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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平行线-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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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已信了大半,也就有足够的理由和勇气主动联系朱久思打听消息,得到的回复肯定让他很满意,这才迫不及待的在今天向国务院伸出了橄榄枝。
“幸好啊幸好,咱们抢先了一步,这个首功卫栖文是给定了!”
“看你这副德性。”宁夕抿嘴一笑,道:“当然,除了朱久思和她,你让卫衍带去的那份报告也起了很大的作用。我思前想后,偌大一个苏海,竟然再没有一家企业比碧螺春更适合作为国务院调查组的考察对象。说起这个,我都有点毛骨悚然,你究竟是为了碧螺春才拉卫栖文一把,还是根本是为了选这个时机跟卫栖文结一个善缘,才去收购了碧螺春……我为什么候在这堵你,就是被这个念头折磨的睡不着觉……”
温谅啼笑皆非:“哪有你想的那么夸张?我虽然比你聪明了那么两三倍,可也没到掐指一算无所不知的地步。碧螺春纯粹是赶了巧,不过也算卫栖文祖上积德,用碧螺春来跟国务院演双簧,保证让人挑不出一点的毛病。”
这事确实是赶了巧,首先,碧螺春因经营不善倒闭出售,没有像其他国企一样从左手倒右手,都是原来的企业领导摇身一变成了私企老板,而是由外省的投资商出全资买下,没有造成国有资产非正常流失。少了这个国改中最大的弊端,也是被攻讦的最多的一条,其他许多问题就无足轻重;其次,碧螺春作为本地著名品牌,不像棉纺矿山机械电子等行业只牵扯到本厂职工,撑破了天不过数万人,可碧螺春却是关联苏海所有产茶区数十万、甚至上百万的茶农的生计,在对社会稳定大局和经济发展的重要性来讲,根本不在同一个层次上;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碧螺春茶叶公司提出的茶叶专业合作社计划,是在量化改革的基础上做了进一步深化和改进,根据可以预估的结果,将对苏海重振碧螺春产业有着无比巨大的社会意义和经济意义。
仅此三点,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可以保证,一旦国务院的调研报告出炉,有了这样突出的正面典型,已经说明国改的路子在当下是完全走的通,也走的远的,所有针对苏海和卫栖文个人的攻击将销声匿迹,这对上下人心,都是一个极大的鼓舞。
宁夕摇摇头道:“谁知道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我是懒的猜,也懒的想了……哎哟……”
她脚下一滑,从田埂上崴了下去,身子眼看要摔倒在地。温谅一个箭步,及时抱住了她的腰,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虽然隔着厚厚的衣物,却也似乎能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的阵阵热气。
四目相对,无声胜似有声!
宁夕双手撑在温谅胸前,勉强往后仰起上身,浅色的风衣将胸口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线,随着她的轻微喘息在轻轻的颤动。
“别……”
听着这声欲拒还迎的颤栗清音,望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温谅再也遏制不住体内的情火,身下起了反应,揽在腰间的手不由一紧,小温谅穿过风衣的下摆重重的顶在了宁夕的溪川曼妙之处。
“嗯……”
宁夕的身子猛的一颤,从鼻息深处透出蚀骨销魂的一声低吟,眼眸顿时不复清明,却又如丝妩媚。温谅的大手从衣襟探了进去,隔着绒衣摸上了浑圆的秀峰,宁夕从衣服外面按住了他的手,喘息道:“温谅,你要是要了我,从今往后再不能碰别的女人……”
温谅猛的一顿,身后瞬时冒出了层层的细汗,松开了手,往后推开几步,颓然坐在田边,好一会才苦笑道:“夕姐,对不住,今天是我鲁莽了!”
宁夕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侧的绯红让她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魅力,也学着温谅的样子坐到他的身边,双手抱膝抬头,任风吹动着头发,低声问道:
“左雨溪,真的对你这么重要吗?”
温谅默然片刻,道:“不只是左雨溪,我的心里有许多人,虽然不知道最终能不能走到一起,也许有些人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但我会始终等在路的另一头,等着她们走过来,或者停在我的身边,或者与我檫肩而过……宁夕,我视你为朋友,为伙伴,为对手,可更多的,却当你是知己。这些话是我这一辈子第一次说给另一个人听,也是最后一次,你理解也好,嘲讽也罢,我都无怨无悔……”
宁夕侧过头,凝视着温谅的脸,他不过十六年华,可城府手段智慧谋断无不是上上之选,更难能可贵的是,抛开这些,他还有一颗温暖且善良的心。宁夕本是少年天才的典范,可跟温谅一比,却无疑黯然了许多,被比自己更强大的人征服,是所有天才的宿命,宁夕自然也不会例外。
不知何时起,睡不着的夜,第一个想起的人是他;不知何时起,喝不尽的酒,第一个记起的人,依然是他!
