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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佳人-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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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哥，帮我介绍一下吧，货是在哪位老哥手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拉着杜景胜直接开门见山。
这时候，杜景胜也喝得差不多了，嘿嘿笑笑，给我指了指边儿上一个戴眼镜的，对我说，那人叫苏清源。
此人肥头大耳的。边儿上还站着一个女人，听杜景胜说，这女人是市里非常成功的企业家，搞化妆品的，运输渠道很强，如果这批货我想要运到外地，需要他们两个人的配合。
我看，这戴眼镜的主儿，两只手在这女人身上一点儿也不老实，笑了笑，走了上去。
“你好，苏先生。我是范一木……”
这人也是老油条了，见到我走过来，哈哈一笑站起来，和我握了握手，表现的关系好的不得了，也叫我一声范先生。
后来，杜景胜，苏清源，还有那个企业成功的女人，似乎是叫王玉君，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保养得很好，皮肤很白。
再加上零，我们四个人，到了杜景胜提前安排好的一个小包厢。
“开门见山吧，苏先生现在手里有多少货，只要是质量没问题的，我全都要。当然，也要仰仗玉君阿姨的渠道了……”
在利益面前，没有领导和下属之分，我需要货他有货，买金子的碰上卖金子的，谁都是咋违反律法。所以，不存在谁要听谁的，为自己争取利益才是关键。
这性感的女人听到我说这话，咯咯的就笑了起来，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摸了摸我的脸蛋。说，“当然没问题啊，阿姨我最喜欢小鲜肉了，呵呵……”
我也尴尬的笑了笑，零冲我表示她几乎要吐出来了。
“范先生，我这里的量可不小。你确定全都吃得下去？”
我点头，“吃得下，只是，苏先生在运送渠道上是老江湖，所以我需要安全的接货之后，再付钱。以免出了意外，我这小打小闹的可承担不起啊……”
“哈哈哈……”
这时候，苏清源听到我这么说，当场就哈哈笑了出来，“范小兄弟果然是年龄不大，经验老道啊，哈哈，没问题，就单单是范兄弟的身份，这事儿我也答应，只是，这数目不小。范兄弟，你要送到哪里？”
“深圳。”我说，
“啧啧，这恐怕有点儿难啊，毕竟是一线城市，各个方面查的都比较严苛……”我知道这家伙一定是在装逼。这种人利用职务之便基本上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想到这儿，我开口说，“苏哥，有什么要求您就尽管提，我能做到的一定满足！”
“哈哈哈……好，既然范兄弟这么说了，我也就不跟你见外了。这样，一旦有人接货，你就需要立刻全额付清款项，范兄弟这边儿，有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我点头笑了笑，最后敲定，不论长短一共是三百把人民币价格是三百万，给我留了二十万的面子钱，收我两百八十万。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这生意很快就谈成了，我们在房间里面待的时间很短，毕竟这种事儿。还是要早点了解了好，绝对不说半句废话耽误时间。
我把杨铎他们详解的接货地址写出来之后，站起身来。“那，苏先生您看，什么时候能安排开始运转呢？”
这时候，苏清源这家伙转身就捏了一把王玉君的大腿。“这就要看，玉君美女什么时候能借用一下她往目的地运输化妆品的渠道了……”
“今晚就有一批货要走啊……”王玉君一直盯着我的眼睛面带笑意，轻轻撩动了一下自己的丝袜，“只是，小帅哥，能给我满意的价格吗？”
“价格玉君阿姨随便开！”我大气的挥了挥手，然后，端起两杯酒，递给这女人一杯，自己优雅的拿起一杯，正好喝，她却摇摇头，“你先别着急喝，这杯酒，留着今天晚上去我家喝，敢吗？”
