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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江东我做主-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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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杀?医官做的?!”林家仁只是觉得不对劲,却一时半会儿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一旁的刘琦却是懊恼地抱着自己的脑袋,摇啊摇的估计再过几分钟外婆桥都快到了:“啊啊啊啊!都是我啊,都是我不小心啊!明明对他们有所怀疑的啊!!!”襄阳过来的医官嘛,被蔡瑁或者蒯越买通一两个还是比较容易的。
为毛有一种《铜雀台》的既视感?想当年曹操貌似也遭受过如此的待遇吧,只不过差一点人家吉平就成功了而已,好吧,那是个失败的模板,这里有个活生生成功的例子。唉,世事难料莫过于此啊!
好像有哪里不对啊,既然曹操当年没被毒死一是因为有人告密,二是因为他本身多疑,喝药之前要让对方来试,那把对手了解的相当透彻、显然听说过此事的刘备怎么可能没有防范?想必他喝药前肯定也是会找人来试验的……现在只能归结到人家用的是慢性毒药这个方面来了。
一刻钟过去了,还能隐约听到远处的刀光剑影之声,县府外的新野城内想必仍在厮杀不止。
林家仁和刘琦并没有被关到牢里,反而是被送到了一间单独的小屋子,两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心里都在犯嘀咕——怎么就没人来个解释什么的好让自己死个明白?
几分钟后,门“吱呀”一声开了,迎面走进来的,居然是——玲。
“玲,怎么你也被抓了么?”林家仁有些惊讶,难道是运气不好出门就遇到赵云了?反正这一路自己可都没看到。
“啧啧,单福军师说你知道啊,怎么却来问我?哼,害得我如此谨慎小心的!”玲用余光瞥了瞥两人,冷笑一声续道:“怎么?看起来你连大公子都没告诉啊,现在居然连自己都忘了?还真是投入的很呢!”
“什么跟什么啊?”玲一副“你别演了”的样子,看的林家仁不明所以,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不就是刘备挂了么?你应该也一样才对呀?
“哎呀!”林家仁突然一拍脑门像足了是在拍黄瓜,随即苦笑一声,道:“我真傻,刘备压根没病,还喝他妹夫的药啊!”他似乎有点想起来了单福昨天貌似说过什么作战计划,自己还一个劲地点头表示赞成来着。
这么说了刘备其实是没被毒杀的了……哎,等等啊,这又是怎么回事,既然都打到新野来了,他干毛线又在前面提博望城的事情啊?还有啊,他是如何得知这批医官里有对刘备不利的人存在的啊?难道徐庶其实是神探属性的么?
第365章 我的演讲
一抹阳光缓缓地出现在朦胧的云端,一幕似曾相识的画面展现在了眼前。男人将预定的微笑舒展,放下了手中的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就像是无数个成功的过去一般向着一旁的人点了点头。
后者会意,领头调转马头,兴奋地传达着命令。被他不时用余光注视着的那个男人,却只是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任凭清晨的微风吹拂着他的脸庞,陷入沉思。
这一刻他又变成了那个外表冷若冰霜的征南将军,某些异样的情感却在他内心中不断发酵,甚至他还有些感伤,那些压在心头深处的情绪无一例外的在表明——“我跟从兄还是一样啊,他只是下一个而已……”南征北战多年,上一次有这样的心绪还是在袁绍墓前的时候,从兄以悲伤壮烈的口吻表达着自己对于那个死人的钦佩——猫哭耗子的时候吧?
明明知道他别有目的,可那些话却像极了深入骨髓的病痛,吸也吸不走,砸也砸不碎,一直就那么潜藏着,直到这种时候又出来作怪,“从兄啊,这是作为强者失去了对手之后的孤独么?我算是能够了解了……”
刘备么,但愿你真的死了!
