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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师美如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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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那两个人走了后,三个人商量起来,让谁上后备箱,谁在车后座上,一道杠道:“让这个小子,还有那个半死不活的女的上后座。这娘俩上后备箱。”

“为什么?”

阿龙眼睛里阴翳还是没有散去。

“我看,这小子还算老实。”

一道杠道。

“我看未必,这个小子要是闹起来,可是比她娘俩都难控制呢。”

梁军也不知道,阿龙怎么突然对自己有意见了。

“不如让那小子和那丫头上后备箱,其他两个人上后座上。”

阿龙提议道。

那司机也没说别的,就这样答应了。随空给夏家妇人吃了一颗糖,很快那妇人就人事不醒了,梁军恍然大悟,所谓的糖就是迷药。

其他两个人走过来,给梁军和夏云霓绑上了绳子,司机要给他们吃药,阿龙道:“不用,绑着呢。”

说着,冲两个人扮了个鬼脸。

梁军也没想明白怎么回事,接着两个人开始准备把他们往后备箱里装,那夏云霓嘴里还是不依不饶地骂,最难听的还是那两个字:“贱种。”

梁军就想:“真不愧是娘俩,连骂人都是一个词。”

一道杠朝夏云霓走去,阿龙却把他叫住了,使了个眼色,然后两个人朝夏云霓走过来了。一哈腰把夏云霓抱了起来,然后放进了后备箱,然后就朝梁军走过来了,又把梁军抱起来,放进了后备箱,那阿龙一边放,一边道:“你就瞧好吧。”

梁军就感到有什么不对,当他们把自己放进后备箱后,梁军逐步明白了阿龙是什么意思。

夏云霓是仰脸放进去的,而梁军是趴着放进去的,正好就趴在了夏云霓的身上,而且脸对着脸,他的身体一下就感受到了胸前两个丰满。

夏云霓一见,也明白了阿龙是什么意思,就气愤地喊了起来,可是刚喊了一声,汽车后背盖就关上了。此时,梁军眼前一片漆黑,只觉得脸前一团热气。

车子启动了,车子往前一冲,梁军收不住,嘴唇就贴在了夏云霓的嘴唇上。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064、三点接触,一直蠕动

车子启动了,车子往前一冲,梁军收不住,嘴唇就贴在了夏云霓的嘴唇上。

“闪开,你这个贱种,不准碰我嘴唇。”

夏云霓歇斯底里地喊道。

一股火直冲梁军脑瓜顶,他此刻真的好想质问她:“你以为你是谁?别人是贱种,你算什么?你把自己看得这么高,可是在别人心目中,却是什么都不是。”

说实话,这两个字比任何一句骂人的话都让人恼火,都让人发疯。它带有强烈的鄙夷,对人的侮慢,他心里就纳闷,怎么娘俩个这么相似呢?骂人都是一个词,就在他努力克制自己别发疯的时候,他忽然明白了阿龙的用意:既然那个所谓的闫姐不准伤害她们娘俩,那么就用这个办法,借别人侮辱一下你。刚才他就看到了阿龙眼里掩饰不住的杀意,恐怕也是被她这样的话给气疯了,想发作又不敢,那么就想这么个招了,你不是自认为自己是高等人物吗?那好,就把你置身于这个空间里,让你高等不起来,就让你时刻被揩油。

他向旁边挪动一下,可是左右都挤得满满的,根本挪不开,而且身体还蜷缩着,其实一点都不舒服,但是自己总比身下的这个老师的妹妹好,她不仅被挤住了,还被压住了。

“没办法,这里就这么宽,我也挪不开。”

“贱种!”

那女子出口又是这么一句,似乎她除了这一句,不会别的了。

梁军心里的火气再次涌上来,他想开口说什么,但是转瞬又想:“自己一个男的,何必跟个女的斗嘴呢?”

