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逐鹿天庭-第1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金大造主拉着舒婉儿迫不及待地等在了湖边,“婉儿,他叫葛伯,这些隼都听他的指挥,等会儿叫他表演给你看。”

葛伯离开金大造主才几日,猛然见他身边多了位俏丽的少女,又见他们手拉手显得亲密异常,马上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少女是桑巴安排的。

“金大造主金安!”离开湖心岛还有五、六丈,葛伯就跪在船头问了声安。

“葛伯,几日不见,我也怪想你的,身体还好吗?”金大造主满面笑容地问道。

“托大造主洪福,老奴健健康康的,今天趁着天气好,带着飞翼巡会儿天,不想打扰了金大造主的清净,还望大造主宽恕则个。”

“我看大宇宫今后还是热闹点好……葛伯,飞翼身体还好吧!”

“回禀金隼王,飞翼壮壮的。”

身穿“隼服”的葛伯手上架着隼,不等画舫停稳,一步跨了上来,单膝跪地重新向金大造主行了一礼。矫健的身手连边上一直视他为死敌的桑管家内心也是羡慕不已。

“金大造主,老奴刚才在画舫上,远远一瞧,见到一对仙人模样的可人儿,还一时不敢相认呢!”

金大造主顿时眉开眼笑,“葛伯,她叫舒婉儿。”

“舒姑娘,老奴有礼了。”舒婉儿见葛伯慈眉善目的,赶紧回了个万福礼。

“葛伯,听大造主说,这些隼都听您的。”舒婉儿近距离看见飞翼凶猛的模样,往后退了好几步。

“对,葛伯,露几手来我们瞧瞧。”金大造主见舒婉儿害怕,赶紧挡在她的前面。

“老奴献丑了——!”葛伯重新撤掉飞翼爪上的链子,把它抛向空中。几十只隼在飞翼的带领下,在卓湖上空不停地盘旋着,不断地变化着队形。

临近中午飞翼们的表演才算结束,葛伯见舒婉儿这么喜欢隼,从飞回的这批小隼中挑选了一只羽毛特别鲜亮的,请舒婉儿替它取个名,舒婉儿开心地把这只小隼取名叫“飞云”。

“舒姑娘,再过二月,飞云就能跟着飞翼展翅高飞了。”

……

金大造主当场恢复了葛伯一等衔内务总管的职务,让他明日起还是回文澜阁当差。桑管家再次被阿犁赫差遣回了小宇宫,差点没把桑管家的鼻子都气歪。

葛伯用了这么“高调”一招回到大宇宫后,很快就大失所望,文澜阁一连数日都不见大造主批阅奏章的身影,冷清的兰馨宫倒是每天都灯火通明的,自从舒婉儿入宫后,大造主一下朝会似乎全身心都扑在了她身上。

大护法风信子也已经好多日没有入宫和大造主商议军国大事了,葛伯明白,在大宇宫一定还有一个密谈之所,那份天庭急需的铁帚计划应该就放在哪,但这地方在哪呢?潜伏大宇宫三十多年的葛伯一点头绪都没有。

一夜寒风过后,天气急剧地下降,葛伯来到大宇宫供应炭火的惜薪司,开始布置大宇宫冬天的取暖事宜。

“槐宫用炭五百斤?槐宫现在有人住吗?”葛伯诧异地问惜薪司八等主事。

“回禀葛大人,是金大造主亲自吩咐的,昨天晚上才刚刚开始领的。”

“这等小事也要金大造主亲自过问,你自己说说,该领多少板子?”葛伯恼怒地合上账册,不在大宇宫才这么几天,自己就已经成了睁眼瞎了,连金大造主晚上住在哪都不知道,真够憋屈的。

那名主事吓得一下滚在地上,“葛大人,小的该死!”

“起来吧,先记下你这顿打,今后宫内凡是有新增的用炭之所,必须马上告知于我。”

“小的记下了。”

葛伯出了惜薪司,慢吞吞地朝槐宫走去……

在葛伯的记忆当中,槐宫的宫门好像永远都是紧闭着的,他只知道有五、六代大造主曾经把这里当做处理军国大事的场所,都已经废弃这么多年了,金大造主怎么会突然想起重新启用这里的?这跟铁帚计划有没有联系呢?葛伯加快了脚步。

槐宫的大门处守着四名腰佩斩骨刀护卫,器宇轩昂的,身高俱在三米五以上,每人都身穿“隼服”,看来都是立过特等军功的牛哄哄人物,见葛伯过来,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葛伯不敢贸然去闯槐宫,他装着办事经过的样子,头也不抬地从槐宫门口走了过去……前面就到金大造主上朝的金銮殿了,葛伯一下有了主意。

