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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鹿天庭-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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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剩……”
大牦牛原本计划把这批天庭叛军重新收归，但被李希副将这临死前的这句“问候家人”的话彻底地激怒了，根本就没时间再想出一句合适的成语来。
失去各级指挥官的这支一号井的援兵，在不到半个时辰里，被大牦牛的部队彻底消灭……
一号井被围了整整三天，天庭军就没有发动过一次真正的进攻，甚至都没派出一人到垒下叫阵。就像天庭军的人马都被太阳晒蔫了一样。
一号井自己却出了大问题，高坡上一圈几百只大木桶里装的“金汤”发出的恶臭让人抓狂。这些守垒防御必备用品名字虽好听，实为污秽的“米田共”，不管刮东南西北风令全垒都弥漫着让人作呕的气味里。最后还是金吾大将军请示风信子后，把水缸暂时移放到了处在下风口的一角。
刚处理完这件龌龊事，紧接着而来另一股臭气，令一号井的守军呕吐不止。
无数的残尸败蜕。被天庭军堆到了坡下……
熏人尸臭开始在一号井内弥久留滞。金吾久经战争知道天气这么炎热，腐烂的尸体极易引起瘟疫。
“烧，给我烧！”金吾下令道，一号井点燃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推下坡来，滚滚的浓烟把一号井围在中间。
天庭军没有人统一组织，几乎所有人出恭，情愿都多走点路，也一定要泄在一号井的周围，围着山坡一溜白白的屁股，蔚为壮观。
一号井内只有一口水井，要供应这么多的人畜饮用，井水水面急剧下降。在这口井的不远处，重新挖了三口井，但井水咸得发涩，和海水的味道并无二致，根本就无法饮用。
围住一号井十日后，尨达和金吾发现，坡下的天庭军开始筑坝拦水，还开了一条通向一号井的新河道。很快一号井方圆几里内，成了一片泽国，幸好沙地不存水，水位只到了膝盖处，就不再升高。
守军打上来几桶臭河水，喝一口，肚子痛得像被抽取了肠子一般。就在一号井被河水围困的当天，一个手举白旗的骑兵策马来到一号井的通道前面。
“我们唐大将军要和你们的风信子说话。”
“跟你们唐大将军回话，要围就围，要攻就攻尽管来，少些废话，我金吾奉陪到底就是。”
早就憋得一肚子火的金锁也朝坡下喊道：“告诉你们唐大将军，赵云不是自认枪法天下第一吗？敢跟我金锁单枪匹马大战三百回合。”
“我们唐大将军说了，只要你们还愿意回到天庭，他保证你们的安全……”传话的信使眼见坡上的士兵开始张弓搭箭，一拨马头，迅速地逃回了大营。
一号井上传来哄然大笑……
当听完信使的传话后，赵云操起龙胆枪就要找金锁“切磋”一下武艺，被唐林昆拦住了，“赵副将，算了，何必跟一个黄口小儿斗气呢？我估摸着在这几天，增援的部队马上就要到了，我们好好合计一下，这一次我们一定要一网打尽，绝不放走一个黑骑兵。”
一号井出水更加少了，守军们生气全无。
“尨大将军，天庭军围了十几天，攻又不攻退又不退，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风信子到一号井办差就遇到了战事，这几日是更加地惴惴不安。一天一议的会议，他几乎都是第一个到。他甚至都梦到尨达和金吾大将军突然对他说：大护法，围垒的天庭军全部撤退了，您可以安全地回苦仙浒了。但连续十多次的失望，他终于有点沉不住气，一见尨达和金吾进来，迫不及待地发问。
“天庭军只所以围而不攻，是为了围垒打援，尽可能多地消灭我军的有生力量。我估计从其他据点出发的援兵，很可能已经中了埋伏。”金吾简单扼要地向大护法阐明了形势。
“那我们只能坐以待毙了吗？”风信子暗暗叫苦，知道有此劫难就不来一号井了。
