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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平行线-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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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十一点的钟声响起,如同暗号般周边许多桌的男女全都下了舞池,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各种面具。温谅不知深海的光有什么特色节目,但酒吧无非就那几种手段来制造气氛,以他过来人的眼光,并不觉得有什么好期待。不过还留在台子上的人寥寥无几,他们立刻显得碍眼起来,温谅沉吟一下,道:“雅静姐,跳个舞吧。”
温谅站起身,半弯着腰,绅士的伸出了右手。司雅静抬头望着他,少年的脸近在咫尺,黑亮的眼睛倒映着五光十色的灯光,反而更显得清澈明净。她的心神一阵恍惚,本能的想要拒绝,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我不会跳……”
温谅指了指舞池中的人群,笑道:“其实就是跟着音乐摇摆下身体,让酒精随着汗水发散出去一些。不然喝了这么多烈酒,就算现在是冬天,也可能伤到肝胃。”
这当然是胡扯了,不过为了转移司雅静的注意力,温谅也只好信口开河。到池子里墨迹一支舞,总比傻乎乎的拼酒好玩吧?尤其以目前的现状,温谅很没有信心坚持到最后。
“可那里人太多了,我……”
温谅知道她是担心碰到认识的人,坐在角落里还好,不虞被人发现,可在舞池中真说不定会碰到熟人。不过这些酒吧早想到了,来这里总有许多有一定地位的白领丽人,放不开身心,有了面具,许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司雅静没有犹豫多久,酒意上头的她抛开了所有顾忌,接过黑色的面具戴上,握住温谅的手,当先往舞池走去。
舞池里比较拥挤,因为是比较温馨的慢摇风,男男女女大多搂抱在一起,胸腹间的姿势已经脱离暧昧的范畴,带了点淫靡的气息。碰到几个急性子的主,一边晃着身体一边上下其手,火热的手掌抚摸过玲珑起伏的山丘,很快就能听到轻微的喘息声四下响起。温谅揽着司雅静的腰身,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肌肤的细腻和光滑,纤细有力的弹性浑不似生过小孩的样子,牛仔裤下紧绷的双腿更是成倍的增加了少妇迷人的味道。俏丽的脸蛋并没有因为面具的遮盖稍逊姿色,反而突出点缀了眼睛和红唇的完美无暇,透着另一种神秘和诱惑并存的奇特魅力。
这种场合不用讲究什么舞步,有温谅带动节奏,司雅静很快就适应了下来,随着音乐摇摆着身体。系在脑后的长发荡来荡去,曼妙动人的身姿,不同于大多数人的良家气质,吸引了整个舞池的眼球。
几分钟的时间,已经有不下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不顾怀中的女伴,对着司雅静吹了口哨。也许因为安保卿的关系,这帮家伙并没有找茬生事,却还是死死的盯着司雅静,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口水。还有许多男人只是偷偷的窥视几眼,不时能听到女人的娇嗔和男人的惨叫。
司雅静有点受不了那些肆无忌惮的眼神,身子往里面靠了一靠,高耸的浑圆顿时贴到温谅的胸口,隔着薄薄的毛衫,似乎能感觉到尖尖的两点隆起。饶是温谅心智坚定,放在她腰间的手也紧了一紧,呼吸为之一滞。
虽然两世为人,心理年龄已经十分的成熟,可这一世的身体还是未经人事的小处男,十六岁血气方刚,许多反应并不受男孩的控制,加上骨子里的大叔因子,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下一刻会做出什么事来。温谅顺势一个旋转,用肩头挤开最近,也是眼神最色一个男人,留给他一个后背,将司雅静护在身前,嘴巴附到了她的耳边,低声道:“雅静姐,你好美!”
司雅静身子一颤,仿佛受不了他口中吐出的热气,脑袋往边上侧开数寸,左脚却因为心慌意乱没有跟上节奏扭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往旁边倒去。温谅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双手下滑,搂着她的臀部用力一拉,将整个人抱进了怀里。
这是标准的熊抱,不仅仅是胸口,连带腰腹,双腿,都不留缝隙的贴在了一起。由于温谅双手的着力点在少妇的臀部,下身恰好顶在她的禁区妙处。那瞬间的碰撞是如此的有力和猛烈,炽热和激荡,坚硬和柔软,快感和迷乱,刹那之间,弥漫了两人的身心。
今晚,只有男人和女人!
昏暗的灯光突然灭了下来,DJ换了首极其暧昧的曲子,整个酒吧的温度瞬间升高到足以融化所有人的地步。眼睛虽然看不到,但单单听声音也知道周边正在发生什么事。
原来这就是今晚的高潮之一:“十一点的情调”!
