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狙击手老山狙击手-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排长,赶快走!我掩护,敌人太多了!炮火很猛烈啊!”黎国柱在半坡上的弹坑里跳跃着冲了过来,边冲边回身往斜后方有动静的灌木草丛里扫射。

“其他人呢?”向前进来不及再给熊国庆包扎其他地方的伤口,拿起枪来,转身问道。

“我不知道,应该还在下面!一部分敌人从这边包抄上来了,现在怎么办?”

“敌人太多了,不止是一个排。我们先叫下面的人撤退上来,你看着他,我下去!”

“让我下去!”没等向前进起身,黎国柱已经在零星的炮弹爆炸声中跳跃着往下猛扑。

由于山高坡陡,我们的炮弹没法进行有效的对地支援。但重型榴炮齐射的轰隆声已从天边滚过,向敌人纵深落去,进行压制射击。

战斗打得如此艰难并没有出乎他们的预料,只是没有想到敌人人数众多,作风也极其顽强,在受到猛烈的抵抗过后各自为战,对大家威胁极大。更重要的是炮火协同及时,一上手就很厉害。

雨雾中又一发中型口径炮弹啸叫着落向旁边的一个弹坑,向前进赶紧卧倒在熊国庆身上。爆炸过后,浓烟随风涌过来,呛得两人直咳嗽。

“给你枪,拿起来,我们先撤退回上面高地去!”向前进大声吼叫着道。熊国庆也陡然生发出无穷力量,在向前进的搀扶下,猛地站了起来。他一手搭在向前进肩上借力,一手挟持着枪,两人艰难地在湿滑不已的陡坡地上往上撤退。

被炮弹炸起的泥土经雨水冲刷实在是太滑了,两人滑倒了好几次,浑身是泥,尤其是熊国庆,身上泥浆和着血水,让人看了惨不忍睹。但他始终在向前进搀扶下,咬紧着牙,一声不哼。

“坚持住,下面的人好像上来了。”大雨中,向前进往回看了一眼。

两人的速度太慢了。一名敌军摸上来,到了左边一处草丛里,向着他们射出了一梭子弹。向前进感觉着右边腿上一麻,在滑倒下去的同时手中自动步枪指向那里回敬了一梭子。

“你怎么样?”看到向前进跪在了地上,大腿部位鲜血长流,熊国庆也是单腿跪地,放下搭在他肩上的手,握住了自动步枪,而后趴下去,做好了射击准备。

“我没事,只是腿上中了一枪而已。你能不能爬到那个弹坑里去?我过去看看,打死那家伙了没,不然下面的人撤退上来,会吃亏的。”

“好,你小心一点!”熊国庆往前趴下身子,艰难地在雨帘中往上爬行着。一阵大风吹来,更大的雨点砸在人的脸部,直让人感觉到疼痛。风很冷,但是此时没有谁在意到。

向前进忍着腿部的枪伤,向着右边的草丛里爬过去。一路鲜血,直将黄泥水染红。

前方的草丛中又有敌军用苏式武器向他打来一梭子,子弹钻进身边的泥土,他赶紧往下滚进一个浅弹坑。弹坑里积满了黄浊的泥水,水花飞溅,招来敌人更猛烈的火力压制。他几乎是蜷伏着,不敢抬头。

四五把枪在向着他这里扫射一阵过后,两名敌军跑出不远处的灌木草丛,冲了过来。

他赶紧转身,靠在弹坑边上,平端着枪就是一梭子。两名敌人都打趴下了,不知是死是活。

此时在右边警戒的几名战友怪叫着冲了下来,由于占据着地利,在他们一阵猛烈的扫射下,摸上来没给打死的几名残敌也慌忙逃跑了。[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Com]

“向排,你怎么样?起来,我们先上去。”冲下来的武安邦半蹲在弹坑边,向他伸出了一只手。他的枪带挂在肩上,枪口指着草丛处,一手扣住枪机,随时准备击发。他看到整个弹坑里黄浊的泥水已经全泛着红色,只见向前进的大半个身子淹在血水里,伤情不明,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

“我没事,下面还有枪声,你赶快下去支援。敌人太多了,战斗力也很强,黎国柱已经下去了,情况不明,你下去搞清楚,把大家都带上来。”向前进只感觉浑身发冷,说了这几句话,呼吸也变得很困难。有一个意识很清楚,他知道必须得要尽快给自己包扎一下,不能失血过多。

看见武安邦还在看着他犹豫,向前进大声吼道:“赶快行动!”

