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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灯之昆仑神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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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rley杨忙问阿香怎么回事,是不是看见什么……东西了。
阿香拼命往后躲:“我……我看到那石孔里长出来的是……是一具男人的尸体,上面有很多的血。”说完就捂住眼睛,不敢再看那朵鲜艳的红花了。
我们对阿香的眼睛十分信任,觉得有她在身边,会少了很多麻烦,但这次我不得不产生一些怀疑,那朵鲜艳欲滴的红色花朵,虽然长得奇怪,却绝对是植物,怎么会是尸体?这两者之间的区别,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只有明叔对阿香的话毫无疑虑,我和胖子却不太相信了,都转头去看阿香,她这话说得莫名其妙,哪里有尸体?又哪里有什么人血?
Shirley杨指着从石孔里长出的红花,对众人说道:“你们看,它结果了。”
我急忙再看那朵红花,就在我转头之间,它竟然已完成了开花结果的全部过程。嫩绿的枝蔓顶端,挂着一个好像桂圆般的球形果实。我和胖子、明叔、Shirley杨都是走南闯北,正经见识过一些稀奇事物的人,但都从未见过这样古怪的植物。
看样子这石壁上的孔洞,就是被里面生长的植物顶破形成的。孔道是弯曲的,无法直接看清里面的情况,但后面似乎另有一个空间,但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可以不需要阳光水分,也能生长植物?
我戴上手套,轻轻把那枚果实摘了下来,剥开外边的坚壳,里面立刻流出一些暗红色的液体,好像是腐烂的血液,臭不可近,最中间有一小块碎肉,竟似人肉。
果实一摘下,那绿色的枝蔓就在瞬间枯萎,化成了一堆灰色的尘土。我赶紧把手中拿着的肉块扔到地上,对众人说道:“这八成是生人之果的血饵啊。”
风水秘术中有一门名叫“化”,其中内容都是一些关于风水阴阳变化的特例。在风水形势特殊的地点,会发生一些特异之事,我们所说的龙顶冰川,是当地人称为神螺沟冰川的一部分,虽是世间少有的低海拔冰川,但玉峰夹持,雪山环绕,是昆仑山中的形势殊绝之地。昆仑本为天下龙脉之起源,神螺沟又是祖龙的龙顶,其生气之充沛,冠绝群伦。其实生气聚集的穴眼并非祖龙才有,只不过极其罕见。正是由于生气过旺,葬在龙顶一些特殊地点中的尸体,会死而不朽。生气极盛之地的不朽尸,被称为“玄武巨尸”,那里的洞穴、地下,甚至还会发生一些奇特的变化,例如不断长出“血饵”的“生人之果”。
我们现在位于冰渊的底层,海拔只有一千多,已经基本上没有冰了,到处都是水晶石矿脉。在这里发现的黑虎玄坛应该是个神灶之类的设施,是魔国灭亡后,由后世轮回宗修建的,主要用于祭拜妖塔中的邪神。
我本以为按惯例,那黑色的小木人像就是某种神的象征,但我忽略了密宗风水与青乌术存在很大的差异。在内地,也许有个神位神像就够了,但现在想来,轮回宗也许真的会弄那么一具尸体来献祭,在这生气汇聚之地,证实其永生不灭的教诣的神迹。
我把这些事对Shirley杨等人说明,有必要找到洞穴后边那个空间的入口,进去探查一番,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可以找到关于恶罗海城或者灾难之门的线索,至少再向前行,也不必如盲人摸象般地为难了。
我又告诉明叔这种地方生气很旺,不会有什么危险,尽管放心就是,如果不愿同往,那就和阿香一起留在这等我们回来。
明叔现在对我和胖子倚若长城,哪里肯稍离半步,只好答应带着阿香同去。于是众人在洞穴中翻找,希望找出什么机关秘道,可以通向后边长出生人之果的空间。
明叔问我道:“只有一事不明,我在进藏前,也做了很多关于密宗风水的功课,魔国修筑妖塔的时候,密宗还没有形成风水理论,定穴难免不准。看这座黑虎玄坛的位置,似乎是与九层妖楼相对应,这里真的就是生气最旺的吉穴吗?万一稍有偏差,赶上个什么妖穴、鬼穴,咱们岂不是去白白送死?”
