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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平行线-第3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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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瑶虽然刚才知道消息后已经发过火了,但想想还是生气,撅着嘴忿忿的道:“在部队特训的时候,非要逞强完成一个特级难度的训练科目,结果配合出现意外,从三四米高的墙头摔了下来,要不是她临危不乱,空中调整姿态,摔断的可不仅仅是胳膊了……哼,笨蛋,逞强,不爱惜自己,出了事也不说,要不是今天开学,还不定要瞒我们到什么时候!”

所谓一物降一物,温谅看到宁小凝就没辙,宁小凝却是拿许瑶没有办法,何况这事她理亏在先,知道好姐妹只是心疼自己,拉住许瑶的手,轻笑道:“好啦,是我不对,我是笨蛋,以后再不会这样了。”

许瑶歪着头,气鼓鼓的看着她,郑重的道:“你保证!”

宁小凝举起右手,正色道:“我保证!”说着又狠狠瞪了温谅一眼:都是你,刚才好不容易让她消了气,你却来添乱。

温谅被瞪的莫名其妙,不过知道了事情原因,大大松了一口气,道:“教练,你暑假去哪个部队训练了,怎么强度搞的这么大?”

“保密!”宁小凝决定结束这个话题,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确实牵扯到了保密条例,准确来讲,其实连自己怎么受伤都不应该让他们知道。

温谅无奈,再次看向许瑶。许瑶今天注定要做一个告密者,低声道:“应该是39军,具体哪个部门不清楚,好像跟定点清除行动有关……”

“小瑶!”宁小凝秀眉微蹙,制止她继续说下去。

许瑶吐吐舌头,道:“这都是我瞎猜的,你可是一个字都没说。”

不过她跟宁小凝关系密切,就算是猜,恐怕也八九不离十。温谅没料到宁小凝竟然是去了东北的39军,黑土地果然滋养人,谢言去了趟西部,回来时皮肤黝黑、风尘仆仆,教练的脸蛋却更显白腻,不过这可能跟环境没关系,有一种人生来晒不黑,越晒越白,且冰凉彻骨,就像能隔绝阳光似的。

“我只是好奇……好,不说这个了,教练,你胳膊还得多久才能好?”

宁小凝轻轻动了动受伤的左臂,感觉很不灵便,有点闷闷不乐,道:“医生说至少得三四个月。”

上次谈羽胳膊断,也是吊带吊了好久,宁小凝伤的更重一些,很可能整个高三上半学期都要这样度过,要不是她的路早由家人安排妥当,换了别人,必定会影响到明年高考的成绩。

“没事了,不就三个月吗,眼睛一眨一闭,嗖的就过去了。”许瑶见她情绪低落,忙抱住她的右手,柔声安慰道。

“是啊,有我们在呢,你只管放心好,什么端茶倒水,铺床叠被的活,都交给我和瑶瑶好了。”纪苏同样不想让宁小凝不开心,故意开玩笑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义不容辞!”许瑶拍了拍小胸口,样子惹人发笑,却又温馨感人。

等吃完了饭,温谅主持召开了学生会高三学年的第一次全体会议,也很有可能是他主持的最后一届,因为根据惯例,进入高三后的学生干部将自动卸任,以便能够更好的投入到学习中去。不过就算卸任也要等忙过开学初这一阵子,等教学工作走上正轨,才会再行选举任命,也就是说,温谅的话还具有行政效力,更别说过来旁听的花喜鹊虎视眈眈,没有谁敢不认真执行。

本来定在下午举行的开学典礼推迟到明天上午举行,领到了命令的学生会干部分布在各个班级,负责监控学生们的言论和动静,然后就像到了某个白色恐怖时期,不少学生在课内课外被叫到政教处训话,隔着两座教学楼,都能听到窗户里传来花喜鹊的怒吼。理由当然有且只有一个:传谣造谣信谣,初犯全部给与口头警告,扣操行分十分,如果再有第二次,直接留校察看处分,交家长领会反省,并记入个人档案。

效果立竿见影,很少见识校方大发雷霆的同学们立刻噤若寒蝉,黄师傅怎么死的固然很能引发人们的好奇心,但比好奇心更重要的,是不被处分,不被叫家长,不被记档案。于是开学的第一天就在这样冰火两重天的离奇际遇里悄然度过,温谅收拾好桌子,交代黄冈晚上去家里吃饭,然后起身离开,走到校门口,看到章一晗的座驾正要驶入,经过他身边时放慢了车速,后车窗摇下一半,章一晗对他点点头,然后重新升起玻璃,逆着放学的人流,消失在林荫小道的尽头。

