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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规到底多少条-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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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度凑到他面前:“说实话,搓衣板跪了几个?”
“你才跪搓衣板!”他笑骂,圈里谁不知道。
“我才不跪搓衣板!”蓝度嘟囔,就是新键盘一点也不舒服。“说真的,怎么会有不吵架夫妻?你们在一起有六七年了吧。”
“七年,一次没吵过。”他说得平静,心里隐隐自得。
“不可能!真是太奇怪了!你们就没有什么不和的地方?理念完全一样?喜欢的东西和讨厌的都一样?你们就没有做过不合对方心意的事?”本着独苦不如众苦的蓝度使劲挖别人的私生活。
景封平心头一颤,没有过多的思考反驳:“嫉妒,你这是□□裸的嫉妒。”
蓝度耸耸肩,站起来:“行行行,是我嫉妒,给你拿照片去。”
照片不多,只有四张,三张两人在花墙边的,一个低头倾听,一个微笑张口,美好的一塌糊涂。还有一张是肖洋半蹲在水边掬水,阳光模糊了镜头,暖得让人心痒。
“诶,我说你们七年前看是一个劲干强健,一个精致漂亮,还算是相配,现在可真成了老牛吃嫩草,我说你怎么越长越残啊。”
景大律师可不同意,相片仔细放进上衣口袋,“你怎么不看看自己?”
“哈,起码我风度翩翩啊,没长出来将军肚。”蓝度已经完全抛开了自己的不开心,寻起来别人的开心,“你家那位那么劲爆你降的了吗?”
“多嘴!”景封平站起来就走,给他点颜色这家伙连染房都开起来了。
蓝度边追边叨叨:“恼羞成怒是吧,我不说了还不行?你说你一年到头净出差了,肖洋长成那样都没给你戴绿帽子,也是够可以啦。”
“行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景大律师可不爱听,他们感情深厚不行吗?谁跟他似的一天都离不开他家紫木。
“得,当我多嘴。”蓝度做了个闭嘴的手势,看了看彩霞漫天的天空,接着又说:“天儿也不早了,我也不虚留你了,小木不在家,没饭吃。”
景封平瞥了他一眼,“怎么不懒死你算了。”惯的毛病!
“呵呵,我乐意,对了,小木说什么时候找你家肖洋学两招,到时在一起吃饭。”
“找他学什么?抱孩子?”他啼笑皆非,他家小朋友就是开幼儿园的,除了带孩子他真不知道还能跟他学什么。可他并不知道肖洋可不会带孩子。
“有病吧你,当然是街舞!肖洋那街舞跳的真够劲,小木都迷得神五倒六的。”
“什么街舞?肖洋哪会跳那个,你弄错了吧。”景封平跟听天书似的。
“怎么可能看错?肖洋我还不认识?网上那么清楚,肯定不会错。”蓝度誓誓旦旦的保证,这不是侮辱他的智商吗!
景封平站住,认认真真的解释:“肖洋只会跳慢四慢三和国标。”
“嘿!今天我还不信了。”拉着人就往回走,“小木痴迷的看了好几遍,网页还没关呢,你去看我有没有骗你。”
他真是哭笑不得,自己还不知道枕边人的情况?
打脸啪啪啪说的就是这个时候。
屏幕上肖洋汗湿的脸像在嘲讽他的自得,每一下回旋踢腿都像打在他的心口,一下子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没说错吧,肖洋跳得真不赖。”蓝度没有注意好朋友的拉平了的嘴角和皱起的眉头,依旧看得精精有味。
“嗯,刚下飞机事还很多,我得走了。”
看着老友急匆匆的背影,蓝度才后知后觉的感到不太对劲,自己不会捅娄子了吧。
紫木救命啊!
就像妻子出轨丈夫永远是最后一个知道,景大律师的心啊就像大冬天吃了十斤冰块,透心凉啊。
街舞跳成那样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要知道人的爱好行为是最难控制的,就算不在自己面前练习,生活中也会透出小动作,可却从来没有在他面露,哪怕过一次,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要藏这么深?
他的自控力让景封平不敢深思,他是不是还藏了更多?自己一年有大半年在出差,不在的时候他都在做什么?不打电话查岗,不追问行踪,不乱吃飞醋,以前觉得空间正好,亲密而自由,现在想来这不就是□□吗?
他自认是一个绝世好老攻,从来不吵架,温柔体贴十项全能,还刚刚上交了全部身家。可现在看来,也许在肖洋看来都是笑话!白白痴长三十多年,竟被一个小孩子玩弄于股掌之间。很好,好的很!