男女的喘息是最好的春药,司雅静的身子越来越软,双臂搭在温谅的肩头,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被温谅手掌覆盖的臀部仿佛要化掉一样,星眸如开似闭,鼻息悄悄的加重,脑海中昏沉沉的,不知是窒息还是酒意,思维和心绪比之平日迟钝了许多。浑身燥热难耐,仿佛冥冥中有个声音在鼓动着自己寻找一个宣泄的途径,难以压抑的感觉潮涌般袭来,双腿微微交叠,腰身轻轻往上一动。
“滋!”
温谅牙根倒抽一口凉气,那方寸间的销魂快感随着这一下磨蹭触电般传遍脑海,按在翘臀上的双手下意识的用力捏了一把,入手滑腻,弹性十足,蓬勃的欲念充斥在下体要害,几乎要忍不住爆发出来。
司雅静感受到温谅的坚挺,娇若无骨的身子更软了几分。少妇独有的淡香扑鼻而来,温谅再按捺不住,右手移到身前,顺着牛仔裤的边缘探了进去,刚触到一条带子,就被司雅静从外面死死的按住。她的喘息愈加沉重,脑袋枕在温谅的肩头,红唇正对着他的耳垂,颤抖的声音带点若有若无的呻吟:“别,温谅,我是你老师……”
温谅酒意上涌,看着司雅静更觉得美貌动人,缓缓抽出了手,指尖隐有潮意,低声调笑道:“今晚没有老师和学生,只有一,和十!”
第二百二十章汉阳树
酒吧壁顶的多个牛眼灯同时亮了起来,强烈的光线在刹那之间将整个舞池照的如同白昼,晃的人睁不开眼。
四下骚乱骤起,女人们的惊呼,夹杂着男人们的不满,在极短的时间充斥着每个人的耳朵。如果谁有幸保持着完整视力的话,就会看到舞池中不时有羞红着脸的女孩手忙脚乱的整理衣服,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其中不乏看上去衣着素雅、气质出众的美女们,脸上浮现不正常的潮红,质地上乘、做工精良的衣衫上隐隐可间抚摸过后留下的褶皱。
十一点的情调,果然给力!
十数道光柱只持续了几秒的时间,就变换成昏黄的颜色,将一切恢复到幽暗的原状。嘈杂的人群安静下来,女人们低垂着头吃吃一笑,男人们对视一眼,留下心照不宣的眼神。这其实是酒吧特意营造的效果,先是给了偷情般的黑暗空间,然后突然亮灯,塑造一种捉奸在床的紧张和刺激。来酒吧消磨时间的主,无非都是寂寞和饥渴两种,追求的东西没什么复杂,谁能给我快乐,我就给谁钞票。
深海的光,生意做的相当到位!
灯亮的瞬间,温谅倒还好说,心理素质过硬的他只是愣了下,闭上眼然后睁开,搂着司雅静的手稳如磐石。司雅静就没有这样镇定,受惊般推开温谅的身子,紧张的看了看四周。等灯光暗下,温谅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不着痕迹的将某个兄弟拨了过来,轻笑道:“我看不能叫你雅静姐了,就叫小旋风好了。每次都过河拆桥,这个习惯可不太好啊。”
司雅静“呸”了他一下,紧张的情绪却不知为何平静了下来,温谅的笑容似乎总带着种莫名的魔力,让人不自主的觉得安心。不过想起刚才那一幕,她的脸火辣辣的,似乎要燃烧起来一样,匆匆说了句“我去洗手间”,掉头往里面走去。
经过这段小插曲,温谅的酒醒了不少,看着她动人的背影,突然叹了口气,抬手轻轻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自语道:“禽兽啊……”
对他而言,司雅静并不仅仅是一个传道授业的漂亮老师,一个风姿绰约的美貌少妇那样简单。前世里藏在阴影之下的卑微少年,蛰伏着爬过黯淡的青春岁月,除了相依为伴的兄弟谈羽,唯一肯停下脚步,对他伸出关心之手的陌生人,只有司雅静一个。
尤其在那个时代,情窦初开的男孩们无不被司雅静的风姿所迷惑,常常以跟她说上一句话为荣。温谅这个毫无特色的普通学生,能因为一场实验事故而被司雅静放在心上,不知让多少小男孩羡慕不已。
纵然后来司雅静还是放弃了努力,可这份情谊温谅仍牢牢的记在心头。也是因为这个缘故,自重生以来,在温谅有意无意之间,两人很轻易的成为了朋友。而司雅静数次跟温谅发生尴尬的身体接触,又被他看到了最狼狈和悲哀的一面,老师的光环和威严在最短的时间内脱落殆尽,从心理上将温谅当成了平等甚至是可以依靠的朋友。
而今晚,正是她一生中最脆弱的时候,温谅只想陪她度过这道坎,却没料到竟然一时失控,发生刚才的事。
司雅静洗了洗脸,冰凉的水流过脸颊,将身体里的躁动压下去几分,双手按在洗手台边,一抬头,顿时呆在那里。
镜子中的这个人,是自己吗?
