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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击手老山狙击手-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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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顺过身子探出头去,暂停不到五秒钟的敌人重机枪火力又复活了,将这边还没冲出洞口的侦察兵们又压了回去。

“他妈的!火箭弹!给老子用火箭弹轰掉他小狗日的!”激烈的枪声中传来塌鼻音腔的高声怒喝与咒骂。但是火箭弹在狭窄的浅洞穴里没法展开,开不了火。

“把火箭筒拿给我!小何掩护,其他人趴下!”因为反复冲突了好几次都没法打开局面,连长发狠了,接过火箭筒来,不顾一切要开火。刚装好弹药,负责掩护他的小何突然说:“连长!好像是火控组的人杀进来了!”连长一转头,看到这边连着悬崖的一块巨石上有自己人火力在喷射,精神不由高度振奋。“注意!我先发射,大家准备好冲出去!”说完向准对面又缓得一缓的重火力稍一瞄准便开了一火。轰的一声,一发火箭弹向着对面的悬崖半壁上飞过去。由于是晚上,风雨又很大,火箭弹没能准确命中,而是在触在火力点靠下边一点的地方爆炸了。这就够了,猛烈的爆炸足以将洞内的敌人震动得昏晕过去。峭壁上面的山脚边掌控着敌人高射机枪阵地的右翼侦察兵正抬着敌人高射机枪在转移,想要取得对他们脚下的火力点进行压制的射角。几个人一边抬着武器一边往下观察着火力点,突然一声猛烈无比的爆炸,脚下一抖,一团火光升起来,浓烟迅速遮挡住了视线,一时间什么也看不到。

向前进趴在岩石上,冒着射向他的弹雨,压低枪口,向他下面的火力点进行着压制扫射,希望能更好地掩护陷入绝境的侦察兵们突围。下面的另外几个火力点要好对付一些,子弹扫射过去,只要将将敌人往洞内赶回去一点,看不到曳光弹指向的具体位置就好了。何况现在曳光弹在那一声爆炸过后,似乎已经消失了,不再有出现。

“快!大家冲出去!”

“冲!”

一队人马冲出占据的浅洞穴,冲进雨帘,往出口方向撤离。

闪电中,只见冲出来的人行动异常果决,没有丝毫的犹豫。向前进大喊一声:“动作快!我掩护!”

“班长!我来了,手榴弹!”他身后突然传来熊国庆大声喊叫的声音。来得太是时候了,这个熊国庆,机动作战意识就是强,总是在最需要的时候能及时出现,提供最有效的支援。

“班长,手榴弹来了!”熊国庆在下面又大声叫喊。手榴弹送不上来,得要人接住。

“快!敌人冲出来了,你自己拿上来!我在这里压着他们,不能松手。赶快拿上来!”向前进一口气打完第二个弹鼓,看到一名敌人冲出洞后,开着火向着他这里顺悬崖脚下直逼近身。

“赶快把手榴弹拿上来!”他边换弹匣边大声叫喊。

此时咔嚓一声,巨大的雷声吞没了他的喊叫。又有几名敌人冲出来了,一大部分子弹不停地从他的头顶上划过。

雷声还在天边滚动,没有完全退去,他一边冒着弹雨反击,吸引敌人火力,一边也阻断敌人的出谷追击。隐隐约约中听得熊国庆在喊:“手榴弹上来了,你先用脚勾住!”向前进感觉到脚边有东西,赶紧曲过两小腿,用脚跟靠住弹药箱子边沿。熊国庆一耸肩爬了上去,被转过头来的向前进大喊:“趴下!前面三十米范围内给我扔!炸死他们!”

接二连三的手榴弹火线在夜雨中散开着划着弧线,落入到向前进盘踞的这块巨石前面去。冲出来借助岩石和夜幕掩护而做跃进式进攻的敌人这一下失去了便利,顷刻间便死伤大半。

转移阵地取得对这边悬崖控制角度的右翼队员此时架起了敌人的高射机枪,子弹居高临下,从敌背后打来。

“好了,别扔了!我们在这里顶两分钟,等他们全都安全撤出阵地后在转移!注意观察,下边的洞口很多,冲出来的地热能都报销了,估计里面还有很多没有出来的,一有动静就开枪。”