这种待遇,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倒不是因为章一晗不了解温谅背后隐藏的身份,而是他所在的位置跟别人不同,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温谅的师长,尊师重道是民族传统,尤其上位之人更要身体力行,君不见多少达官贵人,哪怕官至极品,遇到自己的小学中学老师仍然要恭恭敬敬的喊一声老师好。所以章一晗越是自恃身份,温谅越是不能放肆,相反,他要是拉下脸对自己的学生也逢迎拍马,倒未必能得温谅的看重。

聪明人相处大抵如此,需要考虑方方面的因素,然后再决定自己的位置和态度,就像现在,温谅跟他通风报信,是示好,也是拉近关系的表示,章一晗自然要投桃报李。

离开一中,温谅去了帝苑,学校死了人,左雨溪作为主管领导,首当其冲要出面协调,白天要不是等着拜访韩潮平,本该立刻就赶回来,算算时间,这会也差不多该到青州了。

没想到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温谅都快要在沙发上睡着了,左雨溪才姗姗来迟。进门后脱掉鞋子,单手扶着鞋柜,玉腿轻抬,弯腰褪去肉色的丝袜,从肩头到腰身再到臀下,玲珑起伏的曲线透着诱人的弧度,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温谅打了个哈欠,起身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嘴巴俯到珠圆玉润的耳垂边,轻声道:“怎么回来这么晚?”

左雨溪低声喘息道:“今天赶的巧,正好市里有个接待宴会,来宾曾在教育系统任职,张五谷阎吉泽都要出席,而韩教授跟其人有点交情,临时被叫去陪客,我和温秘书长就留在关山等待消息……”

“好消息?”

左雨溪眼神迷离,道:“嗯……张厅长说可以考虑一下,让我参与高校合并的筹备工作,基本上可以算是十拿九稳。”

领导说话从不会说死,既然当着韩潮平的面说了要考虑,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温谅大喜,道:“好,这事办的不错,老公有赏!”

左雨溪螓首后仰,伸出小舌尖舔着温谅的脸颊,媚光四射的样子足以让全天下的男人为之疯狂,道:“老公给什么赏呢?”

温谅悄声道:“老公陪你做运动……”

良久之后,筋疲力尽的两人相拥着躺在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着江东晚间新闻,突然,一则新闻引起了温谅的注意:

“……经过多方磋商和会谈,明珠市向氏集团将在今后三年内,在关山市投资五到十亿人民币,涉足房地产、酒店、电子信息产业等诸多业务范围,预计在今明两年,将新增就业岗位……”

电视画面在继续,咔嚓咔嚓的闪光灯的轰鸣中,陈宗智笑容满面,和他握手的,赫然是曾跟温谅千里同行的向子鱼!

第八百九十五章世道

向氏,是明珠市响当当的名字,虽然不算顶级豪门,但比起还在发芽状态的内地,已经是难得的巨无霸了。旗下的鸿铭集团、长兴实业、雷明光能、恒达电子等等,无不是各自行业内的翘楚。温谅虽然多智,但也不是神仙,没有想到这位仅仅数面之缘的向子鱼,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尤其再想到曾在洲际酒店遇到的那个向子骞,其实仔细想想,两人的容貌也颇有几分相似。

世界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当时因为朱子萱的缘故,温谅受了池鱼之殃,跟向子骞闹的很不愉快,还开玩笑说一在内地,一在明珠,千里之遥,不怕他来找麻烦,哪里知道风水轮流转,话不能说太满,这才几天,向氏的商业帝国就已经跑马圈地到关山来了。

97后有人移民,有人跑路,有人观望,也有人想来试试水,向氏在内地没有明珠几大顶级豪门那样深厚的人脉关系,所以目前还是以试水为主,因此出动的主力都是家族里的第三代,摆明车马是要练兵,磨练子弟。而在一众兄弟姐妹里,向子鱼的能力不算十分出众,但行事沉稳,心思细腻,派来打头阵,自是稳妥不过。

温谅笑了笑,将向子鱼抛到脑后,手指轻抚着左雨溪的长发,说起了黄卫国之死:“……我估计他是在临泽市受了委屈,回来一时想不开,就仰头喝了农药,未必是刻意选在一中,刻意选在开学第一天……”

左雨溪看着天花板,静静的道:“你总爱把别人往好处想,这是你心善,但别忘了,当世道把一个老实人逼到绝处,就不能再用平常的心态来定义他。”

温谅神色凝重起来,道:“你听到什么消息了?”

