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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水离愁-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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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就扬眉吐气了,赣东闽北,谁敢惹武夷派?”

“后来呢?”白鹏这时已走近,忍不住问道。

蔡七看着白鹏:“没想到,苏柳闻讯第二天便和他家一个门客私奔了。后来一查,苏柳这小丫头早就与这个名叫万子恒,外号龙神剑的门客勾搭成奸。万子恒穷光蛋一个,一大把年纪没有婚配,却勾搭主人家十几岁花容月貌的闺女,苏家和武夷派这才一齐大怒,联合悬赏。不过武夷派悬赏要死的万子恒和活的小*妇,苏家却说死活不论,都可领赏。”

白鹏低头不语,没想到苏柳身世不幸,如今还被江湖通缉追杀,自己刚才对她冷冰冰凶巴巴,有点不太好。又想:“这苏柳哪里谈得上花容月貌?比‘湖州潘金莲’孟月差得远,不过那对兔牙还真是可爱得紧。”想到这里,不由地面露微笑。

吴大海却又蹲回地上挨个检视人头:“老蔡,你知道万子恒长啥样吗?找到他的头,就是五百两!”

蔡七叹道:“你个大傻,别找啦,不在这里,已经让老子一炮轰碎了,人头可领赏,碎肉就不成了。”

吴大海长叹一声:“可惜了,我那五百两。不过这对奸夫*妇既然被通缉追杀,总该老老实实躲起来,怎地还堂而皇之跑去宏威镖局?还明火执仗来攻打咱们隆昌?”

蔡七摇头:“我也不知详情,猜想那万子恒穷光蛋一个,又拐带了个大户人家的千金,躲起来没钱花要饿死的,舍得自己也舍不得小*妇,便投奔了正在大肆招揽人马的宏威镖局。宏威的陆天羽自视甚高,又有血手帮做后台,也不怕得罪武夷派。万子恒感念庇护之恩,那天挥舞着黄灿灿的龙神剑冲在第一个,早被我认了出来,一炮出去,剑断人碎。现在那断剑我还收着呢,也不知能不能用它领赏去。”

“能!多半能!”吴大海为了桂枝赎身的事,算是掉进钱眼了,又转向白鹏,“另外五百两呢?白大侠抓住射箭的没有?”

白鹏略一迟疑,答道:“已经杀了,我没太注意形貌男女。”

“尸首在哪?带我去!”吴大海跳起来喊道。

“这……深更半夜的,林子又大,我自己怕都找不到了……”

陈思梅怒道:“吴大海!人家也是苦命女子,杀了便杀了,还拿尸首领赏?你有没有人心?”

陈思梅的外号“陈皮蛋”便是当初将包括吴大海在内的许多人眼睛打成皮蛋才得到的。她一发怒,吴大海便不敢再吭声。

小呆背手溜达着来到白鹏面前,仔细看他眼色,说道:“哥,你现在变狠心了?对花容月貌的女子也下得去手了?”

孙庆裹完伤,靠在马车轮子上,叹道:“真是万幸,咱们没有按原计划出发,而是多带了个箱子,箱子里的秘密货物居然还是白大侠和砍头妖前辈,关键时刻神兵天降。否则咱们被人料理干净了。”

吴大海猛拍大腿:“唉!王万水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咱挣的钱还不够给你家的抚恤。”

这时陈思梅已牵了三匹马过来,说道:“大海,你们连夜赶回镖局去吧,是加派人手再出发,还是躲过这些天的风头再说,让我哥拿主意。我现在必须带白鹏和小呆离开!”

“啊,你们要走?那我们也得赶紧回去,他奶奶的,咱们走镖的不怕强盗怕同行了!”吴大海吆喝着,“受伤的上车,没伤的骑马,都给我赶紧掉头往回走!”

