不关心他的生死,转身回到花花身边,蹲下查看她头上的伤情。虽然流血不少,但伤口不大,只是鼓起一个大包。

花花不住抽泣,抬眼望着小鹏,眼神委屈,嘴撅得更高了,看得小鹏满心怜惜,对熊少等人越发愤怒,心想:“打也打了,回家那顿揍既然逃不掉,索性再多打几下出出气”。

于是轻轻扶起花花,说道:“花花,你先回家,让你娘帮你治伤。”

“你呢?”

“我留下教训他!”

“嗯!”花花瞥了一眼地上的熊少,点点头,转身向自家方向跑去,心里却想:“我得叫娘过来评理”。

话说熊少的那些手下,大多都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惟有那个平三,却往熊家大宅跑去报信。

与其说他对熊少忠心耿耿,不如说是太过仇恨小鹏,被扔进稻田那一下,不但摔得他七荤八素,而且衣裳扯破外加一身烂泥,回家势必挨爹一顿好打。再加上当年曾被小鹏狠咬过手指,新仇旧恨一并发作。

“小杂种,你等着!”平三咬牙切齿,“熊老爷家船队的保镖有好多武林高手,看到时候不把你活活打死!”

熊家朱漆大门已然近在眼前。

第3章 恶斗大光头

熊老爷大名“熊世贵”,今年四十有二,人到中年,事业有成。这种白手起家的成功人士一般还有另一种称呼,就是“暴发户。”

“世贵”者,世代富贵也。这个名字实际上只是代表贫病父母的一种美好愿望而已。不成想,一文不名的小世贵出门混江湖,凭着胆大心细和手段狠辣,从太湖和运河的航运起家,竟然真的富贵了,变成了“熊老爷”。可惜太老爷、太夫人没这个福分,还没搬进大宅子享清福就先后驾鹤西去。

几年前熊老爷将航运买卖交给手下打理,自己宅在家中收收地租,开始享清福了。

此刻熊老爷正在做“暴发户”通常最爱做的事:附庸风雅。

年轻妩媚的四姨太正在凉亭里弹琴。贤惠大度的正房夫人在一边为躺椅上的熊姥爷捶腿。俊俏的小丫鬟们环绕四周伺候着。

夕阳斜照,琴声扬,老爷听得兴起,摇头晃脑:“善哉!巍峨兮~~若泰山。”

四姨太微笑,继续弹奏。

老爷作陶醉状:“善哉,洋洋兮~~~若江河。”

四姨太笑道:“老爷固然是子期,妾身琴艺却比伯牙差得远了,惭愧!惭愧!”

熊老爷呵呵地笑:“知音难得啊……”

四姨太轻笑一声,心说:“这个冒牌钟子期听懂了个屁。我刚才心中想的哪是什么高山流水,只想对面那个黄脸婆什么时候能扫地出门!”

大太太不识几个字,也不知道啥叫伯牙子期,既然搭不上话,只能瞪那小狐狸一眼,更加卖力为老爷捶腿。

正在这时,一个身影急急奔来,正是管家李得财。边跑边喊:“老爷!老爷!出事了!”

老爷被打断了雅兴,很不耐烦:“什么天大的事,如此惊慌!”

李管家跑近了,喘息着答道:“刚才少爷被上浦村张寡妇家的小杂种打得重伤,人事不省!听说那小崽子武艺很强,小人已派何大头过去救少爷了,特来禀报老爷。”

“啊!哎哟!”大太太连叫两声。第一声是因为惊闻儿子重伤,第二声则是因为老爷一怒起身,将她撞翻在地。

熊老爷强忍怒气,问道:“为何事起的冲突?张寡妇家的小崽子今年多大?练了几年武艺?”

“听说……听说是为了争一个纸鹞,少爷带着五六个伙伴,都被打翻了。那小崽子今年大概七岁吧……”

“混蛋!”老爷大怒,一巴掌却打在大太太脸上,“你教的好儿子!十几岁了,学文不成,学武不就,一点出息没有,就只会玩风筝,就只会打架!”说到这里,顿了一顿,“而且就算打架也打不过一个七岁的小孩!”