“回来的路上章一晗给我打电话汇报,说在尸体旁发现了一份遗书,上面详细写明了他女婿被冤枉入狱,女儿被刑讯逼疯的过程,他是要以死明志,期盼能够引起社会舆论的关注,然后逼迫省里重启调查……还说如果这次还是不了了之,没人管,没人问,他就是死也会找那些人算账……”

温谅沉默,片刻后叹了口气,道:“是啊,世道逼人……说句诛心的话,死在青州有什么用?既然是自杀,明天就能结案,谁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去临泽那个龙潭虎穴?”

临泽市多煤,境内煤矿遍布,传闻有不少外地骗来的劳工,被非法拘禁于井下没日没夜的干活,不过这也仅限于传闻,做不得真。从来产煤的地方捞钱最易,钱一多是非就多,黑白两道各种势力盘根错节,明面上没有关系的两个人,很可能就是生死与共的潜在盟友,牵一发而动全身,得罪了一个,就是数之不尽的麻烦。

更让人头疼的是,临泽号称全国武术之乡,民风不仅仅是彪悍,而是彪悍且尚武。有道是流氓会武术,神仙挡不住,能占据煤矿资源的无不是厉害人物,手下豢养着大批不要命的武术高手,道上每一次纠纷械斗,场面都堪比李连杰成龙的功夫电影,不过要更加的写实和血腥。据不完全的非官方统计,截至目前,二十多年间,每五个大哥级的人物,就有一个死于非命,死亡淘汰率高达百分之二十,几乎是世界上最高危的职业之一。因此,这种人人都很牛逼的社会现状也造成了没有谁有能力有手段统合整顿整个临泽的煤矿市场,排的上名号的前几个彼此互成仇雠,合纵连横,局势十分的混乱,连官方都束手无策,或者睁只眼闭只眼,或者干脆亲自下场,里外勾结,大发煤炭财。

要说江东省富豪最多的城市,临泽绝对是其中之一,可要说江东省治安最差的城市,临泽绝对全票当选,且没有之一!

“临泽……”听到这个地名,连一向清冷的左雨溪都忍不住皱起眉头,掉头换了个姿势,似乎这样能驱出去心里的不适,道:“据了解,黄卫国这半年四处上访,省里去过,京城去过,还拦过吴省长的车队,倒也不是毫无动静,京城转到省里的批文,省里也随即下发给了临泽市委,吴省长甚至还做了批示……但有些人总是太天真,要么是捅破了天的大案要案,要么是有人暗中推动,像这样的诉讼,每年没有一百件也有一千件,按照程序,大都是发回原籍自查自纠,上面坐等回复而已。”

“自查自纠?”温谅摇摇头,叹道:“我一直认为,国人最有智慧的体现,就是在遣词造句上的才华,自己查自己,除非是圣人重生,否则能查出一丁点瑕疵都算良心大发现了!”

左雨溪同样叹了口气,道:“结果自然不会出乎意料,临泽经过自查,确认该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黄卫国上访属于无理要求得不到满足后的肆意诽谤,将他关到了拘留所,教育了一个多月才放了出来。哦,对了,放出来时,他一条腿是瘸的!”

世道逼人啊!

“那,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左雨溪表情冷淡,回道:“有遗书在,是自杀无疑,交由市公安局结案。黄卫国是单位聘请的合同工,非在编人员,无法享受相关福利,由教育局和一中共同出面,出于人道主义精神,给死者家属五千元慰问金。”

温谅握着她冰亮的下手,轻轻的拍了拍,宽慰道:“有心了,你做了自己能做的,就是黄卫国地下有知,也不会怨恨什么……”

他也看出左雨溪心情不佳,毕竟这是她的部门,死了人非但不能为之伸冤,甚至连赔偿金也只能是象征意义的五千元,而这已经是她能给非在编人员批下来的最大额度。

千古艰难唯一死,可有人死了,能够极尽哀荣,有的人死了,却不过只是死了而已。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区别呢?难道仅仅是因为阶级的不同?还是说另外有某一种深刻的大道理?

