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香国猎艳-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救她?上一次还好,这一次干脆重伤而归!而且~你还不给家里打一个电话~”
适可而止,见秦笛一脸悔意,白兰香适时收口,收拾好帮秦笛擦拭“生肌散”的各项用具,把它们放在茶几上,然后静静地望着秦笛。
秦笛的确有几分后悔,只不过他后悔的是自己忘记给家里打电话,在他心里,自然没有想到,白兰香居然也会吃醋。他还以为,白兰香是心疼自己,心疼自己为了别人而受伤。
实际情况,秦笛自然不能告诉白兰香,所以,他只能避重就轻地道:“对不起,香姐!我不该让你担心的,我以后不会不打电话回来啦!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心疼我,我会记住的!”
白兰香含笑带嗔地剜了秦笛一眼,她看出秦笛避重就轻的企图,忍不住有些酸酸地道:“阿笛,那个苗雨菲在你心里,地位就那么重要?”
每一只野兽,都有自己的领界。一旦其他野兽侵入自己的领界,它们都会奋起抵抗。人类也一样,为了自己需要捍卫的东西,他们也会像野兽一样奋发图强。白兰香褪去拖鞋,用光着的白脚丫,一下一下的在秦笛腿上磨蹭。
白兰香这一手玩的漂亮,一方面用语言告诉秦笛,自己在吃醋,另一方面则用色诱挑逗秦笛,让他明白孰轻孰重。这一软一硬的两手功夫同时施展,当真让人难以抵御。
秦笛这才知道,白兰香是在吃醋了。吃醋,而又不撒泼的女人,最让男人眼馋。那时候的女人,有一种别样的美丽。
白兰香一再提及苗雨菲,秦笛自然知道她吃的是谁的醋。他正想解释清楚两人的关系,可谁知后面白兰香跟着就用光洁的小脚丫挑逗自己,秦笛从未见过白兰香如此主动,初尝异味的他,便开始故意装傻。
“也没有啦,她不如你在我心里重要!”秦笛用一句相当含糊的话,吊起了白兰香更多的醋意。
白兰香脚上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大一些,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投入别的女人怀抱?怎么能眼睁睁的听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说别的女人有多重要?白兰香决定吃醋,既然已经吃了醋,就狠狠的吃醋!她要用自己的方法,告诉自己的男人,自己到底有多么好!
秦笛很享受白兰香现在的动作,明明是很温柔的抚摸,却逗弄得人要痒到骨头里。他也很享受她的表情,她明明已经醋意横生,偏偏还要维持自己平日里的温柔形象,不愿把那醋意挂在脸上,这种表里不一的矛盾,出现在一贯表里如一她身上,让他感觉有一种异样的刺激,在他的心中漫延。
白兰香的小脚丫顺着秦笛的小腿,一直伸到他的腰部,两只白晃晃的小脚丫,在他腰部来回晃悠,不经意间,便挑开了他的运动长裤,然后再一用力,便拉下了些许。
“老公,你说~我漂亮么?”女人不经意的问话,不经意间叫出的“老公”,实在是给了秦笛莫大的惊喜。
秦笛发自内心的赞美着:“漂亮!漂亮!非常漂亮!”
的确,此时的白兰香就像天上的仙子一般美丽动人,挂着浅笑的脸上,满是温柔,可眼角眉心却堆着一股化不开的春情。这就是温柔的骚媚,这种集合了温柔和放荡两种极端女人特质的美女,会给男人带来什么样的刺激?
酥!秦笛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酥掉。
痒!那种刺痒感,仿佛来自心里,秦笛只有一个办法消除这种刺痒。
麻!白兰香一飘一飘的眼神,仿佛带着电流,一下又一下的,让秦笛全身上下都麻麻的,仿佛置身仙境。
美!快乐的情绪在秦笛心里一忽儿又一忽儿的打转,满满当当的,和痒痒的感觉集合在一起,便成了最为畅美的人间乐事!
过程越是缓慢,越是考验人的意志。秦笛不愿再忍耐,也不愿再等待,一把握住白兰香的两只小脚,将她拦腰抱起,直奔她的大卧室。
白兰香美目眼波流转,里面尽是小狐狸偷吃到葡萄般的喜悦,就在秦笛就要抱着它通过房门的时候,白兰香小脚伸直,一手拉着门框,甩了秦笛一个媚眼,娇声道:“阿笛老公,你说,你还记得苗雨菲么?”
秦笛早已被白兰香迷的五迷三道,当下想也不想地道:“苗雨菲是谁?我认识她么?好老婆,快点松手,让为夫好好疼你!”