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散去,如同在洁白的雪面洒了几朵寒梅,冷若冰霜又艳若流霞,垂下的几缕发丝湿漉漉的贴在额头,几滴水珠顺着纤长的脖颈流进上衣的领口,在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足以迷死大多数男人的尖挺浑圆,藏在衣服下也掩盖不住那完美的弧线,少妇独有的诱人味道透过身上的每一寸地方散发出来,别说是年少的温谅,就是一个和尚怕也要动了凡心。
为什么我会这样?
纤细的双手慢慢抓紧边沿,眼中闪过让人心悸的痛苦,潘国飞这几年来的狰狞和残忍,夏敏如一脸的不屑和嘲讽,如同电影般在光滑的镜面上无声划过。当发现自己苦苦维持的家庭和婚姻到头来仅仅是一个笑话,她几乎当场崩溃,多亏温谅不算高大却让人心安的身影,才让她保留了女人最后的一点尊严,没有在另一个女人面前变成彻彻底底的大傻瓜!
不错,大傻瓜,天下最傻的傻瓜!
不过想到温谅,却让司雅静的唇边溢出一丝温柔。公交车上的尴尬,翻墙时的狼狈,相处时的随意,直到发生这样的事,陪她喝酒,哄她开心的人,依然是这个让人极有好感的少年。他一字不提下午的事,却能感受到发自内心的关怀和担心,司雅静本以为这一生再不会让第二个男人触摸自己的身体,但当温谅的手伸进来时,她突然发现内心深处,竟然没有多少的反感,反而有种打破禁忌,自虐般的快乐。
这种感觉,让一向端庄的少妇有些惶恐,有些迷惑,但更多的,却是挣扎的痛苦!
她凝视着镜中的妩媚女人,良久,良久,突然伸手撩了一下长发,俏丽的脸上绽放出让人心碎的笑容。
刚走出洗手间,就看到门口靠墙而站的少年,司雅静呆了一呆,温谅迎过来解释道:“我也顺道上个厕所,在门口等一等你……”
司雅静心中感动,知道他是放心不下自己,毕竟酒吧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很容易出事。
“喝的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温谅看着司雅静的样子,明智的决定需要离开了,不然再喝下去,真说不好会发生什么事。司雅静摇了摇头,从温谅身边走过,突然回眸一笑:“傻站着干吗,过来呀。”
温谅做了个深呼吸,双手用力搓了搓脸庞,无奈的跟了上去。
接下来是温谅的表演时间,手把手的带着司雅静,将酒吧二十年间最流行的小游戏玩了个遍,大声的笑,恣意的喊,抛开身份的桎梏,合着泪滴的酒,轻易的醉了人心。
过了十二点,热闹的酒吧渐渐的平静,温谅脑子还算清醒,但手脚已经明显的不听使唤,舌头都打了两圈。司雅静跟他差不多,也有了八九份的醉意,身子靠在温谅身上,彼此间看上去很亲密。
还是那个欠揍的服务生走过来,低声道:“先生,我们要打烊了。”
温谅摇头晃脑的准备说话,司雅静已经拿出身上的两百块钱,道:“多少,我付账!”
服务生笑道:“承惠,一千七百一十四块!”
司雅静吓了一跳,知道自己搞了个乌龙。其实仔细想想也知道,两个人喝了这么多酒,怎么也不是两百块能打发的。她有点着急。
温谅见她发窘,平添了几分可爱,下意识的在她脸上摸了一把,道:“哪有女士买单的道理,看哥哥的!”他一般都在心里以哥哥自居,这是第一次表露出来,“你,听着,记到……记到刘天来账上,再顺便帮我叫个车。”难得他醉成这样还不忘有脏活,找天来的处事原则。能被温谅这样重视,真不知刘天来是该哭还是该笑。
司雅静被温谅当着别人的面调戏,心中大羞,从桌下伸手过去,在他大腿上捏了一把。温谅这次反应倒是不慢,捉住她的小手反按在腿上,反正喝酒玩游戏的时候更过分的动作也做过了,两人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服务生态度有了很大的改变,恭敬的弯着腰,笑道:“我们老板交待过了,您放心吧。”
去你妈逼,交待过了还承惠个屁啊!