我心想明叔这老油条,又想打退堂鼓,于是应付着对他说:“风水理论虽然是后世才有的,但自从有了山川河流,其形势便是客观存在的,后人也无外乎就是对其进行加工整理,归纳总结,安插个名目什么的。龙顶这一大片地域,是天下龙脉之源,各处生气凝聚,哪里会有什么异穴,所以您不要妖言惑众。我和胖子都是铁石心肠,长这么大就不知道什么是害怕,您这么说只能吓唬吓唬阿香。”
明叔讨了个没趣,只好退在一旁不复多言。这晶石洞穴里有许多石台,摆放得杂乱无章,我们一一将其挪开,最后发现一个靠墙的石台后,有个低矮的通道,里面是半环状的斜坡,绕向内侧洞穴的上面。众人戴上防毒面具,弯着腰钻进通道。
这段通道并没有多长,绕了半圈,就见到一个更大的穹顶洞穴,大约一百多平米,出口处是个悬空的半天然平台,向下俯视漆黑一团,看不见底。
我其实也是由那长出人肉的花朵来推测是血饵,除此之外,并不太了解这种东西,因为谁也没见过,更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不过临阵退缩的事我从来不做,若不探明此秘、穷尽其幽,将来一定会后悔莫及。
那生长血饵的尸体,似乎就在下面。这里静悄悄的,除了我们的呼吸声之外,就没有别的动静了。
由于头盔上的灯光难以及远,所以众人都俯身趴在石台上,想用狼眼往下探照地形,但手电筒的光束,只照到平台下密密麻麻的血饵红花。植物非常密集,枝蔓像爬山虎一样,在壁上攀附,深处的东西都被遮盖住了。
我低声把阿香叫过来,让她先从石台向下看看,是否能找出这血饵的根茎所在,那里应该就是玄武巨尸的所在。
在Shirley杨的鼓励下,阿香壮着胆子看了看,对我们点了点头确认。她透过血饵红花的缝隙,看到下面有一个高大的人形,所有的植物,都是从那具尸体中生长出来的,也就是说,那些血饵是尸体的一部分。
这下面也许是个摆放尸体的祭祀坑,肯定还有其余的祭品,于是让胖子找几支荧光管扔下去,照明地形,看看有没有能落脚的地方。
胖子早就打算下去翻找值钱的明器,听我这么一说,立刻扔下去七八支蓝色的荧光棒,平台下立刻被蓝色的光芒照亮,无数鲜血般红艳的花朵密布在洞底,有不少已经长出了血饵果实。从上面往下看像是个花团锦簇的花圃,只不过这花的颜色单调,加上蓝色荧光的衬托,显得阴郁、沉重,好像都是冥纸糊制的假花,并无任何美感可言。
花丛的边缘,有一块重达千斤的方形巨石,是用一块块工整的冰山水晶石料砌起来的,我们离得远了,巨石表层又爬上了不少血饵红花,只能从缝隙中看到似乎有些符号图形之类的石刻,巨石的下方,压着一口红木棺材,迎面的挡口上,破了一个大窟窿。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这样的棺材?我看那块巨大的方形冰山水晶石颇有古怪,就打算从平台上下去看个究竟。刚要动身,手腕突然一紧,身边的阿香紧紧抓住我的手,眼中充满了惊恐的神色,不用她说,我也知道,她一定又看到什么东西了。
Shirley杨好像也听到了什么动静,将食指放在唇边,对众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当即打消了立刻下去的念头,屏住呼吸趴在石台上,与众人关闭了身上所有的光源,静静注视着下面发生的事情。
刚刚扔下去的几支荧光棒还没有熄灭,估计光亮还能维持两分钟左右,只听一阵轻微响声从下方的石缝中传出,蓝幽幽的荧光中,只见一只绿色的……小狗——无法形容,只能说这东西的形状很像长绿毛的“小狗”——慢悠悠地从石缝里爬出。这东西没有眼睛,也许是常年生活在地下世界,它的眼睛和嗅觉已经退化了,并没有注意到四周环境的变化,也没发现石台上有人。
它不断地吞吃着血饵果实,十分贪婪,随着它一路啃过去,失去了果实的红花纷纷枯萎成灰,不一会下边就露出一具两米多高的男性尸体。
我在上面看得心跳加快,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正想再看的时候,荧光棒的光芒逐渐转为暗淡,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我忽然觉得手背上发痒,用手一摸,顿时觉得不妙,像是长出了一根植物的嫩芽。
第十九章蜕壳龟
手背上只是有点痒,也不觉得疼,但用手指捏住了一拔,疼得我险些从平台上倒翻下去。我急忙拧开头盔上的射灯,靠近手腕的地方,竟长出了两三个小小的黑绿色肉芽,一碰就疼得像是往下撕肉,整个胳膊连着骨髓都被带着一起疼,我急忙再检查身上其余的地方,都一切正常。