此刻朝会还没散,葛伯在附近的几处宫殿转了转,时不时督促各处主事几句,天干物澡小心火烛之类的。

第363章 几只野鸭,扑棱棱

文武百官下朝出了金銮殿,葛伯惊奇地现,独独金立大造主没有出来。 葛伯又在槐宫附近磨蹭了将近一个多时辰,还是不见大造主的身影。

“葛大人,金大造主找您……在兰馨宫。”

一名胖阉人跑得脸色煞白,上气不接下气。

葛伯恍然大悟,金大造主从密道走了,刚进大宇宫的时候就听说过宫内的地下通道四通直没有见识过。

“知道是什么事吗?”葛伯一边快步走着一边问。

“不知道,金大造主跟舒姑娘在一起。”阉人双手扶膝,再也跟不动了。

金銮殿离兰馨宫足足有二里远,葛伯赶到时,金大造主和舒婉儿已经在用膳。

“葛伯,等下用过膳后,我们要到兽园打猎,晚上住抱月山庄不回来了。”金大造主吃得鼻尖冒汗,兴奋地吩咐道。

“是!我马上就去准备。”葛伯正要退下。

金大造主又说道:“不,兽园已经知道我要过去了,葛伯,你留在兰馨宫,把这里整理一下,有些旧的家具,该换的就换了。”

“是!”

葛伯明白大造主的意思,他是想抹掉他和褚妃在兰馨宫住过的痕迹。

葛伯领着一百多阉人,干了整整一个下午,把兰馨宫收拾得清清爽爽的,葛伯多留了个心眼,经过仔细观察终于在床榻的后壁现了那个连通金銮殿的私密入口。

葛伯犹豫了很长时间,要不要进密道看看?金大造主是个勤奋之人,他不在文澜阁批阅奏章,肯定还有一个秘密办公场所,而那份事关天庭千百万人性命的大计划,很有可能就静静地躺在这道木壁后面,葛伯准备冒险一试。

待到人定时分,葛伯把兰馨宫里所有的人都差开后,他提着一盏灯笼,毅然决然地推开了那道假门。

连葛伯自己都不相信,一进门是个大房间,灯笼的照射下,一张巨大的书桌出现在眼前,一叠叠熟悉的绿锦封面的奏本堆满了半个书桌。

葛伯没有贸然动手去翻阅奏报,他抬高灯笼四周观察了一番,房间装潢考究,四周墙壁都裱糊着嫩绿的的细布,天花板上画着通透的立体画,熟透了的一串串葡萄似乎伸手就可摘下。虽然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场所,却没有一丝压抑的感受。

葛伯压低声音问道:“里面有人吗?”

房间内除了嗡嗡的回音,再无其他声音,葛伯轻轻地关上身后的门口,沿着房间的墙壁走了十几步,掀开一道布帘后,看到一根粗大的门闩,这应该是通往金銮殿的入口,葛伯轻轻把布帘拉回,来到书桌边上。

葛伯不愧是个老手,他飞快地把书桌上东西摆放的位置牢牢地记在心里,提溜灯笼的把手插进后脊背的领口当中。一连翻了二十多本奏章,葛伯把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桑皮纸拿在自己手中,翻开后是一份“铁帚计划”的作战地图。葛伯趴在地图上,足足看了有一刻多钟,房间里并不热,他额头黄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依样把书桌上东西放回原处,葛伯迅地退出这处私密场所,回到自己在隼园边上的住处。

拉好窗帘,葛伯把亲眼所见的铁帚计划默写在纸上。铁帚计划并无多少新颖的地方,就是集中苦仙浒所有主力,自龙口关往北似一把铁帚横扫天庭,为了配合这一行动,新建水军将对天庭的东海垒动一次佯动。

葛伯感到吃惊的是这份计划想达成的不是一般意义的战术目标,而是战略目标,是想通过五年作战,就此占领天庭富庶的东部。也就是说再过一个月,苦仙浒和天庭之间的大战马上又要开始了,葛伯在这份计划的最后特意加了一句,鉴于继续留在大宇宫暴露的可能性加大,希望天庭能恩准自己撤回到天庭养老。

第二天一早,葛伯架着飞翼来到市面上,进一家裁缝店替自己定制了一件过冬的棉长袍,把窃到的情报塞给了躲在这家店里的董琦他们。

葛伯回到大宇宫后,因为金大造主还没从兽园回来,宫内静谧得很,葛伯躺在自己的床榻上,想眯上一觉。昨天晚上几乎一夜没睡,葛伯觉得自己的脑袋像灌了铁汁般沉重,但却是怎么都睡不着。是哪里有不对劲吗?葛伯的心跳得厉害,他干脆起身倒了一壶热水,洗了把脸。