温谅顺着他的手指看了过去,安保卿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见他看了过来,忙站起身。温谅点点头,示意他不用过来,司雅静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能少跟圈内人牵扯最好不过,道:“朋友的店,不吃白不吃。走吧,我先送你回家!”
司雅静醉态可掬的打了个哈欠,道:“家人都睡了,回去又得吵醒他们。”其实是她喝成这个样子,被爸妈看见肯定要一顿唠叨,加上心情不好,实在不愿回去面对图图和父母。
温谅倒没多想,道:“嗯,也是……”
服务生察言观色,递过一张房卡,道:“老板交待了,要是你不回家的话,附近正好有家酒店,自己人开的……嗯,不住白不住……”
这讨人厌的服务员早晚得死在这张嘴上,温谅脑子有点迟钝,正在想接受还是拒绝,司雅静已经接了过来,道:“谢谢你了。”
服务生完成任务,对温谅鞠了一躬,转身走开,心想人比人气死人啊,这小子真妈逼的好福气,一看就是正经人家的好货色,被这小子上了,还挺主动,不愧是老板的朋友,牛逼,真牛逼!
看着温谅和司雅静搀扶着走出酒吧,坐在阴影深处的安保卿露出一丝苦笑,他送房卡试探的意图居多,结果却很不乐观。温谅的私事轮不到他管,可问题是泡妞去哪里不好,非来深海的光?要是日后左雨溪知道这件事……
安保卿咧着嘴,棱角分明的脸上,长满了淌汁的苦瓜。
坐上了出租车,温谅已经有点不省人事,司雅静照着房卡上的地址报了酒店名字,司机暧昧的从后视镜里打量着两人。司雅静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急中生智,抱着温谅低声道:“弟弟,弟弟,马上回酒店了,坚持下……师傅,麻烦你快点,我弟弟喝多了酒,怕吐在你车上。”
司机也慌了,顾不得八卦,嘟囔道:“流氓醉汉,白车白干……真倒霉……”
司机虽然猥琐了点,但人品不错,三分钟就把两人送到了酒店门口。司雅静低垂着头,扶着温谅走的飞快,等进了房间才轻舒一口气。
将温谅放在床上,司雅静气喘吁吁的坐在床边,被外面的冷风一激,脑袋也越来越沉,酒意上涌,身子一歪,斜斜的压在了温谅身上。
温谅被软玉温香这么一碰,勉强睁开眼,双手自动摸上了腰身,嘴巴咬住她的耳朵,低声道:“司老师,司老师……”
司雅静身子微颤,闻着鼻端强烈的男性气息,脑海中闪现夏敏如那张刻薄嚣张的脸,潘国飞唯唯诺诺的无耻模样,眼中抹过最后一次的挣扎,终于无力的软到在温谅身上,伸手捂住他的嘴,喘息道:“别叫我老师,温谅,爱我吧!”
这句话点燃了一场风暴,温谅翻身将司雅静压在身下,噙住粉嫩的唇瓣轻轻吸允,右手顺着衣服的下摆探了进去,抚摸过光滑如玉的小腹,在可爱肚脐打了个转,五指张开,如同走路般一点点攀上雪腻山峰。
司雅静螓首轻扬,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娇吟,温谅俯首轻啄,舌尖沿着脖子一路向下,用牙齿解开一粒粒纽扣,双手同时上推,眨眼之间,露出线衣包裹下的浑圆玉兔。
羊脂玉润,不外如是!
司雅静星眸半合,手指插入温谅的发丝,压着他的脑袋凑近自己高耸的胸口。当唇舌终于碰触到那点突起时,司雅静的眼角留下一滴清澈的泪水。
“温谅,爱我!”
温谅抬起头,爱怜的擦去司雅静的泪水,右手摸过腰际,伸进牛仔裤按在少妇的方寸妙处,感觉到沟壑之间的湿润,勾起食指微微动了起来。司雅静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双腿却紧紧交叠,将温谅的手指夹在禁区之内。
不知过了多久,司雅静沉浸在层层叠叠涌来的快感之中,压抑的呻吟愈加大了起来。温谅抽出手指,顽皮的划过鼻尖,轻点在她的红唇间,司雅静无师自通的伸出娇嫩的舌尖,舔了舔指端上的水痕。
温谅被她魅惑的神态勾的欲火大起,飞快的脱去两人的衣裤,司雅静略一挣扎,就顺从的分开了双腿。
晴川历历汉阳树,放草齐齐鹦鹉洲!
