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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水离愁-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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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鹏也举杯喝干,随后才发现阿水没有走,只是去了桌子下面,头在沈公子两腿间一点一点地忙碌。

白鹏又低头问贴在自己胸口的巧云:“做那事,要多少银子?”

“帮主真坏,这让奴家怎么说的出口……”

“说!我没心思耍嘴皮。”

巧云撅起了嘴:“陪酒五两,阿水正做的那种事二十两,若要做夫妻的事,奴家和阿水都是一百两一次,是望湖楼里最高的。到后院小房过夜的话,总要三五百两。不过,若是帮主想要,奴家分文不取,倒贴也愿意!嘻嘻……”

白鹏点点头,从腰边囊中摸出两个小金锭,折合白银大约三百两,向桌上一放:“饭钱和你俩的钱都在里面了。”推开巧云起身,对沈公子拱手:“沈兄,帮里还有事,小弟我先走一步了。”

沈公子向自己腿间一瞟,苦笑道:“恕愚兄不能起身相送了……”

白鹏哈哈一笑,丢下满脸愕然的巧云,走出门去。到了外面,忽然听屋里沈公子大喊:“贤弟,下回愚兄做东,咱们去倚翠楼小酌几杯!”

说到倚翠楼,白鹏又想起小兰,心中热了热,笑答:“好,一言为定!”

******

晚上,白鹏避开守卫耳目,溜到了海棠苑司徒静的房里。虽然他俩有染的事情俞佰通已经知道,也早晚会传得尽人皆知,但终究还是不好正大光明相处,司徒静自己就第一个不肯。

司徒静正在灯下,房门按照白鹏的吩咐并没有闩上,也没有丫鬟专职伺候她。白鹏轻手轻脚进去,悄悄走到司徒静身后,见她看的是《六韬》,心里暗暗佩服她的用功,自己是已经三年没看过一本书了,静儿能征善战会带兵,不是没有道理的。

白鹏已经十多天没跟女人亲近,这次来,也不是找司徒静上床的,而是想问她与贺人杰的事情。虽然一路上都在犹豫挣扎,想着沈公子说的“人至察则无徒”,觉得对静儿的往事最好还是装糊涂。可司徒静毕竟是自己第一要紧之人,不想装了糊涂却反而造成隔阂。俞佰通的话已经说了,自己已经听到,如果不问问,永远都是心里一个疙瘩。

白鹏在司徒静背后与她一起看了一阵书,忽然在她双肩一拍,司徒静惊得将书扔起几尺高,身子弹起就要动手。待看清是白鹏,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咬着嘴唇嗔道:“你干什么呀!大半夜的来吓人,还一身酒气!”

“嘿嘿,看你用功辛苦,给你添点乐子。”白鹏从空中接住了《六韬》放在桌上,“这些兵书你都看了几十遍了吧?是不是都能背下来了?”

司徒静轻轻摇头:“如今读书已经不是在读,是将自己遇到的事对照着里面的东西检讨,每次都会有新收获。如果只读不想,不能知行合一,就算倒背如流,也不过是个纸上谈兵的赵括。”

白鹏微笑点头,心里对司徒静更加欣赏喜爱,一手搭肩,一手抄腿,将她打横抱起,向床边走去。

司徒静伸臂搂住白鹏的脖颈,两腿却拼命乱踢:“不行不行!我还没洗!你十多天没来,还以为你再不来了!”

白鹏笑道:“我就喜欢没洗过的你。”说着将口鼻钻到她腋下去深深吸气。

司徒静红着脸停了挣扎,任由白鹏将她放在床上:“我自己都讨厌自己的气味,你还偏要这样闻,羞死人了!”