“在其他据点向我们增援的部队被天庭军消灭之前，我想一号井暂时应该是安全的？”金吾发觉了大护法的焦躁不安，安慰道。
“我们应该怎么做才是上上策？”风信子问。
“我军应想尽一切办法派出精锐从海路直插龙口关的后方，天庭军就不得不退了，我们在这遭受的损失，在龙口关完全可以得到补偿。”金吾回答道。
“金老将军有此良策，应该尽快告知魔王啊？”风信子说道。
金吾笑着说道：“我猜我们英明的魔王已经这样做了。”
风信子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金吾，这老头难道有这么厉害吗？跟外部都断了联系这么久了，他怎么就知道魔王一定会这么做呢？
“那……那我们应该做些什么好呢？是不是要派人冲出一号井，让魔王别再往一号井增援？”风信子觉得太玄乎了，大家不来增援，反而是暂时安全的。
“大护法，我有一法，可以扭转目前的不利形势，但必须由您亲自来决定。”金吾说道。
“说，快说，金老将军有和妙策，尽管说。”风信子差点去拉金吾的双手。
“如果有援兵到达我们一号井时，我们倾全力往外冲，这样里应外合，有六成的把握您能脱离险境。”金吾知道这行动有很大的风险，但除了这办法，还真的别无他策。
风信子很失望地坐回到椅子，就这计策啊，六成把握太低了，万一刚巧出现四成的情况，自己很可能就暴尸荒野了。风信子浑身哆嗦了一下，“不行，这办法过于凶险，金将军我们还是全力守卫一号井吧。真的如你所料，魔王的派出的援兵也快到了，那我们就多坚持几日吧。”
“是——！全力守卫一号井。”金吾挺了挺厚实的胸脯，“大护法，为了更加持久地守住一号井，我看要对饮用水从进行统一的调配。“
“怎么，不是有水井吗？怎么没水了吗？”风信子吃惊地站了起来。
“大护法，您最好能到各处走走，一是鼓舞将士们的士气，二是了解一下当前的战备。”金吾建议道。
“行，今天我们不议事了，我们一起到各处走走。”金吾突然觉得，如果说大护法还有优点的话，从善如流也许可以算一条。
眼前的景象着实吓了风信子一大跳，才几日功夫，从井里舀上来的水，浑浊不堪。连马尾都晒得酥酥的，热辣辣的风一吹，沙沙响。
“必须依照金老将军的意思，井水统一存储，统一发放，第一线的守军有先，谁敢私自截留饮水的，大家就采他的鲜血来喝。”
第305章 绕道海路，出奇兵
三号井的护国大将军门神，一接到大护法风信子被围的消息后，真想即刻兵援手。大护法和他关系最铁，没他自己当不上护国大将军。无奈三号井刚刚扩充了一半的新军，人头倒是悉数入了各营的花名册，但铠甲兵器什么的，兵器库还没来得及放。平时训练都是拿根木棍竹竿比划着凑合练的。等到整备好军械、口粮、马料等物资，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天。
在这五天里，门神倒也想出了一条妙计，他知道如果从6地驰援的话，除掉守垒的二万人，余下近十八万战斗力稀松的步骑兵很快会被天庭军包了馄饨。他领着兵没日没夜行军，用了五昼夜的时间急行军到了东海岸的傘垒，来不及喘口气，用粗暴的方式强行征用了上千条的大渔船，当然还包括哪些善于舟楫的渔夫也被门神同时征用了。
门神亲自带着十万精锐从水路向远在一千多里的黄铜废垒率先进。门神还下令让后续部队继续征用船只和粮食，等到能运送一营人马的时候，叫他们自行跟上……
黄昏时分，上了船后的护国将军门神暗暗叫苦，海面上鱼鳞波粼粼，闪着落日的余晖，风景是真不错却连一丝的微风都没有。高高吊着的主帆，就像刚刚浆洗好晾晒上去的一大块湿布，沉重得无精打采。拥挤的船舱里不知道谁放了个臭屁，草泥马的，半柱香后竟然还臭气熏人。照这摇浆的度，别说赶到黄铜垒，自己这十万人马迟早在海上被晒成鱼干。
“每条船再加三十人划桨。”门神将军庆幸自己在登船前让每条船都多带些划桨，找不到现成划浆的，也都用长木板临时做了一部分。
在一群军营大汉的奋力划动下，“战船”撒欢跑了一阵，随着划桨手的体力严重下降，船似乎行进到了一锅浓稠的汤里，被金色的海水粘住一般。