******

陈思梅领着白鹏和小呆纵马奔驰,沿官道向南跑了二十多里,转而向西。此地已是山峦起伏,也是当初白鹏曾想领铃儿看仙女的大山余脉。

又跑了十余里,陈思梅敲门将马托付给一户农家,三人改为走路。专挑僻静无人处穿行。陈思梅边走边解释为何如此谨慎:“血手帮俞香主得到了消息,贺人杰已经找到泉台驿,让他们送你白鹏上路。”

“全台义是什么东西?”白鹏和小呆一起问道。

“泉台驿站,专门送人见阎王的。收钱杀人,是个刺客组织。”

“哦!泉台驿很厉害吗?”

“论武功,他们一些高手厉害得吓人,远比你强。何况他们杀人手段可未必全靠武功,偷袭下毒,没有道义可讲的。连玄帝他们都敢刺杀,何况你小小白鹏?”

“玄帝是谁?”

“你个小笨蛋,天下第一高手都没听说过!”

“他们没有成功?”

“嗯,玄帝哪是凡人可以对付的?不但没杀成,玄帝反扑,还捕杀了泉台驿不少人。我的意思只是说,没有泉台驿不敢干的事。”

三人闲聊着,步行几里地,进入一个镇子。

陈思梅说道:“今晚在这里过夜吧,明日进山,我知道一处猎户窝棚很隐秘,只是此刻深更半夜的没法找。”

找到一家小客栈敲门,掌柜披衣而起,打着哈欠招呼客人。陈思梅抛给掌柜一锭银子,又将腰间的刀拔出半截来,低声威胁:“捕快办案,不可走漏风声,若有人问起,说没见到我们,这银子你便好好留着。若泄露我们行踪,以通匪论处蹲大牢吧!”掌柜连声称是。

开房间时,白鹏坚持只要一间房,三人一起方便照应还省钱。却被陈思梅笑嘻嘻地打了一拳:“胡扯!有什么事就喊,在隔壁也是一样照应。”于是白鹏退而求其次,要三间房,不敢再与小呆同住,以免自己的古怪癖好越发严重,小呆却坚决反对。最终还是开了两间。

陈思梅经过激战,一身臭汗,自去洗漱。白鹏和小呆不在意这些,两人连衣裳都没脱,大咧咧躺在了床上,也不盖被。

白鹏心情紧张,总在担心“兔子”的事。好在小呆一如往常,天真烂漫地缠了白鹏讲故事,白鹏刚讲一会,便看小呆呼吸悠长,已入梦乡。

白鹏自己不睡,灭了油灯,在床头一靠,离梦神功流转全身,开始入静修炼了。

神游太虚不知多久,忽然,房门传来极轻微的敲击声。

“谁?”白鹏轻声问道,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明摆着的,除了思梅姐姐还能是谁?

不动嗓音只有气流的轻声传来:“白鹏,是我,开门!”

白鹏心想“思梅姐姐半夜找我能有何事?”顿时往便往香艳处想,心中怦怦乱跳,也不点灯,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小呆,轻手轻脚起床,走到门口拉开门拴,

门口人影娇小,还未看清面目便知这不是陈思梅,借着微弱月光细瞧,赫然一对兔牙,正是苏柳!上身只穿了那件红色绣花小衣,手臂肩膀都白生生露着,眉眼含笑,羞涩妩媚。

第53章 苏柳的报答

苏柳竖起手指示意噤声,拉着白鹏的手,只走几步,闪身就进了隔壁屋。陈思梅在白鹏房间西边隔壁,这间却在东边隔壁。

白鹏紧张得全身绷紧,自己三人纵马疾驰外加摸黑赶小路,还是被苏柳跟了上来,她这样拼命,只怕来意不善。

只是看这间屋里灯火昏暗,寂静无声,一圈简陋陈设,也没什么可藏人的地方。并无想象中的持刀夜行人或者泉台驿的恐怖杀手。

苏柳转身上了门闩,便倚在门上看着白鹏,表情很是古怪。她下边仍是绿裙,上身那件红色绣花小衣照例被前胸高高顶起,下摆便沾不到身体,悬在空中飘荡不已,与裤腰之间空出一段雪白。

“你……你……你……”白鹏想问对方来意,可苏柳这样的打扮,深夜拉自己进屋,似乎又不必再问。

“你什么你,男人到这种时候还废什么话?走!”苏柳拉住白鹏的手,转向屋角大床。

白鹏却屁股向后一坠,缩在门边不肯走,与苏柳较力拔河一般:“你干什么!你怎么找到我们的?”