白鹏快手快脚地给两人宽衣,再度钻到她腋窝密林之中,一边细细品味,一边轻声说道:“静儿,你这样勤恳辛苦,让我这个懒惰的甩手掌柜才真的羞死了。”

“你还真的懒惰,嘻嘻……”司徒静一笑,又正色道,“历朝历代,有事必躬亲的雄主,也有无为而治的明君。有人举重若轻,有人举轻若重,这都没有关系。作为主君,最重要的不是勤不勤快,而是用人,用对了人,自己何必辛苦?今上还是个少年,但他有张居正……”

白鹏插嘴道:“你就是我的张居正。”

司徒静又“咯咯”一笑:“皇上可不会爬到张大学士身上去。”继续道:“若是主君昏庸愚蠢,他越勤快,天下越糟糕。”

“嗯,我就是个昏庸愚蠢的主君,还是别太勤快的好。”

“哈哈……”司徒静大笑,“帮主还算有自知之明。”

白鹏笑着在她脸上一拧,退到她两腿间,埋头到另一片密林,这里的气味更加浓郁,与腋窝略有不同,但一样令他迷醉,特别是隔了十多天的小别之后。又伸手仔细拨开细密草丛,寻到软嫩处用心品尝,酸酸的很是开胃。只片刻工夫,司徒静的身子就扭动起来,等到火候十足,白鹏这才重新爬回她身上,边爬边嘻笑着从口中捡出几根难以下咽的杂草,下边熟门熟路回到久别的温暖家园,一挺身,滑滑地直冲到底。

司徒静已经素了十几天,这一下表情极为享受,“啊”地轻喊了一声。

白鹏多日来不想做这事,可如今一旦进去了,还是全身全心都快活起来,动作也前所未有地激烈。不过他仍然记得自己的来意,一边回到司徒静腋窝亲吻,一边好像不经意地随口评论:“如今你已不像当初那样紧了……”

司徒静一笑:“哪有一辈子都紧的女人。”

“你第一次还是很紧的,紧得我都快进不去了。”白鹏从她腋窝亲到脖颈,又从脖颈亲到脸上,看着她眼睛,随口问道:“不过,为啥当时没有落红呢?”

司徒静身子僵住了,双眼呆呆注视白鹏:“我……我怎么知道……”

“你……在我之前……有过别人吗?”

“没有!”

见司徒静否认,白鹏心头一紧,下边加大了力度:“你知道的,我不在意这种事情,连苏柳我都能接受。我只想知道实情。”

“没有!就是没有!”司徒静语气坚决,眼神却有些游移,“听说如果女子练武踢腿劈叉太厉害,洞房可能会不落红,你就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你不信吗?”

白鹏表情有些难过:“我真的不在乎你的过去,但你不能骗我……”

“你既然不在乎,为什么要问!”司徒静心防接近崩溃,眼中流出泪来。

“因为……我想问。静儿,这件事我一直想问,否则我会一直想着,一辈子是心里一个疙瘩。”

司徒静渐渐平静,问道:“是不是俞佰通说了我什么?”

“别管是谁说的,我只希望你说实话。”

司徒静躲开白鹏视线,两眼望着帐顶:“好,我说,那一天下午,我参与叛乱被俘,又被你谅解释放,就归顺了你。而贺人杰就是在那天上午强暴了我,我无力反抗。你还记得吗,咱俩第一次亲嘴的时候我哭着说,为什么不早一点让我见到你,就是因为此事,我没能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自己心爱的人。”说到后来,司徒静已经泪流满面。

白鹏搂紧了她,吻去她的泪水:“好了,不说这事了,只要让我知道实情,别骗我就好。”

司徒静却哭得更委屈了:“我一直想忘掉这事,你偏来提醒我!”

“是我不对,以后我一定好好疼你。”白鹏语气轻柔,下边的冲刺却越来越粗暴。

“别再怀疑我。”

“嗯,怀疑谁都不会怀疑你的。”

“帮主,我总骂你,可你都想象不到,我多喜欢你,多依恋你!”