“老爷……”大太太这时心里也痛,脸颊也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却不知说什么好。

四姨太心中窃喜,脸上却满是同情:“老爷,夫人已经很努力地管教少爷了,只是夫人自己识字也不多,心有余而力不足,老爷还得……”

“闭嘴!”见四姨太趁火打劫,大太太怒从心头起,“你识字!你倒是给老爷生一个呀!我不识字,可我能生儿子,气死你!”

四姨太一脸委屈,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老爷,夫人她……”

老爷用手指着大太太“你闭嘴!把你欺负红娟的力气留着调教儿子吧!”说完大踏步离开凉亭,边走边对李管家下命令:“给我召集庞大刀、李一剑、俞大拿,还有郭师傅,随我立即出发!”

李管家愣住了:“老爷,对方只是个七岁小孩,何大头是少林俗家弟子,一手青龙拳打得炉火纯青,他去已经足够了,何至于劳动老爷带这许多高手出马?”

“笨蛋!一个七岁小孩能有这样功夫,能没师傅吗?我这是去会会他背后的高人!”

“哦……老爷高明!小人这就召集人手!”

四姨太望着老爷的背影,一声长叹:“他们都说,张寡妇貌美如花,把村里男人的魂都勾跑了,老爷这哪是去会高人,是去会张寡妇吧。只怕咱家要有个五姨太了……”

大太太早已气得面色如猪肝,狠狠啐了一口,大喊:“我就不明白,老爷为什么专爱捡破鞋!捡了一双又一双!”

四姨太出身于青楼,闻言第一念头就是想把琴扔到大太太脸上,转念一想,还是不要毁了自己在老爷心中的娇弱形象。只得哭喊:“老爷,你听夫人又说了什么呀!”

这次老爷却不搭话,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

少林俗家弟子何大头跟着平三赶到现场时,小鹏脚踩熊英胸口正在训话。

“不要装死!你以为你闭着眼睛我就看不到你眼珠贼溜溜地转?”小鹏笑骂,“我们江湖侠客不打不会武功之人,今天只是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不能随便欺负人!”

何大头正好看到这一幕,冷笑喝道:“不知是哪一位大侠在此,少林派何冉前来请教几招。”

小鹏一惊转身,立刻就被何大头的形象吓到了。虽然自古以来就有“人不可貌相”的警示,但这句话正是基于“多数人都可以貌相”的事实。

何大头便属于“看上去就很厉害”的人物。一身武师马甲,胸毛外露,肌肉虬结,皮护腕上铜扣闪耀,硕大的光头让身材显得矮粗,但还是比小鹏大侠高出了三个头去。他虽然出自少林派,也是光头,却不是和尚,落发只为让自己看起来凶悍些,也确实起到了震慑人心的作用。

如今混黑社会的或者假装混黑社会的,都喜欢剃个光头,再搞点刺青文身之类。古人却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损”。何大头也算一位超越时代的先驱了。

再说小鹏,两手紧紧握拳,盯着来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实际上小小心脏已在怦怦乱跳。这家伙胳膊比我大腿还粗,和平三一起快步赶来,气势汹汹,自然是来帮熊少出气的。我想来打他不过,究竟该怎么办?缺乏经验的小鹏全然没了想法,但也不能逃,因为故事中的大侠没有谁会未战先逃。

听见援军到来,熊少将小鹏踩在他胸口的脚猛地推开,从地上弹起,紧跑两步躲到了何大头身后,指着小鹏大喊:“何叔叔,帮我打这个杂种,打死他!打死他!呜呜呜…。”牙齿漏风,话说得含糊不清,到后来干脆哭了起来,“好,叔叔给你出气!”何大头注视小鹏,眼中寒光闪烁。

