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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首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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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哥们儿,今天多谢了,我请你吃雪糕怎么样?”

7月初的雪糕,那叫一个甜。

小胖子说话算数,张晨也不客气,狠狠地宰了他一刀,买了根5角钱的瓜子片,见小胖子一副肉疼的样子,这浑身上下也是舒坦不少,这刚一进入7月,天气就变了个样。

小升初总算是告了一段落。

张晨刚一从乡中校门出来,就看到一大帮子人围在校门口,正是白鹤小学的师生。

他正往人群里走,老远就看到张海林在朝自己挤眉弄眼,令他诧异的是上午在游戏厅的那个青春痘竟然站在张海林身边。

“海林,下午考的怎么样?”

“还行吧,语文挺简单的,这是张文亮,是中小五年级的。”

张晨有些侧目,他没想到青春痘也是五年级的,还是中小的,原本还以为他是乡中的学生。

“你们马上也要进乡中吧,上午那几个人就是乡中初一的学生。”

张晨知道他说的那几个人是谁,但是也不以为意,几个初一的小孩子还吓不倒他,只是看到张海林脸上有些忧虑,毕竟还是乡下的孩子,张海林在心理上还是要差了很多。

若不是有了几十年的阅历,张晨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你们很吊啊,还没进乡中就打架。”

青春痘显然也不是什么学习中的拔尖生,张晨并不想跟这种人交往过多,随便应付了几句便带着张海林往段春元和王月秋走了过去。

两人并不知道,上午在游戏厅的那件事已经被青春痘在外宣扬了不少次,还没进乡中的校门,两人就已经变成了恶名远扬之辈。

考试刚刚结束没几天,老张家总算是要清净了。

张坝公路经过连续几个月的加班加点总算是在7月中旬的时候提前竣工接收。

县里的主要领导都出席了接收仪式,张文林自然也狠狠地亮了一次相,张坝公路的顺利竣工,给老张家带来的可不仅仅是名声。

公路修筑工程队将近50人的队伍经过小半年的合作,已经初步具备了一个建筑工程队伍的雏形,张文林从剩下的20于万块钱中,拿出了五万块钱,每个人额外发了1000块钱的奖金,也算是得了人心。