“我知道,我知道,你骂我都是为了公事,我只会更喜欢你。”

“我骂你,是因为,我跟你,不分……彼此……”到最后司徒静已说不出话来,代之以“啊,啊”的喊叫声。

白鹏许久没做,续航力也有些下降,不一会儿便将积攒十多天的生命精华全部奉献出来。

随后司徒静躺着不动,拉被子盖到胸口,脸颊红扑扑的,娇羞注视白鹏。

白鹏起身穿衣,背对司徒静时,眼中却有一丝阴霾。

临出门,白鹏留下一句话:“明日派人去地牢,把贺人杰杀了吧,别用刀,用棍子,活活打死!”

“是。”司徒静应了,等白鹏出了门,她脸上也浮现一些忧郁,“你还是生气了,你还是在意……”

第148章 月照鬼上床

从海棠苑出来,白鹏很是烦乱,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着。沿着小湖向北信步行走,经过水月轩时,心念一动,溜达着走进庭院,迈入西边小樱的卧房,想瞧瞧她如今情绪有没有好转。结果刚一进门就迎面飞来一个茶杯,伴随着小樱的哭骂声。白鹏避开茶水,接住瓷杯,长叹一声,将杯子放到门边的木架上,转身离开。他明白,自己为给小果报仇,屠尽小樱视作亲人的陆家满门后,自己与她算是彻底完了,以后别说夫妻,连兄妹也没的做。

出了水月轩,迎面就看到湖中一轮明月,白鹏苦笑。“水月”这个名字真不吉利,居住水月轩的孟老帮主,雄图霸业都成了镜花水月,先后被亲人和下属叛卖。而自己住在水月轩的一妻两妾,小果去世,小樱翻脸,孟月那日一怒离去后,让前去寻访的赵鹤飞带回一纸休书,正式休了白鹏。妻休夫,这也算孟大小姐的首创。

白鹏不想太早回到书房,因为书房里似乎到处都是小果的影子,难免触景伤情。便沿雨廊走到湖心亭一坐,吩咐附近的守卫叫丫鬟给自己拿酒来。

小桃到了也不说话,小心翼翼斟了酒,退到一边。白鹏每天拿她跟小果对比,事事挑剔,已经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白鹏也明白小桃委屈,打发她回房休息,自己抱着酒坛自斟自饮。过了一阵,蓦然发现面前黑乎乎地不知何时多了一人,吓出一身冷汗,定睛细看,原来是小玉。

“小玉,你学了内功,走路越来越轻了,像鬼一样,吓人!哈哈哈……”

小玉不说话,面色忧郁地看着他。白鹏摇了摇头,最近小玉一直都这样,他也习惯了。

湖面上起了风,将水中圆月绞成碎片。白鹏便抱着酒坛坐到亭边,倚着栏杆仰头直接看天上的月亮:“小玉,这月亮多圆啊!可人间的事情总也不能这样圆满。”

小玉还是不吭声。

白鹏直接抱着酒坛喝了一大口:“我前些日子天天梦到小果,后来有一天,她说她要走了,让我多保重,于是从此我再没梦到她。你说,她到哪去了?我为什么梦不到了?小玉?”

“也许去投胎转世了。”小玉终于开口。

“是嘛?那我要是现在找到她,再过十几年,我刚三十来岁,还是可以再娶她为妻!”白鹏仰着头,脸上在笑,眼角却流出泪来,向两侧滑下,直淌到耳根。

“主人,你这样下去,身子会坏,小果知道了,会很难过。”小玉口才不好,这句话却说得很有分量。

白鹏愣了愣,眼泪却流的更多:“她要是真能知道,就好了。她至死都不知道我多喜欢她,多离不开她。如果她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会安慰一些。我给你和小樱都买过许多礼物,小果年纪最小,却什么都没有。我悔啊!”他一手握拳,在自己胸口猛捶。

小玉垂下头,低声道:“小果说过,帮主很疼她,每天坐在帮主怀里给公文盖章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快活的女子。还说,盼着十一月初七满了十四,就能跟帮主做真正夫妻。”

“小果从来没被人真正疼过,居然这点事就让她快活!”白鹏端起酒坛猛灌一口,这次动作幅度大了,将坛中的酒泼了自己一脸。咳了几声之后,用袖子擦擦脸,呻吟着长叹一声:“小玉,这世上有鬼吗?”