“是,你自己小心!”武安邦说着向其他冲下来的战友一挥手,屁股在地往下面一滑,到了另一个弹坑里。由上面流下来的血水将这个弹坑也染红了,武安邦皱了皱眉头,赶紧站起来离开,继续往下面枪声响着的地方去。

向前进感觉得身上越来越冷,力量也似乎在渐渐消失。这非常不妙,在弹坑里喘息了一阵,蓄积了一点力量后,他开始在弹坑里侧过身子来,而后凭借一条腿一点一点地蹬动,终于将身子背靠着山,坐在了弹坑里。他将自动步枪的弹药检查了一下,换了个弹匣,置于连发状态,放在身边的顺手部位。

目前只有这个弹坑可以提供给他较为安全的掩护,谁也不知道敌人会不会还有残余的,这些人惯于单兵作战,机智灵活,不可小觑。今天这该死的坏天气让大家吃尽了苦头,很可能还有牺牲。

现在不是担心这些的时候,必须要自救!中弹失血的那条腿似乎已经麻木,他费了好大的劲力才将之蜷缩回来,使流血处创口离开了弹坑水面。

他撕开裤腿上的破口,血还在不停地从创口里涌流出来。

强降雨依旧在紧密地下,战场上枪声也没有停,在山下断断续续地响着。他往两边扫了一眼,这里暂时很安全,他松了口气。

撕开急救包后,腿上创口周围的黄泥血水已给天雨洗得干干净净,他很快将伤口缠缚好,然后拿起枪,拄着从弹坑里一点一点站起来。

还好,没有射向他的子弹。

此际到处都变得很宁静,除了风雨依旧外,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他爬回到刚才跟熊国庆分手的地方,休息了一下,接着又向上爬去。他知道熊国庆一定还在上面的弹坑,就算离开也不会很远。

等他爬到上面的弹坑以后,才发现熊国庆已经晕倒过去了,也是像他刚才那样,半个人泡在弹坑积水里。弹坑边一个撕开的急救包还没有用。

浑身泥水和血污的战士们,一个紧跟一个,有的相互搀扶着,向上攀爬回来了。大雨中,一阵阵寒风吹来,冻得人发抖。

41。狭路相逢4。

大雨依旧下个不停。

汇聚拢来的战友共有两人重伤,三人轻伤。

没受伤的人散开在四周,担负着警戒。看着大家,向前进沉声说:“任务失败了!检查弹药,准备撤离!”

“是!”

一部分人开始检查弹药,现在必须得要安全地撤离这里,回到守军驻守的高地上去。虽然有五个人受伤,但在天时及敌众我寡的不利情势下,没有人在战斗中牺牲这已经是万幸。

看到大家都已经迅速行动起来,向前进喘息了一声,吃力地说:“小黎打头,我们按照原定撤离路线回去,殿后的人马要加强弹药。马班长跟张文书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布雷封锁。大家注意拉开距离,但是别落得太远。我估计敌人很可能不甘心,会追击我们。”在撤离时必须得要防止敌人趁机袭扰,这些家伙单兵作战素质很高,在丛林中神出鬼没,不可小觑。

吃了败仗,没什么可抱怨和沮丧的!在这般做了简短的休整过后,向前进叫武安邦扶起他。受重伤的人给抬到了简易担架上,大家开始行动,默默往回退。大家盘过右边山腰以上部位,从阵地的反斜面下去,到了一个沟谷地里。风雨依旧很大,冷得要命。沟谷洼地里积水很深,向前进等三个轻伤员咬着牙,在战友的搀扶下,走得异常辛苦。

大约一个多小时以后,大家还没到达驻军阵地。到处都是山,丛林中雨声不断,响个不停。向前进在武安邦的搀扶下,落在了后面很远的距离。张文书和马班长殿后,两人几乎是倒着走,小心翼翼,做贼似的四处观瞧着,一面侧耳谛听着丛林中的异常动静。

在丛林中利于潜伏,要是有敌人的话,潜伏在路边,近在咫尺也没法发现。张文书跟马班长都是军事骨干,枪法准,动作利索。马班长还进过师教导大队,两人的出枪都相当快。从肩上拿枪到卧倒出枪瞄准射击,两人均只要几秒钟。尤其马班长有一项绝活,在连发状态下,子弹快打光时,他能单手据枪射击,一手从弹袋里取弹匣,而后在子弹打光时单手换弹匣接着射击。