果然在张文林决定组建建筑工程队的消息透露出去后,不到两天,整个工程队的工人就都到张湾认了门,签了合同。

这自然是张晨的主意,打铁就要趁热。

经过这么一茬子事,折腾了小半个月后,老张家的“白湖湾建筑工程队”总算是有了些模样。

在工程队成立后的第一个月,也就是到7月底,张文林便借着张坝公路竣工的余热把工程队给推了出去,接了十几单生意,都是各个村里盖房子的活。

这时候不要说坝头,就是在满百崇县也很少有人在乡下成立建筑队,所以平日里乡下造房子多是家里提前跟十里八村的泥匠和木匠谈好,在某一段时间开工。

张文林打出的口号不仅仅是前期资金工程队垫付,而且还听儿子张晨的,一开始就用标准化的方式运作,专门请人打印装订了一整套资料。

包括房型,室内设计,用料,装修等等诸多的环节,工程队有专门的人负责联系建材,专门的会计和预算程序,一时间,白湖湾建筑队的生意红火得不得了。

就是张文林也有些意外。

在事情多了之后,他便渐渐抽出身不在参加工程队的具体事务,只负责业务的洽谈和资金使用的清查。

只不过这样一来,老张家的房子却成了个火烧眉毛的大问题。

就在张文林纠结着要不要造房子的时候,张晨的小升初成绩也下来了。

数学150,语文144,总分294,更为难得的是,他是全市唯一一个附加题获得满分10分的考生。

总成绩白鹤小学58人中位列第一名。

坝头乡第一名。

百崇全县第一名。

宜安市并列第二名。

一连串的拔尖儿名次,不单单震惊了白鹤小学的师生,就连坝头乡教育条口和百崇教育系统的老师都震惊了。

如果说考出这样一个分数的学生是百崇实验小学或者一小的,那并不足以为其,几乎每年百崇都有学生能够进前三,这一次也不例外,一小的学生仍然占据了第三名的一个位置。

只是意外的是,不仅仅如此,这一届小升初的全市第二名,竟然让一个村小学的学生拿到了,更是一举刷新了百崇小升初考试的新纪录。

第三十六章大房子和好时机

老张家的房子开工了。

经过慎重的考虑和全家投票,当然事实上是张文林一个人拍板做出的决定,张晨没有任何投票权。

眼下造新房子成了老张家火烧眉毛的大事。

老张家的那三间祖传的房子愣是没有坚持到7月就塌了方,家里留下的一应物事一夜之间就被埋在了土砖墙下面。

张文林也懒得打算去扒拉出来,那些个瓶瓶罐罐,老旧的衣橱早就搬走了,剩下的都是些可有可无的老物件。

值钱的东西没几件,有感情的自然不会留在那里,只是刘爱平念叨了好几天,让人耳朵有些生厌,最终还是挨不过说道去扒拉了一回。

结果东西着实没几件,张晨倒是找到了一个品相不错的铁环,滚铁环这时节可是时髦玩意儿,就是张晨也不免玩了一上午。

自从他的成绩出来之后,张晨的名号在队上简直就是一个传奇,那绝对是响当当的。

不说老张家,就是整个白鹤村,十八辈儿祖宗里数下来,也没出过一个考出这种成绩的娃子,自然是家家户户口上挂,谁家的孩子不听话,就拿“张晨”的名号出来说道。

如今老张家有了近400万的巨额存款,造一栋房子自然不在话下,张晨也乐得看到自家老子去折腾。

只是刘爱平一个人被瞒在鼓里,丝毫不知道老张家在短短几个月内资产又增加了好几倍。

由于张文林是白鹤村里的书记,所以自然不会带头侵占村里的田地去造房子。

老张家的老房基还给了队上,换取了白湖湾边上不远处的一块荒地,这块地离新修的水泥路不到百米,在村子的西面,白湖湾的东边上。

靠近西侧和南侧是队上的唯一一片枫树林,中间也掺杂着不少的松树和栗子树,北侧和东侧则是白湖湾和一望无际的白湖。

这块荒地有近4亩地,往东走不过百米就到了围出白湖湾的大坝,老张家的鱼棚子就在这一块,出了荒地下坡不到一公里,就是白湖的浅滩,整个地势是往下的,但是张晨知道,98年洪水那会儿,整个张湾,除了这块地没淹,其余的靠近白湖的田地都被淹了。

所以这块地用来造房子,张文林也还比较满意,刘爱平还专门花了百多块钱请瞎子摆了卦象看了风水地气,虽说不是上乘的宅基,但是也算得上是兴旺之地了。

刚刚进入八月,荒地上就已经是一片忙碌了。

张文明长的人高马大,也有一手的好手艺,自然被张文林收入了白湖湾工程队。

5个工程队中,张文明就负责其中的一个,他手下的工匠都是当初修路时留下来的老师傅。

上个月刚刚结束了一单生意就被张文林叫回来给老张家起房子,工钱自然也是按照工程队里的价格算,就连材料都一水儿按照工程队的标准来算。

按照张晨的说法,自家花钱造房子不让自家工程队赚那就是傻。

老张家的新房子不是什么两层的小楼,而是一栋占地不小的乡村别墅,工程队预算毛坯房建成都要花上不少于10万,如果加上拉电,修路,拉院子,装修,怕是不下于20万。

原本知道起一栋房子要这么多钱的时候,刘爱平死活都不同意,直到张文林气不过直接把自家存折拿出来后,刘爱平才傻了眼。

看着存折上有些令人难以置信的数字,刘爱平一整晚都没睡好觉。

在得知这钱的来历后,刘爱平气得三天都没吃好饭,敢情他老张家父子俩就把自己当了外人。

不过气归气,在知道自家竟然有这么一大笔钱后,刘爱平也就懒得理会了,房子也得以顺利开工。

张文林在县里租了一辆挖土机全天候工作,平整土地,打地基,一直到8月中旬的时候才完成前期的工作,8月的天气极热,但是也有好处,不下雨耽误不了工程。

而且这块地就在树林子东侧,前面是大白湖,整日里凉风习习,做事也不怎么显得燥热。

不要说张湾了,就是白湖湾里养殖户,家家都看着老张家的房子会造成个什么样子。

工程队并没有拉红砖,造房子的材料都是从县里的采石场拉来的大青石,一车车的青石下去,地基起得很快,有钱办事自然来得痛快,砌墙的青石打磨得没有什么棱角,工匠动起手来自然保质保量。

