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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规到底多少条-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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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花完了?
肖洋正在隔壁开会,景封平以上厕所当借口,把肖洋的办公室参观一遍,剃须水刮胡刀洗面奶样样不缺,就是牌子杂乱,都是超市可见的,休息室小而紧凑,一米的单人床上胡乱叠着被子,打开小衣柜,了了的几件衣服挂着,全都带着细小的邹痕。
分开的这半个多月他就住在这里,他都不能想像他的小朋友是怎么磕磕绊绊的生活的,如果是他自己,他不觉得有什么,更差的环境他也能住的安然。可肖洋不一样,在物质上他是从来没有受过委屈的,当年上大学的时候都是自己住三室的房子,有保姆有钟点工,衣服必定挺直板正,房间绝对干净整洁,他不喜欢的吃的碰都不碰。他一直觉得这孩子养的太娇气了,可是现在他愿意让他的小朋友永远这么娇气的生活,而不是学会容忍,委屈自己。
受了委屈都不知道找他诉苦,这点得改。
开完会回来,就见景大律师很不客气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抬抬下巴示意他坐到对面。
“干什么?”一头雾水的肖洋关上门,按着他的要求坐下,不自觉的挺挺腰。
“没地方住为什么不回家?”景封平开门见山,单刀直入。
“你在说什么?”肖洋一副听不懂的样子,装的要多像有多像。他怎么知道的?
景封平也不跟他废话,把刚刚收集的证据一一给他摆在桌上,严肃的看着他,你再抵赖看看?
肖洋看着桌上的洗漱用品,懊恼的嘀咕怎么没把这些收起来。主要是他没想到景封平会在意这件事。毕竟吵架不在一起是很正常的事。
“办公室里有这些不是也很正常?”
“原来没有,现在为什么会有?难道是突然发现住办公室很舒服?”景封平气势全开,严肃的光扫向肖洋,不怒自威。
肖洋心头一紧,这样的景封平他见过,当初刚在一起的时候好奇他在法庭上的样子,去旁听过他辩护,那时他锋芒毕露,言辞严谨,当时他觉得真是帅的一塌糊涂。现在的他收敛了锋芒,可威严却更胜从前,面对这样的他,肖洋觉得没有来的气短三分,压力山大。
“偶尔住一下也没什么。”他顶着压力,硬着头皮,死不松口。
“偶尔?你告诉我偶尔是多久?一天两天,还是一住半个月!”景大律师步步紧逼,非得让他说个一二三不可。
“我愿意,不行吗?”肖洋被逼的起了逆反,凭什么你来质问我?
“你宁愿住办公室也不愿意回家?”找我诉苦有那么难吗?
“那是你家!我哪儿来的脸吵架了还要住你家?让你看笑话吗?”肖洋一下子站起来,终于不再掩饰,说出了心口的委屈。
景封平从桌子那头转过来,站到肖洋面前,手把着他的肩膀,“我的就是你的,我的身家不是全都交给了你?为什么要把你的我的分的那么清楚?”
“我怎么可能把你的当成我的?我妈给我的东西都能说收回就收回,这可是亲妈,何况我们这种关系?”把他的手拨开,肖洋冷笑着。
“肖洋,我们是关系?”景封平危险的眯着眼。
“我们又不能领证,也不可能有血缘上的孩子,哪怕我今天就死了你也不可能拿到一毛钱遗产,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闭嘴!”景封平大喝一声,脸色铁青,极力控制揍他一顿的冲动。因为年龄上的差距,景封平非常忌讳他说什么生啊死啊的。
肖洋倔强的看着他,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为什么不敢承认?
景封平看他死不认错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有理了?啊?”
肖洋根本不理他,擦过他就要离开。景封平一手揽住他的腰往回拖,挣扎间带翻了椅子,发出好大的声响。
“园长,有什么事吗?”隔壁的老师听到动静过来敲门。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剑拔□□的气氛,肖洋挣开他是束缚,整整衣服,“没事,凳子翻了,你忙去吧。”
我是心疼他呀,景封平苦笑,怎么弄成这样?景封平苦笑。
原来,他们不是不吵架,而是没有触及对方的逆鳞。
“肖洋,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无论出了什么事,你都要回家,我和你都在,那才叫家。哪怕我们吵架,你也可以把我赶出去,而不是你住办公室,你明白吗?”掰过气哼哼的,一副炸毛未平的肖洋,景大律师把自己的心意掰开了揉碎了讲给他听。
“你确定?”肖小朋友狐疑的看着他。
“我保证。”明天就把房本填上他的名字。
“那你今晚就住办公室!”小爷我生气呢!