之前可以挡住视线的树叶被打得零落,断枝破叶,可见得刚才敌人子弹的密集。还好这个角度,只要人只要往后缩一点就没事。

雨点小了,已经摆正到他们对面的右翼小组开始撤离。左边留守光脊岭的黎国柱也开始往回撤,正沿原路快速后退。

向前进一转回头,看到身后的哨棚前还有两个模糊的身影在草丛里忙碌,从他们的样子来看应该是在用敌人手雷封锁道路。

打掩护的右翼小组过来了,向前进下令道:“熊国庆,准备撤退!将剩下的手雷往洞口这边扔。全都扔掉!快!”熊国庆简洁地答应一声,在大雨中将手雷一口气全都扔光。

人都撤走了,连环爆炸在似乎沉寂下去了的山谷里再次响起。两人借着闪电,一前一后跳下巨石,沿着悬崖边,快速后撤。

前面的哨棚里一道手电光照过来,随着一声大喊:“什么人?”

“是我们,别开枪!敌人快追出来了,大家赶紧撤!”向前进大喊。那边手电光很快灭了一下,又照过来,给他们指引。“你们快一点,到前面再过来!小心绊发手雷。顺着光走!”

“赶快走,再不走恐怕来不及了,敌人一定追赶出来了。”到了他们身边,向前进发现一个战士钻进了哨棚里边去,刚才打手电的那个说:“你们先走,我们还没有完全布好牵引线。”

雨声中杂乱而急骤的脚步声响了起来,噼里啪啦一大片。敌人的先头追击人员开了枪,子弹扫射过来,飞过上空,一些打在哨棚的原木上,钻进去的声音让人心中发紧。大家赶紧蹲下去,避到哨棚后侧。追出来的敌人很多,喊叫着,向前进据在哨棚的转角处,用弹鼓式轻机枪进行着火力压制。噗噗噗的枪声在哗啦的大雨中似乎听不到,但是雨点般密集的子弹暂时将敌人的追击之势减缓了一下。

“别打了!我们走!”钻进哨棚里去的那个战士此时从他身边的射口里钻了出来。

“你们走,我在这里抵挡一阵。”向前进一边开枪一边头也不回地大叫。

“不用了,我们走!”看到向前进不会马上离开,那个战士说道:“那好吧,你抵挡一阵。我给你拿了个弹鼓出来,放在你脚边。当前面的手雷被绊发爆炸时你立刻离开这里,我们做了手脚,哨棚里的弹药会被引爆的!我们先走,快!”几个人撇下他噼里啪啦往前跑,脚步声引动敌人的追击心切,子弹疯狂地往哨棚边扫射。

向前进据在哨棚的转角边继续抗击着敌人的追击,两方形成了交织火网。几秒钟过后,突然子弹打光了,他赶紧转身避到哨棚后面更换弹药。卸掉空弹鼓扔掉后,他摸索到脚边那个士兵留给他的弹鼓,飞快地拿起来安装上去。子弹上膛,刚转过身去,前面草丛里随着一声剧烈的爆炸闪过来一道亮光。他清楚地看到那道闪光旁倒下去了好几名越军。紧接着又是几声连环的爆炸,地皮都抖动起来,身边的原木房也在摇晃。

此地不宜久留,眼下是该快速撤离的时候了。他转身就跑,顺着出山谷的模糊小道还没跑出二十米,爆炸声越来越猛烈,接二连三的高密度手雷被触发,爆炸声和着雷声,几乎要将整个山谷都颠倒过来。闪光照耀着整个山谷,追击出来的越军完全被阻断了,大家安全了。

跑出到前面五十多米后,他跟上了留下来接应他的熊国庆。回过头去,只见身后用原木搭建的哨棚在惊天动地的爆炸中化为了无有。

大雨仍旧在下,雷声和闪电交替着出现。所有人安全撤离出了山谷,进入到了控制组的火力压制范围。

没有受到敌人的火力压制,大家迅速过了河流这边岸的开阔地,涉水过河去后又快速地穿过了那边开阔地带。

敌人的追击人马受到手雷的爆炸被阻断后,不敢再追出来,于是放弃了。天明打扫战场时没看见一具解放军尸体,白白受到一顿暴袭,死了十多人,只能自认晦气。

敌指挥官阮金狗脸上像是吃了坨烂肉,看着自己的十多个白白死掉的兵,脸上很是挂不住。死掉的人没几个全尸的,大都血肉模糊,缺胳膊少腿。他越看越觉着心里不爽,可是没有办法,残酷的现实是没法逃避的,不能不去面对。

可这次的报告实在没法写,损失太大了,而且这几天来连接失利,不断地报告上去,团长大人都很生气。如果再报告这一次的情况,只怕他这个连长很快就没得当!这该怎么办才好?

