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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江东我做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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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满足么?”南宫琪有些惊讶道:“一直以来,贱民在战场上就只是冲在最前方的存在,说难听的就送死的。从来没人想过他们要拥有战斗力,如果继续训练下去的话,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呢?”一月未见的伊人,尚香姐面露微笑的登场了。

“主公!”

“师姐,大人!”

尚香姐还是身着那套初见时的绯红色全复式铠甲,带着一堆验收成果的官员走到了面前。“说说看吧,我想听听我从来不夸人的师妹是怎么评价的!”尚香姐的微笑就是具有迷死人的功效,或许别人不懂,但在身为将军的她的眼中,“能整合军队令行禁止已经是一份很不错的礼物了。”

“主公,这支军队起码还需要两个月的兵器及阵型训练才可以上战场,目前也只能搞搞后勤而已。”

“好吧,等你回来再说,我现在迫不及待着你的凯旋了!”

……终于要到了么,战争。

※※※

十月一日,埋首练兵月余的林家仁迎来了其作为主帅的首战,他发兵了。

永兴,这个位于吴郡与会稽郡交界处的城市,很快要迎来战火的洗礼。

十月八日,此前尽量隐匿行踪的林家仁所部突然高调地抵达了永兴,他们还在会稽境内,可这个行为无疑在告诉孙权,他来了!

事情的起因还要追溯到三天前,也就是十月五日这一天。

已经临近永兴的林家仁所部遇到了求援的突发状况。

“救命啊,来人啊,快来救救我们!”衣衫褴褛的百姓,兀地撞入了处在山林中隐秘行军的林家仁先头部队。

“‘潘临在劫掠他们的村子了’,他是这么说的。”回来报告的士兵复述着被控制起来的百姓的话。后者已经因为过度惊吓已经昏了过去。

“有这么巧的事么?咱们才出来几天这家伙就这么合适地出现了,传闻不是说他在深山里边的么?”林家仁不相信天上掉馅儿饼这种事。

“得来全不费工夫,真是幸运啊!”凌统目光闪烁,显然在说反话,看得出来他也不信。

“那么就让我们见见那个细作吧!我想他应该是很好的演员。”说着,两人都笑了起来,但林家仁想到的却还有一层:虽然策飞军要来讨伐潘临的事情人尽皆知,可是除了有限的几个人以外,不可能还有人知道他们的具体出发时间。细作的出现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这边有内鬼,而且级别不低!

“大人有话问你,最好从实招来!”被带过来的百姓显然是戏演得连自己都信了,趴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求饶。

“不大对劲啊?”善于观察的凌统发觉事有蹊跷。“这人要是细作的话,也太真了一点!你看这面黄肌瘦不说,身上的伤口也绝对是外物所致,更让人奇怪的是,身为细作手上怎么会没有练习兵器留下的老茧?”

“也就是说他没有武艺?”林家仁觉得事情不大简单只有问道:“你来自何处?”

“大人!求求你了,快救救我们村子吧!”这个百姓来来去去都只有这么一句话,看来也问不出来什么了。

“唔,貌似咱们不得不去一趟了,舍弃丛林的隐秘,去那个不知道存在与否的村子看一看才好。”

“……”

“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要是大人的话,会怎么处理这事?”

“自然是……”那不是废话么,尚香姐要是在,以她的性格肯定不管是不是陷阱都会去看一看,万一是真的呢?“好吧,就出动两百的兵力去探个究竟好了!”

于是,舍弃了隐秘环境的两百人,随着林家仁,带着那个百姓便摸去了村子。

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举目可见的全部都可以用惨状来形容,血色大地上无一活物,尸体、残肢遍布,甚至草屋仍在熊熊燃烧——怎么看都是刚刚被掠夺过后的景象。

被带来的中年男子或许就是这村子的唯一幸存者,此刻他已经哭得失声了。“可恶,要是尚香姐的话一定来得及……”林家仁首次感觉到触目惊心,也是首次自责:下一次,下一次一定不会这样了!