我心中一震，不过旋即笑了笑，放下酒杯，“阿姨，如果我说不敢，是不是这运输渠道就不给我用了？”
“对！”这女人一看就是饥渴的不行，直接点头，“如果你能让我满意，这渠道你随便用，不收你钱！”
“好！”
我点了点头，扬起一杯红酒一饮而尽，“今天晚上，我一定准时去找玉君阿姨……”
“嗯，我等着你……”说着，她也笑着端起这杯酒喝了下去，眼神一直在我身上，面带笑意……
第136章令人揪心的付出
随后，为了安全起见房间中的四个人各自散去，没有再多说废话，我以为这个王玉君一定是跟我开玩笑的，但是，在我走出包厢的时候，她竟然真的上前一步拉住了我，“同心路94号，063号门牌，十一点左右准时到，我自己在家。”
这，是这个女人对我说的话。说完之后，不等我答应或者拒绝，笑了笑直接就离开了。
零当场就有些懵逼，说，“我擦，这女人，真的要当真吗？”
我也是无奈，说实话这种人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只能说，“只能去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龙堂太需要这玩意儿了。而且很着急，如果不用这女人的渠道，真心没什么更好的选择。”
零也是长叹一声，眼神中带着同情的拍拍我肩膀，“那等一下我就自己先回家了， 但愿你明天早上还能完好无损的走回来。”
听到她这么说话，当场我就有种日了狗的冲动，我问，“你这是啥意思啊？”
零别有深意的冲我笑了笑，说，“有一句老话说，女人三十如虎狼，而且刚才那个杜景胜不是说，王玉君是个单身女强人吗？她自己也说最喜欢小鲜肉，好心疼你今天晚上。”
“别瞎说。”有了之前伊娜姐耍我搬盆栽的经验，其实我倒不是那么紧张，可能就是要测验一下我是不是真的要做生意吧，毕竟这个活儿。风险很大，要谨防出岔子。
我这么一解释，零似乎也更愿意相信真实情况是这样的，又看了我一眼，长出口气点点头再也没说话。
今天晚上，说是杜景胜为我组织的饭局，其实就是一群大小领导在一块儿吃喝玩乐的。
走出包厢之后，我下意识的要搜寻程源的身影，但是，整个大厅全然不见了！
而且同时不见的还有好多秃头老男人，我问杜景胜，我说，“杜哥，怎么人头少了这么多？”
杜景胜尴尬的摸着后脑勺笑了笑，“可能，是去放松了吧，咳咳……”
我当然明白他口中的放松是什么意思，无奈的摇摇头，给零交代了一下，让她开车随便去找个酒店休息一下，我随后去王玉君家一趟之后就会回来。
零听到我这么说似乎很兴奋，“既然你今晚还回家的话那就算了，我不去找酒店休息，就开车送你过去，到楼下等你好了，我不下车的。”
想了想，我也点头答应，时间久了，可能，我对零的依赖。已经不仅仅局限于按摩了，甚至，是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有这个想法之后，我自己都脊背发冷，因为这现象太可怕了！
但是，不经意间我看向零的时候。她总是那么单纯，那么冷酷，发现我在看她的时候直接就挂上笑脸，那么可爱，那么毫无心机，似乎。我是她的老板，就是她的全部……
“看什么啊老板？”零注意到我在看她的时候，眨了眨眼睛，问我。
我慌忙摇头说没什么，然后，佯装拿出手机看时间，恰恰，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
下意识的，我打开看，是一条语音短信。
我被搞的莫名其妙，因为这是个陌生号码。
“点开听听啊。”零提醒我。
我摁了一下。然后，话筒中传来了一阵对话……
“宝贝儿，只要你跟了我，你放心，别说你现在想上升，就算是你的领导。或者是上级，我都能让他下来让你升上去，明天就升上去，快来快来，我等不及了……”这是一个中年的声音，听起来大概是四五十岁的样子。气喘吁吁的，很着急。
我一头雾水的继续听，然后，让我震惊了，里面，竟然传来了程源的声音！
她的声音很嗲，“那，黄哥，你说话可要算数啊，我要正的位置你能帮我搞到手吗？“宝贝儿，你赶紧的别墨迹了，你放心。三个月我就能让你上去……”然后，是一阵撕衣裳的声音！
坏了！
我当即就脑补出了剧情，一定是程源，那会儿程源要走了我的手机号，并且告诉我说一定会找到搞掉这些人的证据的！
那时候我没有在意，可是没想到，不要脸的老头儿冲她抛了橄榄枝，这妞为了快速得到证据，竟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然后，只是为了给我这一段足够让这个老头仕途终结的录音！