不得不说,景大律师你想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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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说要请客,可蒋闻一直说没空,事情就耽搁了下来。现在该来的饭局终于来了,蒋闻将地点定在了云上会所,势必要让他大出血。肖洋一看地点低咒一声,果然是蒋二公子一贯作风,除了各种会所,再不会出现在纯吃饭的酒店。
蒋二公子交游广阔,吃饭从不会是一个人两个人,叫上一大帮的二代三代热热闹闹的,像是开一场派对。
肖洋到的时候人已经不少,男男女女满满当当围了一圈,有脸熟的也有没见过的,大部分都是一起飙车的那一伙。
“正主儿到了,来来来,快上坐,今天你是主角儿。”蒋二公子人高马大却一身风骚的粉红,拉着肖洋推坐到主位,“上菜上菜,肖洋你晚到,待会得罚酒啊。”
“对对!明明是你请客,怎么能让我们久等!罚酒罚酒。”坐旁边的小平头跟着起哄。
“就是就是。”
肖洋双手交握撑在桌上,笑眯眯的看着众人起完哄才开口,“一个一个诚心的是吧,我在四环南忙,你们把地方定在二环东,还不早点通知我,你们就坏吧。”
“嗨呀,想多了是不是?我们也是临时决定,这不是正好儿大家伙都有空吗?”意图被戳穿,蒋儿公子意思意思找补一下。
“行,地点你们定的,菜你们点的,饭后活动估计你们也都安排好了,反正呢今天就是感谢你们仗义相助,我呢就负责刷卡,没问题吧。”认宰的肖洋把信用卡交给旁边的服务员。
“好!敞亮!喝酒喝酒。”
作为东道主的肖洋被灌得不少,半瓶白的下去却只是眼尾发红,本就精致的面孔不自觉的带上两分妩媚。
胸口燥热,膀胱涨满,就近去包房卫生间解决一下,却发现有人捷足先登,还死不出来!
“靠。”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转身去了包房外。
在公共卫生间,肖洋洗了把脸,眼尾的红晕蔓延到脸颊,他知道不能再喝了,他的酒量撑死六两,六两之内还能保持清醒,再多他连家都找不着。
还好,我们所想的卫生间被揩油,被壁咚,被胁迫,被摔跤等等一切状况没有发生,肖洋小朋友安全的回到包房,继续当他的肥羊。
喝酒喝酒喝酒,即使他把大部分的酒都悄悄的倒了,可还是有不少喝进肚子,酒量已经到了极限。
还好,两个小时的吃饭已经到了尾声。
可是这群人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吃完饭紧接着就去K歌,唱完再去泡吧,啤的红的白的,肖洋都不知道喝了多少。
等所有人都尽兴了,时间早过了午夜,和蒋闻两人勾勾搭搭的出了会所,风一激,他直接醉死在蒋闻身上。
“喂喂,肖洋,喂。”喝的蒙圈的蒋闻被醉鬼拉得站不稳,摇摇晃晃的来回摆,想着找人来接却记不得该找谁。
还是服务周到的会所泊车小弟怕两人摔着,又把人扶到大厅坐下,问需不需要找人代驾。
蒋闻挥手把人赶走,俯身在肖洋身上一阵乱摸,本就有点乱的真丝黑色衬衣让他摸的撩起一角,露出一截白白的腰身。这场景简直迷的不要不要的!
好不容易在裤兜里扒拉出来手机,要打电话却怎么也拨不出去。蒙圈的他硬是忘了还有开机密码一说。
激烈的铃声解救了快要脑袋打结的蒋闻。颠三倒四的报上地址,他就放心大胆的把人扔在大厅,自己开房睡觉去了!
真是神一样的朋友~~
第9章 没有家规的日子9
景大律师不知道该怎样表达现在的心情。满怀失望和怒火回去,本以为会是一场掀翻所有的争吵,冷清的房子告诉他那是一个多么可笑的认知。
他一直没有回来,电话也没有,直到半夜1点,忍无可忍的景封平打了过去。
接电话的不是他,一个醉鬼半天说不清怎么回事,只是一个劲的让他去接人,地点好不容易才问清楚。
一路着急的把车开得飞快,心里什么都顾不上想,生怕他出意外。
会所大厅,接电话的醉鬼不知道去了哪儿,只有他安静的伏在沙发上,一截白生生的腰就那么大大咧咧的暴露在空气中,勾着人眼。
心头的火一下子噌的窜了起来,恨不得立刻把人暴打一顿。
“醒醒,肖洋。”一手把他衬衣抚平,一手拍打在他脸上。
怎么叫都叫不醒。
火焰持续上涨,烧的眉眼都带上了煞气。好得很,酗酒,又一点他不知道。
他都等不及要好好收拾这个不听话的家伙!