可是这下一次,却是个十足的陷阱!一个让他的整只军队陷入在边境上无法前进一步的困境。

三天后,再次遇上这种情况的林家仁没有犹豫,带上了全部人马跟着一个同样面黄肌瘦、不会武艺的百姓,以同样的理由到达了某个村子。只是这个村子有些不一般,是个吴郡所辖境内的村子。

刚刚一走进去的林家仁发觉,自己不仅仅是被包围了这么简单,而且还扣上了越境从事劫掠勾当的罪名。一个长相猥琐的文人骑在高头大马上,不可一世地告诉他:“你们犯下的罪行不可赦免,你们被捕了。”

林家仁依稀意识到,这个中年文人似乎就是当初在吴令帐中见过的家伙。

随后,战斗力明显要高出一筹的林家仁所部还是安全的逃了出来,驻扎在永兴,对于已经暴露了的他们来说,这是个没有办法的办法。

第39章  画者江东

十月十二日,在整整呆了五天并且毫无进展及头绪之后,憋坏了的林家仁来到了高处散心。

连日秋雨,水淹方圆百余里。

长江尾部支流两岸,本就遭受劫掠恐慌、破败不堪的村庄更是陷入了混乱。饿死者、病死者就像是瘟疫一般蔓延了起来,甚至连军队都遭受到风寒的袭击。

剪不断理还乱!蛊惑人心者、蠢蠢欲动者连番跳了出来,虽是仍属会稽的境内,但他们猖獗的过分。

亦有抬头所见的悲天悯人者:“朝阳方出却似欲坠,乌鹊盘旋,百姓苟且。都说画者言心,可每次想到此等景色,我的手还是经不住随着心颤抖。太平道所妄言,几成真也!可叹,可笑,可怕!”

满地的腐烂泥土气息连同着雨后的清新,混杂着钻入到画者的口鼻之中。身材健硕,眉毛极短,一副皱眉的紧绷神情,似乎透过了他眼前的画作,看透了这茫茫苍天。生死、命运,这些无常的东西,足够让他细细琢磨,好好参透。

“啪”地一声,是断笔的脆响。画笔断了,画作成了,墨也挥洒在了空中,最终逝于大地。两指一折的动作,洒脱不羁,像是在述说着画者的心情:“画中之景终归与景,眼前之色终归于死。笔亦如臂,沾染颜色,屠尽景色,不留,不留之!”

画者抛下画笔,让这不留之物随着东逝之水沉沦起伏,叹了一声,背起画卷转身欲走。朝阳在东,画者向西,每一脚的沉重似乎都在宣泄着自己的愤怒,也像是在责怪自己的无能。

前方,被雨淋湿的大地卷起了些微的尘土。

二十多名骑马者组成一个小队,缓缓而来。骑兵身上挂满了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布匹和粮食,甚至还有几匹无人乘坐的马,驮着巨大的包裹。

画者本就不见得有过舒展的神情更加紧绷,骑兵们亦是。

身处小队前端的,看起来像是士兵的骑士伸出右手,示意后边的人停下。其他人会意更是包围了这看起来不太友善的画者。

“你,在此作甚?是细作么?”

“哼,一看就是有几下子的家伙,身后背的就是情报和武器吧?”

“没听说过咱们临军么?好大的胆子,这是活腻了么?”

画者沉默,像是根本不想理这群没事找事的家伙,昂着头继续前行。

“妈的,找死!”马鞭破空的声音随着抡动响起。

本以为下一秒就能看到这个高傲的画者倒地的痛苦状,可是画者那看起来不见得多么强壮的手却抓住了马鞭,强悍的、有力的、丝毫不退让的坚固。

“只说一遍,我心情糟,你们来错了,要么滚,要么死!”画者的话说的异常清晰,容不得半点含糊。

“艹!”三名骑兵同时发动了进攻,马刀、长剑、长枪瞬间投向着画者拿包的手。

可他们迎来的却是惨叫和鲜血!画者没有移动哪怕是一步,只凭借一只手的力量架住了袭来的武器——借力打力。下一个瞬间,马上的人也被他扯了下来,刚刚好撞飞了袭击的三人。

“我说了,不滚,就死!”画者一肘追击,倒下的骑兵便跟着动弹不得。

“老杨!混账!你他妈就是找死!大家一起上将他五马分……”

话未说完,画者早已移动到跟前,迎着朝阳轻盈一跃的功夫,一个膝撞便将他打的满地找牙。巨大的气势震撼着这群骑兵,他们似乎开始意识到:今天惹错人了。

“告诉我!”瞬间又倒下了三名骑兵。

“什么?”其余的人已经惊骇莫名。

“你们为什么还活着,渣滓凭什么还能决定别人的死活?!”

惊惧、恐惧,死亡的危险瞬间填满了剩下骑兵的脑子。“撤,快撤,这个不是人!”