更不知何时起,她的人生已经围绕着温谅在打转,她不知道,这是吸引,还是爱情?
第三百七十九章五十分与一百亿
风从一望无际的麦田尽头吹过,夹杂着青苗的清香和尚未融尽的积雪的冰凉,温谅微抬起头,少年的目光带着他这个年纪绝不该有的深邃和沉重,黑色的眼眸流转着淡淡的波光,仿佛飞快闪过的电影画面般,每一帧每一秒都承载着几十年的岁月与沧桑。
他很孤独!
宁夕不知怎的,突然有那么一瞬间触摸到了一直被温谅深深掩盖的内心。他少年得意,父辈扶摇,事业初成,朋友遍布,可原来在他的内心深处,却是如此的寂寞,如此的孤独!
我当你是朋友,是伙伴……但更多的,却当你是知己……
只要寂寞的人,才知道寂寞的味道!
只有孤独的人,才明白孤独的寂寥!
宁夕和温谅的肩膀轻轻一触,唇边浮现一丝调皮的笑意:“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还在回味刚才的手感呢?我那里还不错吧?”
聪明如宁夕,自然知道怎样处理两人间因为一时冲动而偏离的关系,其实也不算一时冲动,两个同样聪慧又骄傲的人,相处日久又互相欣赏,更是刚刚联手于无声处掀动了天下浪潮,心神激荡之下难免会做些超出自制力之外的事情。
而宁夕出身世家,早听腻了父兄们左拥右抱的轶事,又在国外呆了那么久,虽然洁身自好守身如玉,可思想和行为没有国内的女孩们那样的刻板和计较,消弭起尴尬来,倒是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温谅这会的脑海里在想些什么,也许没人能猜的到,闻言也是一笑,点点头道:“还不错,打个五十分吧。”
宁夕嗔道:“摸着你的良心再说一次!”
“五十分不能再高了,要知道,我可只摸了一个……”
言外之意,一个五十分,两个不就一百分了吗?确实是不能再多了!
鉴于这个马屁拍的水准挺高,宁夕眨了眨眼睛,道:“呵,还想摸另一个吗?”
“不想的是王八蛋!”
宁夕乜了他一眼,半真半假道:“等你赚到第一个一百亿,再来找我吧。”
这应该是史上最昂贵的酥胸,没有之一,这也应该是史上最无诚意的承诺,没有之意。但温谅毫无惧色,反正吹吹牛皮又死不了人,豪气干云的说道:“好,等我十年!不过从现在起,你要替我好好保养它……为什么?因为使用权归你,可所有权却已经是我的了。”
宁夕哈哈大笑,指着温谅道:“无耻之尤!”
可你无耻时的样子,我很喜欢!
温谅在七号院门口下车,趴在车窗口,道:“明天中午抽点时间,我介绍你见个人。”
中央厨房的地刚拿到,宁夕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比起来他这个双手掌柜,实在是幸福太多了。
宁夕做了个OK的手势,笑道:“赶紧回家吧,还有惊喜等着你呢。”
温谅见她神秘兮兮的样子,挠着脑袋转身离开。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内,宁夕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保时捷一个急转,掉头风驰电掣而去。
其实,我所虑的,不是你有几个女人,而是生我养我,却连我自己都感觉到害怕的家族!
赶快成长吧,温谅,当你拥有足够的实力去保护自己,我也该读懂了我的心,到时是停留在你身边,还微笑着擦肩而过,至少可以由我,由你,由我们自己,去选择!
回到家里,丁枚正在沙发上打毛衣,看见儿子进来,撇了撇嘴,揶揄道:“哎哟,这是哪家的大少爷找错了门,可千万别进来,我这小地方招待不起!”
温谅一听这话,立刻有了俯首甘为孺子牛的觉悟,笑嘻嘻的坐了过去,讨好似的帮丁枚卷着毛线团,道:“妈,是我,您儿子!一天没见,您怎么又漂亮了,长此下去,对门的刘阿姨怕是不会再拉你一起打麻将了!”