“应该有。”

“有办法让我见到小果的鬼魂吗?我怕鬼,可是见到小果我不怕!我想跟她说话。”说到这里,白鹏抽泣起来。

小玉摇了摇头,站起身:“主人,你喝醉了,该睡了。”说着夺走了酒坛,将白鹏打横抱了起来。

白鹏拼命挣扎,宣称没醉,还要喝。可哪里比得过小玉“涅盘神躯”的力气,被她一路抱回了秋水阁。

进了书房,白鹏耍赖不肯上床,说早上批的公文还没盖章。

章的确没盖,早上批核完了公文,他下意识地伸手抱小果来盖章,触到的却是小桃,一伤心便对小桃一通责骂挖苦,气哭了小桃,又招来了司徒静,就将盖章的事忘了。刚才小玉提到“小果说最快活的时候就是坐在帮主怀中盖章”,他才想起这事。

小玉不管什么盖章不盖章,不由分说将白鹏按在床上,脱了鞋,又将衣裤扒得精光,也不帮他换上睡觉的中衣中裤,直接就给盖上被子。

白鹏起初还哈哈大笑,捂着*对小玉喊“不许强暴我”云云,但他毕竟喝多了,温暖的被子盖上身,很快就开始打鼾磨牙。小玉继续凝视他一阵,才吹灭灯火,带上门,回楼上去了。

******

夜深了,秋风渐起,吹得窗外树木落叶飘零,“沙沙”作响。

书房的门无风而动,发出微弱的“吱嘎”声,缓缓打开了一半。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淡青长裙曳地,黑发垂肩,幽暗中看不清容貌,惟有一双眼睛偶尔闪现点点萤光。

长裙飘荡中,那身影悄无声息来到床前,凝视着熟睡的白鹏,过了片刻,伸出白莹莹的小手,在他脸上轻轻抚摸。随后,又缓缓向他俯下身子,垂在背后的长发纷纷滑过肩头,搭在了白鹏脸上。

白鹏脸颊口鼻痒得难耐,伸手抓了抓,半睡半醒地睁开眼,猛然发现一张脸在自己眼前,两人四目相对,却被四周笼罩而下的长发遮住月光,看不清那人面目。

白鹏自幼怕鬼,这一下魂飞天外,“啊”地大叫,连打几个滚,避到床里侧贴墙蹲跪,心脏剧烈跳动,连喘粗气。

那身影直起身,将长发拨回身后,转身走到书桌前,呆了一阵,伸手拿起桌子右角的帮主印信,蘸了印泥,在批阅好的公文上“砰,砰”地盖了起来。

白鹏愣愣地看着书桌前的影子,热血渐渐上涌,假如这是小果的鬼魂,自己一定要去跟她说话。若非小果,则绝不容她模仿小果的行事!于是厉声大喊:“你是谁!”一跃而起,冲到近前,将那身子扳了过来。

“小果!你真是小果!”白鹏全身颤抖,牙齿格格作响,固然激动欣喜,却难免也有些害怕。

月光下,小果那张略带委屈神态的可爱小脸似笑非笑,也不说话,伸手搀白鹏坐到椅子上,又爬到他腿上坐了,继续在每份公文上端端正正地盖章。

白鹏双手哆嗦着搂住小果的腰,能感受到柔软和温暖,看来不是鬼魂,那多半就是做梦了。白鹏渐渐平静下来,心理也有些酸楚:“小果,今天,终于又让我梦到你了!”

