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道行-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长年累月,这人也要完了。”

白漱叹了口气,说道:“我如何不知?却也是一时气话,这不就来找你替我出出主意嘛。”

见她露出小女儿般的娇憨,师子玄也不由乐了,说道:“主意是有。不过却不在你,却要看那柳幼娘心性如何,也还要看那柳屠户是否有这个福缘了。”

白漱奇道:“哦?如何说?”

师子玄说道:“我曾经听说从前有过一位仙家,曾在人世之中,自消骨肉,毁了身器鼎炉。真灵回到了师门。其师见其可怜,便将他真灵送走,托梦给他母亲,要他母亲给他立一个庙,塑一个像,让他真灵能够寄身在其中,以香火塑身。”

白漱闻言,眼睛蓦地一亮,喜道:“是了。神道之术之中,却有这香火塑身的神通,我怎么没有想到?多谢你了,我想到该怎么办了。”

说完,便急着要离开。

“默娘,等一等。香火塑身,可是有许多忌讳。而且那白狐也未必有那机缘。”

师子玄见状,连忙喊道。

“我知道啦。”

白漱声音传来,人却已经离开了。。)

第152章愿为其行,行生其力,身行应与心如一!

柳幼娘匆匆到了神庙,一进门,就见一个黄衫女子,正站在庙中,含笑看着她。

“你是……”

柳幼娘脸上露出愕然的神sè,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白漱。

“柳幼娘,你去而复返,是为何故?”白漱说道。

柳幼娘神情有些恍惚,但很快回过神来,拜下身来,求道:“娘娘,你看过一眼,就匆匆离开,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那狐狸不肯放过我爹爹吗?”

白漱说道:“是。我问过他,请他高抬贵手,放下仇怨,不要再纠缠你爹爹。但是他心有不甘,拒绝了。”

柳幼娘脸sè一阵苍白,一咬牙,忍不住说道:“娘娘,他到底要怎么样?非要折磨死我爹爹不可吗?”

白漱道:“他一来怨恨你爹爹虐杀于他,二来他是一个异类修行之士,这一世原有机缘能够修chéngrén身,却因你爹爹坏了这一世的机缘。你想想看,如果你是他,你心中会不会含怨?”

柳幼娘绝望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白漱道:“办法是有。但对于你来说,很难做到。”

柳幼娘眼睛蓦地一亮,急道:“娘娘,你有什么办法,请你快点告诉我。”

白漱道:“我问过那玄狐,他说他虽怨恨你爹爹将他虐杀致死。但这几个月来的折磨,心中的怨气已出。但因为你爹爹坏了他这一世机缘,所以怨气难消。他对我说,如果我给他换来一具身体,让他能够继续修行,他便放过你爹爹。”

柳幼娘道:“娘娘,你说的这些。我都听不懂。如何给他换一具身体?”

白漱道:“此事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我有一个办法,可以用香火为他重塑一个身体。但是香火塑身,却不是那么容易。一者要有人诚心供奉他,用香火供养他。二来要rì夜为他诵经。”

柳幼娘想了想,说道:“这有何难?很容易做到啊。”

白漱摇头道:“柳幼娘,我问你,谁人会无缘无故去拜一只玄狐?”

柳幼娘闻言一怔,脱口而出道:“没有人。但是娘娘。为了让他放过我爹爹,我愿意去拜他,也愿意每天用香火去供奉他。”

白漱道:“你自然可以。但是你一个人的愿力太小,也没那么大的福报去化解他和你父亲身上的因果业力。”

柳幼娘沉默不语,白漱又道:“若是你父亲能够答应诚心拜那玄狐。rìrì为他诵经。自了因果。或许还有可能。”

柳幼娘摇头道:“这不可能。我爹爹的脾气,我了解。他对这些玄虚之事,根不相信。让他去拜一个被他亲手杀死的狐狸,他是绝对不肯做的。”

白漱叹道:“杀生之人,因畏惧而不信果报之说,这也难怪。”

柳幼娘急道:“娘娘。难道就不能让我代父亲去拜他吗?”

白漱脸上的神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说道:“柳幼娘。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如果代你父亲,就要发愿接下你父亲身上这一世所造杀业的一切业果。”

柳幼娘道:“娘娘,你是说让我替父消业吗?好,我愿意承受父亲所做的一切业报。”

白漱摇头道:“俗话说。自作自受。业力为人所做,为己自受,他人是代替不了的。”

柳幼娘发怔道:“娘娘,那如何说发愿可接下父亲身上一世所造杀业之业果?”