阮金狗从昨天夜晚一直到白天的这个时候都苦着个脸。上头还没具体的指示下来,没错,这几天的报告是早已上去了,但只不知道上头的人是怎么搞的,一直都没侦听到点什么有益的消息供大家参考。所谓知己知彼么!对手都不知道是谁该怎么打?那些该死的渗透进去的特工也没打听到点什么,抓到的俘虏又都誓死不肯说,有什么办法。想来想去无计可施,难道这就是敌人那支代号虎犬的侦查小分队?谁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这样一支小分队?有时后电台里侦听到的敌通报战绩和部队番号之类是不可靠的,这个大家心知肚明。然而这些日子来大家吃的亏可是真的,没有半点虚假。

他知道自己确实有点混蛋。但不能当连长的话可是个损失,在部队里,一个连长的权力其实是很大的,掌握着百多人的生死。尤其在特工部队里,男女混编,当连长的不用费心自然就有年轻貌美的大姑娘自己送上门来。那是一种很好的感觉,对他来说。原来在革命部队里,在生死前线也是可以浪漫的,而且可以很浪漫。

战斗生活很紧张,男女搭配的话可以缓解情绪的不利因素,提升战斗力,何乐而不为呢?这也是为了国家需要嘛!所以他当连长当得很开心,在这个死亡密布的丛林里,他就是最高的王。而自接防以来,他也一直都过得很顺利。但是好运不长,尤其是近几天来不那么好了!特别今夜,简直不可想象,敌人竟然摸到了自己的老巢而不自知,被人家白白打了个痛快,没丢一兵一卒安然离去。这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连里的弟兄们个个都是精干的丛林战专家,如此连番失利,只能证明什么呢?那无非是自己领导无方了。他可不愿意去直面这个,这是个伤害自尊的事情。

平心而论,这队摸进来的解放军很凶悍,来去无踪,真的不知道是什么部队。他宁愿这是支最凶悍的部队,那么他也就可以为自己的失败而找到自我安慰的理由,在上面那里也好交待一些。

据说他们中的确有一支侦察兵很厉害,叫做虎犬部队?里边的战士个个是一顶一的作战好手,英勇得很。那么就说这是虎犬部队进来搞的事情吧,反正上面的也查证不了。以后要是弄明白了又有什么关系?判断失误的事太多了。阮金狗在动着脑筋,思虑着如何才能糊弄好上级。是要求一定要派增援来?还是放弃这里,转移到别的地方去?这地方暴露了,失去了隐蔽性,坚守的话没有什么意义。还是转移吧,要求转移,避开那支凶悍的代号虎犬的侦察兵分队。他想过了,如果要求上面派增援来,上头一定会考虑他的表现,再派来一个高级一点的人来接替他的位置。这个是他目前不能接受的!而如果转移的话,自己就有可能继续保持连长职务,享受着在别人看来是不可能享受到的特权。

28。突发情况

1。

大清早,一队穿着簇新、全副武装的士兵在他们排长的带领下穿行在林间小路上。他们是轮战部队搞战前训练的,过了密林后,来到了一个斜坡上,浑身湿透了。

“排长,还不上前线,我都没看见过越军,可死在我写给女朋友的信中的小鬼子已经到了一百人了。到底我们什么时候接防哦?从七月份到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连过来的特工我们也没见着过,不知道长得什么样,也许精灵古怪吧,不然大家不会传得那么神。”一个兵上前来问他们排长要不要烟,排长说行军中不抽烟后,这个兵就问。

他很眩惑,看着他们排长,期望能从他口里知道点什么。那个排长说:“谁知道呢?我也没见过,你是知道的。不过接防的事,上头一直瞒着,这是机密,哪个晓得。我估计到十二月左右吧。我们来这里时间不是很长,应该等完全熟悉环境后再拉上去开打,到时候想不打都不行。我们到前面休息一下吧,喝点水,吃点东西。”正说着,忽然看到一小队浑身脏兮兮的怪人盘坡过来,一个个瘦骨嶙峋,一大部分人头发胡子老长,看人的眼神很怕,像鹰,极其阴沉。那个跟他们排长走在前面的士兵吓了一跳,疑心是匪人,惊恐地喊一声:“是特工!”赶忙拉动枪栓,子弹上膛,举起来向着那些人瞄准。后面所有人都紧张起来,一时间全慌了手脚。有一些人转身就往路边荆棘、草丛里钻,队形全散了,真正拿枪在手准备作战的没有几个。那一声喊,可也把他们排长吓了一跳,回头对那个兵喝道:“小尻,你干什么?放下枪!”