小鹏望着何大头,用手一指熊少和平三,喊道:“是他们先打我的!”声音很高,但气势已经馁了,似乎隐含求饶之意。

熊少从何大头背后露出脸来,做鬼脸吐舌头:“就打你!就打你!打你个死杂种,婊子养的王八蛋杂种臭狗屎……”平三更是气焰嚣张,跳着脚将小鹏历代女性祖先大加问候。

“你们还敢骂!”小鹏本因何大头出现而消失的战意,被熊少他们的骂词重新引爆。热血上冲,瞪着熊少便扑了过去。

何大头又惊又怒,心想“反了你了,还当着我的面打我家少爷?”口中喝到:“大胆!”拦住小鹏兜头就是一拳,之前他还没打算出手太重,毕竟对方是个小孩子,纵然自称“侠客”,也未见得真会武功,但此刻见到这孩子竟然如此嚣张,一怒挥拳,已使上了全力。

出乎意料的是,何大头眼前一花,小孩瞬间没了踪影,他自己反而由于一拳落空失去重心,趔趄着冲出两步。同时,听到身后传来熊英和平三的惨叫。

何大头急转身,只见熊英脸上飞扬着血花,再度仰天翻倒,小鹏踏过熊英冲向平三,百忙中还没忘了在熊少脸上又踩一脚。平三吓得只会“哎、哎”惊叫,被小鹏扯住手臂再次高高甩出,这次没有摔进稻田,而是落在了田边旱地上,顿时摔岔了气,没了动静。

眼前发生的事,对江湖上小有名气的何大头来说,是莫大的羞辱。

“你自己找死,就怪不得我了!”何大头两眼通红,跃步前冲,祭出成名绝技“青龙拳”。毛茸茸的双臂舞动盘旋,犹如两条青龙相互缠绕配合,总能一拳从奇异的角度击出,另一手兼顾自家破绽,整套拳法丝丝入扣,每一招递出都是既攻得诡异,又守得严密。

然而这一切都是俏眉眼做给瞎子看了,小鹏根本不与他见招拆招,自然也体会不到他拳法的精妙。何大头如同抡着铁锤砸一只乱窜的耗子,力气花了不少,却都用在了空处。

最可恨的是,那小鹏一边躲闪,一边还抽空踢熊英几脚,看来真是恨毒了熊大少爷。

小鹏闪展腾挪之际,也一直在观察何大头的出招和思考自己的对策。光是这样躲闪下去,根本没有胜利的可能,逃走也不行,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自己家住哪里他们都知道。惟有将眼前这人打败,或许会让他们不敢再来找麻烦。

想到这里,小鹏将“劳燕身法”催动到极致,趁何大头右拳挥出,肋部露出空挡之际,轻巧一绕,欺身而上,一拳捣在何大头右肋。

无奈小鹏毕竟没练过拳法,初学乍练的这一拳,如果打在熊少脸上自然战果辉煌,对何大头这样内外兼修的真正武林好手来说,就毫无杀伤力了。反而由于勉强出拳导致身法一滞,被何大头横肘撞在了脸上。

这下大铁锤真的砸到了耗子。

小鹏整个人横着飞出去十几步远,落地连滚数周,眼前一时天昏地暗,金星飞舞。如果不是离梦神功自动触发护体,早已颈断骨碎死于非命。其实小鹏的娘一直很注重强化儿子的抗打击能力,从襁褓中就给他泡药水、排打周身,但唯一没练到的地方就是脸,毕竟哪个娘都舍不得天天抽儿子几千遍耳光。

小鹏被这一击打得颧骨破裂,鲜血淋漓,心中的自信也彻底被打垮了,知道自己远远不是这大秃头的对手,眼见何大头快步赶来,急忙起身奔逃。

何大头吼道:“现在才想跑,晚了!”提气轻身,紧追下去。

虽然何大头在江湖上从来不以轻功出名,小鹏最擅长的则是轻功身法,可何大头毕竟是个成年人,身高腿长,迈出一步就等于小鹏三步。近身肉搏时小鹏尚且可以凭借身小轻便戏耍对手,直线奔跑拼速度就差了一截。眼看何大头越追越近,幸好树林已到,小鹏一头钻了进去。