白兰香又是一阵偷笑,松开手,她温柔地斜了秦笛一眼,娇怯怯地说了一句早就想说的话语:“官人~我要~”
白兰香这一句简直能要人命,可以比美最犀利的催化剂,直接催发了秦笛身上百分之两百的潜能,差点让秦笛瞬时进化成种人!
第149章捉耗子
好在秦笛还没丧失最后一丝理智,记得顺手关上了房门,然后把白兰香往大床上轻轻一放,三两下扯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就要掀开白兰香的睡饱,及剑及履,哪料到~
白兰香突然又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曲起两腿,扬了扬自己白嫩嫩,水灵灵的小脚丫道:“官人,今天,我用脚为你服务,好不好呢?”
说不好?万一惹得香美人生气,怕是只有回去吃自己。说好?满脑子淫秽思想,尽想着叉叉圈圈的秦笛,不免有几分不甘心。
白兰香见秦笛不说话,便自顾把玩着自己的一对玉足,不时的变幻成各种形状,一忽儿弯成曲线,一忽儿绷成支线,一忽儿两脚合拢组成一个字母。
“来吧!”秦笛见白兰香的小脚如此灵活,不免破有几分心动。今天手也试了,口也试了,试试脚也好~哼!等一会儿她累了,非要她用胸再来一次不可!秦笛转着满脑子邪恶念头,爽快的答应了。
白兰香兴奋地翻身坐好,小心翼翼的用两脚去夹上秦笛的宝贝。以前练舞蹈的时候,白兰香用腿和脚的时候很多,早早的练好了韧带。这些年舞蹈虽然不练了,活动筋骨的那些套路却没有放下,这才让她保持了两只小脚丫的灵活度。
白兰香的脚虽说很灵活,可这种活儿,她还是第一次做,用手她都还不怎么熟练,现在用脚来做,自然算是一个难度颇高的挑战。脚趾部位不太有力,脚掌触觉神经太少,只有脚板心非常柔软顺滑,又有不少神经在那里,较为适合操作。还有一个地方,也还可以,那就是脚掌和交织连接的关节处,哪里相对来说较为灵活,虽然不如脚板心柔软,却更能随意调整角度,享受更加全面的按摩!
用脚来做,秦笛也是第一次,异样的快感,让他在大感新鲜之余,还得到了另外一种别样的体悟。可惜,白兰香到底还是初学乍练,不能及时掌握秦笛兴奋的程度,在操作上,总是让秦笛觉得到喉不到肺!每每触摸到一点高潮的尾巴,白兰香不是累了,就是力有未逮,使不出最后一分力。而有的时候,又干脆放慢了频率,搞得秦笛不上不下的。
搞到最后,秦笛还没有宣布放弃,白兰香反倒先竖起了白旗。她收回两脚,盘膝坐着道:“哎呀,真是累死我了!怎么动脚比动真格的还累啊!”
秦笛不去管白兰香的感叹,忍住笑意,爬过去摸着白兰香的肩膀道:“香姐,我现在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呢,不如过几分钟,我们又来!”
白兰香身子一僵,她还真就被秦笛这句话给吓到了。还来?白兰香想也不想,便打起了退堂鼓,摇头撒娇道:“阿笛老公,好累人呢!我们还是不要用脚啦,好不好嘛?”
秦笛一脸惋惜地对白兰香道:“那真是可惜呢!我才刚刚玩出兴趣来。好吧!就依你,不用脚,来正常的,不过~今天换你在上面,我在下面。我的手可还没全好呢,使不得力气!”说罢,举了举自己的两手,加强自己的说服力。
“生肌散”的效果不是盖的,又是内抹,又是外敷的,很快就把秦笛双臂的淤肿消散了不少,早已不再疼痛。要不然,他刚才哪儿来的力气,把白兰香拦腰抱起?
只不过,秦笛的双臂表面依旧有些凄惨卖相,这才骗到了白兰香。
白兰香果然关心则乱,先是捧着秦笛的两手轻轻吹了一下,一脸的心疼,然后干脆道:“要不今晚就算了吧,你看你,这两手臂看起来可真够惨的!”
“那怎么能行?”秦笛一听这话,差点没翻身把白兰香压在身下,幸好他很快想起自己还在伪装伤重,以博取白兰香的同情,现在要是利落的翻身,那岂不是要揭穿西洋镜?
于是,秦笛赶紧掩饰地回跌到床上,一脸哀怨地望着白兰香道:“香姐老婆,你没看我下面胀得那么难过么?如果你今天晚上不给我,我会精虫上脑,积精成疾而死的!”