而且我相信，程源那耿直的性格能说出这样的话，我估计说的时候她自己都能干呕出来！
“怎么回事儿？”零突然注意到我的表情，她吓了一跳，“木哥，你怎么了？眼睛这么红？”
我没有说话，刚刚出了这酒店门，大步流星的又走了回去。我甚至没有走电梯，直接冲进了楼梯间！
到刚才的会议大厅时候，这些老东西们全部都不在了，用杜景胜的话来说，全都他妈的去放松了！
好在，杜景胜因为要结账。我直接就找到了他，他看我气势汹汹的样子，也吓了一跳，赶紧拉着我，“哎，一木。范兄弟，你怎么了？”
我直接就揪住了杜景胜的领口，“说，今天晚上有没有一个姓黄的老头儿，他在哪个房间！”
可能我的声音真的很大，只是我自己浑然不觉而已。杜景胜一脸懵逼，看了看旁边儿的320号。
支支吾吾的指了指，“应该……应该在那个房间……”
我甩开他，直接就冲了过去，到包厢门口，一脚就要踹在门板上。这时候，程源恰恰拉开房门，跌跌撞撞的从里面走出来，她的头发被扯的糟乱不堪，衣裳也被扯坏了好几个地方，见到我的瞬间，眼泪不受控制的直接就流了下来……我知道，我来晚了，是我听到那段录音太迟了。
但是，见到我这么冲动，她却使劲儿的抓住了我的手，指甲直接扣近我胳膊。拉着我不让我动弹，然后拼命的冲我摇摇头，她说，“不要去，不要去……”
甚至，我知道程源的意思。这会儿我如果冲进去，就算是打死那个姓黄的杂种都无济于事，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最理智的办法，就是保留证据，把这些人全部搞倒一个不留，这才是把程源的揪心付出，发挥到了最大作用！
所以，程源死死的盯着我，她眼神中，是一种渴求，是一种兴奋，是一种绝不后悔的付出！
“不要去……”她再三告诉我。
我说，“你怎么这么傻啊姑娘，哪怕是没有证据，我也绝对不会放过这群鱼肉百姓的杂种！”
其实我早就决定，什么证据不证据的，这些人我一个都没打算留下！这是我的责任。匹夫有责。
但是，程源这个傻姑娘，竟然为了我不经意间脱口而出的“证据”二字，付出了自己作为女孩儿最最珍贵的东西！
“我不觉得我傻，我觉得我很光荣。”然后，程源踉踉跄跄的离开了。
零也是眼睛血红。要冲进去，我拉住了她，“零，帮我把程源送回家。”
“好。”零咬了咬牙，拉着程源转身离开。
这时候，杜景胜哈哈大笑着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哎哎，范兄弟？怎么了？哈哈，这多正常的事儿，别放心上啊，如果你也看上的话，哥哥我下次给你找个更有范儿更有能力的，怎么样？”
程源的付出，让人揪心！
她为了能把这些人一网打尽，不让我去报仇，我更加不能暴露自己的本性。
所以，面对杜景胜，我笑了，笑得那么牵强，笑的那么揪心……
他见我绽放出了笑容，又是哈哈大笑，“行了行了，你小子艳福不浅，王玉君可是咱们市最成功的女强人，你小子今晚有福了，成就感绝对爆棚，早点儿去吧，这对你也有好处……”
我点点头，压着牙，说：“好……”
第137章她的故事
辞别了杜景胜，零开车送程源还没有回来，我电话联系了零，零说已经送到家了，很快就回来，在留手机号码，我只好点了支烟蹲在路边等她。
烟头一明一暗，我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或许，这个世界上需要程源这种坚强的女孩儿，也不需要这种女孩儿！
不知不觉，等到零回来的时候，我周围已经扔了好多烟屁股。
她站在我面前，状态也很不好，问我说，“去王玉君家吗？”
“去。”我咬牙道。
“老板。你变了。”零没说话，点头开车，路上，她努了努嘴，说了她张了几次嘴都没说出来的话。
我脸上挂着冷笑，从后视镜看着自己的脸，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儿恐怖。
“哪里变了？”我问。
“终于，你学会了隐忍。”零说，“这是好现象，成大事者，达则兼济天下。”
然而，我却全然不同意，“我说，仇不隔夜。”
零无语，点点头没说话。
晚上十点半，我到了王玉君的家。零一直没有下车，迈巴赫停在楼下，我肚子上去。
敲门，进门，换拖鞋，坐在沙发上，整个程序，我都精神恍惚。
