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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台方寸山-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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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前马师兄就是谷中筑基之下第一人，现在应该是金丹之下第一人了吧。”另一名八重养生者道。
“哼，根据他的所作所为来看，不过是名沽名钓誉之徒，他只是运气好，遇到的机缘多进阶快罢了，没有认识到修真界的残酷，要是哪天碰到心狠手黑的同阶修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而且我看这次谷中如此重视他，未必是因为他立了大功，只怕是盯上了他拥有的血脉之力，说不定哪天在谷中莫名消失了都不一定。”这是一名九重养生者，而且看起来年纪不大，似乎是所有人中实力最高者，对马川却是不屑一顾，直言不讳的道。
……
一个月后，梅姓女子带着马川回到了清溪谷。
马川还是住在了自己那座院子，三十年过去了，依然如初。
他如今在谷中可成了如雷贯耳的名人，前来拜访的筑基境修士多达十多人，而且绝大都数都是老一辈的，他不得不行晚辈之礼。
就在马川不厌其烦时，苏六合终于召见了他。
在上圣殿中一见面，互相见礼后，苏六合直接提出收回遮天伞。
马川略一迟疑，还是把遮天伞递了过去，一来舍不得上面的龙鳞，二来是里面还有五六百心中的透明兵力。
“马师弟在蜀国的三十年，不会都拿来祭炼此伞了吧？”苏六合接过遮天伞查看一番后，突然问道。
“差不多吧。”马川不知苏六合问这个由何用，但还是实话实说。
“我若贸然收回此物，师弟你必然心神大损，不如此伞还是暂时给你保管，等你修为大进后，再收回吧。”苏六合竟然把遮天伞递还给马川。
“苏师兄有何事，还是直说？”马川知道担心的事还是来了，不过看苏六合的态度，果然是用柔软的手段，让他说出彩霞洲的情况。
“你不要我就收回了，伞顶上这片金色的东西，是祖师留下的，并嘱咐后辈，不得轻易动用，所以当年谷中为此事争论了数月之久，才炼制了遮天伞。”苏六合作势要把遮天伞收回去。
“苏师兄身为一谷之主可不能言而无信。”马川连忙抢过遮天伞，上面的龙鳞对他实在太重要了，更何况里面还有五六百心中的透明兵力。
“本谷与海族这一战，师弟你功不可没，说说需要些什么，我代表本谷奖励你。”苏六合笑道。
“给我尽量多的中士愿力符吧，我愿用等价的东西换。”马川本想提把遮天伞炼制成真正的法宝，或者修复人偶傀儡的，但炼制法宝这个要求太过分，人偶傀儡原本拥有金丹境神转的战力，对清溪谷来说也是极大的诱“惑”，万一不还给他，岂不是让他欲哭无泪。所以就提出交换一些中士愿力符，用来支撑人偶傀儡的使用。
“那好吧，但必须用等价的东西来换。”苏六合略一迟疑，就答应下来。
“师弟明白。”马川也知道中士愿力符非常珍贵，在清溪谷中，恐怕也只有那些金丹前辈手中才有。
“先前那个算交易，不是奖励，我给你个奖励。一个月后就是本谷开山门，招收弟子的日子，你到魔壁测试资质，如果能过关，就有机会得到那个奖励。”苏六合想了想道。
“到底是什么奖励，如此慎重？”马川有些好奇。
“算了，这个奖励你也不一定能得到，我也没有什么好奖励你的了，一会儿去桃园峰的万花阁见见张师妹吧，她时常记挂你。”苏六合扔了一块玉牌给马川。
“张师妹？”苏六合的话让马川有些糊涂了，明明说着奖励，又扯到什么桃园峰，张师妹。
“张玉娘，你们不是旧识吗？”苏六合笑道。
“原来是她，她在桃园峰。”马川露出一副果然是她的神情。