“不是人 ?'…'对啊,这个所有人皆不是人的世道!”画者停止了打人,呆立着望着苍天,“这个答案我不满意!”画者举起了趴在地上的骑兵,将他当做投矛一般掷了出去,“很—不—满—意!”

几分钟的时间,二十多个骑兵就完完全全被打散了,画者看着满手的鲜血大笑了起来:“天,你果然要让我这执笔的手也变的跟画笔一样染尽颜色么?万物为趋狗,好一个乱世之道!”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画者沉默了,可有人却要打破沉默。

“你不觉得这样做很糟糕么?”

画者的面前,一人一马一长枪。

长枪如弓箭,指哪打哪般指挥着弓箭手逐个击倒着已经四散的骑兵,和他们本来就有些疲累的战马。

“好厉害的指挥。”

仅仅三分钟,就让所有的骑兵被活捉了过来。

“身手真不错呢。我叫林家仁,你呢?”林家仁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骑兵,这几乎都是一击失去战斗能力的打法,或许只有近距离才能感受的这么真切。原本早就埋伏好弓箭手的他,哪里又能想得到这画者竟然是个高手?

“都是活捉么?你也不赖!”

活捉自然是有目的,比如问个情况啊,抢夺财物啊什么的。

“那么,你是干什么的?”几乎是同时,两人想到了同一个问题脱口而出,旋即相似一笑。

“画画的!”再一次异口同声的回答。

“你不像,毕竟我有画具在身,而你则是长枪……”

※※※

下午,永兴城郊,策飞军营帐内。

火上烤着被林家仁提前改良出来的烧烤,两个男人加一个小孩(凌统的年龄真心是小孩)围拢坐着。

“还没请教大名?”林家仁介绍完毕凌统和自己以后,再次询问道。

“在下,江东。”

“嗯?就叫‘江东’?没听说过呢?”果然这家伙貌似是个面瘫,说的笑话也就这么冷啊。

“嗯,江东,画者江东。”

“画的话,我也略懂。不知阁下来此所为何事呢?”

“画画。为了终有一天的公平而作画,天道不公我会发疯!更何况他们是专抢百姓的土匪,居然还好意思称自己为‘临军’!”

“真是快人快语,让人欣赏呢。”林家仁觉得,借助这个人力量也许可行,他知道所谓的临军就是他的目标潘临的军队。

“只是一个人的力量终归有限,我看你也算是胸怀大志的人,一起对付临军可好?”江东叹息道。

“好啊,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

“别绷着脸了~~~那样老得快!”

“……”

第40章  吾有一计(上)

三日后。

路上江东与林家仁、凌统三人并马而行。

前面有一座大山。

江东指着山说道:“此山名为临山,是潘临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的。据说他有一支山越出身的山贼队伍,人数三千。盘踞在此一年有余,烧杀抢掠、奸淫劫道,没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我也是遍寻吴郡、会稽两地才找到这里的。”

“这里该仍是会稽境内吧?想不到就在眼皮底下呢。”凌统仰望临山,竟然也看不到山寨的门围,想必他们隐藏的很深。

“确实,想要一个人搞定他们,只怕是痴心妄想吧。”林家仁也不得不发出感叹,这画者到底是在想什么?

“白日梦的话,不去想不去试着做,又怎么会有实现的机会呢?”江东策马向前,两人跟上,“此地的确不简单,潘临一族原本就是山越的旁支,甚至更早之前还是宗族,在山越人眼中就没有比血统更重要的东西了。他们不仅上下团结,而且财富众多,就连孙权都因觊觎而前来讨伐,结果却是以败北收场。我曾上去试探,识得路途,山上确实道路交错容易迷路啊。”

说罢,江东便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看那架势像是要立马上山。

“现在要去么?”

“不,你先等我几天,我得山上作画,顺便欣赏欣赏此山之景啊。”

“作画?”林家仁一瞬间反应了过来:“画地图么?要几天?”