丁枚冷哼一声,放下手中的毛衣,盯着温谅问道:“你给我老实交待,昨天去哪疯去了,家也不回,电话也不打,你当这是旅馆还是招待所呢?”
温谅明显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头,果断决定祸水东引,扫了一圈客厅,问道:“我爸,怎么还没回来,天天就知道工作,老婆儿子还要不要了?”
提起这个,丁枚立刻来气:“就是,前几天忙着到下面区县去赈灾,昨天又去省里参加一个什么先进事迹表彰会,到现在都没见着人……”
“确实太不像话了,妈,你别生气,等老爸回来我狠狠的批评他,让他给你做检讨……”
丁枚眉开眼笑的拍着温谅肩膀,道:“还是儿子跟我贴心,晚上想吃什么,我这就去做。”
温谅松了一口气,刚想说困了去睡,猛的抬起头,道:“等等,我爸去关山参加什么会?”
“好像是抗洪救灾先进事迹什么的表彰大会,昨个一早就走了,现在还没回来,整日连个人影都见不着,这么大一个青州,就他一个干活的啊?”
这就是宁夕所说的惊喜,不错,确实很惊喜!
惊喜的不是所谓的先进表彰大会,而是宁夕之前的另外一句话:昨天,副总理朱久思抵挡关山……
以这段时日温怀明的名声,此去关山必然会被朱久思接见,只要应对上不出什么大的问题,名字算是在领导那里挂上了号,对日后仕途的发展的好处显而易见。
“妈,我想吃红烧肉!”
支开老妈,温谅看了看时间,估摸着这会应该差不多也该在回来的路上了,拨了温怀明的电话,响了几声接通,道:“爸,开完会了?”
“嗯,快到青州了,还十几分钟路。”
“见没见朱久思?”
那边停顿了一会,温怀明显然没想到温谅会知道这个消息,道:“一切都好,回去再说吧。对了,今晚在家等着,我有话跟你讲。”
温谅答应了一声,知道他身边肯定不方便,挂了电话,在屋里兜了两圈,又打给了许瑶。嘟嘟响了两声,许瑶带点睡意的嗓音传了过来:“臭小子,干吗打电话骚扰我啊?”
“这么早就睡了?身体不舒服?”
“没不舒服啊,爸爸没回来,小凝这几天一放学就跟着她姐姐到处跑,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呆着无聊,就上床睡了。”
温谅笑道:“瞧这小样可怜的,要不要出来,我请你吃大餐?”
“好啊好啊!”
隔着长长的电话线,温谅都能看到许瑶在那边点着可爱的小脑袋,小鸡啄米似的一个劲的叫好。
“那来吧,我去你家门外等你……”
“好……哦,不行,今晚出不去……”许瑶是温谅认识的人中,唯一一个只用声音就能让人看到她的喜怒哀乐的女孩,情绪一下子变得沮丧无比,道:“我爸就要回来了,这么晚跑出去,回来屁股要受苦的。”
温谅同时想起温怀明也叮嘱过他不要出门,刚才听许瑶说的可怜,一时心软竟然忘了这一茬,故意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训斥道:“女孩子不能屁股屁股的说,知道吗?许瑶啊许瑶,以前你是多文雅的女孩子,肯定是跟着宁小凝学坏了吧?”
对付许瑶,温谅是一枪一个准,小姑娘立刻中了笑点,哈哈大笑起来,得意道:“傻小子,你死定了,我明天就告诉小凝去,看她不扒了你的皮。”
温谅听着她清脆的笑声,嘴角浮出温和的微笑。他是多么的希望这个女孩的一生都能在这样的笑声里度过,可惜的是,连他自己也知道,这不过是一个绝不可能实现的幻想。
许瑶的笑声渐渐低沉,两人就这样隔着话筒静静的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不知过了多久,许瑶低声呢喃道:“傻小子,两天了,我好想你……”
温谅笑道:“打我手机啊,二十四小时开机,欢迎骚扰。”
“我想的,可小凝说你在外面做大事,我们最好还是别打扰你。我知道她说的对,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打给你,很想很想,最后还是在我的笨笨脑袋上贴上你的名字,狠狠的打了一顿才忍住了……”
“等……等等,”温谅听的有些发晕,道:“笨笨是谁?”