这时Shirley杨和胖子等人也打开了光源,我让他们各自看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除我之外,Shirley杨、明叔、胖子都没事。
这事也真奇了,众人自到这黑虎玄坛,未曾分离半步,怎么单单就我身上异常,再不想点办法,怕是也要长出血饵红花了。
正没理会处,发现阿香倒在我身边人事不省,她的鼻子正在滴血,沾到血的半边脸上布满了绿色的肉芽,手上也有。阿香有时候看到一些不想看的东西,鼻子就会流血,适才在外面的洞穴里,她刚看到血饵红花,鼻子便开始淌血,这种现象以前也有过,并未引起我们的重视。
现在才明白,原来血饵这种传播死亡的植物,在空气中散播着无形的花粉,一旦触碰到鲜血,就会生长发芽。从阿香看到它的第一眼起,就已经中招染上血毒了。
想必刚才阿香抓住我的手腕的时候,把血沾到了我的手背上,随后她就昏迷了过去,我当时还以为是她看到了下面的什么东西,哪里想到出此意外。
Shirley杨想帮阿香止血,我赶紧告诉Shirley杨千万别接触血液,用手指压住阿香的上耳骨,也可以止住鼻血,左边鼻孔淌血压右耳,右边压左耳,但无论如何不能沾到她身上的血。
血饵在阴阳风水中被解释为生气过盛之地,尸体死而不腐,气血不衰,积年累月下来,不仅尸体慢慢开始膨胀变大,而且每隔十二个时辰便开出肉花。死人倒还罢了,活人身体中长出这种东西,只能有两种选择,第一是远远逃开,离开这生气太盛的地方,血饵自然就不治而愈了,但这片地域为祖龙之源,只依赖开11号,一时间难以远遁;再就是留在这里,等到这被称为生人之果的血饵开花结果,那活生生的人就会变成涨大的尸体了。
明叔看他干女儿三魂悠悠,七魄渺渺,性命只在顷刻之间,便哭丧着脸说:“有没有搞错啊,这回真的是全完了,马仔和保镖没了,老婆没了,冰川水晶尸也没了,现在连干女儿也要死了……”
我对明叔说:“先别嚎丧,我手上也长了血饵,你舍不得你的干女儿,我也舍不得我自己。眼下应该赶紧想办法,藏族老乡不是常说这样一句谚语吗——流出填满水纳滩的眼泪,不如想出个纽扣一样大的办法。”
明叔一听还有救,赶紧问我道:“原来你有办法了?果然还是胡老弟胸有成竹临危不乱,不知计将安出?还请明示,以解老朽愚怀。倘若真能救活阿香,我愿意把我干女儿嫁给你,将来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我并未答话,心中冷哼了一声,老港农生怕我在危险之时丢下他不管,还想跟我结个亲,也太小看人了,这种噱头拿去唬胖子,也许还能有点作用。
想不到胖子也一点都不傻,在旁对明叔说:“明叔,您要是真心疼阿香,还舍得带她来西藏冒这么大的风险?您那俩宝贝儿子怎么不跟着来帮忙?不是亲生的确实差点事儿。”
胖子说起话来没有任何顾忌,刚刚这几句话,果然刺到了明叔的痛处。明叔无可辩驳,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显得十分尴尬。
我胳膊肘撞了胖子一下,让他住口别说了。人非圣贤,都是有私心的,这也怪不得他。
Shirley杨见我们不顾阿香的死活,在石台上都快吵起来了,一边按住阿香的耳骨止血,一边对我们说:“快别争了,世间万物循环相克相辅,蝮蛇五步之内,必有解毒草。下面那绿色的小动物以血饵为食,它体内一定有能解血饵毒性的东西,或者它是因为吃了这洞穴中别的一些东西……”
我点头道:“若走三步路,能成三件事;若蹲着不动,只有活活饿死。胖子你跟我下去捉住那长绿毛的小家伙。”说完将两枚冷烟火扔下石台,下面那只小狗一样的动物正趴在地上吃着尸体上最后的几枚果实,再不动手,它吃完后可能就要钻回缝隙里去了。
胖子借冷烟火的光芒,看清了下面的情况,想图个省事,掏出手枪来就打。我想拦他已经晚了,匆忙中一抬他的胳膊,胖子一枪射进了洞壁上。
子弹击得碎石飞溅,这一下震动不小,那只似乎又盲又笨的小动物,也被惊动,掉头就向回爬。我对胖子说:“别杀它,先抓活的。”边说边跳下石台,刚好落在下面的男尸身上,拦住了小狗的去路。
这石台不算太高,胖子倒转了身子,也跟着爬到下面,与我一前一后将那绿毛小狗夹在中间。二人都抽出工兵铲来,这东西看似又蠢又笨,只知道不停地吃生人之果,但四肢粗壮,看样子力气很足。此时它感觉前后被堵,在原地不断转圈,蛇头一般的脸上长着一张大嘴,虚张虚合着散发出一股腥臭。