扶起醉鬼,一手把他的胳膊环在自己脖子上,一手紧紧揽住他的腰,三步两步把人带出门外。
“唔,难受。”第二次被风激了的肖洋难受的挣扎,翻腾的胃不停的造反。
景封平怕他摔了,使劲搂着扭来扭去的腰,极其困难的把两人挪到车边,刚打开车门,醉鬼哇的一下吐了。车里顿时一片狼藉。
景大律师气的额头青筋直跳,酸臭的气味儿熏的他直反胃。
醉鬼肖洋吐完酒有点醒,半眯着眼安静让人揽着,一动不动。被他熏得要死的景大律师还得给他善后。车实在没办法开了,两人身上也多的少少的粘上了他的呕吐物,恨不能把他扔下。最后还是就近在会所开了个房间。总不能这么回去。
房间里,景修平准备给两人洗澡,刚才还安安静静的肖小朋友紧抓着衣服,死活不让脱。
火大的他平掰开他的手,也没心思一颗一颗解扣子,两手使劲一扯,扣子全飞了出去,再扯着袖子把脏衣服褪下。
肖洋全程不合作,开始抓衣服,衣服没了就抱着自己蹲在地上细细的哭:“坏人,哥,有……坏人。”
“我是谁?你看清楚!”一手掰起他的下巴,看到他水汪汪的眼和被酒烧红的脸,隐藏在内心深处欲望开始咆哮着,虐待他,让他哭。
“坏人,坏人,哥,哥,坏人欺负我。”智力严重退化的肖洋被迫仰着头,哭得鼻尖都红了。
“很好,我是坏人,那就坏给你看。”不知道是被肖洋气的还是已经不愿意压抑内心的渴望,把人跌跌撞撞的扯进浴室,打开花洒劈头盖脸的对着他一通狠冲。
水呛进了气管,肖洋一阵猛咳嗽,想要蜷缩起来,按在肩上的手却不允许。“咳咳咳!坏人!坏人!唔……”
丢掉花洒,手臂死死的环住他细白精瘦的腰肢,按着后脑勺,堵上令人生气的嘴。
被亲的气喘吁吁的他,眼泪汪汪的,徒劳的用手抵着眼前的人,嘴里不停的嘟囔:“坏人,放开我,哥,有坏人欺负我。”
“就是欺负你,怎么样?”完全释放了心底恶劣欲望的景封平手伸向下方,攥住,握紧。
“哭呀,哭给我看。”
一晚上不知道被他弄哭多少次的肖小朋友不断的满足他的意愿。
天空微亮,看着双手绑住,的无力哭泣中睡过去的肖洋,景封平的心瞬间被抚平了。
肖洋睁开眼的第一反应是疼,第二反应是……出轨了。
房间里就他一个人,他不知道是应该庆幸不用面对尴尬,还是应该生气自己被人强了。他模模糊糊的有点印象,的确不是自愿,可是后来他爽了,爽得一塌糊涂。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大大咧咧的表明了战况有多激烈。
他出轨了,违背了约定。
怎么办?他惶恐不安又不知所措,出轨就要分手,这是他定的规矩。
不会不会,他不知道,不告诉他,他不会知道。我们还是好好的,我们要过一辈子呢,怎么会分手。
他像鸵鸟一样把脑袋埋在枕头里,不停的自我开解,假装事情不存在。
可是他根本没有办法去面对景修平!更不能容忍这样的自己!他曾经有多讨厌他的种马父亲,现在就有多看不上出轨的自己!
是不是因为身上流着不安分的血,所以注定没有忠诚没有节操。
他们才说要一辈子在一起,这个一辈子是不是也太短了点儿!
陷入深深自我厌弃的情绪中,肖洋不顾身上的疼痛,极力蜷缩在被单下,无助又彷徨。
被单被撩开,一只大手托起他的头,“怎么了?哪疼?”
哭了一晚上肿的烂核桃一样的眼眯着,努力看着眼前的人:“景封平?”
