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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笔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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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小七彩和李梦竹同时来到我的房间,就像两个小女孩一样叽叽喳喳告诉我,她们今天玩得有多开心,还说滑雪其实并不难,只要敢摔跤,摔狠跤,很快就能学会。

然后,这两个姑娘问我,怎么突然玩到半道就偷偷走了,我随随便便找了个理由,告诉她们我有点水土不服,拉肚子,她们这才停止追问。

今天晚上的饭局大家是分开吃的,小七彩和李梦竹很体贴的把饭菜和治拉肚的药,一起送到我房间,然后又一起出门找别的乐子去了。剩下我一个,孤零零的躺在床上,忽然感觉有点没意思,就吃饱了饭,迷迷糊糊硬逼着自己睡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正当我睡得昏天暗地,不知道是几点钟的时候,门外忽地响起了一阵急促而又十分响亮的敲门声,把我彻底惊醒了。

我刚刚把门打开了一条细缝,就看到李梦竹脸色十分苍白的告诉我,“出事儿了!滑雪场那边雪崩了!”

“雪崩?”我一下子就惊醒了,赶紧打开门,让她进来,语气急切的问道,“小七彩呢?”

李梦竹迅速摇了摇头,语速飞快的道,“七七没事。但是,跟我们一起坐大巴来玩的人,现在有四个,一起失踪了。警察都赶来了,现在滑雪场那边都已经彻底封锁了,你也赶紧过来瞧瞧吧!”

稍后,我和李梦竹一起赶往出事的地方,刚一到那里,就发现小七彩正站在雪地里面,和警察不断的交流。在他们身后,拉了一条长长的警戒线,很多人都不敢走过来,靠近那片雪山,只是躲在一旁远远的瞧着。

我和李梦竹却大步流星奔向了小七彩和那名警察的身边。“这位应该就是你刚刚所说的江小河吧?你好,我是负责这片管辖区域的警司,我叫马建。”

“你好,我是江小河,请问,马队长,到底怎么回事?雪崩的程度严重吗?”

马建十分严肃的道,“非常严重,应该会出人命!”

小七彩在旁边补充,“雪崩时间是发生在昨天晚上凌晨一点多钟,那时候我们都睡了,根本不知道跟我们一起来的人,有几个居然会在下半夜偷偷跑出去,去雪山上探险!我也是今天早上刚一起来听朋友说,才知道的。”

我道,“这几个人和你熟么?”

小七彩心情有些烦躁的道,“不太熟,都是朋友邀请来的朋友。三男一女,我看这件事实在是……唉,早知道这样,就不来了!”

我在旁边安慰她道,“这也不是你的错,天灾人祸在所难免,只能看看这几个人的命,够不够硬了!说不定他们没事呢?”

马建摇了摇头,道,“这次雪崩的范围非常大,如果当时他们真的上了山,恐怕形势不容乐观!”

刚刚说到这里,马建身上的对讲机突然响了,就听里面先是传来一阵嘈杂的呜呜声,接着另一名警察在对讲机那面大声叫道,“头儿,我们已经发现了四具尸体!很抱歉,没救了!”

小七彩闻言立刻露出难过的表情。

马建也神色黯然,深吸了一口气。

但是接下来,还没等超过两秒钟,对讲机那头又传来那名警察极其尖锐的喊声,大吼道,“情况不对,头儿,我刚刚说错了,不是四具,是三具尸体!三个人死了,还有一个人,幸运的活了下来!”

我、小七彩、李梦竹,当场呆了一呆!

就听马建非常意外的冲对讲机大声道,“马上派人抢救,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救回那名幸存者!”

“是!头儿!不过……”对讲机那头,迟疑了一下。

马建皱了皱眉,问,“不过什么?”

“这姑娘的样子,看起来非常活跃,一点事情也没有!似乎根本就用不着抢救!”

马建吃了一惊,道,“是个姑娘,她什么事情也没有?你确定?刚刚跟你们一起上山的警医检查确认过了吗?”

一阵短暂的沉默。

随后,对讲机那头再次有了回应,“彻底检查过了,头儿,这名姑娘一点伤也没有,血压正常,心跳正常,呼吸功能正常,所有生命体征一切正常……”

马建叹息道,“看来这个姑娘真的是非常幸运,马上把她带回来!对了,她叫什么名字!”

“陶玲!”