王玉君阿姨看起来是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女强人，一般都不成家，这是个定律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她家的装饰，让我很震惊。
按理说，我幻想她应该是那种浮华的女人，谁曾想，她住的。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区。
家里面的陈设和家具，也都是平凡人家用的平凡物品。
墙上张贴的是几块钱一张的海报，全都是励志画风，比如，女人要奋斗！又或者，“永远不把自己的命脉交给男人”诸如此类。
我突然觉得，或许我有点儿看错王玉君了？
这时候，她换了身衣服，从里面的房间出来，头发高高的挽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可能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的，皮肤很白，看起来很诱惑。
有人说，这种大龄女性最为诱惑，其实我突然也这么觉得，只是我这会儿没心情，更加不可能。
她倒了杯红酒，然后，从包包里拿出了一张货运单，说，“苏清源的动作很快，你的这批货，今晚就能走。”
我眼前一亮，只要这批货走了，今天晚上那群肮脏龌龊的老男人，我一个不留！
我点点头把货运单装进口袋，说，“玉君阿姨，谢了，但是我绝对不相信，你是来勾引我的。”
忽然，她眼神中闪动一丝别样的情绪，而后又坚强的笑了笑，“叫阿姨真的好吗？我只有二十七岁哎。”
“哦。”我点头，“那叫姐姐吧。”
“咯咯……”王玉君笑了，笑的那么楚楚动人，却是那么可怜，曾经，我觉得嫂子和我，同为天涯可怜人。
又曾经，伊娜姐也和我同为沦落人。
现在，王玉君何尝不是如此？
后来我问，“为什么要跟那些老男人混在一起呢玉君姐，你不应该是这种性格的。”
其实慢慢见识的人多了，我渐渐就变得看人很准，从王玉君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一种不屈，那是一种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韧感。
她情绪突然变得很暴躁，端起酒杯就喝，一大杯红酒下肚，整个人皮肤泛起了红晕，然后使劲儿的把酒杯摔在了地上，然后，又疯狂的踹我。
我和她对话并不多。我的出现更像是她一个莫名的发泄对象，后来，王玉君依偎在我怀里，终于哭了。
我问，“为什么这么做，你还是没有回答我。”
她说，“我不这样，如何把我的企业做到地市级第一名？”
这一句简单的反问。让我无话可说，冥冥中，我又想到了金老曾经告诉我的道理，他说，这个世界上最赚钱的生意，就是钱权交易了。
有钱人和有权人的相互结合，能够把普通老百姓置之死地，然而，你想要出人头地，也必须加入到这个圈子来，他们相辅相成，或许是相得益彰，各取所需。
我说，“玉君姐，我这么理解，对吗？”
“对。”王玉君咬了咬牙。“我看的出来你和那些人不一样，所以，就把你叫来聊聊天，甚至哪怕你今晚不过来我也无所谓，你要的东西我都会帮你送到深圳的，反正这渠道是我的，想送什么就送什么，但是说实话。甚至我都没想到你回来，因为在很多人眼中，我现在的事业和地位，都是睡上去的，我是个无耻的女人，我一无所有，只剩下钱了……”
“你只是为了得到你想要的，这无可厚非。”我说了一句宽慰她的话。
她却笑的更凶了。一瓶酒，很快由我们两人喝完，她说，“我永远都相信直觉，一木，今晚留下来陪姐吧。”
我明白了，王玉君她不是如狼似虎的女人，她只是独处久了。变得害怕寂寞，恐惧孤独。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她就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住了我的嘴唇，“不要着急拒绝，或许你可以陪我说说话聊聊天。”
“为什么你觉得我会愿意听？”我问，“如果我说拒绝，你会把货运单撤销吗？”
她摇摇头说不会，又说，“你把姐当什么人了。”
喝完了酒，她又开始抽烟，青色的烟雾缭绕，眼睛有些朦胧，我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出现，被她如此莫名其妙的信任着。