想到这里,便打消了和她斗嘴的念头。

这个时候,车子又颠簸起来,整个身子都在夏云霓的身上动作了一番,他立即赶到了胸前两个“减震器”呼扇呼扇地震动起来,那感觉格外地爽,似乎这个女人发育要比老师的发育好,胸前的杀器也绝对够力道,动起来有一种强劲的反弹的力道,让梁军的胸蹭起来,无比地过瘾。

他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

“别动!真是下贱胚子。”

这个女人已经感受到了,身上少年的不怀好意,强烈地抗议起来。

“得让这个女人闭嘴。”

梁军想了想,便低下头寻找着那张长得好看,却尖酸刻薄的地方,竟然就触到了她的嘴唇。

夏云霓呜呜地摇起头来,努力地想摆脱梁军的嘴,但是,这个空间实在是太狭窄了,压根就没有躲避的空间,摇了几下,还是被梁军强行堵住了嘴。

夏云霓气哭了,她的这张嘴,在学校里,有多少人想粘一下,机关算尽都没有得逞。还有的富家子弟,官宦人家的子弟,开着凯迪拉克的,玛莎拉蒂的,还有的指着别墅说:“只要你跟我处朋友,这个宅子就是你的了。”

但是夏云霓一个都没答应,不是她不稀罕,是她压根就没瞧得起谁,她坚信自己就是一位血统高贵的公主,自己是云端里的人,是某个皇室里的成员,只不过被夏家抱养了,自己以后会离开这里,而那些所谓的富二代,不过是些暴发户,都是下贱胚子,没有谁能配得上她,她坚信,那个身份高贵,血统高贵的白马王子应该在国外,所以,就一直要求去国外,等她遇见了某个皇室成员,某个王公贵胄,再把自己的高贵的初吻,再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他。

可是没想到,自己这么费力地坚持,初吻却被一个小瘪三夺了去,真是黄袍没让皇帝穿上,却让要饭花子捡了便宜。

梁军才不管她什么贵族不贵族的想法,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报复她,他的嘴唇一沾上夏云霓的嘴唇,立即就不让她甩掉,大开大合地跟进,使劲地用舌头撬她的牙齿。

夏云霓从来没跟人吻过,对于这一路技术不是很了然,她冷丁被梁军粘上唇,心里本能地抵触,嘴唇却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好像很香甜的,同时,自己的身体被他这么一压,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慰,好像原来自己就是膨胀状态,现在终于有一种重量,遏制住了那种膨胀的感觉。

她心里立即慌张起来:“我这是怎么了?我是个高贵的人,怎么会对这个小瘪三,这个下贱胚子感到舒服呢?”

此时,就未打开的某个地方,似乎被开启了一条缝隙,一股热流涌进来,一波一波地冲击着那封闭的心灵深处。

“天呐,我该怎么办啊?”

她似乎看到了一串珍珠被当成了瓦砾,一匹真丝绸缎盖在了泥腿子的臭脚上,一盘海参燕窝被倒进了猪食槽子中,但是,同时她的身体,却像洪水中的泥坎子一样,眼看就要坍塌了。

她开始喘息起来,一串串泪珠滚落下来,在黑暗中,她觉得自己那么无能为力,刚想张嘴发出一声叹气,梁军的舌头就挤了进来,夏云霓的嘴里就发出一阵呜噜唔噜的声音,然后她的舌头就被梁军紧紧地吸住了,只觉得一股甘泉溢满了口腔,让她欲罢不能,她的某个地方有一种东西疯长起来,简直难以控制,迫切地渴望被人占有,下面顿时汩汩地溜出东西来,呼吸也急促了,她本能地把身体往上迎了一迎,而身上的梁军身体也蠕动起来,揉动了她胸前的两个丰满,顿时有一股电流传遍全身,一种从未体会过得舒服感让她晕眩了。

“我这是怎么了?我竟然和一个下贱胚子产生了这样的愉悦,竟然还有点甘之如饴,我堕落了。”

梁军起初的想法就是搞坏,让她说不了话,还有就是作弄她,让她再用那么恶毒的语言骂人,你说别人是下贱胚子,看你下贱不下贱,你也和别人贴得这么近呢,也吻得这么结实呢。

但是后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趴在那么一个漂亮的女人身上,嘴上吻着,胸上贴着,下面还顶着,不知不觉就产生了强烈的欲望,下面的东东,很快成长壮大起来,硬得像根铁棍一样,直直地顶在那个口上,然后不知不觉地就蠕动起来,嘴里,胸上,还有下面,一齐做功,逐渐地就把夏云霓的火点燃了,她不受控制地迎合起来,嘴里还发出了悠长的呻吟。

夏云霓一辈子高傲,从未体验过男人,现在被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体验了,她感受到了自己的下身被一个硬梆梆的东西顶着,那是什么,她说不上,但是自己的那个地方是哪里,她很清楚,一种耻辱和渴望的心情同时撕扯着她,不由得满面通红,心里在咒骂自己,身体在不受控制地迎合。