而且这房子是工程队老板家里的,就是怎么也得卖力干,再说了张文林出的工价比工程队的标准还要高出百分之十,每天的伙食不是自家鱼塘里拉的鱼就是从乡里拉回来的鲜肉。

老张家造房子这件事还是引起了一阵小轰动的。

毕竟工程队的工人即使不会刻意去宣扬,但是那一车车的材料在那里,都是顶好的青石,这年月谁家造房子用的起那种东西,哪家不是红砖砌墙,青石打基的。

用青石砌墙,委实太奢侈了些,就是整个坝头乡,这都是头一遭,虽然羡慕与背后吐口水的人皆有,但是老张家发迹了倒是实话。

乡里人也不傻,老张家修路花了多少钱心里门儿清,不但如此,就是工钱上也没短过一分,还额外发了奖金。

上次死人事件,老张家更是独立支付了好几万的赔偿款。

即使是承包白湖湾挣了钱,但是恐怕也经不起这么折腾,所以张文林炒股挣了钱的消息自然也有意无意透露了出去。

当然,这年代在乡下谈炒股还是个新鲜事,听听也就算了,绝不会像后来那般整天谈论谁谁谁炒股挣了多少钱,老张家到底有没有炒股,挣钱没挣钱,也自然不会有人去追问。

但是,远在上海的徐朝阳却有些傻眼。

看着眼前一片震荡的大盘数据,徐朝阳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有,面前的电话就没有放下过。

能让他如此手足无措的,自然不会是一片大涨的好形式,恰恰相反,张文林清仓退出后,接连的一个礼拜仍然平稳毫无起色。

正当徐朝阳认为调整期已过,大盘即将上扬的时候,突然就震荡起来,随即便犹如过山车一般疯狂往下跌。

即使是前面涨幅超过数倍的低价股,在价位仍然不高的情况都连续跌了近一周的时间,在没有涨跌停制度的情况下,一些高价股甚至在一周之内直接切半。

徐朝阳看着那满屏幕的唱衰数字,心里可想而知。

“难道他真的提前一个礼拜就判断出大盘会大跌!!”

徐朝阳有些吃不准,只能怪张文林的做法实在是太妖了,几乎所有人都在认为大盘在调整后悔继续上扬的,但是他却偏偏在这个时候走掉了,而且毫不拖泥带水,甚至连再次进入的机会都完全没有考虑。

徐朝阳仍然记得那天电话中张文林说的话。

“最近一两周内我想观望一下!”

一两周!

徐朝阳反复在心里念叨这句话已经不下十遍了。

最令徐朝阳震惊的还不止如此,而是后来那个听起来像是小孩子的声音。

他当然听得出来张晨话中的意思,对方竟然想买大盘跌,但是竟然不清楚国内不能操作大盘指数,这完全就是两种极为矛盾的现实。

在徐朝阳看来,如果对方真的能够将大盘判断得如此准确的话,绝对是期货或者股市中的高手,但是事实是对方似乎连国内的证券期货市场都了解得不多甚至可以说很少。

徐朝阳很困惑,也很想见见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然有如此判断能力。

8月中旬未到。

此时股市已经是一片风声鹤唳了。

鉴于此前大盘一直持续不涨的姿态,虽然这一次疯长了数月,但是经过了这么一遭之后,再也没有多少人认为股市能在接下来的半年里走高。

无论是舆论动态还是政策倾向,股市都具备了熊市该有的环境,证券所的业务渐渐也变得没那么火爆起来。

老张家的新房子开建后,父子俩也有了时间抽出手来关注股市,尽管老张家早就清仓了,但是这一波大跌的走势仍然让张文林心有余悸。

这要是晚上一点,估计就要赔本,经过这么一遭,自然对儿子张晨更是另眼相待了。

大盘最终在连续跌了两个礼拜后才开始缓缓止住下跌的趋势回复平缓。

就在徐朝阳反复纠结的同时,张文林总算是拨通了专线,这一连十来天,自从大盘开始下跌开始,徐朝阳就让人把给张文林开通的专线接到了办公室。

“您是张先生?”