搬了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景大律师算是尝到了,但是他怎么可能轻易被请出家门。
“家规第二条,无论如何都得回家,哪怕是吵架。”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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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家规第三条
午后,小睡了一会儿的肖洋洗把脸,接着干没有完成的工作。
看着电脑邮件,他不停的拨弄额头的,被水沾湿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怎么拨弄都别扭得很。
上次忘记理发了。
肖洋每两周理一次发,几乎是雷打不动,务必保持发型永远帅气精神,这个月事情多得居然忘了这个习惯。
越扒拉越难受,关了电脑决定去理发。
刚走出门,蝉声轰鸣,火热的太阳毫不吝啬的把他的热情洒下,正是太阳最大的时候。肖洋被热浪逼的退回了办公室。
他固定去的理发店在北二环,他现在是四环东,骑车最少四十分钟,这个天气,晒脱皮没商量。
等等再去。
一会儿抬头看看外面,一会儿扒拉扒拉头发,不过十分钟,额头的头发都被他撸下来几根,越等越焦躁。
要么顶着太阳去理发,可能晒脱皮,要么等两个小时,死劲压制焦躁情绪,第三找外援。他在心里头掂量,给前两条打上大大的×,就剩下最后一条。
为这么点事打扰他工作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从来没有求助过景修平的他有点犹豫。
可是心里的焦躁情绪越来越让他难以忍受,连一分钟都不愿意多等。他知道,自己的强迫症又犯了。
肖洋的强迫症很轻微,他不会强迫别人必须怎样,他对自己的强迫也不是地板要多干净,文件要多整齐,而是突然间某个点,必须要做到某件事,不做到就焦躁不安,心烦意乱。说的更直白一点就是娇气症发作。
最后还是娇气战胜理智,电话拨出去时脸都有点红,一定是天太热了。
接到肖洋的电话,景大律师意外极了。他一直认为打扰别人工作是很没教养的一件事,尤其是他自己,绝对不允许工作中被打扰。这一点,他的小朋友做的非常好,虽然他并没有向他提出过这种要求,但他们两个都默默的遵守着。肖洋从不在工作时间来电话,确切的说,很少给他打电话,不打扰,不查岗,不管束,因此他一直为自己找到一个这么契合的伴侣而自得,觉得我家孩子实在太贴心太懂事。
现在接到求助电话,听他在电话里期期艾艾的让自己去接他,他发现自己连一丝丝不满反感都没有,心里想的居然是,啊,终于被需要了!我家小朋友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别说现在不太忙,就是忙死了也得去!他家小孩儿第一次向他提要求,他怎么也得满足啊!
他们离得不远,平常开车也就十几分钟。
只用了十分钟,景大律师就赶到了幼儿园。
他从车里出来,还细心的带了一把黑色的大伞。平常用来挡雨,今天遮阳也不错。
肖洋早就等的不耐烦,一见景封平过来,人都不往屋里带,直接拉着往外走。
一把大伞挡在头顶,炙热的阳光一下子隔绝在外,好像连风都不那么热了。
“别那么心急,太阳大。”景大律师手举着伞,反手拉着他靠近自己,语气又是宠溺又是无奈。
肖洋被拉着放慢步子,没有牵手,被拉着的手臂也很快被放开,肩膀与肩膀的距离只有两公分,似乎都能感觉的他身上散发的热量。焦躁没有来的有了一丝松动,好像有人拧松了那颗越拧越紧的螺丝,整个人慢慢沉静下来。
景大律师非常有绅士风度的给他打开车门,扶着车沿送他上车,肖洋感觉不好意思的很,这都是他给别人的动作,用在自己身上真奇怪。
景大律师美滋滋的,可一点儿都没觉得奇怪,宠爱小朋友的感觉棒极了。
车开动起来,后知后觉的肖小朋友才想起来,他完全可以打车啊!猪脑袋!