秦笛见白兰香目光再度迷离,赶紧抓住机会,拉着白兰香的小手,摸上自己的顶端,那团火热被柔软包裹,秦笛立时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要燃烧起来。
那团火热就是勾动地火的天雷,就是燃烧干柴的烈火!白兰香的热情,很快就被那团火热点燃,她的眼里顿时荡满抹不开的春情。
欲望一旦被点燃,想要再熄灭,往往需要付出双倍的努力。对于大卧室里的这对男女来说,熄灭欲火不但不必要,他们还想让那欲火燃烧的更加炽烈一些!
第一次的战斗,结束的很快,白兰香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浑身抽搐着趴在秦笛身上,一边喘着大气,一边有些不敢相信地道:“怎么可能这么快,我就就来了~?真是太不可示意了!”
秦笛搂紧白兰香,感受着白兰香带给他的特殊快感,一边还不忘回答白兰香的问话道:“香姐,这就是女上位的好处。很多时候,男人并不容易找到女人的G点,但女人自己却能找到。所以呢~香姐,以后你可要多多尝试女上位哦!”
享受过一次高潮,白兰香浑身有些慵懒,软软的趴在秦笛身上。听到秦笛的回答,这才若有若无的“唔”了一声,似乎浑身的力气,都在刚刚猛然高潮之后,通过那番近似呻吟的惊问之中,消耗殆尽!
女人的恢复力总是很惊人,没过多久,恢复了继续战斗的欲望。
两人在床上翻来覆去,共谱一曲阴阳调和的乐章。
房间内的灯关着,窗外,小区内的白色街灯,却撒出片片光辉,透过薄薄的窗纱,照在蠕动不停的两个人身上。蒙蒙胧胧,别有一番情趣。
卧室的席梦思大床,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像是在为床上运动着的那对男女伴奏。
“啪”的一声轻响,隔壁小卧室的房门开了,睡眼惺松的雪儿,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打着哈欠,她是起来准备上厕所。
经过客厅的时候,也没注意客厅的灯居然是亮着的,睡得迷迷糊糊的她,只想赶紧方便,然后继续倒回舒适的小床上睡觉。
“嗤~啪啪~”的细碎水响,是雪儿方便时的水声。
随着一声抽水马桶的灌水声响,雪儿推开洗手间的房门,向自己的小卧室走去,在厕所里蹲了几分钟,她人已经有几分清醒,经过客厅的时候,不禁轻咦了一声。平时上厕所,她都不是开灯的,看到客厅里的灯居然亮着,她不禁自言自语道:“奇怪!我记得,我没有打开灯呀,灯怎么会自己亮呢?”
雪儿一边嘀咕,一边向开关处走去,准备过去把客厅的灯给关了。在经过沙发的时候,她赫然发现,茶几上居然摆放着一堆瓶瓶罐罐的东西。这些东西,她可是一点都不陌生。和秦笛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她一眼就看出,这些东西都是哥哥平时最爱摆弄得东西!
“难道是哥哥回来了么?”雪儿下意识的向四周望了一下,随即又为自己的动作感到好笑,如果哥哥回来啦,应该回自己房间休息才对,怎么可能会在客厅里坐着呢?
走过去关掉客厅的灯光,雪儿想了一下,决定去看看哥哥睡熟没有,只是看一下而已,并不做其他什么。
打定主意,雪儿垫起脚尖,一点一点的向秦笛的卧室那里移动,她生怕自己惊醒妈妈或是妹妹她们。
来到秦笛的卧室房门口,雪儿轻轻旋了一下,发现房门果然没锁,她轻轻推开房门,露出一道细缝,自己便闪了进去。
透过窗台的光线来自室外,虽然很黯淡,却勉强可以让已经适应黑暗的雪儿看清周围,只是扫量了一下,雪儿便确定秦笛并不在房内,床上的被褥折叠的好好的,显然哥哥根本就没进过房间!可是~为什么那些药瓶会堆在茶几上呢?平时,哥哥可都是很宝贝的要把它们好好的收拾起来的!
迷惑不已的雪儿回到客厅,随手带上秦笛卧室的房门。在客厅站了一会儿,雪儿隐隐听到了一些声响,吱吱呀呀的,像是耗子在叫,可是却听不清楚是哪里传来的。她侧耳倾听了片刻,依然不能确定准备的方位,感觉好像就在某个房间里。
秦笛的卧室,雪儿刚刚才去过,立刻就排除了耗子在秦笛房间的可能。自己的小卧室,雪儿收拾得很干净,她可以确定,那房间里根本不可能有耗子!剩下唯一的可能,那就是妈妈的卧室啦!