小果还是不吭声,不紧不慢地将一摞公文都盖上了印章,这才转过头来,脸上亮晶晶地挂着两颗泪:“相公,我知道你想我。”张臂抱住了白鹏的脖颈。

白鹏心脏狂跳,起身抱着小果走向床边。虽然脚下腾云驾雾,四周如幻如真,可怀中的温软却实实在在。

小果直挺挺躺着,与白鹏守尸那一夜一样的姿势,但此刻她眼睛是睁着的,而且脉脉含情。

白鹏捧住这张脸,就着月光细细地看,眼泪一颗接一颗地落在她脸上:“小果,我太想你了。你可以让我每晚都梦到你吗?”

小果的嘴天生微撅着向下撇,所以终日一副招人疼的委屈表情,此刻却向上弯了一个弧度,微笑着在他光溜溜的胸口抚摸,极低的声音答道:“你想我,我就来。”

白鹏也伸手去摸她的胸口:“这衣裳是你在书房陪我时常穿的,却不是下葬时穿的那身。”随后笑着摇头,“我在说什么!梦到你,自然该是你平常的衣裳,又不是诈尸。”

小果轻轻搭住白鹏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对,这是梦里,别怕。”

“我当然不怕,那天我搂着你的尸首睡了一整夜,一点都不怕。”白鹏颤抖的双手缓缓敞开了小果的衣襟,那瘦巴巴的身子上耸着一对不及茶杯大的稚嫩小胸,这在他伴尸而眠那夜也曾细细看过,抚过、亲过,但当时顶上的两粒嫣红已灰败枯萎。此刻就不一样了,刚刚摸得两下,立刻红艳艳、娇嫩嫩地站立起来。

“老天爷,今天这个梦,好像真的一样!”白鹏用手指在那里轻点着,几乎不敢相信,此刻无论看到的,还是触到的,都比以往的梦境真实一万倍。“莫非……莫非咱们还能做那个事?”

“嗯,来吧,相公。”小果轻声答道,最后那一声“相公”叫得无比深情。

白鹏又喜又悲,抱紧了小果,在她耳边说了许多柔情蜜意与思念的言语,其中大半在那夜对着她尸首也说过。同时一只手也探到她下边去轻抚,即便只是一个梦,也不愿弄痛了小果。直到感觉有些滑润了,才小心翼翼克服阻碍,紧绷绷地顶进去一小截。见小果皱眉咬牙长长哼了一声,又连忙停住不动。

小果张大了嘴,用力深呼吸,又笑着安慰:“没关系,不痛,相公,进……”

等到终于齐根而入,白鹏笑着流泪,在小果脸上亲吻:“咱们,终于做了真正夫妻!”

小果也流泪:“相公,我好快活。”

白鹏拿出一辈子前所未有的温柔,在那紧紧收束的温软天地中缓缓进退,同时吻住小果,轻轻撩拨她的舌尖。虽然两人动作很轻,呼吸却都急促,热气一股股地冲入对方口中。

没过一会,小果就躲开白鹏的嘴,将头向后仰去,大口呼吸,“哎、哎、哎”地叫了起来,最后带着哭腔“嗯”地长长一哼,下面一阵阵剧烈收缩。

那里的紧握感原本就让白鹏舒服得无可言喻,又被她这样一缩一喊,立刻无法再忍,连忙抓紧猛冲几下,便尽情释放。

事情结束,白鹏仍不肯下来。刚才怕梦醒,不敢多做亲昵就直入主题,现在却可以细细缠绵了,总要将小果全身上下细细亲遍才能甘心。

亲到下边时,那里已被弄脏,不好去吃,但不妨碍借着月光细细观赏,看着自己刚刚送入的精华从那娇小花瓣间缓缓流下,还混杂着许多血迹。

白鹏用食指蘸了一些举到眼前,又笑着爬回小果身上给她看:“这个梦太真了,还有落红。”

小果痴痴望着他:“心里想什么,就会有什么。”

“对啊,小果是处子,当然要流血,我这样想,自然会这样梦。”白鹏侧身而躺,搂住小果,“这要不是梦,该多好!”