“当年你离开谷中不久，张师妹就已经筑基境成功，被桃园峰的舞师叔收为亲传弟子，那时她正好双九年华，在最近数百年中，也只有金灿师弟比她的筑基年龄小。”马川明显感觉到苏六合想问他何时筑基成功，却强行忍住了，专说关于张玉娘的事。
“我会去看她的，对了，金师弟在哪座山峰？”马川回到谷中还没见到金灿。
“金师弟从万寂山脉回来后，拜在了常六韬常师伯门下，现在在八卦峰闭关，听说在冲击金丹境，你怕是见不到。”苏六合回答道，对于金灿的资质自叹不如。
“苏师兄若没有其它事，师弟就先告辞了。”马川见苏六合迟迟不问关于彩霞洲的事，心里忐忑不已。
“去吧。”苏六合竟然真的不问，面色如常的让马川离去。
马川出了上圣殿，平息了一下心绪，就向住处走去。
回到住处，马川还是在担心彩霞洲的事，心里却患得患失，不过好像一切又由不得他，这种命运完全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滋味，让他不好受。
两天后，马川施展御水术来到桃园峰山腰前，往上就是桃园峰一系所在，入口处有两名九重养生者看护，却都是年轻的女子。
马川拿出苏六合给他的玉牌后，两名女子才放他进去。
之后走在万花众中的小径上，通过几道玄关后，最终来到接近峰顶的万花阁。
这里更是花团锦簇，百花争艳，尤以粉色的桃花为最，在万花众中，马川见到了别具一格的三层阁楼。
远在五十丈外，一名身着适应周围环境的粉装女子，就款款走下阁楼，在微风拂过，花瓣纷飞的阁楼前，面带浅浅的笑容看着马川，正是张玉娘。
马川不急不缓地走了过去，冲女子点点头，道：“张师妹果然是天资卓绝，这些年不见，修为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既然看出我的真实修为，为何还叫我师妹，不过你也不错，都筑基成功了。”张玉娘似乎有些不悦马川对她的称呼，不过她修为居然到了和金灿相同的地步，自然是她成年后再筑基，身体自然比金灿好，修炼速度比金灿当然要快一些。
“谷中是以言谈辩论技巧论资排辈的，师妹就自认为比我高吗？也不知当年是谁主动叫我师兄的。”马川走过去淡淡的笑道，虽然知道论修为，当然比不过张玉娘筑基境神转的修为，就算论言谈辩论技巧，他都没有多大自信能赢张玉娘。但师姐这一称呼，不知不觉中，已经是他心中二十万将士对倪梨花的专用。如果随便乱用，必然会使心中的军队出大乱子，所以只好耍赖。
“我就要和你比修为，输了你就必须叫师姐。”张玉娘却很执着这个称呼，有些生气的道。
“必须遵守谷规，我们比言谈辩论技巧。”马川见张玉娘的模样，突然肯定这女子拥有玉女之资，绝对没有到俗世中历练过，数十年来都在修炼，所以对言谈辩论技巧没自信，其实他自己也没有多大自信，却在这里和她玩了个心理战。
“一言为定。”张玉娘神色一变，不再板着脸，居然面带微笑道。
“现在开始吗？”马川有些迟疑不定了，感觉中了张玉娘的计。
“开始吧，其实呢，比修为的话，我就站在这个圆圈中，你要能迫使我出这个圆圈就算我输，以后诚心叫你师兄。”张玉娘站在铺满厚厚花瓣的地面上，心念一动，脚下三尺之内的花瓣就被微风吹得一干二净，形成一个三尺大小的圆圈。
“可以用任何手段吗？”马川正对比言谈辩论技巧，胜过张玉娘毫无把握，现在张玉娘居然托大要比修为，只要答应用任何手段，比试的时候，只要他放出人偶傀儡和他联手，实在不行，再让黑白小熊帮忙，他就不信，还把张玉娘迫不出站立的那个圆圈。
“可以。”张玉娘淡然的笑道。
“张师妹，可是你说的将你迫出圆圈就算你输，还能让我用任何手段，你就等着永远叫我马师兄吧，哈哈。”马川感觉这次绝对是十拿九稳，不由得大笑出声。本来张玉娘的资质非常好，修炼速度如此快，让他都隐隐有些嫉妒，毕竟修炼七灵之术后，他七情六欲俱全，产生嫉妒之心很正常。这次能赢张玉娘一次，也能收买心中欲国兵力的军心，对心境的修炼大有益处，当然会欣喜。
“马师弟，等等，你已经输了。”马川刚出手发出一道法术，张玉娘浅浅一笑道。