苏柳放开手,转身回来,皱眉看着白鹏:“我苏家猎户出身,最擅追踪。别啰嗦了!你是不是男人?咱们只有这一夜缘分,还不珍惜?”

“一夜缘分?我为何要跟你有缘分?我最心爱的女子就在隔壁的隔壁。”

“那个大个子女人是你的心上人?你心上人不是血手帮主的女儿孟月吗?”

“不是……那个……我……其实……”孟月只是被孟帮主许婚而已,可要说自己对孟月全无情意,又觉得愧对良心,白鹏一时想不出合适的解释。

“嘿嘿,没关系,咱们小声些不让她听到。”苏柳第一次展现笑容,猛然向下一跪,顺手拖拽,白鹏裤子掉落脚面。

“啊!”白鹏惊呼,欲拉门拴逃走,却被抱着双腿难以转身。自从见到只穿小衣的苏柳之后,白鹏下面那位小兄弟早有了自己的打算,此刻正傲然站立在苏柳面前。

苏柳手指轻点,令小兄弟摇头晃脑,又抬眼看着白鹏坏笑道:“你还敢说你不想?”随即用舌头润润嘴唇,头向前一凑。

白鹏正在解释:“跟那个没关系,我是……”忽然就说不出话了,口眼大张,无法再动弹,因为平生从所未有的美妙体验骤然发生。

小屋灯火昏暗,除了隐约仿佛吃面条的动静,再无别的声音;两人一站一跪,除了苏柳时常点头,也再无别的动作。

白鹏身体僵直,内心却想高声呐喊,直欲冲天而起展翅高飞。只片刻工夫,他已忍不住捧住苏柳的头,颤抖着发出低吼。全身热流自腹背而生,最终在丹田以下汇聚一处,浩浩荡荡冲破一切阻碍,于一串爆炸中离体而去,只留下一具空荡荡的虚脱躯壳。

苏柳被呛得咳了几声,在白鹏身上捶打两拳,自行去擦脸漱口,又坏笑着回来,拉住面红耳赤的白鹏:“都这样了,别再假正经了!咱们去床上说说话吧。”

于是,白鹏魂不守舍,半推半就,稀里糊涂地到了床上,迷迷糊糊中上衣也被扒了去。心中自我宽解:“既然思梅姐姐不要我,我索性做个坏人又如何?”

苏柳褪下自己衣物,赤条条地在白鹏身边侧身卧下,一手托腮,一手在他胸膛上画圈,笑道:“我苏柳如今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江湖第一*妇,刚才这一下如何?名不虚传吧?嘿嘿”

刚才那一幕仍然牢牢占据白鹏脑海,所以不知不觉一直傻盯着苏柳那张神奇的嘴,寻思她的舌头为何那样灵巧。直到听了她的话,回过神来,想起蔡七说的苏柳那些事,答道:“你的事我知道了。私奔有什么错?人不能与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活着还有什么味道?”说到这里发现苏柳神色有异,猛然警醒苏柳心爱的人已经死了,黯然道,“万子恒之死与我有关,我很愧疚。你不是坏人,是可怜人。”

苏柳凄然一笑:“既然都说我是*妇,我不真正风流快活一下,到死都只有过一个男人,岂不是太冤了?”

白鹏吞了一口口水:“所以,你就来找我?”