心态已经完全转变的景大律师拿着冰毛巾给他敷眼,没好气的笑骂:“才认出来,一晚上净骂我坏人了。”虽然的确挺坏。
“景封平!”紧紧的按住他的手,刚才似乎已经停止跳动的心又恢复了活力,砰砰砰的像是能从口腔里跳出来。肖洋觉得,世界上大概再也没有比这双手更令他安心的存在。
“好了。”拿走毛巾,景封平忍不住亲了一下不再红肿,恢复如初的双眼。
心情好的要飞的肖小朋友一伸胳膊腿儿,“嗷。”的一声叫了出来。这会儿才感觉全身上下没一处舒坦,就像刚练街舞掰胳膊抻腿筋那阵儿,酸麻胀痛说不出的酸爽。
更要命的是菊花疼,鸡|鸡更疼,偷偷掀开被单看一眼,都秃噜皮了。
“景封平你都干了什么?钻木取火吗?”肖洋疼得嘶嘶直抽气,还带两头取的,前后都不放过。
景封平一脸严肃的把人扶起来,拿一个枕头垫在他屁股底下,“不是你要求的吗?”
“胡说!”他绝对没有要求过拿他的宝贝钻木取火!
“你说我是坏人,坏人自然是要做坏事。”景封平眉眼含笑,把跟服务员要的小炕桌放到床上,把饭菜一样一样摆开,最后将浓稠的海鲜粥放到他面前。
“吃饭吧。”
“果然混蛋。”肖洋默默运气,他从来不知道蒋封平还有这么可恶的一面,堵的他哑口无言。
景大律师看他不吃饭,夹起一个蒸饺递到他嘴边:“啊,张嘴。”
“不要。”往后退一下,想避开他伸过来的筷子,可筷子如影随行,就在嘴边死不挪窝,直到他乖乖吃下为止。
“要我喂你粥吗?”说着就要去端碗。
肖洋无语,酸痛的胳膊困难的端起碗,慢慢的喝粥。不对,今天吃饭怎么总觉得哪儿不对?是因为没在床上吃过?还是今天的景大律师太奇怪?
景封平满意了,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时不时的夹起一筷子菜投喂他的小朋友,心情好得不要不要。
吃完饭,景封平把小炕桌端到外面小厅,顺便把所有的窗帘打开,阳光瞬间铺满了整个房间。
突然,身上的被单被一把扯掉,带着无限暧昧痕迹的身体在阳光下一展无疑。
“你干什么!我没穿衣服!”拿枕头捂着重点部位的肖洋又是尴尬又是气愤。怪不得觉得别扭,光着身子吃饭什么的……
“今天,你不需要衣服。”上前一步就要抢走枕头,在肖洋的誓死捍卫下,景修平勉强收手。他上下打量,就给他留点念想也好,风景别有一翻滋味儿。
第10章 没有家规的日子10
“你到底要干什么?疯了吗你?快给我衣服!”他不敢起身,没有窗帘的遮挡,外面就是是熙熙攘攘的车水马龙,走光是分分钟的事!面对西装革履衣着整齐的对方,永远都衣着整齐体面的肖洋窘迫的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拉把椅子,景封平大马金刀的坐在他对面,“肖洋,我们需要谈谈。”
“先让我穿衣服。”哪有什么心思谈,他迫切的想要衣服!穿衣服!