听到这里,我没来由得彻底说不出任何话!

第三章。好心没好报

对于小七彩等人来说,本来一次很好的滑雪体验,没想到半夜却遭遇了雪崩,三人当场死亡,唯独剩下一名叫做“陶玲”的幸存者,所有人都感到非常压抑,没有了继续玩下去的心情。

本来,我和李梦竹也打算马上打道回府,但小七彩说什么也要送陶玲回家,她的心里无比内疚,尽管她和陶玲并不算很熟,可她始终认为这次出事的最关键原因,和她脱不了关系。

只有把陶玲平平安安的送回老家,她才能有一种“赎罪”的感觉。我和李梦竹在旁边劝了半天,但效果并不太好,最终无奈之下,我们只好从长白山脚一家租赁汽车的公司,租了一辆七座的商务汽车,开车送陶玲走。

一开始,陶玲也说自己根本不用送,态度非常坚决,但是小七彩同样很坚决的告诉她,“如果不让我送,我就让警察朋友送你,你自己选一个吧。”陶玲只好选择了小七彩。

此时此刻,我按照陶玲所说的路线,已经开了整整三个多小时的车,渐渐驶出了滑雪场的范围,但是却也没有往市区里面开,而是转到一条比较偏僻的山路上,沿着当前道路继续行驶。

这是条看上去年久失修的道路,两旁杂草丛生,到后来汽车已经无法继续向前行驶,我们只好下车步行,按照陶玲所说的方位,从一条狭窄的小路绕过去,继续上山。

陶玲告诉我们,“我的家很偏僻,在半山腰上,那是一个很落后的村子,你们根本没必要送我的。”

小七彩闻言只是点了点头,但态度仍旧很坚决。我和李梦竹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们三个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无论小七彩做什么决定,我们都只会陪着她。哪怕,是错误的决定。

这时为了缓和气氛,我随口问道,“对了,陶玲,其实你真的是很幸运,那些人都被埋了估计整整十多个小时,只有,刚刚被埋,就获救了!”

一说起这个,陶玲突然变得非常紧张,我发现她额头上又冒出了热气腾腾的汗水,她表情僵硬的点了点头,道,“是啊。因为那天晚上我们走散了,当时雾太大,等我再想找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跑没影了,于是我只能在一个山洞里面藏了一宿,早上等我想要下山的时候,突然碰到了危险!”

这些话说的有些言辞闪烁,而且看她表情,似乎有些说谎的成分,不过我并没有细问,因为当时三男一女在山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尤其现在年轻的男女,更是开放,说不定……

李梦竹这时突然问道,“陶玲,你今年多大了。”

陶玲侧着头想了想,道,“今年我正好30,你们呢?”此言一出,我们所有人都感到有些惊讶,因为陶玲长得实在是很年轻,而且皮肤那么好,经常脸蛋红扑扑的,看上去特别青春并充满活力。

李梦竹忍不住又问,“那你平时什么用护肤品保养得啊?看上去你只有二十岁刚出头。”

陶玲摇了摇头,道,“我不用任何护肤品。”我们只能一起在心里面感慨,什么叫天生丽质?这就是!

又往前走了一阵,我感到山路越来越不好走,路前方尽是一些硬硬的,高度足有半米的杂草,混合山上的树枝和石子,咯的我脚丫子隐隐作疼。小七彩和李梦竹同样也有这种感觉,走两步就得跳两下,唯独陶玲却像如履平地,非常轻松。

尽管是白天,但山上一个矿泉水瓶、面包袋等之类的东西,都看不见,那种感觉就像突然间走进了荒山野岭,除了我们四个,身后一个人影也没有,越往前走就越是荒凉,渐渐地,我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于是我赶紧拽住在前面带路的陶玲,问道,“你家到底还有多远?”

陶玲道,“快了,再走半个小时吧,前面有个乱葬岗,我家就住在那。”

此言一出,我和小七彩,李梦竹,同时又情不自禁从脚下生出一股寒意。

李梦竹问,“你家住在乱葬岗?”

陶玲点了点头,“是啊,有什么问题?”