转过一个弯,前面的担架停在了一株木棉树下休息,等着他们。前面不远就是驻军阵地了,这里在他们的有效射程范围内,再说一直都没遇上敌人的冷枪和袭扰,此时大家都觉得有了安全感。

武安邦扶着向前进靠在树干上,他转过身去对着山脚边一丛草洒了泡尿。尿水淋在了一个人的头上,那人一动不动,像是块石头。

他没有发现,收起法器过后,他刚走到向前进身边来,队伍就又出发了。武安邦问他腿上伤怎么样,向前进翕动着嘴唇,摇了摇头:“还行!走吧。”此时就在山腰上,潜伏着另一股敌人的特工人员。

那股敌人紧张到了极点,尤其山脚边的那家伙,知道这里的人都已经远去了,才松了口气。

中午时分,雨点小了些,雾气也散开了,但是天空很阴沉。大家撤离回到了驻军阵地上,躺在阴冷的藏兵洞里,没受伤的几个在洞口望着淅沥下个不停的雨,都没有作声。

这一仗伤得很厉害,严格地讲战斗是失败了,敌人没有遭到全歼,自己方损失可说是惨重的,两重伤三轻伤,几乎丧失了一半的战斗力。

能安全撤离回来已经是很大的运气,现在要看的就是上级首长的研判,会不会取消这个未完成的任务,交由别的分队去完成。

大家需要的是休整。

向前进脸色很苍白,他在这里换了套干净衣服,此时身上裹着一条毯子,但还是冷得受不了。如果没有得到回撤的命令,今夜里将更加寒冷。战区阴冷多雾,昼夜温差在十多度以上,一个伤员,很难坚持的。

“向排,你的伤没事吧?”坐靠在他身边洞壁上的武安邦问道。

“我没事,熊国庆还在昏迷中,看着他。”

大家都看着熊国庆,藏兵洞里点着蜡烛,这个高地上的卫生员还在给他清洗伤口,要重新包扎。

“他这次运气不好,我也一样。不过还好,应该死不了。”向前进想幽默一下。

马小宝挤过来,问道:“不知道我们可以回去不?我倒是无所谓,你们。。。。。。”他看着受了伤的几个人。

那个卫生员说:“估计明天会有军工上来,重伤员起码还得要在这里呆一夜。你们这位同志失血过多,情况不容乐观,等会盯紧点。”

“会有军工上来吗,那就太好了。”向前进有点艰难地说。“我的这两个战友一定要先送下去。”

正好巡哨回来的驻地排长进来听到了,就一边抖动着身上的雨珠子一边说:“先挨过今晚再说吧。你呢,有事没有?”

“我不要紧,轻伤而已。”向前进笑了一下,“死不了。要是子弹再上来一点,打中腰眼部位就难说了。”

“他运气好,子弹贯通了大腿一侧的肌肉,没伤到骨头,但是失血过多。”武安邦又对那个排长说。

卫生员开始在烛光下给伤员包扎,大家都不说话了。

驻地排长将枪放下,脱下雨衣,一面抱怨着这鬼天气。

“真他娘的,好好的下什么雨!外面的猫耳洞和战壕全积水了。还好这里面有一处是干净的地方,不然这日子还真是不好过。如果你们不撤离的话,我给打个电话回去,叫他们明天无论如何上军工,将重伤员带走。”

“我们还在等指示,等会看情形吧。也许我们会撤离回去,那就不用叫军工那么赶。天气太坏了,他们上来也不容易。”向前进咽了口唾沫说。他觉得自己喉咙很干。

驻地排长看着他,洞里很阴暗,烛光给卫生员遮挡住了,他只看到一张模糊惨白的脸,没有血气。他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好好的,你叹气干什么?”向前进又咽了口唾沫。

“两个原因!”驻地排长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我告诉你吧,一是日子太难挨了,二是你们准备好写报告吧,吃败仗不好写。你是指挥官,小心保卫科的人带手铐来找你谈话就麻烦了。”

“这个我知道!”向前进艰难地苦笑了一下。

“不过呢也许没那么严重。”那个排长又像是在安慰他道。

“管他的!这是个意外情况。当时天气突然变坏了,下面山谷里什么也看不见。敌人当然很狡猾的了,他们可不是傻瓜,懂得利用有利条件。我们也不想死在他们手里,吃败仗,谁也怨不了。”马小宝说。

“别激动!我也就说说。你们只管在这里安心休息!”