博望城下,阳光铺满,似乎融化了所有的孤独。
※※※
不知所措的惊慌逃亡,是新野百姓的现状。
在得知曹仁据此仅仅三十里后,城内更是人心惶惶,仿佛此城陷落也只是时间问题。
经过昨夜的激战,张飞与赵云的联袂出击算是勉强解决了燃眉之急,但更难对付的却是曹仁逐渐逼近的三万大军。
新野城,正规军三千,算上民兵和青壮也只能勉强上万,跟何况昨夜的消耗实在不小,民兵的士气更是低落甚至已经开始出现逃亡的现象。目前的战力满打满算也就六千人,值此人心思变的时刻,恐怕这个数字还会一降再降。
不过令人稍感安慰的是,逃兵现象并没有出现在正规军之中,可能张飞赵云单福等人又或者是刘备生前领兵有方,他们感恩戴德甚至不惜以生命来作为回报——这种事在古代还是存在的。
当然,这也是亏了某个不请自来的人。
清晨,第一声鸡鸣响起之时,新野的广场就聚集满了从四面八方赶来的中下级军官,在他们面前站立着的,是城中的军师单福……的师弟林家仁,从来都是睡懒觉的他,此刻却奇迹般地出现在此。
还没有开口说话,下面已然是议论纷纷。
“此乃何人 ?'…'为何站在军师大人的前面?”
“好像是襄阳来的。”
“听说大公子的谋士,听说姓庞。说是他们带来了军队。”
这是单福昨夜为了稳定军心而做出的烟雾弹。
“军队?不太多吧,似乎也只有三千。”
“而且远水解不了近渴,说不定他们来之前咱们就……”
悲观的情绪理所当然地蔓延着。
“把我们招来却又是为何?是想逼咱们表态么?可是主公已死,少主又不能担事……”
“就是就是,直到现在他都没露过面,好歹让咱们有个盼头啊!”
“这样逼迫咱们,就不怕激起兵变么?”
……
立于众人之前,林家仁娓娓道来。
“尔等,被弃之人也,将死之人也,甚至不是人也!”
开口就是这么重磅的炸弹,直接把包括单福在内的所有人给轰晕了。
“看!这是什么?!”
仅仅一瞬间,众人还以为是刘备死而复生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不就一幅画么?”
“等等,那上面的不是主公么?”
“没错,这就是一幅画,一幅画尔等主公的画!”林家仁顿了顿续道:“不过,它马上要毁了……”说着他将手中的画撕掉,甚至拿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火种将其付之一炬:“那么,现在它是不是彻底地就从世间消失不见了呢?是不是我就可以说它是不存在的,从来就没存在过,反正你们也没有证据证明他存在过!”
哲理或许很浅显,但对于这些士兵来说却显得有些深奥了,林家仁笑笑,不点破的话不就没有意义了吧?空气变得干燥起来,若有若无的思绪在众人心中渐渐发酵,现在他们需要一个口子,将一切沉积的东西爆发出来。
“那么刘皇叔呢?他是否真的存在过?不,他也像刚才的画像一样,没了、消失了就不存在了。他只不过跟接下来的你们一样,是被弃的尸体、将死的灵魂、以及从今以后的非人……唉,我都在说什么啊,干嘛跟你们这群抛弃了皇叔抛弃了新野也抛弃了自己,行将受死的不是人玩意儿费这个劲?!”
似乎是这才想起来刘备平日是如何待民如子,也好像是回忆起自己当初要加入这支军队的理由,在一声短促却有力的“呜呜”声之后,众人接二连三的呜咽,甚至跪在地上请求宽恕。
“皇叔从来就没有抛弃过我们,我们居然还想要抛弃您身前辛辛苦苦守卫的新野!”
“使君的英灵啊,请您恕罪!”
“请您保佑新野,保佑愚不可及的咱们打败曹贼啊!”
哼哼,如此觉悟还未见得足够,林家仁发出了沉稳而坚定的声音。
“这里可是没有退路的地方,想必诸位也知道曹贼喜欢的是什么?”
“屠、屠城?!”
“没错,就是屠城,你们可想清楚了?”