“没……没问题!”李梦竹的语声明显有点颤。我却很认真的看着陶玲的表情,她确实不像在开玩笑或说谎。一瞬间,我们的心里尽管都有些不太得劲,但陶玲这么活生生一个人,还极爱出汗,脸色红扑扑的,谁也没有往其他的方面去想。

又艰难的走了半个多小时的山路,终于来到了一个看上去非常荒凉的山村。陶玲一指村子里面,神色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又变得有些紧张,她看着我们极其小声的道,“这里面就是我家。你们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最好不要进去。”

小七彩道,“来都来了,必须进去,我必须得亲自把你交到你家里人手里,才能安心。”

陶玲沉默半晌,忽地竟然开始哀求起来,她口气软弱的道,“求求你们了,就把我送到这里,然后你们赶紧下山,行不行?”

小七彩摇了摇头,“不行!”

我和李梦竹却在旁越看越不对劲,这陶玲无论从哪方面看,处处显得与众不同,而且对于人情世故方面,更是显得经验缺乏,但其实我们也能理解,如果她常年都住在这么一个小山村的话,能有多少机会和“外人”打交道。我好奇的只是,当时谁把陶玲邀请来滑雪的?他又是怎么认识陶玲的呢?

面对陶玲的恳求,小七彩只是一个劲的摇头。最后陶玲没有办法之下,只好道,“那你们就进去吧,不过……我爸的脾气有点古怪,不管他说什么,你们都别介意,我先替他向你们道歉了!”

这话说的,什么意思?

我们三个同时皱了皱眉。

这陶玲说话颠三倒四,高深莫测,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我们索性不想了,直接往里面走。

刚走了两步,陶玲突然又非常紧张的拉住我们,在我们身后一再嘱咐我们,“我爸脾气非常怪,记住我说的话,不管他说什么,都不要生气!”

小七彩没说什么,我却不以为然,心想我们用了将近六个小时的时间,来到陶玲的家,就算她父亲和她一样不通人情世故,总不能把我们就直接撵出村子吧?最多担心女儿的安危,责怪我们几句,为什么要带她去滑雪,可是,真正的责任也不在我们,出了这种事,我们也不想,谁叫她女儿半夜三更好好地在酒店里面不睡觉,非要跑出去和三个男生野的?

谁叫她一直呆在村子,没见过几个小帅哥,青春荷尔蒙分泌旺盛,见到异性有冲动,那也很正常嘛!

这时,我们一边往里面走,我一边胡思乱想着,就算陶玲的父亲再怎么不讲道理,我们把人给你安安全全的送回来了,总应该对我们态度友好一些。

但我无论如何,就算做梦也想不到,我们刚一走进陶玲的家(实际上我当时第一眼的印象,并没感觉这是个家,只是个民工用来休息的工棚,甚至连民工的家都不如,因为陶玲的家,没有门窗,没有任何做饭的锅盆,只有几件衣服和地上放着的一堆野山菜,看起来就像刚刚搬到这里,临时歇脚用的,并没有打算长住)。

我们刚一走进去,他父亲看到我们,瞬间就勃然大怒,二话没说,拿起地上的野菜,就朝我们劈头盖脸的扔了过来。

陶玲估计也没想到自己父亲的脾气这么大,跺了跺脚,冲过去赶紧拦住父亲的胳膊。哪知陶玲的父亲当着我们的面,一点情面都没讲,伸出手,“啪”的一巴掌,就狠狠抽在了陶玲的脸上。

我,小七彩,李梦竹,全都有些发懵。

她父亲先是狠狠的,说话非常难听的骂了陶玲一顿,说什么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偷偷跑出家的杂种,有能耐你就死在外面,别他妈回来!等等之类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后来骂完了,又像不解恨,转身就对我们大吼道,“滚出去!你们怎么进来的?全都给我滚出去!”此时此刻,陶玲父亲扯着脖子大吼的样子,由于太激动,脖子上能非常清晰的看到一条条青筋,怎么看,怎么感觉这就是一个老神经病。

我试图和他讲道理,道,“大叔,你听我说!”

“滚!快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们!”他的父亲态度真是太奇怪了,甚至没有问陶玲去哪了,遇到了什么危险,我们是谁,为什么把陶玲送回来,就直接撵我们走。多余的“废话”,一句都没有。

我只能苦笑,对小七彩和李梦竹使了个眼色,表示我们赶紧走吧。这人绝对是精神有问题,再继续呆下去,说不定拿菜刀砍我们,那也很正常。

这时陶玲眼泪巴巴的望着我们,露出非常抱歉,非常惋惜,非常舍不得我们离开等等相互交叠,非常复杂的情绪。

第四章。不欢而散

走出陶玲家,我想起第一次遇到陶玲时她说的话,对小七彩和李梦竹道,“我要是家里面有这种爹,我也得逃!”