这只小兽全身都是肉褶,遍体布满绿色的硬毛。从来没听说世上有这种动物,我和胖子先入为主,总觉得这东西有可能是僵尸,也许是某种野兽死后变成的僵尸,既然黑绿腥臭,必然有毒,不过体形仅仅如同普通的小狗大小,看来要活捉它,倒也并非难事。
那小兽在原地转了两圈,对准胖子,张口乱咬着硬往前冲,胖子抡起工兵铲拍下,正砸在它头上。那小兽虽然皮肉甚厚,但被工兵铲砸中,也疼得发起狂来,蹿将起来,将胖子扑倒在地。胖子把黑驴蹄子向前一塞,掖进它的嘴里。
那狗状动物从没尝过黑驴蹄子的滋味,也许不太好吃,不断甩头,想把黑驴蹄子吐出来。胖子用脑袋顶住它的嘴,两手抓住它的前肢,双方各自用力,僵持在了一起。
我从后边用胶带在这小怪物的嘴上缠了十几圈,又用绳子把它腿脚捆上。
我把胖子从地上拽起来,胖子对我说:“这东西比想象中的好对付多了。大概它天天除了吃就是睡,根本就没别的事做,不过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看它可不像是条狗。”
明叔和Shirley杨见我们得手,立刻带着阿香从石台上下来。我手背上的那些血饵肉芽,已经又长大了一倍,阿香的情况比我严重得多,若不尽快施救,怕是保不住命了。
胖子踢了一脚那被我们捉住的动物:“这家伙能当解药吗?看它长得这么丑,备不住身体里的血肉都有毒,难道是要以毒攻毒?”
Shirley杨说:“这种动物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但不外乎两种可能性,一是它体内分泌的东西可以化解血性,再不然就是它居住的环境或者吃的别的食物,可以中和毒性,在这洞穴附近搜索一下,或许能有收获。”
我们不敢耽搁,分头在洞底查看。
我走到那巨大的冰山水晶石下,石上刻有大量的密宗符号,我还没顾得上看那石上的图形有些什么内容,便先发现石下有个奇怪的东西。原来我们在上面看这里像是压着一口红木棺材,而其实是大水晶下,有一个红底黑纹的空龟壳,被石头压得年代久了,那巨龟可能早已死亡腐烂尽了。
明叔也看到了这个空空的龟壳。红底黑纹的龟甲极其少见,传说“凤麟龙龟”为四灵兽,其中的龟,就是指壳上颜色变为暗红的千年老龟。明叔若有所思,回头看了看那被胖子捉住的动物,急忙对我说道:“这次发达了……那东西不是狗的僵尸,而是蜕壳龟,阿香有救了。”
我见明叔过于激动,有点语无伦次,便让他冷静些,把话说清楚了,什么发达了有救了。
明叔顾不上再说,先把龟壳用铲子切掉一块,和水捣碎了涂抹在我和阿香长有血饵的地方。一阵清凉透骨,皮肤上的麻痒疼痛立刻减轻了不少。
看阿香脱离了危险,明叔才告诉我们说,以前彼得黄当海匪的时候,截住了一艘客船,但奇怪的是船上的人都已经死光了,船舱中众多的尸体上,长出许多菇状的血藻。海匪们在船上打死了一只大水蜥一样的动物。有不少人碰到尸体的血液,命在旦夕,海匪老大熟识海中事物,知道这船上可能藏有什么东西,于是命人仔细搜索,果然在货舱中找到了一只被货柜夹住的龟壳。能蜕壳的老龟一定在水中吃过特殊的东西,都变成精了,害死了船上所有的人,它爬过的地方,死者身上都会长出肉花肉草。
龙顶下面的深渊里,大概生气过旺,所以一具尸体上才可以反复生长血饵。
它的壳是宝贝,所有的毒症皆可医治,世间难觅。这一整只龟壳,已不能说是天价了,是无价之宝。当时海匪之间为争夺这件东西,自相残杀,死了不少人,彼得黄也险些把命送掉。也就是在那时候,明叔在海上救了彼得黄,才从他口中知道有这种蜕壳龟,带人回去再找的时候,海匪的船已经爆炸沉没了,只好败兴而归。
现在看到这水晶石下压着的空龟壳,纹理颜色都非寻常可比。看来人还是要积善德,当初举手之劳,救了彼得黄一命,现在却也因此救了自己的干女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多做善事才有好报啊。
胖子一听这东西那么值钱,赶紧就动手想把龟壳全挖出来。我心想明叔说到最后,又把话绕了回来,对我进行旁敲侧击,也许他在香港南洋那些地方,人与人之间缺乏足够的真诚,但总这么说也确实很让我反感,以后还要找机会再吓他个半死,于是暂时敷衍明叔说:“不见山上寻,不懂问老人,全知全能的人很少,一无所能的人更少,还是您这老江湖见多识广,我们孤陋寡闻都没听过这种奇闻……”
我心不在焉地同明叔谈话,眼睛却盯着那块巨大的方形冰山水晶石,只看了几眼,上面的图形便将我的眼睛牢牢吸住,难道云南的献王曾经来过这里?