“这……”犹豫几乎是必然的结果。
“一旦新野失守,你们的妻儿父母便会和你们一起送命,连同着刘皇叔一直坚持的抗曹梦想一同消亡,也就是说如果你们不能阻止曹军,皇叔留在这个世间的一切将不会得以传承,将会如同画卷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惊恐写满了每一个人的面庞,他们的表情逐渐变得扭曲起来。
“可是这里的兵力实在是……”
“我知道,而且你们也相当清楚,咱们没有选择,除了你们难道还要让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走上城头么?”林家仁坚定地摇头:“不!你们就是他们最后的防线,就是继承皇叔遗志的最好诠释!是,我明白战斗必将惨烈,你们有些人会因此死亡,但诸位的之所以成为兵士是有某种缘由的,诸位有今日之生活也是如此,无守护不战斗!”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了众人的肩上,身体里的寒冷逐渐被驱散,一股暖流缓缓溢满胸腔,阻止皇叔遗志被剥夺,阻止妻儿父母的生命被剥夺,阻止自己追随的梦想被剥夺,能够做到的,也只有我们自己了。
新野城头,阳光稀疏,似乎坚定了所有动摇。
第366章 八门金锁(上)
他是一个善于忍耐不轻易表露感情的人,所以他很适合做一件事情,那就是防守。君不见是谁在赤壁大战之后坚守南郡一年有余,阻挡了火神周瑜前进的脚步,为己方争取到了休养生息的时间?君不见是谁在水淹七军之际牢牢地将樊城握在手中,坚持到了反攻武圣关羽的时刻?没错这就是号称有鬼神之勇的魏之大司马曹仁是也!
不过,现在他却是进攻的一方,起兵以来还是首次干这种事情,心里不禁有点小小的激动。“我能看破刘备军的所有防守策略!”曹仁的心中还是无比自信的,毕竟在后方蹲了十多年了,什么样的防守自己没用过?
在他眼里,已然被潜伏的青州兵重创过后的新野,即使有着关张这样的神将守护,也是无济于事,丝毫不能阻止他作为进攻方统帅的首次胜利的到来,可以说这个时候他就已经种下了轻敌的种子了。
而作为防守方,新野的众人此刻聚集在城头之上,精神饱满地等待着敌人的来临。一边等待一边忧郁的人也有,他就是张飞,此刻他显示出了文人特有的风骚,感叹着生命的短暂以及绚烂。
林家仁看了看周围,竟然完全没有觉得异样的眼神,要是自己表现的与众不同跳出来表示惊讶的话,会不会被张飞的这些星星眼的粉丝追着打啊?是嘛,死了大哥你就不许人长吁短叹一下,吟个诗作个对什么的,咳,这时候还不兴作对。人家张三爷,完全是拿生命来表演的啊,这个不能黑!而且张飞那张脸根本就不黑!
秉承着“话只说一句,情却给八分;太多显做作,太少无起落”的思想,张飞无不动情地感染着在站的每一位高级将领,那个情真意切,那个真情实感,那个……弄虚作假、欺骗别人感情!你看人都哭了,真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被玩弄感情可不是女孩子的特权,咱们男孩子,咳,大叔们也可以搞一搞、玩一玩嘛!
自己是不是闲的蛋疼了才跑到张飞这边来的,好好的单福师兄那里自己不呆,非要来见识一下神将的风采,纯属秀逗了,正要迈开步子准备开溜,张飞却把他给叫住了。
“庞先生别着急走啊,你在这里可是为俺老张助阵来的啊,来来来,满饮此碗!”
喂喂喂,这里面的槽点太多了吧?你怎么就知道我要走了,还有啊我什么时候说过帮你助阵了,而且你几时从那张忧国忧民的表情,变成了现在这副情深深雨蒙蒙的样子啊?最扯的是,这酒还配了几个碗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你当初应该不是卖猪肉的,你们家祖传技艺应该是魔术吧?
“这前后差别也太大些吧?你确定这样做他们都能相信你真是死了大哥?”林家仁心里不禁犯嘀咕了,看了看手中被塞入的酒碗,又看了看一圈高级将领,他们也是人手一个碗,还不断地叫嚷着跟张飞一样的话“满饮此杯”,然后咕咚咕咚就把碗……里的水给吞了。
本以为他们会像无数电视剧中演绎的那样哐啷哐啷一顿砸碗,却没想到张飞跟防贼似的过去就把一个个碗给收了,看那样子还小心翼翼的很,生怕别人给他摔坏了。
其实人家张飞就有这癖好,每次大战之前都是这样,酒啊碗啊的都是随身带着的,坏了一个就不配套了嘛,当然他亲自收碗还有个目的,那就是看对方喝完没有。当初人曹豹不就是没搞清楚状况才被张飞给一顿鞭子抽趴下了么,这才有了失徐州的事情不是?
惊悉此等秘闻,林家仁还不趁张飞没有走近乖乖地把手中的碗喝的一滴不剩?不过,真他喵的难喝就是了。
“哈哈哈哈!好!实在是太好了!待会儿的厮杀可要好好尽兴一番!”