不知什么时候,她突然感到,那个地方骤然热了起来,她不知道是怎么了,只有梁军知道,自己太没出息了,在反复的磨擦下,控制不住,某个部位喷了。

昏昏沉沉,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都累了,然后睡着了。

咣当一声,车停了,两个人都被车子剧烈的震动晃醒了。接着一个人骂骂咧咧的叫着,下了车,不一会儿,汽车后备箱盖打开了,一阵强光照进来,刺得人半天不敢睁眼,过了好一阵子,才缓缓地睁开眼。

这时候,其他两个人也下来了,听得出,他们紧张地小声议论什么,接着,阿龙过来,给他们两个嘴里塞进了一团抹布,梁军只觉得那股气味熏得自己要恶心,再看那夏云霓眼泪都流了下来。

“抬出来,搜身。”

司机恶狠狠地命令道。

阿龙和一道杠先把梁军抬出来,阿龙做的鬼阿龙知道,他伸手往梁军的裆上一摸,狡诈地笑了。

等抬出夏云霓来的时候,阿龙故意看了夏云霓的那个地方一眼,夏云霓的脸色红得像布一样,如果不是有人拽着,她恐怕真要钻耗子洞。

半路上突然要搜身,梁军感到了不寻常,他什么都不说,但是一双眼睛却警觉地梭寻着三个人。司机则是一脸的凝重,他的眼睛不大,但是里面有一股寒光,在梁军和夏云霓身上转来转去,嘴里却道:“找找,什么地方都找找。”

于是,一道杠和阿龙便开始翻找起来,他们的手掌就像按摩那样细密地在人身上拍过,最后阿龙停住了,他在夏云霓身上翻出了手机,然后在那里拿着手机往外调通话记录,司机说:“没用了,早就好该删除了。再翻翻他的手机。”

梁军道:“我是一个学生,家里穷得叮当响,再加上这些日子给老师治病,我哪里还有钱买手机?”

那个司机眼睛狐疑地在他身上盯了好一会儿,梁军见他的眼神格外毒,不由得心里直打鼓,这个时候,一道杠说话了:“我看未必是怎么回事,说不准夏老头的事露了,要不然就是那些警察在搜查别人,让咱们赶上了。”

梁军一听夏老头,心里就一紧,而夏云霓此刻只鼓留神刚才的那一幕,她的心绪大乱,也没听明白一道杠说什么。

司机沉吟了一番,道:“给那个下老婆子吃上药,让她快点醒,咱们现在往前走,一路都是山路,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得抛锚,别到时候,还得抬着她,成了累赘。”

两个人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司机又说:“前面是老龙口,过了老龙口,穿过一片灌木林,就是一个山坡,那个山坡顶上,有个洞,咱们到那里去办事。”

“那车怎么办?前面这段路,左侧有个悬崖,把这个车推到山崖下。”

梁军听了司机的话,心里一阵往下沉,不知道这些人说办事,是办什么事,也搞不明白这些人帮了自己这些人,究竟是要干什么,最终是要怎么处理这几个人。

夏云霓别的没听到,却听到了司机说的办事,她的脸一下变得格外苍白。

三个劫匪没有查到什么,就接着上路了,他们抱着一个侥幸心理:“那些警察是搜查别的什么人物的。”

上了车之后,他们就给夏母吃了解药,一道杠疑惑地道:“你说,是不是夏老头没死,让人救了,才把咱们暴露的?”

司机说:“不能,如果真是那样,夏老头也不知道,咱们往什么方向去。”

阿龙则担忧地道:“田果儿,你刚才怎么当着他们的面说,咱们要到前面那个山洞里去办事呢?”

田果儿阴险地咧咧嘴,却没出声:“不懂了吧,这叫心理战术,先吓唬着他们,到时候咱们问他们密码,他们为了活命,就会赶紧告诉咱们。”

“真有你的,你这哪是甜果儿,你他妈的是毒果儿。”

阿龙嘟囔道。

听到阿龙骂他,甜果儿非但没有恼火,相反倒乐了,像是说到他心里去了,又咧开嘴做了一个笑的表情,却是马上收回去了,一点声音没有,似乎他的笑就是用一个符号来代替。

“甜果儿,你说的那个悬崖离这里还有多远?这么好的车怎么舍得推下悬崖?”

“你他妈的有点出息,你是要命,还是要车?现在警察离咱们这么近,给他们制造一个假现场,把警察唬走了,咱们不正好趁机撤离吗?再说了,等他们把存款密码说出来,咱们要什么样的车没有?那可是一千六百万啊。”

“那个钱咱敢动吗?闫姐还在美国等着咱们呢,要是咱动了他的钱,还不得把咱杀了?”