“不急,五日足矣。”

※※※

十日后,林家仁与凌统率所部能战之兵四百余人行至山寨之外。

“刷刷刷”十来支投矛呼啸而至,插在了林家仁正在建立的营帐范围内。林家仁举目,早就通过岗哨得知有人来攻的临军此刻已经把他们包围了。

“哎呀,真是熟悉的场景呢。”只不过上一回是没有准备,这一回可是准备的妥妥的。林家仁单臂一挥,隐藏在帐篷和丛林中的弓箭手、刀斧手便跳了出来。

正在叫嚣着“没长眼睛的东西,竟然大摇大摆的上山来了,把辎重粮草留下,然后滚。否则老子一顿乱揍,今天的野兽可就有晚餐了!”的敌人们却是不慌不乱,短暂的失措之后竟然组织起阵型进行有效的反击。

不过这群一看就是喽啰的家伙们,虽然战斗力超过了5,但是也顶多是6。而且,他们怎么敌得过在山林间泡了一个多月经历了非人训练而且底子还不错的策飞军?三两下就给打跑了就是必然之事。

“怎么这么猛?给我撤!”敌人阵中一阵乱箭之后,便一溜烟跑了。

“别追了,这只是试探,说不定有陷阱。”

在终于安顿好之后,策飞军迎来了第二波攻击。

“好厉害,这小子好厉害!”

由于凌统的活跃,林家仁几乎用不着亲自指挥作战,在帐篷里拿着地图思考着下一步的打算——寨门有三个,离这里最近的那个是防守最薄弱的,是直接推过去,还是用点偷袭什么的?

“咔嚓,咔嚓……”门外不断地传来开膛破肚的声音以及敌人的惨叫,无法继续思考的林家仁还是从帐中走了出来。

到底有完没完啊,虽然说暴露行踪是必然的,但也不用一轮又一轮的打来吧?

第三轮攻击,临军似乎出动了叫的上号的人物。

“报名!”手握长枪上下翻飞的凌统望着突然跑出来拿着个大砍刀的敌人吼道。

“临山、临军、三当家潘礼!你这猴脸是何人 ?'…'”

“猴脸么……”凌统虽然对于这种称呼差不多免疫了,但是貌似这个潘礼就是例外:“你凌外公在此!”

这台词,好熟悉的感觉……你又六小龄童附体了么,猴子?

长枪,砍刀,激情四溢的碰撞刺耳的让人只想拼命地堵住耳朵!

铛!

潘礼的砍刀差点就脱手飞了出去,他也只能以不可思议的神情观摩着凌统的下一枪。

“不是……人!”来得及说出来的话,就这有这么一句了。

连逃跑都来不及,胸前就多了个窟窿。

见到如此血腥场景的林家仁心中无比纠结,好在凌统是自己人,人家说的真没错,不是人啊……是猴子嘛!

“好了好了,一直挨打也不是办法,太被动了!咱们就趁此机会过去,敲门吧!”拍了拍凌统的铠甲,一团黏糊糊的红色液体便怎么也甩不掉,把林家仁恶心的不行。

※※※

潘临、潘信、潘仁、潘勇。临军的头头们目下就站在山寨门口,身后是剑拔弩张只等命令的就可以把对方射成筛子的一众山贼。

得知潘礼未死(反正就留一口气了),潘临拱手道:“还请阁下放过我三弟。”

“哦。”凌统一脸浅笑,“我照做了。”

单枪匹马而来的凌统放手,潘礼啪地一声滑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明显已经身亡。

“你!”感觉自己被愚弄了的信仁勇三人,说话间就要冲上去,哪想凌统早已甩下一句“后会有期”绝尘而去。

“停下!他是一人而来,必有埋伏!千万不能轻举妄动,先把三弟埋了吧,咱们有的是机会替他报仇!”

“哼,你们怕死,我去!”潘勇自恃武勇,拍马冲出。

“老二,你带着弟兄把他追回来!”

翌日。

两颗头颅半两不少的悬挂在长枪两头,这一次来的是林家仁。一个怕刺激气味而用面巾蒙面的、看不出来是谁的造型。不仔细看还让人误以为是昨日的丧门星呢。

昨日的战斗虽然以凌统的胜利而告终,但也付出了些许代价——凌统的手臂受伤,发力不得,林家仁这才不得不亲自出马。

林家仁扔下长枪,回马欲走。此举就是想故技重施,骗他们出来。

此时的草丛中却突然飞出了十多张捕兽巨网,720度无死角地完全将林家仁罩住,即使他再会躲避也是无济于事,甚至连同陪他来的十多名士兵一起被扑上来的山贼土匪们连锅端掉了。

即使是力大如凌统也脱身不得,更何况是武艺近乎与没有的林家仁。

山寨大门吱呀洞开,一人缓缓走了出来。

居然是——画者江东!