门神船头船尾不知道走了几趟，最后无奈地选择坐下了，他轻轻地叹了口气，“人算不如天算啊！”本来以为自己想出了一条妙计，没想到老天爷这么不照应。
“门将军，您别急，我看到了半夜时分，会有风的，而且不会小，您看——！东边那些火烧云有些变色了。”正在掌舵的渔老大见将军焦躁不安好心地安慰道。
“是吗？真得如你说的，我一定重重奖赏你。”门神重新打起精神。
“门将军，让他们都歇息了吧，照这样划下去，到了战场上也没力气打仗了。”渔老大用两大腿夹住大橹，点了一锅烟，吱吱地抽了起来。
门神并没有下令停止划桨，要是风不来的话，估计到半夜时分还能看见登船那个码头的灯光。
“如果有风的话，多长时间能赶到黄铜垒？”门神向渔老大问起这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这要看风势的大小了，我看今天这天气，船到黄铜垒还能赶上吃驴肉火烧早点。”渔老大很有把握的样子。
“行，本将军就信你一回，来人哪——！传令下去，所有船只停止划桨。”刚下完令，门神将军就有点心生悔意。
那个渔老大也觉察到了，“门将军，您放心歇息就是，当年我们天庭军也坐过我的船，我说鸡鸣时分能到，等我们靠岸的时候，还真巧了，红树林里野鸡刚刚第一声啼叫。”
“是吗？”门神一下信心大增。
“没错，天庭军特意叫人送来了赏赐。”渔老大提起年轻时经历过的大事，话匣子一下打开。
“赏你什么了？”门神也来了兴趣。
“一条半旧的大渔船。”渔老大笑道。
整条渔船上的人都笑了起来，门神大笑过后豪爽地说道：“我们说定了，明天天亮时分我能看到黄铜垒的东水门，我也送你十个女人外加一条新的大渔船。”
“多谢门将军！”渔老大过于兴奋，急着要跪下谢恩，没留意大腿间还夹着橹，差点没翻下船去。一条新的大渔船抵得上二百多个女人，有了这么大的一笔财富，下半辈子哪里还用再出海捕鱼？
“渔老大，别把蛋蛋撞碎了，到时候一下来那么多的女人，就无福享用了。”船舱里的士兵开起了粗鲁的玩笑。
“哪能都留着自己用呢？养活她们那可是一笔不少的开支，我让她们都到勾栏里替我赚钱去。”渔老大沉浸在美好的梦境里。
士兵们的笑声引起渔船好一通晃动，“风，有风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门神一下站了起来，这个渔老大还真神，说有风，风就吹来。
“不急，这是小风，大风要到半夜时分。”渔老大把住方向，他嘴里说不急，其实他已经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劲了，一渔歌脱口而出：
欸乃——！
乌贼吐烟倒头溜，海蜇没目难行走，虾仔帮忙做目睭。
欸乃——！
鲨鱼海上称霸王，红瓜披挂黄金甲，身穿银袍带鱼郎。
欸乃——！
红梅头内二粒珠，酰惚焐纤母鼋牵伦韧飞习私培健�
欸乃——！
“渔老大，别欸乃了，唱咸的。”一个满脸是痘痘的士兵嚷嚷，“对！唱浪的，*****很多士兵附和。
“哇！”地一声，门神将军一阵恶心，肚子里经过几个时辰酵的午饭狂喷了出来，大海近在咫尺，他愣是把脏东西都吐在了船舱里，酸臭味实在太恶心了，更多的士兵被“勾引”哇哇地吐开了。
“没事，没事，这是晕船了，习惯了就好。”渔老大把正方向，风帆开始鼓胀起来，船越来越快。
到了半夜时分，风渐渐加大，主帆的鼓成了半球形，粗大的绳索勒在桅杆上吱吱嘎嘎直响，“大家都坐稳了啊！千万别站起身来。”
渔老大在船尾挂起了一盏马灯，船队在他的带领下劈波斩浪犁开一道道雪白的航迹，船头时而冲上浪尖，时而跌落谷底，从没出过海的骑兵，此刻除了恶心难受之外，现在完全被剧烈的颠簸带来的恐惧吓坏了。
“门将军放心，我们在大风的边缘，这度，那些黑云如果不转向的话，要追上我们至少也要等到明天午后，那时候我们早就上岸了。”渔老大看见门神将军死死抓住船帮，不停地安慰道。
“不把你安全送到黄铜垒，我是不会舍得让你葬身鱼腹的，你死了，我的新船不就泡汤了吗？”渔老大想到这，吹起了轻松的口哨，正是来。
第306章 瓢泼大雨，白茫茫