白漱道:“你发愿不是为你父亲。你父亲只是一个因由。你所发之愿,乃是为那些因你父亲而惨死之生灵。以你此世所积一切功德福报。馈赠这些生灵。让它们能够早点往生。

你父亲杀一个生灵,你就要做超度十个亡魂这么多的功德,你能做到吗?而你父亲残害的却不仅仅是蒙昧生灵,而是一个已开灵智,有修行机缘在身的修士。

一世能有机缘入道修行,那是几世积累下来的福报。你父亲害了他人的机缘,这要如何回馈?你有想过吗?”

白漱说到这,语气已经十分严厉。

柳幼娘想的很好,以为代父亲去承受一切因果,就是简单的拜相,供养。哪里是那么简单?

为父发大愿,愿救父亲于苦厄。这是孝道,谁人知晓,都会夸赞。

但是大愿不是胡乱发的。愿为其行,行做之后,才有不可思议之力。发了愿,就一定要去做,如果做不到,那就不是愿,而是妄言,是要自己受其所累的。

柳幼娘低着头,沉默不语,好半天,才抬起头,诚恳道:“娘娘,我有想过。我也知道这很难做,但我还想试一试。”

白漱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说道:“若真如此。我便yù留你在我这庙中,为我看护香火,引有缘之人来我这庙中,结缘救度。平rì无事之时,便要为这众生颂念度人经,以虔诚心,以恭敬心,以救渡心,为众生颂经,消灾化吉祥。

这样一来,你便要离家常住山中。不能再同寻常女子那般,嫁做人妇,相夫教子。你,能做到吗?”

柳幼娘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之sè。白漱看在眼中,说道:“若你做不到。那便不要勉强。我知道你心中有一个情郎难以割舍,放不下,若是强求,反而不美。”

白漱这么说,看似残忍,但实际上何不是在劝度柳幼娘?

柳幼娘自己不知,但白漱神通法目之下,一眼观其身,自见与她相关联之人。那位进京赶考,一走就是数年的林家郎。却是早在玉京之中得了功名,后被一位大家小姐相中,做了东床快婿。

柳幼娘若是苦苦等待,到头来终究只是一场空,徒留悲伤怨念痴缠。

白漱留她在庙中,一来化解柳屠户与那玄狐之间的纠缠。二来也是让柳幼娘能得清净身,早入道修行,不荒废这一世而来的机缘。

柳幼娘闻言,忽地长叹一声道:“我与林郎之间,有缘而无份。我也非痴傻之人。他一去数年不归,我前去他家询问,他的双亲也是语焉不详。我便知道他定是另有新欢。但我总在心中抱有一丝幻想,想着他昔rì所说过的海誓山盟,心中便还有念想,想他总有一天会回来娶我。但这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娘娘你现在点醒我,我又何必再如此?我累了,也不愿再受这般相思之苦。”

柳幼娘盈盈下拜,说道:“娘娘,我愿留在庙中,rìrì诵经回馈众生,为他们积福积德。只求娘娘大发慈悲,救我父这一命。”

白漱点头道:“好。难得你有此愿心,赤诚无怨。我便应你所求。请你现在回家,将你父亲接来我庙中。记得,在天黑之前赶来。若晚一刻钟,那便是你我无缘,你父亲无福得你为其解厄。”

柳幼娘闻言,顿时大喜,谢了这白娘娘,匆匆下山去了。

柳幼娘刚走,师子玄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看着柳幼娘的背影,叹道:“这柳姑娘此去回来,恐怕还有阻碍。若她赶不及回来,你怎么办?真的不救人了吗?”

白漱说道:“因缘之事,强求不得。我如今虽为神祇,却也不能强行逆缘。不过我见柳幼娘,虽然出身贫寒,婚姻不顺,双亲不安,但福报却是不小。应该会平安度这一难。”

师子玄点头道:“原来如此。”

白漱奇怪的看着他,说道:“你怎么下山来了?”

师子玄说道:“无他,我想见一见那玄狐。”

白漱心中感到奇怪。师子玄如今于山中静修,若非心血来cháo,不会随意离开玄都观,必有因由。

但师子玄没有明说,白漱也没有多问。

却说柳幼娘,匆匆回了家,一见柳母,便说道:“娘,快!你去帮爹爹穿好衣服,我现在去雇辆马车。”

柳母愕然道:“幼娘,你这是要做什么?”