那个士兵仍旧是紧张地举枪在手,没有听到他们指挥官的命令。“特工!特工!”他大喊大叫着,对面那些怪人本来很冷静,但是听他口气,一下子也惊慌了,呼啦一声全散开,一大部分操枪在手,大吼大叫:“你他妈的,放下枪,放下枪!不放下枪就打死你们!让道,让不让?站一边去!”

其中一个脚有点跛的回身叫道:“冷静点,自己人,是自己人,千万别乱来,千万别乱来!”

“对!各位冷静点,自己人,自己人,千万别乱来,千万别乱来!小尻,你他妈的我叫你放下枪,听到没有,是自己人!没见押着俘虏吗?”排长赶忙下了他那个紧张兮兮的兵的手中枪,拉他站在一边去,为过来的人让道,并向这些人敬礼。那个叫小尻的兵狐疑不决,看着他们排长,将枪拿了回来。

紧张消除了,跛脚的叫大家将枪收了起来,也向那个排长回敬了礼,打头往前走了。

“特工!这回是真的特工!”叫小尻的兵突然对被押解走过他身边的那个俘虏喊起来,很好奇地看着这个穿黑绸衫褂子的特工,并用枪口去戳他。

“站住!”

他叫他站住,俘虏就真的站住了,惊恐地望着他,等他有何话说。

小尻很满意,其实他刚才喊他站住只是随口那么一张就喊出来的,并没有什么话要问他,但自己的意志得到别人遵照,这不是件坏事,所以他很高兴。“你是特工?”他问,然后再次用枪口去戳击他胸口。

特工点头哈腰,谄媚地笑着:“是,是,解放军同志,我已经投降了。”

“你他妈的真的会说汉话,我还以为他们是吹牛的。你们不是挺厉害的嘛,怎么给捉了?你跑啊,看你快还是子弹快。你笑什么?你把脸伸过来一点,对!再过来一点,好!你他娘的,我打!”小尻一甩手,“啪”地给他来了一记耳光。大约是出手过重,力的相互作用让小尻立刻感觉到手痛了起来,想要再反过来给他一巴掌的念头马上消失,他将手空自连甩了两下。

“你他妈的,脸上骨头也那么硬,打得我手痛!我踢!”小尻于是改而用脚踢了他两脚。

“走!”押解特工的一个兵推搡着他。

小尻满意地看着被他侮辱的特工从他前面走过,还没来得及高兴,后面一个胡子拉碴的兵过去时却对他骂道:“他妈的,你倒会逞能捡便宜,刚才你要是再不放下枪让道你就死定了。”

小尻吓了一大跳,往后退了一步。对这些从前线下来的人他有点敬畏,可不敢招惹。

走过去时那个胡子兵看到路边荆棘中还有一些顾头不顾腚的家伙正退出来,心中有火,连踢了他们几脚。大家谁也不敢招惹这些人,被踢了屁股的人也不敢吭声。

“幸好是自己人,刚才喊特工,可把我们吓坏了。”那些人走了后,这里众人纷纷回到路上来。

“我今天终于见到敌人了,而且我还动手打了他,过瘾啊!”前面小尻忘记了怕,忍不住对他们排长说。

“我见你是高兴过头了,忘了刚才别人是怎么教训你的!”他们排长说。

小尻笑嘻嘻地,完全不当回事:“我们那毕竟不是敌我矛盾,人民内部而已。今天不但见着的是特工,重要的是我还和他交过手,打了他一耳光,踢了他两脚。不过,我总觉得这小子他妈的可怜巴巴的,一点都没有悍戾气,跟我想象中的特工差得远了。他真的看起来怪可怜······”

“妇人之仁!”

他们排长骂道。

“对呀!”过来的几个兵也说,“没出息!”

“我没出息?”小尻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是没出息,我没出息我还打了那特工一巴掌,踢了他两脚。你们有出息,干嘛听到我喊特工就钻草丛了呢?”

几个人嘻嘻哈哈地笑起来:“你懂什么,我们那是抢占阵位地形!对不对?排长!”