“我哪里输了？”马川停止大笑，有些不服气。
“我们不是说好比言谈辩论技巧吗，马师弟，我们都说开始了。”张玉娘笑意更浓。
马川恍然大悟，想起刚开始，他说比言谈辩论技巧，张玉娘比修为，这就是个辩论，结果他被张玉娘诱导，不知不觉比起了修为，忘记了最初辩论的目的。
不过马川也不是吃素的，开始耍赖：“张师妹，这可不对，你说赢我了，还不是以言谈辩论技巧来评判的，除非你说我没输。”
“行了，不和你扯这事了，我们去那边坐坐。”张玉娘其实就在谷中学了些理论，在言谈辩论技巧一道上和马川半斤八两，所以干脆不再提，带着马川向桃林走去。
第一百四十一章资质测试
两人并排坐在横着的一根桃枝上，张玉娘摘下一些桃花，放在葱白的手中，杏唇微涨轻轻吹出。
马川则正襟危坐，目视前方。
两人相谈甚欢，天色渐晚时，马川告别离去。
回到住处，马川开始准备一个月后的魔壁测试。
因为他从张玉娘口中已经得知，魔壁测试是每一辈新进养生者弟子，在相隔六十年后，第二次开山门招收弟子后，进行的资质测试。
魔壁测试只有一个条件，就是筑基成功，所以进入谷中就是筑基修士者，可以不用的六十年，直接就可以参加测试。
因为一旦筑基成功后，身体资质基本上就不会再改变，除非有大机缘，碰上非常珍稀的天地灵物才有那么一丝可能。
一般来说，男子的身体以每八岁为一轮，也称为八八之数，十六到三十二岁筑基成功，身体资质最佳。
十六岁之前，也称二八年华，因为天癸未至，身体尚未成熟，筑基年龄越小，反而身体资质越差。
这也是金灿虽然早几年筑基成功，但修炼速度却比不上张玉娘的原因。
三十二岁之后，也称四八年华，筑基年龄越大身体资质越差。
女子的身体则以每七岁为一轮，称为七七之数，其它则基本和男子相同。
魔壁测试除了身体资质外，还会测试心境资质，得出两者的结果，综合评判一名弟子的整体资质。
所以筑基成功后，一般修士想要修炼到更高的境界，除了修炼主修功法外，心境的高低在突破瓶颈时也非常重要。
倒不是说心境低就不能修炼到高境界，而是几率非常低，特别是在突破瓶颈时很容易遭受心魔反噬，落得陨落的下场。
一般只能闭关静坐，渐悟提升心境，这却是一种水磨石穿的功夫，有些修士到坐化时，都未能让心境提升到可以突破瓶颈的地步。
也有一些修士神通厉害，法器犀利，就去闯险山绝地，斩妖除魔，在生死边缘获得那玄之又玄的顿悟，从而提升心境，突破修为。
当然有许多修士都是将两者结合，但能顺利结丹的修士，百不足一。
测试一旦结束，就会按资质拜入六个座山峰门下，专心修炼，资质差些的，就会外派出去，或留在谷中担任执事之职，以磨砺心境。
马川感觉魔壁测试会很复杂，但也不是太在意，他担心彩霞洲的事。
就在这样的焦虑不安中，魔壁测试很快到来。
所谓的魔壁，就在谷中广场的那面山壁上。
既是上一批筑基弟子测试资质的日子，又是新一批养生者弟子进谷的日子，各个山峰都想选中资质好的弟子，谷中大部分金丹修士都来了。
再加上允许来观礼的众多俗家弟子，广场上聚集了一千多人，不过井然有序，次序分明。
十几名金丹修士，更是在一座空中楼阁上，广场上的一切一目了然。
这是数百年来，清溪测试资质加招收弟子，最热闹的一次，许多闭关清修的长老都出来了。
也难怪如此，因为三十多前万寂山脉之行，和最近的海族之战，把上一批筑基弟子都折损大半，剩下寥寥数人了。
这之中有许多，都是各个山峰本打算收在门下的弟子，如此一折损，都几乎断了层，急需新鲜血液补充，也难怪许多闭关的金丹长老都坐不住了。
按照历代惯例，主持筑基弟子资质测试者，都是历代谷主，以免其他收徒的金丹修士有更多纠纷。
这次也不例外，由苏六合主持。
从谷外招收的筑基修士，加上一辈的筑基修士，也就刚好十人。
十人中，本来张玉娘最受人瞩目，谁都知道她资质了得，来这里只是走个过程而已，但她已经拜入桃园峰舞迷蝶门下，其他金丹修士只好把目光转向另外九人。
剩下的九人中，要论名气，然后就算风头正盛的马川，外界传言他是金丹之下第一人，在海族一战中所向披靡。