自从自愿到苦仙浒做搜集情报的工作,葛伯过去虽然也常有过患得患失的焦虑情绪,但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口干舌燥的。

是太顺利了吗?是金大造主突然想到兽园打猎有些太凑巧了吗?如果自己已经暴露,那很可能这份“铁帚计划”就是个圈套,自己就是被金大造主,不,是被大护法风信子利用了。

葛伯想到这,狠狠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太仓促了,这么大的作战计划,应该证实一下再把情报送出去比较妥当,万一铁帚计划有假,那对天庭的伤害就太大了。劳民伤财不说,主力部队云集到东海岸,势必会大大削弱正面的进攻力量。

不行,得让董琦等几天再把情报送出去,葛伯打开房门,就要再跑一趟裁缝店。

“葛大人,又想到哪儿去啊!”

桑管家领着上百大宇宫的禁卫迎面向葛伯走来,皮笑肉不笑地大声说道。

葛伯反身把房门的管子推上,转过身来的时候已经满面笑容,“桑大人,您怎么又回大宇宫了?”

“哈哈——!”桑管家大笑不止。

葛伯不想再理会这个无聊之人,正要和他擦肩而过,几名禁卫挡住了葛伯的去路。

“给我拿下!”桑管家大声暴喝。

禁卫们一拥而上把葛伯的双臂反转过来,把他压倒在地上。桑管家一把楸住葛伯的头,把他的脸抬了起来,桑巴“呸!”地一口浓痰吐在葛伯的脸上。

“你只喂不熟的老狗,大造主什么都赏赐给你,你却做出如此下作之事……”桑管家越说越气愤,抡起巴掌,一连抽了葛伯十几个耳光,不是金大造主的步辇过来,桑管家还想狠狠再踢葛伯几脚。

葛伯仰望着天上的白云,事败这一幕,曾经无数次把他从睡梦中惊醒,而这一刻真正到来,却没有那么可怕,心里只觉得一阵从没有过的轻松。唯一遗憾的是,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哪儿露出破绽来了?

“我盯你都几十年了,你个老鬼,果然是天庭的巨奸,还动不动穿着金隼服耀武扬威,呸!你也配?”

桑管家这么一说,葛伯彻底释然了,只是败在这么个报复欲旺盛的老东西手里,心里略有不甘。

葛伯被带到了文澜阁,金大造主和大护法都在。

“葛大人,情报都送出去了?”大护法抖落了下手里的那份铁帚计划。

“大护法,来个痛快的吧!阴阳怪气的,听着让我不舒服。”

葛伯只想激怒大护法,求个快了断。

大护法捋了捋稀疏的胡子,微微一笑:“我也可以放你回天庭,但你必须说出潜伏在苦仙浒的所有天庭奸细。”

“我说了,回去还能活吗?”葛伯吐了口嘴里的血水,“别多废话了,我只求一死。”

“葛伯,你完全有机会逃跑的?知道自己要暴露了,怎么还回大宇宫来?难道还想趁机取了我的性命吗?”金大造主虽然昨天晚上就已经知道葛伯是奸细,他到现在还是无法相信这一事实。

“金大造主,如果取了您的性命,就能终止天庭和苦仙浒的战争,我想我会毫不犹豫结束您的性命,但现在苦仙浒有您这么一位睿智的大造主,是苦仙浒的幸运,我怎么会取您的性命呢?”

葛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低头沉思了片刻又说道:“如果可能的话,请您给天庭东王公带个话,就说我葛伯如果有来生,还愿意做一名小卒,鞍前马后侍奉于他。大造主,跟魔王联手跟天庭对抗,不论胜与败都绝没有好下场。这是我临死前的肺腑之言,大造主明鉴!”

“来人哪!送葛大人上路!”