进了林子,小鹏就是“主场作战”,而何大头的庞大身躯反而成了负担。

何大头被这狡猾小子气得七窍生烟,口中发出“捉住你抽筋剥皮”之类的威胁,披荆斩棘奋力追击,却忽然发现前面已经没了小鹏的踪迹。正东张西望时,脑后风声响起,缩头躲闪已晚了一步,后脑一痛,脑袋“嗡”地一声,就失去了知觉。

第4章 身陷绝境

小鹏跑动中就顺手掰下了一根粗树杈,趁着何大头视线被树丛挡住的机会,窜上一棵大树,悄无声息从何大头的头顶绕到他身后跳落,借着下落的冲击力,人在空中便已狠狠一木棍砸下,顿时将他打晕。

得手后的小鹏稍事喘息,没有一点得意之情,心想万一大秃头醒过来又是大麻烦,于是扔了手中的树杈,回身慌慌张张向自己家奔去,直到进了院门,心中才稍稍安定些。

空气中弥漫着炒菜的香气,张氏的声音从厨房中传来:“怎么回来这么晚?练功没有?不练功没晚饭吃!”

“练了。”小鹏随口应道。到堂屋水缸舀了一瓢水,回到院中,一边盘算着自己闯的这场大祸该怎样跟母亲说,一边躲到院子角落,动手清洗血迹和伤口。

冰凉的水将伤口激得钻心地抽痛,小鹏忍不住“啊”地一声,直抽冷气。张氏闻声而来:“怎么回事?你跟谁打架了?”

小鹏抬头看到母亲严厉神色,想起母亲三令五申不许跟人打架,心中一虚,便不敢再说实话:“我是……去树林练功,被树枝划的。”

张氏将儿子捂着脸的手拉开,只瞥一眼就怒道:“胡说!肿成这样怎么会是划伤?你给我说实话!”

小鹏心中狂跳,犹豫了一下,仍然没说实话:“不,不是划的,是撞的。”

张氏拉着儿子的手,语气放缓:“儿子,娘教你一个乖,日后你对别人说谎的时候。要盯着他看,眼神不能闪躲游移,否则立刻就穿帮。”

“哦”小鹏不知如何回复,只含糊应了一声。

“现在看着我,告诉我实话!”

“我,,,,,,,我下午在树林……。”小鹏正斟酌着词句,却闻到一股浓烈的焦味。张氏“哎哟”一声冲回厨房,“坏了,菜糊了!”

正当张寡妇处理炒菜锅的时候,院门外一个小孩声音喊道:“就是这家”。

随即院门“咔嚓”一声被人踢开。熊世贵熊老爷带着打扮不一的四个武林人物闯了进来,提着刀拿着剑,气势汹汹。后面还跟着李管家,李管家怀中打横抱着满脸开花的熊英,平三则躲在这些人背后,满脸仇恨地盯着小鹏。显然,这次他又是向导,带着大队人马来到小鹏的家。

小鹏心中大慌,看来这祸事当真不小!

张寡妇拿着炒菜勺走出房门来,一脸疑惑:“请问各位……有何贵干?”瞅了瞅血淋林的熊英,又扭头看看自家儿子,隐约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熊老爷上下打量蓬头垢面的张寡妇,心说:“张寡妇还算有些姿色,却不如传说中那样勾魂夺魄,看来是乡民们没见过世面,说得太夸张。娶她做五姨太就不必了,拿来睡一觉倒是不妨。”

瞟了一眼在小院角落发愣的小鹏,熊老爷向张氏走近几步,拱了拱手:“这位是张氏吧?鄙人熊世贵。大家都是武林一脉,废话不多说。你儿子刚刚将我儿子打成重伤,这事你得给我个交代。”

“啊?什么武林一脉?”张氏满脸困惑,随即“哦哦”连声,走到小鹏面前:“你个混账小子,只知道闯祸!”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打得小鹏跌倒在地。张氏这一掌速度力量自然远不及何大头的青龙拳,但母亲出手,小鹏哪里敢躲,张氏也刻意只打小鹏没受伤的那半边脸。

张氏打完儿子,面向熊老爷跪下:“熊老爷,孩子不懂事,都怪奴婢教子不严,都是奴婢的错,奴婢甘愿领受老爷任何责罚。”

熊世贵怀疑张氏身负武功,见她如此卑躬屈膝的态度倒是有些意外,摸着下巴沉吟不语,小鹏却紧跑几步挡在母亲身前,大喊:“都是我闯的祸,要打要杀来找我,不能为难我娘!”