苏柳叹道:“欠你一命,拿什么还你?我什么都没有了,惟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这*妇身子了。”

“你不要总提*妇*妇的,你不是!”白鹏纵然内心里一万个想,面子上还需讲道理,“我在树林里也说了,我自愿放你,不需要报答。”

苏柳摇头:“你说不需要,我却认为很需要。其实你心里也很想的,对吧?”说着咯咯笑了起来。又凑到白鹏耳边轻声低语,“子恒是我第一个男人,你愿意做第二个吗?我保证,你会是我这一生的最后一个男人。”

白鹏心中早已激动起来,一把捉住了苏柳正在画圈圈的手:“我愿意!”

苏柳轻笑着,探过头来,埋首于白鹏胸口某处,先是兔牙轻咬,继而那灵巧过分的舌尖再度出击。动作虽小,冲击却强,白鹏顿时全身火热,那原已睡去的小兄弟也再度一跃而起,拔剑四顾。

白鹏再也顾不得矜持,立即翻身反客为主,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埋头于江湖闻名的“苏大奶奶”之大奶。先是瞪了双眼捏扁柔圆地尽情研究那物构造,随后用手捧了送到口前。顶端暗红之处原本只凸起少许,经过撩拨转眼便如小枣一般直立了起来。

传说红枣最补,白鹏手拈一颗口含一颗,正吮吸舔食满口生津之际,却被苏柳拼命翻身,将两颗枣都藏到了身下,不许他吃了。还咯咯笑道:“讨厌,痒!”

苏柳这一翻身,却如有意一般,将另一处丰腴之地送到了白鹏眼前,她自然明白自己最诱人之处何在,向上一撅,如同献宝。

白鹏立即被那丰臀吸了过去,白嫩嫩圆滚滚软弹弹地抱个满怀,一时爱不释手,眼手口鼻齐上,忙了好一阵工夫,却急坏了置身事外的小弟,最后只得恋恋不舍换了小弟上场,在两侧圆嘟嘟的挤压之下,小弟距离目的尚远便已开心得要叫出来。待得触到一处凹陷时,立即急不可耐向前猛冲,却不料眼前门户紧闭,使了蛮力才算进入寸许。幸好门禁虽严,里面却宽敞。

小弟刚刚拼命挤入半截身子,对着陌生景物东张西望,苏柳已压着声音尖叫起来:“错了!快出来!”急急甩脱了白鹏,翻过身来正面相对,“你以前有过女人吗?究竟会不会?”。

白鹏此时也明白了刚才走错了门,脸上通红,嘴里嘟囔“我会,我会”,低头动手帮小弟拨开茂密丛林,寻到另一座更气派的暗色大门,虽不及桂枝那样宽阔松弛,终于也算一路畅通,直入温软内宅。

大约是已有刚进门时遭苏柳口舌突袭那一战打底,小弟耐力强了许多,这回是白鹏迄今最漫长的一次肉搏,足足小半个时辰,满屋只闻“啪啪”声和喘息声。

苏柳并不像桂枝那样乱喊乱叫,皱眉闭眼不吭声,一对兔牙咬得下嘴唇发白,两座高峰随撞击韵律化作波浪一般,晃得白鹏眼晕,连忙伸手抓住。

当白鹏终于再次爆炸时,已快活到灵魂深处,直登十七岁人生的顶点。纵然虚脱,却不愿翻身躺下休息,辛苦工作完毕的小弟也不出门,一身大汗湿漉漉地泡在温泉中不肯离开,白鹏为此不得不将下边抵得更紧,以免滑脱。而苏柳却依然紧闭双眼,脸上流淌着几道泪水。

与在近春楼面对桂枝老师时的生涩羞惭不同,这一晚的白鹏懂得自己在做什么,也真正身心两悦。此时伏在苏柳身上轻抚她的圆润面颊,心中无限柔情涌动,不再感到她翘鼻尖亮出鼻孔来有何难看,惟觉可爱而已,特别是配上那对兔牙,令人爱怜无限。男人喜欢上一个女人,有时原因很简单。