“你们?真是丢老子的脸,听到特工就吓得不行,真要打仗,还不尿裤子?不到前线还真看不出来,部队是他妈的得要拉出来练练了!还好中央精明,否则以后吃大亏了我们还不知道。”

“我们那真是抢占地形!”

“哎呀,算了吧,就你们几个的胆,都一个排的,谁不知道谁啊,别强盗走后杀壁头。”

“什么意思?排长,强盗走后杀壁头什么意思啊?”

“就是强盗来了时吓得钻床脚底,强盗走后才从床脚底里钻出来逞能,用刀对着墙壁发狠啊!不过第一次是这样也没什么丢人的,以后胆儿大着点!下不为例。”

“说实话,我们刚才是有点怕了。他妈的,多经历几次就好了,保证下不为例。”

小尻转头去看那些人,一个都不见了,就问:“他们人呢?走得那么快,全不见了。”

“他们走的不是我们的路,从这边下去了。”他的一个战友说。

这时他们排长喊道:“全体集合,清点一下人数。刚才虚惊一场,别有人真的被特工从草丛里抓走了或打了冷枪,那可就吃了闷亏。”

清点过人数后,一个不缺,排长就说:“我们走这边,下去。”

一排人走着走着,小尻突然从他班里跑出来喊道:“班长,刚才下面好像有人声音,喊救命,要不要派几个人下去看看?”排长转过身来,看见是小尻在跟他们班长说话,就问:“小尻,你说什么?”

小尻的班长说:“他说下面山脚好像有人喊救命,别不是真的特工!”好几个兵都说:“不错,我们也听到了,等等!你们听,又有人在大喊大叫······”全体行进中的人都停止了下来。

“救命啊,抓特工!抓特工啊!”

声音这一次很清晰,就在山下不远。

“有情况!大家散开,一班长,先带两个人摸下去看看!占据前面那个突出部山岭,我们随后就到。二班的左边,三班的右边,其他的跟着我。”

这是个斜坡,草丛厚密,灌木也一簇簇,很利于敌人特工的隐藏。大家呼拉一下子,全进了路边草丛里不见了人影。

三十多人呈一线,前前后后,尽量拉开距离往下赶去救援。从刚才听到的声音判断是有人被敌特工抓走呼救,解救,这可不是什么好事,通常都不会有圆满结局。特工不是傻子,抓不走的人通常只有一个结果。

一班长带领两个战士率先摸下斜坡,占据了那个突出部山岭。岭上长着树木,有一块椭圆巨石突兀立着。

“帮助我上去。”一班长说。

两个兵受命一个蹲下身,一个站立着。一班长首先踩着半蹲的战友的肩头,人站立起去,而后另一只脚踩在站立的那人肩头,人就爬上了巨石。趴在上面一看,下面有动静!

只见右前方一百米处的草丛里有好几个人在跑动。他的左手边下面还有一些人在追赶,发出喊叫:“前面的人站住,不站住开枪了。”显然这是在唬人,鬼才相信你真的停止下来让你抓呢。

一班长赶紧将枪往前伸,向右下方打出了一梭子。

2。

刚才附近阵地上的一个守兵下来水泉边汲水给大伙做饭,这小子胆儿大,不(炫)畏(书)惧(网)有潜伏特工,一个人违反纪律下山。刚到水泉边便被几个潜伏特工扑上来拦腰锁喉,这个兵体格粗壮力气也大,拼命挣扎喊叫。刚好向前进带领大家下了山,走在附近,听到呼救声,于是叫两个组的人赶快过去看看。捕俘组和火控组的人去了没多久,黎国石和王宗宝也跟着过去了。那个被俘兵的战友听到动静,有好几个也跑下山来想要去救他,大家一时间都找不到人在哪里。那个解放军被敌人拖进草丛,往山腰撤退,行动很快。

黎国石和王宗宝两人随后去跟上大家,问找到人没有。大家还没看到人影,正顺着草丛印痕追击。山头上下来的兵救战友心切,听到前面动静了就高声大喊。这一喊,敌人行动更快。

爬上巨石的一班长往他的右手方打出了一梭子后,敌人慌了手脚,两个押着他们好不容易抓获的俘虏的特工中的一个抽出匕首,往那个解放军腰腹部上捅了一刀,撇下他,一伙人呼拉一下,钻进了灌木丛。

那个解放军痛得在草丛里打滚,哀声惨叫着。巨石上的一班长向着敌人逃跑方向一阵猛射,一个弹匣瞬间放光。他的两个手下丢下他在上面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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