大护法见葛伯心意已决,知道再劝也只是多费口水。

桑管家和两名禁卫应声从文澜阁外走了进来,拉着葛伯就走,好像是怕金大造主改变主意似的。

“桑大人,这种事就由我们来吧!省得污了您老的双手。”一名禁卫满脸谄笑。

“不,不,这个老鬼,可不能让他痛痛快快地死。”桑管家哪里肯放过戕害葛伯的机会,才走到湖心岛七孔桥这么点路程,他脑子里已经想了不下七、八种杀害葛伯的办法。

“贴加官怎么样?”一名禁卫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

所谓贴加官先是司刑职员将预备好的桑皮纸揭起一张,盖在犯人脸上,司刑职员嘴里早含着一口烧刀子,使劲一喷,噀出一阵细雾,桑皮纸受潮软,立即贴服在脸上。司刑人员紧接着又盖第二张,如法炮制。囚犯先还手足挣扎,用到第五张,人不动了,司刑人员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走上前去,细细检视,那五张叠在一起,快已干燥的桑皮纸,一揭而张,凹凸分明,犹如戏台上“跳加官”的面具。此种死法,极大地延长了死亡过程,是大宇宫的十大酷刑之一。

“我看开天窗好一点。”另一名禁卫也建议道。

这也是采用一种十分奇特的方法,先在地上挖个土坑,把囚犯埋在里面,只露出一颗脑袋,再找来一条伐大树的大锯,两名刽子手对拉一点点把囚犯的天灵盖锯下。

“不,不,你们想的都太简单了,我看没有比剁碎了喂隼更有趣了。”桑管家咯咯的笑声,犹如半夜出没的嗜血厉鬼。

葛伯听到这里哈哈大笑起来……躲在七孔桥下歇夜几只野鸭子“扑棱棱”踩出几道水花,飞了起来。8

第364章 哭声撞在,山壁上

桑管家在除掉最大的竞争对手葛伯以后,顿时像年轻了二、三十岁。鉴于他在拔天庭最大奸细立下大功,金大造主不但拔擢他为二等内务官,正式接替葛伯的所有工作。还特别赏赐他一件前胸后背用金线绣着隼的“金隼服”。

唐林昆左等右等,等不到葛伯的消息,每天一早就到大宇宫的门口,想和葛伯来个不期而遇。

葛伯一出事,拔出萝卜带出泥,董琦新开的裁缝店也被一锅端,除了门神主帅故意放纵的送情报那名“店小二”侥幸脱身外,其余十三人被一举擒获。

西风瘦马垒都督英答软硬兼施审理了三天,竟然问不出真实的姓名来,更别说深挖线索了。经过请示大护法风信子后,一十三人很快被秘密活埋。

留守回炉镇的十多人的家属在半个月后,才意识到男人们出事了。依照董琦先前的布置,发生这样的紧急情况,董琦夫人应该即刻带着所有人的家小撤离回炉镇,想方设法逃离天庭。但董琦十六岁儿子和季慎十五岁的儿子自告奋勇要前往西风瘦马垒打探消息,不管董夫人怎么劝,两人就像吃了称砣铁了心。

“娘,您还当我和季小云是小孩子啊!爹爹他们现在生死未明,我怎么能一走了之?就算爹爹他们罹难了,我也一定要找到他们,把他们带回天庭。”董琦的儿子董大云虽然年方十六,但从小习武,练就一身足以防身的武艺。

“云儿啊!到了西风瘦马垒,不管探明怎么样的结果,都尽快回转,直接到黛垒的顺达马车店找我们。”

董大云和季小云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回答道:“娘,知道了。”

两位小伙子送走一干人后,背起两个包裹,向三十里外的西风瘦马垒直奔而去。

天擦黑,路上已无行人。董大云和季小云,望见西风瘦马垒高大的城墙时,已经是午夜时分,城门早就关了。

天上下起了雪粒子,打在脸上冷飕飕的。

“大云,咱们得找个地方先住下,巡逻的兵丁这么多,别被他们搂草打了兔子。”季小云虽然小董大云小一岁,但鬼五马六的,一看就是特别适合子承父业做奸细的干活,两人在一起时一般拿主意的事,都是他想出来的。

两人很快来到被西风瘦马垒边上烧毁的那片贫民区,虽然过了两年多,无家可归的穷人们很快又占据了这里,只是到了夜半时分,成片木板房黑洞洞的,显得毫无生气。

董大云和季小云来到一棵烧了半片树杆的大樟树边上,挨着大树搭了三间木板房,前面还用废砖块搭了个小院。透过缝隙,有几缕昏黄的灯光漏了出来,小云正想敲门。

“吱呀”一声门突然开了,大云,小云吓了一跳,“嗖”地一声把佩刀操在手上,从屋里出来个年轻女孩,端着一脸盆冒着热气的水,准备往外倒。

年轻女孩一眼看清门口站着两个人,黑灯瞎火的,更吓人的是两把刀还对着她的胸口,惊叫一声,脸盆脱手扣在地上。女孩转身想躲进房间,想把门关上。大云飞起一脚,铜脸盆腾空而起,“哐!”地撞在门上,落下刚好卡在只剩一条不宽的门缝里,女孩见关不上门,惊叫着往里屋跑。