一直紧咬下唇的苏柳终于张嘴长长呼出一口气,白鹏趁机去舔那对兔牙,她却不愿配合,皱了皱眉,又闭了嘴将脸扭向一侧。事前一直表现顽皮和魅惑的苏柳从两人契合那一刻开始就变得忧郁起来。

“你为什么哭?”白鹏柔声问道。

苏柳摇摇头:“没什么。”

白鹏胸中仍然柔情涌动,忍不住轻呼:“柳儿……”

听了“柳儿”这个称呼,苏柳扭脸回来神色怪异地看着白鹏。

“柳儿,那一战之后听了你的故事,我便觉得你很可怜。你家不要你了,万子恒也没了,江湖之大,孤苦无依,还有生命危险。以后可否让我来照顾你,护着你。经过这一晚,我也离不开你了。”白鹏这话说得发自真心,经过这一次的巅峰快活,他哪还舍得放苏柳离去。

苏柳面无表情地反问:“你不是还有隔壁的隔壁那位吗?”

白鹏叹道:“我之前是一心想要思梅姐姐,可她并不愿意嫁我。”

“所以你就拿我来替代她?”

“不是!”白鹏坚决摇头,“我对你的喜爱也是真心。我就是个*的坏人,我就是喜欢了不止一人,我也没办法。”

苏柳却道:“可惜,咱们没有以后,只有这一夜之缘。”

“为什么!”白鹏闻言焦急,将下边抵得更紧,仿佛这样便可永远留住此刻的幸福。这一来,小弟似乎也急了,身形大涨,于是他又继续缓缓抽动起来,总觉得动作越轻越慢,时间便可延续得越长,只要事情不完,苏柳总不好径直离去。

一行新泪从苏柳眼角流下:“你这些话,我听了心里也很暖。”

她伸出左手按在白鹏胸膛,随即缓缓向下,最后停在两人连接处轻抚:“子恒年纪大了些,哪有你这样善战。可我就是喜欢他,深宅大院中日子无趣。自从有了他,我才感到人生绚丽,没有白活。那年我十五,他三十。三年来我习惯身边有他。如今他没了,我的人生也没了,没人可以替代他。你明白吗?”

“不明白!”白鹏声音大了起来,“他对你有多好,我对你再好十倍,行不行?”

苏柳的右手缓缓伸进旁边堆成一团的被窝:“不行的。我知道你是好人,可惜我今日这一来,只想一报还一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话未说完,右手已从被窝里摸出一把匕首来,悄悄挪到白鹏腰边,随着“报仇”两字出口,一刀猛刺。

第54章 不死不休

白鹏自幼所受训练之一便是根据敌手肩膀的小幅变化预判对方动作,这样打斗起来无需去看对方手脚,也不易被虚招欺骗。苏柳从被窝里摸刀的动作在白鹏看来简直就是明火执仗一目了然。只是起初不愿相信,直至刀锋加身,才出离愤怒地闪电出手,擒住苏柳的右腕一扭,将刀夺下,横在了她颈前。

“你今晚其实是来杀我的!你骗我!”白鹏既恼怒又失望,情感大受伤害,眼泪流了出来。

苏柳却闭了眼,脖颈猛然向着刀锋迎来。白鹏慌忙将刀闪开,同时另一手将苏柳按回枕上:“你干什么!”

苏柳惨然一笑:“今晚我根本没想活着离开。要么杀了你,再自杀,随子恒而去。要么就是杀你不成,被你所杀。反正我与你不死不休!”

白鹏将刀狠狠一甩,“当啷啷”落到房间另一侧。抹了一把眼泪,看着苏柳:“万子恒又不是我杀的,你为何来找我报仇!还不死不休!”

苏柳无声地笑了起来,白花花的双峰随之乱颤:“归根结底,罪魁祸首终究是你。我自尽之前总该找个仇人杀了垫背。你告诉我,除了你,我杀谁更合适?”