放草依旧,绿洲泛波,唯等大树擎天,从此你我,身心相连!
温谅俯身而就,司雅静婉转相迎,吱呀呀的叫声来回激荡,响了整整一个春夜。
第二百二十一章酒醒人犹在
双鱼比目,鸳鸯交颈。有美一人,宛如清扬。
这是一个迷乱癫狂的夜!
司雅静只感觉做了一场欢畅淋漓的春梦,从未有过的体验将自己一次次送入虚无缥缈的云端,仅存的理智让她死死的咬着下唇,将压抑的呻吟局限在两人可闻,从唇角流出的血丝沾染了粉嫩的肌肤,结合她那张清丽端庄的容颜,极其轻易的激起男人心中暗藏的暴戾快感。
身上男孩强壮又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身体,仿佛世间最易激发欲望的药水,让本就酥软的娇躯更加的不堪,每一次抽送都如同过电般带来阵阵颤抖,烂泥般瘫软在少年的身下。脸颊、脖颈、手腕以及胸口处的肌肤,随着身体的前后摇摆,在床头壁灯的照射下,泛起暧昧的粉红色。时间就在这种醉生梦死的触感中悄然流逝,司雅静身子突然一僵,臀部不由自主的上抬,双腿紧紧夹住温谅的腰身,双手从胁下穿过抱着他的后背,尖长的指尖刺入皮肤,留下一道道浅红的印痕。
“噢……”
司雅静终于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向后扬起,长长的睫毛盖着眼睑,红唇微微张开一个小小的缝隙,滑嫩的舌尖无意识的轻舔着唇瓣,瞬间绽放出的韵味几乎可以迷倒全天下的男人。
这不知是她第几次体验到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了!
温谅依然不知疲倦的发起着猛烈撞击,少妇狭窄若处子的腔道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一圈圈一层层包裹住男人的坚挺,蚀骨销魂的快感从硕大的顶端蜂拥而来,一波波一浪浪,连绵不绝。就如同去人迹罕至的地方寻幽探胜,自以为过了一山一水,已经看尽人间妙处,却不料一抬头,一回眸,惊喜的发现还有无数重秀美山水在等待踏足其上。
有女如此,夫复何求!
又不知过了多久,男孩粗重的喘息像小蛇一样钻进司雅静的耳朵,挠的人心一阵阵的酥麻,汗水从鼻尖落下,一滴滴的点在隆起的胸线间,慢慢流过白皙如玉的肌肤,打湿了那两点鲜艳的小颗粒。空气中弥漫着盎然春意,连带温度也升高了不少,温谅轻抬起司雅静雪白光滑的两条玉腿,放在肩膀两侧,身体耸动的越来越快,双手同时攀上尖尖的浑圆,微一用力,就在指掌间变换着形状。
“司老师,我来了……”
司雅静仿佛被这一声禁忌引发了身体的欲念,歪着脑袋咬着枕巾,手指扣着身下的床单,脚尖冲着天花板直直的绷紧,竟然又来了一次升入云端的体验。
温谅紧贴着司雅静的身体,少年的勃发来得既猛烈又漫长,毫无保留的将十六年的精华喷射在她的体内。窗外昏沉沉的,温谅强撑着醉意帮司雅静清理一下身体,然后倒在了床上,早已精疲力竭的两个人搂在一起,就那样沉沉睡去。
司雅静一觉醒来已近中午,温和的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照亮了整个房间。她头痛欲裂,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刚起身靠在床头,却“嗯”的一声,发出痛苦的低吟。不知为何,休息了一夜浑身仍然酥软无力,懒洋洋的提不起一点精神,身下甚至有丝丝轻微的痛楚。恍惚间也没想明白怎么回事,薄薄的棉被无声的滑下,露出羊脂白玉般的粉嫩玉兔,感觉到胸前的凉意,她微蹙下眉,眼睛往旁边一看,顿时愣在当场。
十六岁的少年没有了平日里的温和微笑,坚毅的脸庞却多了几分不常见的清秀,浓浓的眉疏散开来,垂下的眼睫毛盖住了黑亮的眼睛,像女孩子般柔柔又长长,挺拔的鼻梁下是紧抿在一起的嘴唇,整个人看上去沉静,明亮,淡然又可爱。
这是睡着的温谅,一个不同的他,却一样的别有魅力。
司雅静吃惊的捂住了嘴巴,地上杂乱的衣服,温谅和自己赤裸的身体,包括身体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昨晚那疯狂的一幕幕断断续续重回脑海,她几乎不敢相信,一时的心神激荡,加上酒意醉人,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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