巨大的方形冰山水晶石被平均分为五层,每一层都有一些简易的石刻。大量的密文与符号我看不懂,但是其中的图形却能一目了然。最上边一层,刻着很多恶毒的杀人仪式,这些仪式与云南献王的跏窒嗨疲际墙瞬腥痰厣焙螅媚持痔乇鸬亩鞲阶旁谌颂迳希阉勒叩脑鼓钭持至α俊�
我顾不上再往下看,赶忙招呼Shirley杨来看这块冰山水晶石。Shirley杨闻言将阿香交给明叔照料,走到水晶石下凝神观看,隔了一阵才对我说:“献王的醣揪推鹪从诓氐兀馐霞窃氐寞术,远远没有献王的趸ㄑ俪觯窆砟巡狻U饫锟赡苁钳术最古老的源头,还仅仅是一个并不完善的雏形,但是醯暮诵摹劳龅纳鸬哪芰俊丫耆逑殖隼戳恕:罄聪淄醑术虽然更加繁杂,却也没能脱离开这个原始框架。”
Shirley杨说,其实刚看到雪弥勒被乃穷神冰冻住的时候,就觉得似曾相识,那种东西实在像极了酢O碌奖ㄉ畲螅吹降叵潞又写罅康牡福突骋赡茄┟掷盏脑危闶且恢炙福诟呱胶湮疟ǖ拇笤帜咽逼冢鸾パ荼浣闪嗽谘┰阒猩娴淖刺蔷迮麓笱危赡芤灿氪擞泄亍R残砉糯Ч蛘吆笫缆只刈冢褪歉菡庑┥锏奶匦裕⒚髁恕隘”这种遗祸百世的邪术。
这洞穴中的玄武巨尸,从某些角度上来讲,也符合“钡奶卣鳌�
再看冰山水晶石的第二层,上面是一个女人,双手遮住自己的脸;第三层是一条头上生眼的巨蛇;第四层中最重要的部分,被人为地磨损毁坏了,但是看那磨损的形状,是个圆形,也许以前也是个眼球的标记;最下边的一层,则最为奇特,只刻着一些好像是骨骸的东西。
我指着这层对Shirley杨说:“这块大石头,分成数层,从上至下,每一层都有不同的内容,这好像与精绝古城那座象征地位排列的黑塔一样。”
Shirley杨又向下面看了看:“这的确是一种排列,但与精绝古城的完全相反。从制敌宝珠诗篇中对魔国的描述来看,这水晶石上的标记应该象征着力量或者能量,而非地位,顺序是从上至下,越向下力量越强大。”
虽然与精绝国存在着某种差异,但仍然有紧密的联系,单凭这块巨石就能断言,精绝的鬼洞族与魔国崇拜深渊的民族之间一定有着极深的关联,也许鬼洞族就是当年北方妖魔或轮回宗的一个分支。
这证明我们确实在一步步逼近“眼球诅咒”的真相,只要找到魔国的恶罗海城,说不定就能彻底做个了结,但恶罗海城一定比精绝更加险恶,事到如今,只能去以命赌命了。
随后我和Shirley杨又在洞穴中,找到了一些其余的水晶碑,上面没有太多的文字,都是以图形记事。从其中的记载可以得知,压住蜕壳龟的冰山水晶石,就是轮回宗从“灾难之门”中挖出来的一小部分,其上的石刻都是恶罗海人所为。那“灾难之门”本身是一堵不可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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