小七彩松了口气,道,“不管怎么样,把她平安送到家,我的心里能好受一些。”

李梦竹点了点头,接口道,“就是她家离得也太远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们得赶紧走,不然天都黑了。”

我们都纷纷表示同意,大步流星的往回赶。

回去的路上,小七彩和李梦竹还是忍不住不断聊着陶玲的家庭,出身,来历,以及她那位脾气古怪的父亲,我则越想越是奇怪,滑雪场那边都是人工清理出来的,怎么可能会有山洞这样的东西存在?万一别人滑雪时,突然从里面窜出来一个跑得飞快的动物,不是很容易就造成危险么?

不过这时候,尽管我想到陶玲很可能是在撒谎,但也没有太深究。毕竟,她撒不撒谎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也不是她爸。

……

回到凤天市三天之后。

中午我正在家赖床,忽然接到了柯伟鹏的电话。

柯伟鹏的父亲叫柯爱国,之前是白墙夜眼事件的受害者(详情请见本书第二个故事:隔墙有眼),后来被我救了之后,为了表示感谢,给了我1%的股份,同时,他的儿子后来跟我关系处得也还可以,经常约我一起吃饭什么的。

说起柯伟鹏这个人,年龄和我差不多大,尽管是富二代,可是他一点都不愿意多花家里的钱啃老,他自己的兴趣爱好是当医生,目前职业也是某医院的内科医师,人长得很帅,年轻有为,在内科治疗的领域里面,也算小有名气。

一个小时后,我们在一家环境还算不错的酒楼见面了。在包房内相互客套了一番,纷纷落座后,柯伟鹏就点了整整一大桌的菜,跟我说,“前几天我做了一台非常成功的手术,本来想找你一起庆祝的,可是你当时人没在,去滑雪了,今天咱俩就好好喝点,你替我高兴高兴。”

我笑道,“你朋友那么多,咋就偏偏非得找我呢?”

柯伟鹏摇了摇头,道,“我那些朋友,生活太糜烂,我还是和你比较谈得来。而且我感觉你这个人,值得深交,他们啊,吃吃喝喝还行,正经聊天的话,算了吧。”

接下来,我们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柯伟鹏浅浅喝了一口红酒,问道,“去滑雪玩的怎么样?我都听说了,那边最近发生了雪崩,你不会那么倒霉,正好赶上了吧?”

我很郁闷的道,“被你说中了,我还真是赶上了,不过没事,都过去了。”

柯伟鹏道,“好像看新闻,当时死了四个?还是三个?”

我道,“三个,有一个死了,还有一个幸存者,是个姑娘。”

柯伟鹏呆了一呆,道,“能有幸存者?那地方的山坡极其陡峭,我以前去过几次,每次无论去滑雪还是赏雪,都心惊肉跳的。”

我想起一件事,道,“你对那附近的地形怎么样?熟悉么?”

柯伟鹏点了点头,道,“还算熟悉吧,你应该了解我,我这个人记性一向很好,你问这个干嘛?”

我不答反问,道,“那你仔细的想一想,滑雪山道周围,有山洞之类的东西么?”

柯伟鹏道,“你开什么玩笑,那里都是一马平川的雪道,整理的特别干净,连一棵树都没有,还能有山洞?那不是硬等着出事呢么?”

我喝下一口红酒,自言自语道,“这么说,陶玲果然是在撒谎!”

声音不太大,但何伟鹏还是听得一清二楚,连忙问我,“陶玲是谁?你新交的女朋友?”

于是我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和他说了一遍。

柯伟鹏听完,皱紧眉头,一言不发,连续喝了好几口红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柯伟鹏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问,“小河,我平时对你怎么样?”

他没头没脑问了这么一句,我马上感觉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实话实说道,“挺好的啊,怎么了?”

他涨红着脸,也不知道是喝酒喝得,还是有些生气,语气怪怪的道,“你是不是拿我当朋友?”