门神将军的小心还是有道理的，此刻黄铜废垒还真有一支天庭的军队驻扎着。这不是谁用兵如神，预料到黄铜废垒会有苦仙浒的黑骑兵从海路偷袭。而是一支押运粮草的辎重部队昨天晚上刚从海路运来大批的物资
海滩上像沙丁鱼罐头一样躺满了光溜溜的天庭军的士兵，黄铜废垒低矮的木板房里太过闷热，傍晚时分海风习习，大批士兵全都躺到了海滩上。海边凉爽多了，在涛声的抚摸下，还都沉浸在安详的梦境之中。
门神大军上岸后，悄悄靠近海滩，等脸冲着正西方向警戒的士兵发觉有人偷袭，准备示警的时候，还是已经晚了一步。门神军闷声飞快地冲向黄铜废垒，边跑边把尖利的矛尾顺势往躺着的天庭军身上戳，圆锥设计的尾端一捅一个大窟窿，而且拔出十分方便。很多还在梦乡的天庭兵，眼睛都来不及睁开就一命呜呼了。
这款长矛是苦仙浒的最新款式，早先的长矛尾端是平的。因为有大批新兵入列，从兵器库发放下来的新式长矛就首先配备给了这批新兵。这个小小的改动，原先是为了打扫战场的时候，省得弯腰设计的，没想到第一次上战场，在进攻战中也有不俗的表现。长矛这款古老兵器从此有了近战的功能。
简单防守工事全部都是面对正西方向的，谁都想不到，大清早，从海上会杀出这么一支凶悍十万人的队伍，天庭军一下大乱，穿着短裤赤膊的士兵到处乱跑。
黄铜废垒的东大门畅通无阻
正在城墙上早巡的杨林将军，第一个发现了黄铜垒东大门的异动，等他带领一千多押运粮草的士兵在东大门内和门神大军迎头相遇，犹如螳臂当车，一千多士兵没有阻挡门神大军一刻钟，就被全部消灭了。
押运粮草的最高长官杨林被砍断了右臂，血淋淋地拖到了门神将军的前面。
“黄铜废垒一共有多少军队啊？”门神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问道。
面色苍白的杨林头一仰，忍住剧痛说道：“少废话，要杀要剐随便”
门神拉了下缰绳，他的坐骑前蹄扬起，重重地往杨林的后背落去。杨林顿时成了一摊稀软的马粪一般。
“传令下去，不去放跑一个天庭士兵！把城门关上，所有人不许出垒。”
看着门神将军顺利进了黄铜垒，段老八比谁都开心，现在谁死了都可以，门神将军活着就行。他一看到门楼上升起“门”字大旗，把那枚金印塞进自己的裤兜里，马上升起了侧帆，领着一千多只渔船起锚回傘垒去了。
跑了几里路的松软细沙海滩，又经过一场激烈的拼杀，进到黄铜废垒的门神兵开始到处找水喝，可是黄铜废垒哪里有淡水，从仅有的几口水井里舀上来的井水，全都又苦又涩跟海水没什么区别，按住马头，马都不肯喝。
从黄铜废垒赶到一号井驰援，还有一百多里，如果没有淡水，士兵和马匹就算赶到一号井，战斗力也会大打折扣。
天无绝人之路，傍晚，闻着就一股水气味的猛烈飓风从海上吹袭过来，海边乱七八糟的帐篷，有几顶竟然被刮到了黄铜废垒内。
“要下雨咯，要下咯！”黄铜废垒内一些士兵早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站在越来越黑的浓云下面，更多的士兵把所有能盛水的家伙全都搬到了屋外，就连一个小碗也占据了围墙上一个很好的接雨水的位置。
好事多磨，一大块乌云在黄铜废垒上空逗留了好一会儿，眼看站到城墙上拿竹竿捅一下就会漏下水来，但最终还是被风吹跑了。远处的海面上白茫茫的一片，看来已经是暴雨如柱。冷风吹得黄铜垒人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急需的雨水就是迟迟下肯不来。
一柱香的煎熬过后，天空霎时明亮了许多，人界的俗话说得没错“乌风白雨”，豆大的雨点开始啪啪滴在晒得冒过烟的瓦片上
“甜的，你喝喝看，这雨水是甜的，老天爷有眼啊！”黄铜废垒内一片欢腾。
“所有人把水囊装满，日入时分开饭”随着门神护国大将军一道道军令下达，黄铜废垒迅速行动起来。
天刚擦黑，门神的二万前军穿着缴获的天庭的军装，冒雨向百里开外一号井方向出发。
这一场豪雨对缺水的一号井的守军来说太及时了。
“快，快，你们赶紧挖个大池子，灌满了再说，哦，把水井的盖子打开”尨达大将军忙不迭地下令，只怕大雨一会儿就停了。