“占用你们的地盘,真是不好意思!”向前进低声说。

“呵呵,你客气了不是!谁跟谁啊,一处同生共死,别那么较真了。要烟吗?”排长将腿盘起来,背靠洞壁,摘下头盔来扣在一边膝盖上。他摸出烟,想了想又装回去,说道:“我人道一点,照顾下你们伤员的感受,烟大家都不抽了。困!我休息下。”

卫生员倒是忙活完了,这时吹灭了蜡烛,说道:“天气很恶劣,我估计敌人会在夜里来偷袭。”

那个排长挥挥手说道:“嗯嗯,晚上的事晚上再说,现在是白天休息时间。随他什么时候来,我们都已经做好了准备的,不是吗?你真啰嗦,害怕什么?让我休息一下,昨夜一夜没睡,闹腾到现在,受不了了。”

藏兵洞里虽不是很挤,因为多了十多个人进来,还有五个伤员,原本在里面休息的一些兵不得不让出去了,泡在猫耳洞里苦熬着。看到还有一些儿空间,可以挤得下几个人,向前进就说:“卫生员,麻烦你去把刚才出去的那些人叫进来,大家凑合着挤一挤。”

“不用了,我们还有一个地方可以睡安稳觉的。”向前进身边的那个排长并没有睡着,只是在假寐。

“你们说点什么吧,我才好睡过去。这样太安静了我反而睡不着。”那个排长又说。向前进很想说点什么,但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那个卫生员出去了一会回来,两手上血迹都洗干净了,袖子也放了下来。这时候坐在向前进的斜对面一点,望了望大家,说道:“排长,你睡着了?”

那个排长嗯了一声:“快了,就快了!你继续说。”

“排长,我觉得今天天气不好,夜里敌人一定会来搞事。排长,排长?这么③üww。сōm快就睡着了,奇怪得很。”他向着向前进苦笑了一下,向前进张开着眼,目光变得有些混沌。

那个卫生员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眼皮跳得很厉害,预感不好。可能今夜会有事情发生!向排长!我们排长睡着了,看来只能跟你说。嗯,这个,我要是今天夜里出了点事故的话,你记得告诉那家伙写信去我家,就说我很勇敢。”

向前进坐正了身子,回答他道:“你不会有事的,别想得过多。”

“这样吧,你先答应我,要是我出了事故,你记得告诉这个阵地的最高指挥官,要他亲自写信去我家,一定要说我很勇敢。嗯,这样对你说吧,我不是他们连队的人,我是抽调过来的。”说着他转头看了看外面阴冷的天空,雨点还在断断续续地下,没有要停的样子。这可不是好事,敌人也许真的会选择在这样子的夜里进行袭扰进攻。

对于敌人的偷袭,除非是事先有所准备,一般情况下很容易吃亏的。

眼下离天黑还早,驻地排长之前对卫生员的提点也似乎并不怎么样放在心上,此时已经呼呼大睡。卫生员觉得很孤独,心里很无助。他在前线好几个月,这个阵地上也有一个多月了,还从没有过这种不详的预感。

向前进也随之望出洞口外去,心里有一点凄凉。他想说点安慰他的话,但是又觉着有心无力。疲倦袭扰着他的每一个神经细胞,他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

洞口外巍然耸立的是雨帘中的一道山梁,模糊中透着清晰。隐隐约约中他好像看到了那山梁上下来了好些个戴着盔式帽的家伙,赶紧伸手到身边去抄枪。枪没抄到,倒是划拉醒了那个在他身边不远的排长,一惊醒来,他抄到枪了后,又赶紧往头上扣钢盔。

“没事儿!我不小心碰到你了。”向前进歉意地一笑。

“没事。只是。。。。。。你看外面,他妈的还在下雨,我出去看看。”驻地排长说着站起来,提着枪往外走出去。“借过,借过!你们几个,还得再往里靠一点,免得有任何机会暴露在敌人狙击手的枪口下。”

黎国石正在洞口进行着反狙击观察,他扬了扬手,示意那排长别影响到他的作业。外面战壕里一汪水,浑浊浊的。一个观察哨半截腿浸没在水里,上半身趴在战壕边沿,正在用望远镜搜寻着山下和对面山上的情况。他的膝盖弯处稍稍露出一点白绑腿,在战壕的浑浊里看来很鲜明抢眼。