“笨死了你,是我家的小熊啊。”
那只可爱的维尼小熊,温谅还有印象,不知道它对自己的名字有什么感想,不过这不是问题,问题在于:“你想给我打电话,然后用维尼代替我,然后你打了它一顿?”
“谁让某个可恨的家伙害得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不打他一顿,消不了我心中的闷气!”
温谅这贱人毫无节操的竖起了大拇指,赞道:“这法子好,不过以后千万要注意,要打就用棍子,别把手打疼了。”
许瑶扑哧一笑,道:“好啦,我逗你呢,在外面自己当心点,虽然你又傻又丑的,可说不定有些人品味差,把你拐走了可怎么办?嗯,不说了,我爸爸回来了,晚安。”
温大叔拿着电话愣了好一会,才笑着摇了摇头,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终于又回来了。
第三百八十章月下交心
又过了十几分钟,门铃声响起,温谅跑过去开了门,温怀明站在门外,一身的风尘仆仆,看上去很是疲惫。
温谅接过公文包,又帮他脱了大衣挂在衣架上,笑道:“爸,我这个做儿子的够孝顺吧?这服务,就是古代的奴隶也比不上啊!”
“尽耍嘴皮子,这两天又跑去哪里胡混了?等会给我老老实实的交待,敢有一点隐瞒,今后别想再离开青州!”
温谅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有个同学父母不在家,他一个人怕黑,我晚上过去给他壮了个胆,所以没回家……”
“哼!”温怀明冷哼一声,道:“叶老师给我打过电话了,你学校也没去,壮胆壮的都旷了课,壮的什么胆?豹子胆?”
温谅陪笑道:“这个笑话说的好,当了市委领导,讲话的水平真是越来越高了!”
温怀明古板的脸上露出一丝啼笑皆非的表情,摇摇头不再说话。丁枚从厨房侧出半边身子,手里还拿着勺子,喊道:“你爸回来了?爷俩说什么呢,赶紧过来端菜,可以开饭了!”
一家三口难得的吃了顿团圆饭,丁枚被对面的刘阿姨叫走搓麻将,温怀明先到书房处理了一些公文,端着茶杯回到客厅的时候,发现温谅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两日来回数千里的奔波,又处理了一系列棘手之极的事情,虽不见硝烟,却杀机四伏,温谅真正算是殚精竭虑,宵衣旰食,以他重生后打磨的傲于常人的体质,也终于坚持不下去了。
温怀明轻手轻脚的倒退出客厅,到卧房拿了一床被子轻轻的盖在温谅身上,站在沙发边看了儿子一会,想要伸手拍拍他的脑袋,却半途收了回来,悄无声息的回了书房。
父与子,血脉相连,生死与共,自古到今,世间最深沉的爱,无过于此!
凌晨两点,温谅从睡梦中醒来,掀起身上的棉被,走到书房时见里面还亮着光,推门进去,道:“还没睡呢?不是有事说吗,怎么没叫醒我?”
温怀明埋头书桌上,手中的笔飞快的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音,闻言头也不抬,道:“后天朱久思要来青州视察,许多事情需要安排。下面人做的日程还不完善,我赶着修改一下,明天还得上常委会讨论。”
温谅伸了下懒腰,掀开桌子上的茶杯看了看,道:“喝你口茶提提神……啊,太浓了,苦死……”
温怀明停了笔,瞪了温谅一眼,道:“你这两天干什么去了,累成这个样子?要不是你妈给你盖了被子,感冒了怎么办?以后是大人了,别再顾头不顾尾……”
温谅调侃道:“好了老爸,当领导最终都得走上话痨的道路吗?”
温怀明忍不住一笑,道:“你呀,去搬个凳子过来,我跟你说点事。”
朱久思这次来江东主持灾后重建,当然不会空着手下来。这其实跟过年走亲戚一个道理,手里要不提点礼物,谁给你好脸色看?朱久思身为副总理,礼物自然不能轻了,中央下拨了90亿救灾款,他一次就带了快二十个亿过来。怪不得全省各地市都借着表彰大会的由头齐聚关山,要知道,有些市可是这次洪涝灾害的重灾区,不开批判会就不错了,哪有资格来参加表彰会!