温谅不是哲学家,解决不了这样的问题,但幸好他是某种意义上的有钱人,能够解决一些实际的问题,道:“依山纯净水正准备给一中提供一笔奖学金,其中百分之三十将用来奖励优秀教职工,可以提出五万块,以校方的名义给黄师傅家属,你觉得怎么样?”

“五万会不会多了点?恐怕影响不好,容易引起非议……”左雨溪握着温谅的手紧了一紧,知道他是为了让自己心中好过一点,但这年头五万元无疑是笔巨款,人性本恶,看到家属有这笔钱入账,难免会有人眼红,在背后说三道四,有些本来持同情观点的人也可能转移立场,给家属带来舆论压力,更可虑者,是开了一个不好的由头,让人觉得学校和教育局在这件事上心虚,虽然事实并非如此,可还是那句话:人性很复杂!

温谅沉吟一下,道:“那就两万块吧,剩下的三万我会派人悄悄的送过去,要是他的家里有生活上的困难,也可以酌情安排工作。总之你放宽心,能帮的我们帮了,不能帮的,也实在无能为力。”

“嗯!”

左雨溪蜷缩起身子,将头钻到温谅怀中,闻着他身上的气息,不一会沉沉睡去。

她真的太累了!

第二天上午,开学典礼在学校大礼堂举行,章一晗例行讲话之后,副校长王平又读了一篇心灵鸡汤式的文章,大意是好好学习以后做高富帅,不好好学习将来是矮穷矬,老谭重弹,了无新意。到了高三,会读书的,不用督促也知道刻苦奋进,不喜欢的,只能到考场上听天由命,不过世事无绝对,每一年都很有几个平时成绩不错的同学名落孙山,而平时根本不起眼的却高中榜单,唯心一点看,这都是命!

温谅坐在第三排的中间,歪着脑袋半听半睡,好不容易挨到王平讲完大道理,花喜鹊竟然破天荒的在一年一度的开学典礼上通报了违纪人员名单,并且是昨天下去才新鲜出炉的名单。他一下来了精神,粗略一数,这次被通报批评的人数足足有四十七个,算是创下了一中建校以来一次通报人数最多的记录。

“……从今天起,为了给同学们营造一个安心、舒心、开心、放心的学习环境,学校将进一步严格纪律,严肃校风,对屡教不改、无视校纪的人,要警告一批,察看一批,劝退一批,开除一批,谁要是心存侥幸,以身试法……”

后面的温谅有点不忍猝听,不过是虚言恐吓罢了,至于连“以身试法”都搬出来了,花喜鹊的政治水平,跟章一晗还是有差距啊。

一个小时后典礼结束,温谅刚走出礼堂,任毅不知何时摸了过来,脸色沉重,低声道:“温兄,外面传言,这次学校抓了这么多受害者,全是因为你这个狗头军师给领导献的计?”

温谅愕然,学生会布置的任务不假,但一般都会以为是执行学校的命令,最多骂自己一句走狗,应该编不出这么高大上的谣言。

那么问题来了,是谁的脑洞这么大,蒙都能蒙到真相?

第八百九十六章人生

走回教室的路上,温谅已经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自从当了学生会主席,平时走在校园里,总是会遇到许多不认识的人对自己点头微笑,某些自来熟还会张口就问“吃饭没”、“尿尿啊”之类没有营养的话。今天看到的却大都是鄙视和厌恶的眼神,或在背后指指点点,或是一边瞅着他一边交头接耳,至于在议论什么,温谅不用听也猜得到。

虽说温谅从不觉得以前那种人人示好的日子有多么自豪,但猛然转变画风,还是有点别扭的。远远的看到刘致和那帮子人在另一侧的路上,脚尖微微一点地,抬腿跳过了路旁的冬青树丛,抄近路追了过去。

“致和,等等!”

听到温谅的声音,刘致和转过身,小眼睛笑成了一条缝,道:“温哥,你牛啊!”

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温谅没好气的道:“牛你个头!也不知道谁背后放风黑我呢,都快成人民公敌了!”

“你还用黑吗?这事我一听就知道是你干的,否则学校动手不会这么犀利。”

温谅有口难辩,苦笑道:“这个不重要……你让人去查查,看能不能找到谁放的谣言!”

刘致和搂住温谅的肩膀,嘿嘿笑道:“这事估计不好查,传成这样,早就乱了套,谁知道最先从哪听来的?照我说,还是老办法,谁敢议论,逮到政教处挨批!”