总不能推荐她去杀亲手开炮的蔡七。白鹏无言以对,心灰意冷,又一次被女人戏耍的耻辱感涌上心头。挺直身体,伴着“扑哧”水声,将兀自不甘心的小弟拔了出来。那撑开许久的门洞一时也不合拢,如骤然失了木塞的瓶子,倾倒出许多琼浆玉液,滑过丛林,丝丝缕缕滴在褥上。

目视着这些两人间至亲至密关系的证明,白鹏心中气恼重新被柔情取代,“无论她对我怎样,我终归喜欢了她。”又盼还能有所挽回。低沉的声音说道:“你杀我,我自然不肯;你自杀,我也不允许;让我杀你,我还不如自杀。”说着在苏柳小腹丛林上方平滑处轻轻抚摸,“柳儿,我究竟怎样做才能弥补你的伤痛?万子恒对你好了三年,我要对你好三十年!六十年!咱们生了儿子孙子重孙子,恩恩爱爱过一辈子,好吗?”

苏柳一时无言,侧身向里蜷缩起来,双手掩住自己的脸。毕竟她只是十八岁的少女,此前也没有想得很清楚,只觉得既然万念俱灰外加走投无路,不如去死,但在死前要杀几个隆昌的仇人出气。事到临头却发现头号仇人武功高得无法相抗,而且心地善良饶自己一命。加之同行的十几个宏威镖头都被歼灭,凭实力已不可能击杀白鹏,便给自己找理由上演了“先献身报恩,趁白鹏神魂颠倒之际报仇,最后自尽”的戏码。

其实若对方不是白鹏,而是一个凶巴巴猥琐大叔,苏柳死也不会来玩“献身报恩”。少女心底多多少少还是有了些情意,自己尚不明白而已。如今经过白鹏一通真诚表白,她心中更加混乱起来,不知如何是好。

白鹏在蜷缩着的苏柳身后躺下,从背后将她妥贴地拥住:“我想好了,我已爱你爱到了骨头里,若不能与你在一起,我活着也没什么味道。若你还想杀我,动手吧,这次我保证不反抗。”

“求你了!”苏柳忽然大喊,声音却有些哽咽,“别再说这些了!”

白鹏只好不再吭声,只静静拥着苏柳,等她的下文。

可是时间久了,白鹏口中不说话,手脚却不老实起来,手指在苏柳胸前抚弄,让那小枣又一次站立起来。下边小弟也悄悄潜入峡谷,沿着潮湿路径滑行着,开始寻门觅户。

苏柳恼火了,挡住上边,躲开下边,喊道:“讨厌!别闹了!你就让我静一静,好吗?”

这下白鹏自找没趣,终于不敢再动,只搭住苏柳的手臂,嗅着她头发上的气息,彻底安静下来。

等了许久,苏柳深吸一口气,再长长呼出,好似下了什么决心。转过身面对白鹏,认真看他眼睛,一只手抚上他面颊:“经过这一夜,我怎么可能对你不生情意?你那些话说得真诚,又白又俊,又与我年纪相当,又武功高强可以护着我,再说……你那个也厉害,我本不想被仇人弄丢,却没想到丢了那么多次。当时我便羞得想死……”

“什么丢了?”白鹏摸不到头脑。

苏柳却红着脸狠掐白鹏一把:“你只小我一岁而已,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看白鹏茫然,又嘻嘻一笑,“不说这个了,我已经想好了,若你说的话都是真心,我从此跟了你也不错。”

白鹏狂喜,将苏柳狠狠搂住亲吻,却又被推开。

苏柳神色恢复严肃:“让我跟你,却有个条件,你若做不到,什么都是空。”

“什么条件?”

“杀了你那个思梅姐姐!”

“啊!这怎么行!”白鹏大惊。

苏柳脸上露出残忍笑意:“你当然不会愿意,我来动手就是。我杀了你的心上人,让你也品尝我那样的悲伤,咱俩扯平了,我就可以心安理得与你在一起了。”

“可是那样……我……”白鹏坐了起来,又惊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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