“说你傻逼就傻逼,你怎么跟宋江一个德行?自己能当老大,非要去拜人家当祖宗。他闫姐在美国,就啥也不是了,等他回来,对不起,那个时候咱就报案了,警方正好到处抓他呢,他还敢回来?再说了,你把密码告诉他,能给你什么好处?他对他表妹都这个样,多狠?让咱把他表妹卖到陕西去给人家当媳妇,把他外甥女卖出去当鸡,把那个小子和那个活死人做了,卖给尸体工厂。到时候,咱们把密码给了他,也就是把咱们卖给尸体工厂的时候了。不信?你们等着瞧。”

阿龙和一道杠听得惊心动魄,背上早就出了一身的汗,却不知道,甜果儿正在打着另外一个主意。

在距离悬崖一里路的地方,他把车停下了,阿龙和一道杠奇怪地问:“怎么在这里停下了?”

“前面就是悬崖了,等会儿把车推下去,这几个人咱们还得连背带抗的,受不了,现在这里补充一下能量,一道杠,把香肠什么的拿过来,我这里还有点破,来,吃点,饿死我了!”

两个人此时也是饥肠辘辘的,便应声拿过香肠来,甜果儿就把破都启开了,他做了一个招牌式的笑的符号,便把破递给两个人,道:“预祝咱们每人5百万到手。”

两个人乐了:“来,预祝!”

然后咕嘟咕嘟喝了个满饱。

而此时,甜果儿还是举着破罐,嘴角还是那种符号式的微笑,却透着一种阴冷。

他的心里在默念倒计时:“5、4、3、2、1,哈哈,兄弟们,你们走好啊……”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065、往她的胴体上泼水

在甜果儿的默念中,阿龙和一道杠嘴角流出了血,接着就双双倒在了地上。

甜果儿忧郁地叹口气。道:“兄弟两个,木办法,你们的脑子也太不好使了,跟我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你们也没醒悟,闫姐做事能这么绝,我肯定也能啊。你们想想,咱们要是把那汽车推下悬崖,却连个尸体都没有,警察不照样搜查咱们吗?既然你们脑子笨,就得你们去扮演死尸了。”

说着,他把眼前的现场打扫了一下,各种痕迹都收拾利索,回手在夏母脸上拍了一拍,那夏母果然醒了,却是异常呆滞,两眼直勾勾的,什么都闹不清。

甜果儿发动了汽车,接着往前走,但是这次走的速度明显慢了,路两旁的地势开始险要起来,他的眼睛也睁得大大的,向两边梭寻,终于在一处树枝的空隙处,停了下来,认下了车走过去拨开树丛一看,正是自己要找的路口,便回到车上小心翼翼地将车头调过去,到了路口前,他又闭上眼睛,镇定一下,眼前是一个高下30多米,左右只有2米的斜坡,斜坡的角度应该超过了50度,万一操纵不好,就会整个车子翻一个跟头摔下去,或者方向盘一旦把不好方向,就会冲出斜坡,结果也是一样的。

甜果儿闭上眼睛,吸口气,轻轻地松开了离合器,车子也徐徐地向前滑去,忽然一声尖叫,接着夏母就像疯了一样,从后面跳起来,两个胳膊狂乱地扑打着甜果儿的头顶。

甜果儿本来就高度紧张,全神贯注于眼前的路况,冷不防夏母这么一喊,吓得一哆嗦,脚下就一紧,就点了油门一下,车子忽悠一下就往前一冲,车头就低了下来,车尾翘了起来,再往前动几个公分,车子就会真正冲下斜坡,要命的是,此刻,车头的方向已经偏离了斜坡。

甜果死死地踩住了刹车,任凭夏母狂乱地撕扯他,拍打它,抓他的脸,也不敢丝毫地松开刹车。但是,此刻由于车子已经开始向下倾斜,随着夏母身体猛烈地向前扑,同时,两个与夏母坐同一个车位的一道杠,因为失去了控制,身体便趴伏在副驾驶的后靠背上,然后脑袋向前伸,污血从鼻口中流出,一直没有合上的眼睛,死叮叮地看着甜果儿,异常恐怖。

“完了,刚害了别人,现在自己也要完了。”

甜果儿绝望地这么想着,但是,他的手却没闲着,故不得头上,脸上被夏母撕扯得生疼,忙着挂倒档,正在忙着挂,手又被夏母拽住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夏母的力气格外地大,甜果儿一边要踩住刹车,一边要跟她较劲,一边要注意前面的情况,慢慢地有点支撑不住了,脸上的汗也淌了下来,正在差不多坚持不住的时候,夏母手上的力气松了下来。