“宝宝,想什么呢?指路。”景大律师空出一只手呼噜小朋友的头毛,滑溜溜凉丝丝,忍不住多呼噜两下,把整齐的头发弄的乱起八糟。
肖洋拍开他的手,边整理头发边抱怨:“别给我起一堆外号,我又不是小孩儿。”他越来越爱动手动脚。
“我喜欢,你就是我的宝贝儿啊,抗议无效,上诉驳回。”景大律师笑着:“你也可以给我起外号,随便你叫。”
肖洋翻了个白眼,这一阵儿他是越来越没形象,已经自暴自弃了,嘴里嘀咕:“还大律师呢,整个一大魔王。”
“什么?大流氓?放心,我就流氓你一个。”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有挺清楚,景大魔王张口就耍流氓。
“赶紧闭嘴,小心开车。”再跟他说下去得气死。
没一会儿就到了肖洋指定的理发店,整个店面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高、大、上。
典型的有钱人才消费的起的地方。
一进去就有人跟肖洋打招呼:“肖先生,你总算来啦,我们总监都问好几次啦。我这就通知他。”
“麻烦了。”肖洋彬彬有礼招呼,打发让景封平去旁边休闲区等着。
很快一个高大的男人出来,随和中带着一点亲昵的推着肖洋的肩往前走:“怎么上次没来?我算着你早该来了。”
“有点事耽搁了。”肖洋顺着他的动作躺倒洗头台上。
男人手指长而有力,细致的给他洗头按摩,微笑的样子能迷倒一片妹子,可惜肖洋闭着眼。
“需要我帮忙吗?毕竟我们也算朋友吧。”
“谢谢,已经处理好了。”
“那就好。”男人的微笑收回去一点点又恢复如初,“怎么样感觉?手重吗?”
“正好,很舒服。”肖洋放松的闭着眼,感受有力的手指在头上按压重抚,一如既往的舒服。
接下来擦头发,吹干,剪发,男人时不时的低头询问,手指不经意的碰碰脸颊,点点肩膀,远远看着,亲昵的都像情侣。
一直坐在休闲区的景大律师脸都黑了,又碰,又碰,那手干嘛呢?剪头发哪来那么多小动作!他要不是对肖洋有企图,他景封平白长了一双眼!
碍于在公共场合,硬压着心头蹭蹭直冒的怒火,直挺挺的坐着,双眼眨都不带眨的盯着他们。
男人似有感应,回头看了一眼,挑了挑眉,挑衅似的低头在肖洋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他笑出了声。
这会儿不光是怒火,酸水不要钱的争相往外冒,真想一巴掌把他乎到一边去,离他家小朋友远点!
好不容易等他洗吹剪一通忙活完,景大律师的醋都要喝一缸了。
心情挺好的肖洋拿出会员卡刷卡,收银小妹双眼放光发花痴的同时还不忘本职工作:“肖先生,卡里金额不多了,你看要不要再充一下值,现在正好有活动……”
“先不充了,谢谢。”不等肖洋说话,景封平直接打断了收银的话。
肖洋疑惑的看向他,他一直都在这里剪头发,为什么不充值?
“乖,这里太远了,不方便。”景大律师面不改色的找借口。
肖小朋友想想也是,现在他没车,过来是挺麻烦,可是他都来习惯了。
“咱们小区外面那家剪得挺好,你去看看再说,好吗?”景封平宠溺的摸了下肖洋刚理的头发,直视一直站在两步外的男人,我的人你就别惦记了!
“也好。”如果可以,离得近点当然好。
“改天请你吃饭,哪怕你真的不来啦我们还是朋友。”男人笑容满面的看着肖洋。
“没问题,我请你。”
“那可说定了。”男人眉眼含笑,看了景封平一眼,满满的挑衅。这时看到旁边有人找他去剪头发,他打发小工去给客人洗头。
景封平满不在乎的揽住肖洋的肩膀,边走边催促:“走了,晚上吃什么?我给你做。”
男人的眉眼官司肖洋是一点儿都没注意到,终于剪完了头发,心情舒畅的哼起了歌。
“很开心?”景封平开着车,目视前方。
“嗯哼。”
“你们认识很久了?”