从向前进的角度看不到这个情况,他此时只是觉得身子很寒冷,眼皮也很沉重,疲惫得不行。

这时外面洞口光线一暗,走进来一个人影。向前进还以为是刚出去的排长又回来了,正要问怎么这么③üww。сōm快就打道回府。

41。狭路相逢 5。

进来的人张口就喊:“排长,排长!我们排长大人呢?我来报告情况,那边山脚下好像有动静,不知是不是我们的人上来了。排长?咦,奇了怪了!排长哪里去了?这么喊都不见答应。”一面说一面继续往里走。

“你们排长刚出去了,没见着吗?好像是往战壕左边走了。你过去看看?”向前进刚要回答,在洞口的黎国石已经说道。

“是不是真的,你莫哄我,这个开不得玩笑,我真个的是找排长报告军情!”那个兵将信将疑。

见他这犹豫模样,里面的卫生员不耐烦了,说道:“你这个人也真是,他们会拿这个来跟你开玩笑吗?排长真个的出去了,我作证,你就往左边战壕里过去看看。莫进来了,排长要是在,我会不告诉你吗?”

“是你说的哦?我只怕排长睡着了,出了事情你负责!”

“我负责?我负蔑责责!快滚吧!既然是军情,怎么还拖拖拉拉的。要是是敌人摸上来了,大家都得死,你是不是活腻了?你想死我还想多活几天,过几天这种难熬的苦日子呢。”卫生员像是真生气了。

那个兵倒嘿嘿地笑了,又开口说道:“你莫生气,这阴冷雨天,你火气还那么大,一定是内分泌失调了。不说了,我闪!”

那个兵刚一转身,突然像是受到了重力撞击,人踉跄着往洞口边倒去,压在了潜伏在洞口进行反狙击观察的黎国石身上。紧接着就听到外面很遥远的地方似乎响起来一声枪击,很模糊,听不大清楚。但对于这些历经生死的士兵来说,这已经足够了,没有人会自欺欺人地怀疑这不是枪声。

大家都呆了一呆。

黎国石还没转身,卫生员看得很清楚,已第一个抢了出来。黎国石当然不能在这个时候转身,他得要找到对面山上丛草中的敌人,那个开枪的敌人。他知道这个受伤的兵不需他的照料。

坑洞里的其他人都还没有动,只是看着卫生员在飞快地忙活。只见他蹲在地上,翻转过那个那个兵的身躯后,双手用力按住了他的胸腹部位,一面回过头大喊:“拿东西来!”

“等等,别出去!”向前进大喊。话音刚落,砰地又是一声枪响,子弹从卫生员的肩头上方不到一寸距离射入到洞壁,发出跟岩石碰撞的声音,擦出火星。

“他妈的!”卫生员咒骂了一声,立刻趴下。他的身子几乎压在了那个伤员身上,赶紧又往旁侧翻。

“准备战斗!”洞里能作战的人员这时纷纷抄起家伙,一个守军战士大喊着。

“别出来,是狙击手!”洞口边的黎国石头也不回地大喊。

看来敌人要发动进攻了,先把这里堵住。

“听他的,别出去白白送死!”向前进稳住大家。听他说得紧张、凶险,大家只得都不动,也不敢动。

眼下只有卫生员侧卧着身子,在给伤员进行包扎。伤员开始还在哼哼着呻唤,一会就没动静了,不知是不是光荣了。

僵持了一会,大家都在耐心等待敌人的猛烈进攻。照例在敌人进攻之前应该先有一通猛烈的炮袭,大家做好了挨炮袭的准备。

但外面什么动静也没有,让人有点不适应。敌人搞什么名堂?又过了两三分钟,里面的人终于耐不住了,向前进大声质问:“黎国石,为什么还不干掉那家伙?”

只听黎国石回答:“报告排长,我看不到他。。。。。。不是,我看到他了,但没办法打中他。对方躲在岩石缝里,有一大块岩石护着他。”

“别管那么多,给我开枪进行威慑压制!让他暂时躲一躲,方便我们救伤员。他妈的,绝不能让那小子无惊无险,先开枪,再指示给炮手方位,让他来两炮。”

“是!”

“我先出去!”一声枪响后,武安邦开始向外爬。

洞口太狭窄,那个卫生员说:“等等,先别出来太多人,把伤员弄进去再说。这小子受伤过重,晕过去了。他妈的,老子差点也挂啦,还好,运气不错!炫*書网收集整理难怪预感不好,老子还以为是今晚要出事,哪里晓得来得那样快?托住他的腰,慢慢来,对,就这样,别太用力。你们往回退一点,把他拖里面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