甜果儿的力气被她消耗了,她的力气自然也就不多了。

甜果儿接着这个机会,挂上了倒档,越野吉普几经轰鸣,终于徐徐地倒了回来。把车停住,甜果儿气喘吁吁,大汗淋漓,手上的力气一点都没了。

他回过神来,看见夏母眼神散乱,还在那里瑟瑟发抖,他明白了,这个人精神受刺激了,但是,绕是这样,摸着脸上和头上火燎燎的痛处,眼睛里还是冒出了恶狠狠的凶光。

刚才,车子在逐渐向下倾斜的时候,歪在车座上的一道杠,尸体被晃动了,然后转了过来,夏母本来吃了药,就呆呆地,结果就看见了那个面目狰狞,眼睛直勾勾地,鼻嘴流血的脸,一下就懵了。

甜果儿缓过劲来,他下了车,揪出夏母来,就劈头盖脸地甩了夏母二十多个耳光,最后,夏母再次被他打得昏了过去。

这次,他吸取了教训,把两个死尸,两个活死人,都检查了一遍,这才上车重新发动汽车,来到那个路口,居然被他成功地把汽车放了下去。

这不稀奇,因为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他带领人开发出来的,这样的事,他干了不知几次了。

车子来到路基下,便进入了一个古树参天,遮天蔽日的树林,林中没有路,只是在树的空隙中向前行驶,由于树木太高,树丛中灌木不多,因此汽车行驶起来,不是很困难,只是一路行驶,地势一路向下降,慢慢的,回头看看,刚才走过的路基,已经高在了云端。

车子向北行驶了十里多路的样子,便折向东行驶,贴着山根,有一条小溪,车子便在离小溪南岸,约20米处向前行驶,随着地势的下降,光线也暗得厉害,气温也越来越低,甜果儿早有准备,拿出一件外衣穿上,梁军和夏云霓也还好说,相互贴在一起,很能抵御一下低温,夏母和夏云清好在没有知觉。

也不知道走了多远,车子来到一个深潭前停了下来,转身对两个死尸说:“兄弟们,我又改主意了,要是把你们放进汽车掉下悬崖,还是不对劲,因为人数不够啊,我怎么也不能把我自己也掉悬崖吧?不如,就把你们沉入这个深潭吧。”

说着他下了车,打开车门把夏母抱了下来。

这个深潭大约50平米大小,四周是树木,只有这么一个深潭,在潭的北边是一座山,那里居然搭着一个窝棚。

甜果儿并没有着急去把梁军和夏云霓放下来,而是跑到窝棚里,抽起烟来。窝棚不大,里面各种炊具却是齐全,还有一口箱子,里面装着被褥。

窝棚的棚顶铺着塑料,外面又用几个竹条弯成弓一样,绷住了塑料,在竹条上面夹着几张报纸,都是寻人启事,大约就是上海本地的一些有影响的人,而这些人基本上都被沉在窝棚外面的深潭中。

甜果儿脸上没有表情,把烟掐灭,就抬腿来到吉普车前,把后背箱盖打开,里面的两个人还在瑟瑟发抖,他费力地把两个人抱出来,梁军倒好说,谁抱他都行,夏云霓看见甜果儿来抱她,又犯了她的高贵病了,不受控制地愤怒起来,此时,她还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对于甜果儿的手段并不了解,还以为,由闫姐撑腰,这些人不敢把她怎么样呢,就脱口而出:“滚开,别碰我,贱种。”

甜果儿的眼睛眯缝起来,定定地看着夏云霓,这种眼神对夏云霓来说,可不是好事。他道:“不爱出来?很好,那我就不用费力气了。”

转身在草丛中,寻找起来,不一会儿便在草丛里找到一条三角形脑袋的毒蛇,拎着来到后备箱前,就放在了后备箱中,接着就把后备箱盖关上了。

后备箱中的夏云霓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声音听起来格外恐怖,梁军从没见过如此心狠手辣之人,不由得被甜果儿吓得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大约过了五分钟,甜果掀开了后备箱,那条蛇此刻正盘在夏云霓的身上,而夏云霓已经晕了过去。

甜果儿随手把那条蛇拎起来,扔到草丛里,挥手用手拍了拍夏云霓的脸,好一会儿,夏云霓才醒过来,她睁开眼看到甜果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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