柳幼娘说道:“去景室山,有一位神灵娘娘,愿意为爹爹救治。”

柳母将信将疑道:“神灵?哪尊神灵?幼娘,你不是被人给骗了?”

柳幼娘跺脚道:“娘,都什么时候了,骗不骗的说来有用吗?如果有一线希望能够治好爹爹,你做不做?”

柳母一听,却点头道:“你说的也是。那好,我这就去给你爹穿衣服,你快去吧。”

柳幼娘点点头,出了门,便去雇了辆马车。等回到家的时候,却听屋内父亲大发雷霆的声音传来:

“胡闹!你们两个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听信那些妖言,去什么神庙,拜什么神仙?是嫌我还不够惨吗?我这幅模样,出去怎么见人?你们娘俩是不是不把我折腾死,就不心安?好啊,那我还不如现在就死给你们看!”

接着就听柳母慌张的声音传来。

柳幼娘心中一紧,连忙推门进了去。就见柳父一脸怒容,枯瘦如柴的手撑着身子,就要往那床沿上撞,柳母慌慌张张的拦着。

“爹爹,你这是做什么!”

柳幼娘连忙上前,将柳屠户拉住。

“不孝女,你做的好事!邻里乡亲的都知道我不信神仙。现在你要我去神庙拜神,这不是让我自己抽自己脸的吗?混账东西。”

柳屠户一见女儿回来,更是生气,心中不知哪里来的邪火,冲着柳幼娘就发作了起来。

第153章心中无信空凭笑,忍辱负重诚孝心!

柳屠户看起来病怏怏的,一副快要死的样子。但发起火来,还真有几分吓人。

柳母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一听柳屠户发火,连忙说道:“别生气,女儿也是为你好。你既然不愿意,那咱就不去了。”

又对柳幼娘道:“幼娘,看你把你爹气的,还不快点给你爹爹道歉!”

柳幼娘看起来柔柔弱弱,脾气却和柳屠户十分相似,一听这话,便急道:“娘。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他自己身有怪症,谁也看不好,人都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你又不是没看见?现在神灵娘娘看出他的病症,也愿为他救治,这是天大的机缘,别人求都求不来,为什么不愿意?”

柳屠户剧烈的咳嗽了几声,怒道:“什么神灵娘娘,这世上哪有什么神灵?好啊,既然你说有,你给我说说,我这病是怎么来的?那么多郎中都看不出来,你口中的神灵娘娘就能看出来?”

柳幼娘道:“爹爹,你还记得吗?你发病那天,是不是杀了那只陈大叔送来的白毛狐狸?”

柳屠户说道:“是。这有什么关系?”

柳幼娘指着他身上的白毛,说道:“爹,娘。你们仔细看看,这白毛,是不是就是那狐狸毛?”

柳母仔细一看。嘿!这柳屠户身上的毛雪白锃亮,可不就跟那狐狸毛一样嘛。

柳幼娘又道:“娘娘说,那只狐狸,虽是畜身,却已开灵智,是异类修行。却因为爹爹你残忍将他虐杀,他心有不甘。就缠着爹爹,这才会发此怪病。”

柳母听的毛骨悚然,拉着柳屠户的手,说道:“女儿说的有理啊。那只狐狸我也见过。眼睛灵动的不像是畜生,跟人一样。一听我们要杀他,还直流眼泪。他爹,我看没准真是他来报复了。”

“放屁!人死了就是一了百了,什么报复?我才不信这鬼话。这都是那些道士、和尚编造出来吓唬人的。不然天下那些傻子,怎么会争着抢着去给他们送钱?”

柳屠户冷笑一声。对柳幼娘道:“你爹我杀了那么多畜生,怎么没见他们来索命?这狐狸有能耐啊,还能来报复。既然如此,他为何不把我的老命直接拿走?”

柳幼娘急道:“爹,你怎么冥顽不灵啊!天下人都是傻子。就你一个人是聪明人吗?僧人道士中虽然也有骗子,但还是好的多啊。”

柳屠户哼了一声,说道:“你跟我说这些没用。你想要我去拜神,送去给那些骗子骗,休想!”

柳幼娘道:“爹,你是不听女儿的,一定不去是吗?”

柳屠户倔脾气上来。说道:“不去!”