我点了点头,道,“当然了,我一直拿你当朋友。”

柯伟鹏大声道,“我看不是,你根本是拿我当傻子耍呢吧?我看出来了,你就和我身边狐朋狗友一样,没他妈一个好东西,整天闲着没事竟他妈瞎泡我!”

我越来越听不懂,但是他这么乱发脾气,我也感到心里非常憋屈,便语气不善,略微恼火的道,“有话说话,你冲谁嚷嚷呢?”

柯伟鹏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马上收敛了一些,嘴上却仍旧不服软的道,“我当然是在说话,你以为你编个故事忽悠我,就能让我对我自己的专业产生怀疑?是不是我爸派你来的,故意说些乱七八糟的事,让我放弃当医生?”

我看着他的眼睛,十分严肃的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根本不懂!”

柯伟鹏叫道,“你就装吧!刚才你和我说的,这么快就忘了吗?什么叫陶玲是唯一的幸存者?学医的都知道,人体在零下40度左右的环境下,鼻孔塞满了雪,用不了一个小时,就得挂,你还跟我说她被整整埋了一夜?”

我这才有些明白过来,原来他发火,是因为这件事。可是怎么能说我忽悠他呢?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这时,柯伟鹏见我不说话,还以为我默认了,越来越不爽的道,“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是这样,我就想学医,我就想当个医生,怎么了?为什么找各种各样的理由,硬编一些让我感觉对医学产生怀疑的事情?我说什么,也不会放弃当医生的。”

我有点听懂了,或许是之前柯伟鹏因为学医,和家里闹得很不愉快。柯家那么大的产业,他父亲自然想让他这个唯一的独苗,继承衣钵,学学做生意,可柯伟鹏不干。

然后柯伟鹏找到自己儿子的朋友,编了很多各种各样的瞎话,让柯伟鹏主动放弃学医。

天啊!

这都哪和哪,这简直就是典型的躺枪啊!

太冤枉了!

不过面对柯伟鹏的态度,我实在也没必要非得和他解释,他越是冲我发火,我就越来气,这时我故意气他道,“你怎么知道人体在零下40度的雪层下,就不能活下来?这世界上幸运的人、生命力顽强的人,有的是,你不知道的事情,更多!”

我这么一说之后,柯伟鹏更加认定我是他父亲委托来,劝他放弃学医的了,此时终于忍不住爆粗口道,“放你的屁,你这人一点医学常识都没有,真是个白痴!”

我那时到底年轻,听到有人刺激我,马上就反唇相讥道,“你就不是白痴么?我看你就是个书呆子,甚至连白痴都不如,事实摆在眼前,你还说什么说,有种就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陶玲偏偏活下来了?”

柯伟鹏叫道,“你编一些瞎话来忽悠我,难道我也要和你一起瞎编?是你傻还是我傻?”

我道,“网站上有新闻,你不会自己看?你瞎还是我瞎?”

柯伟鹏冷笑道,“网站上的新闻也是人编辑的,给点钱,有什么新闻不能瞎编?想做点手脚,简直太容易了!”

我道,“你简直就是条疯狗!疯子!不可理喻!见谁都乱咬一通?你他妈不仔细想一想,我要是和你父亲是一伙的,为啥之前从来不主动约你吃饭?为什么一个月前去你家玩,住在你家好几天,从来不提这件事?别忘了那时候你点子特别背,心情那么不好,手术连续失败了好几次,我为什么不提?偏偏你做了一台成功的手术后,我再提让你放弃学医的事情?我脑子有病?”

柯伟鹏被我说的连连语塞,瞬间有些下不来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还是硬撑道,“谁知道你怎么想的,本来你这人就特别狡猾,别人想不到的事情,就你能想到!”

我怒极反笑道,“你以前还夸我聪明,现在就说我狡猾?你这人,算了,没意思,我走了!”

扔下这句话,我头也不回,转身就走。柯伟鹏站起身,看样子也有点知道自己不对,想挽留我,但是碍于男人的面子,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却根本不理他,一口气一直走出了酒店,然后上了我那辆新买的国产suv,“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车门。

上车后,我并没有瞬间启动汽车,而是气得有些手抖的点燃一颗烟,坐在驾驶位置上,静静的把整颗烟抽完之后,这才上路。

回去的路上,我头脑渐渐冷静下来,这时我收到柯伟鹏打来的电话,不过刚刚只响了一声,他就给挂了。看样子还是有点犹豫,拉不下脸面,和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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