熊世贵冷笑:“哼,小小年纪倒是很有担当,了不起啊。请问那何大头哪去了,难道被你料理了?”

“何大头?是那个什么少林派的大秃头吗?我把他打晕在树林里了。”

熊世贵一惊,与周围几人面面相觑,没想到何大头那样的高手,居然栽在这七岁小孩手里。

“你师傅是谁?”熊世贵慎重起来,万一这孩子的师傅是个惹不起的高人,就不好办了。

小鹏愣了一愣:“什么师傅?我没师傅。”

熊世贵摇了摇头:“若没有师傅,你又怎会身负上乘武功?有师傅而不承认,那是欺师灭祖……”

“我真没师傅!”

张氏也很惊讶的样子:“我儿子会武功吗?我怎么不知道?”无辜的大眼睛很茫然地看着熊老爷。

小鹏见了母亲的神态,心中暗想:“娘说谎的本事果然厉害。”

熊世贵转向自己身边一个身背阔剑的中年人,低声问道:“你看这张氏有什么门道没?”中年人是熊世贵麾下武师中地位最高的一人,武功深不可测,来历也很神秘,大家一向只以“老郭”相称。以往无论抵御盗匪还是与其它势力冲突,俞大拿、何大头之流对付不了的硬点子,只要他出马,无往不利。

此刻老郭却沉吟不语,望着张氏,眉头微皱,似乎完全没听见熊世贵说什么。

熊世贵又转向另一边的瘦高男子:“你去试试她”。

瘦高个点点头出列,向张氏和小鹏一拱手:“在下姓俞,江湖朋友送了个绰号‘俞大拿’,擅长擒拿。最爱折断他人四肢。看到这位小朋友的细胳膊细腿,不禁技痒,来切磋一下,还请张小侠手下留情。”说着骤然而动,身形似电,转瞬已到小鹏面前。小鹏立刻躲闪,俞大拿却比何大头厉害多了,钢构般的手爪如有吸力一般,不容小鹏躲避反抗,一把擒住,反手一错,那小胳膊便脱了臼。小鹏疼痛难忍,哭喊了起来。

张氏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扑到俞大拿身上,拉扯他的手臂,哭喊:“别打孩子,别打孩子,打我吧……”却被俞大拿手臂一挥,飞跌出去,后脑磕在墙上“咚”地一声,当场眼睛就有些翻白,身体缓缓滑落,一道血迹在墙上凝成红色的竖线。

俞大拿转向熊世贵:“大哥,这娘们不会武功。这孩子嘛,有些内功,但也没多厉害。不知道何大头怎么搞的。”说完手一送,将哭喊着的小鹏扔到地上,拍拍手,走回熊世贵身边。

说曹*,曹*到,一个亮闪闪的大光头从门外冲了进来,光头上方赫然鼓起鸡蛋大的一个肿包,正是何大头。

何大头高声吼叫,喉咙都几乎破了音:“狗杂种,终于让我找到你家了!”穿过人群便冲向小鹏。门外帮何大头带路的几个乡民也好奇地聚在门口观望。

小鹏这顿苦头吃得不小,胳膊脱臼之余,又被何大头拳打脚踢,骨头几欲断裂,痛得晕了过去。张氏清醒过来,又纵身扑到儿子身上掩护,也重重地挨了几下。

熊世贵皱着眉头呵斥:“够了大头,打死他们,你就不丢人现眼了吗?”

何大头见熊老爷知道了自己输给小孩的丢人事,满脸通红,狠狠地踹小孩一脚,退回了人群。

张氏忍着疼痛爬向熊世贵,哭道:“熊老爷,你们究竟怎样才能放过我们母子?”

熊世贵低头看着张氏,那本就蓬乱的头发被这一番打,更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