柳幼娘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哀求道:“爹,求你了。你相信女儿一次。女儿又不会害你。”

柳屠户不知犯了哪门子邪,就是不应。

“女儿啊,你快起来,你爹就是这个脾气。他说不去。你就不能把人请来吗?”柳母拉起女儿说道。

柳幼娘摇头道:“娘,求人办事。还要尚且亲自登门拜访。求神仙解难,还要神仙亲自登门吗?没这个道理。”

又对柳屠户道:“爹爹,你既然不答应,那女儿就只能自己做主了。请你原谅女儿的不敬,等你病好了,无论你如何打骂,女儿都绝无怨言!”

说完,也不顾柳屠户的惊怒喝骂,上前将父亲抱起,就往外走去。

这柳幼娘,看起来娇柔,力气却是不小,一路将柳屠户抱上了马车。

“不孝女,你放我下来!来人啊,快来看看这不孝女,这是要把我往哪送啊!”

柳屠户大呼小叫,立刻惊动了邻里。

不一会,这邻里乡亲的,出来了许多人。一见柳幼娘抱着柳屠户,而柳屠户却在有气无力的厮打着这姑娘,都心中纳闷,满是不解。

那陈猎户不由上前道:“柳大哥,幼娘,你们这是做什么?”

柳屠户一见到陈猎户,脸上又燥又怒,道:“老陈,你快来帮我教训这不孝女。她非说我这怪病是被你捉来的狐狸弄的,因为我杀了他,死后就来找我报仇。这不就要带我去山上的神庙拜神,说拜一拜就好了。你说这荒谬不荒谬?要真是这样,咱们生病了还看什么郎中,买什么药?直接去拜神不就好了?”

柳屠户这话说的倒没错,人得病,自然要去求医。

一旁看热闹的邻居都点头,纷纷称是。

陈猎户也笑道:“柳大哥说的是。不过是一头狐狸,还能成jīng了不成?就算是个狐狸jīng,杀了也杀了,还能翻天了不成?话说回来,他还是我抓来的,他怎么不来找我,偏偏抓着柳大哥一人不放?我怎么没有得那怪病?”

柳屠户连连点头道:“是啊。就是这个理儿。但这臭丫头,不知犯了什么邪,就是不听我的。”

一旁众人闻言,都赞同的点点头,附和着劝说起柳幼娘。

柳幼娘在一旁听着,默不作声,只是强行将父亲抱上马车,对车夫说道:“刘大叔,我们走吧。”

“好嘞,这就走。”车夫应了一声。

陈猎户见柳幼娘执意要走,叹了一声,说道:“幼娘,你爹爹病得这么重,你还要折腾他做什么?罢了,我跟你们同去。路上若有什么事,还能照应一下。”

说完,也跟着上了车。

马车一路出了城,向东行去。这一路上,柳屠户大骂女儿不孝,骂了一路。

柳幼娘默不作声,只是忍着,终于到了景室山下。

“幼娘,这山道不好走,车上不去,只能步行了。”车夫说道。

柳幼娘抬头看了一眼巍巍高耸的景室山,深深的吸了口气。

陈猎户见状说道:“柳大哥,让我来背你上去吧。”

柳屠户这一路骂也骂的累了,哼了一声。说道:“不用你。这死丫头不是非要带我去吗?就让他背我上山!”

陈猎户无奈道:“幼娘一个柔弱女子,怎么背的动你?”

柳母也劝道:“他爹,你就别犯浑了,女儿这么做也是为你好。你何苦为难他?”

柳屠户冷笑道:“她不是能耐吗?都能给她老子做主了。那好啊,就让她背,她不背,咱们就这么耗着。”

“爹,我背你上山就是!”

柳幼娘一看天,太阳已经开始落山。心中不由焦急起来,哪还有功夫和柳屠户计较。便将父亲背在身上,一咬牙,快步向山上走去。

将父亲背在身后,柳幼娘就感到父亲身上似乎有一股刺。刺在自己的后背上,又痛又痒,好生难受。

而他的身上,滚滚恶臭扑鼻而来,直让人作呕。

柳幼娘只能强忍着恶心和痛痒,一步一步向山上走去。

山路就难行,更何况身上还背着一个人。

走到半路。柳幼娘大汗淋漓,每走一步,身形都直打晃,有一种即将脱力的感觉。身后的麻痒。就像猫爪挠心,让你心中焦躁,难以忍受。

“快点走,坚持住。太阳落山之前,一定要赶到。”柳幼娘咬着牙。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身体受不了,心中信念却更加坚定!

念于行,行生力。

突然!

这股坚定的意念,似乎化成了一种莫名的力量,让柳幼娘突然感受不到劳累。甚至身上的一切痛痒,都消失不见!