这个待会儿可真呆的有够长时间的了,不知道是曹仁太过小心谨慎了,还是对方迷路了,这太阳都快下山了,他那三十里路都还没走完,就是带步兵散步也该到了吧?不知不觉又到六点,下班时间都到了啊!
林家仁有些累了,想要进到城楼里边休息一下,可张飞说什么都不准,林家仁没办法就只好就地坐了下来,又是锤胳膊又是锤腿的,说到底他也不可能有士兵们那样的耐力啊,军训的时候站个把小时的军姿就要找理由说不站了的人,能坚持这么久都已经多亏两年多来的锻炼了。
就在林家仁席地而坐五分钟之后,敌军慢悠悠地来了。
“这是个什么阵型?”张飞眯起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城下缓缓推进的曹仁部队,下意识地又看了看一旁的林家仁,几秒后将对方扯了起来,指着敌军问道:“庞先生可知?”
“等等,我先看看再说!”放眼望去,只见城下集结起来一个相当怪异的阵型:整个阵型接近于圆形,却又泾渭分明的分成了八个部分,每个部分都像是一个里窄外宽的梯形,众星拱月般地围绕着正中的圆形百人队,曹仁就在最中间的战车之上耀武扬威呢。
“刘备已死,尔等还不速速投降,我曹仁保证不伤尔等性命!否则就用此阵了结尔等!”
乍听之下好像挺牛13的样子,但林家仁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喵的你这是攻城,摆一个破阵有毛线用?老子坚守不就行了?好吧你也是个13,只不过不是牛13而是傻13!
“识得吾阵否?!”
曹仁又喊话了,真是有毛病,显示心太旺盛了点吧?“识得你妹夫啊!不就是八门金锁阵么?”林家仁撇撇嘴不屑道,既然对方是曹仁,那么据可靠记载的话,这一次他来就是送经验的。
“哦?庞先生你会破此阵法?!”
“呵呵呵,不会!”干净利落的回答,让张飞期待的眼神再次沉了下去。
“但是你们家军师会啊!”林家仁眨巴眨巴眼睛,那表情有点欠揍,“放心了,他会派子龙将军下去破阵的啦~~~”
“唔,也就是说没有俺什么事了……”张飞显然有些失落。
“张三爷,你干嘛这副表情啊?”林家仁却是不以为意,“照我看啊,咱们完全可以不管他嘛,我就不信了他那个阵型是拿来攻城的!”
“诶?不是攻城的阵型么?那么这些都是什么?”
城下的敌军并没有继续靠近新野,反倒是在弓箭射程范围以外的地方停了下来,开始搭建攻城武器。
喂喂,怎么八门金锁阵是个用来攻城的阵型么?!
第367章 八门金锁(中)
想当然什么的,无论在哪个年代,肯定都是要不得滴。
林家仁此刻深深地感受到了这句话的合理性。
就像是你要对付一个凶恶的人,你就要比他更凶才行;对付一个卑鄙的人,你也得比他更卑鄙;而对付一个长得帅有优待的家伙,你就只有毁他容了……这就叫做想当然。
曹军的作战效率还真资格的高,在单福派出士兵骚扰他们之前就已经完成了那堆东西的基座,虽然现在还看不出来是什么玩意儿,但从心理学角度来讲,对新野城来说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敌军想要的做成的事情肯定是咱们不想见到的事情,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难道他没看出来这是什么阵法?”很快的,林家仁就发觉有些不对劲,刚出城的一拨军队就像是炮灰一样,分分钟全数被困,别说冲进中心扰乱军械的制作了,就是最外围的那层防御都是人家故意让你破掉的!
跟传闻中一样,就像是水入大海一般无力,又像是没头的苍蝇一般乱撞,不多时用于试探的三百人全数被淹没掉了。
“好、好厉害的说!对了,师兄一定是在观察八门金锁阵的破绽,一定是这样!”林家仁心想,下一次出场的或许就是赵云了,破阵之时就在眼前,咱就不用多操心了。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他大跌眼镜,同样的三百人以同样的方式插入了曹仁的阵型,连角度都给上回是一样一样的,林家仁这就纳闷了,难道是示弱欺敌之计?自己果然还不够谨慎不够稳重啊。
林家仁不由得把目光聚焦在了单福身上,不出所料对方的确是微微一笑的样子,显然是成竹在胸,自己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高人就是高人啊。
就在此时,张飞却说话了:“娘的,这得到什么时候才轮得到我啊?!不行,我得去跟军师请命了!”