“天庭军不是要渴死我们吗？让他们坐梦去吧！”金锁兴奋地冲进雨幕里和士兵们一起接受雨水的洗礼。在过了雨季后，还有这么大的雨，让大家都没有想到。
包围一号井的天庭军士气一下落到了谷底。
“这老天爷也真是的，再等个五天没雨，仅仅只要五天，我们就可以攻进一号井收鱼干了。”奉命前来中军大帐议事的一群将军边抹掉脸上的雨水，边脱下被雨浸得沉重的铠甲，扔在大帐的一角。
“不要五天，明天早上，我们就可以杀进一号井了。”赵云副将从案几后面站起身来，“唐大将军，让他们弄几个好菜，今天晚上我陪你喝几杯。”
“你忘了我不喝酒的吗？等攻破了一号井再说吧。”唐林昆脱下灌了半靴子水的靴子，狠狠地抛出大帐外。
“一号井里不是缺水吗？我们就让他一次喝个够，只要这雨再下上几个时辰，撑死他们。”赵云副将伸了伸腰，自从下雨后他还是第一次从椅子上站起来。
“看这雨势，别说下几个时辰了，下到明天都还有得下，赵副将，你就别叫我猜哑谜了，说出来听听，是用水攻吗？”唐林昆说道。
“唐大将军，你知道被我们拦下的河水，都快变成一个堰塞湖了吗？”
“掘堤！你是说掘开那土坝吗？”
赵云副将笑咪咪地点了点头。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招呢？”唐林昆还是有些疑惑，“赵副将，据我所知沙地漏水，你用水攻行吗？”
“唐大将军，那是因为水量太小的缘故，这瓢泼大雨再加河水威力就大多了，你放心，明天早上我请你看好戏。”
“各位将官，今天晚上你们不能歇着，每个营各准备一百条木筏”赵云副将开始布置明天的最后一仗。
此刻一号井也摆下了一桌酒席，风信子端起一碗马奶酒，“来，大家先干了这杯。”
大家见大护法一饮而尽后，也都把杯中的酒都喝光了，几名女奴赶紧把酒碗重新倒满。
风信子又端了起来：“我这次到一号井附近办差，不幸被天庭大军围困。前有金老将军奋力抗击天庭军，后有尨达老将军冒死驰援，这些天大家都是睡不解甲，殚心竭虑。危难之际见真情，我风信子没齿不忘。几位将军请受我一拜。”风信子眼眶里已经满是泪水。
“大护法！”几位将军抢先一步，全部跪在地上。
金吾大将军热泪盈眶说道：“为了大护法的安危，肝脑涂地何足挂齿。”
尨达也哽咽道：“天佑苦仙浒，今天下了场透雨，大护法您放心，现在一号井就是铜铸一般，天庭军要想啃动一号井，它的牙还不够锋利。”
酒宴到了半夜时分才散，风信子借着酒劲发愿，等这事一了，他一定奏达魔王，重重奖赏众位将军。
金吾大将军踩着齐脚踝的雨水回自己的帐篷他一下停住了脚步，高台上怎么会有这么深的积水的？
“爹，怎么啦？”金锁见父亲这么晚了还没回来，在住处呆坐了半宿。
“水门你去检查过了吗？”金吾第六感告诉他，水门很有可能堵住了。
“水门让尨达大将军的手下用沙包堵上了，说是为了留住更多的饮用水”金锁本来早想跟金吾汇报的，只是干爹一直陪着大护法喝酒所以耽搁了。
“糊涂，尨达糊涂，你也糊涂。满满一池水还不够喝到魔王援军赶到一号井吗？”金吾转身朝东水门而去，雨下得更大了，人站在咫尺，非要大声嚷嚷才听得清楚，周遭都是风声雨声。
沿着高台筑起了拦水沙包，昨天晡时还贵如油的清水，现在挡都挡不住往帐篷里涌，原先装满雨水的脸盆早就倒空了，当成了戽水的工具。
“你赶快找人把水门打开。这高台是沙地，等被水浸透了，防御的高墙很容易就垮塌了”还没看到水门的状况，金吾就跟亦步亦趋的金锁说道。
“完了，完了。”一到水门，金吾不禁暗暗叫苦，一号井高台本就北高东低，平常不注意的话，你几乎觉察不到地势有如此大的落差，积水后，就看得一清二楚了，水门的水差不多已经到了三分之一高台的高度，方圆十多里的高台上雨水全都汇聚到了这里，水位还在不断的升高。
老旧的水门已经被淹了一半，因为大门底下有道缝隙，积水在这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金锁领着一千多人涉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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