一个坐拥千万级财产的女王，我真的觉得。这不该是我应有的待遇，更何况此时此刻，杀人的戾气和欲望，早已占据了我的内心，无论是因为程源，还是因为王玉君，我想任何一个女人都不愿意这样，她们只是有权人的奴隶和玩物。
她熄灭了烟，对我说，你可能永远不会和我感同身受，所以永远不能懂一个女人，晚上回家，面对的永远都是冷冰冰的墙壁和刺骨的被窝是什么感觉，我甚至一到天黑的时候就害怕，有的时候，想方设法的找借口不回家……
王玉君又告诉我说。我宁可在公司里待到没有人了，才最后一个离去。因为我知道，家里是空的，就算我坐上一个晚上，也没有人会过来和我说一句话！晚上的时候，我坐在这里，就觉得全身冰凉！那种凉，是从心底里透出来的！是从骨子里出来的！
我会拼命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把电视机。音响，全部都打开！开一个晚上！每个房间！然后我就坐在沙上等……”
她忽然苦笑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低声道：“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等什么。”
“你为什么愿意相信我？跟我一个见面不到二十四小时的人说这么多，如果我别有用心，作为一个公众人物，你的形象就没了。”我再次开口。
王玉君说，“因为直觉，所以相信。”
后来再次苦笑一声，“或许你的确只是为了这张货运单，但是，请允许我相信自己的直觉一次，范一木，留下来吧，哪怕只是陪我聊天，可以吗？”
此刻，她不再是霸道的女王，甚至，让人陪她聊聊天已经是奢侈，她用的语气，是请求。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王玉君吓了一跳，显然，通过她刚才的描述。这小屋绝对不会来人，我赶紧站起来，我猜，一定是零。
打开门，果然是她。
出了门，零紧张的喘着粗气说，“木哥，程源死了。”
“什么！？”听到这话，我的戾气瞬间被激发了出来！拳头下意识的握上了，“你怎么知道？”
“刚才在楼下等，我怕程源心里受打击挺不过去，给她打了送她回家时候特意留的手机号，但是，一直都没人接，我感觉不对，又开车去了一趟，她吃了安眠药，睡得很安详，留了个字条，是给你的。”
说完，零把纸条递给我，上面写着，“我不傻，我很光荣。”
我一使劲儿。纸条瞬间被撕裂。
这时候，王玉君出来了，满脸歉意，她以为，是我女朋友找来了。
而后，笑着跟零道歉，说，“不好意思姑娘，我只是叫一木陪我聊聊天，没别的意思。”
零被搞的莫名其妙，只能笑着点了点头。
但是，我眼中全然不顾及这些。
我说，“玉君姐，能不能，把今天晚上参加晚宴的成员名单，家庭地址。全部给我整理一份。”
王玉君楞了一下，点头说行，别的没有，这些管员的资料她很相信，因为做企业，随时用得上，可能这些人，都玷污过玉君姐吧。所以，整理名单的时候，玉君姐的手指都是抖的。
十分钟之后，我手中拿着打印的一张纸，一共十六个人，详细到家庭地址，电话号码。
“你要去干什么？”王玉君问我。
“拜访。”我笑着转头，“玉君姐，谢谢你的信任，我一定陪你一晚，说到做到，只是今晚不行……”
言罢，我走，零紧跟其后。
车上，我拿出鹰爪在袖口上擦了擦，此时正是晚上十一点半，月黑风高。
气氛有些紧张，零说，“第一个就是姓黄的杂种！”
“反正今晚，十六个谁都别想跑，一个一个来……”
我觉得我是真的变了，变得浑身充满戾气，变得邪气凛然……
第138章一个都不能少
此刻，夜色正浓，不知什么时候，车窗外面大雨滂沱。
我和零谁都没有表情，她只是静静的开车，腮帮子鼓得老高，显然，一个活蹦乱跳的女孩儿就这么凋零，让人揪心！
“第一个，刘全。”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穿过好几个路口，零一脚踩在了刹车上，迈巴赫停在了一个小区门口，地上的水洼被溅的老高。在路灯下划了一道完美的弧线。
刘全，这个人我记得，职务不高，个子也不高，头发稀疏是个地中海，晚宴上见到我就笑脸相迎，这种人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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