兄弟俩进到这陌生屋里,小云用手指了指墙,有一男人的画像还挂在墙上,虽然蒙着厚厚的灰尘,并拢在一大片蜘蛛网中,但那张画像的眼睛画得特别传神,仿佛会眨动一般。

两人一下双手抱拳作揖:“老人家,打扰了。”

“我们这就走……”这时里屋出来一中年妇人,在稍远处,还站着二个女孩,其中一个就是刚才开门的那个年轻女孩,三人都背着一个包裹。

“这不是你们家吗?”季小云问道。

中年妇人一下声音哽咽,从小在苦仙浒长大的大云,小云听她一开口,已经听出口音她们不是本地人,大概能听懂她在说什么。

她们仨是一家人,那两个女孩是她的女儿,她们的父亲罗大冲是八宝山银矿的小股东,已经大半年没有回家,也没有音讯。她们找到矿上,说掌柜已经回去几个月了。她们也不想回去了,一路从山上问寻下来,到了西风瘦马垒,住客栈太贵,见到这处木板房无人居住就住了进来。在这已经住了近一个月,方圆几十里她们都问遍了,也一直找不着人。

罗家乖巧的两个女儿。说话间,已经把灯挑明了,并端来一桶热气腾腾的热水。

弄得大云,小云像回到了自己家里,刚洗好脸,又摆上了两大碗面条,一盘炒辣椒,面上铺着煎蛋。

大云,小云吃得满头大汗。小云亲热地改口称妇人为姨娘。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这儿也不说他们的家,他们也是到西风瘦马垒寻找父亲的,同是天涯沦落人,五个人很快拉近了距离。不是妇人催促,四个年龄相仿的少男少女根本都不想去睡。

董大云和季小云和衣在柴房凑合了一夜。

初雪来得很大,这个有些破败,脏乱的小院披上了素装,倒也显得干净些。母女几个起了个大早,收拾着行装。大云被吵醒了,知道她们要走。这大雪天,想挽留,一下又开不了口。

“这怎么能走人啊,这雪厚得连我们男人都开不了步,我跟我哥昨夜都商量好了,我们帮你们找罗掌柜的。”小云边说边钻出柴房,朝大云使了个眼色

“对,我和小云替你们找,你们还是再留几天吧。”大云神会小云的意思。

“这如何叫我们担待得起。”罗夫人还想谢绝兄弟俩的好意。

“娘——!”银莲,银凤这一声,分明是在怪罪了。

“那我替掌柜的先谢谢你们了。”

银莲,银凤赶忙把东西又都搬到了屋里……

大云、小云远远地从裁缝店走过,见店铺排门紧闭,两人不敢造次靠近,也不敢胡乱打听,恹恹地回到了平房里。

“大云,我们还是先替她们找爹吧!”小云见到神情落寞的几个女人,做了决定。

大云,小云对西风瘦马垒附近这一带的山里很熟悉,连着在山上转了几圈,第三天,终于在一个看山老人打听到,独山边前几个月死了一个男人,就埋在山脚,官府来过人,因为无人认领尸骨,就草草埋了。大云,小云连夜翻山走了四十多里路,回到贫民区里。

罗夫人听讯,一下失声痛哭,银莲,银凤也是两眼汪汪。

起早,大云,小云各背一把锄头,五人深一脚,浅一脚踩雪前往独山。

穿过一大片松树林,来到独山脚下,大云,小云很快在不大的山凹处,找到了稍隆的一堆乱石,动手刨了起来,不深处就刨到一身穿蓝布长衫的男人尸体,腐烂得已经看不出谁是谁了,待看清腰里别着的绣着莲花的旱烟袋。

罗夫人凄声大哭,躺在这荒山野地的正是她们母女三人苦苦寻找的亲人。银莲、银凤悲声痛哭,一阵山风吹过,哭声撞在山壁上,跌下来碎了个粉碎。大云,小云也滚下了豆大的泪珠,心里好后悔把人找着了,无情地击破这寡母孤女们的一丝幻想。

买了棺木,重新入殓,雇人把棺材抬下山。报到官府,说已经勘察过,是失脚从山上跌下摔死的,再不愿派人过来细查。罗夫人只好出钱在就近的山坡上买了块荒地,把掌柜的又埋了。

一晃就过了十多天,期间大云和小云又进了几趟西风瘦马垒,十几个大男人就像蒸发了一样,踪迹全无。

罗夫人告诉兄弟俩,她家掌柜的身上没有了那份银矿的入股契约,本来丈夫说好带回的几百万银票也没见着。她还要去矿上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