小果不说话,闭上眼睛钻到白鹏怀中,脸贴着他胸口轻轻地蹭。

白鹏将她越搂越紧:“小果,可不可以不要走,让我梦醒还能看到你?”

小果摇头:“相公,小果已死,只能活在你梦里。”

******

天才微微亮,隐约鸡叫声传来,白鹏一惊而醒,猛然掀被子坐起。看看自己是光着的,但怀中和身边空无一人。不由地长叹一声,终究还是南柯一梦,也不知是悲是喜。如果这样真实的梦常常能有,多少也是慰藉。可无论如何,小果已经死了,这是现实。

白鹏无力地躺回床上,却感觉右屁股下面一凉。伸手摸摸,那里是湿的,心想这样一个旖旎之梦害自己弄湿了床单,很有些羞臊,心想但愿小桃铺床时不要发现,发现了也不要看懂。这样想着,他将手指伸到眼前端详,却震惊发现,右手食指指端有些干涸的血迹。

白鹏再度一惊坐起,到那处细细检查,这里正是梦中小果所躺,她臀下的位置。如果仅仅潮湿还罢了,居然也有隐约的血迹!

白鹏心中狂跳,赤着脚跌跌撞撞冲到书桌前,拿起那摞公文,每一份上都已工工整整盖好了帮主印信。

“我的老天爷!这不是梦!不是梦啊!”白鹏大喊。

但是不可能!小果已经死了,而且等到尸首有了气味才不得不忍痛盖棺。

“难道……难道是鬼?真的让我见到了小果的鬼魂!”白鹏东张西望,“小果!小果!你听得到吗?我今晚等你,你一定要再来!小果!听到了嘛!”

楼梯上一阵急促脚步响,白鹏心中一跳,望着门口。

结果是小桃边披衣裳边慌慌张张冲进书房:“帮主,出什么事了?”随后发现白鹏一丝不挂,“啊”地一声惊呼,继而手忙脚乱找了衣服帮白鹏穿上。

白鹏看来人不是小果,略有失望,随即又开心起来,看着小桃忙碌,略略配合,随后捧住她双肩,挤挤眼睛,神秘一笑:“你知道吗?昨晚,我跟小果一起睡的!”

小桃脸色惨白,心想:“完了,帮主思念小果过度,终于失心疯了!”

第149章 霜迎人还乡

不管小果是人是鬼,终究重新出现在了自己身边,白鹏心情大好,笑嘻嘻地抱住不知所措的小桃:“小桃,最近我一直对你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让你受委屈了,不怪我吧?”

“帮主……”小桃顺势埋头在白鹏怀中抽抽搭搭哭泣起来。她对白鹏倒没什么怨怼,丫鬟奴仆受几句斥责算不得大事,何况痴情男人的悲伤最易打动女人,小桃又总存着让帮主收房的心思,这些天只有对白鹏越来越动心,从起初单纯想攀高枝摆脱丫鬟命,到现在真的对他有了几分爱慕。她这一哭多半还是受宠若惊,顺便发泄一下小小的委屈。

白鹏笑道:“好了,不哭了,以后我不折磨自己了,也就不会再折磨你了。”说着在小桃背上拍了拍,小桃体态丰腴,连后背都是软的,被拍得直颤。随后白鹏笑嘻嘻瞟了她胸口一眼,小桃也不知是穿衣仓促还是故意的,衣摆没有妥贴扎入衣带,衣襟敞开一块,小衣上方白花花的两弯高坡夹着一条深沟。见了白鹏眼神,也不去整理,只羞涩低头。

白鹏却没有进一步行动,而是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翻看小果连夜盖章的公文。

忽然,白鹏眉头一皱。这右边的批核类公文要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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