把一套折叠整齐的衣服放在肖小朋友够不着的地方,景大律师再次坐回去:“谈完就有衣服穿。”也就是说不谈完没得穿。
运气,运气,再运气,没有衣服的他连气势的低了三分,“你说,谈什么。”
“就先从街舞说起吧。”景封平双手抱胸,满脸严肃,一边等着小朋友老实交代,一边欣赏眼前美景。
他的小朋友全身上下只有一个枕头,微曲着修长的腿,在阳光下像一尊上好的细腻白瓷,发着润泽的微光。点点或青紫或嫣红的痕迹,让他不由的想起昨晚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心头一惊,他还是知道了。“我早就会跳,怕你不喜欢,就没跟你说。”肖洋早就想好了说辞。“我只想把好的一面给你看,这个太破坏形象。”
“什么时候学的?”景大律师一本正经的,完全看不出刚才满脑子黄暴。
“高中。”他急切的说,“我都说了,你把衣服给我。”
“除了街舞,你还瞒着什么?全说了。”景封平根本不理他的要求。
“景封平你不讲信用!”肖洋气急败坏的要不顾一切的站起来,结果不小心抻着菊花,疼得他呲牙咧嘴的倒在床上。
景封平心疼的给人顺顺背,就是死活不把衣服拿过来:“疼了?别激动,你这伤得养两天呢。”
“景封平你混蛋!”打开他的手,慢慢坐起来,手死死的攥着枕头,眼圈憋得通红。
“肖洋,我希望我们能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严肃,认真,没有欺骗,每一句话都经得起考验。”景封平端坐在他的对面,眉头紧皱,严肃至极。
“就这么谈?公平吗?”怒极的肖洋冷冷的问。
“公平?”他轻轻重复一声,“肖洋,你隐瞒我多少事,你觉得对我公平吗?”他把肖洋的手机打开,微信□□无声蹦跶的群揭露着他一个又一个秘密。
“我从不动你的手机,不去探究你的隐私,可是在我面前的是谁?只是你塑造的一个完美角色吗?穿上衣服你就像穿上了盔甲!七年了,你无懈可击,我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
紧紧的抱着枕头,惊慌无措的仰着脸,肖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反应。刚刚以为被迫出轨的大悲,到发现虚惊一场的大喜,再到街舞事件的暴露,紧接着手机上的秘密被戳穿,隐私被无情的揭开,他像一个剥了壳的海蚌,脆弱的不堪一击。
“把衣服给我,求你。”只是一上午,他的世界天翻地覆,他想要抓住什么,好保全所剩无几的自我。
铁石心肠的景大魔王拒绝了,哪怕心疼的要死,他也要把真实的肖洋逼出来。
像是打破了最后的希望,肖洋呆呆的望着前方,不说不动。强烈的自尊心让他无法说出母亲的不是,他不愿意在景封平眼里看到哪怕是一丁点儿的同情,他不需要。
没有衣服,他就像一个没有了盔甲的士兵,只能眼睁睁的坐在那里,任人鱼肉,“你想让我说什么?为什么瞒着你?因为必须完美,时时刻刻。我没有为非作歹,没有仗势欺人,没有玩弄感情,景封平,为什么非要扒开伤口给你看?”
肖洋心如死灰的样子让他犹豫了,这样真的好吗?他只是想要了解那个不一样的小朋友,万一人伤了心可怎么办?可是出于职业习惯,大好的机会让他放过又实在不甘心,思来想去,有了办法。
他把衣服放到床边,“这样吧,你把我不知道的事说出来,说一件,给你一件衣服。”
好像死到临头又被判死缓,他迟疑的问:“真的?”
景大魔王点的头。
“蹦极。你不在的时候偶尔去。”他掂量了一下,先找出来安全的说。
景大魔王把衣服最上面的蓝色领带给他,“扎上。”
“你骗人!”肖洋羞红了脸,全身上下就一根领带,要不要这么羞耻!一下子把刚才的要死要活抛在脑后。
“领带也是衣服的一部分,我没有骗你。”他说的义正言辞,“你不扎就没有下一件。”
看他气愤的把领带胡乱扎在脖子上,景大魔王满意的点点头。
细腻瓷白带着点点红痕的身体,一根领带空荡荡的挂着,肖洋羞耻的咬着唇,不自在的勾勾脚趾头。
“会去攀岩,冲浪,滑雪。”他一口气说了三件,殷切的看着景大魔王……旁边的衣服。
景大魔王摇头,“运动只能算一件事。”
“你耍我!”肖洋气的又要蹦起来,被早有防备的人当场摁下。
“规矩是我说了算。”他非常冷酷无情的说。拿起叠成长条的蓝色丝绸小手帕,轻轻的盖住肖小朋友的眼,“奖励你的,看不到就不紧张了,不准拿下来。”
他更紧张了有没有!半躺着仰着头,凉丝丝的手帕像是随时会滑下来,让他动都不敢动。
“这次喝酒是为了感谢他们找幼儿园孩子。”肖洋飞快的说。
“嗯,这算一件。”景封平轻笑着拿起一件,“你不方便,我帮你穿。”
肖洋抻着手,等着衣服上身,却发现脚被托起,居然是袜子!一把抓下手帕,“不干了!你欺负人!”
“袜子难得不是衣服吗?”他看看手表,“我办了退房,你还有一个小时。你想就这么出去或者被客房服务人看见,我没意见。”
算你狠!可是一时千头万绪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景大魔王点点他抓在手中的帕子,示意他放回去,慢慢想。
丝滑的手帕就那么一点儿大,搁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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