都说女生怕耗子,这种事对别人来说,或许有一定的正确性。可对表面有些柔弱,其实内心比钢铁还要坚硬的雪儿来说,那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雪儿记得很清楚,以前,在妈妈还没有赚那么多钱,自己一家母女三人还住在滨海的窝棚区的时候,在那些破破烂烂的民房周围,到处都是耗子、蟑螂之类的孽畜。遇到这些东西,和自己一般大小的霜儿总是吓得不行,不是躲进妈妈怀里,就是躲进自己怀里!
可雪儿一点都不怕,或许也曾经怕过,可是为了妹妹,她必须坚强起来,必须一点都不怕!三个人相依为命,妈妈、妹妹就是她一生都要守护的命根子,所以,她的心灵必须比钢铁还要坚硬!
第150章室内室外两重天
雪儿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抓耗子的,或许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只是为了让那些该死的耗子不能吓到霜儿,才拼命的抓耗子。
抓耗子是需要一些技巧的,首先必须确定耗子的准确方位,然后就要像猎人打猎一样,抢在耗子前面,在耗子可能逃跑的方位等着,然后迅速出手。单纯的依靠两手捕捉,困难度可想而知,在窝棚短暂的居住时间里,雪儿训练到最后,也只能十次捉住两三次左右。
即便是这样的成绩,也足够雪儿笑傲窝棚区了,那个时候,有一些同住窝棚的坏小子,总是想要欺负雪儿和霜儿,自从雪儿能抓老鼠,而且还是活生生的老鼠之后,那些坏小子就再也不敢欺负他们了。因为,雪儿总是把一群老鼠的尾巴帮在一起,拿一根小木棒挑起来,挂在肩膀上,到处乱晃。
有一个头上长癞痢的坏小子曾经对雪儿找茬,结果雪儿木棒一甩,把老鼠丢在他身上,老鼠受到刺激,纷纷下嘴咬人,结果咬了那坏小子混上六七个洞,吓得他当时就大哭大闹,后来又被雪儿挑起老鼠威胁了一番,又给吓得闭了嘴,当时小癞痢委屈的模样,简直让窝棚区那些坏小子们刻骨铭心。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惹霜雪姐妹。
可惜,雪儿还没威风多久,白兰香的事业就有了起色,她们家也就搬离了窝棚区。
事实上,除了老鼠,窝棚区并没有什么可值得雪儿回忆的东西,那里是脏、乱、差的集中体现,也是名副其实的贫民窟。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谁也不会去那里住。不过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那片窝棚区治安居然不错!
雪儿依稀记得,好像是因为那片窝棚区里住着一群转业军人,他们平时是一些酒店、餐厅之类场所得保安,下班了之后,或许是出于军人的天性,他们又义务的帮忙窝棚区扫清了地痞流氓。如果非要说雪儿除了老鼠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留恋窝棚区的地方,怕是也只有那些纯朴的专业军人了。
雪儿捏了一下自己的脸蛋,自嘲地笑着道:“我还没到七老八十的,怎么也开始回忆起以前来啦?哼!该死的耗子,小姑奶奶我几年不发威,你们就全把我给忘了呀?”
挽起袖子,雪儿又把自己的小睡裙拉起一些,在腰间打了一个结,这样一来,她整个人看起来也精干了许多,捉老鼠自然也方便了不少。
雪儿怕影响妈妈休息,又回到厨房附近搜索了一下,一般情况下,这些地方是最容易被耗子光顾的地方,可惜,她在那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发现。
逼不得已,雪儿只得又返回客厅,走到白兰香的卧室门口。为了确定里面的情况,雪儿先是趴在房门上,用耳朵倾听了一下,吱吱呀呀的声音仿佛没有尽头,响的是欢快无比。雪儿立时断定,这种声音不是耗子的叫声!
更令雪儿惊奇的还在后面,她只是贴着房门,哪里想到那房门压根就没关紧,居然在她一贴之下,向内一收,洞开了一道细缝。
“嗯~嗯~”
“呼哧~呼哧~”
细微的呻吟,伴随着粗重的喘息,迅速冲进了雪儿的耳膜。这些声音,雪儿早就该听到的,只不过出于对耗子的敏感,她的大脑刻意的忽略了这些声音,更何况,以她小小的年纪,如果不亲自接触眼前的场面,她也很难想象这些声音是如何制造出来的。
眼前的场面,既让雪儿有拔腿欲走的冲动,又有一种暗中偷窥的异样刺激。躺在下面的那个身影,肌肉壮硕,动作有力,除了哥哥,雪儿想不出还会有谁。除了哥哥,雪儿也不愿意还有别人!