“谁?”肖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你说杰恩?我一上大学就在这里剪。”
合着在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人家已经认识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被吃了多少豆腐!
“他对你可真特别,一个总监还给你洗头。”
“我一直都是他的客人,他不洗谁洗?”肖洋奇怪的看着景封平,“你很奇怪?一直问他干什么?”
“他对你有企图,我讨厌他。”景封平拉着脸说。
肖洋哭笑不得,“你想太多了,我就是他一个客人,他要是对我有企图,都这么多年了早该跟我说了呀。”
景封平运气,不能生气,一面庆幸肖洋没反应,这么明显的企图他都没看出来,一面又生气他的没反应,不知道被别人占了多少便宜!
肖小朋友见他不说话,好一会儿才一脸惊奇的问:“你不会吃醋了吧?”
他抿了抿嘴,还是没有说话。
不反驳就是真的呀,这有什么好吃醋的?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啊?肖洋理解不能,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心中窃喜,这可是景大律师第一次吃醋,非常非常值得纪念!
“咔嚓”拿起手机随手给他拍了一张照片,备注,醋了。
“你干什么?”
“没见过你吃醋,记录一下。”肖洋难得孩子气的笑着。
“赶紧删了,这有什么好拍的。”景封平紧绷着脸,眼角却带上了笑意。
“不管他怎么样,我又不喜欢他,哥,我们回家吧。”肖洋把手机揣兜里,笑眯眯的哄他。
“不准见他,也不让他给你剪头发,更不能跟他吃饭。”景封平立马打蛇上棍,提要求。
“行行行,回家啦。”吃醋的景大律师真难缠。
景封平满意了,“家规第三条,不准见对你有企图的人。”
你可真行!
车开着开着就见他拐进了路边的底下停车场。
“去哪里?”还没到家啊。
“去超市,买菜。”家里一颗菜都没有,拿什么喂这个小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
大船很努力,求评求包养~~~~
第20章 超市
肖洋推着车,跟在景大律师后面,哪怕逛个超市他都能走出T台的效果。惹得大姑娘小媳妇频频扭头看他。
“你收敛点儿。”景封平头疼。
我什么都没干好吗?肖洋无辜极了。“要不你推车,我买。”
景大律师坚决反对。他头一次跟肖洋逛超市事时,第一次见识了什么叫只买贵的,不买对的。菜新不新鲜,吃的用的日期到没到,统统不管,直接往车上扔。从那以后他们再没有一起逛过超市,只要他在家,买菜的活儿坚决都是他来。
肖洋百无聊赖的东瞅西看,无意间注意的一个理货员的身影越看越熟悉,肖海怎么在这?
远远的推着车跟着,看他把货物一件件的拆开摆好,不时的还有跟他一样穿超市体恤的工人把货推过来,看样子不像是在玩儿什么花样,他怎么会来干这个?他妈肯定不知道,知道非疯了不可。
要说肖海妈也是个奇人,跟他爸混了几年就看出来男人不靠谱,自己办了个服装厂,这几年生意顺风顺水做得很是不小,绝对是女强人一个。他妈一直没结婚,跟他爸的关系其实也跟赵女士一样,一年见不着两次,所不同的是人家自己也玩儿,小情人也个接个的。他爸完全把这个女人当下级承包商,集团服装部分干不过来都外包给她,绝对的能干。这点儿比赵女士强百倍。可惜儿子不争气,这么大了一份儿正经工作没干过,他妈手把手的教都没用,就是不好好干。现在干超市理货员,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肖洋看了一小会儿觉得没意思,他也不是真闲的吃撑了,才懒得打听他的破事。推着车准备继续跟景大律师购物,看他东挑西捡也挺有趣。
“等等,知道你看见我了。”肖海远远的走过了,出声叫住他。
不看你笑话还不乐意啊?肖洋无语。
肖海站到他面前,随时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硬邦邦的说:“借我点儿钱,以后还你。”
“你冲我借钱?”肖洋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脑子没病吧?
“借不借一句话。”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他也不会冲他从小到大的对照物开口。
“不借。”
肖海憋红了脸,转身就走。他脑子被门夹了!