温谅差点没踹他一脚,这跟黄卫国的事是两码事,他一个高三学生,有什么资格动用行政命令?跋扈也不是这么个跋扈法!

“碰碰运气吧,至少能让黑我的这个人紧张紧张,免得日子过得太悠闲,整天胡思乱想。”

“行,照你说的办!”

走到教学楼前,要分开的时候,温谅突然想起一件事,道:“那辆兰博你停到哪里了?”

自从收了宁夕这个生日礼物,温谅统共没见过几次,都被刘致和他们借去开着玩,这次是罗蹊要用,估摸着是要带上次选美大赛的冠军去兜风。

“我在外面找个了地停着呢,现在钥匙给你?”

温谅想想道:“还是你拿着,下午放学开到大世界,钥匙随便给个人,就说是罗总要的。”

说话间到了教学楼下,刘致和的班级在二楼,两人在楼梯口分道扬镳,温谅正要往班里去,左肩被打了一下,扭过头却没见到人。

“你看,我就说他会上当嘛。”

右边发出嘻嘻的笑声,温谅没奈何的再次调转方向,道:“许瑶同学,跟上级能这么没大没小吗?”

许瑶撇撇嘴,道:“眼看都是秋天的蚂蚱,没几天折腾了,还摆你主席的架子呢!”

温谅严肃的道:“没听过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吗,做过你一天上级,就是一辈子的老领导,态度端正一点!”

许瑶吐吐舌头,立正敬礼,道:“领导好!”

温谅这才满意的摆摆手,道:“同志们好!”

旁边的宁小凝翻了个白眼,嫌弃的挪开两步,懒得搭理这两个幼稚鬼。许瑶玩的起兴,又一次敬礼,道:“领导辛苦了!”

温谅强憋着笑,没按照剧本演,直接无视了她,问宁小凝道:“教练,你准备住校,还是回家?”

到了高三,一中强制要求所有学生住校,上早晚自习,凌晨五点就要到班点名,晚上十点才能下课就寝,时间紧的好比孙悟空头上的紧箍咒,简直让人痛不欲生。可就是这样的非人性要求,还有某些自虐狂人觉得时间不够用,晚上直接在班里打地铺,点蜡烛通宵夜读,颇有凿壁偷光、囊萤照读、牛角挂书的古代学霸风范。

宁小凝胳膊有伤,住校的话十分不便,应该可以跟校方要求法外开恩,走读为好。这样可以不用上早晚自习,多睡一会懒觉,说出去不知要羡慕死多少人。

“不用,别人能做的,我一样能做!”宁小凝神色淡淡,并不觉得拥有特权是多么让人兴奋的事,反倒正因为受了伤,才更要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的特殊,这是她的长处,也是她最让人欣赏的地方,骄傲而不桀骜,自矜却不自恃。

“领导辛苦了!”许瑶仍然敬着礼,从温谅的一边转到另一边,长长的睫毛眨啊眨,可怜兮兮的眼神让人想起了家养的宠物,从里到外透着可爱。

温谅故意捉弄她,继续视若不见,道:“教练,那我回教室了。”

说完转身要走,许瑶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拦住他的去路,露出两颗小白牙,恶狠狠的道:“领导辛苦了!”

温谅哈哈大笑,要不是在学校,真要去捏捏她的鼻子,道:“为瑶瑶服务!”

回到班里,黄冈十分的忧心,道:“主席,现在外面的传言……”

“是不是对我很不利?是不是有人背后说我坏话?是不是还有人商量着放学打我闷棍?”

黄冈的小脑袋点个不停,听到“闷棍”时习惯性的点了点头,又赶紧摇头道:“没,没有,没人敢打你!”

“那就是了,既然没人敢打我,也就是说点风凉话而已,又少不掉我一块肉,安了!”温谅语重心长的道:“每一个处在风口浪尖的人,都要有直面非议的勇气和信心,这样才愧是一个大写的人!”

黄冈再次被温谅折服,崇拜的道:“主席,你刚才头上闪着光哎!”

电线短路了吗?还闪光?温谅拍了下她的脑袋,道:“专心上课!”

被黑事件随着时间慢慢的归于平静,刘致和始终没有找到下黑手的人,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温谅从来不是人见人爱的好学生,他也不在意被人敬畏或厌恶,并且好似宿命轮回一样,三年来,只要人缘有点好转的迹象,就会突发意外,然后重新跌落到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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