山中刮起的风,似乎都替她托起了身上的父亲,让她骤然感到身上一轻!

“是娘娘在帮助我吗?”

柳幼娘心中这般想到,足下加快了速度,飞快的向山上行去。

身后的陈猎户和柳母,惊讶连连,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刚才他们已经看到柳幼娘摇摇晃晃,明显已经体力不支,而此时突然像是身若无物一样,一下子落了他们老远。

“这幼娘,还真有些邪门了。”陈猎户在心中想到。

太阳落山之前,柳幼娘终于赶到了神庙。

进了神庙,柳幼娘脚下一软,就跪坐在了地上。身上香汗淋漓,每喘一口气,都如烈火烧心一样难受。

“你这丫头,何苦自讨苦吃。”柳屠户虽然对女儿不满,但到底是自己亲生的娃儿,怎能不心疼?

这时,陈猎户和柳母也进了庙中。陈猎户奇道:“这景室山,何时立了一座神庙?也不知供奉的是哪一尊神灵。”

柳幼娘缓过一口气,缓缓走到了神像面前,跪在蒲团上,拜道:“娘娘,幼娘已经将爹爹带来了。”

话音一落,便听白漱的声音传来:“柳幼娘。让你父亲呼我名号,我自然救他。”

柳幼娘连忙对柳屠户说道:“爹爹,娘娘刚才对我说了,要你呼念她的神号,寻声解难药师妙灵元君娘娘,只要喊了,她便来救你。”

柳屠户嗤之以鼻道:“念几句神号,就能治好病?女儿,我看你真是昏了头了,如今天底下最有名的神医扁鸠,都没这么灵。”

柳幼娘无奈道:“爹爹,你真想要女儿急死吗?就念三声娘娘的名号,又能怎样?与你也不少一分一毫。爹爹,求你了。”

柳幼娘苦苦哀求,柳屠户默不作声。

一旁的陈猎户和柳母,也劝说起来:“看在孩子一路背你上山,就为这份心,你也不要再犯倔了。不过念三声神号而已。”

柳屠户心烦意乱,说道:“好,好!我就念三声,念完我们就回去。真是荒唐!”

说完,柳屠户对着女神的神像,漫不经心的念了一声:“寻声解难药师妙灵元君娘娘!”

这一声呼念,带着几分不耐,几分反感。但就是这一念,柳屠户突然感到身上的麻痒,一下子减缓了不少。

“咦?怎么回事?”

柳屠户心中一惊,收起了几分怠慢,又呼念了一声:“寻声解难药师妙灵元君娘娘!”

这一声落,身上恶臭,骤然消散,满室药香,和风吹拂。

柳屠户心中一颤,心中生出了又喜又畏的复杂心思,恭恭敬敬的喊道:“寻声解难药师妙灵元君娘娘,求你救我一救!”

这一声落,柳屠户便感到自己身上突生异样。

连忙把外衣扯开,却见身上的白毛,像是无根之物,从身上纷纷掉落下来,再无生长。

第154章妙灵应验得信奉,久别重逢人事非!

“我的病,好了吗?”

柳屠户看着掉落在地上的白毛,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不敢相信的将上衣脱掉,却见身上的白毛,果真是掉的一根不剩。

“我的病好了,真的好了。”柳屠户呆呆的看着地上,那折磨了自己数月之久,让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白毛,神情似喜似悲。

在一旁的柳母和陈猎户,早就惊呆了,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柳屠户不过是念诵了三声药师妙灵元君娘娘的神号,身上的怪病竟然就好了,这也太灵验了吧!

事实上真的是真么简单吗?

自然不是。

自柳屠户一进神庙开始,白漱就与那玄狐“谈判”起来了,只是凡人肉眼凡胎,看不到罢了。

“娘娘,你是答应我的请求了吗?”白狐期待的问道。

白漱道:“骨肉身器,乃父母精血而成。我如何能够给你换来?这根本不可能。”

白狐眼中露出了绝望的神色,说道:“娘娘,你能救得他人,就不能舍个慈悲与我,就因为我不是人身,你便不应我吗?”

“与我眼中,众生无别。你所求,我做不到,自然无法应允。”

白漱顿了顿,转而说道:“不过这柳屠户之女,有大孝心,愿为你以香火重塑鼎炉,你可愿意?”

白狐眼前一亮,连忙问道:“娘娘,什么是香火鼎炉?与人身一样吗?”

白漱道:“并不相同。人身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