好在借着窗外的灯光,雪儿依稀能看清床上的两人,秦笛的面貌依稀可辨。
随后,白兰香一声:“阿笛老公,我又要死了!”的高呼,瞬时让雪儿确定了床上两人的身份。那叫出羞耻呻吟声的,正是自己的妈妈,那个端庄贤淑,美言不可方物的妈妈!那个妈妈下面的,自然就是哥哥!可让雪儿小脑袋感到有些奇怪的是,为什么是妈妈在上面,哥哥在下面。
床上秦笛的动作不停,口中还在调笑着道:“香姐,要不要换你在下面,我在上面?你在上面来的真是太快啦!短短时间,已经来了三次,我怕你再爽下去,我可就没的爽啦!”
“不要!”白兰香坚决的否决了秦笛的提议,她人还趴在秦笛身上喘气,嘴上却非常风骚地道:“你不知道我在上面的这种感觉!”
房内两人肆无忌惮的调笑,让躲在门外偷看的雪儿一阵脸红心跳,更让她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妈妈会在说过难过之后,又说什么充实刺激、刺激、舒服!真是太奇怪,太奇怪啦!
耳濡目染之下,雪儿不禁也有了一些感觉,她觉得身下好奇怪,好奇怪,像是有一群小蚂蚁在身体里面爬动一样。蚂蚁在身体里面是什么感觉,雪儿不知道,可被蚂蚁叮咬是什么感觉,她可是记忆犹新!
那还是一家人刚刚搬离窝棚区,到滨海旧城区居住的日子,那里条件比窝棚区好上不少,虽说房子也是民房,可至少下雨的时候,不会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
有一次,雪儿被妈妈奖赏了一些糖果,她一直舍不得吃,结果有一块奶油糖果,不知是受潮还是怎么的,融化掉不说,还招来了一大群蚂蚁。雪儿看到那些蚂蚁,当时就气坏了,打定主意,就算丢掉也不给这些小坏蛋们吃。然后抓起剩下的融化奶糖,就要丢掉的时候,被蚂蚁给咬了!
任何生物,都有誓死捍卫自己食物的习惯。蚂蚁这个族群也不例外,一只两只小蚂蚁没什么,十只、百只也不怎么够看。可一群一群的小蚂蚁,堆在一起可就有些吓人啦!
那些黑乎乎的小东西聚集在一起,看起来还是很吓人的!至少,当时雪儿就被吓到了,身上痒痛难耐不说,还被一群又一群的蚂蚁支援军给恐吓,好在雪儿及时甩掉了手上的糖果,又用开水烫掉了什手上粘着的蚂蚁和糖液,这才算摆脱了蚂蚁的威胁。
雪儿也是从那时候起,再也不敢小看那些小小的生物的。有时候,很多力量很不起眼的小东西聚集在一起,也会产生令巨人战栗的力量,这种力量只有一个名字,它叫:团结!
想到蚂蚁,雪儿身体里的酸麻更是难过,她微微还有些害怕,生怕身体里面当真有蚂蚁!于是,她赶紧把小手伸到里面,一阵摸索。
蚂蚁显然是没有的,它们只喜欢生活在蓬松的泥土里面,怎么可能出现在钢筋水泥铸就的高楼大厦里面?雪儿显然是白担心了一场,可是~没找到蚂蚁不算什么,雪儿的小手伸进小裤裤里面,居然再也收不回来了!
那种酥酥麻麻,又有些酸软的异样刺激,让雪儿欲罢不能。她从来不知道,那里被温热的手指碰一下,居然都会爽上半天。
旁边两人激情的动作,早就让雪儿明白要如何动作,才能更舒服一些,她明明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明明知道偷窥是不对的!可是~在环境的影响下,雪儿压根就没办法停下手上的动作!
“香姐,你老是这样压着我,我可不好动作哦!”秦笛此时的形状比较奇怪,他上身向上伸展了一些,背部的一部分,还有腰、臀、大腿都贴在床上,可是膝盖又微微弯曲,两脚则不太紧密的抓着床单。
天知道秦笛多想换姿势,那种快乐卡在半空,老是差一点到达顶峰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受不了,偏偏香姐在床上的时候和平时又判若两人,温柔体贴全都变成了执拗,咬紧牙关,她就是不肯松口。
秦笛试图不讲理的要自己翻身,没被白兰香的动作压住,却被她一句话给封住了动作:“阿笛,食言而肥,好像不是你的作风呢!”
什么叫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