不过清溪谷的金丹修士自然知道些实情，知道马川有只厉害的黑白熊灵兽，至于那些拥有龙族血脉，一声暴喝吓退无数海兽的传言，这些金丹修士自是不信，但也对他充满了好奇，有无数目光扫过他。
除了张玉娘外，剩余的八人都对马川有所耳闻，但就算同境界无敌，也不代表资质好，所以其余八人并不担心，在内心里倒是希望在资质上压马川一头。
即将进行资质测试的十人，都并排站在毫无异样的山壁前，身后是众多前来观礼谷中弟子。
前面当然是老一辈的筑基弟子，再然后才是那些俗家弟子，在广场上聚集了一大片。
苏六合出现在山壁前，面对着六人，突然冲天空中的楼阁施了一礼。
梅姓女子御剑出了楼阁，祭出那面铜境，铜镜在天空化为数十丈大小，同时八道色彩各异的光芒从八卦峰顶冲天而起，照在铜镜上，山，一个十丈大小的巨大田字在山壁上缓缓形成。
田字左边和下边，各刻了三个字。
田字左边从下到上，刻着，凡、灵、圣，对应田字三横。下边从左到右刻着，人、地、天，对应田字三竖。
对于出现在山壁上的巨大田字，以及六个小字，苏六合做了详细的解释。
凡、灵、圣代表身体的三个层次，凡最差，灵中等，圣最高。凡是指男修三十二岁，女修二十八岁之后才筑基成功者，身体资质就为凡。
灵则是天癸降临之前，男修十六岁，女修十四岁之前就筑基成功者，身体资质为灵。
圣是天癸降临后，身体处于鼎盛的时期，男修十六岁到三十二岁，女修十四岁到二十八岁之间，这个年龄筑基成功者，身体资质就为圣。
人、地、天则代表心境的三个层次，人最差，地中等，天最高。
综合资质几十将两者组合起来，凡、灵、圣三字在前，人、地、天三字在后，分别对应田字的九个点。
综合资质共分五等，凡人当然最次，凡地和灵人为第二等，凡天、灵地、圣人为第三等，圣地和灵天为第四等。最高一等就是田字右上角那一点，称为圣天，这一等也就是金童玉女资质，金灿因为出了意外，要是来参加这个测试，资质就是灵天，为第四等。
山壁上的田字，以及六个小字，就传说中的魔壁。
测试资质者走到魔壁前盘膝坐下即可，自由高空中的梅姓女子操纵铜镜，让光芒沐浴测试资质者的全身。
第一名测试者，外表看起来就是名白发苍苍的老者，众多金丹修士一阵失望，结果也正如所料，为最次一等凡人。
接下来三人看似年轻，结果身体资质都是凡，只有一人心境为地，得了个第二等凡地，其他两人都是凡人。
接着是张玉娘上前，果然是圣天资质，众金丹修士都向桃园峰舞迷蝶投去艳羡的目光。
广场上的众多弟子也一阵躁动，本来张玉娘年轻貌美，就被人瞩目最多，此时看到她是传说中的金童玉女资质，顿时成了全场焦点。
接下来虽然出了个第二等，灵人的资质，但也引不起大家的关注。
马川去测试后，倒小小的引起了一部分人的瞩目，不出意外，是个第三等，圣人。
第一百四十二章兵阁
十名测试资质者的结果很快出来，张玉娘不用说，万众瞩目的天才，数百年来也就有那么三四人。
张玉娘天才的光辉下，其他人要黯然失色得多，即便马川位居第二名，但得个第三等的圣人资质，也让众人觉得他盛名之下难副实。
马川在魔壁前光芒的沐浴下就已经明白，光芒能直接进入人的灵台，只是探查灵台上有多少透明兵力，就能看出一个人在心境上的潜力，从而得出是何境界。
也难怪，一般人的心境想提升非常难，一个人灵台上天生有多少透明兵力，才是决定心境的关键。
像马川这样灵台上天生就只有几个透明兵力的人，即便后来通过渐悟，顿悟，使得灵台上的透明兵力变多，就算达到他现在的一千之众，在探查光芒的眼中也是人境。
不过马川并不担心他的资质，只要有机会，他灵台上拥有的透明兵力别说进入地境，就是天境都是易事，当初镇妖塔那位给他说的心中拥有百万雄兵，就是灵台上有百万指挥如意的透明兵力。
并且他推测出遮天伞顶，那是龙鳞后，在三年前就仔细领悟了七灵之术第一层盛神五龙，已经知道修炼盛五龙，除了以五心朝天的姿势盘坐外，先是意守胸口也是没错，后面通过感悟龙鳞后，发现还得意守下丹田三寸处。