“三爷稍安勿躁,师兄他自有妙计!”努力的让自己不紧不慢,林家仁一字一顿安抚着张飞。
“什么啊?你师兄你还不了解么?定然是第一次出击他没看清才有这第二次的!不不不,他根本就是反应慢!”张飞越说越着急,撇下林家仁大步流星地朝城墙的另一头走了过去。
这脾气可够火爆的,林家仁全然没有预料到还有更火爆的场景在等着他:只见张飞走了过去,一手挡开了前来劝阻的赵云,另一只手则是直接抓住了单福的衣领,瞪大了眼睛爆起了粗口:“俺说军师老爷,你他娘的究竟搞清楚曹贼用的是什么阵型没有?!”说着还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保持着张大嘴的造型。
“真该给他配上一圈胡子和大眼珠子的,这样他不累我都觉得有些眼部疲劳了。”林家仁尽职尽责地履行着他的吐槽义务,堂堂一个帅哥书生,怎么就这么不文静呢?
“三、三爷,容某细察、容我细察啊!”饶是一身武艺的单福,也挣脱不了张飞的龙爪手,只得一边按住自己的衣领,一边安抚对方。
“嚯嚯,不用了,你师弟说是什么八把金锁阵。”张飞又不是真的莽夫,只是脾气有点大而已,现在还不是做出了个抱歉的表情,放开手退了几步躬身一拜么?不过他就是不道歉罢了。
“呃,应该是八门金锁阵才对吧?”说到这里,单福灵光一闪,一拳敲到了自己手上:“哎呀,确实如此,确实如此呢!不过,那阵可没有这样的用法啊,而且……”单福若有所思。
“而且什么?”总算可以轮到自己说话了,赵云当仁不让地站了出来。
“而且,我已经忘记了要怎么破阵了,子龙,能帮我去房间里把兵书找来么?就在枕下,不不,好像是在被褥里……总之你找找好了。对了,要快,要快!”
……
场面一阵寂静的风吹过,众人在心里瀑布汗一个之后,才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张飞看起来已经到了要再次爆发的边缘了,悻悻地走了回来谁也不敢搭理他。
“庞先生,”其实林家仁不大明白,明明对方对徐庶不怎么待见,为毛对自己的称呼会是“先生”?难道是对同为帅哥的自己惺惺相惜?“这面城墙就交给你了,我去去就回!”林家仁可以看到,他的脸色并不是太好,拳头也握的紧紧的,显然是在努力的克制什么,要是不答应他的话,真害怕会出什么乱子。
发泄发泄,也好吧,林家仁点点头,他要单干就随他去吧,反正各种意义上他想走就没人拦得住,无论是敌是友。
而张飞觉得一刻都不能耽误的原因,除了他自己需要发泄以外,那就是他以独到的眼光看出来了曹仁军组装的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那种有车轮的设计外加那么大面积的基座以及便于攀登的造型,肯定就是井栏无疑了。要是守得其他城,他可不会在意这东西,可是新野城不仅是小,更是矮啊,城墙就那么高弄点云梯都很节省材料,更何况是井栏这种近可放梯肉搏,远可居高临下弓箭伺候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人家都当着面组装了,无疑是准备来打你的脸,要是还不还击那像个什么样子?难道真要等到敌军组装完毕五指山都印在脸上了才知道出问题了?
“三爷,咱们真的不跟军师打招呼么?”
“没事,军师反应慢。”一句话两层含义,一、要是报告了指不定他要想多久才会同意;二、说不定去了再回来了,他都还在想阵型的问题(这反应得多慢才可以做到啊……)。
直到张飞突入了八门阵型之中,才真的感受到了何为漩涡,有力使不出,人家压根就不跟你正面硬抗,绕着跟你打呢,不一会儿他就给绕晕了,可是谁也不敢近前。这是有原因的,谁让他这么猛呢,原以为来的只是个油头粉面的书生,最多就是个稍微有些武艺的儒将罢了,没想到对方竟然是碰到就死的杀神啊,这张脸真心欺骗住了不少人。
于是就出现了短暂的动摇,张飞也不傻,顺势就突破了包围,杀了回来,只是跟着他的士兵们绝大多数就没这种本事了,被困在里头出不来也是理所应当。
“三爷!”
张飞抬头一看,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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