林家仁不禁大骂:“我问候你全家女性,你怎么会在这?!”

“忘了说了,我也姓潘。”江东笑了起来:“但是我并没有骗你,江东,是我的表字而已啊。”

潘江东,究竟何人也?

第41章  吾有一计(中)

夜,被卸下伪装的林家仁被吊在了棺材的上方。

三个棺材,临时弄出的灵堂,林家仁被迫换上了守灵的白衣,看样子主人家是想留他到祭祀之时。

在偌大的灵堂之中,潘姓的家伙们一身缟素。为首的便是中年猥琐男潘临了。

“潘义,或者该叫你潘异,这回还是多亏了你啊!”

……难道说潘家人命名都是以缺什么来取的么?你看啊,潘勇就缺勇来着;潘义自然就缺义啦。虽然刚开始被吊着很有一种在飞的感觉,但时间久了不活动活动只有全身麻痹的感觉而已,所以林家仁干脆就让脑袋活动起来了。

坐在次席的潘异丝毫不介意潘临那不怎么信任的眼神,起身拱手道:“你要觉得我靠不住,把这冒牌货杀了就是。”

“不,不,兄弟坐下,我并没有不信的意思。”

“哼,不是我前些日子被你们请上山来,逼着我认亲,我现在可是到处游山玩水作画的呢。只能说认亲而不得信,一切都是造化弄人罢了。”

“诶~兄弟严重了,咱们还是来讨论怎么处置这个假冒的家伙吧,大哥觉得呢?”潘仁搭腔道。

潘临摸了摸猥琐的鼠须,睁开狭窄的眯眯眼道:“不管怎样,此人能代替凌统前来想必身份也不一般,虽然还不清楚来的是哪边的人马,但此次遭受攻击也太过突然,若无潘异咱们也不会这么早做出准备。所以,我意还是问清楚的好。”

“啪”“啪”,鞭子开始肆意地蹂躏起林家仁脆弱的身板,说是脆弱,但其实经历了那么多有事没事就受伤,近一个月来还时时被孙家大小姐毒打的生活之后,林家仁的皮囊的抗击打能力就只有直线飙升的份。

“说,你究竟是何人 ?'…'你们一共有多少人 ?'…'”

说?说了死的更快而已,林家仁一脸黑线地看着抡鞭子的人东拉西扯,就是一声不吭,甚至有点皮笑肉不笑。

“嘴硬?”

眼看鞭子就要往吃饭的家伙(脸)上边招呼,林家仁大喝一声:“有本事来单挑啊,阴谋诡计的抓我来算什么,我只是一个送东西的啊!”这年头,连送快递的都要无辜躺枪,还有什么是安全的啊?

“妈的,老子三个兄弟都死在你们的人手上,打打你又怎么了?!”潘仁的肥嘴不断抽搐着。

“要单挑是么?放开他!”潘异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这是要……”

被当做奇葩一般看待的潘异丝毫不受外界影响,自顾自说道:“我赢,你回答提问,如何?”

“要是我赢呢?”

“那不可能!”

潘异一刀斩断林家仁身上的绳索,后者噗通一声便掉了下来——屁股着地,满堂哄笑。

“就你这样的三脚猫还敢跟我打?咱们也不用换地方了,就这里把你解决了。”

“武器给我。”

“什么?”

“既然你觉得优势太大,肯定也没什么意思,不如给我武器,然后你再陪我玩玩。”林家仁的脸皮已经厚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了。

“哼,也好,给他长枪!”

潘仁看了看潘异又看了看潘临。

在后者点头默许的情况下,一把崭新的长枪便被扔到了地上。

林家仁捡起长枪,瞬间幻化出无数枪影以刺耳的破空声向潘礼袭去。

花架子还是真料子?这是众人的疑问。

潘异纵身一跃,长枪扫的地上石屑连连,飞扬起来的小石子甚至能砸到林家仁的手臂,后者自然是痛的泪花都快出来了。

林家仁心里清楚,作为一个实实在在的三脚猫,就只能以气势压倒对方了。“躲躲闪闪的像只老鼠,来和哥哥我对轰啊!”

“徒手跟长兵器作远距离的对打?你当我疯了啊?”

再次起跳后下落的空当,潘异对着朴刀飞起一脚,飞旋的兵器几乎是贴着林家仁的耳朵呼啸而过。趁此空当,潘异快速闪到身前,左拳结实地命中了林家仁的胸口,后者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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