张文林很诧异,对方的语气似乎有些异样,不过也仅仅是在心里有些疑惑而已。

“对。”

“张先生您有什么需要?”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一样,徐朝阳缓缓放平语气恢复正常,但是张文林接下来的话还是令他大吃一惊,原本波澜不惊的内心再次剧烈震动起来。

“我想满仓买进这三只股票,你记一下,今天下午开盘就可以买进。”

果然。

张文林按照儿子张晨选的数据,将琼民源等三只价格已经逼近不到5块的股票满仓买入。

将近400万的巨款,满仓后老张家足足持股近80万股,即使是在资金雄厚的股市,这也是一笔不小的交易。

但是令徐朝阳震惊的并不是交易的数字,作为证券分所的负责人,即使是比这个更大的交易量他也见过。

他所惊讶的是对方所选择的时机,在所有人都急着解套出来的时候竟然选择大资金进入,如果对方不是疯子那就肯定是天才。

第三十七章打工恋情

沪城。

96年浦江以东虽然已经展开了高速的建设,但是此时仍旧看得到大片的田园风光。

二十年后满目都是高楼大厦的天际线隐约之间还看不到影子,有的也只是稀稀落落的新区建筑群,偶尔看得到远处的东方明珠一枝独秀。

在新区靠近浦江以西的一侧,由于毗邻老的城区位置,经济状况相对而言要好上很多,进出口贸易在这一片集中得较为密集,类似于服装加工之类的轻工业极多,所以外来的务工人员多在这一块集中。

在金源镇上,有一家名叫飞扬服饰的外贸羊毛衫加工企业,说是加工企业,不如说是一间生产厂房。

老板加上员工不过百十来个人,会计出纳,加上几个车间的工人,外加四个负责伙食的中年阿姨。

机修车间是除了厂长办公室之外最重要的车间,当然,机修工也是最重要的工种,工价最高,要求自然也不低。

别看百十个工人,但是机修工却只有一个老师傅两个徒弟三个人,平常的横机工工资每天满打满算不到百块钱,但是机修工的日工资却到了一百出头。

刘叔林一直在想办法进入机修车间。

老刘家三兄弟,老大刘叔华大学毕业分配留在了宜安市一家国有企业中,老二和老三都在沪城打工,老二叔林原本是石匠的出身,后来却进入了服装行业。

兄弟两虽然都在服装行业讨饭吃,但是却不在一个厂里,刘叔林好胜心强,在毛衫厂自学了设计工艺,自从知道机修工的工资高之后,就在设法进机修车间做学徒。

只是可惜僧多粥少,详尽机修车间的人何止他一个。

“刘叔林,你手怎么那么快呢!我这一上午还没你一半工。”

8月的天气暴热。

复合板搭建起来的厂房里,几乎没有什么隔热措施,如果不是那两台老旧的空调一直在转的话,室内温度恐怕早就已经到了38、9度。

嗡嗡的手动横机声彼此起伏,虽然不至于满头大汗,但是人却有些躁动。

在靠窗的角落里,一个身高一百七十八左右,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背心,背后已经湿透,露出结实的胸腹。

只见他手上的动作异常地快,而且出错率显然要比周围的工友低,车间内的横机工近乎都是20左右甚至是十八十九的年轻人,而且女孩子占了大部分,以他这样的年龄呆在厂房里拉横机,刘叔林也算是一个异类。

老刘家兄弟三个,就算刘叔林长得最魁梧,老三叔平甚至刚过一百六的身高,老大也不过一百七左右,而且两人都偏瘦弱,只有老二从初中毕业就在泥浆里讨生活,打熬出一块好身板。

不同于老大和老三,刘叔林的性格偏向于内敛,平日里话不多,性子也温和,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幅应该算得上帅气和善的模样里面却藏匿着一座火山,火爆的脾气令人也很头疼。