不过唐僧肉就那么几斤,要脸的妖怪没肉吃啊,结果自然是上窜下跳,各找各的佛祖烧香。青州因为有了前段时间的媒体热炒,知名度明显提高,而温怀明在水库奋不顾身的事迹也确实感人至深。会议开始前,朱久思在于培东的陪同下特意到青州的坐席,同市委市政府的同志握手,尤其握着温怀明的手连说了三声“好”!尽管如此,当青州成为继关山、灵阳后朱久思视察的第三站时,依然引得舆论大哗。因为无论是按照省内排名,还是此次受灾的严重程度,青州怎么看都不应该超越其他地市,成为最大的黑马!
他们不知道的是,朱久思这一次江东之行,不仅仅是为了重振灾区的民心,也是为了考察各地的国企改革试点。以江东目前的情况,于培东当然向他推荐了青州——虽然具体的改革还没起步,但至少思路比较清晰,架子也搭了起来,又有许复延和温怀明坐镇,实在是最理想的选择。
而许温两人要做的,就是要趁此良机,做好接待和汇报工作,争取拿到足够多的救灾资金和优惠政策,并且有些改革中遇到的难题,比如意识形态和左右路线等,也需要打探一下上层的口风。
听完这些,温谅疑惑道:“这确实是好消息,很大的好消息!可操作这些事情市里有的是人才和经验,不需要再来问我的意见了吧?”
温怀明没搭理儿子的大言不惭,道:“……朱久思这样看重,省里下拨资金时肯定会向青州倾斜,这是十拿九稳之事,当然不需要问你意见!不过重点在于,市里的资金,又向哪里倾斜?”
温谅恍然大悟,促狭的眨了眨眼睛,道:“老爸,你可要稳住哦,下面区县那帮家伙为了多分一点钱,可是什么手段都使的出来,千万别被糖衣炮弹击中,马克思瞧着您呐!”
温怀明如今已然拿温谅没有半点法子,端起茶杯喝了口浓茶,冷哼道:“听你的口气,那家在危急关头自发支援依山抗洪工作,运了大量物资又填了十几辆车的鼎盛实业公司是没兴趣参与青州的灾后重建工作喽?”
“哦……”
温谅被噎了一下,道:“我以为老爸你会避嫌,刻意把鼎盛排除在外……说真的,我还真没想过鼎盛要参与重建,以免得你为难,毕竟物资是我带过去的,水库当时有许多人看到……”
温怀明微微一笑,道:“你小小年纪,却哪里来的这样那样的顾虑?小孩子不要整日暮气沉沉,算计来算计去。温谅,一个人想做大事,就不要算计这些皮毛,那都是疥癣之疾,不足为虑。”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一把拉开了厚厚的窗帘,凄冷的月光洒了窗边一地的银白,轻声叹道:“国事维艰,改革又险阻重重,我不过一个小小的秘书长,虽然此时受许复延信任,手握大权,看似在青州说一不二,威风八面,可真要实心用事,造福一方百姓,又何其之难?从上到下,不知多少人等着看笑话,多少人等着你落地时踩上一脚……”
温谅走到他身边停下,温怀明转过头,自然而然的拍了下温谅的脑袋,总是严肃的目光少有的透出几分温和和慈爱:“我个人不惧生死,荣辱更是小事,可官场诡异莫测,这几日连苏海的卫栖文也差点因为改革垮了台……我要是一旦出了差错,你和你妈该怎么办?你虽然聪明多智,可毕竟年纪还小,这个家的担子,怎能压到你的肩上?”
上一世年幼时不懂事,长大后又跟父亲生分,这还是前后两世,温谅第一次听到父亲如此剖析心声,坚硬的心瞬间开始融化。
“遵守原则,坚持信仰,不一定要古板保守,刻薄寡恩,更不必照搬教条,一成不变!正直、高尚、诚实、纯粹从来都只是做人的要求,而不能当作做事的手段。
我知道鼎盛与你有关,我也相信你会处理好个人与公司的关系,所以,在政策和条件都允许的情况下,没理由也没必要让你的朋友出了力,却得不到任何的回报,那样既不是做人之道,也不是做事之道……”
温谅突然发现,他从来没有真正明白过父亲,他的内心,他的智慧,他的世界,都远远的在自己的预料之外。
“爸,其实你不必担心我的事,鼎盛的朋友我自然会在别的生意上补偿他!不过你说的也对,鼎盛确实为了救灾出了大力,又被市里通令嘉奖,许复延更是多次提到要树立鼎盛当典型,于情于理都应该给予一定的优惠政策,避嫌太过,过犹不及……”
温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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