去感应那冥冥恍惚中的真阴一点阳，这时马川修炼盛神盛五龙得出的感悟。
真阴一点阳就是人身体中的混沌二气，每个人都有那么一点，更是产生先天精气，促进人身体生长和维持生机的源头。
通过现在的魔壁测试后，马川也猜到，天癸也就是前面两者的别称。
天癸降临，按马川的理解，应该是男子在十六岁左右，女子在十四岁左右，身体中的真阴一点阳在这时开始消散，却会产生大量先天精气，使得身体迅速增长，达到顶峰。
到了男子三十二岁，女子二十八岁后，身体中的真阴一点阳已经散去一半，产生的先天精气会逐年减弱，人也会随着衰老。
一般修真之士，在养生境就注意身体的保养，减少先天精气的外泄，用先天精气来阻止身体中真阴一点阳的消散。
筑基成功，更是让先天精气形成一个小周天，可以生生不息，先天精气也可以源源不断，可以更长时间减缓身体中真阴一点阳消散。
不过这并不稳固，所以筑基境的寿元虽然比普通人长久，但也只有一百八十岁左右。
马川觉得，凝结金丹，恐怕也是以身体中真阴一点阳为主，化为实质后，就更不容易消失。
有了七灵之术，马川根本就不担心资质问题，身体资质本来就是最高的圣境。只要后面将盛神五龙修炼到直接吸收虚空中混沌二气的地步，不但心中的兵力会迅速扩充，而且混沌二气又是真阴一点阳，可以无限产生先天精气，他也不必担心给养问题，可能心神还可以反过来滋养身体。
这样一想，马川觉得只要把七灵之术完全练成，都能长生不老了。
“马师兄，恭喜！”趁着苏六合又在考验新进的养生者弟子，金丹修士在忙着争抢徒弟时，张玉娘走到马川身旁笑道。
“同喜。”马川正想到得意处，也就能平静对待张玉娘大放光彩的事了。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喜吗？我可不是恭喜你得了一个圣人的资质，不然你肯定会认为我在嘲笑你。”张玉娘不理会其他人诧异的目光，依然和马川说说笑笑。
“那是什么喜？”马川还真不知道了。
张玉娘看了看周围的其他八人，用传音术对马川说了几句。
“不去，不去，那有什么好学的。”马川连连摆手，很不乐意。
“难道你在世俗界领过兵，打过仗，这都不学了。”张玉娘依然用传音术。
“我在世俗界虽然没有领过兵打过仗，但这些东西我本来就会，我在其它地方是大司马，统领军队二十万，为何还要去兵阁学习。”马川见张玉娘用传音术，虽然不知道去兵阁学习兵法和领兵打仗，是为了什么，但也不好直接说出来了，也用传音术回她。他说的在其它地方是大司马，自然实在心中，二十万军队自然是心中那些心神幻化而成的兵力。
他之所以一口回绝，一来是担心彩霞洲的事，没心情。二来，他自认为心中的兵力都能指挥如意，反正他又不想当什么将帅，何必自讨苦吃去学什么兵法。
这也和他小时候资质平平，念书的时候，没少被夫子教训，所以心里有阴影。
现在去兵阁学什么兵法，一听就是去念书，而且听张玉娘说，还是那名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常六韬，一看就不是什么对弟子客气的人。
“大司马，还统领军队二十万，我看你是在梦里吧。对了，这个名额可是金灿空出来的，本来是要让资质二等以上的筑基弟子，经过比试兵法后，才决定让谁去的。不过苏师兄说是给你的奖励，就不比试了，直接让你去。”张玉娘白了马川一眼。
“差不多就是在梦里，不过去兵阁学习原来就是那奖励，难怪苏师兄当初叫我去桃园峰看你，你现在才告诉我，难道是对我的资质信不过。”马川恍然大悟。
“当时我忘了，谁叫你不肯叫我师姐，还和我争半天。”张玉娘眼中异色一闪，就神色如常的道。
“别提那事了，我们说说兵阁的事。”马川真怕张玉娘较真，非要让他叫师姐，到时真要论资排辈，他比什么都得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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