说话的是一个20左右的年轻女孩子,身形高挑,站在刘叔林身边都不显低。

徐文娟进厂刚满一年,刘叔林比她进来其实还要晚几个月,不过从他一进来开始,徐文娟就注意到了。

年轻的女孩子没结婚,喜欢看长得帅气的男孩子也不奇怪,以徐文娟的身高和模样,一般的男孩子她甚至都没考虑过,而且她也有高中文化,自然眼光就高了那么一点。

在老家潞城,21岁的大姑娘连个对象都没有自然是个大问题,徐文娟虽然口里说得不急,但是眼见着自己身边的一个个都有了伴,心里自然也有些急躁。

刘书林长得是没的说,这么久相处下来,也看得出为人很实在,其他的工友下班后总要去外面逛逛街,溜溜冰什么的,只有他一个人留在车间里看设计图,学工艺。

其他人不知道,但是同样不怎么喜欢热闹的徐文娟却注意了很久,她知道这个男孩子似乎跟别人很不一样,心里渐渐地也就滋生了一些好感,时间一长,好感自然就变成了眷恋。

放佛一天不见心里就空荡荡的缺了些什么,但是刘叔林的年纪显然比身边的人要大几岁,按理说这个年纪肯定是结了婚的,徐文娟跟刘叔林并不熟,自然有些忐忑。

万一对方真的结过婚了,那就没她什么事了。

“你也不算慢了!”

说完这一句刘叔林头也没抬起来,继续盯着眼前的织针,仍旧不停地摆动手臂。

徐文娟抬头看了他一眼,那样子跟个怨妇其实也没多大区别,只是刘叔林不曾看见而已。

但是在两人对面不过隔着一排横机的地方,徐石龙却有些吃味,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徐文娟看上了那个刘叔林。

要说熟悉,徐石龙跟徐文娟肯定更熟,当初两人一起进的厂,平时也没少交流,最重要的是两人都是从潞城来的,一个镇上甚至一个村里的老乡。

离得近也算是门当户对了,徐文娟从小就长得好看,性子又好,在老家说媒的都踏破了门槛,徐石龙又是差不多大的,自然也看在眼里喜欢在心里,只不过可能是一个村太近了的缘故,徐文娟对他却是半点喜欢的感觉都没有,更多的只是一种“乡”情。

原本徐石龙徐文娟一起五六个老乡进了这间厂,其余几个人要不就是有了对象要不就是徐文娟看不上的,徐石龙也就动了心思有些窃喜,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他的长相也不差,身高也够了,而且还有这层关系在里面,日久天长,徐文娟就是磨也给磨出感情来。

但是好景不长,不到几个月,自从刘叔林进厂后,徐文娟的目光似乎就压根没有离开过他身上,一直关注的徐石龙自然一眼就看得出来徐文娟动了心。

“文娟,晚上我们出去吃饭然后玩玩吧!”

这天正好是周五,接下来两天是8月份唯一一个双休日,不要说徐石龙,就是满车间里除了刘树林以外,恐怕都盼着早点下班出去疯。

如果是往常,徐文娟肯定也不会推辞,毕竟徐石龙一嗓子喊过来,车间里的工友尤其是一个宿舍的都听得见,大家肯定会一起出去玩玩,但是徐文娟眼角的余光扫了头都不曾抬起来的刘叔林,心里一动,竟然鬼使神差地没答应。

“你们去吧,我还是好好休息一下,这几天累死了!”

徐石龙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周围的人自然也看出点门道,都知道徐石龙在追求徐文娟,顿时就起哄造势,徐文娟却像是咬定了不出去,众人也没辙。

但是徐石龙知道,徐文娟不出去完全就是因为刘叔林,手中啪地一声,把刚刚织了一半的毛衫毛片一把扯了下来就气哄哄地走了出去。

徐文娟也知道徐石龙生气了,但是她一咬牙却没有动,不过脸上却多了几分红润的颜色,旁边的工友见两人不欢而散也就不再起哄,顿时整个车间便只剩下横机摆动的嗡嗡声。

5点半下班后。

刘叔林仍旧跟往常一样,匆匆吃完饭后,又原路返回车间。

自从进入毛衫行业后,他花了别人两倍甚至更多的时间来学习拉横机之外的工艺和设计,甚至机修都自学过一些。

老刘家的生活条件并不好,刘叔林结过婚,也离过婚,比大部分这个年龄段的人都稳重,不说别的,老刘家那一栋新楼就是他一砖一瓦挣回来的。

老三叔平出来的时间比较晚,也就这两年能给家里一些补贴。

刚一走近车间,刘叔林还没有推开门,眼前就一黑,随即一个人影就已经撞进了自己怀里,一股子幽香吸入鼻中,经过人事的他自然知道是什么味道。

立马一把推开怀中的人影,低头一看,正是徐文娟,只见她脸色通红,没等刘叔林说话就扭头跑了出去。

徐文娟对自己有意思,刘叔林是知道的,但是经历过一次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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