“你把原因告诉我,我就借给你。”你说借就借啊,总得付出点代价吧,说个笑话让我听听。
肖海站在,双手紧紧的握拳,这是最后的机会,忍了。
“我老婆要生了,钱不够。”
“你结婚了?我怎么没听说?”肖洋惊讶极了。
“你管那么多,又不是不还你!”肖海瞪着眼,非常非常不高兴,可还向万恶的金钱低了头,说出了原委。
原来,肖海偷了家里的户口本,跟怀孕的女友偷偷的扯了证,他不能让自己的孩子也跟他一样背个私生子的名声。东窗事发后,他妈反应跟赵女士一模一样,财产全部没收,还警告他那些狐朋狗友不准借钱给他,那些跟他一起玩儿的二代一个个鹌鹑似的缩着,没一个敢接济他,所以他现在比他还惨。租房子住,老婆在家养胎,他出门工作,以前一直没正经工作,连工作都不好找,只能先干不要什么经验的理货员,可是那点儿工资也只够两个人勉强维持生活,跟本没有办法应付到老婆生产。
肖洋心头百感交集,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一样样的。
肖海妈不打不骂直接经济制裁,有本事你一分钱别花我的,我看你们能憋几天!
“你怎么也不知道弄点儿钱?清高什么?傻呀?”肖洋恨铁不成钢。
“你以为我真傻?全让清剿了,我妈多厉害你根本不知道!”肖海憋屈死了,他妈那是日本鬼子进村,啥都没给他剩。
这么些年两个人常常互别苗头,谁也看不上谁,看到他这么惨,肖洋心里快笑死了,脸上还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活该!让你作!不上班!再玩!没钱了吧!傻了吧!
“都跟你说了,你到底借不借?”说完悲惨经历,肖海的脸皮也装兜儿里不要了。
看够了笑话,肖洋才说:“我现在没钱,明天早上你到幼儿园去找我。”
他现在也只有收缴的那么点儿,还让他花了一部分买摩托,剩下的直接塞在办公室的保险箱里。
肖海还想说什么,他已经没时间听了,景大律师正满超市找他呢。
心情奇好无比的肖小朋友推着车,悄默声的跟在景封平后面,不出声,就看着他着急的转来转去,看够了才用车头顶他的屁股。别说,还挺有弹性。
景大律师回头,就看见小混蛋抿着嘴冲他笑。
无奈又宠溺的撸了一把他的头,“很好玩儿?你三岁是吧?”
回家给没长大的小朋友做了丰盛的大餐,摆在景大律师面前的只有干巴巴的一锅散发着奇异味道的药膳。听说他要减肥,蓝度送来了药膳方子,据说不仅减肥有奇效,还有意外惊喜哦。
惊不惊喜景大律师是不知道,不过最近健身完了不太累倒是真的。
第二天肖洋从保险箱拿钱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把里面的六万块钱一股脑的全塞进文件袋里,递给肖海。
“全给我?你呢?”肖洋是当着他面打开保险箱的,这位同学也是个不知道回避的,大大咧咧的把里面的情形看了个遍,现在除了文件,里面一毛钱都没有。
“你管那么多。借条。”肖洋敲敲桌子,把纸和笔推到他面前。
“切,当我乐意管!”肖海嘴上不服气,手上却工工整整的写下借据。
走之前还摇摇手里的袋子,“你确定不留点?”
肖洋摆摆手,赶苍蝇似的,示意赶紧滚。
人是撵走了,他现在是口袋比脸都光溜。作为一个成功男人富二代,他再次回到一贫如洗,穿着私人定制,旧款,兜里就剩千把块,和一张信用卡。
把玩儿着手里的卡,他以为自己永远也用不上,毕竟他也是个成功人士好吗?没想到啊没想到,一个还没出世的娃害他辛辛苦苦收刮钱,一朝回到封锁线,风回路转,不得不服!
不知道是哪一天,往门口玄关抽屉丢钥匙时,里面多了一打粉红票票,打开钱包,多了张背面写着密码的信用卡。景封平不动声色的解决他的生活问题,既顾及了他的面子,又照顾了他的里子,窝心好伴侣也不过如此。他当时笑了,他清楚的记得玄关的镜子上,自己羞涩又甜蜜的笑脸,现在想想真的是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有没有!羞涩!甜蜜!他怎么会露出那种魔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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